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说文》说：圭，是一种祥瑞的玉器。上面是圆形，下面是方形，用来分封诸侯。楚国的爵位中有“执圭”这一等级。

《尚书·禹贡》说：大禹被赐予黑色的玄圭，宣告他的功业完成。

《尚书·金滕》说：已经攻克商朝的第二年，周武王生病，身体不适。太公、召公说：“我们要为大王恭敬地占卜吗？”周公说：“不可以让我们的先王感到忧戚。”于是周公以自身为质，筑起三座祭坛，在同一块场地上。又在南边筑坛，面向北方。周公站在上面，放置玉璧，手持玉圭，然后向大王、王季、文王祷告。

《尚书·顾命》说：康王即位。太保捧着大圭，上宗捧着同和瑁，从东阶登上。（大圭长一尺二寸，由天子执守。同是爵名，瑁是用来覆盖诸侯的，以整齐瑞信，方四寸，斜刻其纹。）

《尚书大传》说：古代圭必有冒（覆盖物）。所以圭冒，是天子和诸侯的瑞信。诸侯拿着所受的圭来朝见天子。没有过失的，可以带着圭回去；有过失的，要把圭留下三年。

《周礼·春官上·大宗伯》说：用玉制作六种瑞信，来镇守邦国。王执镇圭，公执桓圭，诸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马融说：瑞，是信物。镇圭长一尺二寸，王者拿来祭祀天地。桓圭长九寸，信圭长七寸，躬圭长七寸，谷圭长五寸，蒲璧的纹饰柔滑。）

《周礼·春官上·宗伯》说：用青色的圭来礼敬东方。

《周礼·典瑞》说：王插着大圭，手持镇圭，垫着五采五就的缫籍来朝见太阳。觐聘时用四圭有邸，来礼敬上天，祭祀众神。（四圭相连，都向外，共用一邸，长一尺二寸。旅，是陈列的意思。）用两圭有邸，来祭祀大地，祭祀四方。（两圭长五寸。）有瓒的圭，用来陈列祭祀先王，用来以酒敬宾客。（灌鬯的圭，长一尺二寸。肆，是陈列，陈列牺牲和礼器来祭祀。）用圭璧来祭祀日月星辰。用土圭来确定四时日月，分封诸侯时则用来测量土地。（土圭长一尺五寸，用来求取土地中央，所以叫土圭。）用镇圭来征召守臣，来抚恤灾荒。（守邦国都城和边鄙的人。）用谷圭来和解怨难，用来聘问女子。（谷圭长七寸，谷，是善的意思。）用琬圭来施行德政，用来缔结友好。（琬圭长九寸。琬，是顺的意思。）

《周礼·秋官下·小行人》说：合六种币帛，圭配马。

《仪礼·聘礼》说：上介接受圭时，屈曲缫带，出来从贾人那里接受。

《礼记·礼器》说：诸侯把龟甲当作宝物，把圭当作瑞信。大夫之家不以龟为宝，不收藏圭。

《礼记·礼器》说：礼有以素为贵的，大圭不加装饰，用来申明诚信。

《礼记·杂记》说：《赞大行》说：“圭，公爵九寸，侯爵、伯爵七寸，子爵、男爵五寸；宽三寸，厚三寸，削去上端左右各一寸半，是玉做的。藻垫，有三采六等。”（《赞大行》，是解说大行人礼制的书名。藻，是用来垫圭的。三采六等，是用朱、白、苍三种颜色画成，再重复画一次。）

《三礼射侯图》说：信圭长七寸，是说圭上雕刻成人头、身体的形状，是侯爵所执的。躬圭长七寸，是说圭上雕刻成四肢的形状，是伯爵所执的。

《左传·昭公六年》说：王子朝拿成周的宝圭沉到黄河里，渡口的船夫在河上得到了它。

《左传·襄公三十年》说：郑国伯有作乱时，游吉去晋国回来，听到祸乱不敢进入国都，（怕祸患连累到自己。）在副使那里复命。八月甲子日，逃往晋国。驷带追赶他，到达酸枣，和子上结盟，用两圭沉到黄河里作为信物。（子上，是驷带。沉圭到黄河，作为信约。酸枣，是陈留县。）

《左传·昭公十二年》说：楚国大夫尹路请示说：“君王命令剖开圭来装饰斧柄，（鏚，是斧头。秘，是柄。用玉来装饰斧柄。）冒昧地请示具体尺寸。”（请求关于制度的命令。）

《穀梁传·定公》说：定公八年，盗贼偷窃了玉。玉，是制作圭的原料。

《毛诗·生民》说：体貌庄严，气宇轩昂，如同圭和璋一样。

《毛诗·抑》说：白圭上的瑕疵，还可以磨掉；言语中的毛病，却无法挽回。

《毛诗·韩奕》说：韩侯入朝觐见，拿着他的大圭，去朝见周王。

《毛诗·嵩高》说：周王派遣申伯，赐给你大圭。（圭长一尺二寸叫做介。不是诸侯所用的圭，所以当作宝物。诸侯的瑞圭，从九寸往下。）

《论语·乡党》说：拿着圭，恭敬地弯着腰，好像拿不动的样子。

《论语·雍也》说：南容多次诵读“白圭”的诗句，孔子把他哥哥的女儿嫁给了他。

《墨子》说：红色的乌鸦衔着圭，降落在周朝的岐山社庙，说上天命令周文王讨伐殷商。

《墨子》中申徒狄说：周朝的灵圭，出自土石之中。

《庄子》说：楚昭王请屠羊说担任三圭的爵位。（司马彪说：诸侯的三卿都执圭。）

《山海经》说：羭山的山神，用皇圭来祭祀。

《穆天子传》说：天子就拿着白圭和黑色的璧，去拜见西王母。

《瑞应图》说：四海会同的时候，玄圭就会显现。

《白虎通》说：诸侯去世，派使臣把圭归还给天子，这是推让的义理。

又说：东方制作的圭，形状上小不大，像梨子的锋尖。

《太玄经》说：打破璧、毁坏圭，遇到不幸。

《楚辞》说：璋和圭混在甑窐里啊。（璋、圭，都是玉石。窐，古携切。）

《楚辞》说：三圭和重侯。（三圭，指公、侯、伯。）

○璧

《说文》说：璧，是瑞玉环。瑗，是大孔的璧。璜，是半璧。

《尔雅》说：肉的宽度是孔的两倍叫做璧，孔的直径是肉的两倍叫做瑗。

《尚书·金滕》说：周公放置玉璧，手持玉圭，然后向大王、王季、文王祷告说：“你们如果不答应我，我就把璧和圭收藏起来。”

《尚书·顾命》说：大璧、琬和琰陈列在西边的墙序上。

《尚书中候》说：尧把璧沉到黄河里，白云升起来了。

《毛诗·淇澳》说：有文采的君子，像金像锡，像圭像璧。

《毛诗·云汉》说：没有神灵不祭祀，没有吝惜这些牺牲。圭璧已经用尽，难道没有听从我吗？

《周礼·春官上·大宗伯》说：子爵执谷璧，男爵执蒲璧，用苍璧来礼敬上天。

《礼记·曲礼下》说：拿着币帛和圭璧时，要左手在上。

《礼记·礼器》说：束帛上加上璧，是尊崇德行。

《左传·桓公》说：郑伯用璧来交换许田，是为了周公祭祀的缘故。

又说：普通人没有罪过，怀藏璧玉就是他的罪过。

《左传·僖公上》说：晋国荀息请求用屈地出产的马和垂棘出产的璧，向虞国借路来讨伐虢国。

又说：楚王包围许国，许男双手反绑，口衔璧玉。

又说：当初，申侯在楚文王面前得宠。文王将死时，给他璧玉让他离开，说：“只有我了解你，你专于利益而不知满足。我死后，你一定要赶快离开！”

又说：秦伯接纳重耳。到了黄河边上，子犯把璧玉交给公子，说：“我背着马缰绳，跟随您走遍天下，我的罪过很多了，我自己都知道，何况您呢？请让我从此离开。”公子说：“如果我不和舅父同心，有白水作证！”把璧玉扔到黄河里。

《左传·僖公中》说：晋公子重耳到了曹国。僖负羁的妻子送给他一盘食物，里面藏了璧玉。公子接受了食物，退还了璧玉。

《左传·文公下》说：秦伯用璧玉在黄河边祈祷战争胜利。

《左传·成公上》说：丑父睡在栈车上，（栈车，是士人乘的车。）蛇从车下钻出来，他用胳膊打蛇，受了伤，却隐瞒了伤情，所以不能推车而被追上。（被韩厥追上。他想做车右，所以隐瞒了伤情。）韩厥在马前拿着绊马索，（绊马索，是马绊。拿着它，表示履行臣仆的职责。）拜了两拜，叩头，捧着酒杯加上璧玉进献。（进献酒杯和璧玉，也是表示敬意。）

《左传·襄公三年》说：诸侯夺取邾国的田，从漷水那里归还给我们。晋侯先回国，公在蒲圃宴请晋国的六卿，赠给荀偃一束锦加上璧玉。

《左传·襄公六年》说：公在楚宫去世，叔仲带偷了他的一块大璧，交给车夫，放在他怀里，然后又从他那里取走，因此得罪。

《左传·襄公二十八年》说：齐国人寻找崔杼的尸体，要戮尸，没有找到。叔孙穆子说：“一定能找到！武王有治乱之臣十人，崔杼难道有吗？没有十个人，就不够用来安葬。”（安葬必须十个人。崔氏不能让十个人同心，所以一定能找到。）后来崔氏的家臣说：“给我那块大璧，（崔杼的大璧。）我就献出他的棺材。”于是找到了。

《左传·昭公四年》说：楚王率领诸侯灭掉赖国，赖子双手反绑，口衔璧玉，士人袒露上身，抬着棺材跟随，来到中军。（中军，是楚王所率领的军队。）楚王向椒举询问，椒举回答说：“成王攻克许国时，（在僖公六年。）许僖公就是这样，成王亲自解开他的绑缚，接受他的璧玉，烧掉他的棺材。”楚王听从了（听从椒举的话。）把赖国迁到鄢地。（鄢，是楚国的城邑。）

又说：楚共王没有嫡子，有五个宠爱的儿子，不知道立谁合适。于是大规模祭祀群神，祈祷说：“请神灵从五人中挑选，让他主持国家。”于是用璧玉遍告群神，说：“对着璧玉下拜的，是神灵所立的。谁敢违背！”于是和巴姬秘密把璧玉埋在太室庭中，让五人斋戒后按长幼顺序进去下拜。康王跨过了璧玉，灵王用手肘压在上面，子干、子皙都离得很远。平王年纪小，被人抱着进去拜了两次，都压在璧玉的纽上。

《左传·哀公下》说：卫国人赶走了庄公，他逃到戎州的己氏那里。当初，庄公从城上看到己氏的妻子头发很美，让人剃了她的头发，用来做吕姜的假发。进入己氏家后，他拿出璧玉说：“救活我，我给你璧玉。”己氏说：“杀了你，璧玉还能到哪里去？”于是杀了他，夺走了他的璧玉。

《史记》说：邹阳上书写道：“白圭在中山国显贵，有人在魏文侯面前诋毁他，魏文侯赐给他夜光璧。”

又说：我听说夜明珠和夜光璧，在黑暗中扔到路上，众人没有不按剑斜视的，为什么？因为无缘无故地来到面前。

又说：赵惠文王得到了楚国的和氏璧。秦昭王派人送信给赵王，愿意用十五座城来交换璧玉。于是派蔺相如带着璧玉西行入秦。蔺相如见秦王没有诚意偿还赵国城池，就上前说：“璧上有瑕疵，请让我指给大王看。”秦王把璧交给他，蔺相如于是拿着璧后退，靠着柱子站立，怒发冲冠，对秦王说：“赵王斋戒五天，派我捧着璧玉。现在大王得到璧玉，传给美人看，来戏弄我。我看大王没有诚意偿还赵王城邑，我又拿回了璧玉。大王如果一定要逼迫我，我的头现在就与璧玉一起撞碎在柱子上！”秦王怕他撞碎璧玉，就道歉并坚决请求。蔺相如从小路把璧玉送回了赵国。

又说：张仪学成后周游列国。曾和楚相一起饮酒，不久楚相丢了璧玉，门客怀疑张仪，打了他几百竹板。张仪不承认，只好放了他。

又说：虞卿穿着草鞋，背着伞，一见到赵王，就被赐予白璧一双，黄金百镒。

又说：秦始皇三十年，有使者从关东夜里经过华阴平舒道。有人拿着璧玉拦住使者，说：“替我送给滈池君。”然后说：“今年祖龙死。”使者问原因，那人忽然不见了。使者捧着璧玉，详细报告了情况。秦始皇让御府查看璧玉，竟然是二十八年渡江时沉入水中的那块璧玉。

《汉书》说：于是用白鹿皮做货币，王侯朝见时，一定要用皮币来荐献璧玉。

《汉书·天文志》说：日月像合璧，五星像连珠。

又说：沛公带着一百多骑兵，到鸿门见项羽。沛公上厕所，从小路跑回军营。（服虔说：走，音奏。）派张良道歉，项羽问：“沛公在哪里？”张良说：“听说将军有意责备他，他已经脱身离开，从小路回军营了。所以派我献上璧玉。”项羽接受了。

又说：文帝赐给尉佗书信和衣服，尉佗通过使者献上白璧一双。

又说：王夫人，是赵地人。被汉武帝宠幸，生下儿子刘闳。夫人去世，武帝很悲痛，派使者拜祭说：“皇帝谨派使臣太中大夫明捧璧玉一双，赐给夫人为齐王太后。”

又说：王莽篡位时，冠军县张永献上符命和铜璧，说元后应当做宣室丈母。

《后汉书》记载：骠骑将军东平王刘苍听说朱晖有义行，征召他担任属官。正月初一早晨，刘苍将上朝，应当进奉玉璧祝贺。按照旧例，由少府提供玉璧。当时阴就担任少府卿，他地位高贵，对属吏傲慢，不遵守法令。刘苍坐在朝堂上，漏刻将尽，却请求玉璧而得不到。他回头对属官说："怎么办呢？"朱晖看见阴就的主簿手持玉璧，就上前欺骗他说："我多次听说玉璧却从未见过，请借来观看一下。"主簿把玉璧交给朱晖，朱晖回头召来令史让他奉上玉璧。主簿急忙报告阴就，阴就说："朱掾是义士，不要再索要了，另外取玉璧。"刘苍退朝后，对朱晖说："朱掾自己比一比，与蔺相如如何？"

《晋书·载记》记载：燕国常山有一棵大树自己倒下，树根下得到七十三枚玉璧，光彩精美奇异，不同于一般的玉。慕容俊认为是岳神之命，派遣他的尚书郎段勤，用太牢祭祀它。

又说：石季龙在灵昌津建造河桥，采石作为中流石柱，石头无论大小，放下后就随水流去，动用五百多万人工而没有建成。石季龙派使者致祭，把玉璧沉入黄河，不久沉下的玉璧浮在水中小洲上。

《晏子春秋》记载：和氏之璧，不过是井里的璞玉罢了。

《老子》说：即使有拱璧，先于驷马进献，不如安坐而进献此道。

《孙卿子》说：聘用人用圭，慰问士用璧。

《鲁连子》记载：楚王建成章华台，请诸侯饮酒。鲁君先到，楚王喜欢他，赐予未经雕琢的玉璧。

《庄子》记载：孔子问子桑雩说："我被鲁国驱逐，在宋国被砍伐树木，亲近我的人反而更加疏远，为什么呢？"回答说："你难道没有听说假国的逃亡吗？林回丢弃价值千金的玉璧，抱着婴儿奔跑。那些因利益而结合的人，遇到困窘穷迫就相互抛弃。因天性而联系的人，遇到困窘穷迫就相互收留。"

《韩子》记载：楚国人卞和在荆山得到璞玉，进献给楚王，于是命名为和氏之璧。

又说：和氏之璧，不用五彩装饰；随侯之珠，不用黄金装饰。它们的质地最美，外物不足以装饰它们。

《文子》记载：圣人不看重赤璧，而看重片刻光阴。不布施以求得回报，不抬高或压低以相互假借。这是古人的德行。

《淮南子》记载：大禹追赶时机，帽子挂住也不回头看。所以说：不看重尺璧而珍重寸阴。

又说：和氏之璧，夏后氏的玉璜，拱手礼让进献则使人高兴，夜间投掷给人则使人恐惧，这是时机与不时机的问题。

又说：得到和氏之璧，不如得到适合事情的东西。

又说：玉璧玉瑗成为器物，是礛诸打磨之功。礛，治玉的石头。

《抱朴子》记载：安期先生在海边卖药。秦始皇赐给他金璧，价值数千万。

又说：虞舜继承帝位时，把玉璧丢弃在山谷中。

又说：汉景帝时，戍将广陵掘开坟墓，有人像活着一样。棺材中有云母，厚一寸左右；白璧三十枚，用来垫身体。

《山海经》记载：招摇山的神，祭祀用一枚玉璧。

《穆天子传》记载：天子在西王母那里做客，就拿着圭璧来见她。

《帝王世纪》记载：尧刻玉璧为书，向东停留在洛水边，说应当传位给舜的意思。

《战国策》记载：张仪替秦国破坏合纵推行连横，游说楚王，楚王派出战车百乘，进献骇鸡之犀、夜光之璧给秦王。

又说：齐国想要攻打魏国，魏国派人对淳于髡说："敝国宝璧两双，天马四匹，请献给您。"淳于髡入宫劝说齐王说："魏国是齐国的盟国，现在攻打它，名声不好听而且实际危险。"齐王于是不攻打。门客对齐王说："淳于髡接受了魏国的璧和马。"齐王对淳于髡说："先生有此事吗？"回答说："有此事。如果伐魏之事便利，魏国即使刺杀我，对大王有什么益处？如果确实不便利，魏国即使封赏我，对大王有什么损害？百姓没有遭受战祸的忧患，我有璧、马的宝物，对主上有什么伤害？"

又说：苏秦游说赵王，在华丽的房屋下击掌而谈。赵君封他为武安君，接受白璧百双，黄金万镒。

《河图天灵》记载：秦王嬴政把白璧沉入黄河。有一个黑发老人从黄河出来，对嬴政说："祖龙来，天宝开。"中间有两块玉牍。

《吕氏春秋》记载：后成子替鲁国出使晋国。经过卫国，右宰谷臣设宴招待他，陈列音乐却不快乐，于是送给他玉璧。后成子说："设宴招待我，是与我欢好；陈列音乐却不快乐，是告诉我忧虑；送给我玉璧，是寄托之意。卫国将有动乱吧？"离开卫国三十里，听说宁喜之难发生，右宰谷臣死了。后成子派人迎接他的妻子儿女，隔开屋子让他们居住，分出自己的俸禄供养他们。他们的儿子长大后，归还了玉璧。

贾谊《新书》记载：梁国有疑难的案件，于是询问陶朱公。朱公说："我家有两块白璧，它们的颜色相同，它们的直径相同，它们的光泽相同。但它们的价值不相同，一块价值千金，一块价值五百金，为什么呢？从侧面看，其中一块厚度是另一块的一倍，因此价值千金。"

《汉武帝内传》记载：西王母的上等药物，有赤河绛璧。

《韩诗外传》记载：楚襄王派遣使者，用黄金千斤，白璧百双，聘请庄子担任宰相，庄子坚决推辞。

《白虎通》记载：璧的形状中间方形外圆，象征天地。

《列异传》记载：秦王召见公子无忌。无忌不去，派朱亥进奉一对玉璧。秦王大怒，把朱亥关入虎圈中。朱亥瞪大眼睛看着老虎，眼眶裂开，鲜血流出溅到老虎身上，老虎始终不敢动。

《锺离意别传》记载：锺离意担任鲁国相，视察孔子教授堂。男子张伯铲草，台阶下土中得到七枚玉璧，怀藏其中一枚，把六枚报告给锺离意。锺离意打开瓮中的素书，文字说："后世修整我书籍的，是董仲舒；擦拭我车子的，清洁我鞋子的，打开我箱子的，是会稽锺离意。玉璧有七枚，张取走一枚。"锺离意召见张伯，问："玉璧有七枚，为什么藏起一枚？"张伯叩头交了出来。

《物理论》记载：俗话说："士人不是玉璧，谈论者给其定价。"

《晋中兴征祥说》记载：君王不隐瞒过错，则玉璧出现。不经雕琢自然成形，光亮如明月。

《石虎邺中记》记载：石虎太武殿的大梁上悬挂大绶带，玉璧缀在绶带上。

范享《燕书》记载：昭文帝时，左部百姓得到紫璧进献。

戴延之《西征记》记载：宋公咨议王智先，停留在柏谷，派遣骑兵送道人惠义，上疏说："有金璧的祥瑞，宋公派人迎取。"军队驻扎在崤山东面，金璧送到，修筑祭坛拜受。

又说：冀州博陵郡王次寺，道人法称告诉弟子普严说："嵩高皇帝告诉我，说江东有刘将军，是汉家后代，应当承受天命。我把四十二枚玉璧、一饼黄金给他。璧的数目是刘氏占卜世数的数目。"惠义在义熙十三年进入嵩高山，就得到了玉璧和黄金，进献给他们。（详见嵩山门。）

《琴操》记载：楚昭王得到和氏璧，派大夫明光捧着玉璧到赵国。郡中羊申甫知道赵国没有回赠，就在楚王面前进谗言："明光常常背叛楚国倾向赵国，现在让他捧着玉璧前往，怎么能述说楚国的功德？"等明光回来，楚王发怒。明光于是作歌，叫《楚明光》。

魏文帝《蔡伯喈女赋序》记载：家父与蔡伯喈有管仲、鲍叔牙那样的交谊，于是派使者周近，拿着玄玉璧到匈奴，赎回他的女儿，把她嫁给屯田郡都尉董祀。

张载《拟四愁诗》说：美人送给我云中羽，用什么回赠？价值连城的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