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赵简子在晋阳的山上打猎，手抚着缰绳叹息。董安于说："主君叹息，请问是什么原因？"赵简子说："你不知道，我的马厩里养着吃谷物的马数以千计，官府供养的大力士每天有几百人，想用他们来猎取野兽，但我担心邻国培养贤才来猎取我们啊。"

赵简子打猎，郑龙担任车右。有一个野人，赵简子说："郑龙下去射那个人，不要让他惊了我的马。"郑龙说："从前我们的先君攻打卫国、免去曹国，退下来举行践土之盟，没有杀戮一个人；您现在一朝打猎，却说一定要为我杀人，这是虎狼一般杀人。"于是打算救那个人。赵简子神色忧伤，说："不吝惜自身来救活别人的人，我能不听从吗？"掉转车头停止打猎，说："别人打猎得到野兽，我今天打猎得到了贤士。"

梁君外出打猎，看见一群白雁，下车，拉满弩弓想要射它们。路上有行人没有停下来，白雁群受惊。梁君发怒，想要射那行人。他的车夫公孙龙握着缰绳说："现在主君因为白雁的缘故想要射杀人，和虎狼没有什么不同。"梁君拉着他的手一起回去，高呼万岁说："快乐啊！今天的打猎。别人都得到野兽，我唯独得到善言。"

宓羲氏的时代，天下野兽很多，所以教民众打猎。

孟孙打猎得到一只小鹿，让秦西巴拿着它，母鹿跟随着呼唤。秦西巴不忍心，就把小鹿还给了母鹿。孟孙恰好来到，要小鹿，秦西巴回答说："我不忍心，还给了它的母亲。"孟孙非常生气，赶走了他。过了三个月，又召回他做自己儿子的老师，说："你对小鹿都不忍心，难道会忍心对我的儿子吗？"

魏文侯和掌管山泽的虞人约定打猎。第二天，正赶上刮大风，身边的人劝文侯不要去，文侯不听，说："不行，刮大风就失信，我不做这样的事。"于是冒着风前往，并让虞人作罢。

天子向东在沼泽地打猎，到达重璧之台，盛姬报告生病。

天子在渗泽打猎，在这里捕获了白狐和黑貉，用来祭祀河宗。

天子大规模宴飨王公诸侯王，在羽陵之上犒劳七萃的将士，于是演奏广乐，六军的人在旷野平原上驰骋打猎。获得的猎物不可计量，鸟兽成群。六军的人大规模打猎九天，于是收集兽皮、登记猎物，用车装载羽毛。

晋国赵简子在蝼打猎。史黯听说了，带着狗在门口等候。赵简子见到他，说："做什么？"史黯说："我得到一条狗，想在这个园囿里试试它。"赵简子说："为什么不禀告？"回答说："君主出行，臣下不随从是不顺的。主君将去蝼，而主管山泽的官员还不知道，我怎敢烦劳当天值班的人？"赵简子于是回去了。

齐国有个喜欢打猎的人，很久没有捕到野兽。之所以捕不到，是因为狗不好的缘故。想要得到好狗，但家里贫穷。于是回家耕种，耕种则家里富裕，家里富裕就有办法寻求好狗，狗好就能多次捕到野兽了。不只打猎，事情都是这样。

魏国信陵君曾经和魏王一起下棋，这时北部边境燃起烽火，传说赵国入侵到了。魏王放下棋，想召集大臣商议。信陵君说："赵王在打猎罢了，不是入侵。"继续下棋如故。魏王害怕，心思不在棋上。过了一会儿，又从北方传来消息："赵王在打猎罢了，不是入侵。"魏王非常惊讶，说："公子怎么知道的？"回答说："我的门客中有能探听到赵王秘密的人，赵王的所作所为，门客总是报告给我。我因此知道。"

文王在渭水北岸打猎，看见吕尚坐在茅草上钓鱼。

纣王曾在六月到西土打猎，征发百姓追捕禽兽。百姓劝谏说："上天致力于覆盖施与，大地致力于生长养育。如今盛夏征发百姓追捕禽兽，百姓的性命悬于野外，百姓践踏庄稼，一百天没有收成。"纣王认为这是妖言，杀了他们。

晋文公外出打猎追逐野兽，迷失方向进入大沼泽，迷路不知道怎么办，有一个渔夫送文公出了沼泽。渔夫说："天鹅在大海中保护自己，厌烦了迁到小泽，则一定有箭矢的忧虑。鼋在深渊中保护自己，厌烦了来到浅滩，则一定有罗网的忧虑。现在您追逐野兽，迷失进入到这里，为什么走得这么远呢？您回国后，我也返回我的渔所。"

晋文公追赶鹿而丢失了，问一个老农夫说："我的鹿在哪里？"老人用脚指着说："往这边走了。"文公说："我问你，你用脚指，为什么？"老人整理衣服站起来说："没想到国君到了这种地步。虎豹的居所，厌烦空闲而靠近人，所以人能捕获它们；鱼鳖的居所，厌烦深水而到浅水，所以人也能捕获它们；诸侯厌烦民众而亡国，'只有喜鹊有巢，只有鸠鸟来居住。'现在您不回去，别人将要来居住了。"于是文公恐惧地回去了。

晋文公在虢地打猎。回来时，见到一位老人，问道："虢国灭亡，是什么原因？"回答说："虢国国君专断，不能用人。"文公停止打猎回去。赵襄子说："那个人在哪里？"文公说："我把他带来了。"赵襄子说："您听他的话，却没有任用他本人。"文公于是召见并赏赐了他。

楚庄王打猎，大夫劝谏他，王说："我去打猎，是为了寻求贤士。在丛林荆棘中刺杀老虎，知道他的勇敢；搏击犀牛捕获兕，知道他的强劲；打猎结束后分给所得，知道他的仁爱。通过这种方法得到三位贤士，可以吗？"

晋平公有驰骋追逐的车，装饰着羽毛芝草，召集群臣观看。田差三次经过都不看。

王者、诸侯之所以打猎，是为了什么？是为农田除害，向上用来供奉宗庙，向下用来检阅集合士众。

季秋之月，天子在田猎时进行教习，熟练各种兵器，顺应时节猎取禽兽。其礼仪，将军拿着晋鼓，师率拿着提，旅率拿着鼙，用来教习坐起、进退、快慢的节奏。

范献子占卜打猎，占卦说："君子得到鼋，小人丢失寇。"献子打猎，没有所得，却丢失了他的帽子。

从前有个司原氏在野外打猎，鹿向东奔跑，司原氏跟着喊叫它。西方有一群追逐野猪的人，听到司原氏的喊叫，都发出声音应和。司原氏反复追逐，于是得到一头大猪，高兴地认为是祥瑞。

想要水清澈就不要涉水，想要草茂盛就不要打猎。

打猎的人喜欢吃肉，并不比不打猎的人多；等到他们登上山冈，奔赴溪岭，却有忘却自身的精神。

夏少明在东国，没有名声。听说裴逸民善于识人，于是携带干粮，搭车，到洛阳去跟随他。还没到裴家少许，看见一个人穿着黄皮裤褶，骑马将要打猎，问道："裴逸民家离这里多远？"那人回答说："你为什么问？"夏说："听说他善于识人，所以从会稽来投奔他。"裴说："我就是逸民，你明天可以再来。"第二天前往，逸民果然了解他，任用他为西明门候，从此就出了名。

冬十一月下大雪，平地雪深三尺。石勒的主簿程朗劝谏，石勒不听。出外打猎坠下马来，回头对左右说："不听主簿的话，导致坠马。"赏赐程朗一百匹绢，以表彰他的忠诚。

东晋中兴之后，谯郡的周子文家在晋陵。小时候喜欢射猎，曾经进山。忽然在山洞间看见一个人，身长五丈左右，提着弓箭，箭头宽二尺左右，白如霜雪，忽然出来喊道："阿鼠！阿鼠！"子文不知不觉答应说："嗯。"这个人拉满弓弦对着子文，子文便失魂倒下。

吴国末年，临海有个人进山射猎，搭建房舍居住。夜晚有一个人身长一丈，穿着黄衣白带，来对猎人说："我有仇敌，明天将要战斗，你能帮助我吗？一定会厚厚报答。"猎人说："我自然想帮助你，怎么相别？"回答说："明天吃饭时，你可以到溪边，敌人从北边来，我向南边去应战。白带的是我，黄带的是他。"猎人答应了。第二天出去，果然听到岸北有声音，像风雨一样，草木四面倒伏。看南边也是如此。只见两条大蛇，长十多丈，在溪中相遇，白蛇势力弱，猎人立即拉弩射箭，黄蛇立刻死了。天将黑时，又见先前那个人来辞谢，说："在这里住一年打猎，明年千万不要再来，来了必有祸害。"猎人说："好。"于是停了一年打猎，收获很多，家中成为巨富。几年后，想起以前的山上有很多肉，忘了前面的话，再次前往打猎。见到先前那个白带人对他说："我告诉过你不要再来，你不听用。仇人的儿子已经长大，现在一定会报复你，我不知道会怎样。"猎人听了，非常害怕，就想逃走。只见三个穿黑衣服的人，都身高八尺，都张着嘴对着他，猎人立即死了。

慕容皝外出打猎，见到一位老人，说："这里不是打猎的地方，大王暂且回去吧。"慕容皝第二天早晨又去，遇到有白兔，骑马飞驰射它，撞到石头而死。

孙盛担任庾公的记室参军，跟随打猎，带着他的儿子齐庄同行。庾公不知道，忽然在猎场看见齐庄，当时七八岁，庾公对他说："你也来了吗？"齐庄应声回答说："就是所说的无论大小，跟从公出行。"

桓南郡喜欢打猎，骑着良马奔驰，攻击如飞。旗帜所指，行阵不整。麇鹿兔子腾跃逃走，参佐没有不被攻击的。

长洲在姑苏南边，太湖北岸，是阖闾游猎的地方。吴主派遣徐详到魏国，魏太祖对徐详说："我近来老了，希望渡过横江的渡口，和孙将军在姑苏上游玩，在长洲的苑囿打猎，我的志向就满足了。"徐详回答说："如果越过横江而游览姑苏，这是重蹈亡秦和夫差的覆辙，恐怕天下的大事就完了！"太祖大笑说："徐生难道不是预料我会欺诈吗？"

石虎年轻时喜欢游猎。后来身体壮大，不再骑马。制作了猎辇，二十人抬着它，如同今天的步辇。上面安装可回转的曲盖，在坐处安装转关床。如果要射鸟兽，直接朝向目标，机关随身体转动。石虎善于射箭，箭不虚发。

楚王喜欢游猎之事，在华容之下扬鞭驰逐，在夏水之滨射鸿雁。

矰，是弋射用的箭。

将要翱翔，用弋射射野鸭和大雁。弋射射中了，给你烹煮合适。

唉，你这朋友，我难道不知道你所做的事？如同那些飞虫，有时也会被弋射捕获。

季春之月，捕鸟的网和系绳的箭不许出九门。

用丝绳系在箭上射叫弋。

曹伯阳喜好打猎和弋射，曹国边鄙之人公孙强喜好弋射，捕获白雁并进献给他，还谈论田猎弋射的理论。

孔子说："弋射不射归巢的鸟。"

楚顷襄王时，有人喜欢用弱弓细缴射归来的大雁。楚王听说了，召见他并询问，回答说："外臣喜欢射鶀雁和罗鸗，只是小箭的发射，哪里值得对大王说呢？况且楚国如此广大，凭借大王的贤明，所弋射的不仅仅是这些！从前三王用弋射来获取道德，五伯用弋射来争夺战国。那秦、魏、燕、赵，是大王的鶀雁；齐、鲁、郑，是青首；邹、费、郯、邵，是罗鸗。其余的不值得射。看见六双鸟，大王想获取什么？大王若以圣人为弓，勇士为缴，适时张弓射它们，这六双鸟，就可以得到装入囊中了！那种快乐不仅仅是早晚的快乐啊。"

齐景公外出在昭华池弋射，让颜涿聚主管鸟而鸟逃走了。景公发怒想要杀他。晏子说："颜涿聚有三条死罪，请让我列举他的罪过然后杀他。"

《晋中兴书》记载：桓名秀，是桓豁的第二个儿子，代替叔父桓冲担任江州刺史。虽然出身公门富贵显赫，但他不把荣华爵位放在心上，只把射鸟钓鱼作为事务。

《后魏书》记载：刘逖，字长子，聪慧明达，喜欢射猎骑马，以行乐为事务。

《吴越春秋》记载：乐野，是越王射猎的地方，所以叫乐野。

《管子》记载：国中子弟没有正当职业、衣食不节制、率领子弟不耕种田地而射猎的，有多少人？（既然没有正当职业，就率领子弟不耕种田地，只是射猎罢了。）

又记载：齐桓公在粮仓射鸟，管仲朝见，桓公放下弓脱下臂套迎接他，说：“如今鸿鹄春天北飞秋天南飞，不误时节，只因为有翅膀，才能让它们的意志通达于天下。如今我在天下不得志，难道不是你们两位的忧虑吗？”两位没有回答。

《列子》记载：蒲且子射鸟，用弱弓细绳，乘风发射，在青云之间射中两只黄鹂，是因为用心专一。

《韩子》记载：田子方问唐易鞠说：“射鸟的人要谨慎什么？”回答说：“鸟用几百只眼睛看着你，你用两只眼睛防备它们，你要谨慎地围好你的粮仓。”田子方说：“好。你把这个道理用在射鸟上，我把它用在治国上。”郑长者听说后，说：“子方知道要围好粮仓，却不知道围好粮仓的方法。那虚无不见的地方，就是粮仓。”另一种说法：齐宣王向唐易子询问射鸟的事，说：“射鸟的人看重什么？”唐易子说：“在于谨慎地围好粮仓。”齐宣王说：“什么叫谨慎地围好粮仓？”回答说：“鸟用几十只眼睛看人，人用两只眼睛看鸟，怎么能不谨慎地围好粮仓呢？所以说‘在于谨慎地围好粮仓’。既然如此，那么治理天下，又用什么来作为这个粮仓呢？如今君主用两只眼睛看一个国家，一国用一万只眼睛看君主，君主将如何自己谨慎地围好粮仓呢？”

又记载：卫国有个辅助射鸟的人，鸟飞来时，便先用卷起的旗子挥动它，鸟受惊而射不到了。

又记载：弓弩弱而箭矢飞得高，是因为风的激荡；自身不贤而命令能推行，是因为得到众人的帮助。

又记载：齐宣王问匡倩说：“儒者射鸟吗？”匡倩回答说：“不。”问：“为什么呢？”回答说：“射鸟是从下边伤害上边的东西，这是从下边伤害君主，儒者认为这有害于道义，所以不射鸟。”

《淮南子》记载：蒲且子在百仞之上射中飞鸟，是因为弓好。（蒲且子，楚国人，善于射鸟。）

刘向《别录》记载：有作品《行过江上弋雁赋》、《行弋赋》、《弋雌得雄赋》。

《法言》记载：鸿雁高飞在深远之处，射鸟的人怎么能获取？（篡，获取的意思。）

《太玄经》记载：射那三只飞鸟，整日不归。

嵇康《与山涛书》记载：在野外射鸟钓鱼，而官吏兵卒看守着，不能随意行动，这是第二不可。

○罗

《周礼·夏官上·罗氏》记载：罗氏掌管鸟雀，（乌指寒鸦，鹊之类。）腊祭时制作罗襦。（襦，细密的罗网。襦读为“襦有衣袽”的襦。）仲春时节，罗取春天的鸟，进献斑鸠，用来奉养国老。（春天的鸟，蛰伏而开始出来的，比如如今南郡的黄雀之类。这时鹰变化为斑鸠，与春天一起变旧为新，适宜用来养老助长生气。）

《毛诗·国风》记载：兔子逍遥自在，野鸡落入罗网。（鸟网叫罗。）

又《小雅》记载：鸳鸯飞翔，用毕和罗来捕取。

《尔雅》记载：鸟网叫做罗。（罗，网罗的意思。）

《国语》记载：里革劝谏鲁宣公说：“鸟兽孕育时，水中的生物长成，兽虞于是焚烧网罗。”

《列仙传》记载：李仲甫夜晚躺在床上，有时变成鸱鸟，停在架子上等候北风，要飞渡南海。山上有罗网捕获了鸱鸟，一看，是李仲甫，他向捕罗的人笑。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晋文公焚烧树林来寻求介之推，有白鸦绕着烟鸣叫，有的停在介之推身旁，火不能烧到他。晋人称赞这件事，在山上几百里内不再设置罗网。

《幽明录》记载：有一个北方小孩在野外放牛，有几个同伴，看见一个鬼在草丛间靠着，处处设网，想用来捕人。设网还没完成，北方小孩偷偷取走前面的网，仍然用它罩住鬼，就捆住了鬼。

《文子》记载：有鸟将要飞来，张开罗网等待它。捕到鸟的，是罗网的一个网眼。现在做一个网眼的罗网，就捕不到鸟了。

《鹖冠子》记载：一个网眼的罗网，不可以捕到麻雀。

《阙子》记载：任公子冬天在山阿用罗网捕鲤鱼，众人都认为他糊涂。不久鹯和鹗击打黄雀，触到公子罗网的有成千上万。

刘桢《鲁都赋》记载：长罼覆盖沟壑，大罗覆盖沼泽。

○罝

《毛诗·关雎》记载：《兔罝》是后妃的教化。《关雎》的教化推行，就没有人不喜好美德，贤人众多。整齐的兔罝，敲打叮叮有声，威武的武士，公侯的捍卫者。

《尔雅》记载：捕兔的网叫做罝。

顾谭《新言》记载：在深渊设置罝，在山岗设置网，想让民众谨慎也像这样，最终没有鱼兔了。

《物理论》记载：想要平定天下而任用小人，就好像想要捕捉麋鹿而张开兔罝。兔罝不能捆住麋鹿，就像小人不能担当大事。

○罦

《韩诗》记载：兔子逍遥自在，野鸡落入罦网。

《尔雅》记载：罬叫做罦。罦，是覆车。（现在的翻车，有两个辕，中间设置罥来捕鸟。辗转相解，广泛记载异语。）

《说文》记载：罦，是覆车。

○罿

《韩诗》记载：兔子逍遥自在，野鸡落入罿网。（薛君注说：在车上张网叫做罿。）

《尔雅》记载：繴叫做罿。罿，是罬。（郭璞说：现在的翻车，有两个辕，中间设置罗网捕鸟。）

○罻

《说文》记载：罻，是捕鸟的网。

《礼记·王制》记载：斑鸠变成鹰之后，然后设置罻罗。

○罼罕

《礼记·月令》记载：季春时节，罼翳不要从九门放出。（郑玄说：网小而长柄叫做罼。翳，射鸟时鸟停息隐藏的地方。）

蔡邕《月令章句》记载：覆盖飞禽叫做罼。

《说文》记载：罼，是网。率，是捕鸟的罼，像丝网；上下，是它的革柄。

○罞

《尔雅》记载：捕麋的网叫做罞。（郭璞注说：套住它的头。犍为舍人说：麋鹿难以制服，就张罼来捕。）

《尔雅》记载：捕野猪的网叫做。（，是幕的意思。犍为舍人说：野猪刚烈凶恶咬人，所以张网来罗捕它。）

○磻

《纂文》记载：磻，是射鸟用的石块。

○缴

《列内传》记载：赤将子，是黄帝时代的人，不吃五谷而吃百草的华。到尧时，做木工，能随风雨上下。时常在集市中卖缴，也叫做缴父。

《淮南子》记载：尧派羿在青丘的郊野用缴射大风。（大风，是猛禽。青丘，在东方。）

环济《典略》记载：缴，是丝绳。丝绳在前面，望着飞鸟而射。

《梦书》记载：梦见横缴，是想要被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