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部
卷九
本文永久链接：https://shishuguan.com/books/taiping-yulan-baihuawen-full/volume-46/chapter-10
燕
《春秋运斗枢》说：摇光星散落下来变成燕。
《礼记》说：仲春二月，玄鸟到来的日子，用太牢祭祀高禖神，天子亲自前往。
《左传》说：郯子说："少皞氏用鸟命名官职。玄鸟氏，负责春分秋分。"（玄鸟就是燕子，春分时飞来，秋分时飞去。）
又说：吴公子季札从卫国前往晋国，准备在戚地住宿，（戚地是孙文子的封邑。）听到钟声，说："奇怪啊！这位先生在这里，就像燕子在帐幕上筑巢一样危险。"
《诗经》说：《燕燕》是卫庄姜送别归妾的诗。燕子飞翔，羽毛参差。这位女子出嫁，远送到郊野。燕子飞翔，声音高低起伏。
又说：上天命令玄鸟降下，生出商朝，居住在广阔殷土。（玄鸟就是燕子。春分时到来。商汤的先祖有娀氏之女简狄，嫁给高辛氏，一起在郊外高禖祈祷，生下契。所以从玄鸟到来时祭祀。茫茫是广阔的样子。）
《尔雅》说：燕燕，就是乙。（注说：梁地叫燕，齐地叫乙。）
《史记》说：帝喾的少妃有娀氏（娀音嵩）叫简狄，在春分玄鸟到来时祭祀高禖。有玄鸟留下卵，简狄吞下，生下契。
又说：陈胜停下耕作，叹息说："燕雀哪里知道鸿鹄的志向呢！"
又说：临江闵王刘荣因为侵占庙墙外空地建造宫室，皇帝召刘荣到中尉府。郅都审问刘荣，刘荣害怕，自杀，葬在兰田。数万只燕子衔土堆在坟上，百姓怜惜他。
《汉书名臣奏》说：丞相薛宣上奏说："茂陵寝庙上供的日子，玄鸟飞来聚集，吐出所含的大豆，紫黑色，在殿上翱翔。这是陛下永远与天无极，天下非常幸运。"
又说：成帝和平二年秋天，发大水，有燕子生出麻雀。
又说：王莽挖开哀帝母亲丁姬的墓，有数千只燕子，衔土投进墓穴中。
《魏志》说：馆陶令诸葛原升任新兴太守，管辂为他饯行，宾客都聚集。诸葛原自己拿出燕卵、蜂巢、蜘蛛放在器具中，让管辂猜。卦成后，管辂说："含有气息需要变化，依附在房屋厅堂。雌雄已经分开，翅膀没有舒展。这是燕卵。"
《晋中兴书》说：中原丧乱，乡人共同推举郗鉴为首领，与一千多户一起到鲁国峄山避难。山有重重险阻，百姓饥饿，野外没有生长的草，有时挖野鼠和蛰伏的燕子吃。
《晋书·载记》说：慕容俊时，燕子在慕容俊正阳殿西边的屋梁上筑巢，生出三只雏燕，头顶竖着毛。凡城进献异鸟，五色成纹。慕容俊对群臣说："这是什么征兆？"都说："燕子是燕地的鸟。头上有毛冠，是说大燕龙兴，戴着通天冠，是礼服的样子。在正阳殿西梁筑巢，是天子临朝会见万国的征兆。三只雏燕，是顺应三统的验证。神鸟五色，是说圣朝将继承五行之运，来统治四海。"慕容俊看了很高兴。
《南史》说：襄阳霸城王整的姐姐嫁给卫敬瑜为妻。十六岁时卫敬瑜去世，父母公婆都想让她改嫁，她发誓不答应，割下耳朵放在盘中为誓，才停止。她所住的房子有燕巢，常常飞来飞去，后来忽然只有一只燕子孤单飞翔。女子感念它独自栖息，就用线系在燕脚上做记号。第二年，这只燕子果然又回来，还带着去年的线。女子作诗说："昔年无偶去，今春犹独归。故人恩既重，不忍复双飞。"雍州刺史西昌侯萧藻赞赏她的节操，就建楼，在门上题写："贞义卫妇之闾"。又上表到朝廷。
崔鸿《北凉录》说：从前鲁国有个人航海迷失方向，到了澶州，看见孔子和七十弟子在海中游历。给鲁人一根木杖，让他闭眼乘杖回去，告诉鲁侯筑城防备寇盗。鲁人出海，把杖扔进海里，却是龙。详细情况告诉鲁侯，鲁侯不信。不久，有数万只燕子衔土培筑城墙。鲁侯相信了，大修曲阜城。修完后，齐国的寇盗来了，攻打鲁国没成功就回去了。
《韩非子》说：天下无道，攻击不止。铠甲头盔生出虮虱，燕雀在帷幄中筑巢。
《淮南子》说：所以先王的政令，四海云气出现时修整疆界。（春分之后，四海出现云气。）蛤蟆叫、燕子飞来时，开通道路清除障碍。（春分之后。）
又说：大厦建成后，燕雀相互庆贺。
《吕氏春秋》说：有娀氏有两个美女，建造九层高台，饮食时必定奏乐。帝让燕子去看她们，燕子鸣叫"谥谥"。两个美女喜爱它争相捕捉，用玉筐盖住。一会儿，（高诱注：一会儿，片刻。）打开看，燕子留下两个卵，向北飞去，不再回来。两个女子作歌，叫《燕往飞》，这是北方音乐的起源。
《宣验记》说：程德度，武昌人。以前在寻阳，夜里看见屋里自己明亮。先前有燕巢，忽然有一个一尺多长的小孩，洁白，从巢中出来，到床前说："三年后，会得到长生之道。"不久消失，程德度非常保密。
又说：沛国周氏有三个儿子，哑巴，不能说话。有人来要水喝，听到孩子的哭声，问情况，周氏如实回答。客人说："您回去内省思过。"周氏觉得他的话奇怪，知道不是普通人。过了很久说："完全不记得有罪过。"客人说："试着想想小时候的事。"周氏进去，一顿饭时间出来说："记得小时候，床上有燕巢，里面有三只小燕子，母燕回来喂食，就出去取食。在屋下举手能够到，指向巢中，小燕子也张嘴接受，就拿了三颗蒺藜，各给它们吞下，它们就死了。母燕回来，不见小燕子，悲鸣飞走。我常常自责后悔。"客人变成道人的容貌，说："您既然自己知道悔罪，现在消除了。"就听见周氏的儿子说话正常，道人就不见了。
《广雅》说：玄鸟，就是燕。
《说文》说：燕，是玄鸟。有分叉的翅膀，分叉的尾巴，是象形字。齐鲁一带叫它鳦。筑巢避开戊巳日。
《论衡》说：燕子是鸟，形状类似不是气，怎么能生出人？而且燕子身长不超过五寸，怎么能成就七尺的人形？契的母亲正好想怀孕，遇到吞燕卵，好奇的人因此认为契是这样生的。
扬子《法言》说：朱鸟轻盈飞翔，回到它的居所了。（侯苞注：朱鸟是燕的别名，四海是它的居所。）
《博物志》说：人吃了燕肉，不能下水，会被蛟龙吞食。
又说：燕子在戊巳日不衔泥筑巢，这不是智慧，是自然如此。
《吴地记》说：春申君建都吴宫，加以精巧装饰。春申君死后，吏卒照看燕巢，失火，烧毁了。
《越绝书》说：吴路西宫，在长秋，周长一里二百二十六步。秦始皇十二年，守宫人照看燕子，失火烧了它。
《苏州冢墓记》说：宋青州刺史郁泰玄，字义真，喜好黄老之学。老人相传：郁泰生性仁慈宽厚，德行感动禽兽。当初下葬时，有数千只燕子衔土到坟上。现在坟还高大，与其他不同。村民每年按时祭祀至今。
《茅君内传》说：句曲山有五种神芝。第三种叫燕贻芝，颜色紫，形状像葵藿，叶上有燕子图像，像要飞的样子，光明透彻。吃一株，被封为太清龙虎仙君。
崔豹《古今注》说：燕子，一名天女，一名鸷鸟。
《广州志》说：燕子有三种，在岩崖上育雏的叫土燕。
《湘中记》说：零陵有石燕，形状像燕子。遇到雷风就飞，叫声像真燕。
《谈薮》说：王景素曾经和刘璡同在小书房，有燕子聚集在承尘上，飞鸣追逐。王景素说："万物各有灵性，为什么唯独轻视鳞羽类呢？像这种鸟，飞就穿梭在云烟之上，停就隐藏在林木之下，饿了就啄食，渴了就饮水，形体不被外物牵累，得失不放在心上，多么快乐啊！"
《九章算术》说：五只麻雀六只燕子，飞集在衡器上，衡器正好平衡；一只麻雀一只燕子飞走换位置，就麻雀重燕子轻。
白燕
《宋玄嘉起居注》说：玄年七月，有白燕聚集在齐郡，在庭院中飞翔。经过九天才离开。很多燕子跟随，常有数千只。
《陈书》说：高士马枢眼睛常发黄，能在暗中看东西。有一对白燕，在他庭院的树上筑巢，亲近栏杆廊庑，有时飞到几案上。春来秋去，将近三十年。
《抱朴子》说：千岁的燕子，巢穴向北，颜色白而尾巴弯曲。阴干后，服一只可活五百岁，这是肉芝。
京房《易占》说：山中出现白燕，国君将得到贵女。（现在俗名叫天女。）
《续异记》说：孙氏（名字模糊），看见一个童子在前，用钗扔他，童子跳入云中。夜里听到门外唱歌："昔填夏家冢，辇泥头欲秃。今寄黄氏居，非意伤我目。"寻找巢穴，找到一只白燕，左眼受伤。
《宣城记》说：侍中纪昌睦，刚出生时，有一对白燕飞出巢穴。既然表现出白色资质，仕途也通达。
《凉州记》说：吕光大安三年，白燕在酒泉郡飞翔，黑燕排列跟随。
《王威别传》说：当时有白燕飞来飞翔，被命令作赋。
赤燕
《田俅子》说：少昊氏的时候，一只赤燕衔着丹书，飞到少昊氏的门上，留下丹书。
雀
《春秋运斗枢》说：涯掴星散落下来变成雀。
《礼记·月令》说：季秋九月，鸿雁飞来作客；雀飞入大海，变成蛤蜊。
又《内则》说：雀、晏、蝉、蜂。（郑玄注：范，蜂。）
又《三年问》说：凡是生活在天地之间，有血气的生物，没有不知道爱自己同类的。现在失去配偶，即使是燕雀，也要哀鸣片刻，然后才能离开。
《诗经》说：谁说雀没有角？怎么穿破我的屋？
《春秋外传》说：赵简子说："雀飞入淮河变成蛤蜊。"
《韩诗外传》说：凤凰刚起飞时，遥远千里，篱笆间的麻雀喔咿地嘲笑它。等到凤凰升上少阳，一屈一伸，展翅在云间，篱笆间的麻雀超然自知相差很远。
《易通卦验》说：立夏，雀子飞出。
《史记》说：赵武灵王自称"主父"，废黜长子章，传位给公子何。主父游历沙丘，公子章作乱，与何交战，失败。公子章逃往主父处，主父接纳他。李兑、公子成于是包围主父。主父饥饿，掏雀雏吃。一个多月后，饿死在沙丘。
范晔《后汉书》说：杨由，字襄侯，蜀郡人。从小学习《易经》，担任文学掾。当时有雀夜里聚集在库门上，太守廉范询问，杨由回答说："这一占卜显示郡内会有小兵变，但不会造成危害。"二十多天后，广柔县蛮夷反叛，杀伤长官。
《宋书》说：萧思话在青州，常用的铜斗，又放在药厨下面。忽然在斗下得到两只死雀，萧思话叹息说："铜斗盖着而两只雀死，这不吉利吗！"不久被拘禁。
《北史》说：后魏河南王元曜，五岁时，常在道武帝前射雀，射中了，皇帝惊叹。
又说：潘乐，字相贵。刚出生时，有一只雀停在他母亲左肩，占卜者都说这是富贵的征兆，于是取名相贵，后来作为字。
《唐书》说：开元二十二年秋八月甲申，幽州长史张守圭，在渝关境内，蝗虫吃庄稼，蔓延到平州。不久，有群雀来吃这些虫，一天吃光。平州的庄稼没有受损。
《庄子》说：一只雀遇到后羿，后羿一定能抓住它。有人说：用天下做笼子，那么雀无处可逃。所以殷汤用厨师的身份笼络伊尹，秦穆公用五张羊皮笼络百里奚。
《抱朴子》说：一千只羊不能抵挡一只老虎，一万只麻雀不能抵挡一只鹰。
《战国策》说：庄辛对楚王说："麻雀低头啄白米，仰头栖息在茂密树上，鼓动翅膀奋力飞翔，自以为没有祸患。不知道公子王孙左手拿着弹弓、右手握着弹丸，对准它的脖子。"
《晏子春秋》记载：齐景公探取幼雀，见幼雀弱小，便把它放回巢中。晏子拜了两拜，说："我的君王有圣人的品德了。君王探取幼雀发现它弱小，所以放回去，这是爱护幼小的表现。对禽兽尚且如此，何况对人呢？这就是圣人的品德。"
《家语》记载：孔子看到捕鸟的人抓到的都是雏鸟，孔子问："雏鸟都抓到了，唯独大鸟抓不到，为什么？"捕鸟人回答："雏鸟跟随大鸟的抓不到，大鸟跟随雏鸟的就能抓到。"孔子回头对弟子说："君子要谨慎选择跟随的人。"
《孔丛子》记载：邯郸人在正月初一献给赵王一只雀鸟，并用五彩丝线装饰，赵王非常高兴。申叔问子顺："大王为什么这么做？"子顺回答："正月初一放生。"
《吕氏春秋》记载：燕子和麻雀在一间屋檐下争夺栖身之地，母子相哺，叽叽喳喳地相互取乐，以为很安全了。烟囱突然破裂，火焰烧上了房梁，燕子和麻雀神色不变，这是为什么？因为它们不知道灾祸即将降临。做臣子的能避免像燕雀那样短视的实在太少了。
《陈留耆旧传》记载：圉人魏尚，在高帝时担任太史，因罪被关押审讯。有上万只麻雀聚集在监狱的荆棘树上，拍动翅膀鸣叫。魏尚占卜说："雀，是爵位吉兆，它的叫声是'即即复'。我将要恢复原职了！"不久，诏书下达恢复了他的原职。
《说文》记载：雀，是依傍人居住的小鸟。
《太玄经》记载：用明珠弹射麻雀，是贵重之物用得不恰当。
《风俗通》记载：中平年间，怀陵上有上万只麻雀，混乱争斗厮杀，头悬挂在树上。
郭璞《洞林》记载：丞相府有孵小鸡的母鸡，麻雀飞到蒲席上，赶走又回来，如此再三。请郭璞占卜，这是晋王登基的先兆。
崔豹《古今注》记载：雀，又名嘉宾。意思是它栖息在人家的房舍里，样子像宾客。
《王子年拾遗记》记载：舜帝葬在苍梧之野，有一种鸟像丹雀，从州来，吐出五色气，如云般弥漫，名叫凭宵雀，能群飞衔土筑成坟。
《异苑》记载：上虞孙家的家奴，精通各种方术；向天空长啸，群雀就会聚集；夜里咒骂蚊虻，蚊虻都死在他旁边。
又记载：任城人魏肇之刚出生时，有麻雀飞入他手中。占卜者认为是封爵的吉兆。
《益部耆旧传》记载：杨宣任西河太守时，巡视县境，有群雀在桑树上鸣叫。杨宣对下属说："前面有翻车撒落的粟米，这些麻雀相随前往吃食。"走了几里，果然有翻车撒落的粟米。
张显《析言》记载：万只麻雀不如一只凤凰，众多星星不如一轮明月。
《沙洲记》记载：寒岭韧荧阳川三十里处，就有雀和鼠同穴。雀像家雀，颜色稍白；鼠像家鼠，颜色发黄，瓦无尾。
○舞雀
《述异记》记载：周成王元年，贝多国人进献舞雀，周成王命令退还。
○神雀
《汉武内传》记载：西王母的仙药中，有昆丘神雀。
《汉书》记载：汉宣帝元康三年，下诏说："前年夏天，神雀聚集在雍地。今年春天，数以万计的五色鸟飞到所属县，翱翔起舞，想落下却未停。命令三辅地区，不得在春夏季节捣毁鸟巢、掏取鸟卵、弹射飞鸟，将此定为法令。"
《东观汉记》记载：永安十七年，公卿因神雀五色飞翔聚集在京城，举杯祝寿，命贾逵作《神雀颂》。
崔豹《古今注》记载：汉哀帝太初三年，泰畤殿有五色雀，头冠长一寸多。刚到时，其他鸟环绕其旁。
《隋书》记载：开皇十六年，有神雀降落在含章闼。隋高祖召见百官赐宴，告知这一祥瑞。许善心在座中请求纸笔，写成《神雀颂》上奏。高祖非常高兴，说："我见到神雀，和皇后一起观看。今天早晨召见你们刚说起这事，许善心在座中，马上就能写成颂词。'文不加点，笔不停毫'，常听说这样的话，今天见到了事实。"于是赏赐物品二百段。
○赤雀
《春秋孔演图》记载：鸟化作书，孔子捧着祭告上天。赤雀落在书上，化作黄玉，刻着："孔提命作法为制，赤雀集。"
《尚书中候》记载：赤雀口衔丹书进入丰地，停在姬昌面前。
谢承《后汉书》记载：琅琊人王仲任不其县令时，赤雀在官署前的桑树上筑巢育雏，百姓为他作歌颂扬。
《吴录》记载：吴景帝永安六年，赤雀出现在豫章。
《北齐书》记载：天保元年，京城捕获赤雀，在南郊进献。
《唐书》记载：武德年间，赤雀在殿门筑巢。宴请五品以上官员，十几人作颂，尽欢而散。
《抱朴子》记载：《灵宝经》是仙术。吴王凿石修建宫室，在合石中翻找出紫文金简之书，不能读懂。派使者去问孔子，说："吴王闲居时，有赤雀衔书放在殿前，不知其意，所以远来咨询呈报。"孔子看了说："这是灵宝方，长生之法，是大禹服用的。大禹将要仙逝时，封存在名山的石函中。如今赤雀衔来，大概是上天所授。"
《孙氏瑞应图》记载：赤雀，当君王行动顺应天时，就衔书而来。
《遁甲》记载：赤雀出现，则国家没有贤人；白雀下降，则没有后嗣。
○白雀
《尚书中候》记载：上天降下法纪，泰伯外出狩猎，到达咸阳。天上响起大雷，有火降下，化为白雀，口衔符箓停在公车上。
《孝经援神契》记载：君王奉行节俭，台榭不奢侈，尊敬侍奉老人，则白雀出现。
《典略》记载：泰伯在咸阳打猎，大雷，有火流下，化为白雀，口衔丹书停在公车上，丹书写着："泰伯霸世。"
《魏略》记载：魏文帝要接受禅让时，白雀出现了十九次。
《吴志》记载：华核上孙皎的奏表说："明珠已经看到，白雀相继出现。"
《燕书》记载：燕愍帝时，有奇异雀鸟，白身绿头，停在端门东边的树上，栖息飞翔后离去。同年夏四月，因奇异雀鸟的缘故，大赦天下；将东园命名为白雀园。
《凉州记》记载：吕光大安三年，白雀在阳川令郭敏的房舍筑巢。
《敦煌实录》记载：侯瑾，字子瑜，懂得鸟语。曾出门，看见白雀与群雀同行，感慨叹息说："如今天下大乱，君子小人混杂在一起。"
《北齐书》记载：临漳县令裴鉴，为官清廉艰苦，招致白雀祥瑞。樊逊献上《清德颂》十首。
《唐书》记载：当初，唐高祖在大原斩杀王威时，有白雀飞入高祖怀中。
又记载：武德九年，江州都督、太子卫副率侯君集在纳义门，进献一只白雀。
又记载：开元十三年，兖州上奏说白雀在景戍出现。唐玄宗对宰相说："以往史官只记载灾异，为的是让君王恐惧而循德，所以《春秋》不记载祥瑞，只记载丰年，这是圣人的明确用意。天下各州府，不得再上奏祥瑞。"
《南越志》记载：鲁城县有很多白雀，大小像斑鸠，白身晶莹映照。
《先贤传》记载：周不疑，曹操想任命他为议郎，他没有接受。当时有白雀祥瑞，周不疑已作颂，曹操给他纸笔，让他立刻再作一篇，曹操对此感到惊异。
《罗含传》记载：罗含在家中时，有白雀停在堂屋，这是德行幽深感动所致。
《豫章旧志》记载：太守孔竺，到郡三月，白雀出现。南昌太守夏侯嵩，到郡六年，白雀出现。
○黄雀
《礼稽命徵》记载：祭祀五岳四渎，如果得当，则黄雀出现。
《春秋考异邮》记载：黄帝将要兴起时，有黄雀赤头立在太阳旁边。黄帝占卜说："黄是土精。赤是火荧。雀是赏萌。我将要立位。"
《古诗》记载：桂树开花不结果，黄雀在树顶筑巢。
《说苑》记载：吴王想要攻打楚国，有进谏者处死。舍人少孺子想劝谏又不敢，就怀揣弹弓在后园徘徊，露水沾湿了他的衣服，这样连续三个早晨。吴王说："你来这里衣服怎么湿成这样？"少孺子回答："园中有树，树上有蝉，蝉高高在上悲鸣饮露，不知道螳螂在它后面。螳螂弯身曲爪，想要捕捉蝉，却不知道黄雀在它旁边。黄雀伸长脖子，想要啄螳螂，却不知道弹丸在它下面。我拿着弹弓想要打黄雀，却不知道露水沾湿了衣服。如此，都是只顾眼前利益，不顾后患。"吴王于是罢兵。
《汉武故事》记载：任命孙卿为郎，持节去迎接神仙。从太室山到端愠，有人说看见一个人，身高五丈，自称巨公，牵着黄狗，拿着黄雀，想要拜见天子，忽然就不见了。
《续齐谐记》记载：弘农人杨宝，字文渊，是后汉名士。九岁时，到华阴北边，看见一只黄雀被鸱枭攻击，掉在树下，被蝼蚁围攻。杨宝见了，心生怜悯，命人取回家，放在巾箱中喂养，只喂黄花。过了一百多天，羽毛长成，早晨飞去晚上飞回。后来忽然和群雀一起飞来，哀鸣绕堂，几天后才离去。到夜里三更，杨宝读书未睡，有一个黄衣童子向杨宝拜谢说："我是西王母的使者。昔日出使蓬莱，不慎被鸱枭攻击。承蒙您仁爱救助，确实成就恩德。如今要受命出使南海，不能侍奉了。"悲痛鸣叫，将四枚白环赠给杨宝，说："让您的子孙清白，并且官至三公，就像这白环一样。"从此便消失了。杨宝生杨震，杨震生杨秉，杨秉生杨赐，杨赐生杨彪，四代清正明察，是东京的显赫家族。
袁山松《后汉书》记载：陈弇，字叔明，陈留人。学习《尚书》。亲自耕种，常有黄雀飞来，跟随陈弇飞翔。
《风俗记》记载：六月，东南长风，俗称黄雀风。此时海鱼化为黄雀，因而得名。
《异苑》记载：永康人王旷家，井上有一块洗衣石，时常有赤气出现。后来有两个胡人寄居，忽然要买这块石头。还没来得及收钱，王旷的儿媳孙氏看见两只黄雀在石上争斗，急忙去抓，石头变成了黄金。
萧广济《孝子传》记载：王祥的后母想吃烤黄雀。王祥思念此事，难以办到。不一会儿，忽然有几十只黄雀飞入他的帐幕。
《临海异物志》记载：黄雀鱼，常在八月化为黄雀，到十月入海变成鱼。
《广志》记载：黄雀身体纯是脂肪，江夏竟陵常进献给宫廷。
○青雀
《礼记·曲礼》记载：前面有水，就竖起画有青雀的旌旗。
刘祯诗：翩翩野青雀，栖窜茨棘蕃。朝拾平田粒，夕饮曲池泉。猥出蔚莱中，乃至丹丘边。
司马彪与山巨源诗：翩翩野青雀，受性孤且微。昔生三河侧，鼓翼帝王畿。
糜玄诗：青雀西飞，别鹄东翔。
○大雀
《广志》记载：安息大雀，雁身，蹄像骆驼，颜色苍青，抬头高八九尺，张开翅膀一丈多，蛋像瓮。
《东观汉记》记载：永平元年，安息王进献条枝大雀。
《曹大家集》记载：兄长班超任西域都护，进献大雀，诏令班昭作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