卷三十七

武王即位后说：“盥洗盘上的铭文说，与其被水淹没，不如被人淹没。”这是不可救药的。

有三种死法，人们不去吊唁：（指轻生忘孝。）一是因畏惧而死（比如有人无缘无故攻击自己，不设法解脱而死去，孔子在匡地被围困就是这种情况。），二是被压死（在危险的地方行走或停留。），三是被淹死（不乘桥船而涉水。）。

孔子说：“小人在水中淹死，君子在口舌中淹死，大人在众人中淹死，都是因为对所接触的东西不敬。与人接近却会淹死人，是因为德行容易被轻慢而难以亲近，容易使人淹死。”

越国围困吴国。晋国的赵孟派楚隆去慰问吴王。吴王说：“勾践将要让我活着忧虑，我想死都做不到。”吴王说：“将要淹死的人一定会笑，我将要问你一个问题。史黯为什么能成为君子？”楚隆回答说：“史黯这个人，在朝时不被厌恶，退朝后也没有人说他坏话。”吴王说：“应该呀。”

邓训字平叔。永平年间，治理滹沱河和石臼河，从都卢到羊肠仓，想要使漕运畅通，太原的官吏百姓苦于转运路途遥远，所经过的三百八十九处险隘，前后被淹死的人不计其数。建初三年，任命邓训为谒者，让他监督负责这项工程。改用驴车运输，每年节省亿万钱，救活了数千名役夫。

廉范到西边迎接父亲的灵柩到达葭萌，所乘的船撞到石头破沉，廉范抱着父亲的棺材一起沉入水中。众人哀怜他的道义，用钩子把他捞起来，他才得以免死。

管辂的族兄管孝国住在斥丘，管辂去拜访他，与两位客人相会。客人走后，管辂对孝国说：“这两个人额头及口耳之间都有凶气，异变一起发生，两个魂魄没有归宿，魂魄漂流到海里，骨头送回家中，不久将一起死去。”又过了几十天，那两人喝酒喝醉，夜里一起乘车，牛受惊冲下道路掉进漳河，两人都当即淹死了。

皇帝巡幸许昌，杜畿留守京城。他接受诏令在陶河建造皇帝用的楼船。试船时遇到大风沉没。皇帝为他流泪，下诏说：“从前冥勤于官职而死于水，稷勤于百谷而死于山，已故尚书仆射杜畿在孟津试船，以至覆没，这是忠诚至极，我非常哀怜。”追赠太仆，谥号戴侯。

孙策在《讨黄祖表》中说：“我讨伐黄祖，斩首两万多级，其中投水淹死的有两万多人。船只六十多艘，财物堆积如山。”

封德彝。隋朝开皇末年，江南叛乱，内史令杨素前去征讨，任命他为行军记室。船停泊在海边。杨素夜里召见他，封德彝掉进水中，被人救起免于淹死。于是他换了衣服去见杨素，竟然闭口不提这事。杨素后来知道了，问他原因。他回答说：“这是私事，所以没有禀报。”杨素非常赞叹惊异。

具有最高德行的人，火不能使他热，水不能使他淹，寒暑不能伤害他，禽兽不能侵害他。

淳于髡说：“嫂子掉进水里，就要用手去拉她吗？”孟子说：“嫂子掉进水里不去拉，这是豺狼的行为。”

洧水大涨，有个富人被淹死。有人得到了富人的尸体，向富人家属索要很多赎金。富人的同党把这件事告诉邓析，邓析说：“放心吧，他们一定没有地方买这具尸体。”得到尸体的人担心富人家属不来赎，又去告诉邓析。邓析说：“放心吧，他们一定没有地方再卖这具尸体。”

子路救了一个落水的人。那个人用牛来拜谢子路，子路接受了。孔子说：“从此鲁国人一定会救落水的人了。”

楚国人想要袭击宋国，派人先在灌水设置标记。灌水突然暴涨，楚国人不知道，沿着标记在夜里涉水过河，淹死了一千多人。

给溺水者金玉，不如给他一条绳索。

父亲溺水，就抓住父亲的头发把他拉正，这并不是敢于轻慢侮辱，而是为了救他的命。

梁国的相国死了，惠施想去梁国。渡河时突然掉进水里。船夫救了他，说：“在船和桨之间你都能掉进水里，没有我你就死了。你怎么能做梁国的相国呢？”惠施说：“在宽阔的大船和长桨之间，我是不如你。至于安定国家、保全社稷，你和我相比，就像未睁眼的马驹一样茫然无知。”

神女姓杜，字兰香。她自己说家里从前住在青草湖，遇风溺水，全家大小都淹死了。兰香当时三岁，西王母接她去昆仑山上养育，到现在已经一千年了。

蜀郡张贞行船翻了，淹死了。张贞的妻子黄氏于是投江去找他，过了十四天，夫妻俩手拉手一起浮出水面。

河内荀儒字君林。踩着冰去探望舅舅，掉进河里淹死了。他的哥哥荀伦寻找尸体，多日找不到。在冰边设祭，写信给河伯。投下信过了一夜，岸边的冰裂开，尸体手里拿着信浮出水面，荀伦又写信道谢。

颍川荀茂远，景平年间到南康，夜里梦见一个人，头上有角，为茂远占卜说：“你如果到都城，一定能得到官职。”问是什么官职。回答说：“官位从林子里生。”于是醒来，不理解所说的意思，就又睡了。又梦见队伍到了扬州水门，他掉进水里淹死了。棺材做好后，茂远进去自己试了试，嫌太小。随即看见自己被出殡埋葬在小洲边。他怅然惊醒，告诉母亲和哥哥。船到了水门，他果然落江而死，丧事仪式完全和梦里一样。

蔡廓任豫章郡守。还没有出发，大儿子刚刚在小洲上迎娶妻子，次儿子想要渡过媳妇的船，衣服挂在船头，于是掉进水里，当即沉没。徐羡之任扬州刺史，登上高处命令两岸的人，重赏渔夫和昆仑奴，一起找到二更天，没有找到。媳妇哀哭之间，恍恍惚惚像做梦，听到声音告诉她说：“我现在在你的船下面。”她把这话告诉婢女，婢女说了。让水工潜水寻找，果然看见(次儿子)坐在船下面。刚出水时脸色像活着一样。

文帝窦皇后名猗，清河观津人。她的父亲遭遇秦末战乱，隐居钓鱼，掉进深渊而死。景帝即位后，窦皇后登上尊号，派使者填平父亲掉进去的那个深渊，并筑起大坟，就是观津城南的青山。

孝女叔光雄，犍为人。她的父亲泥和，永建初年任县功曹，乘船掉进水里去世，尸体没有回来。叔光雄日夜哭泣，不想活了。她所生的一男一女都才几岁，叔光雄就用袋子装上珍珠手环系在孩子们身上，多次说诀别的话。家人总是防范她。后来稍微松懈，她就乘小船在父亲落水的地方痛哭，于是投水自尽。她的弟弟叔贤，那天晚上梦见叔光雄告诉他说：“再过六天，我会和父亲一起出来。”到那天去等候，果然和父亲互相搀扶在江上露面。郡县上表奏报，为叔光雄立碑，画了她的像。

澹台子羽渡水，他的儿子被淹死。准备安葬时，澹台灭明说：“这是命啊，我怎么能跟蝼蚁做亲戚，与鱼龟做仇敌呢？”于是就这样安葬了。

南郡宜城王子山，到泰山跟鲍子真学习算术。到了鲁地，写了《灵光殿赋》后回来，渡湘水时淹死，当时年龄大约二十岁。他的弟子玉亲眼看见。

《公无渡河》是朝鲜渡口守兵霍里子高的妻子丽玉所作。子高早晨起来撑船，有一个白头发的疯子，披散着头发提着酒壶，横渡急流。他的妻子呼喊阻止他，但他还是淹死了。于是，丽玉拿起箜篌唱道：“公无渡河。”

人皇从提地出现的时候，有九个儿子、九个兄弟相貌相似，分别担任九国的首领。

孔子到郑国去，与弟子们走散了，独自站在东城门外。有人对子贡说：“东门有一个人，身高九尺六寸，眼睛像河流，额头高耸。他的头像尧，脖子像皋陶，肩膀像子产，但从腰部以下比禹短三寸。”

苌弘对周文公说：“我看仲尼有圣人的仪表，他容貌河目而高颡，这是黄帝的形体。手臂长而背部像龟，身高九尺六寸，这是成汤的体态。并且他说话称引先王，自身做到谦让，见识广博记忆力强，博学多闻超出常人，这大概就是圣人要兴起了吧！”

孔子去世后，弟子们思念他。有若的相貌像孔子，于是大家共同立他为老师，像对待孔子时一样。

楚相孙叔敖临死时嘱咐他的儿子，如果贫困就去见优孟。优孟于是穿戴孙叔敖的衣帽，模仿他的言谈举止，一年多后像孙叔敖一样，楚王和左右不能分辨，想要任命他为相。优孟说：“孙叔敖尽忠为楚令尹，死后他的儿子却背柴。楚相不值得做。”楚王于是封赏了孙叔敖的儿子。

夏阳人，姓成名方遂。住在湖县，以卜筮为职业。有个前太子舍人曾找方遂占卜，对他说：“你的相貌很像卫太子。”方遂心中认为这话有利，几乎可以得到富贵，就假冒卫太子前往皇宫。廷尉建召来乡里认识他的张宗禄等人，方遂因诬罔不道之罪，在东市被腰斩。

冯立字圣卿。升任西河上郡太守。冯立任职公正廉洁，治理政绩大致与哥哥冯野王相似，而且多智谋，有恩惠，喜欢制定条规教化。吏民赞美冯野王，与冯立先后担任太守，歌颂他们说：“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相继相承，聪明贤知惠爱吏民，政事像鲁卫一样德化均衡，周公、康叔就像你们二位。”

孝灵皇帝的王美人生下皇子协。协出生十多天，何皇后因嫉妒杀害了王美人。灵帝的母亲永乐董太后抚养协，号称董侯。董侯八岁时，就能读《诗》《书》。

起初，高句丽王生下来就能睁眼看，国人厌恶他。长大后，果然凶暴虐，多次抢掠。他的曾孙位生下来也能睁眼看，国人厌恶他。高句丽人称相似为“位”，因为他像他的曾祖，所以取名为位。

桓玄听说义军兴起，担忧恐惧地说：“何无忌是刘牢之的外甥，非常像他的舅舅。他们一起干大事，何愁不能成功。”

蜀人王富作乱，郡县讨平了他。当初，诸葛孔明在蜀地有盛德，他的儿子诸葛瞻又为国事而死，蜀人思念他们。因为诸葛瞻没有死，所以有将领对王富说：“你的相貌很像诸葛亮，你因此可以想着恢复蜀汉、称霸巴蜀。”

王允之字渊猷，童年时，堂伯父王敦了解他，说他像自己，回家后与他同睡。

起初，商议任命吴隐之为黄门郎，但吴隐之的相貌像太宗，皇上不忍心见到他，所以改任其他职务。

谢弘微性情严正，举止一定遵循礼法。当时有个叫蔡湛之的，曾见过谢安兄弟，对人说：“弘微相貌像中郎，而性情像文靖。”

王筠字玄礼，琅琊人。十六岁时写了《芍药赋》。沈约说：“王郎不只是额头像袁公，见人总是矜持。王郎见人一定误笑，只有这一条不能酷似。”袁粲是王筠的外祖父。

王孝杰，雍州新丰人。高宗末年，向西讨伐吐蕃，在大非川作战，被敌人俘获。吐蕃赞普见到王孝杰流着泪说：“相貌像我的父亲！”对他加以厚待和尊敬。

从前，孔子去世后，子夏、子游、子张因为有若像孔子，想要用侍奉孔子的礼节来侍奉他，强迫曾子同意。曾子说：“不行。用江汉的水洗涤他，用秋天的太阳曝晒他，他洁白明亮得不可企及啊。”

汉孝昭帝名弗陵，是汉武帝的小儿子。五六岁时，长得高大。武帝说：“像我。”非常惊异。

孙皓的夫人死了，孙皓哀伤怜惜，将她葬在苑中。孙皓在内宫治丧，半年不出。国人看到葬礼太过奢侈华丽，都以为孙皓已经死了，所葬的就是他。孙皓舅舅的儿子何都相貌像孙皓，人们说何都代替孙皓即位了。

孔融任太中大夫时，有个虎贲士相貌像蔡邕。每次酒喝到酣畅时，就拉他同坐。说：“虽然没有老成人，但还有典型。”

《续搜神记》说：吴兴人施续担任吴地的寻阳督，善于言谈辩论。他有一个门生也很有义理才思，经常坚持无神论。门生后来渡江，忽然有一个穿单衣戴白帢的客人来访，一起交谈，渐渐说到鬼神之事。客人理屈词穷，于是说道：“我就是鬼，你为什么说没有鬼？我奉命来捉拿你。”门生苦苦哀求，鬼问：“有没有长得像你的人？”门生回答：“施续手下的都督和我长相相似。”鬼答应了，就和门生一起回去。鬼和都督面对面坐下，从手中取出一把铁凿，长约一尺多，径直朝都督打去，放下凿子就离开了。回头对门生说千万不要说出去。不久，都督说头痛。回到住处，到吃饭时就死了。

《说苑》说：孔子到了匡地，简子想要杀阳虎。孔子长得很像阳虎，披甲的士兵包围了孔子的住所。子路很愤怒，举起戟准备冲下去搏斗。孔子制止了他，说：“我来唱歌，你来和。”子路唱歌，孔子应和，唱了三遍，士兵就撤走了。

《风俗通》说：陈国人张伯喈的弟弟仲喈的妻子在灶下做饭，走到井边，对伯喈说：“我今天打扮得漂亮吗？”伯喈说：“我是伯喈啊。”妇人非常羞愧。那天晚上，伯喈回来换衣服，妇人又追上去拉住他的背说：“今早大错，把伯喈当成了你。”伯喈回答：“我本来就是伯喈。”可见亲密没有超过夫妇的，尚且如此，何况是初次见面就要求先认出对方呢！

《世说》说：桓豹奴是王混的外甥，相貌像舅舅，桓豹奴很忌讳这一点。宣武说：“不是总是像，只是有时像；总是像的是外形，有时像的是神韵。”桓豹奴更加不高兴。

又说：魏黄初末年，吴地人挖掘长沙王吴芮的坟墓，他的容貌和生前一样。挖掘的吴地士兵见到淮南人吴纲说：“你为什么这么像长沙王？”吴纲说：“那是我的先祖。”距离吴纲大约五百年。

《语林》说：张衡去世时，蔡邕的母亲刚刚怀孕。这两个人的才华和相貌非常相似。当时的人说：“蔡邕是张衡的后身。”

又说：桓温自认为雄姿英发、气度不凡，是司马懿、刘琨一类的人物。有人拿王敦来比喻他，他心里很不平。征讨苻健回来，在北方得到一个巧手的老婢女，原来是刘琨的妓女。她一见到桓温进来，就流泪哭泣。桓温问她原因，她回答说：“官家您很像刘司空。”桓温非常高兴。立刻出去整理衣冠，又进来，叫住她问：“我哪里像司空？”老婢女回答说：“眼睛很像，可惜小了点；脸很像，可惜薄了点；胡须很像，可惜红了点；身形很像，可惜矮了点；声音很像，可惜细了点。”桓温于是脱下帽子、解开腰带，不知不觉昏昏睡去。好几天都不高兴。

○偶像

《说文》说：偶，就是用桐木做的人像。

《尚书·说命》说：高宗梦到得到傅说，让百官到野外寻找，在傅岩找到了他。王于是作书告谕说：“我要用我来端正四方，我担心德行不够，所以不说话，恭敬沉默思考治国之道，梦中上帝赐给我一位贤良的辅佐，他将代替我发言。”于是审视他的相貌，让人按照形象到天下各地寻找。（孔安国注说：审视梦中所见之人的形象，刻画出他的相貌，到民间寻找。）傅说在傅岩之野筑墙，和梦中形象完全一样。（傅氏之岩在虞、虢交界处，肖就是相似于所梦的形象。）

《史记》说：孟尝君将要进入秦国，宾客们劝阻，他不听。苏代对他说：“今天早上，我从外面来，看见木偶人和土偶人在交谈。木偶人说：‘天要下雨了，你就要毁坏了。’土偶人说：‘我生于土，毁坏就回到土里。现在下雨，你被水流冲走，不知道会停留在哪里。如今秦国是虎狼之国，而您要去，如果不能回来，岂不是要被土偶人嘲笑吗？’孟尝君于是停止了。”

《国语》说：越国灭掉吴国后，范蠡就乘着小船在五湖上游荡，没有人知道他的最终去向。越王命令工匠用上等黄金铸造范蠡的塑像，朝拜礼敬他。环绕会稽山三百里的地方，都划为范蠡的封地。

《春秋后语》说：秦国想攻打安邑，担心齐国救援，就把宋国交给齐国说：“宋王无道，做木人像我的样子，射它的脸。我的土地隔绝、军队遥远，不能攻打他。大王如果能攻破宋国并占有它，我就像自己得到一样。”

《战国策》说：孟尝君将要进入秦国，苏秦对他说：“现在我经过淄水，有个土偶人和桃木人互相交谈。桃木人对土偶人说：‘你是西岸的土做的，八月下雨，淄水一来，你就残破了。’土偶人说：‘我残破了就回到西岸。你是东园的桃梗，被刻削成人形，淄水一来你就会被冲走，漂到哪里去呢？’孟尝君于是停止了。”

《汉书》说：匈奴人畏惧郅都的威势，刻木像郅都的样子，拉弓射它，没有能射中的。

《魏志》说：鲍信和太祖一起攻打黄巾军，鲍信战死。太祖悬赏寻找鲍信的遗体找不到，就刻木像鲍信的样子，祭奠并哭泣。

《魏略》说：时苗字德胄，是钜鹿人。年轻时清白为人，嫉恶如仇。出任寿春县令，政令通行如同风靡。扬州治所在这个县，当时蒋济担任治中。时苗因为刚到任，想去拜见蒋济。蒋济向来好酒，正好喝醉了，不能接见时苗，时苗很怨恨，回去后刻了一个木人，写上“酒徒蒋济”。把它立在坛上，早晚射它。

《江表传》说：孙权派朱俊去劝说关羽，让他投降。关羽于是做了假人在城上，自己偷偷逃走了。

又说：孙皓把张布的女儿封为美人，用棍棒打死了她。后来思念她的容貌，让工匠雕刻成美人的形状，经常放在座位旁边。

《隋书》说：柳誓字顾言，本是河东人。被任命为秘书监，封汉南县公。皇帝退朝之后，命他进入内阁，交谈宴饮、吟诵讽读，直到天黑才结束，恩宠如同朋友。皇帝还遗憾不能在夜里召见他，于是命工匠雕刻木偶人，装上机关，能坐起来、跪拜、俯伏，像柳誓一样。皇帝每次在月下对酒，就让宫人把它运到座位上，与它相互应酬欢笑。

《唐书》说：丘行恭跟随太宗征讨王世充，在邙山上会战。太宗和几位骑兵走散了，只有丘行恭一个人跟随。不久有几个劲骑追上了太宗，箭射中了太宗的御马。丘行恭于是回马射箭，贼人不敢再前进。然后下马拔箭，把自己的马进献给太宗。贞观年间，有诏令刻石人石马，模仿丘行恭拔箭的姿势，立在昭陵阙前。

又说：侯君集灭掉高昌国，拜麹知盛为左武卫将军。太宗去世后，刻石像麹知盛的形状，排列在昭陵玄阙之下。

又说：天宝年间，天下各州郡都铸造铜像作为玄宗的真容，仿照佛像的样式。

又说：天宝五年，在太清宫刻石为李林甫、陈希烈造像，侍立在圣容旁边。

《孝子传》说：丁兰早年失去父母，不认识母亲，于是刻木做成母亲的样子来侍奉她。

车频《秦书》说：姚苌吻苻坚的神像，作战祈求有利。军中士兵出入都很惊恐，都说害怕苻坚的神像。姚苌击鼓斩杀了它，把首级送给苻登。

《抱朴子》说：张华作《博物志》说：“黄帝成仙离去，他的臣子左彻削木做成黄帝的像，率领诸侯供奉它。”也见于《汲冢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