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尚书·禹贡》说：从东海到泰山，再到淮河，这是徐州的地域。进贡的物产是五色土。（天子用五色土建造社稷坛，分封诸侯时分别割取相应方位的色土赐给他们，让他们建立自己的社坛。）

《尚书·召诰》说：到了第二天戊午日，就在新都洛邑举行社祭，用了牛、羊、猪各一头。

《尚书逸篇》说：天子的太社用松树，东社用柏树，南社用梓树，西社用栗树，北社用槐树。天子的社坛方圆五丈，诸侯的社坛减半。

《尚书》说：商汤战胜夏桀后，想迁移夏朝的社坛，没能成功，于是作了《夏社》。（说明夏社不可迁移的道理。）

《周书》说：诸侯在周朝接受任命后，就在自己的都城中建立太社。社坛的土台，东方用青土，南方用赤土，西方用白土，北方用黑土，中央用黄土。将要分封诸侯时，取一方位的泥土，用白茅草包裹，作为封土赐给诸侯，所以称为“列土封疆”。

《毛诗·闵予·载芟》说：春天耕种籍田，是为了祈求社稷的保佑。铲除杂草，砍伐树木，在润泽的土地上耕作。

又《闵予》说：《良耜》是秋冬时节祭祀报答社稷神的诗。锋利的农具真好，开始在南亩耕作。

《周礼·地官》说：大司徒的职责，是设立社稷坛的土台，并在上面种植适宜当地土地生长的树木，以此命名社坛和相应的地区。

又《地官上》说：小司徒掌管凡是建立都城，都要设立社稷坛。

又《地官上·封人》说：封人负责设置天子的社坛土台，在京城周围划定疆界并植树。

又《春官上·大宗伯》说：用血祭的方式祭祀社稷。（郑玄注：阴祭用血，重视气味。）

又《春官上·小宗伯》说：小宗伯掌管建立国家的神位，右侧是社稷坛。

又《春官下·丧祝》说：丧祝掌管被灭亡国家的社稷坛的祝祷名号，用以进行祭祀和祈祷。（马融说：所征伐的国家和封邑，仍然要设立他们的社稷坛。）士师如果祭祀被灭亡国家的社稷，就充当尸。

又《冬官》说：工匠营建国都，左侧是祖庙，右侧是社稷坛，前面是朝堂，后面是市场。（这是王宫所处的位置。祖，指宗庙。面，如同朝向。王宫在中央。）

《礼记·月令》说：仲春二月选择吉日甲日，命令百姓举行社祭。（为了祭祀社稷。春天农事开始，所以祭祀，祈求农业吉祥。甲日指的是接近春分前后的戊日。元，意为吉。）仲秋八月选择吉日，命令百姓举行社祭。（报答秋收的成果。甲日指的是接近秋分前后的戊日。）

又《曲礼》说：询问国君的年龄，如果年长就说“能从事宗庙社稷的事务”；如果年幼就说“还不能从事宗庙社稷的事务”。

又《檀弓》说：卫献公出逃后，又返回卫国。到达城郊时，准备把城邑分赏给随从的人然后再进城。柳庄说：“如果大家都守护社稷，那谁来牵着马笼头跟从您？如果大家都跟从您，那谁来守护社稷？”

又《郊特牲》说：社祭以主阴气。国君面向南方站在北墙下，这是回报阴气的意思。（墙就是墉，北墉在社坛内。）祭祀用甲日，是因为甲日是日的开端。天子的太社，必须承受霜露风雨，以通达天地之气。因此，被灭亡国家的社坛要用屋子覆盖，不让它承受天上的阳气。殷商的薄社在北面开窗，是为了使阴气明亮。（隔绝阳气，只通阴气。薄社，是殷商的社坛，殷商最初建都于薄。）社之所以神圣，是因为它是地神的法则。大地承载万物，上天垂示天象；从大地获取财物，效法上天，因此尊崇上天而亲近大地。所以教导百姓美好地报答大地。百姓家中祭中霤，国家祭社，表示看重土地。（中霤也是土神。）凡是社祭之事，全里的人都出动；凡是社祭的田猎，国中的人都参加。社祭时，丘乘共同提供祭品，这是为了报答根本，返归初始。

又《祭法》说：天子为天下百姓设立的社叫太社，天子为自己设立的社叫王社；诸侯为国内百姓设立的社叫国社，诸侯为自己设立的社叫侯社；大夫以下的人聚居在一起设立的社叫置社。（群，意为众。大夫以下，包括庶人。大夫不能独自立社，与同族居住，百家以上就共同设立一个社。）

又《祭义》说：建立国家的神位，右侧是社稷，左侧是宗庙。（周朝崇尚左侧。）

《礼记外传》说：社，是五土之神；稷，是百谷之神。（一说稷是原隰之神，原隰适宜种植百谷。）天子为天下人设立社，叫太社，祭坛方圆五丈。诸侯为境内百姓设立社，叫国社。（另外有王社、侯社的说法，是天子、诸侯另外自己设立的社，用于私下的祈祷。）大地的形势有高低，生长的万物各随其适宜之地。九州的人各自居住在土地上，食用当地有利的东西，分别祭祀报答。（这就是所谓的神地道术。）籍田之后就要告祭，（因为将要耕种。）五谷成熟后，又要报答功劳。国家以民为本，人以食为天，所以建立国家统治百姓，先要命令设立社坛。土地广阔谷物众多，不可能一一遍祭，所以在国都城内设立祭坛祭祀，表示亲近。祭祀用甲日，表示尊崇。（天有十日，甲是首位。周公卜选择洛邑，建立王都，在戊申日，在新都举行社祭，从此都用戊日。）只有天子祭祀天地，诸侯只祭祀社稷而已。

又说：社树各自采用当地适宜生长的树木，（河东适宜松树，周地适宜栗树。）社主用石头制作。（石头，是土中坚硬之物。）天子亲自征伐时，就载着社主同行。有罪的人，在车前处死。

《左传·僖公》说：宋襄公派邾文公把鄫子杀死在次睢的社坛，想借此使东夷归附。（这条水有妖神，东夷都立社祭祀它。）司马子鱼说：“古时候六畜不能互相用来祭祀，小事不用大牲口，何况敢用人呢？祭祀是为了人；百姓，是神的主人；用人祭祀，谁会来享用呢？”

又《襄公四年》说：统治百姓的人，岂能凌驾于百姓之上，而是主持社稷。做臣子的人，岂是为了自己的俸禄，而是养护社稷。所以国君为社稷而死，臣子就为他而死；国君为社稷而逃亡，臣子就为他而逃亡。

又《昭公二十九年》说：魏献子问蔡墨说：“社稷的五祀，是哪位帝王的五官？”蔡墨回答说：“少皋氏有四个叔父，（贾逵注：少皋，是黄帝的后代，金天氏。四叔，四个儿子都是叔辈。）名叫重、该、修、熙。他们能管理金、木、水，（能够顺应它们的本性。）让重做勾芒，该做蓐收，修和熙做玄冥，这是其中的三祀。颛顼氏有个儿子叫黎，做祝融，（黎，是水土官。黎在高辛氏时代，所以《外传》说：黎是高辛氏的火正。）共工氏有个儿子叫勾龙，做后土，（共工，是大皞之后，炎帝之前称霸九州的人。他的嫡子辅佐颛顼，能平定水土。）这是其中的二祀。后土就是社，稷是田政官，（掌管田地的官长是后稷。）有烈山氏的儿子叫柱，做稷官。（烈山，是炎帝时代的烈山氏。）从夏朝以上祭祀他。周朝的弃也做稷官，（周弃，是周朝的祖先后稷弃。他担任唐虞夏的后稷。）从商朝以来祭祀他。”（商，就是殷。柱的功绩到商汤时逐渐衰减，改用祭祀周弃作为稷神。）

又《定公上》说：况且祝，是社稷的常设贱臣。（贱臣。）社稷不动，祝不出境，这是官制的制度。（社稷动指的是国家迁都。）

《公羊传·隐公》说：宋宣公对缪公说：“如果论我对与夷的喜爱，不如对你；但如果作为社稷宗庙的主人，与夷不如你，何不终究做国君呢？”

又《庄公》说：发生日食时，击鼓、在社坛用牲祭祀，这是求助于阴的方法。用朱丝缠绕社坛，有人说这是胁迫它，有人说因为日暗，恐怕冒犯，所以缠绕。

又《僖公》说：邾娄人抓住鄫子，把他用在社祭上，大概是敲他的鼻子，用血祭祀社稷。

又《哀公》说：亳社发生火灾。亳社是什么？是亡国的社坛。（亳社，是前代亡国的社坛，在鲁国境内。）社是封土，（因为封土祭祀社。）说它发生火灾是什么意思？亡国的社坛，遮盖它的上面，下面堆积柴草。（所以火能烧到它。）

《春秋潜潭巴》说：里社发出鸣叫，这个里会有圣人出生，他的呼声响起，百姓归附他。（宋均注：鸣叫意味着教令施行，就像商汤放逐夏桀。呴，是愤怒的呼声。）

《论语·八佾》说：鲁哀公问宰我关于社的事情，宰我回答说：“夏朝用松树，殷商用柏树，周朝用栗树，意思是使百姓战栗。”（孔安国注：凡是建立邦国设立社坛，各自用当地适宜的树木。宰我不依据本意，妄自解说，因为周朝用栗树就说使百姓战栗。）

《孝经说》说：社，是土地的主宰。土地广阔不能全部敬祭，所以封土为社来报答功劳。稷，是五谷的首领。谷物众多不能一一祭祀，所以设立稷神祭祀它。

《五经通义》说：天子的王社在籍田中，有千亩用来报答功劳。文家把社稷放在右侧，宗庙放在左侧，为什么？文家掌握土地而称王，地之道崇尚右，右侧便于侍奉宗庙，因为有社稷，所以把社稷放在右侧。质家把社稷放在左侧，宗庙放在右侧。社都有坛，是为了装饰。有树木，是因为土地应当生长万物，没有比树木更好的了。

《五经异义》说：现在百姓称社神为公，社的位置相当于上公，不是地祇。

《汉书·郊祀志》说：汉高祖时，天下已经平定，下诏御史在丰县建造枌榆社，每年春天用羊猪祭祀它。

又《郊祀志》说：稷是百谷的主宰，用来供奉宗庙，提供祭品，是人们赖以生存的食物。没有哪个王者不尊重并亲自祭祀，自己作为主祭，礼仪如同祭祀宗庙。《礼记》说：只有祭祀宗庙社稷，才能越过丧事而举行。圣汉兴起，礼仪逐渐制定，已经有了官社，还没有设立官稷。（臣瓒按，《高纪》废除秦的社稷，建立汉的社，这就是礼所说的太社。当时人设立官社，以夏禹配享，这就是所说的王社。见《汉纪》。现在还没有设立官稷，到这时才开始设立。）于是在官社后面设立官稷，用夏禹配享官社，用后稷配享官稷。稷树是谷物树。

又说：陈平娶了张氏的女儿后，资财更加富饶，交游越来越广。里中举行社祭，陈平做社宰，分肉非常均匀，里中父老说：“陈家的孩子能做社宰吗？”陈平说：“如果让我主宰天下，也会像分肉一样公平。”

又说：栾布在吴楚七国之乱时因功被封为鄃侯，后来担任燕国相。齐地燕地之间都为他立社，称为栾公社。

《续汉书》说：每月初一，太史官上报当月的历法，有关官员、侍郎、尚书宣读政令，奉行正朔。前后各两天，都牵羊带酒到社坛下，用来祭告日食变化，杀羊祭祀社神，用来救助日食变化。执事的人，戴长冠，穿黑色单衣，红色领袖，绿色中衣，红色裤脚，按礼仪行事，如同旧例。

又说：建武二年，在洛阳建立太社稷，位于宗庙左侧，社稷右侧，都是方形祭坛。没有房屋，只有墙和门而已。二月、八月和腊月，一年三次祭祀，都设置社稷。太守、县令、县长侍奉祭祀，祭品用羊猪，只有州治所所在地，有社没有稷。古代军队出行有载社主，不载稷主。

《晋书·礼志》说：前汉只设置官社而没有官稷，王莽设置了官稷。所以从汉到魏，只有太社有稷，因此常设二社一稷。

《后魏书》说：天平四年四月，七位帝的神主已经迁到太庙，太社的石主将要迁到社宫。礼官说，应当用币。中书侍郎裴伯茂当时撰写祝文，伯茂根据旧例太和年间迁社，高祖用特牲不用币，于是上奏。当时议论的人有人引用《大戴礼》迁庙用币，认为迁社应该相同。伯茂据《尚书·召诰》应当用牲，皇帝下诏听从了他。

《宋书·礼志》说：晋元帝建武元年，又依照洛阳旧制设立二社一稷，太社的祝文说：“地德普遍施与，恩惠无穷。于是建立太社，保佑万邦。悠悠四海，都依赖吉祥。”帝社的祝文说：“坤德厚重载物，王畿得以保全。于是建立帝社，以神化地道。祭祀按时举行，洪福降临。”礼制，左宗庙，右社稷，历代遵循。所以洛阳的社稷在宗庙右侧，而江东也是这样。

又说：祭祀太社和帝大稷，通常在每年二月、八月的两个社日进行祭祀。

《唐书》记载：天宝年间，将社稷和五星升格为大祀。下诏说："祭祀作为典制，是用来表达至高敬意的。名称如果不正确，就会扰乱秩序，何况社稷保佑万民，百代蒙受其福；日月照耀天下，五星顺应天时。百姓得以繁衍，天下仰望。既然超越言象之外，必须极尽尊严之礼，列为中祀，颇乱大法。从今以后，社稷以及日月五星一并升为大祀，仍按四季举行祭祀。"

《六典》记载：仲春二月第一个戊日，祭祀太社，以后土氏配享；祭祀太稷，以后稷氏配享。

《家语》记载：孔子说："古代治理水土和播种百谷的人很多。但只有勾龙兼享社祭，而弃成为稷神，历代奉祀，无人敢增加，表明不能与天地等同。"

《庄子》记载：〈山畏〉垒的百姓互相说："庾桑刚来时，我们觉得他奇异。如今我们每日计算觉得不足，每年计算却有余，他差不多是圣人了吧？你们为什么不请他主持社稷祭祀，立他为社主稷神呢？"

又记载：匠石去齐国，到了曲辕，看见一棵栎社树，树荫能遮蔽上千头牛，树干有百围粗；树高临千仞，而后才有枝干；能用做船的枝干，旁边就有十几棵。观看的人多如集市。

《淮南子》记载：穷乡僻壤的社祭，人们敲击瓮瓶，互相应和唱歌，自以为快乐。如果试着为他们敲起建鼓，撞响巨钟，才知道瓮瓶之声实在羞愧。

又记载：大禹劳累天下，死后成为社神；周弃从事耕种，死后成为稷神；张良的智慧，陈平的圆融，绛侯周勃的果敢，霍将军的勇猛，最终用礼乐成就，可以说是社稷之臣了。

《太公金匮》记载：武王问太公："天下精神众多，恐怕以后还会有试探我的。如何应对？"师尚父说："请在王门内种植槐树，在王路旁垒石，建立国社，筑起垣墙，用酒脯祭祀，用牺牲供奉，尊称它为社。遇到非常之客，先与他交谈；有益的客人就接纳，无益的就拒绝。每年报告水旱风雨泽流情况，全部施行以解除百姓痛苦。"

《白虎通》记载：君王为什么要设立社稷？为天下求福报功。人没有土地不能立足，没有五谷不能生存。土地广博，不能遍敬；五祀众多，不能一一祭祀，所以封土立社，尊崇五谷之长，立稷而祭祀。稷，得阴阳和气而功用多，所以为长，每年祭祀两次。

又记载：祭祀社稷有音乐吗？《礼记》说：金石之乐，用于宗庙社稷。

又记载：君王诸侯为什么必须有戒社？显示存亡之理。表明为善者得到，为恶者失去。

《春秋公羊传》记载：亡国之社，遮盖其顶部，堵塞其下方。

《郊特牲》记载：丧国之社要建屋覆盖，表示与天地隔绝。

蔡邕《独断》说：天子的太社，用五色土筑坛。皇子封为王，授予太社之土，按所封方位的颜色，用白茅包裹，回到封国建立社，所以称为茅社。

《陈留风俗传》记载：东昏县是卫地，即原阳武县的户牖乡，汉代丞相陈平家在此。年轻时担任社下宰，让百姓祭祀其社。

《邴原别传》记载：邴原避居辽东，当地以虎为患，但自从邴原居住，唯独没有虎患。他曾走路捡到钱，拾起系在树枝上，后来钱不见被取走，系的钱却越来越多。邴原问原因，回答的人称那树为社树。邴原厌恶由于自己而引发妄行冒犯，于是辩明此事。于是里中便将钱聚集起来作为社供。里中老人为此赞颂说："邴君行仁，落邑无虎；邴君行廉，路树成社。"

《列异传》记载：大司马河内人陵蕤字圣卿，年少时患疟疾，逃到社中。有人呼喊"社邸！社邸！"圣卿答应说："诺。"起身到门口，那人说："拿这书去。"得到一卷素书《谴劾百鬼法》，所劾治的都有效。

《搜神记》记载：中兴初年，有位应老婆婆生了四个儿子后守寡。看见神光照耀社坛，试探之下，得到黄金。从此儿子们为官求学，都有才名。到应玚时七代显赫。

刘桢《京口记》记载：虎社中，村中老人相传：从前有老虎在社中生崽，因而得名。

《荆州记》记载：叶县东边百步有县旧城，西南四里名伍佰村，有白榆树连着李树，不同树干却合并枝条，高四丈多。士民奉为社树。

《世说》记载：阮宣子砍树，有人阻止他，宣子说："如果树成为社，砍树则社移；如果社成为树，砍树则社亡了。"

习凿齿《逸民高士传》记载：董威辇不知是什么人，忽然出现在洛阳白社中。

戴延之《西征记》记载：洛阳建春门外路北有白社，是董威辇居住的地方。离门二里，有牛马市，是嵇公临刑的地方。

《博物志》记载：子路与子贡经过社，社树上有鸟。子路捕鸟，社神拉住子路，子贡劝说，才停止。

又记载：周朝正月接受社牲的头，用来出种子。皇帝藉田养蚕，又接受社雍及祭品，用来沐浴蚕种。上辛日在帝郊射杀黑牲，祈求来年丰收。二月，司空开冰，用桃弓棘矢发射五箭，以抵御灾祸。

《述异记》记载：庾邈与女子郭凝私通，到社庙约定不二心，都不婚嫁。过了两年，郭凝突然暴亡。庾邈外出见到郭凝，说："前次从北村回来，遇到强人，拔刀相逼，我因怕死，顺从了他，不能守节。被社神责备，心痛而死。"人鬼异路。因而落泪怜悯她。

蔡邕《陈留东昏库上里社碑》记载：这库上里，就是古阳武县的户牖乡。秦朝时有池子华为丞相。汉朝兴起，陈平由此社宰，后来辅佐高祖，平定天下，官至右丞相。孝平帝时，虞延为太尉。延熹年间，陈平曾孙陈放为尚书令。由于宰相继相承，都出自此里，虽然靠积德修身，也是此社相助，于是立碑颂扬。

魏公《九锡文》说：赐你玄土，用白茅包裹，并刻龟占卜，用以建立冢社。注释说：如同天子的社稷。

曹植《赞社文》说：我以前封鄄城侯，转封雍丘，都遇到荒地。刚建宅宇时，因府库还丰，志在修缮宫室，经营园圃而已，农桑只是稍作经营。经过十年，空守一无所有，饥寒备尝。圣朝怜悯，因而封此县。田地是一州最肥沃的，桑树是天下最好的，因此封此桑树作为田社，于是作颂。

应璩《与阴夏书》说：从田里回来，看见南野中有徒步的人。奇怪地问，才知道郎君近日有小病，告祭社神，将要祈福。听后怅然而增叹息，灵社高树，能有灵应吗？

张华《朽社赋》说：高柏桥南大道旁，有古社槐树，大概是数百年的树木。我年少时住在附近，后来离开。行路经过，已成朽木。心中有所怀想，姑且论述衰盛之理。

殷仲堪《合社文》说：社的祭祀由来久远，所以大夫以成群祈祷。里社的兴起，由来已久。自从丧乱流离，旧俗废弃。如今几位宗亲，思念桑梓遗风，遵从先圣明告，洁斋牺牲。希望从己以来，有一日之泽。但三人同行，必有老师，所以再选中正，设立三老。以公理统御众人，稽考旧章制定法度。

卞敬宗《栎社序赞》说：我门前有一棵社树，盘根疏柯，似乎不是近代所植。挺秀路旁，流阴庭宇。庄周在商丘之木中悟道，匠石在曲辕之栎中辨才。由此看来，本来可以领悟精微。

王廙《春可乐》说：吉辰啊上戊，明灵啊唯有社。百室啊必定聚集，祈祭啊在树下。洗卵啊腌韭菜，咬蒜啊掰鱼鲊。淡酒啊浮蚁，交杯啊并坐。乞求和谐啊身体舒适，心情愉悦啊志意可嘉。

何承天《社颂》说：社实为阴神，稷是谷元。养育万类，协赞乾坤。

○先农

《礼记·月令》说：孟春，选择元辰，天子亲自装载耒耜，放在车右，率领公卿诸侯大夫亲自耕种籍田。（辰，指亥日。谓郊祭后吉亥，在东郊祭享先农。先农，即神农。）

《续汉书·祭祀志》说：光武帝在鄗地即位，筑坛在鄗地之南。祭祀神五星及中宫星、雷公、先农、风伯、雨师、四海、四渎、名山、大川之类。

《汉旧仪》说：春天开始在东边籍田耕作，由官祭祀先农。先农就是神农炎帝。用一牢祭祀，百官都跟从。大赐三辅二百里内孝悌、力田、三老布帛。

《汉名臣奏》说：黄琼上言：先王制定籍田制度，有司司徒告诫，司空除坛。前五天，有协风到来，即到斋宫、宴飨、载耒，确实重视。先农之礼，应该亲自举行以迎接春和，招致时风。

沈约《宋书·祭祀志》说：元嘉二十一年，皇帝亲自耕种，于是在籍田设立先农坛，高四丈，四面有台阶，宽五尺，外加矮墙，方圆十丈。车驾未到，司空、大司农率领太祝及众执事天亮时，用一太牢祭祀，祭器用社稷器具。祭祀完毕，将剩余祭肉颁给奉祠者。旧典，先农又都列于郊祭。

○灵星

《周书·作洛》说：在南郊设立兆域，用以祭祀上帝，以后稷配享农星，先王都一起受食。

《毛诗·闵子》说：丝衣绎宾，是尸。高子说："是灵星的尸。"（绎，是又祭。天子诸侯称绎，在祭祀第二天；卿大夫称宾尸，与祭祀同。周朝称绎，商朝称彤。）

《汉书·郊祀志》说：高祖时，有人说周朝兴起而设立后稷之祠，至今遍天下受血食。于是下诏御史，命令天下设立灵星祠，（张晏说：龙星左角叫天田，是农祥。辰星出现时祭祀。）常年按时用牢祭祀。

《三辅旧事》说：汉代灵星祠在长安城东十里。

《淮南子》说：君主的道，好比灵星的尸，庄重沉默端坐而受福。

《嵩高山记》说：汉武帝游登五岳，尊奉灵星。于是将祠移置岳南脚下，建起殿坛。周围立瓦屋，种植松柏，前面五百步靠近大道，立两座石阙，极为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