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部
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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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
《说文解字》说：枕，是睡觉时用来垫头的东西。
《释名》说：枕，是约束的意思，用来约束颈部。
《诗经》说：角枕鲜明啊，锦衣灿烂啊。
又说：有一个美人，高大而庄重。醒着睡着无所事事，辗转反侧伏在枕上。
《周礼》说：玉府掌管王的金玉玩好，大丧时就供上角枕。
《礼记》说：鸡初鸣时，都要漱口洗手，收起枕席。（收起枕席，不想让人看见。）
《国语》说：楚灵王在乾溪战败，灵王独自一人，在山林中彷徨。三天后才见到他的侍从畴，灵王喊道：“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畴上前把食物给他，灵王枕着畴的腿在地上睡觉。灵王睡着后，畴用土块垫在灵王头下然后离开了。（土块，就是土块。）
《洞林》说：丞相从事中郎王文英家的枕头自己发出声音。
《汉书》说：淮南王有《枕中鸿宝苑秘书》，记载了驱使鬼物炼金的方法，以及邹衍的重道延命方，世人不知道。刘更生的父亲在武帝时审理淮南王案件，得到了这些书。更生认为奇异，献给皇帝，说黄金可以炼成。皇上命令典尚方铸造，花费很多，没有成功。
《后汉书》说：药崧天性朴实忠诚，家境贫寒担任郎官。曾经独自在台上值班，没有被子，枕着木块（杫音思渍切，指姐九。蜀汉一带称为胡杫），吃糠糟。皇帝每次夜里进入台阁，总是看见药崧，问他原因，非常赞许他。从此下诏太常赐给尚书以下官员早晚餐，供给帷帐。
《东观汉记》说：黄香侍奉父母，夏天就扇凉枕头，冬天就用身体温暖被席。
《后魏书》说：高昌有白盐，形状像玉。高昌人取来做成枕头，进贡给中原。
《魏志》说：苏则担任侍中，董昭曾经枕着苏则的膝盖睡觉，苏则把他推下来说：“苏则的膝盖不是奸佞之人可以枕的。”
《魏略》说：大秦国出产五色枕头。
《吴书》说：张纮写了《楠榴枕赋》，陈琳在北方得到它，于是拿给士人说：“这是我同乡张子幼写的。”
《晋书》说：王敦镇守豫章时，被王澄因旧日情谊所侮辱。王敦更加愤怒，请王澄来住宿，暗中想杀他。而王澄的左右有二十人拿着铁马鞭护卫，王澄手里常常拿着玉枕自卫，所以王敦没能得手。后来王敦赏赐王澄左右的人酒，他们都醉了。王敦借来玉枕观看，于是下床对王澄说：“为什么与杜弢通信？”王敦命令力士路戎扼杀了他。
又说：占卜者对董丰说：“您有牢狱之灾，远离两个枕头，避开三次沐浴。”董丰回家后，妻子准备好枕头和洗澡水，董丰都不听从，那天夜里果然误杀了人。
沈约《宋书》说：《武帝记》说：宁州曾进献虎魄枕，光色非常美丽。当时北伐用虎魄治疗金疮，皇帝非常高兴，命令捣碎分给众将。
又说：武昌王刘浑年少时凶暴乖戾，担任中书令，每晚裸身露头到散骑省戏闹。于是拉弓射直郎周郎，射中枕头，以此为笑乐。还有朱石龄年少时喜好武艺，不拘检点。舅舅淮南蒋氏才能低劣，龄石让舅舅躺在厅堂，剪一平方寸的纸，贴在舅舅枕头上，用刀子悬空投掷，相距八九尺，百掷百中。舅舅害怕龄石，始终不敢动。
《齐书》说：陈显达在齐建武年间内心不安，在侍宴饮酒后，启奏皇帝借枕头，皇帝命令给他。显达抚摸着枕头说：“臣年纪已老，富贵已足，只缺少枕着枕头死去。特意向陛下乞求这个。”皇帝变了脸色说：“公醉了。”
《北齐书》说：郎基字世业，性情清廉谨慎，曾经对人说：“任职的地方连木枕也不须做，何况比这更重要的东西呢？”
《梁书》说：王茂担任雍州长史。有人诬陷王茂谋反，梁武帝不信。令郑绍叔去探望他，遇到他躺着，于是问候病情。王茂说：“我的病还可以。”绍叔说：“京城杀害日益严重，使君家门遭受涂炭。现在想要起义，长史怎么还躺着？”王茂于是扔下枕头起身，立即穿上裤褶，跟随绍叔入见武帝。
《唐书》说：唐玄宗曾经制作大被、长枕，与宁王李宪共同使用。
又说：贵妃的姐姐虢国夫人尤其豪奢，她所用的照夜枕，不知其价值，夜里照亮廊屋，光亮如同白昼。
《尸子》说：孝子一夜五次起床，察看父母衣服的厚薄，枕头的高低。
《淮南子》说：楚国将领子发喜好方术之士。有一个善于偷窃的人来见子发，子发礼遇他。不久，齐国讨伐楚国。小偷夜里出去偷了齐国将军的枕头回来。第二天夜里，又偷了他的簪子，又拿回来。齐军非常惊恐，退兵回去了。
《越绝书》说：越王问范子说：“寡人已经询问了阴阳之事，粮食的贵贱可以知道吗？”范子说：“阳气主管粮食贵，阴气主管粮食贱，所以应当寒冷而不寒冷，粮食因此突然贵；应当温暖而不温暖，粮食因此突然贱。”越王说：“好。”写在帛上藏在枕中，作为国宝。
范子说：“尧舜禹汤，都有预见之明，虽然有凶年而百姓不会穷困。”越王说：“好。”用丹砂书写放在枕中，作为邦国之宝。
《东宫旧事》说：皇太子娶妃，有龙头旧髻枕、银环钩作为副品。
蔡质《汉官仪》说：尚书郎值班时供给通中枕。
《西京杂记》说：赵飞燕被立为皇后，她的妹妹进献虎珀枕、龟文枕。
《拾遗录》说：魏咸熙二年，宫中每夜有怪异，有时吼叫惊呼，还有伤害人的，皇帝下诏让宦官暗中窥伺，有一只白虎，毛色洁净细密，用戈投刺老虎，射中左眼，不久去取，老虎已经隐形，再搜寻不见。于是在库藏中找到一只玉虎枕，左眼有血。皇帝感叹其非常奇异，询问大臣。回答说：“从前诛杀梁冀时，得到一枚玉虎枕，说是这枕头是单池国所献，胸下有题字‘帝辛九年献’，帝辛就是纣王。金玉久了就有神灵。”
《神仙传》说：泰山老人，汉武帝东巡时，看见老人头顶有白光高数尺。武帝呼来问他，他说：“有道术疏嗵臣制作神枕，枕中有三十二样东西。二十四样对应二十四节气，八样对应八风。我使用它，反而变年轻并且长出牙齿。”
《列异传》说：景初年间，咸阳县吏王臣夜里疲倦，枕着枕头睡觉。过了一会儿，听到灶下有人喊：“文纳为什么不往头下？”回答说：“我见枕头不能动，你到我这里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酒缶。
《集异记》说：中山刘玄傍晚忽然看见一个人，穿着黑裤褶，拿火照他，脸和头有七个孔，面目模糊。于是请巫师占卜，巫师说：“这是你家先世的东西，时间久了就变成魅。”刘玄于是抓住捆绑，用刀砍了几下，变成一只枕头，原来是他的先祖时的枕头。
《异苑》说：胄夼枕着文石枕睡觉，忽然暴雷震击他的枕头。旁边的人无不为之恐惧，但他微微感觉到声音，并不惊慌。
楚宋玉《高唐赋》说：楚王曾经游高唐，疲倦而白天睡觉，梦见一个妇人，说：“我是巫山的女儿，愿意献上枕席。”
司马相如《长门赋》说：揉合芳草做成枕头，铺上荃兰作为芳香。
又《美人赋》说：高垫的褥子双层铺设，角枕横放。
刘向《别录》说：刘向有《芳松枕赋》。后汉张纮《瑰林枕赋》说：有卓尔不群的奇异瑰宝，超越怪异而绝无仅有。它的颜色，像芸草一样黄；它的香气，像兰花一样芳香。它的文彩，像霜地金茎，紫叶而红花。
蔡邕《警枕铭》说：应龙蟠伏蛰藏，潜隐德行保持神灵。帛器仿效物象，显示它的形状。哲人降临观察，居安思危。
崔骃《六安枕铭》说：枕头有规矩，恭敬专一其德。承元安宁自身，始终没有差错。六安是说六面安稳。
苏彦《楠榴枕铭》说：珍贵木材的奇特，纹理郁结鲜明。棱角方正，密滑坚贞。卞敬宗作，《无患枕赞》。无患，是树木的名字。又说枕头使人无患。
江文通诗说：抚枕心怀百种忧虑。
被
《说文解字》说：衾，是大被。
《释名》说：被，是用来覆盖人的东西，也叫衾。它的下部广大如岸，一种解释是授予人。
《论语》说：一定有盖的被子，长一身有半。
《诗经》说：锦被灿烂啊。
又说：急急地夜行，抱着被子和单被。（裯，单被。）
《左传》说：楚子驻扎在乾溪。下雪，楚王戴着皮帽，穿着秦复陶、翠被、豹皮靴，拿着鞭子出来。
《史记》说：王章字仲卿，生病时没有被子，躺在牛衣中。
又说：汲黯说：“公孙弘位至三公，俸禄很丰厚。他盖布被，这是欺诈。”皇上问公孙弘，公孙弘谢罪说：“有这件事。九卿中与臣交好没有超过汲黯的，但他今天在朝廷上诘问我，确实说中了我的毛病。以三公的身份盖布被，是掩饰欺诈以钓取名誉。而且臣听说管仲做齐相有三处府邸，奢侈与国君相比，但齐桓公仍然称霸；晏婴做齐景公的相，吃饭不吃两样肉，妾不穿丝织品，齐国也治理得很好。现在臣位居御史大夫却盖布被，从九卿以下到小吏，没有差别，确实如汲黯所说。而且没有汲黯申说，陛下怎么能听到这些话？”天子认为他谦让，更加厚待他。
《汉书》说：广川王刘去的妃子昭信非常嫉妒。王宠爱姬妾陶望卿，昭信妒忌她，就在王面前诬陷说：“望卿有奸情窥视。”于是说郎中令盖着锦被，王相信了，击杀了她。
又说：李夫人病重，皇上亲自去探望。夫人蒙着被子推辞说：“妾长期卧病，容貌毁坏，不能见皇帝，希望把儿子和兄弟托付给皇上。”
又说：霍光去世，下诏赐给绣被百领。
《后汉书》说：祭遵奉公守法，家里没有私财，盖布被，夫人的衣裳不加彩饰。
又说：宣乘性情节俭，常常穿着布被，吃粗食。
华峤《后汉书》说：乐崧担任郎官，独自在台上值班，没有被子，皇帝把被子推给他。
袁山松《后汉书》说：范丹担任莱芜县长，离任时没有被子，空着袋子随行。
谢承《汉书》说：京兆朱宠字仲威，担任太尉，家境贫寒，盖布被。朝廷赐给他锦被，他睡觉时兼用布被。
又说：羊续字兴祖，担任南阳太守，以清廉为下属表率。只盖一床布裯，破了，就用纸糊补。（綯与裯同。）
《东观汉记》说：王良担任大司徒，在位恭敬节俭。妻子儿女不住官舍，用布被瓦器。
又说：冯豹字仲文，后母讨厌他。曾经趁冯豹夜里睡觉，拿刀砍他，正好他起身，砍中了被子，得以免死。
又说：冯豹每次奏事没有回复，常常在省阁下面值班，有时从黄昏到天明。天子暗中派小黄门拿着被子盖上，说：“不要惊动他。”
《汉官典职》说：尚书郎入直，供给青练白绫被，或锦被。
《魏书》说：文帝下诏说朝臣三代大夫知道被服，五代大夫知道饮食，这是说被服、饮食难以知晓。
《晋阳春秋》说：茎〈扌双〉有眼病。文鸯来进攻时，受惊而眼球突出，害怕六军恐慌，蒙上被子，疼痛难忍，咬破了被子。
《晋书》说：魏舒担任尚书郎。有人不称职，议论者想要淘汰，魏舒就说：“我就是那个人。”于是裹着被子直接出去。议论者都自觉惭愧。
又说：杨骏被诛杀。当初，杨骏征召高士孙登，送给他布被。孙登在门外截断被子，大喊：“砍杀！”十天后，托病而死。到这时，他的话果然应验。
又说：光逸字孟祖，担任博昌小吏。县令让他冒雨回去，县令不在，光逸解开衣服躺在被子里。县令回来，责问他，光逸说：“衣服单薄冒着雨，如果不换衣服，一定会冻死，何必吝惜一条被子而杀死一个人呢？”县令认为他奇特而不追问。
又说：祖逖字士稚，与刘琨同盖一条被子睡觉，半夜听到鸡叫，踢醒刘琨，说：“起来跳舞！这不是不好的声音。”
又说：吴纳担任吴兴太守，被征召为尚书，离任时，只有被子和包袱而已。
又说：秃发乌孤的祖父寿阗在怀孕时，母亲胡掖氏在睡觉时生产在被子里。鲜卑人称被子为秃发，于是以此为姓氏。
《宋书》记载：虞龢官至中书郎、廷尉。他年少时好学，家境贫寒，房屋漏雨，担心淋湿典籍，就铺开被子盖住书，书得以保全而被子全湿了。当时人把他比作高凤。
又记载：沈麟士认为杨王孙、皇甫谧深明生死之道而用终礼矫正世俗，于是自己制定丧葬制度，遗嘱说“断气后撤去被子，取三幅布盖住尸体。入殓时，就把布移到尸体下面作为殓衣。把被子左右两边翻折过来盖在上面。”
又记载：康僧宝志和尚，玉亮想送他一件衲被，还没来得及开口，宝志忽然来了，拉着被子就走了。
又记载：罗研在齐狗儿之役时，临汝侯嘲笑他说：“你是蜀地人，喜好祸乱贪婪到这种地步。”罗研回答说：“蜀中积弊实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百家聚居，不过几户有饭吃，贪乱乐祸，不足为怪。如果让百姓床上有一百钱的布被，甑中有几升麦饭，谁肯作乱呢？”
《梁书》记载：斐之横字如岳，年轻时喜欢结交宾客，崇尚义气侠行，不经营家业。他的兄长斐之尚认为他放纵不羁，就做了窄被子、粗茶淡饭来激励他。之横感叹说：“大丈夫富贵了一定要做百幅被。”后来他担任吴兴太守，做了百幅被，实现了志向。
《陈书》记载：高宗时豫州进献织成罗文锦被，下诏“在云龙门外烧掉它。”
《孙卿子》说：天子至尊至贵无上。衣着被褥用五彩间色和重文绣，再加上珠玉装饰。
《家语》记载：黔娄先生去世时，盖的被子短小露出脚。孔子和门人看见后，对他妻子说：“宁可让被子正着盖不够长，也不能斜着盖有余。”
《说苑》记载：鄂君乘坐青翰之船，张挂翠华之盖。越人划着桨唱歌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于是鄂君举起绣被盖在他身上。
夏侯《孝子集》记载：羊太常辛夫人，字宪英，生性不喜欢华丽。外孙胡母杨送给她锦被，夫人接过来，翻过面盖着。
《晋惠帝起居注》记载：惠帝到达朝歌，没有被子。中黄门用两幅布被给了皇帝。
《东宫旧事》记载：太子娶妃，有彩柸文绮被一床、绛具文虏筵，幅被一床、绛被罗文绣四五幅被一床。
《东宫故事》记载：太子有七彩文绮被，还有绛文罗面被。
《京兆旧事》记载：长安孙晨家贫，担任郡功曹，十月没有被子，夜里睡在蒿草捆上，白天收起来。
《西京杂记》记载：赵飞燕被封为皇后，她的妹妹送给她鸳鸯被。
晋代陆云《与兄机书》说：一天巡察曹操的器物，有寒夏被七条。
《海内先贤传》记载：姜肱字伯淮，侍奉继母。继母年轻，姜肱兄弟感念《凯风》的孝道，同盖一条被子而不进自己房间，以安慰母亲的心。
《边让别传》记载：边让字元礼，才思敏捷，俊逸不凡。孔融向曹操推荐他说：“边让作为天下的被子则不够，作为单衣襜则有富余。”
《益部耆旧传》记载：王忳字少林，在客舍见到一位书生病得很重，书生对王忳说：“腰下有黄金十斤，愿意送给你，只求你收葬我的尸骨。”没来得及问姓名，就呼吸困难死了。王忳卖了一斤黄金置办棺木，把剩下的九斤放在书生腰下。后来他代理大度亭长，到亭中，有一匹白马进入亭中。当天刮大风，有一床绣被随风而来。后来王忳骑上马，马突然闯入金彦父亲家。金彦父亲看见说：“贞儿被偷了。”王忳说了得到马的经过，又取出被子给他看。金彦父亲说：“你有什么阴德？”王忳说：“想起安葬书生的事。”还描述了书生的模样。金彦父亲说：“贞儿是我儿子。”王忳就把被子和马归还给他，金彦父亲不肯接受。派人迎回书生灵柩，黄金全都在。
《列女后传》记载：江夏孟宗年少游学，与同学住在一起。母亲为他做了十二幅被子。邻居妇人奇怪地问她，母亲说：“我儿子年幼，担心同辈人不照顾他。做大被子来招揽贫苦学生同睡，希望能听到君子的言论。”
《桓任传》记载：桓任的后母残酷恶劣，常常憎恨桓任，为他做了二幅箕踵被。
《杜祭酒别传》记载：杜君曾新做了被子，睡得暖和没察觉天已亮，起床晚了，于是感叹：“暖和睡觉让人忘记起床真是怪事。”于是命人把被子放在路上，有受寒挨冻的人，就把被子送给他。他自己常睡在布被中。
《孙略别传》记载：亲戚中有年老穷困的，孙略有时推让被子来救济他们，自己竟寒冷不解衣带而睡。
《郭子》记载：殷浩喜欢做扬州刺史，刘君出行，天色将晚，就命手下取被子和包袱。别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刺史严厉，我不敢夜里行路。”
《语林》记载：曹操说：“我睡觉时不可随便靠近，靠近我的人我可能不自觉地砍杀，你们应当小心。”后来他假装睡着，一个宠幸的小童偷偷用被子给他盖上，他就顺势砍杀了小童。从此没有人敢靠近他。
又记载：傅信字子思。遭遇父亲丧事，哀痛得骨瘦如柴。母亲怜惜他，偷偷盖上锦被。林宗去吊唁，看见被子，对他说：“你是天下才俊，四方表率。怎么在居丧期间盖上锦被？”郭林宗甩衣而去。从此宾客断绝一百多天。
《古诗》说：客从远方来，送给一端绮。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装着长相思，缘着解不开。
《乐府诗》说：天寒知被薄，忧思知夜长。
《楚辞》说：翡翠珠烂齐光。
陆云《芙蓉诗》说：寝共织成坊，絮之同功绵。
傅玄《被铭》说：被虽温，勿忘人之寒。无厚于己，无薄于人。
张华《苦行》说：重无暖气，班被覆空床。
潘岳《悼亡诗》说：凛凛凉风升，始觉夏衾单。岂曰无重纩，诗与同岁寒。
刘孝威《谢赉锦被启》说：颜色比葡萄还要艳丽，光彩超过联璧。鄂君自愧不如绣被，楚侍羞于珍珠。即使帝王赏赐鹤绫，客人赠送鸳绮，也远远不如它的华丽鲜明。汉朝老人喜欢它的奇纹，魏国马匹惊叹它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