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地震

京房《易占》说：地动，是因为阴气有余。

《左传》说：南宫极被震死。苌弘对刘文公说："您要努力啊，先君的遗业可以完成了。周朝灭亡的时候，它的三川发生地震；现在西王的大臣也震死，这是上天抛弃他们。东王一定会大胜。"

《史记》说：周幽王二年，三川发生地震。太史伯阳甫说："周朝将要灭亡了。天地之气不会超越它的秩序，如果超越秩序，就是民众动乱的征兆。阳气潜伏不能出来，阴气逼迫不能上升，于是发生地震。阳气失去位置而处于阴位，阴气本源必定堵塞，本源堵塞国家必定灭亡。过去伊水、洛水干涸而夏朝灭亡，黄河干涸而商朝灭亡。现在周朝如同夏商两代末期，它的河川本源又堵塞，堵塞必然导致河川干涸、山体崩塌。国家必须依靠山川，山崩川竭，是亡国的征兆。"

《汉书·五行志》说：鲁文公九年，发生地震。刘向认为周襄王失去道义，楚穆王商臣杀死父亲成王，诸侯都不贤明，权力下移，臣下强盛，将要发动祸害。

京房说：臣子做事虽然公正，但专权必然导致地震。对于水，水就会起波；对于木，木就会摇动；对于房屋，屋瓦就会坠落；对于山，就会出水涌出。嗣子没有德行，臣子专权享受俸禄不做事，丘陵就会震动，水就会涌出。

又说：鲁襄公十六年，发生地震。此后崔氏专权齐国，栾盈专权晋国，良宵颠覆郑国，阍人杀死吴子，燕国驱逐它的国君，楚国灭亡陈国、蔡国。

又说：鲁昭公十九年，发生地震。刘向认为这时季氏将有驱逐国君的苗头。

又说：昭公二十三年，发生地震。刘向认为这时周景王去世，刘子、单子立王子猛，尹氏立王子朝，季氏驱逐昭公，黑肱背叛邾国，吴国杀死它的国君僚，宋国五大夫、晋国二大夫都因领地背叛。

又说：哀公三年，发生地震。孔子被抛弃而季氏强盛。

又说：赵幽王五年，代地发生大地震，从乐徐以西，北到平阴，台阁房屋墙垣大半毁坏，地面裂开东西一百三十步。六年，大饥荒，秦国灭亡了它。

《汉书》说：惠帝时，陇西发生地震，压死四百多家。当时诸吕掌权。

又说：武帝时，地震压死人，第二年皇后陈氏被废。宣帝时，河南以东四十九郡发生地震，北海、琅琊，毁坏祖宗庙、城郭，杀死一千多人。后来京城又多次地震，到北部边郡国三十多处，毁坏城郭，杀死四百多人。后来霍显、霍禹谋反，被诛杀，清河王被迁到房陵，皇后霍氏被废。

又说：元帝建昭四年，蓝田发生地震，沙石流动堵塞灞水，安陵岸崩塌堵塞水流，水倒流。当时石显掌权。

《后汉书》说：光武帝时，地震裂开。到后年，南郡蛮、武陵蛮叛乱。后来诏令逮捕王侯，宾客被判死罪的有几千人。这是阴气过盛的应验。

又说：和帝时，十三个郡国发生地震。当时将军窦宪谋逆被诛杀。后来又有地裂和地震，那年北海王刘威有罪自杀。

又说：安帝时，十六个郡国发生地震。第二年，十二个郡国发生地震，京城出现人吃人。皇帝年幼，邓氏执政。后来又九个郡国发生地震。第二年，海贼张伯路与平原刘文何、周文光等攻打厌次，杀死县令县长。此后三年，十八个郡国发生地震，淮南发生饥荒。第二年，邓太后去世，皇帝失政。

又说：顺帝时，京城频繁地震、岸崩和地陷。那年，吴郡丞羊珍反叛郡府。后二年，凉州发生一百八十次地震，山谷裂开。当天，徐州、扬州贼寇攻打焚烧城邑，杀死掠夺百姓官吏。

又说：冲帝时，京城多次地震，三个郡沙涌土裂。当时皇帝两岁，母后临朝，群盗大起，发掘宪陵，攻打焚烧城邑。

又说：桓帝时，京城多次地震，荆州、扬州很多人饿死。后来宪陵又发生地震，寝殿屋瓦、宫庙瓦片全部坠落。当时梁冀专权。

又说：灵帝时，发生地震，海水泛滥，又地震鸿都府门。当时宦官专权。

又说：初平二年，并州牧董卓焚烧洛阳，挟持天子迁都长安，自任太师，号称尚父。京城多次地震，董卓问著作郎蔡邕，蔡邕回答说："地动，是因为阴气太盛，大臣超越制度。"太史也上言说应当有大臣被处死。董卓派人说太尉张温与袁绍勾结，于是杀死张温。二年，司徒王允、仆射士孙瑞以及董卓的部将吕布谋划诛杀董卓，杀死了他。

又说：献帝时，雍州频繁地震，三辅大旱，一石粟五十万钱，人吃人。

《后汉书》说：建康元年九月丙午日，京都发生地震。当时顺帝驾崩，太后摄政，为顺帝修建陵墓，制度奢侈宏大，毁坏很多官吏百姓的坟墓棺椁。尚书栾巴进谏，太后发怒，癸卯日，逮捕栾巴下狱，想杀他。丙午日地震，太后于是释放栾巴，免为平民。

《汉献帝春秋》说：初平二年，发生地震。董卓问蔡邕，蔡邕说："天属阳，所以运转在上；地属阴，所以安静在下。而地震，是失去它的本性，以阴而变为阳。明公的车不应当用青盖，应该改变以应对灾变。"于是改为绿盖。

《晋书》说：魏明帝时，京都发生地震，隐隐有声，摇动屋瓦。第二年，公孙文懿反叛，自立为魏王。高堂隆说："地震，是臣下强盛，大地所以震动，希望以此警悟人主，不可不深思这场灾害。"等到少帝继位，被废，最终禅让给晋。

又说：齐王曹芳时，连年地震。当时曹爽专政，把太后迁到永寿宫，太后与皇帝相对哭泣而别，所以频繁地震。

又说：蜀国刘禅时，发生地震。当时黄皓专政。宦官没有阳施，如同妇人，这是黄皓被任用的应验。这年冬天，蜀国灭亡。

又说：吴国孙权时，连年地震。当时吕壹专政，又孙权听信谗言废太子孙和，步骘上书说："我见办案，吹毛求疵，想陷害人以成其威福，所以大地连续地震。"

又说：晋武帝时，连年地震。这时贾充、杨骏，交替玩弄朝权。

又说：惠帝元康四年，郡国发生地震，淮南洪水涌出，有的山崩地陷，毁坏城府，杀死一百多人。这是贾后派楚王司马玮杀汝南王司马亮及太仆卫瓘，阴道盛，阳道衰微的应验。

又说：愍怀帝时，连年地震。当时司马越专政，石勒侵犯汲郡。

又说：元帝大兴元年，频繁地震，有的水涌山崩，杀死人。当时江南淮北有大兵，刘曜、石勒僭位。

又说：成帝时，咸和四年，连年地震，当时苏峻作乱。

又说：穆帝永和九年、十年，频繁地震，有的声音如雷，鸡雉都鸣叫。当时皇帝年幼，母后专政，石季龙僭号，王师屡败。

又说：十一年四月、五月，又频繁地震。这时姚襄进入许昌，百姓愁苦的应验。哀帝及海西公、简文帝、孝武帝时，都频繁地震。这时人主幼弱，群小弄权，兵役连年，海西公被废。

又说：孝武帝太元五年夏，震坏含章殿四根柱子，并杀死侍者两人。后年，苻坚攻占襄阳。

又说：安帝义熙年间，频繁地震，有的声音如雷。当时太尉刘裕谋逆。

《宋书》说：孝武帝大明元年，发生地震，声音从河北传来，鲁郡山摇地动，彭城女墙四百八十丈坠落，房屋倾斜。兖州地裂泉涌，两年不止。此后兖州刺史夏侯祖欢去世。

《齐书》说：废帝东昏侯时，发生地震，一年不止。那年，护军崔慧景反叛，兵围京城，皇帝闭门抵抗。

《隋书》说：梁武帝太清二年八月，侯景在豫州起兵，登坛歃血结盟，发生地震。等到围城，死者大半。

又说：太清三年，建康发生两次地震。当时侯景自任大丞相。

崔鸿《十六国春秋》说：前赵刘聪建元元年三月，平阳城发生地震，崇明观陷落成水池。红气冲天，有红色龙奋迅而去。十一月，发生地震。二年八月，平阳发生地震，汾水大泛滥，漂流数百家。刘聪死，儿子刘粲继位，被刘曜杀死。刘曜自立。

又说：前秦苻坚时，秦、雍二州地震裂开，泉水涌出。长安大风雷电，毁坏房屋，杀死人。苻坚恐惧而更加修行德政。不久苻双等攻打长安，不久战败。

又说：后秦姚泓时，秦州发生三十二次地震，响声隆隆，山崩屋坏。有识者认为：秦州是姚泓的故乡，是灭亡的征兆。后来宋高祖进入长安，在建康抓住姚泓并斩首。

又说：姚兴四年，所在地区发生地震，前后共一百五十六次。公卿百官上表请罪，姚兴说："灾祸的到来，过错在元首，近代有人归罪于三公，很不对。我应当反省自身，思考宋景公的义举。你们有什么过错？应该全部恢复职位。"

《后魏书》说：太祖道武帝天赐六年夏，发生地震。那年，皇帝的宠姬万美人与清河王拓跋绍私通，作乱，皇帝被拓跋绍和万美人杀死。

又说：宣武帝延昌元年，沁州地震陷落，杀死很多人。又连年沁州、秀容、敷城、雁门山发出响声，地震不止。那年，幽州僧人胡僧绍反叛。第二年，胡太后临朝。后来天下大兵，太后、少帝被尔朱荣投入黄河。

《隋书》说：北齐武成帝清河年间，并州发生地震。这是和士开专横放纵的应验。

又说：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废太子杨勇，立晋王杨广为皇太子。将要册立的夜晚，狂风大雪，地震山崩，民房多毁坏，杀死人。太子最终与仆射杨素弑杀皇帝。

《吕氏春秋》说：周文王卧病五天，而地动东西南北，不出国都郊外。百官都请求说："我听说地动是为主。"群臣都悲伤说："请转移灾祸，兴师动众，来增筑国都城墙。"文王说："我必定有罪，所以上天显示这个来惩罚我；现在兴师动众来增筑国都城墙，是加重我的罪过，不行。"不久，病好了。

○地裂

《尚书说》说：黄帝将要灭亡时地就裂开。

《春秋考异邮》说：臣子恣意强盛，地就裂开。

《战国策》说：齐闵王逃到莒城，淖齿数落他说："嬴博之间，地裂开到泉水，大地已告诉你，而王不知道警戒，怎么能不被杀！"于是杀了他。

《竹书纪年》说：夏桀末年，社坛破裂，那年他被汤放逐。

《后汉书》说：安帝时，缑氏地裂，后来郡国地裂，有的泉水涌出。越巂夷人杀死长吏，焚烧城邑。

又说：南方地裂，长一百八十二里，宽五十里。又有洛阳新城地裂。又有缑氏地陷裂，京城多次陷落。当时皇帝年幼，宦官掌权。

又说：建康元年，陇西、汉阳、张掖、北地、武威发生一百八十次地震，山谷裂开，毁坏城池。

又说：冲帝刚即位，安葬顺帝。当天，雁门、京师、太原三郡发生地震，沙涌土裂。

又说：桓帝时，河东地裂。第二年，京师、云阳发生地震。当时宦官掌权，皇后梁氏去世。后八年，缑氏地裂。这时连年战争，又李膺等二百多人受诬陷下狱。又上党地裂，这时寇贼更加猖獗。

又说：灵帝时，河东地裂二十处，长十里。这时宦官掌权，政事出自私门。

《后汉书》说：和帝永和七年，赵国易阳地裂。京房《易传》说："地裂开，是臣下分离，不肯相从。"这时南单于部众乖离，汉军追讨。

崔鸿《十六国春秋》记载：西秦乞伏乾归太初十九年，斋川地面裂开。四年后，乾归被兄长的儿子够援杀害。

《抱朴子》记载：军中地面裂开，要赶紧迁居，否则军队会失败。发生地震，必定会有大战，或者有人谋反。

《墨子》记载：三苗将要灭亡的时候，地震导致泉水涌出。

○地陷

《古今五行记》记载：夏桀末年，瞿山发生地陷，一夜之间变成大湖，水深九丈。那一年夏桀被商汤放逐。

《晋书》记载：晋武帝太康八年，宣帝庙地面塌陷。同年七月，殿前地面塌陷，方圆一丈，深数丈，里面有一艘破船。当时，皇帝不听信和峤的话，却信任贾充的谄媚。到太康十一年，惠帝即位，王室大乱。

又记载：晋惠帝时，五月，城中地面塌陷，方圆三十丈，有人死亡。六月，又发生地面裂开，有人家陷落死亡。八月，地面裂开，宽三十六丈，长八十四丈，发生大饥荒。另外上庸四处山崩地陷，宽三十丈，长一百三十丈，大水涌出，淹死人。当时贾后扰乱朝政。又有一夜暴雷大雨，贾谧的书房屋柱陷入地下，压坏了床帐。第二年贾谧被诛杀，天下兵乱，皇室从此衰微。

又记载：晋怀帝时，洛阳步广里地面塌陷，出现三只鹅。另外当阳地面裂开三处，宽三丈，长三百步。当时司马越独揽大权，王室离散衰败，死者数以万计。

又记载：晋安帝时，山阴地面塌陷，方圆四尺，响声如雷。两年后，西明门地穿，涌出的水冲毁了城门。太尉刘裕假托诏令杀害朝中官员，不久就禅让取代了晋朝。

《隋书》记载：梁武帝普通二年，始兴郡石鼓村地面自行裂开成井，方圆六尺，深三十丈。侯景攻破梁朝，登上御床，床脚陷入地下。后来侯景被杀。

崔鸿《十六国春秋》记载：前凉张天锡三年四月，延兴发生地震并塌陷，有水涌出。

又记载：前赵刘聪末年，武器库地面塌陷，深一丈五尺。当时中常侍王沉、中宫仆射郭猗都受宠信而掌权。刘聪在后宫游玩宴饮，有时一百天不出宫。王沉等人奢侈僭越、贪婪残暴，陷害忠良。御史大夫陈玄达进谏，刘聪不听，玄达自杀。

又记载：后秦姚泓永和元年，秦州地面塌陷裂开，山崖崩塌坠落，民房毁坏。这一年姚泓被宋高祖刘裕擒获，在建康街市被斩。

又记载：前秦苻坚末年，洛阳地面塌陷。苻坚后来讨伐东晋战败。

又记载：晋安帝末年，桓玄篡夺晋朝，登上太庙的祭器，大殿无缘无故塌陷。一个月后，宋高祖刘裕杀了他。

又记载：北凉沮渠茂虔永和七年，太庙台阶塌陷。六月，城门倒塌。同年九月，茂虔自缚投降北魏。

又记载：西凉李歆嘉兴元年三月，敦煌且骭门塌陷。到四年，李歆被沮渠蒙逊打败。

又记载：夏赫连勃勃凤翔七年六月，太庙地基塌陷。同年八月，赫连勃勃去世。

《隋书》记载：北齐后主末年，穆后前往晋阳向北宫辞别胡太后，所乘坐的七宝车无缘无故陷入地下，半截车轮没入土中。同年北齐灭亡，穆后和皇帝一起被带到长安。

又记载：隋炀帝大业十三年十二月，洛州乾阳门内地面塌陷，周围一丈多宽。到大业十四年，炀帝被杀害，天下大乱。

《异苑》记载：晋武帝太康五年，宣帝庙地面忽然塌陷，房梁无缘无故自行折断。凡是宗庙，是用来承载祖先、延续后代、永久安居的；如今摧折塌陷，这是宗庙断绝的征兆。

○地凶

《汉书》记载：光武帝时，岑彭征讨蜀地。离成都几十里，军营北面有个地方叫彭亡。岑彭听说后想移营，恰逢天黑。当夜，岑彭被公孙述的刺客伪装成逃奴刺杀。

《魏志》记载：魏太祖曹操包围吕布，大司马杨固救援吕布，被部将杨丑杀害。杨固的部将眭固又杀了杨丑，驻兵射犬。巫师告诫他说："将军字白兔，而县名叫射犬，兔子见了犬必然受惊，应该赶紧离开。"眭固不听从，第二天就战死了。

《晋书》记载：建业太社西边的宫地，是吴时右司马丁奉的住宅，吴后主孙皓杀了他，流放了他的家人。晋元帝初年成为仆射周顗的住宅，周顗被王敦杀害。后来成为冠军将军苏峻的住宅，苏峻谋反被诛杀。再后来成为索悦的住宅，索悦与会稽王司马道子亲近，因为司马道子而被杀。又成为章武王司马秀的住宅，司马秀也遭遇凶祸。到宋孝武帝时，成为雍州刺史臧质的住宅，臧质谋反被杀。所以世代称为凶地。宋吏部尚书王僧绰曾说住宅没有吉凶，请求作为宅第，刚建造还没入住，就被元凶刘劭杀害。

王隐《晋书》记载：祖约任豫州刺史的时候，他的住地地面忽然红如丹砂，祖约最终兵败被杀。

○土踊

《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七年，地面忽然增长十丈有余，高半尺。周隐王二年，齐国地面暴长，长一丈多，高一尺。

《汉书》记载：汉成帝河平四年，临淮县土丘涌起，高二丈。当时王莽专权。

崔鸿《十六国春秋》记载：前凉张实五年，祁山发生地震，从陶原坂三里范围内地面隆起覆盖，下面的川谷忽然像被掩埋，坂上的草木还留存着。

○地生毛

《晋书》记载：晋武帝泰始年间，皇甫晏任益州刺史，向西征讨，驻兵时，部下都战死，地面生出白毛。不久他被牙门将杀害。

又记载：晋成帝时，地面生出毛。当时天下大乱、中原纷扰，百姓疲惫怨恨。

又记载：晋孝武帝时，京都地面生出毛，而氐贼包围襄阳、彭城，征伐戍守连年不止。另外京都地面生出毛，苻坚灭亡后，百姓劳役繁重，后来又因江陵交战不断。

又记载：晋安帝义熙十年，地面生出白毛，这是连年征伐、劳役惊扰的应验。京房认为这是百姓劳苦的异象，金失去本性导致地面生毛。

常璩《华阳国志》记载：晋武帝泰始八年，蜀地地面生出毛，长七八寸，蔓延数里。李势将要灭亡时，地面又生出毛。

崔鸿《十六国春秋》记载：后秦姚兴时，乞伏乾归镇守州府，地震后地面生毛。而乾归在太初十九年七月被兄长的儿子够援杀害。

又记载：北燕冯跋太平十五年，龙城地面生出白毛，长一尺二寸，一个多月后才消失。后来辽西太守高潜谋反被诛杀。

《隋书》记载：梁武帝大同年间，地面生出白毛，长二尺。当时修筑浮山堰，工程即将完成时溃决，百姓深受其苦。

又记载：陈后主末年，地面生出白毛。当时徭役不止，最终被隋朝灭亡。

又记载：北齐武成帝河清初年，沧州和长安地面生出毛。当时北边修筑长城，内地兴建三台，百姓苦于劳役。

《唐书》记载：武则天天授初年，淮南地面生出毛，有的白色有的苍色，长的有一尺多，有的遍布居民床下。扬州尤其严重，粗如马尾，焚烧后有毛的气味。著作郎韩琬寄居扬州，亲自捡拾过。那一年武则天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