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说文》说：获，就是割取禾谷。

《毛诗·小雅》说：一年将尽，采集艾蒿，收获豆子。

又《周颂·良耜》说：收割时发出桎桎的声音，堆积的谷物很多。（桎桎，收割的声音。栗栗，形容众多。）

《尚书·金滕》说：秋天大丰收，禾谷还没收割，天上雷电狂风大作，禾谷全部倒伏，大树被连根拔起，国人都非常恐惧。

又《大诰》说：他的父亲已经开垦了田地，他的儿子却不肯播种，更何况愿意收获呢？（他的父亲已经耕垦了田地，他的儿子却不肯播种，何况肯收获吗？）

《尔雅》说：桎桎，就是收割。（郭璞注解说：获，是割取禾谷。）

《南史》说：齐文惠太子曾到东田观看收割稻子。范云当时随从文惠太子，太子回头对范云说："这收割得很快。"范云说："春、夏、秋三季的农活，也非常辛劳。希望殿下知道种田的艰难，不要贪图一时的安逸享乐。"文惠太子改变神色向他道谢。

虞喜《志林·说晏子》说：齐景公修建长府，有风还在不停修建。晏子歌唱道："禾苗有穗啊却不能收获，秋风到来啊全部凋零飘落。"唱完后流下眼泪，景公就停止了修建。

○穑

《说文》说：穑，是谷物可以收割。啬，是爱惜吝啬的意思。

《尚书·大诰》说：我长久地思考说："上天要灭亡殷商，好比农夫（除草养苗），我怎敢不完成我的田亩工作？"（种田的农夫除草养苗。我长久思考上天灭亡殷商的恶行也是如此，我怎敢不顺从天意完成我的田亩工作呢？）

又《无逸》说：周公说："唉！君子在位不要贪图安逸。先要知道种田的艰难，然后才能安逸，这样就会了解小民百姓的依靠。（种田的艰难，农夫事先知道，然后才谋划安逸，就能知道小民百姓所依靠的。）看那些小民百姓的父母辛勤劳苦耕种，他们的儿子却不知道种田的艰难，就安逸享乐，就变得傲慢不恭。已经放纵了，还要欺瞒父母；或者不欺瞒就轻侮他们的父母说："老年人没有见识！"（小民百姓的儿子，既不知道父母的辛劳，就安逸游戏，反叛不恭，欺瞒父母；不欺瞒就轻侮他们的父母说："老年人没有见识！"）

《物理论》说：穑就是收获，古今的说法如此。稼是农业的根本；穑是农业的末端。农本轻而末重，前面缓慢后面急促。耕种希望少，收获希望多；除草希望缓慢，收割希望快速，这是好农夫所努力的。

○〈耒君〉

《毛诗·大田》说：那边有未收割的晚稻，这里有未收拢的禾把。那边有遗落的禾把，这里有掉落的禾穗，这是给寡妇的好处。（秉，是把。成王的时候，各种谷物已经很多，种植同时成熟，收割仓促，劳力都不足，而有未收割未收拢的，遗落的禾把和禾穗，所以听任寡妇拾取作为利益。）

《东观汉记》说：桓荣遭遇仓促事变，与族人元卿一起拾穗，有空闲就讲学。元卿对他说："你只管拼命吧，难道还会有被任用的时候吗？"后来桓荣担任太常等官职，对元卿说："你以前笑我拼命，现在怎么样？"元卿说："我是种田人，怎能预知这些呢？"

《魏略》说：焦先走路不踩邪路，一定沿着田间小路。等到他拾穗时，不丢失大穗。（他）饥饿时不能吃，寒冷时不能穿，用草编成蓑衣，披散头发赤脚走路。每次出门，见到妇女，就躲藏起来，等她们离开才出来。

王隐《晋书》说：庾衮，字叔褒。年成饥荒，拾穗的人还很多，庾衮就带着他的孩子们退后，说："等他们走了。"然后去拾穗，跟随的人以为只是白拾，不捡拾旁边的。

《晋书》说：夏统，字仲御。幼年丧父贫苦，奉养母亲以孝顺闻名。常常采拾拾穗谋生，披星戴月，有时到海边捉小螃蟹来供养母亲。

《宋书》说：沈道虔住在武康北石山下，常常靠拾穗自给。一起拾穗的人有的争抢稻穗，沈道虔劝说他们，不听，就把自己拾到的全部给他们，争抢的人感到惭愧。后来每遇到事情就说："不要让沈居士知道。"

《庾异行别传》说：君的妻子乐氏，生了儿子叫泽。当初，君与妻子拾穗，在沼泽边生产，于是以此命名。

○架

《释名》说：架，是加的意思，把木棍加在柄头，用来打穗使谷粒出来。有的叫罗架，有三丈长而使用它。有的说用木棍在头上转动，所以这样命名。

《广雅》说：拂叫做架。

《说文》说：拂，是架。拂，是击打禾的连枷。

《国语》说：权衡调节农具的使用，有耒、耜、耞、芟。（耞，是拂，用来击打草。）

《方言》说：佥，宋魏之间叫摄殳，有的叫度。从函谷关以西叫拂。（佥，是连架，用来打谷。）

王褒《僮约》说：刻木头做成架，弯曲竹子做成耙。（架，是击打禾的。）

○园

《说文》说：园，是用来种植果树的地方。

《易·贲卦》说：装饰在山丘园圃，一束丝帛很微薄。

《毛诗·车邻·驷驖》说：《驷驖》这首诗是赞美秦襄公的。开始被赐命为诸侯，有田猎之事和园林苑囿的乐趣。（开始被赐命，被任命为诸侯。秦国本来是附庸。）在北园游玩，四匹马已经很熟练。（闲，熟练。）

又《国风·将仲子兮》说：请仲子啊，不要翻越我的园子，不要折断我种的檀树。（园，是种树木的地方。檀，是坚硬的树木。）

又《小雅·鹤鸣》说：喜爱那个园子，那里有檀树，它下面有落下的树叶。（为什么喜爱看那个园子呢？萚，落下的树叶。上面是檀树，下面是落叶。）

《周礼·天官》说：太宰有九种职掌，第二种是园囿，培育草木。（郑玄注说：园，是藩篱的意思。）

《史记》说：董仲舒是广川人，因研究《春秋》，在孝景帝时担任博士。放下帷幕讲诵三年，不曾到房舍的园子里观看。

《汉书·梁孝王传》说：梁王有罪，进京朝见，乘坐布车，有两名骑兵跟随，进入长公主的园子躲藏。（张晏说：布车，是丧事时乘坐的。）

又说：田蚡召请宾客饮酒，让他的哥哥盖侯面向北坐，自己面向东坐。认为自己是汉朝丞相地位尊贵，不能因为兄长而私情干扰。从此更加骄纵。修建住宅府第田园极其肥沃。购买郡县的器物，在道路上接连不断。

《后汉书》说：窦宪倚仗宫廷的权势，于是用低价强求夺取沁水公主的园田。（沁水公主是明帝的女儿。）公主被逼迫害怕，不敢计较。后来肃宗出行，经过园子，指着询问窦宪，窦宪吞吞吐吐不能回答。（阴喝，像噎住阻塞。阴音于禁反。喝音一介反。有的作呜故反。）后来被发觉，皇帝大怒，召见窦宪严厉责备说："深思以前强夺公主田园时，比赵高指鹿为马差多少？（愈，是差的意思。）长时间想起来让人惊怖！从前永平年间，常常让阴博、邓叠二人互相纠察监督，（因为阴、邓都是外戚，恐怕他们过分，所以让他们互相纠察。阴博是阴兴的儿子。）所以各家豪门外戚没有敢犯法的。而诏书恳切，还因为舅氏的田宅为话题。（切切，是殷勤的意思。）现在尊贵的公主尚且被你冤枉夺取，何况是小民呢？国家抛弃窦宪就像抛弃孤雏腐鼠！"（小鸟出生后啄食的叫雏。）窦宪非常震惊恐惧，皇后为此脱去华服深深谢罪，很久才得以解免。让把田地还给公主，虽然没有治他的罪，但也不再授予他重要职务。

《续汉书·百官志》说：濯龙园，在洛阳西北角。

谢承《后汉书》说：吴祐升任胶东侯相，当时戴宏的父亲是县丞。戴宏十六岁，跟随在县丞的官舍。吴祐每次经过园子，常听到诵读的声音，感到惊奇而等候他，也与他结为朋友。戴宏最终成为儒学宗师，在东夏闻名，担任河间相，于是自己免官回家，不再做官。亲自灌溉园中蔬菜，用经书教授学生，九十八岁时去世。

又说：中平二年，在西园建造万金堂。

《献帝春秋》说：吕布问曹操："明公为什么瘦了？"曹操说："你怎么认识我？"吕布说："从前在洛阳曾在浸氏园聚会。"曹操说："是的，我忘了。之所以瘦，是因为没有早日得到你的缘故。"

《魏略》说：颜斐担任京兆太守，开辟菜园，让百姓有空闲时灌溉整治。

《魏志》说：魏明帝宠爱郭元后，毛皇后的宠爱日益衰减。景初元年，明帝游览后园，召集才人以上的妃嫔设私宴，尽情欢乐。郭元后说："应该请皇后。"明帝不允许，就禁止身边的人，不让他们通知皇后。第二天拜见明帝，皇后说："昨天在北园游玩宴饮，快乐吗？"明帝认为是左右的人泄露了，杀了十多个人。

《魏略》说：青龙十二年，在芳林园西北角堆筑土山。让公卿百官都背土堆成山，在上面种植松竹杂木好草，捕捉山中的禽鸟野兽放到里面。

又说：马钧住在京都，城内有空地可以造园子，但担心没有水灌溉，就制作了翻车。让儿童转动它，灌溉的水自动翻上来，水不断进出，其巧妙比平常的超过百倍。

《晋书》说：华廙被免官后，闲居在家。武帝登上凌云台，望见华廙的苜蓿园，田埂非常整齐，感念旧情。太康初年大赦，于是得以袭封爵位。

王隐《晋书》说：王衍，字夷甫，是王戎的叔父。最后担任平北将军，送葬的礼物很丰厚。亲戚朋友借王衍的车马、帷帐、器物的，王衍就给他们不再记录。资财都拿出来放在洛阳城西先人的旧园田上。

又说：王戎担任荆州刺史，因为派遣官吏修建园宅被定罪，应当免官，下诏用赎罪论处。

又说：孝宗想在皇后园中修建池苑，江逌进谏说"强敌尚未消灭，应当振奋军备，常存节俭，以作为群臣的表率"。

又说：汜腾，字无忌，应孝廉举荐，授予郎中。适逢天下兵乱，辞官后感叹说："生在乱世，显贵而能贫穷，才可以免祸。"散尽家财五十万，施舍给宗族。柴门灌园，弹琴读书自得其乐。

《南史》说：臧荣绪幼年丧父，亲自灌园，用来供应祭祀。

《宋书》说：茹法亮在宅中建造鱼池钓台、土山楼馆，长廊将近一里，竹林花药之美，公家园林的竹子也不能相比。

又说：沈道虔住在武康北石山下。有人偷他园中的菜，沈道虔从外面回来看到，就自己躲藏起来，等偷菜的人离开后才出来。

《齐书》说：会稽孔珪家里建造园子，种植桐树柳树，营造许多山泉，几乎穷尽天然趣味。衡阳王萧钧前往游览，孔珪说："殿下身居朱门，游玩宫禁，怎能与山野之人交往呢？"回答说："身处朱门，而心情遨游江海；身在宫禁，而意在青云。"孔珪非常赞美他。

又说：豫章王萧嶷去世后，曾显形于府邸的后园。乘坐腰舆，指挥安排，呼唤当值的士兵，士兵没有手板，左右递给他一个玉手板，对他说："有一棵橘树死了，可以找一棵补上。"于是走出后园。

《梁书》说：徐勉写信告诫他的儿子徐嵩说："中年时在东田边上经营小园，并非为了种植获利，只是想挖池种树，稍微寄托情怀欣赏罢了。又因为郊外空闲空旷，最终可以建宅，如果得以辞官退休，确实想在那里歌哭。"

又说：刘慧斐隐居在东林寺，又在山北建造一所园子，称为离垢园。当时人就称他为离垢先生。

《燕书》说：愍帝时，有奇异的鸟，白色身体绿色头，停在端门东园的树上，栖息飞翔二十天后离去。夏天，因为奇异鸟的缘故，大赦天下；将东园命名为白爵园。

《后魏书》说：胡太后亲自处理各种政务，亲手批示决断。驾临西林园法流堂，命令侍臣射箭，不能射中的就惩罚。

又说：高聪被中尉弹劾，就被废弃在家，断绝与人交往，只修建经营园子果树。世人称赞高聪梨，认为是珍异果品。

又说：元欣喜欢经营产业，种植很多树木。京师的著名水果，都出自他的园子。

又说：景穆皇帝时，相当亲近宠幸身边的人。营建田园，以获取利益。

《北史》说：北齐卢景裕不经营世事，居住没有其他职业，只在注解工作中。他的叔父职位显要，而景裕只住在园子中的房舍里，精心于郊野生活，谦恭守道，贞洁朴素自得其乐。因此世人称他为居士。

河南康舒王高孝瑜。文襄帝在邺城东边建造山池供游览观赏，当时的风俗对此很看重。孝瑜于是在自己的府第建造水堂和龙舟，在船上竖起旗帜和长矛，多次召集各府第的人宴饮射箭作为娱乐。武成帝驾临他的府第，看到后很喜欢，于是大力兴办后园的游戏玩乐。从此无论贵贱都羡慕效仿，到处建造。

后周文帝在天游园，把金杯放在箭靶上，命令公卿射箭，射中的就把金杯赐给他。宇文贵一箭射中，文帝笑着说：“养由基的妙技也不过如此啊！”

何潘仁，是西域胡人，家中财物丰饶。潘仁厚待自己，供养丰厚，招引宾客。炀帝时曾犯法，害怕获罪，于是逃亡进入司竹园，聚集亡命之徒，部众达到数万人。等到义兵兴起，他找到平阳公主并尊奉她，以响应义师。

汉阴老人整治园圃中的菜畦，凿隧道进入井中，抱着水瓮灌溉，一天能浇百畦。子贡教他用桔槔取水。

杨朱拜见梁王说：“君王治理天下如同在手掌中运转。”梁王说：“先生有一妻一妾尚且不能管好，三亩的园圃不能耕耘，却说治理天下，这是为什么？”

从前弥子瑕受到卫君的宠爱，和他在东园游玩，吃到桃子觉得甘甜，就把剩下的一半给卫君吃，卫君说：“真爱我啊！”

靠近江边的乡里，那里的人打水灌溉他们的园圃，江水并不会减少。

山上有猛兽，林木因此不被砍伐；园中有螫人的虫子，藜蓼因此不被采摘。（说的是人们畏惧它们。）

吴王想要攻打楚国，告诉左右说：“敢来劝谏的人处死！”舍人中有个年轻侍从，想劝谏又不敢，便怀揣弹丸手持弹弓到后园，露水沾湿了他的衣服，像这样连续三个早晨。吴王说：“你何苦这样，衣服湿成这样？”回答说：“园中有榆树，树上有蝉。蝉高高地栖息悲鸣饮露，不知道螳螂在它后面；螳螂弯身曲爪想要捉住蝉，却不知道黄雀在它旁边；黄雀正伸长脖子想要啄螳螂，却不知道弹丸在它下面。这三者，都只顾眼前利益，不顾后面的祸患。”吴王说：“说得好。”于是停止出兵。

园，就是援引的意思，字形从□袁声。商山四皓中的园公，也是原本掌管园圃的人。

又喜欢种桑务农收藏的事务，并且养鸡鸭。园圃的事情，勤劳而不吝惜力气。

汉明帝时，常山进献巨大的桃核。这种桃在霜降时节开花，盛夏才成熟。也说是仙人所食。皇帝令种植在霜园，这个园里都种植耐寒的果树。

魏明帝建造灵禽园，四方国家进献的奇异鸟兽，都畜养在这个园中。

王子敬进入会稽，经过吴郡，听说顾辟强有个名园，原先不认识主人，径直前往他家。顾辟强正在聚集宾客朋友，在园中酣饮宴乐。王子敬游览完毕，指点评论好坏，旁若无人。

简文帝驾临华林园，回头对左右说：“会心之处不必在远方，林木水景幽蔽，便自然有濠梁上的遐想，觉得鸟兽自然来亲近人。”

管宁和华歆一起在园中锄菜。看到地上有一片金子，管宁不停下锄头，视同瓦石一样；华歆捡起来又扔掉。

向秀常常与嵇康在洛阳结伴打铁，与吕安在山阳灌溉园圃，收取所得余利，用来供给酒食的费用。

苏耽曾听说夜里有很多宾客到来，苏耽告诉母亲说：“有人招我离去，我已经把药种在后园梅树下，能治百病，一片叶子可治愈一人。卖掉这些药，足够供养生活。”

城东有苜蓿园，园中有三处水碓。

汉武帝的园子名叫樊川，又名御宿。有大梨像五升容器那么大，名叫含消。

汉武帝的果园中有大栗子，十五枚够一升。

何随家管理竹园。有人偷他的竹笋，何随路过看见，怕偷笋的人察觉害怕逃走，竹茬刺伤他的脚，便提着鞋慢慢走回家。

武宣的程羁是偏房所生未被推举，家中常让他种葱。后来在园圃中长出连理树。

于是拄着手杖早晨游玩，边走边吟咏。落叶掩蔽了小径，果树下形成树林。

公子尊敬爱惜宾客，直到宴席结束都不知疲倦。清静的夜晚游览西园，飞驰的车盖相互追随。

刘讠必的《上天公笺》说：从前申酉年间，遭遇商汤时的旱灾，大地流烟；今年子岁，遇到尧时的洪水滔天。大火蔓延烧了我的房屋，洪水冲毁了我的园圃。

近来两天东行，在园中散步，已经很有任家湖的模样了。姐姐想象看到此景，也能稍微有所散心。

种菜叫作圃。

东方还未明亮，折下柳枝编篱笆围菜圃，狂夫瞪着眼睛看。

九月修筑打谷场和菜圃，十月收进庄稼。

场人掌管国家的场圃，种植瓜果珍异之物，按时收敛贮藏。（果，是枣子、李子之类。蓏，是瓜、瓠之类。珍异，是葡萄、枇杷之类。）

孔子在矍相的菜圃中射箭，围观的人像一堵墙。

子颓受到宠爱，蒍国做他的老师。等到惠王即位，夺取了蒍国的园圃作为苑囿。蒍国于是拥奉子颓来取代惠王。

秦军偷袭郑国，郑国派皇武子致辞说：“郑国拥有原圃，如同秦国拥有具囿。”

卫侯在籍圃建造了虎皮帷帐。（在籍田的园圃中新造帷帐，用虎皮兽皮装饰。）

樊迟请求学习种菜，孔子说：“我不如老菜农。”

古代的人借道于仁，寄宿于义，来游于逍遥的境界，在苟简的田里吃饭，立在不贷的园圃中。逍遥就是无为，苟简就是容易供养，不贷就是不出产。古人称这是采真之游。

齐景公想把晏子的家迁到豫章的园圃中，晏子推辞了。

假如有场师，放弃梧树、槚树，去培养酸枣荆棘，那就是低贱的场师。（场师是管理场圃的人。梧、槚都是树名。樲棘是酸枣。用这个比喻人放弃大的培养小的，所以说低贱的场师。）

昆仑山有疏圃之地，潢水环绕三周。

淮江之山，实际上是天帝的平圃。

圃，就是补的意思，字形从口甫声。

昆仑山第二层下面有芝田蕙圃，都是几万顷，群仙在那里耕种。

一般的人做园圃，各自种植自己所喜欢的。喜欢甜的人种荠菜，喜欢苦的人种苦菜，喜欢香的人种兰花，喜欢辣的人种蓼。至于我的园圃，没有不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