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史记》说：帝喾高辛氏，是黄帝的曾孙。父亲叫蟜极。蟜极的父亲叫玄嚣。玄嚣的父亲叫黄帝。从玄嚣和蟜极都没有在位，到高辛即位。高辛是颛顼的族子，他的容貌温和，品德高尚，凡是日月照耀、风雨所到之处，没有不服从的。帝喾娶了陈锋氏的女儿，生了放勋。娶了娵訾氏的女儿，生了挚。帝喾去世后，挚取代即位。

《帝王世纪》说：帝喾，高辛氏，姓姬。他的母亲没有记载，出生时就很神奇，自己说他的名字叫“逡〈齿并〉齿”。有圣德，十五岁辅佐颛顼，三十岁登上帝位，建都于亳。用人间的事务来命名官职，所以任命勾芒为木正，祝融为火正，蓐收为金正，玄冥为水正，后土为土正，这就是五行之官，分别职掌治理诸侯，于是教化遍布天下。创作了乐舞《六茎》来安定帝位。世代有八位才子，号称八元。又娶了四位妃子，占卜得知他们的儿子都有天下。正妃是有台氏的女儿，叫姜嫄，生了后稷。次妃是有娀氏的女儿，叫简翟，生了禼；次妃是陈丰氏的女儿，叫庆都，生了放勋；次妃是娵訾氏的女儿，叫常仪，生了帝挚。帝喾在位七十五年，一百零五岁去世，葬在东郡顿丘广阳里。（陶弘景说：在位六十三年，九十二岁去世。）

《大戴礼》说：宰我说：“请问帝喾。”孔子说：“玄嚣的孙子，蟜极的儿子，叫高辛氏。生下来就神灵，自己说自己的名字，取用大地的财物而节约使用，安抚教导万民而给他们利益，根据日月运行来迎送，明白鬼神而恭敬侍奉。他的容貌俊美，他的品德深远，他的行动合时，他的衣服朴质，春夏乘龙，秋冬乘马，穿着黄斧黻衣，秉持中正而获得天下。”

《礼记·祭法》说：帝喾能排列星辰来彰显众人。

《春秋元命苞》说：帝喾头上戴着干，这叫做清明。发节移动车盖像招摇星。（干，是盾牌。招摇星是天上的戈和盾相配，戴着它的形象出现在天上作为标志。）

《古史考》说：高辛氏，有人说姓房，凭借木德称王。

张显《析言》说：高辛氏刚出生时，自己说自己的名字。他统治百姓，始终没有迷误。

魏陈王曹植《帝喾赞》说：祖先来自轩辕，是玄嚣的后裔。生下来就说自己的名字，木德统治当世。安抚天地，神灵洞察万物。教化遍及四海，光明与日月并列。

《帝王世纪》说：帝挚的母亲，在四位妃子中地位最低，而挚在兄弟中年龄最大，所以得以登上帝位。封异母弟放勋为唐侯。挚在位九年，政务软弱，而唐侯德高望重，诸侯都归附他。挚佩服他的道义，于是率领群臣到唐朝去禅让，于是表达心愿愿意做臣子。唐侯于是知道有天命，就接受了帝位禅让，并且封挚于高辛氏。这件事不见于经传，是汉朝已故议郎东海卫宏所传说的。

《帝王世纪》说：帝尧，陶唐氏，姓祁。母亲叫庆都，怀孕十四个月在丹陵生了尧，名叫放勋。有的随母姓伊祁氏，十五岁辅佐帝挚，受封于唐，成为诸侯。身高十尺，常常梦见攀天而上，所以二十岁登上帝位。以火德承接木德，建都平阳。设置了敢于进谏的鼓，天下非常和睦。任命羲和四子：羲仲、羲叔、和仲、和叔，分别掌管四岳。诸侯有苗氏，地处南蛮而不服从，尧征伐并在丹水之滨战胜了他们。于是以尹寿、许由为师，命令伯夔访求山川溪谷的声音，创作了六章乐舞，天下非常和睦，百姓没有事端。有八十岁的老人击壤在道路上唱歌，观看的人感叹说：“伟大啊，帝尧的德行！”老人说：“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喝水，耕田吃饭，帝尧对我有什么恩惠呢！”有僬侥氏来进贡没羽，厨房中自然长出肉脯，形状像扇子。摇动鼓风就自然生风，使食物冷却而不臭，名叫“翣脯”。又有草夹着台阶生长，随着月份生死，君王用它来占卜日月的数量，只有盛德的君王，感应和谐而生，所以尧有这种草，名叫“蓂荚”，又名“历荚”。开始分封后稷、契、咎繇，褒奖提拔伯禹，接纳舜于大山之麓。第二年二月，又率领群臣刻玉璧为书，向东沉入洛水，说明天命应当传给舜的意思，现在的《中候》、《运衡》篇就是这些。舜摄政二十八年，尧与方回游览阳城而去世，《尚书》所说的“二十八年，放勋才去世”就是如此。百姓如同死了父母三年，四海之内停止一切音乐。尧总共在位九十八年，享年一百一十八岁。墨子认为，尧的殿堂高三尺，土台阶三级。尧娶了散宜氏的女儿，名叫皇，生了丹朱。又有庶子九人，都不成器，所以将天下托付给舜。

又说：帝尧兴起，最初封在唐，就是现在中山国的唐县。尧山在北面，唐水在西北流入黄河。南面有望都，县里有都山，就是尧的母亲庆都所居住的地方。相距五十里。都山，又名豆山。北面登上尧山，南面眺望都山，所以给县起名叫“望都”。

《春秋合诚图》说：尧的母亲庆都有名于世，大概是天帝的女儿，生于斗维之野，常在三河之南。天火雷电，有血流滋润大石之中，生出庆都，长大后形状像天帝，常有黄云覆盖着她。梦见吃东西不觉得饿。到二十岁时，寄居在伊长孺家，出去观看三河的首端，常常好像有神跟随她。（三河的首端，是东河的北端。）有赤龙背着图出来，庆都读了它，赤龙接受天运，（运，是录运。）下面有图，一个人穿着赤光，脸有八彩，胡须鬓发长七尺二寸，上部尖锐下部丰满，脚踩翼翼星。署名为“赤帝起，诚天下宝”。（穿赤光，是光像而又穿着衣服。八彩，彩色有八种。翼，是翼星，大位的星宿。图旁有此署文七十个字。）忽然间阴风下雨，赤龙与庆都结合，怀孕，龙消失不见。（龙乘风云所以先有阴风，阴风是龙到来。婚就是会合，或者说是结合。）生下后，看尧如同图表。等到尧懂事，庆都把图给了尧。（如同图中人的仪表。）

《孝经援神契》说：尧有鸟一样的额头，荷胜，八字眉。（尧是火精的人。鸟庭，是额头有鸟骨。外表取像朱鸟和太微庭。朱鸟戴着圣，荷胜像它。八眉，眉毛彩色有八种。）

《论语》说：伟大啊，尧做君主！崇高啊，只有天最大，只有尧以天为法则。（孔安国说：则，是效法。赞美尧效法天行事。）广远啊，百姓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荡荡，是广远的意思，说布德广远，百姓无法形容。）崇高啊，他取得的成功！（功业完成教化隆盛，高大崇高。）

《孔丛子》说：尧身高十尺，眉毛是八彩，确实是圣人。

《龙鱼河图》说：尧时和群臣贤者到翠妫的深水，大龟背着图出来，交给尧。尧命令臣下抄写取用。抄写完毕，龟回到水中。

《易坤灵图》说：她的母亲开始孕育时，黑云进入家门，蛟龙守在门口。（母亲是庆都，天皇的女儿，天帝用黑云覆盖护卫她。）所以说：“时时乘着六龙以驾驭天。”

又说：尧的精阳，万物没有不跟从的。（说尧在天上，是阳精所在。）帝世有洪水的灾害，上天降生圣人让他来拯救。所以说“乃统天”。

《尚书》说：考察古时，帝尧（孔安国说：若，是顺；稽，是考。能顺考道而实行的是帝尧。）名叫放勋，钦明文思安安。（勋，是功；钦，是敬。说尧效法上世最初的教化而以敬、明、文、思四德，安安是应当安于其位。）确实恭敬能谦让，光明照耀四方，至于天地。（允，是信；克，是能；光，是充；格，是至。既有四德，又诚信恭敬谦让，所以名声充溢四方，至于天地。）能明察俊德，以和睦九族。（能明察俊德之士并任用他们，以和睦从高祖到玄孙的亲属。）九族已经和睦，彰明百姓。（既，是已经；百姓，是百官。说教化九族而平章彰明。）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是变而和睦。（昭也是明。协和黎民众。时，是；邕，是和。说天下民众都改变，因此风俗大和。）

《尚书中候》说：帝尧即位七十年，景星出现在翼宿，凤凰停在庭院，（郑玄注：翼，是朱鸟的星宿。）朱草生在郊外，嘉禾孳生连穗，甘露滋润，醴泉从山出。（朱草可以染衣服。嘉，是美。《书序》说：唐叔得到禾，不同亩而同穗。这里注释为孳连，醴也是甘甜。）在黄河、洛水修建祭坛，荣光从河升起，瑞气充塞四方，（休，是美。荣光五色从河出，美气四塞，光耀闪烁。）白云升起，回风摇动，龙马穿着铠甲，红色花纹绿色底色，（龙形状像马。是赤熛怒的使者。甲用来藏图，红色花纹绿色地。）来到坛上停止天晴，吐出甲图而带足。（霁，是齐，赤停止。带足是带，离去。）

又《中候运行》说：帝尧率领群臣，向东沉入刻有文字的玉璧于洛水。

又说：天子臣放勋德行浅薄，施行不善。（元，是善。）

《尚书大传》说：尧是八字眉，舜有四个瞳仁。八，像八字。

又说：尧舜统治天下，没有一个人受刑罚而天下太平。

《春秋元命苞》说：尧的眉毛有八种色彩，这叫做通明。观测日月星辰，使用璇玑玉衡。

《大戴礼》说：宰我说：“请问帝尧。”孔子说：“高辛的儿子，叫放勋，他的仁德像天，他的智慧如神，接近他像太阳，远望他像云；富有而不骄傲，高贵而不放纵，穿着黄斧紼衣，红色车子，骑白马。”

《六韬》说：太公说：“帝尧统治天下的时候，不佩带金银珠玉，不穿锦绣文绮，不听奇怪异物，不崇尚宫墙屋室，不雕饰椽柱楹，茅草屋顶不修剪整齐。黼黻的鞋子不穿到破旧，不更换；滋味不重糁，不食用；温饭暖羹不变酸腐，不更换。不因为私人原因，耽误耕种时间，约束心志，从事政务不为自己。”

《庄子》说：从前尧治理天下，使天下人欣欣然而乐其本性。

又说：尧治理天下的百姓，平定海内的政事。去姑射山、汾水之北见四位先生，怅然若失地忘记了天下。（四子：许由、齧缺、被衣、王倪。窅然是幽然，自失的样子。说尧以有事之心，到了无为的人那里，所以也无所用了。）

又说：尧在华地观察，华封人说：“嘻！请祝愿圣人，使圣人长寿，使圣人富有，使圣人多生儿子。”尧说：“多儿子就多畏惧，多富有就多事，多长寿就多屈辱。”封人说：“圣人，像鹌鹑一样居无定所，像幼鸟一样觅食，像鸟飞行一样没有痕迹。天下有道，就与万物一起昌盛；天下无道，就修养德行而闲居。千年后厌倦人世，离去而成为仙人，乘着那白云，到达帝乡。三种祸患不到，自身常常没有灾殃。”

又说：尧治理天下，伯成子高被立为诸侯。等到尧传位给舜，舜传位给禹，子高辞去诸侯而耕种。禹去见他，说：“尧治理天下，您被立为诸侯。尧传位给舜，舜传位给我，您辞去诸侯，请问是什么原因？”子高说：“从前尧治理天下，不赏赐而人们努力，不惩罚而人们敬畏。现在您实行赏罚而百姓尚且不仁，德行从此衰落，刑罚从此建立，后世的祸乱从此开始了！不要耽误我的事！”尽力耕种而不回头。

《尸子》说：人们谈论统治天下的人，有瑶台九层，而尧是白屋；有黼衣九种，而尧是粗布；宫中设立三市，而尧像鹌鹑一样居住；有珍奇怪异远方美味，而尧吃粗粮、菜粥；有麒麟青龙，而尧是素车黑马。

又说：尧舜拥有天下，四海之内都治理好了，而丹朱、商均不参与；而说都治理好了，是因为众人。

又说：舜接受天下的禅让时，面色不变；尧将天下让给舜时，面色也不变，因为知道天下对自己并不能增加或减损什么。

又说：人们戴着帽子、穿着鞋子，没有不称赞尧而指责桀，没有不尊敬贤士而怠慢傲慢之人的。所以尊敬或怠慢、称赞或诋毁，都不是他们自己主动求取的。

《韩子》说：尧治理天下时，冬天穿鹿皮裘衣，夏天穿葛布衣服；茅草屋顶不加修剪，柞木椽子不加砍削。吃的是粗糙的米饭，喝的是野菜羹汤，即使是看守城门的人的生活，也不会比这更差了！

又说：由余对秦穆公说："从前尧拥有天下时，用陶碗吃饭，用陶器饮水。他的领土南到交阯，北到幽都，东边和西边到日月出入的地方，没有不臣服的。"

《吕氏春秋》说：尧有十个儿子，但他不把天下传给自己的儿子而传给了舜。（《孟子》说：尧派九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去侍奉舜。）

又说：尧要把天下让给子州支父。子州支父回答说："让我做天子，还是可以的。虽然这样，我恰好患有幽隐深重的病，正要治疗，没有空闲顾及天下。"（幽，是隐藏的意思。《诗经》说：如有隐忧。）天下是重大的事物，却不因天下而损害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是可以托付天下的。

《淮南子》说：尧治理天下时，舜做司徒，契做司马，禹做司空，后稷做大田师，奚仲做工官。他引导万民，让水边居住的人从事渔业，山区居住的人从事林业，山谷居住的人从事畜牧，平原居住的人从事农耕。土地适宜做什么就做什么，做的事情适宜用什么器械就用什么器械，器械适宜什么用途就用什么用途，用途适宜什么人就用什么人。在沼泽地带织网捕鱼，在山坡地带耕种田地。能够用自己所有的交换所没有的，用自己擅长的交换不擅长的。因此背叛的人很少，而顺从的人很多。好比在地上撒棋子，圆的走到屋角，方的处在高处，各自按照自己的习性安顿下来。

又说：人们之所以乐于做天子，是因为可以穷尽耳目的欲望，满足身体的安逸。如今高台层榭，是人们认为华丽的，但尧用柞木做椽子不加砍削，梁柱相接处也不加斗拱。（说梁柱相折，矩不着枅栌。）珍奇美味，是人们认为美好的，但尧吃粗糙的米饭，喝野菜羹汤。文锦狐白裘，是人们喜好的，但尧穿布衣遮体，鹿皮御寒。养生之物不增加丰厚，反而增加重大的责任，加上忧劳，所以把整个天下传给舜，如同解除沉重的负担一样，不只是推辞谦让。

又说：尧治理天下时，政教平和，德泽滋润周遍，在位七十年，于是寻求继承天下统治的人，命令四方诸侯推荐地位卑微的贤人。四方诸侯推举舜并推荐给尧，尧就把两个女儿嫁给他来观察他的内政，让他管理百官来观察他的外政。舜进入大麓时，遇到狂风雷雨也不迷失方向。（山林连着河流叫做麓，尧让舜进入山林之中，遭遇大风雨也不迷失。）于是把九个儿子托付给他，（尧有九个儿子。）赠给昭华之玉，把天下传给了他。

又说：尧拥有天下，不是贪图万民的财富，而是安宁君主的位置，因为看到万民筋疲力尽，强者欺凌弱者，人多欺压人少。于是尧自身实行节俭的行为，彰明互相友爱的仁德，来和睦百姓。因此茅草屋顶不加铲修，柞木椽子不加砍削，天子的大车不加彩绘，（大辂，是天子的车。）蒲草席子不加边缘，（越席，是束蒲草做的席子。）肉汤不加调味，（没有五味。）米饭不精舂，巡视各地，推行教化，勤劳于天下，周游五岳，难道是他的奉养不够享乐吗？他把整个天下当作社稷，并不是为了私利。年老志衰时，把天下的重担传给舜，就像退走时放下踪迹一样。

又说：尧的时候，十个太阳一起出来，烤焦了禾穗，杀死了草木，百姓没有食物可吃，窫窳、九婴、大风、修蛇、封豕、凿齿成为百姓的祸害。尧在畴华泽射杀了凿齿，（畴华，是南方的泽。凿齿是持戈盾的野兽，羿持弓箭射杀它。）在凶水之上杀死了九婴，（九婴，是水中的大怪物，为害人的，北狄之地有凶水。）在青丘泽用带绳的箭射杀了大风。（大风，是大鸷鸟。用石磻系在箭上射它。青丘，是东方的山丘。）向上射落了十个太阳，（羿射落太阳，太阳中的乌鸦羽毛坠落。）向下杀死了窫窳。（窫窳形状像龙，有人一样的牙齿，吃人。）在洞庭斩杀了修蛇，（洞庭，是南方的水。那条蛇吞食大象，三年后骨头才出来。）在桑林擒获了封豕。（封豕，是大猪。桑林，是汤祈祷求雨的地方。）万民都高兴，拥立尧为天子。

又说：尧做天下之王时忧愁不解，把天下授给舜后忧愁才解除。

《说苑》说：河间献王说：尧把天下放在心上。有一个人挨饿，就说：是我使他饥饿的。有一个人受冻，就说：是我使他寒冷的。一个百姓有罪，就说：是我使他陷入罪过的。仁爱而树立德行，博大而教化广远。所以不用赏赐而人们努力，不用刑罚而人们安定，先教化而后刑罚，这就是尧的治国之道。

杨子《法言》说：尧能够效法上天，是因为他能以两位圣人为臣。两位圣人，就是舜和禹。

又说：尧、舜的德行，比鸿毛还轻。

《潜夫论》说：尧舜的德行，好比一对蜡烛在暗室中照明。前面的蜡烛照亮后，后面的蜡烛更加明亮，并不是前面的蜡烛暗而后面的蜡烛亮，而是两烛互相凭借而成就了大光明。

荀悦《申鉴》说：追思上古的唐尧虞舜，瞻仰中古的孔子，才知道那些小道术是足以羞愧的。

谯子《法训》说：唐尧虞舜的衣裳和法令制度，夏禹后稷的沟渠和耕种，人们至今还在沿用。

袁子《法书》说：尧在济阴躲避舜，现在的定陶有尧的墓冢，可信吗？

《符子》说：许由对尧说："坐在华美的宫殿上，面对双阙之下，您的荣耀愿望也已经满足了吧？"尧说："我坐在华美的宫殿上，森然有松树生在栋梁之间；我站在窗棂之内，霏然有云气生于窗户。虽然面对双阙，和崔嵬的蓬莱之冠没什么不同；虽然背靠城墙，和回旋的昆仑山峦没什么不同。我哪里知道凭什么不荣耀呢？"

邓析说：古诗说："尧、舜最圣明，身体像干肉一样消瘦；桀、纣无道，肌肤厚达三尺。"

《梦书》说：尧梦见乘龙上天，舜梦见敲击天鼓。

《续述征记》说：城阳县有尧的陵墓，从汉晋以来郡守、丞尉刻名的人很多。尧即位到永嘉三年，共两千七百二十一年，记载在尧碑上。

魏陈王曹植《帝尧赞》说：火德统领帝位，父亲是高辛。能够流放共工，万国同归尘俗。调和阴阳，恩惠如春。功业巍巍，效法上天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