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鹊

《礼记·月令》说：季冬之月，喜鹊开始筑巢。

《诗经》说：《鹊巢》，是写夫人的德行。国君积累品行功绩，以得到爵位，夫人从娘家嫁过来而拥有这些。

又说：喜鹊强健有力，鹌鹑奔走。

又说：堤岸上有喜鹊窝，土丘上有美味的苕草。是谁欺骗了我的爱人？心中忧愁不已。

《尔雅》说：喜鹊这类鸟，它们飞的时候会上下扇动翅膀。（郭璞注解说：丑，是同类。翪，是耸起翅膀上下飞的样子。）

《易通卦验》说：喜鹊是阳鸟。在事物之前行动，在事情之前应验，出现在树木和风的征兆中。如今它失去时节不筑巢，阳气不通，所以说春天没有东风。（《周书》说：小寒那天，喜鹊开始筑巢。）

《汉书·梅福传》说：如今陛下既不接纳天下人的言论，又加以杀戮。那些鸢鸟喜鹊遭到祸害，那么仁鸟就会飞走。

《魏志》说：管辂到安德令刘长仁那里，忽然有喜鹊鸣叫着飞来，在阁楼屋顶上，声音很急促。管辂说：“喜鹊说：东北方有一个妇人昨天杀了丈夫，牵连西家人离娄。预计不超过一天，在虞渊的时候，告状的人就会到。”到了时候，果然有东边同伍的百姓来告邻家妇人亲手杀了她丈夫，并谎称：“西家人与我丈夫有嫌隙，杀了我丈夫。”

《吴志》说：赤乌十二年，有两只乌鸦衔着一只喜鹊掉落在东观，孙权派领丞相朱据用火焚烧喜鹊来祭祀。

又说：孙和做南阳王，去长沙，路过芜湖时，有喜鹊在帆樯上筑巢，所以官僚们都忧愁凄惨，认为这是墙木倾倒的征兆。

《晋书》说：王澄做荆州刺史，将要赴任时，送行的人满朝。王澄看见树上喜鹊窝，就脱了衣服爬上树，掏取幼鹊玩弄。神情洒脱，旁若无人。

又说：凉李歆时，街道旁的大树上有乌鸦和喜鹊争巢，喜鹊被乌鸦杀死。

《宋书》说：徐羡之被任命为司空，有两只喜鹊在太庙屋脊东边的鸱尾上鸣叫。

《后魏书》说：李崇做扬州刺史时，有泉水在八公山顶涌出；寿春城中，有无数鱼从地下涌出；野鸭成群飞入城中，与喜鹊争巢。

《北齐书》说：武卫奚永洛与河内人张子信对坐，有喜鹊在庭院的树上鸣叫，争斗后掉下来。张子信说：“喜鹊的话不吉利，傍晚如果有风从西南来，掠过树木、拂过堂角，就会有口舌是非。今夜如果有人召唤，一定不能去。”张子信离开后，果然有风来。到了夜里，高俨派人召唤奚永洛，并且说是皇帝召唤。奚永洛想前往，他的妻子苦苦挽留，声称他从马上摔下来折断了肋骨，于是免于灾祸。

又说：李玄贞，字玄操，是信州刺史李希礼的儿子。他经常吟咏喜鹊，其中佳句是：“东立朝雨霁，南飞夜月明。”被知音所赏识。

《隋书》说：郭俊字弘文，太原人。家族和睦，七代人共同居住。狗和猪同奶喂养，乌鸦和喜鹊同巢共处。当时人认为是道义感化所致。州县长官上报此事，皇上派平昌公宇文（房密切）到他家慰问。御史柳彧巡视河北，表彰了他的家门。

又说：翟普林的父母都去世了，他哀伤毁损几乎丧命。在墓旁搭棚居住，有两只喜鹊在他棚前的树上筑巢。每次进入他的棚屋，都很驯服亲近，没有惊慌害怕。

《唐书》说：唐高祖在蒲州围攻尧君素。粮食吃尽，人互相吃。有乌鸦和喜鹊在发石车上筑巢，人心于是离散。被李楚客斩首，将首级送到京城。

又说：大历八年夏季四月，乾陵上仙观天尊殿有两只喜鹊衔着柴草和泥，修补殿堂的缝隙破损共十五处。宰相等大臣上表祝贺说：“臣听说孝道达到极致，则祥瑞发于陵邑；德泽施及万物，则感化及于鸟兽。陛下因心广教，弘扬大道达到极致和谐，时时施以霜露之恩，流行云雨之泽。所以前圣垂留福祉，喜好明诚；皇天回报赐福，赐予嘉应。奇异的喜鹊前来感应，飞翔聚集可以观察。推究此事出于人谋，事理归于神化。应该宣示朝廷内外，编入史册。”

又说：贞玄四年，中书省的梧桐树上有喜鹊，用泥筑巢。

又说：窦申，是宰相窦参的族子。窦参特别喜爱窦申，每次商议官员任命授予，多听从窦申的意见。窦申有时泄露这些，以招揽权力接受贿赂。每到一处，人们称他为“喜鹊”。

又说：开成二年三月，真兴门外，喜鹊在古墓上筑巢。

《庄子》说：道德最高的时代，乌鸦喜鹊的巢，可以攀爬上去窥视。

又说：喜鹊飞上高城的绝顶，在高树的顶端筑巢，城墙毁坏巢穴折断，乘风而起。所以君子处世，得时则行义，失时则像喜鹊一样飞起。

又说：庄周在雕陵的篱笆内游玩，看见一只奇异的喜鹊，从南方飞来，翅膀宽七尺，眼睛直径一寸。碰到庄周的额头而飞进栗树林。（感，是触碰的意思。）

《孙卿子》说：古代的君王，政治喜好生命厌恶杀戮，乌鸦喜鹊的巢可以俯身窥视。

《淮南子》说：喜鹊筑巢知道风从哪里起。（说喜鹊筑巢，向风起的方向开口。另一种说法是：背对风起的方向。）

又说：乾鹊知道未来却不知道过去，这是长短不同的分别。（乾鹊，就是喜鹊。看见人有吉事的征兆，就欢快的样子；有凶事的征兆，就鸣叫啼哭。这是知道未来。岁多风，就在低枝上筑巢，而童子就能掏取它的卵。这是不知道过去。各有所能，所以叫长短之分。）

又说：大雁向北飞，喜鹊开始加固巢穴。（大雁在彭蠡都面向北，是感受到阳气逐渐北上。喜鹊感受阳气而行动，于是加固巢穴。）

又说：挂起红肉就会有乌鸦喜鹊聚集，鹰隼凶猛那么众鸟就飞散。事物的离散聚合，互相感应而这样。

《淮南万毕术》说：喜鹊的脑能让人相思。（取一只雄鹊一只雌鹊头中的脑，在路上烧掉，给人放在酒中，喝了就会相思。）

《穆天子传》说：西王母回去后，世民谣歌吟唱说：“前往那西土，居住在野外。与豹虎为群，与乌鹊相处。（于读为乌。）美好的使命不能返回，只有我和帝女。”

《东方朔别传》说：孝武皇帝时，闲居无事，在未央前殿闲坐。天刚下雨停，这时，东方朔执戟站在殿阶旁边，屈指独自说话。皇上从殿上看见东方朔，呼唤问他：“你独自说话，是为什么？”东方朔回答说：“殿后柏树上，有喜鹊站在枯枝上，向东鸣叫。”皇帝派人去看，果然如此。问东方朔怎么知道的，回答说：“凭人事来说，风从东方来，喜鹊尾巴长，逆风就会倾斜，背风就会跌倒。一定得顺风站着，所以知道。”

《西京杂记》说：樊哙将军问陆贾说：“自古以来的君主都说有祥瑞感应，难道真有这事吗？”陆贾说：“有这事。乾鹊鸣叫就有行人到来，蜘蛛聚集就有百事可喜，何况君主处于重要位置呢？”

《五行传》说：汉昭帝元凤年间，有乌鸦和喜鹊在燕王池上争斗，乌鸦掉在地上。乌鸦，是君王的象征。

《说文》说：喜鹊，知道太岁所在的位置。

《盐铁论》说：中原地区所稀少的，是外国所轻视的。昆仑山旁边，人们用玉璞投掷乌鸦喜鹊。

魏太祖诗说：月明星稀，乌鸦喜鹊向南飞，绕树三圈，哪根树枝可以依靠？

《博物志》说：喜鹊筑巢开口背对太岁，这不是因为才智，而是任其自然。

崔豹《古今注》说：喜鹊，又名神女。

《王子年拾遗录》说：圆峤山名叫环丘。山上有方湖千里，有很多大鹊，高一丈，成群在湖边飞翔，衔着不周山的粟米到环丘之上。

郭子横《洞冥记》说：皇帝解开九乌鸿的刀赐给东方朔，刀长三尺。东方朔说：“这刀，是用首阳的彩金铸成，雄的能飞，雌的独留。金出自九阳清溪，有喜鹊衔火在清溪之上。”

《广异记》说：南方赤帝的女儿学道成仙，住在高阳愕山桑树上。正月一日，衔柴筑巢，到十五日建成。有时变成白鹊，有时变成女人。赤帝看见后悲痛，引诱她不得。用火烧树，女儿就升天了，于是称为帝女桑。现在人们到十五日焚烧鹊巢，做成灰汁，洗蚕卵招丝，仿照这个。

《式经·三十六禽变》说：酉是乌鸦喜鹊。

《五行书》说：烧喜鹊放在酒中，让家中没有盗贼。

山鹊

《尔雅》说：鸴，是山鹊。（郭璞注解说：像喜鹊而有花纹色彩，长尾，嘴和脚都是红色。鸴，胡礭切。）

《说文》说：鸴，是山鹊，知道未来之事。

《搜神记》说：常山张颢做梁相。天刚下雨后，有鸟像山鹊，慢慢掉到地上，百姓争着去拿，就变成一块圆石。张颢用椎子砸破它，得到一枚金印，文字是：“忠孝侯印”。张颢上报朝廷，藏在秘府。张颢后来官至太尉。

鸠

《左传》说：郯子说：“少皞时，祝鸠氏，是司徒；鹘鸠氏，是司事。五种鸠，是聚集百姓的。”（杜预注解说：祝鸠，是鵻。鵻鸠孝顺，所以做司徒，主管教化百姓。鹘鸠，春天来冬天去，所以做司事。治理百姓想要聚集，所以用鸠来指代百姓。）

《礼记·月令》说：仲春之月，鹰变成鸠。

又说：季春之月，鸣鸠抖动它的羽毛。（郑玄说：鸣鸠飞时翅膀相击，催促农事紧急。）

《诗经》说：翩翩飞翔的鵻。（毛传说：夫不。《诗主疏》说：又名取夫，又名浮鸠。幽州叫佳，或叫雕。梁国雒阳叫隹。）

又说：那小小的鸣鸠。（毛传说：鹘鸠。《诗义疏》说：班鸠，《月令》“鸣鸠拂其羽”就是。雒阳人叫班隹。）

《尔雅》说：信其，是鳺鴀。鶌鸠，是鹘鸼。鴡鸠，是王雎。（郭璞注解说：鳺鴀是现在的孚鸟鸠，像山鹊，短尾，青黑色，叫声多，江东也名叫鹘鸼。雎鸠，是王雎，雕类，江东叫鸮，喜欢在江渚山边吃鱼。《毛诗传》说：这种鸟挚而有别。孙炎说：鳺鴀，又名祝鸠。鹘鸼，又名鸣鸠。犍为舍人说：鳺鴀，是楚鸠，现在梁国叫班鸠。）

《周书·时训》说：谷雨之后第五天，鸣鸠抖动它的羽毛。鸣鸠不抖动羽毛，国家不治理军队。

《后汉书》说：杨由跟从别人饮酒，命令诸生酒过三巡，备车离开。问他原因，杨由说：“刚才社中的树上有鸠鸟争斗，是兵象。”杨由离开后，舍中有人争斗，果然杀了两个人。

《魏志》说：管辂到郭恩家。有飞鸠飞来，在梁头鸣叫，很急促。管辂说：“会有老人从东方来，带着一头猪，一壶酒。主人虽然欢喜，但会有小事。”第二天，果然有客人像所占卜的那样。而射鸡做食物，箭从树间射中一个几岁的女孩，流血受惊。

《梁书》说：庾子与的父亲庾域做巴西太守，死在郡中，庾子与护送灵柩回乡。当初从蜀地出发，有两只鸠鸟在船中筑巢。到了家乡，又栖息在墓旁。每次听到哭泣声，必定在屋檐下飞翔，悲鸣激切。

《隋书》说：李德饶，生性极其孝顺。父亲卧病，他就整天不吃饭。到守丧时，水浆不入口。五天后，甘露降在他庭院的树上，有鸠鸟在他的草庐筑巢。

《孔丛子》说：邯郸人正月初一给赵简子进献鸠鸟，赵简子厚赏他。门客说：“正月初一放生鸠鸟，是厚恩。得到赏赐，人们争相捕捉，不如不赏。”赵简子说：“好。”

《搜神记》说：长安有个姓张的人，白天独自在空室中。有鸠鸟从外面飞进来，停在床上。张氏厌恶它，祈祷说：“鸠鸟现在来，是给我降祸吗？就飞上承尘。是给我降福吗？就飞入我怀中。”鸠鸟飞入怀中。用手去探，却不知道鸠鸟在哪里，却得到一个金带钩，于是视为珍宝。从此以后，子孙昌盛，做事必定顺利，资财万倍。有蜀地客人到长安，听说此事，就重金贿赂婢女，婢女偷了带钩给蜀客。张氏失去带钩后，渐渐衰败。而蜀客也多次遭遇穷困，没有得到好处。有人告诉他说：“这是天命，不可以凭人力强求。”于是带着带钩归还张氏，张氏又昌盛起来，所以关西人称“张氏钩”。

《说苑》说：猫头鹰遇见斑鸠，斑鸠说：“你要去哪里？”猫头鹰说：“我打算向东迁徙。”斑鸠说：“为什么？”猫头鹰说：“乡里人讨厌我的叫声。”斑鸠说：“你改变叫声就行了，如果不能改变叫声，即使迁徙，他们还是讨厌你的声音。”

《论衡》说：让斑鸠、麻雀把精气传给大雁、天鹅，最终不能生成后代，为什么呢？斑鸠、麻雀身体小，大雁、天鹅形体大。

《广雅》说：良皋，是斑鸠。骨鸼，是鳻鸠。役鸠、蔡鸠、辟皋、浮鸠、鵴鸠，都是斑鸠。

《琴操》说：舜在历山耕种，思念父母。看见斑鸠与母亲一起飞翔鸣叫，互相喂食，更加感念，于是作了一首歌。

《地理志》说：荥阳有口井，汉王曾在里面躲避项羽。一对斑鸠飞到井上，项羽以为井中无人，所以沛公得以免祸，于是用这来命名。所以汉代在正月初一放生斑鸠，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焦赣《易林·无妄之明夷》说：成千的麻雀和上万的斑鸠，与鹞鹰为仇敌，但威势不敌，虽然众多还是败逃。

《益部耆旧传》说：广汉人景毅担任益州太守时，斑鸠在官署厅堂上筑巢，孵卵育雏。

阮籍《鸠赋序》说：嘉平年间，得到两只小斑鸠，常用黍稷喂它们。后来最终被狗咬死，所以为它们作赋。

傅咸《鸠赋序》说：我房舍下种了楸树，茂盛成林。闲居无事，有时去游玩。看见斑鸠，声音悦耳，于是捕捉并饲养它。不久变得驯服，偶尔放出笼子，没多久丢失了。之后时常飞来，低飞盘旋，好像有所留恋。所以姑且为它作赋。

挚虞《槐赋》说：春天栖息在槐树上的斑鸠教导农童。

孙氏《瑞应图》说：白鸠，在成汤时出现。君王供养老年人，尊重道德，不喜新厌旧，它就会出现。

崔豹《古今注》说：汉平帝元始二年，济南的斑鸠生下白色幼鸠。

《吴录》说：赤乌十二年八月，白鸠在章安出现。

《魏略》说：魏文帝准备接受禅让时，各郡国上奏说白鸠出现了十九次。

张升《白鸠颂序》说：陈留郡有白鸠，出现在郡界。太守命令门下属官作赋，曹吏张升写了《白鸠颂》，说：“它的名字叫枭鸠，外貌姿态雍容，丹青绿目，耳朵像重重叠叠。”

《会稽典录》说：皮延，字叔然，会稽山阴人。奉养母亲极其孝顺。守丧时，有白鸠在庐舍旁筑巢，于是直到丧期结束。

又说：郑弘升任临淮太守。郡民徐宪在丧期中极尽哀痛，白鸠在庐舍旁筑巢。郑弘举荐他为孝廉，朝廷称他为“白鸠郎”。

《晋书》说：泰始八年，两只白鸠聚集在太庙南门左边。

左九嫔《白鸠赋序》说：泰始八年，斑鸠在庙阙上筑巢，并孵化出一只白鸠，毛色非常鲜艳。这是晋朝金德的应兆。

《广州先贤传》说：顿琦，字孝异，苍梧人，极其孝顺。母亲去世，顿琦独自一人修建坟墓，经过多年才建成。守丧超过常制，感动万物通灵。白鸠在庐舍旁栖息，见到人就飞走，见到顿琦就留下。

又说：沛国人戴文谌居住在阳城山，有沙驳在那里。它施展的是妖魅之术。神已经知道了，就离开，变成一只五色鸟，几十只白鸠跟随着，有云覆盖它，于是就不见了。

《南史》说：姚察遭遇后母杜氏丧事，解职守丧。在丧服期间，有白鸠在门上筑巢。

《方言》说：〈孚鸟〉鸠，从函谷关以东，周郑的郊野、韩魏的都城称之为郎睪，那〈役鸟〉鸠称之为睪。在函谷关以西，秦汉之间称之为鵴鸠，（郭璞注说：间匊。）其中大的称为颁（音班）鸠，小的称为役鸠，（就是现在的荆鸠。）有的称为〈蔡鸟〉鸠，（音蔡。）有的称为鸡鸠，有的称为鹘鸠，梁宋之间称为佳鸠。《传》说：“鸠氏，是司空官。”

《毛诗义疏》说：匠箔南方的鸟，大小像斑鸠而呈黄色，啼叫相呼却不聚集在一起，称为金乌。有人说：“黄”应当是“鸠”的声转，所以名称迁移了。又说鸤鸠，又名爽鸠。又说它是鹯。

《周礼·夏官上·罗氏》说：仲春时节，罗氏用网捕鸟，进献斑鸠，用来供养老人，并赐予羽毛等物。（郑玄注说：春天，鹰变为鸠。随着春鸟变化，旧变新，适宜用以养老，助长生气。）

《尔雅》说：鸠，就是鴶鵴。（郭璞注说：就是现在的布谷鸟，江东称为获谷。《方言》说它是戴胜。有人说它是鹯。谢氏说：是布谷一类。）

《续汉书·礼仪志》说：仲秋月份，各县道都要核查百姓。年龄刚到七十岁的，授予玉杖，供给糜粥。八十、九十岁，礼节有所增加，赐给玉杖，长九尺，顶端用斑鸠作为装饰。斑鸠，是不噎的鸟。希望老人不噎食，这是爱护民众的方式。

《魏书》说：乌丸的习俗：耕种时常用谷鸟作为物候。

《淮南子》说：孟夏月份，让谷物成熟，（熟也是生长。）雄鸠长鸣，为天帝侯察年岁。（鸠，就是布谷鸟。）

《风俗通》说：民间传说：汉高祖与项羽作战，在京索之间战败，逃入丛林中。项羽追来时，斑鸠正在他上方鸣叫。追兵认为有鸟在说明无人，于是得以逃脱。后来即位后，认为此鸟奇异，所以制作鸠杖，赐给老人。按：少皞氏的五种鸠鸟，鸠民的意思是聚集民众。《周礼·罗氏》有“献鸠养老”，汉代没有罗氏，所以制作鸠杖来扶持老人。

《楚辞》说：进献雄鸠的耿耿忠心啊，（耿耿，是小节的样子。）谗言纷纷遮蔽了它。

又说：鸣鸠栖息在桑榆树上。（说鸠在桑榆树上振翅，得到了适宜的地方。）

冯敬通《与任武达书》说：妇人的嘴像布谷鸟一样。

《孙卿子》说：南方有一种鸟，名叫蒙鸠。用羽毛做巢，并用毛发编织，系在芦苇的穗上。风吹来，芦苇穗折断，幼鸟死亡，鸟卵破裂。巢不是不完整，而是系的地方使它这样。

《南方草物状》说：番鸠，生长在海边的土穴中，乡民常在腊月、正月捕捉食用，味道像蟹。如果一次吃超过十多只，就不能再吃了。合浦、交趾、九真都有。

○鹌鹑

《左传》说：郯子说：“少皞氏用鸟名来命名官职。青鸟氏，是掌管开启的。”（杜预注说：青鸟，就是鸧鷃，立春时鸣叫，立冬时离去。）

《尔雅》说：鳸，就是鷃。（郭璞注说：就是现在的鷃雀。犍为舍人说：主管催促民众收割麦子，不得晚起。）

《说文》说：鷃，就是。字形从“鸟”，“晏”表声。

《春秋考异邮》说：水能灭火，所以牛虻叮刺鹌鹑。（宋均注说：鹌鹑是柔顺善良的鸟，屈服于水。）

《春秋运斗枢》说：机星散落成为鹌鹑。道德仁义缺少，残害百家，那么鹌鹑就没有头。

《易通卦验》说：立春、雨水，鸧鷃鸣叫。（郑玄说：鷃，是苍色的样子。）

《广志》说：鹌鹑常在早晨鸣叫，像鸡一样，路上的商贾和车辆把它作为行进的节拍。产于西方。

《庄子》说：在极北的不毛之地，有一种鸟，名叫鹏。翅膀像垂在天边的云，乘着旋风盘旋上升九万里，斥鷃嘲笑它说：“我腾跃向上，不过飞到几丈高就落下来，在蓬蒿之间飞翔，这也是飞翔的极致了，而它将要飞到哪里去呢？”

又说：用马车装载小老鼠，用钟鼓音乐取悦鹌鹑。

《国语》说：晋平公射鹌鹑，派小臣去捕捉，没有捉到。平公发怒，要杀他。叔向听说了这件事。晚上，到宫中，叔向说：“国君一定要杀他！从前我们的先君唐叔在徒林射犀牛，用大甲穿死它，因此受封于晋。现在国君射鹌鹑，鹌鹑不算大猎物，却捕捉不到，这是张扬国君的耻辱，不要让它传远了！”平公露出惭愧的表情，于是赶快赦免了他。注，贾逵解释说：“徒林，是园中的地方。说唐叔有才能技艺，受封于晋。”

《吕氏春秋》说：乱国的妖异，有野鸡生出鹌鹑。

《车凌别传》说：鹌鹑能够乘着激风飞翔。

○鹖鴠

《方言》说：周、魏、宋、楚之间称〈旱鸟〉鴠为独舂。从函谷关以东，称为城旦，或称为倒悬，或称为鴠。从函谷关以西，秦陇地区内称为鹖鴠。（郭璞注说：鸟像鸭，五色，各部分没有羽毛，裸露。昼夜鸣叫，独舂喜欢俯仰。倒悬，好像悬挂在树上。）

《广志》说：侃旦，冬天毛稀，夏天毛盛。

《礼记·月令》说：仲冬月份，〈旱鸟〉鴠不鸣叫。（郑玄注说：肼旦，是求旦的鸟。）

又说：《诗》云：“看那盍旦，尚且还厌恶它。”

《易通卦验》说：冬至，鹖旦不鸣叫。（郑玄说：随着感应追寻到来。进入洞穴。是寒冷的征兆。）

《说文》说：鴠，就是可旦。

《盐铁论》说：大夫说：“鹖鴠夜间鸣叫，败逃于天明。”

《周书·时训》说：大雪那天，〈旱鸟〉鴠不鸣叫；如果〈旱鸟〉鴠还在鸣叫，国家就会有很多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