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毛诗》说：《鹿鸣》是宴请群臣和嘉宾的诗歌。

《鹿鸣·常棣》又说：《常棣》是宴请兄弟的诗歌。

《嘉鱼》又说：《湛露》是天子宴请诸侯的诗歌。

《伐木》又说：《伐木》是宴请朋友和故旧的诗歌。从天子到普通百姓，没有不需要朋友就能成功的。亲近亲人以和睦，友爱贤人不抛弃，不遗忘故旧，那么百姓的德行就归于淳厚了。

《周礼·春官上》：大宗伯掌管飨宴的礼仪，用来亲近四方的宾客。

《礼记》说：诸侯宴礼的礼仪，俎豆、牲体、荐羞，都有等级差别，用来表明贵贱。

《左传·文公上》说：鲁文公四年，卫国的宁武子来鲁国聘问。文公设宴招待他，为他赋《湛露》和《彤弓》，宁武子不辞谢，也不答赋。文公派行人私下询问，宁武子回答说："我以为这是练习礼仪。从前诸侯朝见周王，周王设宴款待他们，于是赋《湛露》，表示天子当阳，诸侯听命。如果诸侯讨伐天子所痛恨的敌人，并献上功劳，天子于是赐给他们一柄彤弓、一百支彤箭、十张黑弓、一千支黑箭，以此作为报答宴请。现在陪臣来继续旧好，承蒙君主屈尊赐宴，岂敢冒犯大礼而自取罪过呢？"

《左传·宣公》说：晋侯请赵盾喝酒，埋伏了甲士，准备攻击他。赵盾的车右提弥明知道了，快步登上殿堂说："臣子侍奉国君宴饮，超过三杯，就不合礼仪了。"

《左传·成公》说：卫侯宴请苦成叔，宁武子担任相礼。苦成叔态度傲慢。宁武子说："苦成家大概要灭亡了吧？古代举行飨食之礼，是用来观察威仪，省察祸福的。现在这个人傲慢，是自取祸患啊。"

《左传·昭公二》说：楚灵王在新台宴请鲁昭公，把大屈弓作为礼物赠送给昭公。不久又后悔了。

《左传·昭公》说：周穆王有涂山会盟诸侯的事情。

《汉书》说：高祖攻打英布回来，经过沛县，摆下酒席，召集所有故人、父老，发动沛县一百二十名少年，教他们唱歌。酒兴正浓时，高祖亲自击筑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自己起身起舞，慷慨伤怀，流下几行泪。对父老说："游子思念故乡。我虽然定都关中，但死后，我的魂魄还是思念怀念沛地啊。"与沛县的父老、老妇们尽情欢乐饮酒，极尽欢快地叙说旧事，以此作为笑乐。

《晋书·礼志》说：汉建安年间，将要举行正会，太史上奏说："正月初一将发生日食。"朝中官员怀疑是否还要举行朝会，一起咨询尚书令荀彧。当时广平郡的计吏刘邵在荀彧的座席上，说："梓慎、裨灶是古代优秀的史官，尚且占卜水火，错失天时。诸侯一同朝见天子，入门后不能完成礼仪的情况有五种，日食是其中一种。既然圣人制定了礼制，就不会因为变异而预先废弃朝礼。或许灾祸消除、异象潜伏，或许推算有误。"荀彧和众人都认为对并听从了，于是照旧举行朝会，结果也没有发生日食。

《魏书》说：文帝担任魏王时，南征，驻扎在谯县。大宴六军和谯县的父老，自己娱乐，表演百戏杂技。

《魏志》说：黄初元年，郭淮奉命出使祝贺文帝即位，但路上生病，因此根据路程远近有所延迟。等到群臣集会时，文帝严肃地责备他说："从前禹在涂山会合诸侯，防风氏迟到，就被处死。现在普天同庆，而你却最晚到达，为什么？"郭淮回答说："臣听说五帝先施教化，用德行引导百姓。夏后氏政治衰败，才开始使用刑罚。现在臣遇到唐虞盛世，因此免于像防风氏那样被诛杀。"文帝很高兴。

《晋书·礼志》说：汉代的礼仪有正会礼。正月初一，夜漏未尽七刻，钟声响起，接受祝贺。公侯以下拿着礼物来朝廷，二千石以上的官员上殿，高呼万岁。然后奏乐宴饮。魏武帝建都邺城，在文昌殿举行正会，采用汉代的礼仪，又设置百华灯。晋氏接受天命，武帝重新制定元会礼仪，就是《咸宁注》。

《晋起居注》说：太常张华上书，按照旧例在建始殿拜授三公，因此举行小会。这是为了尊崇宰辅。

《宋书·礼志》说：正月初一的元会，在殿庭设置白虎樽。樽盖上装饰白虎。如果有人能进献直言，就打开这个樽饮酒。

《东宫旧事》说：正会的礼仪：太子戴着远游冠、穿着绛纱袍，乘车到承华门前，设立位次拜见两位傅；两位傅交相回拜。礼仪结束后，不再登车。太傅（在前训导）、少傅（在后训顺），太子进入崇贤门。奏乐，太子登上殿，面向西坐下。

《世说新语》说：孝武帝在西堂举行宴会，伏韬在座。回来后，下车，让人叫来他的儿子，对他说："天子有上百人的高会，临座时没有说别的话，先问'伏韬在哪里'，在不在？这真是不容易做人。做父亲做到这样，怎么样？"

挚虞《决疑要注》说：宴饮与会朝，威仪不同。会朝则按五时穿朝服，庭院设置钟磬，悬挂虎贲，戴着旄头，穿着文衣、鹖尾排列在台阶两旁。宴饮则穿常服，设置丝竹之乐，只有值宿的卫士排列仪仗。大会在太极殿，小会在东堂。

《世说新语》说：过江的诸人，每当闲暇之日，相互邀约到新亭，坐在草地上饮酒宴饮。周侯在席间感叹说："风景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举目有山河之异。"大家都流泪。只有丞相脸色严肃地说："应当共同为王室尽力，收复神州，何至于像楚囚那样相对哭泣呢？"

傅玄《元会赋》说：考察夏后的遗训，综合殷周的典章，采用秦汉的旧仪，制定元正的美好聚会。

潘岳《闲居赋》说：铺设长筵，排列子孙，柳树垂下绿荫，车辆并列。陆上采摘紫花，水中挂着红鲤鱼。有时在林中宴饮，有时在水边修禊。兄弟头发斑白，儿童稚齿。举杯祝寿，既有一惧又有一喜。寿觞举起，慈颜和悦。浮杯乐饮，丝竹并陈；顿足起舞，击柷高歌。人生安乐，哪里知道其他。

《古诗》说：今日美好的宴会，欢乐难以一一陈述。弹筝奋力奏出逸响，新声美妙入神。

《古艳诗》说：今日欢乐至极，相互跟从，天公拿出美酒，河伯拿出鲤鱼。青龙在前面铺席，白虎拿着榼壶。南斗工于鼓琴，北斗吹奏笙竽。

曹植《侍太子坐》诗说：白日照耀青天，微雨静飞尘。寒水辟炎暑，凉风飘我身。清酒满金杯，肴馔纵横陈。齐人进奇乐，歌者出西秦。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

曹植《与丁廙诗》说：嘉宾填满城阙，丰盛膳食出自中厨。我与你们二三子，在城角曲宴。秦筝发出西地的音调，齐瑟扬起东方的歌声。菜肴来了不空归，酒杯到了反无余。

陆机《皇太子请宴诗序》说：感念圣恩无边，退而写下此诗。

○上寿

《毛诗·大雅·江汉》说：召虎叩头，天子万年。召虎叩头，报答王的美意。作召公的考器，天子万寿。

《左传·哀公》：在五梧宴饮，武伯举行祝寿。（祝，进上寿酒。）

《汉书》说：高祖与项羽在鸿门相会，项庄进来祝寿。（进酒给尊者，献上无疆之寿。）

《史记》说：汉武帝的王太后在民间时所生的一个女儿，父亲是金王孙。王太后已死，韩王孙（名嫣）趁机会说："太后有一个女儿在长陵。"武帝说："为什么不早说！"武帝于是亲自去迎接。乘舆到金氏门外，派骑兵包围了宅子，那个女儿躲在内中床下。被扶持出来，诏令副车把她载上飞快返回，进入长乐宫。太后说："皇帝从何处来？"武帝说："今日到长陵，找到了臣的姐姐，一起回来了。"武帝捧酒上前为太后祝寿，赐给钱千万，奴婢三百人，公田百顷，上等宅第，用来奉养姐姐。太后辞谢说："让皇帝破费了。"

《汉书·卫青传》说：当时王夫人正得宠于皇上。宁乘劝卫青说："如今王夫人得宠，而她的宗族还未富贵，希望将军把所赐的千金献给夫人双亲祝寿。"卫青用五百金祝寿。皇上听说，问卫青，卫青如实回答。皇上于是任命宁乘为东海都尉。

又说：倪宽担任御史大夫，跟随皇上东封泰山，登上明堂。倪宽举杯再拜，祝皇上千万岁寿。诏书说："恭敬地举起您的酒杯。"

又说：隆虑公主的儿子昭平君，娶了皇上的女儿夷安公主。隆虑公主病重时，用黄金千斤、钱十万为昭平君预先赎买死罪，皇上同意了。隆虑公主去世后，昭平君日益骄横，醉酒杀了公主的师傅，被关进监狱。廷尉上奏请示，皇上过了很久说："法令是先帝制定的。因为妹妹的缘故而歪曲先帝的法令，我有什么脸面进入高庙呢？又对下辜负万民。"于是批准了奏请。哀伤不能自已，身边的人都很悲伤。东方朔上前祝寿说："臣听说圣王治理国政，赏赐不避仇人，诛杀不选骨肉。《尚书》说：'不偏私不结党，王道坦荡。'这两点，是五帝所看重的，三王所难以做到的，陛下实行了。因此四海之内，黎民百姓，各得其所，天下非常幸运！臣东方朔举杯冒死再拜，祝皇上万岁寿。"皇上于是起身，进入省中，过了很久召见并责备他。东方朔脱帽叩头说："臣听说喜乐太甚则阳气外溢，悲哀太甚则阴气顿挫。阳气变化则心气动摇，心气动摇则精神散乱而邪气侵入。消除忧愁不如用酒。臣之所以向皇上祝寿，是表明陛下公正而不偏私，并想借此停止哀伤。"

《后汉书·班超传》说：臣班超微不足道，特地蒙受神灵保佑，私下希望不要马上倒下。等到亲眼看见西域平定，陛下举起万年之觞，在祖庙进献功勋，向天下宣布大喜。

《东观汉记》说：吴良是济郡人。担任郡议曹掾。正月初一，史官入贺太守。门下掾王望上前说："齐郡败乱，遭遇盗贼，人民饥饿，听不到鸡鸣狗吠的声音。明府治理政事五年，五谷丰熟，家给人足。今天是一年之首，请献上雅寿。"掾吏都高呼万岁。吴良跪下说："门下掾是谄佞之人，明府不要接受他的敬酒。盗贼还未平息，人民困乏，我这个议曹掾还没有裤子穿。"王望说："议曹掾懒惰，自己没有裤子，难道不足以说家给人足吗？"太守说："这个后生说得对。"于是没有举杯。赏赐吴良鳆鱼一百枚，任命为功曹。

《后汉书》说：窦后定策立灵帝。灵帝因为太后有援立自己的功劳，率领群臣在南朝朝见，亲自进献食物并祝寿。

《魏书》说：文帝担任魏王时，南征，驻扎在谯县。大宴六军和谯县的父老，设置歌舞百戏。下令说："先王说：'乐其所自生，礼不忘其本。'谯是霸王的发祥地，真人的故乡。免除谗县两年的赋税。"三老祝寿，时间很久才结束。

《晋书·礼志》说：元正祝寿，谒者引领诸王到酒樽前酌取寿酒，跪着奉给侍中，侍中跪着放在御座前。诸王退回，自己酌酒，放在自己的位子前。谒者跪奏："藩王臣某某等举杯再拜，祝千万岁寿。"四面奏乐，百官再拜已毕，饮酒，又再拜。

《唐书》说：元和十四年，齐鲁刚刚平定，宴请文武百官。裴度举杯献寿，跪着说："陛下德行配天地，明并日月，神武独断，寇逆削平，赐宴群臣。正当此佳节，臣位居台司，幸逢昌运，愿与四海九州之人，同上千万岁寿。"皇上拿起酒喝了。

《管子》说：桓公、管仲、鲍叔牙、宁戚四人饮酒。喝到酣畅时，桓公对鲍叔牙说："为什么不起来为我祝寿呢？"鲍叔牙捧杯起身说："希望您不要忘记出奔在莒国的时候，希望管仲不要忘记被捆绑在鲁国的时候，希望宁戚不要忘记在车下喂牛的时候。"桓公离开席位再拜说："我和两位大夫能不忘记您的话，那么齐国的江山就不会危险了。"

燕丹子说：太子设置酒席请荆轲。酒酣时，太子起身为荆轲祝寿。

○贽

《尚书》说：五玉，三帛，二牲，一死，作为贽礼。（三帛：诸侯世子执纁色帛，公之孤执黑色帛，附庸之君执黄色帛。二牲：卿执羔羊，大夫执雁。一死：士执雉。玉帛和生死之物，是作为贽礼用来进见的。）

《仪礼》记载：士相见的礼仪：见面礼，冬天用雉鸡，夏天用干雉；下大夫相见用雁，用布装饰，用绳索系住，如同持雉鸡的礼节；上大夫相见用羔羊，用布装饰，用四条绳索系住并结在羊面前，羊头向左如同小鹿，执持的礼节如同士相见礼。

《周礼·春官上·大宗伯》记载：用玉石制作六种瑞信，以区别邦国等级。王执持镇圭，公执持桓圭，侯执持信圭，伯执持躬圭，子执持穀璧，男执持蒲璧。（郑玄注释说：镇，安定之意。大概以四镇之山作为雕琢纹饰，圭长一尺二寸。公，指二王之后以及王的上公。双植称为桓。桓，是公室的象征，用来安定其上。信应当为身。身圭、躬圭，大概都象征人形，作为雕饰纹样，长度都是七寸。谷，用来养人。蒲为席，用来安人。两种玉或以谷为纹饰，或以蒲为雕饰，璧直径都是五寸。不执圭的，是未成为诸侯国。）用禽鸟制作六种见面礼，以区别诸臣等级。（执的意思为致送，所执持以自致诚意。）孤执持皮帛，卿执持羔羊，大夫执持雁，士执持雉鸡，庶人执持鸭，工匠商人执持鸡。（皮帛，即束帛。外表用皮作为装饰，虎豹皮。帛如同如今璧色的丝织品。羔，小羊，取其合群而不失其同类。雁，取其等候时节而飞行。雉鸡取其守护节操而死，不失其节。鸭取其不飞迁。鸡取其守时而鸣。）

《礼记·曲礼下》记载：凡是贽礼，天子用香酒，诸侯用圭，卿用羔羊，大夫用雁，士用雉鸡，庶人的贽礼用鸭，童子放下贽礼就退下，（贽的意思是至。天子没有做客的礼节，用香酒作为贽礼，是因为只有用来告神才算是至。童子放下贽礼就退下，是不与成人行礼仪。解说的人认为匹就是鸭。）野外军中没有贽礼，用马缨、臂套、箭也可以。（不是行礼之处，用当时之物作为礼品而已。缨，马颈上的带子。拾指射箭用的臂套。）妇女的贽礼，用枳椇、榛子、肉干、加姜桂的肉干、枣、栗。

《春秋·庄公》记载：哀姜来到，庄公让同姓大夫的夫人拜见，用玉帛作为礼物，不合礼制。御孙说："男子的贽礼，大的是玉帛，（公、侯、伯、子、男执玉，诸侯的世子、附庸、孤卿执帛。）小的是禽鸟，（卿执羔羊，大夫执雁，士执雉鸡。）用来表明身份。（表明所执之物以区别贵贱。）女子的贽礼，不过是榛子、栗子、枣、肉干，用来表示虔诚。"（榛小，栗、肉干、脯，虔是敬的意思。都取其名称以示敬意。）

又《定公下》记载：鲁定公在耳地会见晋军。范献子执持羔羊，赵简子、中行文子都执持雁。鲁国从此开始尊崇羔羊之礼。（礼制：卿执羔羊，大夫执雁。鲁国则同等对待。现在才知道执羔羊的尊贵。）

《穀梁传·庄公》记载：大夫宗妇拜见，用玉帛。（宗妇，同宗大夫的妻子。）觌，就是见。礼制：大夫不见夫人，不说及，是不正当地行妇人之道，所以列举而数说。男子的见面礼，羔羊、雁、雉鸡、干雉；（贽是表示到达的礼物。上大夫用羔羊，取其随从群体，带头而不结党。下大夫用雁，取其知晓时节，飞翔有行列。士冬天用雉鸡，夏天用干雉，取其耿直有节操，交配有时节，分别有伦次。腒，干肉。雉鸡必须用死的，因为不能生吃。夏天用干雉，防备腐臭。）妇女的见面礼，枣、栗、肉干、加姜桂的肉干。（枣，取其早自庄重。栗，取其敬畏。肉干取其果断自我修整。）用玉帛，不合礼制。用，是不该用的意思。大夫，是国家栋梁，（国体指作为国君的股肱。）而行妇人之道，憎恶他，所以谨慎地记载日期。

《公羊传·庄公》记载：戊寅日，大夫宗妇拜见用玉帛。宗妇是什么？大夫的妻子。觌是什么？见。用是什么意思？用，是不该用的意思。（不应该用玉帛作贽礼。）见用玉帛，不合礼制。（因为文字在觌下面，不让她携带贽礼来见，知道不合礼制。）那么该用什么？用枣栗之类吗？用肉干之类吗？

《礼记外传》记载：王者朝见臣子，诸侯朝见臣子，不是南面之尊，地域不足以成国，德行不足以比玉，所以不执玉。孤卿执持皮帛。（虎豹皮和束帛。天子的孤卿，少师、少傅、少保。）卿执持羔羊，（天子的六卿，就是诸侯的上大夫，羔羊取其不乱群。）大夫执持雁，（雁飞行有行列。）士执持雉鸡。雉鸡性情刚烈，有死节。夏天执持干雉，其余三季都执持死雉。工匠商人执持鸡，（鸡司晨而鸣。）庶人执持鸭。（鸭，家鸭，不远飞，庶人不出乡。）诸侯太子不是天子所任命的，有列会之事，则执持皮帛，位在子男之下。妇女初次拜见公婆，执持榛子、栗子、枣、肉干。（干肉和枣进献给婆婆，榛子和栗子进献给公公。）执持贽礼和玉帛相见，是相互表示敬意。

《白虎通》记载：臣子见国君，有贽礼是什么原因？贽，是表达自己的诚意。君王根据臣子的心意，为之制定制度，等差有尊卑，以符合其本意。公侯以玉为象征。玉，取其干燥不轻，湿润不重，表明公侯的德行完备。卿以羔羊为贽礼。羔羊，取其合群而不结党。卿的职责在于尽忠，率领下属不结党。大夫以雁为贽礼，取其飞成行列。大夫的职责在于奉命出使四方，动作应当能自我端正，以事奉国君。士以雉鸡为贽礼。雉鸡，取不能用食物诱惑，用威势胁迫，必死而不能畜养。士的品行耿直守节。

又说：公执玉，取其畅通直达。卿执羔羊，取其跪乳有礼。《尚书》说：五种玉，三种帛，两种牲畜，一种死物，都是贽礼。

又说：到了正月初一日，就执持贽礼而朝贺。为什么是正月？岁终气改，兴起新气象相互保持，重视根本端正起始。群臣执贽礼庆贺，其君父接受。

《五经异义》说：谨按《周礼》关于五玉贽礼的说法，自孤卿以下执禽鸟，尊卑有等差。礼不下于庶人，工匠商人又没有朝仪，五经没有朝义，五经没有说明庶人、工匠商人有贽礼。

《穆天子传》记载：天子在西王母处做客，于是执持白珪玄璧来见西王母，（执贽礼致敬。）进献锦缎百纯。

《说苑》记载：鸭没有其他心思，所以庶人用它作为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