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尚书》说：用我姬旦代替你的身体，我仁爱而像父亲一样多才多艺。

《礼记》说：这个月，命令将领讲习武事，练习射箭和驾车，比赛力气，手持弓和箭进行狩猎。

又说：道德成就为上，技艺成就为下。

又说：崇尚技艺而轻视车子，那么人们就会兴起技艺。

《周礼》说：保氏负责谏正君王的过失，并用道（马融说：道，就是六艺）来教养国子，于是教他们六艺：礼仪、音乐、射箭、驾车、书写、算术。

《论语》说：太宰问子贡说：“孔夫子是圣人吗？为什么这样多才多艺？”子贡说：“这本是上天让他成为圣人，又使他多才多艺。”

又说：志向在于道，依据于德，依靠于仁，游憩于艺。

《汉书》说：汉元帝多才多艺。

华峤《后汉书》说：邓禹有十三个儿子，各自让他们学习一门技艺。

《梁书》说：柳恽，字文畅，早年就有美名。年少时擅长作诗弹琴，是士人中的第一流。皇帝对周舍说：“我听说君子不能求全责备，至于柳恽，可以说是十全十美。把他的才艺分开，足以抵得上十个人。”

又说：朱异，字彦和，博览五经，涉猎诸子史书，尤其擅长围棋、书法、算术。沈约当面测试他，都精妙无比，于是开玩笑说：“你怎么这样不廉！天下的技艺，你一下子都拿走了，可以说不廉啊。”

《后汉书》说：祖珽，字孝征。裴让之，字士礼。两人都崇尚文学，与邢劭齐名。官府中为他们编话说：“多才多艺祖孝征，能写诗赋裴让之。”都是一时的美谈。

《后赵录》说：张材伎，是乌谭部人。擅长围棋、蹴鞠、斗鸡等各种技艺。身高八尺，饮酒一石多也不乱。

《中论·艺记》说：射箭用来平和心志，驾车用来调和内心，书写用来连贯事务，算术用来处理烦杂。

李颙《游艺箴》说：多么遥远的姬旦啊，真是技艺的渊薮！

《易经》说：弯曲木头做成弓，削尖木头做成箭，弓箭的好处，是用来威慑天下，这大概是取象于睽卦（睽，就是乖离。事物乖离就会兴起争斗。弓箭的功用，是用来威慑乖离争斗的）。

又说：王公在高的城墙上射杀隼鸟，捕获了，没有不利。孔子说：“隼，是禽鸟。弓箭，是器具。射它的是人。君子把器具藏在身上，等待时机再行动，有什么不利呢？行动而不受阻碍，因此出手就有收获，这是说先准备好器具然后再行动。”

《诗经》说：已经张开我的弓，又挟持我的箭。

又说：整天射击箭靶，不偏离靶心。

《礼记》说：工尹商阳和陈弃疾追击吴国军队，追上了，陈弃疾对工尹商阳说：“这是国王的事情，你手持弓，你射他们吗？”射箭，射死一人。他把弓放进弓袋，制止他的车夫说：“朝会时没有座位，宴会时也不参与，杀死三个人，也足够回去复命了。”孔子说：“杀人之中，还有礼数，这很好。”

又说：孔子说：“士人如果被派去射箭，不能的话，就借口有病，这是男子出生时悬挂弓的意义。”

又说：射箭有似于君子，没有射中靶心，就反过来要求自己。

又说：孔子在矍相的园圃中射箭，观看的人像墙一样密集。射礼进行到司马时，让子路拿着弓和箭出来，邀请众人射箭，说：“败军之将、亡国的大夫、以及为了别人而做人后嗣的人，不得进入，其余的人都可以进入。”于是离去的人一半，进入的人一半。又让公罔之裘和序点举起酒杯说话：“年幼壮年时孝顺父母、敬爱兄长，年老时喜好礼仪，不随从流俗，修养身心等待死亡的人，不在此位。”于是离去的人一半，留下的人一半。序点举起酒杯又说：“好学不倦，好礼不变，老寿而合于道不乱的人，不在此位。”于是剩下的人很少了。

又说：射的意思就是“绎”，或者说是“舍”。绎，就是各自舒展自己的心志。所以心平气和、身体端正，手持弓箭才能审慎稳固。手持弓箭审慎稳固，就能射中目标。所以说：“做父亲的，就把父亲当作目标；做儿子的，就把儿子当作目标；做国君的，就把国君当作目标；做臣子的，就把臣子当作目标。”所以射箭的人，各自射自己的目标。因此天子的大射，叫做射侯。射侯，就是射为诸侯。射中就能成为诸侯，射不中就不能成为诸侯。天子将要祭祀，一定先要在泽宫练习射箭。泽宫，是用来选择士人的。在泽宫射完后，再到射宫去射箭。射中的人，能够参与祭祀；没射中的人，不能参与祭祀。不能参与祭祀的人，会受到责让，削减土地；能参与祭祀的人，会得到庆赏，增加土地。加官进爵和削减土地，就是这样进行的。所以男子出生，用桑木弓和六支蓬草箭，射向天地四方。天地四方，是男子所要做的事情。所以一定要先对要做的事情有志向，然后才敢用谷物。

《左传》说：晋国和楚国将要交战。潘尪的儿子潘党和养由基把铠甲叠起来射，射穿了七层甲片。拿给楚王看，说：“您有这样两个臣子，还担心什么战争？”楚王发怒说：“真是国家的耻辱！明天早上你们射箭，将会死于技艺。”吕锜梦见射月亮，射中了，却退入泥中。占梦的人说：“姬姓，是太阳；异姓，是月亮，一定是楚王。射中了他，退入泥中，也一定会死。”等到交战时，射中了楚恭王的眼睛。楚王叫来养由基，给他两支箭，让他射吕锜，射中了吕锜的脖子，伏在弓套上死去。养由基用一支箭回去复命。

又说：卫献公出逃。当初，尹公他跟随庾公差学射箭，庾公差跟随公孙丁学射箭。两人追赶卫献公，公孙丁为卫献公驾车。子鱼说：“射箭就背叛了老师，不射箭就会被杀，射箭而合乎礼吗？”于是射中了车轭的两侧就回去了。尹公他说：“你为了老师，我就与你关系远了。”于是又返回去。公孙丁把缰绳交给卫献公，自己射箭，射穿了尹公他的手臂。

又说：吴王诸樊攻打楚国，以报复舟师之战。攻打巢城门，巢牛臣说：“吴王勇敢但轻率，如果打开城门，他亲自攻城，我找机会射他，一定能射死他。这个君王死了，边境或许能稍微安宁。”听从了他。吴王攻打城门，牛臣躲在矮墙后射他，吴王死了。

又说：从前贾大夫相貌丑陋，娶了美丽的妻子，三年不说话。驾车到皋泽去打猎，射雉鸡，射中了，他妻子才开始笑和说话。

《周礼》说：大司乐掌管成均之法。大射时，王出入，命令演奏《王夏》；射箭时，命令演奏《驺虞》。诏令诸侯用弓箭舞蹈。

又说：乐师掌管国学的政令，教国子年少时舞蹈。凡是射箭，王用《驺虞》为节拍，诸侯用《狸首》为节拍，大夫用《采蘋》为节拍，士用《采繁》为节拍。

又说：王用六对射手射三靶，三次报靶、三次遮挡，音乐用《驺虞》，九节五正；诸侯用四对射手射二靶，二次报靶、二次遮挡，音乐用《狸首》，七节三正；孤、卿、大夫用三对射手射一靶，一次报靶、一次遮挡，音乐用《采蘩》，五节二正；士用三对射手射犴靶，一次报靶、一次遮挡，音乐用《采蘩》，五节二正。如果王举行大射，就用狸步来测量设置三靶。王射箭时，就命令靶后面的人离开，站在后面。报告箭飞行的轨迹，射完，命令取箭。

又说：射鸟氏掌管射鸟。祭祀时，用弓箭驱赶乌鸦和鹰。凡是宾客、会同、军旅，也是如此。射箭时就取箭。箭在靶子高处，就用并夹来取。

又说：庭氏掌管射国中的怪异鸟类。如果看不见鸟兽，就用救日的弓和救月的箭在夜间射它们。如果是鬼神，就用太阴的弓和枉矢来射。

又说：王大射时，就供给虎靶、熊靶、豹靶，设置它们的靶心。诸侯就供给熊靶、豹靶；卿大夫就供给麋靶，都设置它们的靶心。

又说：保氏负责用道教养国子，教他们五种射法：一叫白矢，二叫参连，三叫剡注，四叫襄尺，五叫井仪。

《论语》说：君子没有什么可争的；如果有，一定是射箭吧？相互作揖谦让后登堂，射完后下堂饮酒，他们的竞争也是君子的竞争。

又说：“射箭不主张穿透皮革（射箭有五项优点：一是调和心志，使身体和谐；二是调和仪容，有端庄的仪态；三是命中靶心，能射中目标；四是和顺，符合《雅》《颂》；五是和舞蹈相同。射箭的人不只以穿透皮革为好，也同时取其调和仪容）因为用力有不同等级，这是古来的道理（用力，指劳役之事，也分上中下三等，设立三个等级，所以说不同等级）。”

《韩诗外传》说：楚国的熊渠子夜间行走，看见一块卧着的石头，以为是伏着的老虎，拉弓射它，箭头没入石头，连箭羽都射进去了。下来一看，才知道是石头。于是再射它，箭头折断，没有痕迹。

《三礼射侯图》说：天子举行大射时，天子的靶子是虎侯，距离九十步；诸侯的靶子是熊侯，距离七十步；卿、大夫的靶子是豹侯，距离五十步。王畿内的诸侯举行大射，国君的靶子是熊侯，距离九十步；卿、大夫的靶子是参侯，距离七十步；士的靶子是犴侯（犴音五旦切），距离五十步。天子、卿、大夫射箭时，君臣共同射一个麋侯，距离五十步。诸侯、卿、大夫也这样。天子和诸侯的士，都不举行大射。参侯，是用豹皮做靶心，用麋皮做装饰。“参”的意思是混杂。犴侯，是用胡地的大皮做靶心，也用做装饰。

又说：天子举行宾射也有三个靶子。天子射五正侯，诸侯射三正侯，卿、大夫射二正侯。诸侯举行宾射有两个靶子，国君是三个正。卿、大夫举行宾射，君臣共同射一个靶子，两个正。士与士举行宾射，使用犴侯，两个正。士不能在靶子上画云气，所以用犴皮装饰在靶子侧面。王畿内的诸侯与外国相同，靶子的距离也如此。

又说：天子举行燕射，天子用熊侯，诸侯、卿、大夫、士用虎侯、豹侯。诸侯举行燕射，国君也用熊侯，卿、大夫应当用参侯，士用鹿、豕。卿大夫与他们的臣下举行燕射，君臣共同射，使用虎豹侯。士举行燕射，也应当用豹侯，上面画鹿和豕。王畿内的诸侯与外国使用相同的靶子距离，也如同宾射。

《战国策》说：楚国有个叫养由基的人，擅长射箭。距离杨树叶子一百步远射它，百发百中。有一个大夫路过，说：“善于射箭，可以教了。”养由基说：“请试试代替我射箭。”客人说：“我不能教您左臂伸直右臂弯曲的技巧。射箭的人，百发百中，却不趁善时休息，不久，气力衰竭疲倦，弓歪斜箭扭曲，一旦有一箭射不中，前功尽弃了。”

又说：更羸和魏王站在屋檐下，有只大雁从东方飞来，更羸虚发一箭，大雁就掉下来。魏王说：“射箭能达到这种地步吗？”更羸说：“它飞得慢，叫声悲哀。飞得慢，是因为旧伤疼痛；叫声悲哀，是因为失群。旧伤未愈，惊心未去，所以听到弓弦声就掉下来。”

《史记》说：汉朝有个善于骑马射箭的人叫楼烦，楚军挑战三个回合，楼烦总是射杀他们。

又说：李广担任右北平太守，外出打猎，看见草丛中的石头以为是老虎，射它，箭头射入石头，仔细看是石头。于是再射它，始终不能再射入。李广所住的郡听说有老虎，常常亲自去射它。等到住在右北平，射老虎时，老虎跳起伤到李广，李广终究还是射死了老虎。李广为人手臂像猿猴，他擅长射箭也是天性。虽然他的子孙和其他学习的人，都比不上他。李广攻打匈奴时，有宦官跟随。三个匈奴人射他们，射伤了宦官，几乎杀光了宦官的骑兵。宦官跑到李广那里，李广说：“这些人一定是射雕的。”追赶他们，果然如此。李广作为将领，他射箭时，看到敌人不在十步之内，估计射不中就不放箭，一放箭敌人就应弦而倒。用这种方式当将领，军队多次受困受辱。

《汉书》说：匈奴畏惧郅都的威严，刻木头像郅都的样子，拉弓射它，没有一箭能射中。

又说：堂邑父，是胡人，擅长射箭。和张骞一起出使西域，每当困乏的时候，就射鸟兽来供给食物。

《后汉书》说：王宠擅长射箭，十发十中，都射在同一个地方。

又说：董卓体力过人，两侧腰带各挂一副弓袋，左右驰骋射箭，被羌胡畏惧。

《魏志》说：挹娄国，是古代的肃慎氏之国。擅长射箭，能射入人的眼睛。

又说：文帝曾和太祖一起打猎，被老虎追赶，回头射虎，老虎应声倒下。太祖赞赏他的勇猛，让他率领武骑。

《魏略》说：成公英跟随太祖出猎，有三只鹿跑过，太祖命令成公英射它们，三发箭，三只鹿都应弦倒下。

《吴志》说：太史慈，字子义。当初，北海相孔融因为黄巾贼寇暴乱，出城驻扎都昌，被贼人管亥包围。太史慈于是带着弓袋、拿着弓上马，让两个骑兵跟随自己，各做一个箭靶拿着。打开城门直出城外的包围圈，左右的人都很惊骇，兵马纷纷出动。太史慈牵马到城下壕沟内，竖起所拿的箭靶，出来后射箭。射完后，径直进门。第二天早晨又这样做，包围的人有的起来有的躺着，所以太史慈又竖起箭靶射箭，射完后，又进门。第三天早晨又这样出来，没有人再起来，于是挥马径直突围冲去。等到贼人察觉，太史慈已经冲过去了。又射箭，数人都应弦倒下，所以没有人敢追赶。太史慈手臂像猿猴，擅长射箭，箭不虚发。曾跟随孙策讨伐麻保的贼人，贼人在屯子里沿着楼边走边骂，用手扶着楼上的横梁。太史慈拉弓射他，箭贯穿他的手，钉在横梁上。包围外的一万多人，没有不叫好的。他的射术奇妙如此。

《晋书》说：刘曜，字永明。身高九尺六寸，双手过膝。勇武有力，射铁，能射入一寸，当时号称神射。

又说：庾翼当时有军队四万，皇帝下诏加授都督征讨诸军事。军队驻扎襄阳，大规模召集僚属，陈列旌旗甲胄，亲自拿起弓箭说：“我的行动，就像这次射箭一样。”于是三次拉起弓三次放箭，士兵们注目观看，士气倍增。

又说：庾翼镇守武昌，谢尚多次到庾翼那里咨询谋划军事。曾和庾翼一起射箭，庾翼说：“你如果射中靶心，就赏给你鼓吹。”谢尚应声射中，庾翼就把自己的副鼓吹给了他。

又说：杨济升任太子太傅。杨济有才艺，曾跟随皇帝在北邙山下校猎，和侍中王济都穿着布裤褶，骑马，拿着角弓，在皇帝的车前。猛兽突然出现，皇帝命令杨济射它，应弦而倒。一会儿又出现一只，杨济受命，又射杀了它。六军大声欢呼称快。

又说：魏舒多次升迁到后将军钟毓的长史，每次和参佐射箭，魏舒只是负责画筹计数。后来遇到朋友不够，让魏舒凑数。钟毓起初不知道他擅长射箭，魏舒容貌闲雅，射箭没有不中的，满座惊愕，没有人能敌。钟毓感叹并道歉说：“我不能充分了解你的才能，有如此射箭的本事。”

又说：江州刺史庾悦，隆安年间担任司徒长史。曾到京口，刘毅当时很穷困，先到府上借东堂和亲友出来射箭，而庾悦和僚属径直前来。刘毅告诉他说：“我辈是困顿不得志的人，一起射一次箭很不容易。虽然在各个厅堂都可以，希望今天能相让。”庾悦不同意。射箭的人都散了，只有刘毅留下继续射箭。

又说：王恺因为是皇帝舅舅而奢侈豪强。有一头牛名叫“八百里驳”，常常打磨它的蹄角和皮毛。王济请求用千万钱，和这头牛对射打赌，王恺也自恃其能，让王济先射，一箭射中靶心。于是坐在胡床上喝令左右：“快取牛心来！”一会儿就到了，一刀便割下。

《齐春秋》说：宜都王萧鉴，字宣彻，是太祖的第十六子。擅长射箭，曾取甘蔗插在地上，一百步外射它，十发十中。古代的杨叶，大概也不能超过。

《陈书》说：褚玠，刚毅有胆识决断，擅长骑马射箭。曾跟随司空侯安都在徐州出猎，遇到猛兽，褚玠射它，两箭，射中嘴里进入腹中，不久猛兽毙命。

《燕书》说：贾坚，字世固，能拉三石多强的弓。烈祖因为贾坚善射，所以亲自测试他，就取一头牛放在百步之外，叫贾坚射它，说：“能射中吗？”贾坚说：“少壮的时候，能让它不中；现在已经老了，正好能射中。”慕容恪大笑。射箭，一箭擦过脊背，再一箭，擦过肚腹，都贴着皮肤落下毛，上下一样。慕容恪说：“还能射中吗？”贾坚说：“可贵的在于以不中为奇，射中有什么难？”一箭射中。贾坚当时六十多岁了，观看的人都叹服他的妙技。

又说：慕容根擅长射箭。曾跟从打猎，有一只野羊站在悬崖上。太祖命左右射它，没有射中的。慕容根自己请求射它，一箭射中。

崔鸿《十六国春秋·燕录》说：建威将军慕容翰逃回本国，有一百多强劲骑兵追赶他。慕容翰远远对他们说：“我既然思念故国而回来，一定没有回头之理！我的弓箭，你们知道吗？不要相逼，自取死亡！我在你们国家很久了，发誓不杀你们。可以在百步外竖立一把刀，我射中刀环，你们就应该返回；射不中，可以上前。”众骑兵解下刀竖立，慕容翰射中刀环，追赶的骑兵就散了。

又《后燕录》说：慕容盛出行遇到盗贼，慕容盛说：“你们想挡我的锋芒吗？试试竖立你们手中的箭，百步外，我善于射中它，你们要小心你们的性命；如果射不中，我就束手就擒。”盗贼就竖立箭，慕容盛一箭射中。盗贼说：“只是试试罢了。”资助他后放了他。

又《前秦录》说：苻琳，字永瑶，是苻坚的第五个儿子，有文武才艺，能拉五百斤的弓，射穿犁耳。至于山水诗赋，都绮丽秀美清新。

又《前凉录》说：索孚，字国明，敦煌人。擅长射箭，十箭能射中八九箭。有人对他说：“射箭有法则吗？”索孚说：“射箭的法则，如同君主治理天下：射箭的人弓有强弱，箭有铢两轻重，弓不合标准，箭不端直，即使是后羿、逢蒙，也不能射中；才能不称官职，各种事务荒废，即使有尧、舜那样的君主，也无法治理好。”

又《赵录》说：刘曜亲自在陇城包围陈安，陈安突围而出。近处就用刀矛一齐攻击，往往杀伤六七人；远处则两边腰带各挂弓袋，左右驰骋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