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说文》说：马，是发怒的动物，也是勇武的象征。马一赎叫做馵（音环），两岁叫做驹，三岁叫做駣（音兆），八岁叫做〈马八〉（音八），高六尺叫做骄，七尺叫做獴却（音来），八尺叫做龙。騊（音陶）駼（音途）是北方荒野的良马。骜是骏马，在壬申日死亡，骑马的人忌讳这一天。

《尔雅》说：騊駼马，是野马。（北海内有野兽，形状像马，名叫騊駼，青色。騊駼，又叫野马。）劳鱼研，善于攀登甗（甗，山形似甑，上大下小。当时有劳鱼马，蹄子平如磨刀石，善于攀登甗。甗，是山岭。研，音吟燕切。甗，音鱼健切）。昆駼，蹄子分叉像研，善于攀登甗。小领，盗骊。（盗骊，是千里马。领，是颈。昆駼的马，蹄子分叉如牛，而且下面平坦。小领，是马的一种，又叫盗骊。）特别有力的，叫駥（马高八尺）。膝上都是白色的，叫馵（馵，马后左脚白色，音注）。四条小腿都是白色的，叫驓（骹，膝下）。四个蹄子都是白色的，叫首（俗称踏云马。蹄，是蹄子）。前足都是白色的，叫騱（下鸡切）。后足都是白色的，叫翑（巨俱切）。前右足白色的，叫启（《左传》说：启，服）。左足白色的，叫馵（音注）。后右足白色的，叫骧。左足白色的，叫骑。骝马白腹，叫騵（鱼源切）。骊马白胯，叫驈（骊，黑色。跨，大腿间）。白州，叫驠（州，窍。於见切）。尾根白色的，叫騴（尾抹白）。尾白色的，叫駺（音郎）。馰颡，叫白颠（戴星马）。白达，叫素悬（素，鼻梁。俗称漫髗彻齿）。面额全白的，叫駹（颡，额。）。回毛在胸部的，叫宜乘（樊光说：俗称为官府马。《伯乐相马法》：旋毛在腹下如乳的，是千里马）。在肘后的，叫减阳。在胁的，叫茀方（干，胁）。在背的，叫阕广（都是分别旋毛所在位置的名称）。逆毛的，叫居馻（马毛逆刺）。獴却（音来）的雌马，骊色的雄马（马七尺以上为獴来）。玄驹，叫褭骖（玄驹，是小马的别名褭骖耳。有人说这就是腰褭，古代良马）。雄马叫骘（匠箔东呼驳马为骘），雌马叫騇（草马名）。骝白，叫驳。黄白，叫騜（《诗》说：騜驳其马）。骝马黄脊，叫騝（奇连切）。骊马黄脊，叫騽。青骊，叫駽（现在的铁验）。青骊有鳞纹，叫驒（颜色有深浅斑驳隐鳞，现在的连钱騘）。青骊繁鬛，叫騥。骊白杂毛，叫鸨（现在的乌騘）。黄白杂毛，叫駓（现在的桃花马）。阴白杂毛，叫骃（阴，浅黑，现在的泥騘）。苍白杂毛，叫骓。彤白杂毛，叫〈马段〉（彤是赤色，现在的赭白马）。白马黑鬛，叫骆。白马黑唇，叫駩（七全切）。黑喙，叫騧。一目白，叫瞷（音闲）。二目白，叫鱼（像鱼眼）。已经挑选了我们的马，宗庙用齐亳（崇尚纯色），军事用齐力，田猎用齐足。

《周易·说卦》说：乾为马。

又《坤卦·彖》说：牝马属于地类，行走大地没有边界。

又《说卦》说：震卦，对于马来说，代表善于嘶鸣、馵足（音注）、作足、的颡。

又说：乾卦代表良马、老马、瘦马、驳马。

又《屯卦》说：六四爻，乘马徘徊，不是匪寇，是婚媾，前往吉利没有不利。

又《下系》说：驾牛乘马，拉重物到远方，以利天下，大概是取象于《随》卦。

又说：坤卦，元亨，利于牝马之贞。王弼《文言》注说：“用龙来叙述乾卦，用马来阐明坤卦，随事情和义理而取象。”

《礼记·月令》说：孟春之月，天子驾苍龙。孟夏之月，天子驾赤骝。孟秋之月，天子驾白骆。孟冬之月，天子驾铁骊。

又《学记》说：开始驾马时，反过来，车在马前。

又《内则》说：马黑脊而臂有斑纹，漏（漏应当为蝼，像蝼蛄的臭味）。

又说：大夫和士下车经过公门，要敬礼路马。乘路马，一定要穿朝服。步行牵路马，一定要走中间道路。践踏路马的草料，要受惩罚。路马死了，用帷帐埋葬它。

《诗·国风·卷耳》说：登上那崔嵬的山，我的马虺隤。

又说：登上那高冈，我的马玄黄。（虺隤、玄黄，都是病。）

又《鲁颂》说：《駉》，颂扬僖公。僖公能遵循伯禽的法则，致力农业重视谷物，在远郊放牧，史克作了这首颂。（史克，鲁国人。）駉駉的公马，在远郊的野地，（駉駉，良马。坰，远野。）那些駉駉的马，有驈有皇，有骊有黄，用来驾车彭彭。（骊马白胯叫驈，黄白叫皇，纯黑叫骊，黄骍叫黄，彭彭，有容有力。）駉駉的公马，在远郊的野地。那些駉駉的马，有骓有駓，有骍有骐，用来驾车伾伾。（仓白杂毛叫骓，黄白杂毛叫駓，仓祺叫骐。伾伾，有力。）駉駉的公马，在远郊的野地。那些駉駉的马，有驒有骆，有骝有雒，用来驾车绎绎。（青骊有鳞纹叫驒，白马黑鬛叫骆，赤身黑鬛叫骝，黑身白鬛叫雒。绎绎，善于奔跑。）駉駉的公马，在远郊的野地。那些駉駉的马，有骃有〈马段〉，有驔有鱼，用来驾车祛祛。（阴白杂毛叫骃，彤白杂毛叫〈马段〉，豪骭叫驔，二目白叫鱼。祛祛，强健。）

又说：叔去田猎，驾着四匹马。手握缰绳如织组，两骖如舞。叔去田猎，驾着四匹黄马。两服上举，两骖像雁行。

又《白驹》说：皎洁的白驹，吃我场中的豆叶。绊住它拴住它，以延长今夕。皎洁的白驹，在那空谷。一束青草，那人如玉。

《左传·僖公十五年》说：秦晋在韩地交战，晋惠公乘小驷，是郑国进献的（郑献马，名小驷）。庆郑说：“古代大事，一定要乘本国出产的马。生长在水土，了解人的心意；接受教训，熟习道路。无论怎么使用，没有不如意的。现在乘异国的马去从事战争，等到恐惧时就会改变，将与人相异。乱气狡愤，阴血周流，张脉奋起，外强中干，进退不能，周旋不得。君王一定会后悔。”不听。到交战时，晋惠公的战车陷在泥泞中停止，惠公呼叫庆郑，庆郑说：“固执谏言违背占卜，本来就是自找失败。”于是离去。

又说：晋侯攻打齐国，齐军夜里逃走。邢伯告诉中行伯说：“有班马的声音（夜逃，马不相见，所以鸣叫。班，别离），齐军大概逃走了。”

又《昭公四年传》说：鲁国派椒举到晋国，请求诸侯会盟，晋侯想不答应，司马侯说：“不行。”晋侯说：“晋国有三个不危险的条件，还有什么对手？地势险要而多马，齐、楚多祸难，有这三个，何往而不成功？”回答说：“依靠险要和多马而庆幸邻国的祸难，这是三个危险。四岳、三途、阳城、太室、荆山、中南，是九州的险要，这些地方不专属一姓；冀州的北部，是马出产的地方，没有兴起的国家。依靠险要和马，不可以作为稳固的条件。”

又《宣公上》说：宋国用一百四匹马到郑国赎回华玄，一半进入，华玄逃回。

又《昭公七年》说：卫侯来进献，他的乘马叫启服（启服，马名），掉进沟里死了。卫侯将要为它做棺木，子家说：“驾马的人病了，请拿来吃。”于是用帷帐裹着。

又《定公三年》说：唐成公到楚国，有两匹肃爽马。子常想要（成公，唐惠侯的后代。肃爽，骏马名），不给，扣留了他三年。唐国人互相谋划，请求代替随从，答应了。给先来的随从喝酒，灌醉他们，偷了马献给子常。子常放回唐侯，偷马的人自己到司败那里自首，说：“君王因为玩马的缘故，使自身受困，抛弃国家。群臣请求帮助养马人来赔偿马，一定照办。”唐侯说：“是我的过错，你们不要受辱。”都赏赐了他们。

又《定公下》说：卫公子地有四匹白马，卫公宠幸向魋，向魋想要（向魋，司马桓魋）。卫公拿来把尾巴和鬃毛染成红色给他（给桓魋）。公子地发怒，让他的随从鞭打向魋并夺回马。向魋害怕要逃走，卫公关上门哭泣，眼睛全肿了。

《谷梁传·僖公》说：晋献公将要攻打虢国，荀息请求用屈地产的马和垂棘的璧玉向虞国借路，晋献公说：“这是晋国的宝物。”荀息说：“这是从中府收藏转到外府，从中厩收藏转到外厩。”后来攻占虞国，荀息牵着马拿着璧玉上前说：“璧玉还是这样，马齿增长了。”

《周礼·夏官下》说：校人掌管马政（政指选择、饲养、驾乘的数目。《月令》说：班马政），辨别六类马。种马一类，戎马一类，齐马一类，道马一类，田马一类，驽马一类（种，指上等好马像母马。按次第区分。玉路驾种马，戎路驾戎马，金路驾齐马，像路驾道马，田路驾田马。驽马，供给宫中的劳役）。天子有十二个马厩，六种马；诸侯六个马厩，四种马；大夫四个马厩，两种马（降级减等，每个厩是一闲。诸侯有齐马、道马、田马，大夫有闲马，各一闲。驽马则都分为三）。凡是马，公马占四分之一（希望乘驾时性情相似。物同气则心一。郑司农说：四分之一，是三母一公）。春天祭祀马祖，执驹（马祖，天驷。《孝经说》说：房宿是龙马。郑司农说：执驹，不让它靠近母马，如同攻驹。两岁叫驹，三岁叫駣。玄谓：执是拘束。春天，交配之时，驹弱，血气未定，怕它乘牝受伤）。夏天祭祀先牧，颁马攻特（先牧，最初养马的人，其人未闻。夏天交配之后，攻治公马，因为它蹄咬不可乘用。郑司农说：攻特，指阉割）。秋天祭祀马社，臧仆（马社，最初乘马的人。《世本·作》说：相士发明乘马。郑司农说：臧仆，指选拔训练驭者，使他们都好。玄谓：仆，驾五路的驭者）。冬天祭祀马步，献马，讲驭夫（马步，是神灵中对马造成灾害的。献马，将成马献给王。驭夫，驾贰车、从车、使车的人。讲指简练）。凡大祭祀、朝觐、会同，毛马而颁发（毛马，齐集颜色。颁，授予，当乘用）。装饰币马，拿着鞭子跟随（郑司农说：校人，主管装饰。币马，用来赠送人的马，相当于币帛。《聘礼》说：马则面北，在它前面放币。《士丧礼》下篇说：荐马缨三就，入门面北交辔，圉人夹着牵，驭者拿着鞭子站在马后）。凡宾客，接受他们的马（宾客贡献马，来朝聘而享王）。大丧，装饰遣车的马，到埋葬时，埋掉（说埋掉，则是马涂车之刍灵）。田猎，则率领驱逆的车（帅犹将）。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装饰黄驹（四海，犹四方。王巡守过大山川，则有杀驹以祈沉礼，与玉人职有宗祠以黄金勺前马之礼）。凡国家的使者，供给马（使者所用私觌）。凡军事，物马而颁发（物马，齐其力）。

《夏官下》记载：趣马的职责是辅佐校正良马，调节它们的饮食，挑选出六个等级的马。（“赞”是辅佐的意思。“佐正”指的是在校人、臧仆、讲授驭夫的时候。“简”是挑选。“节”相当于等级。挑选出六等马。）掌管颁发驾车的马的次序。（“忧揄”指的是次第。）辨别四季马匹的居住场所和养护管理，听从驭夫的指挥。（“居”指牧庌的处所，“治”指执驹、攻转之类的工作。）巫马负责养护生病马匹，通过驱赶奔跑来诊断病情，协助兽医用药治疗马病，从校人那里领取费用。（“乘”指驱赶马匹奔跑来发现疾病，知道病处后再治疗。“相”是协助的意思。）马死了，就让马贩子卖掉，把收入上交给校人。（“布”指钱币。郑司农说：“贾”指其属官中的小吏，有贾二人。“粥”是卖的意思。）

又说：庾人掌管十二个马厩的政令。教导繁殖公马、让马匹休息、训练三岁马、阉割两岁马，以及祭祀马祖、祭祀马厩的先牧、执驹、驯化马耳、养马等九项事务。（这九项都有政令教导。“阜”指强壮的雄马。《诗经》说“四牡孔阜”。杜子春说：“佚”应当读作“逸”。郑司农说：马三岁叫“駣”，二岁叫“驹”。“散”读作中散大夫的“散”，意思是让马耳习惯声音，不轻易受惊。郑玄说：“逸”指让马不劳累，安定其血气。“教駣”是开始训练骑马。“攻驹”是阉割那些踢咬的马。“闲之先牧”是首先制定马厩管理的人。“散马耳”是用竹片夹住马耳，马头摇动时竹片就会触碰，久而久之马就习惯了，不再受惊。）核定校人的人员名额。（“校人”指师圉、围人。“正员选”是选择可以充任员额的人，并加以评定。）马八尺以上叫龙，七尺以上叫獴却，六尺以上叫马。（大小不同名称。《尔雅》说：獴却的雌马，黑色的雌马；玄驹是褭骖。郑司农引用《月令》说：驾苍龙。）

又说：圉师负责教导圉人养马。春天清除马垫草，用血祭祀马厩，开始放牧；夏天在马厩搭凉棚；冬天献马。射箭时就铺设箭靶。盖墙时就修剪草苫。（“蓐”是马垫草。马出去放牧后就清除掉，重新进行祭祀，这是敬神。《春秋传》说：凡是马，春分时出去，秋分时回来。所以“庌”字写作“讶”。郑司农说：应当写作“庌”。郑玄说：“庌”是廊屋，用来遮蔽马匹纳凉。“充”相当于居住。“茨”是盖屋顶。“阖”是草苫。“椹”是箭靶。“翦阖”是圉人练习的技能。杜子春读“椹”为齐人所说的“鈇椹”的“椹”。“椹”是箭靶，是射箭练习的地方。）圉人负责养马、割草、放牧等事务，听从圉师的役使。（“役”指圉师使唤他们。）凡是宾客或丧事，就牵着马进入陈列。（宾客的马，是王要赐给他们的。《诗经》说：即使没有赠送，也有路车和乘马。丧事的马，是启殡后所进献的。）送葬时陈列马匹也是如此。（“廞马”是遣车所用的马，由人捧着，也牵着马进入陈列。）

《夏官上》记载：马质负责评定马的价格。根据三种标准衡量马：一是戎马，二是田马，三是驽马，每种都有毛色和价格。（这三种马，买来提供给官府使用，没有固定种属。郑司农说：“皆有物贾”指都有毛色和价格。）用绳子束缚恶马。（郑司农说：“纲”读作“以亢其雠”的“亢”，有时也写作“亢”。“亢”是抵御、禁止的意思。禁止恶马，不让它繁殖。郑玄说：“纲”是用绳索拴住并驯服它。）凡是从有司那里领取马匹的人，要记录马的牙齿、毛色和价格。马死了，如果在领取后一定时间内死亡，就按原价赔偿一定比例；如果超出这个时间，就只赔偿马耳。根据马的毛色赔偿，超出时间的不赔偿。（郑司农说：“更”是赔偿的意思。郑玄说：在领取后规定时间内死亡的，按牙齿、毛色和价格赔偿，因为领取时间短，养得不好；超出规定时间死亡的，只赔偿马耳，按毛色赔偿，不按牙齿和价格，因为使用超过了马的承受能力。超出时间还不死，是使用不当，不是使用者的罪过。）马要出行时，根据载重和路程来均衡马的劳逸。（了解所载的重量和路程，调节劳逸，然后再使用。）如果有关于马的诉讼，就受理审判。（“讼”指在买卖中互相欠账。）禁止养两季蚕。（“原”是再的意思。天文上，辰星代表马；蚕书上，蚕是龙精。当月亮处于大火星的位置时，就要浸泡蚕种。这是蚕和马同属一类。万物不能同时壮大，禁止养两季蚕，是为了避免伤害马吧？）

《论语》记载：齐景公有马四千匹，死的时候，百姓没有谁称颂他的德行。

《宪问》记载：骥马不称赞它的力气，而称赞它的德行。（骥是古代的好马。德指在五种驾御技艺中的威仪。）

《周书》记载：在西边，天子的车，立着马，驾乘六匹青马，用阴羽和凫旌做旗帜。（凫羽做旌旗的旄头。）周公主持东方，驾青马，黑鬣，叫做母儿。（周公主持东方，那么太公主持西方。东方用青马，西方就用白马。马名没有听说过。）

又说：义渠国献上兹白马。兹白马是白马，有锯一样的牙齿，能吃虎豹。（义渠是西戎国。兹白又叫骏马。）

《韩诗外传》记载：从前田子方外出，在路上看见一匹老马，感慨地产生心志，问驾车人说：“这是什么马？”驾车人说：“是公家养的，年老不能用了，所以放出来。”田子方说：“年轻时用尽了它的力气，老了就抛弃它，仁德的人不会这样做。”于是用束帛赎买了这匹马。穷困的士人听说了，知道应该归附于他。

《尚书大传》记载：散宜生到犬戎氏那里取来好马。有青身红鬣鸡眼的马，取了九六匹，陈列在纣的庭院里。纣出来看见，回去又观看，说：“这是什么人？”散宜生就快步上前说：“我是西方藩臣姬昌的使者。”

《太公六韬》记载：商王把周伯昌囚禁在羑里。太公和散宜生拿出十镒黄金，寻求天下的珍奇物品，以解救君主的罪过。于是得到犬戎氏的文马，毫毛红鬣，眼睛像黄金，脖子像鸡尾，名叫鸡斯之乘，献给商王。

《礼斗威仪》记载：君主乘着祸乱而称王，政治平和，南海进献杂色马。

《春秋考异邮》记载：阴合于八，八合阳九，八九七十二，二为地，地主管月，月的精华为马。月数十二，所以马十二个月生育。人乘马治理天下，王者驾马，所以“马”字被用来表示脱许。

《春秋说题辞》记载：地的精华是马，十二个月生育，顺应阴纪阳以合成功。所以人驾马，负重致远有利于天下。月亮运行快，所以马善于奔跑。

《淮南子》记载：八九七十二，偶数乘以奇数，奇数主管辰，辰主管月，月主管马，马十二个月生育。

《孝经援神契》记载：道德达到山林，那么泽中就会出现神马。

《龙鱼河图》记载：白马黑头，吃了会杀人。下面生病的人吃马肉，也会杀人。不要用卖马的钱娶媳妇。

《洞林》记载：殷鸿业来占卦，身在申位，本命酉位，乘马向南走却向西北拐，径直走向木家变成狗，多亏儿子救助才没有造成灾祸。殷鸿业是丁酉年出生。后来八月中，有急事，借马南行几里，马突然受惊。又向西北拐，跑向戍地，进入李家，于是落地，马咬他。主人出来救，得以免于受伤。

《尚书中候》记载：尧把甑沉入黄河，龙马衔着甲壳，红色花纹绿色底色，在坛上吐甲图。（郑玄注：龙像马一样，红色花纹绿色。）

《广雅》记载：飞兔、飞鸿、野麋、娥鹿、驺吾、走狐、桃獴辱、金喙，都是马属。

《方言》记载：马吃的袋子，关西叫掩囊，有的叫掩兜，有的叫楼兜。

《字林》记载：<马展>，方问切，众马奔跑的样子。<马展>，知扇切，马卧在土中。<革延>，音但，马带。鞚，马勒。（鞚，口贡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