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释名》说：履，是礼，装饰脚用来表示礼仪。也叫拘，用来拘束脚。鞋底加厚叫做舄。舄，是腊的意思。长久站在潮湿的地上，所以加厚鞋底使干燥。不借，是说便宜容易得到，各自储备，不互相借用。齐地人叫抟借，抟借就像把鲊，是粗糙的样子。叫粗，丝、麻、韦、草做的都同名粗。粗，是措的意思，是说用来安放脚。

《说文》说：履，是脚所依靠的。靸，是小孩子的鞋。鞮，是皮做的鞋。

《广雅》说：履紟叫做棋。

《世本》说：於则制作了履扉。（於则是黄帝的臣子。草做的叫扉，麻做的叫履。）

《方言》说：丝做的、麻做的、不借组做的叫做履。屦，在朝鲜洌水之上叫做邛角，南方江沔之间总称为粗，梁州、益州叫做屣，有的叫紊。（下几反，一音尽。）履，是通称。徐土邳圻之间（现在下邳。沂音沂。）叫做叩角。纟两纟爽，（上两下爽。）关东关西有的叫纟两，有的叫纟爽，是通称。

《史记》说：张良曾经在下邳桥上游玩，有一个老人来到张良身边，故意把鞋掉到桥下，回头对张良说：“小子，下去把鞋捡起来。”老人说：“给我穿上。”张良已经替他捡了鞋，就跪下给他穿上。

又说：东郭先生在公车署等待诏命，贫困饥寒，衣服破旧不完整。在雪中行走，鞋只有鞋面没有鞋底，脚全部踩在地上，路上的人嘲笑他。

又说：赵国的平原君派人到春申君那里去，想要在楚国炫耀，戴玳瑁簪，刀剑的鞘用珠玉装饰。而春申君的门客有三千多人，其中上等门客都穿着缀有珠子的鞋，赵国使者非常羞愧。

又说：淳于髡说：“杯盘乱七八糟，鞋子交错。”

《汉书》说：王莽喜欢高帽子厚鞋子。

又说：郑崇，哀帝提拔他做尚书仆射，多次进谏争论，每次见他拖着皮做的鞋，皇上笑着说：“我认识郑尚书的脚步声。”

《魏志》说：曹公下令说：“议论的人认为到祠庙应当脱鞋，我接受赐命可以带剑，不脱鞋上殿。现在到庙里办事而脱鞋，这是尊重先公而废弃王命，尊敬父祖而简慢君王，我不敢脱鞋上殿。”

《蜀志》说：先主小时候失去父亲，以织鞋为业。曹公骂他说：“卖鞋的舍长。”

又说：刘琰的妻子胡氏入宫祝贺太后，太后特意留下胡氏，过了一个月才出来。胡氏有美色，刘琰怀疑她和后主有私情，叫来士兵打胡氏，用鞋打她的脸。胡氏把情况全部说出来，刘琰被判决下狱。有关部门议论说：“士兵不是打妻子的人，脸不是用鞋打的地方。”刘琰最终被处死示众。

《晋书》说：夜里，武库发生火灾，历代宝物都烧毁了。孔子的鞋、汉高祖斩蛇剑、王莽的头都丢失了。

又说：符健时接连下雨，河水泛滥，浦津监寇登在河里得到一只鞋，长七尺三寸，里面脚趾印长一尺，深三寸。

《续晋汉阳春秋》说：江州刺史王弘去拜访陶渊明，陶渊明没有鞋，随从的人脱下鞋给他，王弘对左右说为彭泽做鞋。左右的人问鞋的尺寸，陶渊明在众人中伸脚让他们量。等到鞋做好，他穿上没有怀疑。

《晋惠帝起居注》说：皇帝回到洛阳，到陵墓下拜谒，没有鞋，拿左右的鞋穿上，下拜。

《赵录》说：佛图澄去世，葬在郭门后，守门人报告石季龙说：“老师带着一只鞋向西去了。”石季龙挖开他的墓，只看见一只鞋和一块石头。

《后魏书》说：王遵业从容恬淡朴素，如同住在山园。曾经穿着破鞋，好事的人大多弄破新鞋来学他。

《宋书》说：益州道士劭硕在元徽二年忽然告诉人说：“我寿命结束了。”于是躺着死了。后来有人看见劭硕在荆州上明，用一只旧鞋绑在左脚上行走很快，于是不知去了哪里。

《齐书》说：高祖节俭朴素，宫人都让穿紫色丝鞋。太公《金匮履之书》说：“走路一定要考虑端正。”

《六韬》中崇侯虎说：“现在周伯昌心怀仁爱而善于谋划。帽子虽然破旧，礼制上还是要加在头上；鞋虽然新，按规矩是用来踩地的，可以趁他还没有成功而图谋他。”

又说：从前帝尧统治天下，绣花衣服和粗布鞋，不破旧就不更换。

《晏子》说：齐景公问：“你靠近市场，知道物价贵贱吗？”当时齐景公刑罚繁多，晏子说：“假脚贵，鞋贱。”齐景公变了脸色，于是放宽了刑罚。

又说：齐景公做鞋，用黄金做鞋带，用银装饰，串上珍珠，用美玉做约束，鞋长一尺。

又说：齐景公做鞋，用金玉装饰，穿着上朝。鞋很重，仆人拿不起来。他问：“天冷吗？”晏子说：“古时候制作衣服，冬天轻而暖和，夏天重而清凉，金玉做的鞋，是重而寒冷的。”景公进去脱了鞋。

《孙卿子》说：粗布衣服，麻绳编的鞋，可以保养身体。

《庄子》说：儒家的人，戴圆帽子的人知道天时，穿方鞋的人知道地形。

又说：曾子住在卫国，提着衣襟而手肘露出来，穿鞋而脚跟破出来。

《韩子》说：郑国有人想买鞋，先量好自己的脚把尺寸放在座位上，到市场去却忘了拿。看见鞋，就说：“我忘了量脚。”于是回去取尺寸，市场散了，没买到鞋。有人说：“为什么不用脚试试？”他说：“宁可相信尺寸，不相信自己的脚。”

又说：周文王的鞋带解开，看左右都是贤人，没有可以让他系鞋带的人，于是低头自己系上。

又说：鲁国有个人自己善于织鞋，他的妻子善于织缟，而搬到越国去。有人对他说：“你一定会穷。鞋是装饰脚的，而越国人赤脚；缟是做帽子的，而越国人披头散发。想不穷，可能吗？”

《贾子》说：天子穿黑色方鞋，诸侯穿白色方鞋，大夫穿白色圆鞋。

《贾谊书》说：从前楚昭王和吴国作战，楚军败了，昭王逃跑，鞋带断了，鞋掉了，走了三十步又转身捡起来。左右的人问：“为什么可惜这一只鞋？”昭王说：“楚国虽然贫穷，难道会爱惜一只鞋吗？只是厌恶和它一起出去却不能一起回去。”从这以后，楚国的风俗没有互相抛弃的。

又说：鞋虽然新，不能放在枕头上；帽子虽然破，不能用它垫鞋。

又说：秦二世胡亥做公子时，下诏设酒宴，宴请群臣。召集诸子赐给食物，先结束。胡亥下台阶，群臣摆好鞋，他看见好的就踩坏然后离开，诸侯听说的人没有不叹息的。等到二世即位，都知道天下一定会抛弃他。

《淮南子》说：禹赶时间，帽子挂住了也不回头，鞋掉了也不捡。

《盐铁论》说：古时候百姓穿鹿皮草鞋，现在富人穿皮袜丝鞋。

《风俗通·论数》说：踦，是奇，是鞋中的一只。

《梦书》说：鞋袜为儿子，属于身体末端，如果梦见得到鞋袜，一定会有子女，鞋是男孩，袜是女孩。

《西京杂记》说：赵飞燕做皇后，她的弟弟献上同心粕宝綦鞋。

又说：度安世十五岁做成帝的侍郎，经常穿轻丝鞋。

又说：匡衡的同乡有人解说《诗经》，匡衡跟着他谈论，提出疑问，同乡佩服，提着鞋就走了。

《拾遗记》说：周穆王建造春宵宫，西王母来了，穿着丹豹纹鞋。

魏武帝《遗令》说：各房中可以学习制作组鞋来卖。

又《内式令》说：官吏百姓多制作有花纹刺绣的衣服，丝鞋不得超过降紫金黄丝织鞋，之前在江陵得到杂彩丝鞋，以此和家人约定：“应当穿完这些鞋。不得仿效制作。”

《晋令》说：士兵、百工鞋的颜色不得超过绿、青、白，婢女鞋的颜色不得超过红、青，古侩（古会切。）卖的人都要戴头巾，在头巾上贴额头，写上所卖的东西和姓名，一只脚穿黑鞋，一只脚穿白鞋。

《东宫旧事》说：太子妃有绛地纹鞋一双。

《汉旧仪》说：皇帝佩戴七尺斩蛇剑，穿虎尾约鞋。

徐乾《古履仪》说：正会时大司马问剑履上殿的含义，徐乾说明原因，于是被采纳，穿着鞋上殿。当时的人看见都讥讽说：“古代没有鞋，只有舄。现在应当穿舄上殿，不应该穿鞋。”根据《周礼》，天王赤舄黑舄，皇后素葛鞋。郑君注说：复底叫舄，单底叫履，这样看来古代有履。蔡谟《答台符》分别履舄的名称之事说：接到符命小会义注，侍臣剑履升殿。而挚虞《决疑》说剑舄履的名称应当审慎。谨慎查证：现在所说的履，从汉朝以前都叫屦。屦，《左传》说：“假脚贵鞋贱。”《礼》说：“门外有鞋”，没说两只鞋。贾谊说：“帽子虽然破，不用来垫鞋。”也没说垫鞋。说履，就像脚所踩的罢了。《诗经》说：“纠纠葛屦，可以履霜。”舄，是同一个东西的别名。履，是脚踩的通称。称呼先代以来优待尊崇重臣，说剑履就包括舄。又大臣升殿，不只是在朝会时，有时私下会见，临时所穿的，不一定是舄，所以总说履，以表明不赤脚罢了。挚虞是朝廷老臣，见识广博，亲眼见过那些礼仪，退下来记录下来，就是晋朝的旧典令。《决疑》说舄，是记载当时的事。《仪注》说履，是举出总名。寻求文意总体，所称虽然不同，但制度是一样的。

邓德明《南康记》说：从前有卢耽在州里做治中。当正月初一朝会时，到天亮来不及上朝，变成白鹄，飞到阁前盘旋，想要落下来。威仪用扫帚扔它，得到一双鞋，卢耽惊慌回到队列，内外左右没有不惊骇奇怪的。当时步骘做广州刺史，心里很厌恶他，就把情况上报，于是导致被诛灭。

《荆州记》说：兴安水边的平石上有石鞋。

《搜神记》说：宫亭湖中的孤石，有一个商人去京城经过那里，看见两个女子，说：“可以替我们买两双丝鞋，会好好报答你。”商人到京城，买了鞋，并放了一个箱子，把鞋放在里面，留在庙中。同时有一封信和一把刀，忘记了一起留下。等到回去，乘船，忽然有鲤鱼跳进船里，剖开鱼，得到刀和信。

《幽明录》说：晋太宁元年，余杭有个人姓王，名字不知，去上学，经过庙里求福。离开后丢失了鞋，已经走了五六里，懒得再回去取。一个穿白衣的人拿着鞋后到，说：“宫使还给你。”变成鹄，飞进田中。

《列仙传》说：啸父，冀州人，在曲周市上补鞋，几十年不老，人们觉得奇异。

又说：昭帝安葬钩弋夫人后，空棺材里没有尸体，只有丝鞋。

《列异传》说：胡母班做太山府君，送信到河伯那里，赠给他青丝鞋，非常精巧。

《汉武内传》说：七月七日，西王母降临，穿着玄琼凤纹的舄。

《列女传》说：翟方进在京师学习，后母怜爱他年幼，跟着他到长安，织鞋来供给。

皇甫谧《高士传》说：陈仲字子终，从齐国到楚国，楚王想让他做相国，他的妻子说：“在家织鞋来生活，平淡无所作为，快乐在其中。”谢绝了使者。

秦嘉《与妇淑书》说：现在送虎龙组缇鞋一双。

高文惠妇《与文惠书》说：现在暂且送上组生鞋一双。

曹植《贺冬表》说：献上白纹鞋七双，袜子一百副。

崔实《四民月令》说：八月制作皮鞋，十月制作白鞋。

刘桢《鲁都赋》说：纤纤丝鞋，灿烂鲜新。外表用花纹组带装饰，缀上红色珠子。

曹植《洛神赋》说：穿着远游的鞋，拖着薄纱的轻裙。

古乐府诗说：君子防患未然，不处在嫌疑之间。瓜田里不弯腰提鞋，李树下不整理帽子。

张华《轻薄篇》说：脚下是黄金鞋，手中是双莫邪剑。

甄述女诗说：脚踩承云鞋，丰腴的脚背高如春锦。

古诗说：头上金钗十二行，脚下丝鞋五文章。

傅玄《履铭》说：警戒啊，要想着走正路，不要走邪路。正路是吉祥之路，邪路是凶兆。

贾谊《吊屈原文》说：帽子垫鞋，渐渐不能长久。叹息先生，独自遭遇这灾祸。

○舄

崔豹《古今注》说：舄，是把木头放在鞋底下面，经过干腊处理，就不怕泥水浸湿了。

《方言》说：鞋中有木头的叫做复舄，从函谷关以东叫做复履。其中上面单层的叫做宛，下面单层的叫做鞮。

《诗经》说：公孙身材高大，穿着红色的鞋子，步履安重。又《南有嘉鱼·车攻》说：红色的蔽膝和金色的鞋子。（笺注说：金舄，是黄朱色的。）

《周礼·天官下》说：屦人掌管王和后的鞋子，制作赤舄、黑舄、赤繶、黄繶、青句、素屦、葛屦。（郑玄说：王的礼服有九种，鞋子有三等，赤舄是最上等的冕服鞋子。王后也有六种礼服，只有祭服有鞋子。郑司农说：赤繶、黄繶，黄繶是用黄赤色丝线做成的下缘。繶读作忆。）

《左传》说：楚王驻扎在乾溪，下雪，楚王戴着皮帽子，穿着秦国赠送的羽衣。披着翠羽装饰的披风，穿着豹皮鞋子，拿着鞭子出来。

《三礼六服图》说：王后穿翚衣时配黑色鞋子，穿榆翟时配红色鞋子，穿鞠衣时穿履。

《三礼图》说：双底叫做舄，单底叫做履，夏天用葛布冬天用皮。

《说苑》说：襄成君刚受封的时候，穿着翠色的衣服，佩戴玉珮和玉剑，穿着白色的鞋子。

《曲论》说：中常侍张让的儿子张奉担任太医令，和人饮酒时，总是拉扯别人的衣服，暴露身体，以此取乐。将散席时，又弄乱人们的鞋子，没有不颠倒的。

《汉武内传》说：西王母穿着有花纹凤纹的鞋子。

《列仙传》说：安期先生是琅琊阜乡人。秦始皇请他相见，和他谈了三天三夜，赏赐给他千万金璧，他离开阜乡时，都丢弃了，留下一封信，用一枚赤玉鞋作为报答。

《拾遗录》说：秦王子婴在望夷宫睡觉，夜里梦见一个人身高一丈，胡须和鬓毛极其青黑，穿着王的鞋子乘坐红色车，告诉他说：“天下将会大乱。”王子婴于是杀了赵高。所梦见的是秦始皇的魂灵，所穿的是安期生留下的鞋子。

《列仙传》说：黄帝葬在桥山，山崩后没有尸体，只有剑和鞋子留存。

《冲波传》说：脚上穿着价值万钱的鞋子，光亮如日光，姿态如游龙。

《风俗通》说：孝文帝亲身穿着皮制的鞋子和黑色粗厚的衣服。又说：传说汉明帝时，尚书郎邺县县令王乔每月初一常到朝廷朝见。皇帝奇怪他总是来而没有车，秘密命令太史等候观望，太史说他将要到的时候，常常有两只野鸭从东南飞来。于是张开罗网，捕到一只鞋子，让尚方监辨认，是四年中赐给尚书的鞋子。

杜氏《幽求》说：宽衣大带，高冠厚鞋，佩戴着珠玑，系着缨穗。

陈思王曹植《七启》说：金花的鞋子，一动脚就留下光彩。

袜

《说文》说：袜，是足部的衣物。

《释名》说：袜，是末，在脚上。

《左传》说：卫侯和各位大夫饮酒，褚声子穿着袜子登上席子，卫侯发怒。

《帝王世纪》说：武王伐纣，行军到商山，袜带子松了。有五个人在前面，没有人肯帮他系，都说：“臣子侍奉君主，不是为了系袜带。”

《汉书》说：中山王来朝见，成帝赐给他食物。他吃饱后，起身下殿，袜带子松了。成帝认为他无能，而认为定陶王贤能。又说：汉文帝时，有位王生擅长黄老学说。曾被召到朝廷中，公卿都聚集。张释之担任廷尉，王生回头说：“我的袜带松了，替我系上。”张释之跪下给他系好。有人责备王生：“为什么要这样侮辱张廷尉？”王生说：“我年老而且地位低贱，自己估计终究对张廷尉没有帮助。如今是天下名臣，我故意让廷尉跪下系袜带，想以此看重他。”各位公卿听说了，认为王生贤明而更加敬重张释之。

《东观汉记》说：和帝召集各位儒生，侍中贾逵和黄香互相诘难。散朝后，特别赏赐他们鞋子和袜子。

《文子》说：同样是用白色生绢，有的做成帽子，有的做成袜子，那么袜子就被踩在脚下。又说：周文王征伐崇国，到达凤凰之墟时袜带松了。文王自己系好，太公问他。文王说：“我听说亡国的君主与他相处的人都尽其役使，我虽然不贤，与我相处的都是先君的大臣。所以不让他们系。”（《汉旧仪》说：凡是斋戒时穿黑色豹纹袜子，耕种时穿青色袜子。）

《会稽典录》说：贺劭为人端庄，与人交往越久越受人尊敬，在官府常常穿着袜子，很少见到他的脚。

崔浩《女仪》说：近古的妇女在冬至日向公婆进献鞋子和袜子。

张衡《南都赋》说：穿着罗袜的脚迈步从容。

曹植《洛神赋》说：在水波上轻步行走，罗袜扬起灰尘。

皇甫规《与马融书》说：谨送上袜子一双，以表达微薄的敬意。

秦嘉的妻子《与嘉书》说：现在进献细布袜两双。

高文惠的妻子《与文惠书》说：现在进献织成的袜子一双。

曹植《贺冬表》说：献上袜子七双并作《袜颂》说：“玉足穿上，步履和顺贞正。行走与福禄同进，行动与福运并行。”

后汉崔骃作《袜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