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礼记》说：不要把已经咬过的鱼肉放回盘子里。（因为已经沾过自己的口水，别人会觉得不干净。）柔软的肉用牙齿咬开，干硬的肉不用牙齿咬开。

又说：六十岁的人要常备肉食，六十岁的人没有肉就吃不饱。

又说：一杯酒一豆肉，推让之后接受不好的部分。

《左传》说：鲁隐公准备到棠地观看捕鱼，臧僖伯劝谏说："鸟兽的肉如果不够用来放在祭祀的器具里，那么国君就不去射猎，这是自古以来的制度。"

又说：齐国的军队攻打我国，曹刿请求拜见，他的同乡人说："这是吃肉的人谋划的事情。"（吃肉的人，指朝中的大夫。）曹刿说："吃肉的人眼光短浅，不能做长远谋划。"

又说：公家的膳食每天供应两只鸡，（卿大夫的膳食。）厨师偷偷地把鸡换成鸭子。送饭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就去掉鸭肉而只用肉汁送饭。（送饭的人，是负责进餐的人。厨师和送饭的人想让各位大夫怨恨庆氏，减少他的膳食，这大概是卢蒲癸和王何的计谋。）

又说：有酒像淮水一样多，有肉像小山一样高。有酒像渑水一样多，有肉像山陵一样高。（这事也记载在酒门。）

《谷梁传》说：鲁定公说："周天子派石尚来赏赐祭肉。脤是什么东西呢？是俎中的食物，是祭祀用的肉。生的叫脤，熟的就叫俎。"

《论语》说：孔子在齐国，听到《韶》乐，三个月都尝不出肉的滋味。

又《乡党》说：鱼肉腐烂、肉腐败变质，就不吃。肉虽然多，但不让它超过主食的量。在国君那里助祭后得到的祭肉，不能过夜再吃。（帮助国君祭祀后，得到的牲肉，回去就分赐给众人，不留存神灵的恩惠。）自己家中的祭肉不能存放超过三天；超过三天，就不吃了。（这是指自家祭祀的肉，过了三天就不吃，以免亵渎鬼神吃剩的东西。）

《尔雅》说：肉腐败了叫作"败"。（臭了坏了。）

又说：肉要去皮叫作"脱"。（剥掉它的皮。如今江东地区把麇鹿之类的动物统称为肉。）

又说：鲍宣上书说：怎么能只私下供养外亲和李臣董贤，让奴仆宾客把酒当水、把肉当野菜一样看待。

《家语》说：吃肉的人勇猛强悍。

《战国策》说：把晚饭当做吃肉一样（推迟吃饭，饿了再吃，就觉得饭很香），把安稳地走路当做坐车一样。

《史记》说：廉颇逃到魏国，赵王派使者去看廉颇还能不能任用。赵国使者见到廉颇，廉颇当着他的面一顿饭吃了一斗米、十斤肉。

又说：公孙弘担任丞相，每餐只吃一种肉。

《帝王世纪》说：夏桀造了肉山、肉干树林。

《汉书》说：黄霸担任颍川太守，派官吏外出，官吏不敢在驿亭住宿，在路边吃饭，乌鸦叼走了他的肉。百姓中有人想去官府告状，恰好遇见黄霸，跟他聊天时说起这事。后来，这个官吏前来拜见，黄霸迎接并慰劳他说："太辛苦了，在路边吃饭，竟被乌鸦偷走了肉。"官吏非常吃惊。

又说：汉武帝设置酒池肉林，让外国客人普遍参观。

又说：陈平在乡里担任里社的分肉工作，分得非常公平，父老们说："好啊！陈孺子做分肉的人真不错。"陈平说："唉！如果让我陈平治理天下，也会像分肉一样公平。"

又说：张汤的父亲担任长安县丞，外出时，张汤还是小孩子在家看门。父亲回来，发现老鼠偷了肉。父亲发怒鞭打张汤，张汤挖开鼠洞抓到老鼠和剩下的肉，写状子拷打审问老鼠。

又说：伏天那天，赏赐随从官员肉。掌管膳食的太官丞到傍晚还没来，东方朔独自拔剑切肉，就把肉揣在怀里带回家。太官上奏了这事，东方朔入宫脱帽谢罪。皇上说："先生起来，自我责备吧。"东方朔拜了两拜说："朔来接受赏赐，不等诏令，多么无礼！拔剑割肉，多么雄壮！割得不多，多么廉洁！回家送给妻子，又是多么仁爱！"皇上笑着说："让先生自我责备，却反而自我夸赞？"赐给他一石酒、一百斤肉，让他回家送给妻子。（把酒当水，把肉当草一样看待。）

又说：鲍宣上书："怎么能只私下供养外亲和宠臣董贤，让奴仆宾客把酒当水、把肉当草一样看待！"（把酒当水，把肉当草一样看待。）

又说：汉成帝许皇后上疏说："以前有酒肉赏赐给外戚家，总是先上奏才能决定。"

《东观汉记》说：太尉赵喜听说鲁恭的志向品行，每年按时节派儿子送米和肉，鲁恭推辞不敢接受。

又说：卓茂担任密县县令，有百姓说亭长收了他的米和肉。卓茂问他："是亭长向你索要的？还是你有事托付给他，或者是你自己出于恩情送给他的？"百姓说："是我自己送给他的。"卓茂说："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是因为人有仁爱之心。亭长一向是好官吏，逢年过节送他东西，这是合乎礼节的。"

又说：贼寇经过姜诗的墓地，不敢惊扰孝子。送给他米和肉，姜诗把它们埋了。后来官吏责备姜诗，他挖出来给官吏看。

又说：闵仲叔客居在安邑。年老多病，家境贫穷，买不起肉，每天只买一片猪肝。

谢承《后汉书》说：李苌家白天亲自耕种，夜里读书，每天替母亲买一斤肉和精米做饭。

《后汉书》说：桓任，字仪辽。他的后母活着的时候，不吃猪羊肉，所以桓任终身不吃猪羊肉入口。

又说：李充。延平年间，皇帝下诏让公卿和中二千石各自举荐隐士和大儒，务必选取品行高尚的人，以勉励后进。特此征召李充为博士。侍中大将军邓骘是当时显贵的外戚，权势炙手可热，从不屈尊下交。（下音假，借音子夜反。）因为李充有高洁的节操，邓骘每次都很谦卑地敬重他。曾经设酒宴请宾客，满堂酒兴正浓时，邓骘跪着说："有幸托身皇后家族，位列上将，幕府刚刚开设，想要征召天下奇才伟士，来匡正我的不足，希望各位广泛寻求这样的人才。"李充于是为他陈述海内隐居而怀有道义的人士，其中颇有不合邓骘心意的，邓骘想要打断他的话，就拿肉给他吃，李充把肉扔在地上，说："谈论士人比吃肉更甜美！"于是径直走出门去，邓骘很怨恨他。

《汉旧仪》说：斋戒的法规，吃肉三十六两。

《英雄记》说：冀州刺史韩馥问各位从事说："袁绍有什么长处和短处？"治中刘子说："前些日子慰劳赏赐，有剩余的肉一百斤，卖掉了，一州的调度，奢侈还是俭省都不再考虑。这还是可以慰劳赏赐，犒劳勤劳的官吏和士兵，卖掉肉，可以显示俭朴。"

《吴志》说：赵达曾经拜访老朋友，拿起盘中一只筷子纵横摆放，然后说："你家东墙下有美酒一斛，还有鹿肉三斤，为什么说没有？"

王隐《晋书》说：愍怀太子让人宰肉，自己已经分好，用手掂量轻重，斤两不差，说他的母亲本来就是屠户家的女儿。

《太康起居注》说：尚书郭弈生病，每天赐给他酒和米各五升，猪羊肉各一斤。石崇、崔亮的母亲生病，每天赐给清酒、粳米各五升，猪羊肉各一斤半。

臧荣绪《晋书》说：赵高做丞相，指着鹿说马，拿着蒲草说成肉。

《晋中兴书》说：陆纳担任吴兴太守，辞别大司马桓温，于是问桓公："您醉了能喝几杯酒？吃多少肉？"桓温说："我喝酒不超过三升就醉了，白肉不超过十块。"陆纳后来找机会求见，自己说外面有征聘的礼物，桓温下令接受，正好有一斗酒、一盘鹿肉。满座的人都很惊讶，陆纳说："您最近说能喝三升，我只能喝二升，现在有一斗，用来准备剩下的酒。"桓温赞叹佩服。

《晋书》说：周访的同乡人偷了周访的牛，在家里杀了。周访发现后，偷偷把肉埋了，不让人知道。

《宋书》说：衡阳王刘义季镇守荆州，队主续丰母亲年老家里贫穷，没有东西供养，于是不吃肉。刘义季同情他的志向，拿钱和米给续丰的母亲，并且规定续丰要吃肉。

《齐书》说：齐高帝虽然做了官，但家业本来贫穷。担任建康令时，齐明帝等人冬天还没有丝绵衣服，而供奉赏赐却很丰厚。后来他的后母撤去多余的肉，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梁书》说：傅昭性情特别敦厚谨慎。他的儿媳曾经得到家里送来的牛肉，拿来给傅昭。傅昭叫来他的儿子说："吃了它就犯法，告发它又不行，只好拿来埋掉。"

《隋书》说：王邵非常喜好经史，遗忘了世间事务，因为专心思考，性情相当恍惚。以至于对着食物闭上眼睛沉思，盘中的肉，常常被仆从吃掉。王邵没有察觉，只是责备肉少，多次处罚厨师。厨师把实情告诉他，他像以前一样闭上眼睛等候，抓住了偷吃的仆从，厨师才免于鞭打羞辱。

《墨子》说：孔子被困在陈国、蔡国之间，子路煮了小猪，孔子不问肉的来历，就吃了。

《晏子春秋》说：梁丘据看到晏子中午吃饭时肉不够吃。

《王孙子》说：楚庄王攻打宋国，厨房里有臭肉，将军子重劝谏楚庄王把肉送给贤能的公孙。

《尼子》说：商纣王建造了肉圃。

《孟子》说：孔子担任鲁国司寇，跟着去祭祀，祭祀用的烤肉没有送到，孔子不等脱掉祭祀的礼帽就走了。不了解的人以为是为了肉，了解的人知道他是因为不合礼制。

又说：厨房里有肥肉，马厩里有肥马，百姓却面带饥色，野外有饿死的人，这是领着禽兽来吃人啊。

又说：鸡、狗、猪这类家畜，不耽误它们繁殖的时节，七十岁的人就可以吃到肉了。

《韩非子》说：饿了上百天不吃东西，等着吃好饭好肉，饥饿的人不会这样做。让等待尧、舜那样的贤人，才来治理当代的百姓，这就像等着好饭好肉来救饿的道理一样。

又说：晏子回答齐景公说："田成子杀一头牛，只取一豆肉，其余的都分给士人吃。"

《燕丹子》说：荆轲进入秦国，经过阳翟，买肉时争执斤两轻重，屠户侮辱了荆轲。秦武阳想要打屠户，荆轲制止了他。

《淮南子》说：现在杀牛煮它的肉，有的用酸味，有的用甜味，煎熬、烧烤、炙烤，调味的方法有千万种，但根本只是同一头牛的身体。

《吕氏春秋》说：肉中味道最美的，有猩猩的嘴唇、獾獾的烤肉、俊燕的翠羽、述荡的肉（音牵，兽名）、旄牛和象的肉。（旄牛、大象，是牛、兽。旄牛和象的肉味美，珍贵它们。）

又说：尝一块肉就知道整锅的味道、整鼎的调味。

又说：肥肉厚酒，一定要互相劝进，这叫作腐烂肠子的食物。

刘向《新序》说：赵简子派使者到鲁国去聘请孔子，用胖牛肉在黄河边迎接他。使者对船夫说："孔子一上船，到了河中央就把他杀掉。"孔子到了，使者传达命令，送上胖牛肉。孔子仰天叹息说："多美啊水呀，浩浩荡荡！让孔丘不能渡过这条河，这是命运吗？"

桓谭《新论》说：九江太守庞真，审理县令高真曾经接受社祭的祭肉，有生牛肉二十斤，以监守自盗的罪名弹劾他，上奏请求逮捕。皇帝下诏说祭肉不属于贪赃，天下由此各府县在社、腊、祠、祭祀灶神时，不但进献熟食，还都增加很多肉、米、酒、肉干、腊肉，各种奇珍异品更加丰盛，所以各郡府甚至杀牛数十头。

又说：关东的俗语说："世人听说长安快乐，出门向西而笑；知道肉味鲜美，就对着屠户的门大嚼。"

《风俗通》说：陈伯敬眼睛看到的东西，就不吃那种动物的肉。

王充《论衡》说：陈仲子的哥哥俸禄万钟，他认为哥哥的俸禄是不义之财，所以不吃，躲避哥哥离开母亲，住在於陵。有一天回去，有人送给他哥哥一只活鹅，他说："要这鹅叫的东西做什么？"后来，他母亲杀了这只鹅，给他吃。他哥哥从外面回来，说："这就是那只会叫的鹅的肉！"陈仲子感到羞愧，违背了先前的话，立刻把肉吐了出来。

《典略》说：凡是宗庙祭祀，每三年举行一次大袷礼。每次用大牢，分肉时左半边献给上帝，右半边献给地后；俎上剩余的肉，堆积在前面有几千斤，叫做"堆俎"。

《博物志》说：吃燕子肉的人不能下水，会被蛟龙吞掉。龙肉用肉酱腌制，就会产生花纹。

《方言》说：燕地的北郊，朝鲜洌水一带，凡是别的肉以及剥下的牛羊五脏，都叫做"膊"。（音博。）

《说文》说："肴"，是杂肉。"腌"（一劫反），是腌渍的肉。""（之耎反），是切好的肉。

《广志》说：北方有牧草，适合那些牲畜，所以北方出产美味的肉。

《异苑》说：山阴有个人曾经吃牛肉，就发出牛一样的叫声，吃素菜才停止。

《广州先贤传》说：丁密不吃有眼睛的动物的肉。

《桂阳先贤画赞》说：程曾的儿子程孝孙七岁时母亲去世，他哭号思念，面容憔悴。祖母很怜悯他，嚼了食物喂他。他知道有肉味，就吐出来不吃。

《华阳国志》说：孝子郎偶，他的双亲生病时不能吃肉，于是郎偶终身不吃肉。

《董卓别传》说：吕布杀了董卓，百姓欢喜庆贺，长安的酒肉价格因此暴涨。

《江氏家传》说：江蕤七岁时，安葬父亲，有人给他酒肉吃，旁边有人开玩笑说："你作为孝子，为什么吃肉？"江蕤立刻吃惊地变了脸色，于是不再吃。

昆仑山的铜柱下面有一间回旋的屋子，墙壁有一丈见方。屋子上有鸟，名字叫希，左翼覆盖着东王公，右翼覆盖着西王母。它的肉像肉酱一样，仙人觉得它味道甘美。

甲买了肉，路过公厕进去，把肉挂在外面。乙偷了肉，还没能离开。甲出来找肉。于是乙假装嘴里叼着肉说：“挂在外门上，怎么会不丢失？如果像我这样把肉叼在嘴里，哪里有丢失的道理？”

罗友担任荆州从事，桓宣武为王车骑召集饯别聚会。罗友请求参加聚会，坐了很长时间，告辞离开。桓宣武说：“你先前因为有事情来咨询，现在为什么离开？”回答说：“我听说白羊白肉味道鲜美，一生未曾尝过，所以前来求食。吃完了，没有事情可以咨询。”

举起泰山当作肉，饮干东海当作酒。

吕蒙、凌统早逝，先帝悲痛哀悼不止。他们的儿子都年幼，都在宫中，被称为享用肉食的宾客。

《释名》说：炙，就是烤肉，在火上烤。脯炙，是用饴糖、蜂蜜、豆豉汁浸泡肉脯然后烤。釜炙，是在釜中用汁液调和煮熟。衔炙，是把肉细切，用姜、椒、盐、豆豉调和，然后用肉包裹在外面烤。豹炙，是把整只动物烤。各自切成方块，出自胡人、貊人的做法。

《礼记》说：切细的肉和烤肉放在外面。不要一口吞下烤肉。

《诗经》说：烧火做饭，俎板很大，有的烧，有的烤。又说：有兔子的头，用炮法和燔法烹制。君子有酒，斟酒献给客人。

《左传》说：栾宁将要饮酒，烤肉没熟。听说发生动乱，派人告诉季子。叫来获驾乘车，一边饮酒一边吃烤肉，护卫着卫侯辄逃来。

《韩非子》说：晋平公时，进献烤肉而头发缠绕在上面。平公命令杀掉厨师，厨师呼天说：“唉！我有三条死罪，自己还不知道呢？”平公说：“什么意思？”回答说：“我的刀很锋利，风一吹骨头就断，却截不断头发，这是我的第一条死罪；用桑木炭火烤肉，肉烤得红白分明而头发不烧焦，这是我的第二条死罪；肉烤熟了，又眯起眼睛仔细看，头发缠绕在烤肉上而眼睛没看见，这是我的第三条死罪。猜想恐怕堂下有憎恨我的人吧？杀我不是冤枉吗？”

谢承《后汉书》说：陈正，字叔方，担任太官令，与黄门侍郎有矛盾。趁进献御食时，把头发放进烤肉中。光武帝看见，发怒要斩杀陈正，陈正说：“我有三条罪该万死：山炭增加冶炼吐出火焰，烤焦皮肤烧烂肉，而头发不熔化，这是我的第一条罪；从匣中取出佩刀磨砺，可以伤肌断骨，却不能切断头发，这是我的第二条罪；我从小注意眼力，书写奏章表文，还阅读表五经，准备供应御食，与丞及厨师六只眼睛一起看，难道不如黄门的两只眼睛？这是我的第三条罪。”光武帝下令赦免了他。

《晋书》说：王羲之十三岁时，拜访周凯，周凯认为他不同寻常。当时看重牛心炙，座上的客人还没有吃，周凯切了给王羲之吃，于是王羲之开始知名。

《齐书》说：桂阳之役，诏书檄文很久没有写成。齐高帝让江淹进入中书省，先赐给酒食。江淹一向能饮酒吃肉，把鹅烤肉快要吃完，又喝了几升酒，文书也写好了。

《隋书》说：隋炀帝当初在藩国时，鱼俱罗的弟弟鱼赞作为左右随从，多次升迁至大都督。等到炀帝即位，任命他为车骑将军。鱼赞性格凶暴，虐待部下。命令左右烤肉，遇到不中意的，就用签子刺瞎他的眼睛；有温酒不合适的，立刻割断他的舌头。

《孟子》说：喜好秦人的烤肉，与喜好自己的烤肉没有什么不同。事物也有这样的道理，那么喜好烤肉也有外在的原因吗？又说：曾皙爱吃羊枣，而曾子不忍心吃羊枣。公孙丑问：“脍炙和羊枣哪个好吃？”孟子说：“脍炙好吃。”公孙丑说：“那么为什么吃脍炙，而不吃羊枣呢？”回答说：“脍炙是人们共同爱好的，羊枣是曾皙独特的爱好。”

《孝子传》说：王祥的后母生病，想吃黄雀烤肉。就有几只黄雀飞入他的帐幕，于是用来供奉母亲。

《说苑》说：智伯因为厨师忘记了烤肉，却不知道韩、魏也在烤制他。

《世说新语》说：顾荣，字彦先。停下自己的烤肉，给端送烤肉的人吃，说：“哪有整天端着烤肉，却不知道它的味道的呢？”

《明皇杂录》说：杜甫后来漂泊寓居在湘江、湘潭之间，旅居憔悴于衡州耒阳县，颇为县令所厌恶。杜甫投诗给县令，县令于是送给他牛烤肉和白酒。杜甫饮酒过多，一夜之间去世。他的诗集中还有《赠聂耒阳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