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易·观卦》说：风在大地上吹行，这就是观卦。先王因此巡视四方、观察民情、设立教化。

《尚书·舜典》说：当年二月，天子向东巡狩，到达泰山。堆积柴草焚烧祭天。按照等级次序祭祀山川。然后接见东方诸侯，协调月份和日期，统一音律、度量衡。修订五礼、五玉、三帛、二牲、一死等贽礼，像五器一样，礼毕后归还。五月，向南巡狩，到达南岳衡山，礼仪与泰山相同。八月，向西巡狩，到达西岳华山，礼仪与之前相同。十一月，向北巡狩，到达北岳恒山，礼仪与之前相同。返回京都后，到祖庙告祭，用一头特牲。

《尚书大传》说：大祭祀时巡狩四岳、八伯，在四方筑坛，向四海沉祭，封禅十二座山，开始设置十二个州。

《毛诗·清庙》说：《时迈》这首诗，写的是巡狩时举行告祭的柴望仪式。巡狩告祭，是指天子巡视各诸侯国，到达四方山岳之下进行封禅。

又说：《般》这首诗，写的是巡狩时祭祀四岳河海。啊，伟大的周朝，登上那高山。众山和高峰，确实与黄河汇合。

《周礼下·夏官》说：职方氏掌管天下的地图，天子将要巡狩时，就向四方宣告。

《大戴礼》说：每隔十二年，天子巡狩一次。因此诸侯对上不敢侵犯欺凌，对下不敢残暴对待小民。

《礼记·王制》说：天子每五年巡狩一次。当年二月，向东巡狩，到达泰山，焚烧柴草望祭山川。接见诸侯，询问百岁老人并亲自去看望他们。命令太师陈列诗歌，以观察民风；命令市场官员报告物价，以观察百姓的好恶；命令典礼官员，考核时令月份、确定日期，统一音律，规范礼乐、制度、衣服。山川神祇，有未举行祭祀的，就是不敬，不敬的国君要削减封地；宗庙有不顺的，就是不孝，不孝的国君要贬降爵位；改变礼乐的就是不从，不从的国君要流放；变革制度和衣服的就是叛，叛的国君要讨伐。对百姓有功德的人，增加封地并进升爵位。

又《祭仪》说：天子巡狩时，诸侯在边境等待。天子先看望百岁老人。对于八九十岁的老人，无论是向东行还是向西行，都不敢超过他们。如果老人想谈论政事，国君可以亲自前往听取。

《礼记逸礼》说：王者为什么一定要制定巡狩之礼？是为了尊崇上天和重视百姓。为什么每五年巡狩一次？因为五年有两次闰月，天道完备。为什么到达四岳？因为四岳是盛德之山，位于四方之中，能兴云致雨。巡狩是什么意思？巡是遵循，狩是放牧。是为上天巡视治理百姓。

《礼记外传》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分封诸侯，各自守护天子的土地，所以天子要巡行视察。夏代和殷代每五年巡狩一次，周代制度是每十二年巡狩一次，都在仲月，到达山岳之下。焚烧柴草祭告上天。巡狩之年，四方诸侯先到山岳之下等待接见。考察他们的制度以统一整齐，有善恶就升降他们。

《左传·庄公》说：天子不展示道义就不巡狩。注释说：天子巡狩，是用来宣布德义。

又《僖下》说：晋侯召见周王，以诸侯的身份朝见，并且让周王打猎。孔子说：“以臣子的身份召见君主，不可以作为榜样。所以《春秋》记载‘天王在河阳打猎’，是说这不是打猎的地方，并且彰显周王的德义。”

《汉书》说：有人告发韩信谋反。陈平说：“古代天子巡狩，是假装巡游云梦泽。”

又《武纪》说：我在郊外祭拜天帝，巡视北部边境，见到一群鹤停留，没有用罗网捕捉，没有捕获任何东西来祭祀大畤。光辉和景象一同显现。

又说：元封五年，向南巡狩，到达盛唐。在九嶷山遥望虞舜。从寻阳乘船沿江而下，亲自在江中射蛟，捕获了它。船只首尾相连千里，靠近枞阳而出。创作了《盛唐枞阳之歌》。

又说：汉宣帝尊崇孝武帝庙为世宗庙，举行巡狩，各郡国都建立庙宇。

又《食货志》说：天子开始出巡各郡国，向东渡过黄河，河东太守没想到巡行到来，来不及准备，自杀了。向西行进，翻越陇山，陇西太守因为巡行来得仓促，随从官员吃不上饭，也自杀了。于是皇上向北出萧关，带领数万骑兵，在新秦中行猎，以此整饬边防军队然后返回。

《后汉书》说：光武帝建武十八年二月，向西巡狩，驾临长安。三月，祭祀高庙，然后祭祀十一座陵墓。经过冯翊边界，前进驾临蒲坂，祭祀后土。夏季四月，车驾返回皇宫。

又说：章帝元和二年二月丙辰日，向东巡狩。乙丑日，皇帝在定陶耕种，派遣使者到咸阳灵台祭祀唐尧。辛未日，驾临泰山，焚烧柴草祭告岱宗。有三十只黄鹄从西南飞来，经过祭坛上空向东北飞去，飞过宫殿房屋，翱翔升降。前进驾临奉高。

又说：章帝巡幸时，下诏说：“巡狩的制度，是用来宣扬声威教化，考察统一远近，化解怨恨纠葛。”

又《和纪》说：冬十月戊申日，驾临章陵，祭祀旧宅。癸丑日，祭祀园庙，在宅中会见宗室，慰劳赏赐，演奏音乐。

《宋书·礼志》说：古代天子巡狩的礼仪，记载在典籍中。到秦汉时期巡幸，有的为了厌胜望气之祥兆，有的为了希求神仙感应，烦扰的劳役，多不符合旧典。只有东汉的各位皇帝，颇有古礼。魏文帝处于三国初创时期，地方事务繁多，皇帝车驾屡次出动，几乎没有安宁的年份，这是应时之务，又不合旧章。魏明帝共三次东巡，所到之处慰问高年，体恤百姓疾苦，有时赐给谷物布帛，有古代巡幸的风范。齐王正始元年巡游洛阳县，赐给高年和力田者各有差别。

又说：元嘉四年二月，太祖向东巡幸，到达丹徒，告祭园陵。三月驾临丹徒离宫，登上京城北顾，在丹徒行宫宴飨父老旧勋，加赐衣裳各有差别。免除丹徒县当年的租赋。

《宋书》：文帝驾幸丹徒下诏说：我生在这座城，等到卢循作乱，祸害流布此地。先帝认为这桑梓根本，实同休戚。我又以蒙弱之身，参与艰难，情义缠绵，历经险阻，遗迹旧物，至今存于心目。岁月不停，流逝超过三纪，当年的人和故老，随运迁移凋落，眷念往事，倍加深切感叹。

《越绝书》说：大禹巡狩大越，会见老人，收集诗书，审查衡器，统一斗斛。

《孟子》说：夏代的谚语说：“我王不游玩，我们怎能休息；我王不豫游，我们怎能得到帮助。”一次游玩一次豫乐，是诸侯的法则。

又说：晏子对齐景公说：“天子到诸侯那里叫做巡狩，春天视察耕种而补助不足，秋天视察收获而帮助歉收。”

《孔丛子》说：古代天子将要巡狩时，必定先到祖庙，命令祭祀百官之神以及社稷，京畿内的名山大川，七天之内遍告。亲自告祭用牺牲，史官用玉帛。

蔡邕《独断》说：皇上巡狩、校猎返回时，公卿以下官员在洛阳亭前街道排列。皇上乘舆到达，公卿以下跪拜。天子向东，公卿亲自瞻仰圣颜，然后回宫。

郦善长注《水经》说：光武帝征讨秦丰时，驾临旧邑，设酒极尽欢乐。张平子认为这是真人南巡观看故乡。

《三齐略》说：尧山在广固城西七里，是尧巡狩时登临的山，因此得名。山顶立有祠庙，祠边有柏树，枯死后又复活，不知是几代的树木。又石上有尧的足迹，至今仍然存在。

《风俗通》说：巡是遵循的意思；狩是守护的意思。道德太平，担心远近不同，所以必须亲自巡行，根据功绩考核德行，升降昏明。

《白虎通》说：王者为什么要巡狩？巡是遵循的意思；狩是收取的意思。道德太平，担心远近教化不同，幽隐之处有不得其所者，所以必须亲自巡行，这是谦敬重民的极致。怎么知道太平才巡狩？因为武王没有巡狩，到成王时才巡狩。

《黄帝太一密推》说：师旷说：“预先知道巡狩的年份，应当看太一和天目在四维的年份，按法应当巡狩。如果不出巡，就派遣使者巡视风俗。如果出巡，要知道巡狩何方，以人主所在之处来确定。”

班固《东巡颂》说：事情重大而祥瑞昌盛，实在不是我这样的小臣所能颂扬记述的。我抑制不住狂简之情，谨上《岱宗颂》一篇。

班固《南巡颂》说：当时圣上动用天官的法驾，凭借列宿而赞佐元始。

崔骃《东巡颂》说：登上天灵的威辂，驾驭太一的象车；亲自从事东方农耕的上务，从南行开始八政。

崔骃《南巡颂》说：建初九年，秋谷刚刚登场。趁着这个美好时节，举行先王的大礼，到章陵。于是向南巡行楚路，临江川远望衡山，回顾九疑山，赞叹虞舜的风范。当时众功皆兴，没有可升降的。

崔骃《西巡颂》说：永平三年八月己丑日，前往河东。志书说：君主的举动必须记载。因此乐工歌唱其诗，史官记录春秋。至于声管不发，雅颂就没有记载。

崔骃《北巡颂》说：元和三年正月，皇上完成郊祭之事后，就向东巡狩。从河内出发，经过青州、兖州的郊野，回转冀州。于是祭祀北岳。圣泽流布，百姓蒙受恩德，吉祥瑞兆同时汇集，于是作颂说……

张衡《巡狩颂》说：初吉之日，皇帝将要到泰山巡狩，展示道义省视四方，观察风俗设立教化。丙寅日，新月时率领群臣宾客，准备法驾，在东门祭祀路神。乙酉日，在鲁国观礼，并在齐国休息。己丑日，到达灵宫，这一天有两只凤凰聚集在台上。

马融《东巡颂》说：陈述六典，经营八成。调和万殊，总领神明，祭祀上帝，燔柴祭祀三辰，禋祭六宗，敬燎群神。

《毛诗·闵予·载芟》说：《载芟》这首诗，是春天举行籍田礼时祈求社稷丰收。

《周礼·天官上·甸师》说：甸师掌管率领他的下属耕种天子的籍田，按时收获送入，以供祭祀的黍稷。

又《天官下·内宰》说：孟春时，诏令王后率领六宫之人，培育穜和稑的种子，并进献给天子。郑玄说：古代让王后储藏种子，以协助天子耕种之事，用于禘祭和郊祭。郑司农说：先种后熟的叫做穜，后种先熟的叫做稑。

《礼记·月令》说：这个月，天子在吉日向上帝祈求谷物丰收。然后选择吉辰，天子亲自装载耒耜，放在参乘和保介的御者之间，率领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亲自耕种天子的籍田。天子推三下，公推五下，卿和诸侯推九下。返回后，在大寝举杯。三公、九卿、诸侯、大夫都侍奉。这叫做劳酒。

又《祭义》说：从前天子有籍田千亩，戴着系有朱色缨的冕，亲自手持耒耜；诸侯有籍田百亩，戴着系有青色缨的冕，亲自手持耒耜；用来祭祀天地、山川、社稷、先公。醴酪粢盛都从这里取用，这是极其恭敬的表现。

又《祭义》说：耕种籍田，是用来教导诸侯奉养之道。

又《祭统》说：天子亲自在南郊耕种，用来供给祭祀的谷物。王后在北郊养蚕，用来供给祭祀的冠冕礼服。天子、诸侯并非没有亲自耕种，王后、夫人并非没有亲自养蚕，不过是亲身表达他们的诚信罢了。

又《表记》说：天子亲自耕种，用黍稷和香酒来祭祀上帝，所以诸侯勤勉地辅佐侍奉天子。注解说：无事而占据职位享受俸禄，这是不义而富贵。

《礼记外传》说：籍，是借的意思。天子耕种千亩田地，只推三下，耒耜入土，翻起三块土后就停止，借民众的力量来治理。所收获的谷物藏在神仓里，用来供给祭祀天地、宗庙、神灵、祖先的用途。天子以身作则领先天下，以此来劝导百姓。在夏历正月举行郊祭，郊祭后再耕种。郊祭用辛日，耕种用亥日。先祭祀先农神，然后举行籍田礼。

《国语》说：周宣王即位后，不举行籍田千亩的礼仪。虢文公劝谏说：民众的大事在于农业，上帝的祭品从这里产生，民众的繁衍从这里生长。所以稷官是重要的官职。古时候太史顺应时节观察土地，土地之气震动散发，在耕种前九天，太史告诉稷官说："阳气都蒸腾上升，土膏开始萌动。"稷官以此报告君王，君王就前往斋宫，百官处理事务，君王耕一墢土。

《汉文帝》文帝下诏说："农业，是天下根本。那籍田，我亲自率领耕种来供给宗庙的祭品。"

又说：昭帝始元元年，皇上在钩盾弄田耕种。(应劭说：昭帝九岁，不能亲自耕种帝籍。钩盾是宦官近署，所以去那里尝试耕种，作为游戏。)

《续汉书·礼仪志》说：正月开始耕种，有关部门请求行事完毕后，就来到耕位，天子、诸侯、百官按次序耕种。

《晋书·礼志》说：武帝末年，有关部门上奏："古代诸侯耕种籍田百亩，亲自拿着耒耜，来供奉社稷宗庙，鼓励农业。如今诸王治理封国，应该依照此礼。"最终没有施行。

又《江彪传》说：哀帝即位，想要亲自举行籍田礼。江彪认为礼仪废弛已久，礼仪制度不存，中兴以来没有实行过，应该停止。

《宋书·礼志》说：亲耕籍田，晋武帝太始四年下诏说："民众的大事在于农业。因此古代圣王亲自耕种帝籍，来供给郊庙的祭品，并且以此训导教化天下。近代以来，耕种籍田在数十年中，空有追慕古制的名声，却无供给祭祀、训导农业的实际，反而有百官车马的耗费。如今修订千亩的制度，应当与公卿士大夫亲自体验农业耕作的艰难，来率领天下。"

又说：元嘉二十一年，太祖将要亲耕，但礼仪久废，让何承天撰定礼仪制度。于是下诏说："国家以民众为根本，民众以粮食为上天。古代按时节勘察土地来训导农业，亲自耕种帝籍恭敬供给祭品。仰观前代君王，想遵循美好典制，怎可估量千亩之数。考查吉日良辰，我将亲自率领百官，在郊野行礼致祭，希望能以诚心褒奖引导民众。"

又说：籍田：皇帝戴通天冠，红色系带青色介帻，穿青纱衮服。侍中陪乘，奉车郎执缰绳。

又说：车驾到达籍田，侍中跪奏："请下车登坛。"大司农跪奏："先农神已经享用祭品，请皇帝亲耕。"太史令赞唱："皇帝亲耕，三推三返。"于是群臣按次序耕种：王公、五等开国诸侯五推五返，孤卿大夫七推七返，士九推九返。籍田令率领下属耕种完百亩，撒种后即用耰覆盖。

《齐书·礼志》说：永明三年，有关部门上奏：来年正月二十五日丁亥，可以祭祀先农神，当日车驾亲耕。宋元嘉、大明以来，都用立春后的亥日。尚书令王俭认为亥日籍田，经传中没有记载。太学博士刘蔓建议：《礼记》，孟春之月，立春迎春。又在这个月用元日祈祷谷物丰收，又选择元辰亲自耕种帝籍。卢植解释礼制时通说辰日和日。日，指甲至癸；辰，指子至亥。郊祭上天，是阳，所以用日；籍田，是阴，所以用辰。阴礼卑下于皇后，必须居于末尾。亥是辰的末尾，所以《礼记》称元辰，注释说是吉亥。又根据五行学说，木生于亥，所以用亥日祭祀先农神，这也是此义。

《隋书·礼志》说：北齐在帝城东南千亩处行籍田礼。每年正月上辛日后的吉亥日，派公卿用一太牢在坛上祭祀先农神农氏，没有配享。祭祀完毕，皇帝亲耕。

《唐书》说：贞观三年春，太宗亲自祭祀先农神，亲自拿着耒耜，在千亩之田行籍田礼。起初，晋室南迁，后魏从云朔而来，中原分裂，又混杂獯戎，历经周隋，此礼久废，而今才实行，观看的人无不惊骇雀跃。于是秘书郎岑文本献上《籍田颂》来赞美此事。

又说：乾元年中，行耕籍田礼，到了先农之坛。因看到耒耜有雕刻纹饰，对左右说："农具，农人使用它，在于朴素，岂能看重文饰？"于是命令撤去。

又说：仪凤二年春，皇上在东郊亲自耕籍田。礼毕，作《籍田赋》给群臣看。

又说：开元二十二年正月，皇上在洛阳东门外亲耕。诸儒上奏议论，"以为古代耦耕，用一拨为推；如今用牛耕，应该用一步为一推。到亲耕时，太常报告'三推礼毕'。皇上说：'我忧虑百姓知道勤劳，俯同他们。'九推而止。从此公卿以下，都超过古代。

《五经要义》说：天子籍田千亩，用来供给上帝的祭品。常在孟春惊蛰过后即郊祭之后，亲身率领公卿大夫而亲自耕种。以此先于百姓而表达孝敬。

《说文》说：帝籍千亩，是让民众如同借力，所以称为籍。从耒，昔声。

应劭《汉官仪》说：天子东耕之日，率领三公、九卿，戴青帻冠，穿青衣，载青旗，驾苍龙马，前往出种堂，天子登坛。公卿耕种完毕，天子在坛上耕种，举耒三次。

应劭《汉官仪》说：天子登坛，公卿耕种完毕，啬夫下种。凡称籍田为千亩，也叫帝籍，也叫耕籍，也叫东耕，也叫亲耕，也叫王籍。

《六典》说：凡籍田所收九谷，纳于神仓，用来供给祭品、五齐、三酒之用。如有剩余及秸秆，供给祭祀用的牺牲。

又说：两汉及魏晋都有此礼。过江后，草创未暇，至宋才开始有。黄琼上书说："先农之礼，应当亲自举行，以迎接春和，以致时雨。"

《论衡》说：立春，东耕。制作土人像，男女各二人，拿着耒锄。或立土牛，像人在土中，未必真正耕种。顺应节气时令，表示率领民众。

《东京赋》说：亲自三推于天田，修整帝籍的千亩。

缪袭《许昌宫赋》说：太和六年春，皇上既亲自耕种帝籍，从千亩开始，以率先万国。于是命令各州牧郡守，述职颁布政教，顺应阳和宣示教化，蒸民得以昭示，训导德行歌颂功绩，观察事务乐于其业。这一年甘露降下，黄龙出现；海外有克捷之师，国内有丰收之庆；农有余粮，女有余布；远方来归，异族内附，穆然有太平之风。

潘岳《籍田赋》说：晋朝四年，皇帝亲自率领群臣，在千亩之田行籍田礼，这是礼仪。于是让甸师清理京畿，野庐打扫道路，封人修筑宫坛，掌舍设置木栅。青色祭坛巍然如山岳矗立，翠色帷幕昏暗如云布。结于崇高基址的灵福，开启四通八达的广阶。

任豫《籍田赋》说：瞻望圭表之影，近在三川之地。缅想那帝籍，已过百有余年。

曹植《籍田赋》说：春天，在籍田耕种，郎中令陪我。我回头对他说："经营田亩万亩，那田地上上等；用大陌经行，以横阡环绕。奇柳夹路，名果满园；农官实掌，这是公田。这是我的封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