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汉书·郊祀志》记载：《洪范》八政中，第三是祭祀。祭祀是用来昭示孝道、侍奉祖先、沟通神明的。周边四方各族，没有不修习祭祀的。下至禽兽，豺和獭也有祭祀。（应劭说：如今孟春时节獭祭鱼，季秋时节豺祭兽。）因此圣王制定祭祀礼仪。秦襄公攻打西戎救援周王室，被封为诸侯而居于西垂，自认为主掌少昊之神，建造西畤，祭祀白帝，祭祀用牲为红黑杂毛的驹马、黄牛、公羊各一头。此后十四年，秦文公向东在汧水渭水之间狩猎，占卜居处并得到吉兆。文公梦见一条黄蛇从天上垂到地上，蛇口停在鄜畤。（李奇说：鄜音孚。）文公询问史官淳，淳说：“这是上帝的征兆，您应祭祀它。”于是建造鄜畤，用三牲，在郊外祭祀白帝。在未建造鄜畤之前，雍地旁边原有吴阳武畤，（李奇说：在旁边的田地中有吴阳这个地方。）雍地东面有好畤，都已废弃无人祭祀。有人说：自古因为雍州地势高峻，是神明聚居之处，所以设立畤坛在郊外祭祀上帝，各种神祠都聚集于此。大概黄帝时曾举行祭祀，即使是殷商、周朝也在那里举行郊祭。这些说法不见于经典，士大夫们不谈论这些。

又《郊祀志》记载：秦始皇东游海上，举行礼仪祭祀名山大川和八神，寻求仙人羡门之类。八神自古就已存在。有人说从姜太公以来设立的。齐国之所以称为齐，是因为天齐（苏林说：正当天的中央齐），这些祭祀断绝了，不知从何时开始。

又《郊祀志》记载：文帝开始亲临雍地郊祭，看到五畤，祭祀的礼服都崇尚红色。赵人新垣平凭借望气之术觐见皇上，说长安东北有神气，呈现五彩，如同人的冠冕。有人说：东北是神明的居所；西方是神明的坟墓。（张晏说：神明，就是太阳。太阳从东方升起而壮盛。居所指阳谷，太阳在西方落下，所以称为墓。）上天降下祥瑞，应当建立祠庙祭祀上帝，以符合符应。于是建造渭阳五帝庙，同一庙宇（韦昭说：宇指上面相同下面不同，即礼中所说的复庙同屋），每位帝一殿，每面五门，各自按照所祀帝的颜色。祭祀所用物品和礼仪，也如同雍地五畤。第二年，夏季四月，文帝亲自到霸水渭水交汇处，在郊外祭祀渭阳五帝。五帝庙面临渭水，庙北开凿蒲地沟渠引水。点燃火炬举行祭祀，光芒仿佛连接天际。于是新垣平显贵，官至上大夫，赏赐累计千金，并让博士儒生们摘取六经中的内容编撰《王制》，谋划商议巡狩封禅事宜。文帝出长门，仿佛看见五人在路北，于是顺着他们站立的位置，建立五帝坛（孟康说：直，就是植。在他们站立的位置设立坛位），用五牢祭祀。

《东观汉记》记载：建武三年，皇上亲临舂陵祭祀宗庙园寝，大设酒宴，与舂陵的父老故旧一同欢乐。

又记载：桓谭字君山，沛人。章帝元年间，巡狩到沛，派使者祭祀桓谭的坟墓，乡里以此为荣。

又记载：李通上交大司空印绶，以特进身份奉朝请。等到有关部门奏请封赏各位皇子，皇帝感念李通首先倡导大谋，当天封李通的小儿子李雄为邵陵侯。每次巡幸南阳，常派使者用太牢祭祀李通父亲的坟墓。

又记载：显宗任命马严为持兵长史，率领北军五校士兵、羽林军三千人，驻守西河美稷，护卫南单于，允许他设置司马、从事。地方牧守谒见致敬，如同对待将军。诏令马严经过武库时，祭祀蚩尤，皇帝亲自登上阿阁，观看他的部队，当时人以此为荣。

又记载：永平年间，诏令京兆、右扶风，用中牢祭祀萧何。霍光拿出郡中钱粮供给萧何的子孙，在三百里内的都让他们侍奉祭祀。

又记载：桓帝初年，在北宫、濯龙宫中建立黄老祠，用彩色毛织品为坛，装饰纯金镶嵌的器物，色彩炫目，祭祀用三牲，太官设置珍馐，演奏倡乐以求福祥。

《汉皇德传》记载：章帝诏令使者，供奉太牢，在成阳云台祭祀唐尧。

袁山松《后汉书》记载：韩卓字子助，陈留人。腊日，奴仆偷窃食物祭祀他的母亲，韩卓赞赏他的心意，当天就免除了他的奴仆身份。

《汉旧仪》记载：宗庙在八月饮酎酒，用九份太牢。第一年祭天，第二年祭地，第三年在五畤祭祀五帝。三年一次全面祭祀，皇帝亲自参加其他祭祀，不出宫。祭天时，用紫色帷帐，高帝配享上天，居于室下，面向西，用深青色帷帐和席子。

又记载：宗庙每三年举行一次大规模合祭，子孙各位帝王按照昭穆次序坐在高庙中。所有神位一起进食，设置左右座位。高祖面向南，绣花帷帐，在堂上西北角，曲折排列。几案用黄金镶嵌的器物，每次将太牢分为两半。右边供奉上帝，左边供奉皇后，俎上剩余的肉堆积在前殿，重达千斤，称为堆俎。儿子为昭，孙子为穆，昭位在西面曲折的屏风后，穆位在东面，都像高祖那样陈列食物在右边，各自配享在左边，座位如同祖妣的座位之法。

又记载：原庙一年祭祀十二次，有闰月增加，都用太牢。

又记载：只有在八月饮酎时，车驾傍晚祭祀牺牲，牛用绣衣披盖。皇帝傍晚视察牺牲，用鉴燧从月亮取水，用阳燧从太阳取火，作为明水和明火。袒露左臂用水浇牛的右肩，手执鸾刀，切割牛的毛血进献，然后更换衣服。

又记载：五仪元年，儒家学术奏请施行，董仲舒请求祈雨事宜，开始命令丞相以下官员求雨。在城南暴晒，让童女舞蹈祈祷天神五帝。五年，开始命令各官署止雨。用朱绳缠绕社坛，击鼓攻击它。

又记载：祭祀五岳，用三种纯色牺牲。十月结冰时，二月解冻时，都举行祭祀，乘坐驿车，称为使者。祭祀四渎，用三种纯色牺牲，沉入水中并献马。在陇西西县祭祀人先，人先山都有土人，山下有祭坛和矮墙，如同种菜的畦。每个祭坛中有一个封土。在池阳谷祭祀参辰星辰，夹道左右设坛营，覆盖地面各周三十六里。

又说：在石室中祭祀西王母，都由所在地区的二千石、令长供奉祭祀。汉五年，修复周朝旧祀，在东南祭祀后稷。常在八月用一份太牢祭祀，舞者七十二人，戴冠的五六三十人，童子六七四十二人，为百姓祈求农业丰收回报功绩。

又记载：凡是圣王的法则，追溯祭祀天地、日月星辰、山川万神，都是古代的人。能够记录天地五行之气，奉行其功绩以成就人。所以他们的祭祀都用人事之礼，吃他们所吃的食物，不是祭食天与土地金木水火石。又祭祀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民，都是古代的帝王，共八十一姓。

《汉末英雄记》记载：公孙瓒，字伯珪，被举荐为上计吏。郡太守刘其因事犯法，被槛车征召。伯珪穿着单衣戴平巾帻，驾车到洛阳。刘其将被流放日南，伯珪在邙山北准备好猪和酒祭祀，辞别祖先，举杯祝祷说：“过去是人之子，现在为人臣，应当前往日南。日南多瘴气，恐怕不能返回，在此与祖先辞别。”两次跪拜，情绪激昂地起身。当时同乡在京城的人，送行见到此景，以及围观者无不叹息流泪。

《魏志》记载：管宁常穿布襦裤、布裙，随时节单衣或夹衣，出入内室庭院，能自己拄杖，不需要搀扶。四季祭祀，总是尽力勉强自己，更换衣服，戴絮巾，所以在辽东时所有白布单衣，亲自进献祭品，跪拜完成礼仪。管宁年少丧母，不认识母亲的模样，常特意多加一杯酒，流泪哭泣。

又记载：濊南国常在十月祭祀，百姓昼夜饮酒歌舞，称之为舞天。又祭祀虎作为神。

《吴志》记载：赤乌年间，有南方乌鸦衔着喜鹊坠落在东馆，丞相朱据烧喜鹊祭祀。

干宝《晋纪》记载：皇帝配享魏太祖庙。有奏请诸位功臣陪同享祭的，改为按官位次序，排在荀彧、郭嘉之上。

《后魏书》记载：胡处年少丧父，说到父母，就像小孩一样号哭。敦煌氾潜家善于酿酒，每逢节日常送一壶，以供祭祀之用。

沈约《宋书》记载：羊玄保从年少到年老，对祭奠之事很谨慎，四季的新鲜珍品，如果没有用来祭祀，就不随便品尝。

《齐书》记载：张冲，永明八年任假节、监青冀二州，代理刺史事务。张冲的父亲刚去世时，遗嘱说：“祭祀我一定要用家乡的土产，不要用牺牲之物。”张冲在镇西时，回到吴国取果品蔬菜。每到蒸尝祭祀，就流泪进献。

《家语》记载：鲁国公索氏将要祭祀时丢失了下等牺牲。孔子听说后说：“公索氏不出两年必定灭亡。”过了一年公索氏灭亡。

《孔丛子》记载：元和二年春天，皇帝向东巡狩，回来时经过鲁国，亲临阙里，用太牢祭祀孔子和七十二位弟子，演奏六代乐舞，大规模召集孔氏男子二十岁以上的六十三人，命儒者讲论。

《尸子》记载：先王的祭祀，是礼制。天子祭祀四方极远之神，诸侯祭祀山川，大夫祭祀五祀，士人祭祀自己的亲人。

《白虎通》记载：君王祭祀宗庙，亲自获取禽兽，是尊重先祖，一定要自己射猎以施加功力。

又记载：《王制》说：春天进献韭菜，夏天进献麦子，秋天进献黍子，冬天进献稻子。韭菜配卵，麦子配鱼，黍子配小猪，稻子配雁。春天称为祠，因为万物微小，所以称为祠；夏天称为礿，因为麦子成熟进献；秋天称为尝，因为新谷成熟；冬天称为蒸，蒸是众多的意思，冬天万物成熟的众多。

《益都耆旧传》记载：蜀郡张宽，字叔文，汉武帝时任侍中。跟随祭祀甘泉，到渭桥，有女子在渭水中洗澡，乳房长七尺。皇上对她的奇异感到奇怪，派人询问。女子说：“皇帝后面第七辆车知道我从哪里来。”当时张宽在第七辆车，回答说：“这是掌管祭祀的天星，如果斋戒不严，女人星就会出现。”

《汝南先贤传》记载：薛苞回到祖先坟墓旁的庐舍中，种稻用来祭祀，种芋头用来充饥。沉浸于《诗》《礼》，崇尚玄虚无为，被举荐为孝廉、贤良方正，都不应征。

王歆之《神境记》记载：九疑山走出树林，过溪望见舜庙，在群山之下。庙建在水边，深远如同神灵居所。我亲自背负手杖，到灵堂祭祀，亲自斋戒清洁奉献祭品。当夜，水月如镜。山涧微响，听到庙里好像有弹琴唱歌的声音，声调如同近处，细听又觉得遥远。这是五弦琴的声音，南风的乐响吗？

解道虎《齐记》记载：临淄城南十五里，天齐渊五处泉水并出，与平常不同，所以庙屋用同样的瓦。瓦上有“天齐”二字，在齐国的八祠中，在此处祭祀天，因此得名。

《越绝书》记载：越王既已平定吴国，春天祭祀三江，秋天祭祀五湖。于是根据时节为他们建立祠庙，流传后世，传之万代。邻国乐于归德，都来效法。

《吴越春秋》记载：夫差率领各位群臣出吴国东门，在江边祭祀子胥，各位臣子都在。夫差于是说道：“我承蒙先王遗留的恩德，成为千乘之王，从前不听相国的话，却采用谗佞之辞，致使相国远远沉没于江海。自从他去世以来，我蒙蒙惑惑，如同云雾遮蔽太阳，没有谁能和我说话！”泪水沾湿衣襟，悲哀不能自已。左右群臣，无不悲伤。

《十二洲记》记载：从前大禹治理洪水完毕，于是乘坐桥车到钟山，在北河祭祀上帝，将大功归于九河。

《襄阳记》记载：诸葛亮刚去世时，各地都请求为他立庙。朝廷议论认为不合礼制，百姓于是按季节在道路旁私下祭祀他。

挚虞《杂祀议》记载：旧例，在廷尉寺祭祀皋陶，在大学祭祀先圣。

桓子《新论》记载：从前楚灵王骄纵逸乐、轻视臣下，简慢贤人、务于鬼神，相信巫祝之术，斋戒清洁以祭祀上帝，礼敬众神，亲自手持羽绂，在坛前起舞。吴国人来进攻，他的国人告急，而灵王仍然安然起舞，回头回答说：“我正在祭祀上帝，娱乐神明，应当蒙受福佑。不敢前往救援。”而吴国军队随即攻到，俘虏了他的太子及后妃以下人等。很是可悲。

《论衡》记载：鲁文公违背祭祀次序，离去的有三人；定公顺应祭祀次序，叛逃的有五人。被习俗所贯穿的人，认为符合礼制是错误的；通晓礼制的人少，所以知道正确的人稀少。

又记载：凡祭祀的意义有两个：一是报答功绩，二是遵循祖先。报答功绩是为了勉励用力，遵循祖先是为了崇尚恩德。

黄帝询问玄女兵法说：六甲将和夫人的姓名及服饰颜色。答：那些将都戴着红色头巾和小冠带，系着白色绶带，夫人的脚都各自像他们对应的禽兽的脚。凡是要治理招致神灵，应当在帛上书写各位神的名字，按照方法祭祀荫蔽。斋戒六事，称作见形六，每十天祭祀一次，合并各神一起祭祀。祭祀方法：干肉长一尺九寸，宽三寸，用白茅作为垫子，用青丝编织。垫子长二尺四寸，宽六寸，饼、枣、栗子和干肉放在垫子上。杯子都是黑色的，中间用朱砂九两，盛米袋九个，放在北斗座上，中间是九星。六甲坐在外面，四面十二个座位，每个座位前一个杯子。受道的人在坛东北祭祀，面向南方两次叩拜祝祷。

《军令》说：金鼓、幢幡、麾旗、隆衡都在立秋日祭祀。在此之前，第一天主管者请求祭祀。主管者负责祭祀，如果出征有俘获，回来也祭祀。面向敌人祭祀时，用血涂在钟鼓上。秋季祭祀和有所俘获回来时只祭祀，不用血涂钟鼓。祝文说：某官派主管者，某人谨告于隆衡、金鼓、幢幡、麾旗。军队，是武力的器具，用来匡正不义，为人民除害。谨在立秋之日，用洁净的牺牲、黍稷和好酒恭敬地进献。

又说：常在己丑日祭祀牛、马，先祝文说：某月己丑，某人谨告于马牛先灵。马，是战争的手段。牛，是军队和农耕的用畜。谨用洁净的牺牲、黍稷和好酒，恭敬地进献。

又说：军队行军过河，主管者常先禀告并投入玉璧，文辞说：某王的使者某人谨告于河神，贱臣某人作乱，天子派某人率领军队过河，征讨丑恶之徒，因此投入玉璧，希望之神裁决。

曹植《求祭先王表》：我虽然接连上表，自认为离开以来，已经超过十天快要结束，夏节刚好到来，我心中悲伤感慨。想到先王公在夏至日去世，因此家俗不在夏日祭祀。至于先王，自然可以在吉日告知祭祀。我虽然卑贱，但实际上禀受了先王的体质。我虽然贫穷，但承蒙陛下厚赐，足够备办太牢的祭品。我想在北河之上祭祀先王，羊、猪、牛我自己能准备。如果不行，我的县里自有。先王喜欢吃鳆鱼，我之前上表，得到徐州臧霸进献的鳆鱼一百枚，足够供祭祀之用，请求水瓜五枚。计算先王去世以来，不到半年。我实在想表达敬意，并且想再次尽哀。博士鹿优、韩盖等人认为，按照礼制，公子不能祭祀先君，公子的儿子不能以诸侯为祖，意思是不能立庙祭祀他们。《礼》又说：庶子不能祭祀宗庙。诏书说：“收到你二十八日的表，知道侯推究情意，想在河上祭祀先王。阅览后，上下悲伤感切，将要派遣礼仪，以缓解侯的恭敬之意。适逢博士鹿优等上奏礼制如此，所以写下来。‘开国承家，顾念迫于礼制，只有侯存心，与吾相同。’”

殷允《祭徐孺子文》说：太元六年，岁星在荒洛。冬季十月初，试守豫章太守殷君，谨派左右某人奉上清酒、香合、一簋单味菜肴，两次叩拜祭奠已故的聘士豫章徐先生。

周祇《祭梁鸿文》说：晋隆和四年十一月，陈郡周颖文用蕴藻和流水祭祀梁先生。

殷阐《祭王东亭文》说：公以少牢的祭品，恭敬进献给东亭王侯的亡灵，听说明亮的镜子不会沾染灰尘，精纯的金属能够映照。

伯玉《祭孙叔敖文》说：谨以丰盛的祭品祭祀楚国令尹孙君的亡灵，渺渺千年，悠悠舒荆。道理无所不通，事情相隔的是形体。尚且怀念清高的风范，承受风范表达诚心。

谢惠连《祭古冢文》说：东府挖城北的壕沟挖了一丈多深，得到一个古墓。上面没有封土区域，不用砖瓦，用木材做椁。里面有两口棺材，两头方形，没有和明器之类的物品。材料、瓦、铜、漆，有几十种。雕刻木头做人，长约三尺，有二十多年，打开看到都认识。是人的形状，用物体拨动它，随手就化成灰。棺材上有一百多枚五铢钱，水中有甘蔗节和梅李核，都浮出来而且不太腐烂。铭文和标志不存在，世代无法得知。公命令筑城者改埋在东岗，用猪和酒祭祀。既然不知道名字和年代，所以假托给它一个称号叫冥寞君。

杨泉请辞说：古代不在墓地祭祀，葬在平原而庙在大门里，不敢让亲人外在。天亮时出葬，中午反虞，不敢有一天让神灵没有依靠。周朝衰落礼制荒废，在庙和墓地建立寝殿。汉朝沿袭而没有改变，用先帝的衣冠四季上盥水，进献果实并进行禘祫祭祀，都在宗庙举行。到末期，因为寝殿的缘故，在墓地都去祭祀了。大概由于京师、三辅的豪强，大姓势力强大、财富众多，妇女奢侈，车辆互相追逐，住宿在墓下，连日饱食，于是成为习俗，直到今天。死者骨肉归于土，神魂如果有灵，难道会守着那败坏的土壤而系于草莽吗！

《唐书》说：王义方起初担任太子校书，魏征、张亮都厚礼对待他。张亮被杀，王义方因与张亮交游而受牵连，被贬授儋州吉安丞。走到南海，船夫准备用酒和干肉祭祀，王义方说：“黍稷并不馨香，意义在于彰明德行。”于是舀水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