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部
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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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藏》说：有野鸭鸳鸯，有鸿雁鹔鹴。
《诗经》说：《鸳鸯》这首诗，是讽刺周幽王的。思念古代贤明的君王，与万物交往有方法，自己奉养有节制。鸳鸯飞翔，用网罗捕捉它。君子长寿万年，福禄适宜他。鸳鸯在水坝上，收敛它的左翼。君子长寿万年，适宜他的长远福气。
《西京杂记》说：赵飞燕被立为皇后，她的妹妹赵昭仪在昭阳殿，送给赵飞燕一封信说：“今天好日子，尊贵的姐姐承受了宏大的册封，向上献上三十件霓裳，来表达激动的心情。里面有鸳鸯襦、鸳鸯被。
《魏志》说：魏文帝问占梦的周宣：“我梦见宫殿的屋瓦掉下两块，变成了双鸳鸯。这是怎么回事？”周宣回答说：“后宫中会有突然死亡的人。”文帝说：“我是骗你的。”周宣说：“梦，是意念的表现。如果形之于言语，就可以占卜吉凶。”话还没说完，黄门令就报告有宫人互相杀害。
干宝《搜神记》说：大夫韩凭，他的妻子很美，宋康王夺走了她。韩凭怨恨，王囚禁了他，韩凭就自杀了。他的妻子于是暗中腐蚀自己的衣服。王与她登上高台，她从台上跳下，左右的人去拉她的衣服，衣服经不住手。她在衣带上留下信说：“希望把我的尸体还给韩家，然后合葬。”王发怒，命令埋葬他们，两座坟墓相对。过了一夜，忽然有梓树长在两座坟墓上，树根在下面相交，树枝在上面相连。有像鸳鸯的鸟，雌雄各一只，常常栖息在树上，早晚悲鸣，声音感人。
《古今注》说：鸳鸯，是一种水鸟，属于野鸭类，雌雄从不分离。人们得到其中一只，另一只就会思念而死，所以称它为匹鸟。
《楚辞》说：鸳鸯啊啊地叫着。
《古诗》说：客人从远方来，送给我一匹丝织品。上面有双鸳鸯的彩色花纹，我把它裁成合欢被。
又说：进门时回头一看，只见双鸳鸯。鸳鸯七十二只，排列成行。
郑氏《婚礼谒文赞》说：鸳鸯雌雄相似，飞翔和停留都成双成对。
○溪鶒
《临海异物志》说：溪鶒，是一种水鸟，羽毛有五彩色，吃短菰，它在溪中，没有毒气。
《剧谈录》说：河南府尹官署前，面临一条大溪。每当属官有升任御史的，就会在溪水中先有小滩涨出，石砾金光闪闪，清澈可爱。牛僧孺当县尉时，一天，忽然有人报告滩出现了。第二天，县令和同僚在亭上设宴观看，于是召集老年人详细询问这件事。有一个老吏说：“这一定是分司御史，不是西台的任命。如果是西台，滩上应该有溪鶒双立前后，居民以此为准则。”牛僧孺私下揣测县衙里没有人能超过自己，于是举杯说：“既然能有滩，为什么吝惜一只溪鶒呢？”宴会还没结束，不久有溪鶒飞下来。不到十天，牛僧孺被任命为西台御史。
《尔雅》说：鳽，就是鳽鳽。郭璞注解道：像野鸭，脚高，有毛冠。江东人家饲养它，用来压火灾。鳽，读音同鶂肩反。
《说文》说：鳽，就是鳽鳽。一种说法是鳽鳽。
《西京杂记》说：鲁恭王喜欢斗鸡鸭，饲养孔雀、鳽鳽，供奉的谷物一年有二千石。
《异物志》说：鳽鳽在树顶筑巢，幼鸟不能飞时，都衔着母鸟的翅膀，飞下地吃食饮水。
《梦书》说：梦见鳽鳽，居住不舒适。女子梦见它，这是独居的征兆；丈夫梦见它，恐怕会失去妻子。雌雄一起行走，是淫佚游乐的象征。
《唐书》说：唐玄宗经常派宦官到江南捕捉鳽鳽和各种水禽，汴州刺史倪若水上书劝谏说：“现在正是农忙时节，农夫种田，蚕妇采桑。却在这个时候捕捉奇禽异鸟，供园林池塘玩赏，从江南运到京城，辛苦劳累；用鱼肉喂养，用稻粱喂养。路上看到的人没有不认为陛下轻视百姓而重视鸟类的。陛下应当把凤凰当作平凡的鸟，把麒麟当作平凡的兽，那么鳽鳽、溪鶒，有什么值得珍贵的呢？”
○鸥
《仓颉解诂》说：鹥，就是鸥，生长在藕叶上，名叫水鸮。
《说文》说：鸥，就是水鸮。
《山海经》说：玄纺山，那里的人吃鸥鸟。
《南越志》说：江鸥，又叫海鸥，在涨海中，随潮水上下。常常在三月风来时，回到洲屿生卵，卵像鸡蛋，颜色青。很知道风云，如果成群飞向岸边，必定刮风。渔人和渡海的人，都用它作为预兆。
《列子》说：海边有喜欢鸥鸟的人，每天早上到海上和鸥鸟游玩，鸥鸟飞来的有上百只不止。他父亲说：“我听说鸥鸟都跟你游玩，你捉来给我玩玩。”第二天他到海上，鸥鸟飞舞却不下来了。
《晋咸和起居注》说：咸和二年正月，宴请各国。有五只鸥鸟聚集在太庙前。
《晋中兴徵祥说》说：鸥鸟聚集在太庙前，殿堂不是鸥鸟栖息的地方。鸥是湖泽的鸟。当时苏峻作乱，宫室被烧。
《唐书》说：崔湜已经私下依附太平公主，当时的人都为他担心。门客陈振鹭献上《海鸥赋》来讽谏他，崔湜虽然称赞好，但心里其实不高兴。
○鹭
《诗经》说：敲起鼓来咚咚响，在宛丘之下。不论冬天还是夏天，拿着鹭鸟的羽毛。鹭鸟的羽毛可以作舞具，舞者用来指挥。
又说：《振鹭》是写夏商二王的后代来助祭。鹭鸟飞翔，在那西边雍池。我的客人来到，也有这样的仪容。
又说：鹭鸟群飞，鹭鸟落在鼓上。醉醺醺地唱歌，跳舞欢乐啊。
《毛诗义疏》说：鹭，水鸟。喜欢白色和洁净，所以叫白鸟。齐鲁之间叫舂锄，辽东、吴杨人都说白鹭。大小像鹞鹰，青脚，高一尺七八寸，脚趾分开，尾巴像鹰尾，嘴长三寸，头顶有十几根羽毛，长一尺多，细长柔软，与其他毛不同，很好看。将要捕鱼时，收敛羽毛。现在吴人也饲养它，喜欢成群飞行。楚成王时，有朱鹭，聚集飞舞，颜色红色。旧的《鼓吹曲》有《朱鹭》就是。
《尔雅》说：鹭，就是舂锄。郭璞注解道：就是白鹭。头、翅、背上都有长羽毛。江东人用来做接离，称为白鹭縗。
《穆天子传》说：天子作诗三章，来哀怜百姓。说：“有洁白的鴼鸟，轻盈地飞翔。
《幽明录》说：巴东有一个道士，忘了他的姓名，修道精进。进屋里烧香，忽然有风雨到来，家人看见一只白鹭从屋中飞出。雨停后，道士就不知去向了。
《古今乐录》说：吴王夫差时，有两只鹭鸟从鼓中飞出去。
《南史》说：张融二十岁时，同郡的道士陆修靖送给他白鹭羽扇，说：“这些奇异之物献给奇异之人。”
○鹡鸰
《诗经》说：鹡鸰在平原上，兄弟有急难。
《毛诗义疏》说：鹡鸰，水鸟，又叫渠梁。大小像鷃雀，脚长尾尖，背上青灰色，腹下白，颈下黑，像连钱，所以桂阳人叫它连钱。
《尔雅》说：鹡鸰，就是雍渠。郭璞注解道：属于雀类，飞的时候鸣叫，走的时候摇摆。
○鹢
《左传》说：正月戊申日，六只鹢鸟倒着飞，经过宋国都城，是因为风。
《庄子》说：白鹢互相注视，眼珠不动就能受孕。
《列子》说：河泽中的鸟，相互注视就能怀孕，叫做鶂。
《录异传》说：弘公是吴兴乌程人，患疟疾多年。弘公后来独自到旁边的屋子，疟疾发作，有几个小孩有的骑在弘公身上，有的扶住他的头和脚，弘公假装睡觉。忽然起来，捉住一个小孩，小孩就变成了黄鹢，其余的都跑了。弘公就绑着它回家，晚上挂在窗上说：“明天杀了吃它。”到天亮，黄鹢不见了，弘公的疟疾就断了。当时有人得疟疾，去依靠弘公，疟疾就好了。
《晋书》说：晋武帝计划讨伐吴国，下诏让王浚修造战船。王浚于是建造大船，连接起来，宽一百二十步，可载两千多人。用木头建城，建起楼橹。开四道门，上面都可以骑马奔跑。又在船头画上鹢鸟头和怪兽，来吓唬江神。
《博物志》说：白鹢，雄雌相互注视就能怀孕。有人说：雄鸟在上风鸣叫，雌鸟在下风鸣叫，也能怀孕。
刘祯《鲁都赋》说：绿鹢和青鹙。
○鸨
《诗经》说：《鸨羽》是讽刺时事的。晋昭公之后，大乱五世，君子被迫从军，不能奉养父母。肃肃的鸨鸟翅膀，落在茂密的柞树上。肃肃的鸨鸟一行，落在茂密的桑树上。肃肃的鸨鸟翅膀，落在茂密的荆棘上。
《礼记》说：鸡肝、雁肾、鸨脾、鹿胃。郑玄注说：奥，就是脾。
○鶢鶋
《尔雅》说：爰居鸟，就是杂县。郭璞注解道：汉文帝时，琅琊有大鸟，像马驹，当时人叫它爰居。
《广志》说：马鸟，就是鶢鶋。
《庄子》说：海鸟停在鲁国郊外，鲁侯在庙里宴请它，演奏《九韶》作为乐曲，准备太牢作为膳食。鸟看得眼花，心里悲伤，不敢吃一块肉，不敢喝一杯酒，三天就死了。这是用养人的方式养鸟，不如用养鸟的方式养鸟。司马彪注说：就是鶢鶋。
《国语》说：海鸟叫爰居，停在鲁国东门外三天，臧文仲让国人祭祀它。展禽说：“太过分了！臧孙治理政事。祭祀是国家的大节；而节是政事成功的因素，所以慎重制定祭祀作为国家的常法。现在无故增加祭祀，不是政事应该做的。圣王的祭祀，是对有功于民的施行祭祀；以死勤事的，祭祀；以功定国的，祭祀；能抵御大灾的，祭祀；能抵御大患的，祭祀。不是这些类别，不在祭祀之列。现在海鸟来了，自己不懂而祭祀它，作为国家常法，很难说是仁德和智慧了！仁者讲求功绩，智者处理事物。没有功绩而祭祀，不是仁；不懂而不问，不是智。现在大概海上有灾祸吧？大川的鸟兽，常常知道躲避灾祸。”这一年，海上多大风。
○鹈鹕
《尔雅》说：鹈鹕，就是鴮鸅。郭璞注解道：现在的鹈鹕，喜欢成群飞，入水吃鱼，所以叫鴮鸅，俗称陶河。
《毛诗疏》说：鹈鹕在鱼梁上。许慎说：鹈，就是鹕，又叫汙泽，又叫淘河。水鸟。身形像鸩而极大，嘴长一尺多，直而宽，眼睛红色，下巴下有胡囊大如几个斗的袋子。如果有小鱼，就按住水灌满它的胡囊然后吐出水，让水干涸，鱼在陆地，就一起吃，所以叫陶河。
《魏志》说：五月，有鹈鹕聚集在灵芝池。诏书说：“这就是诗人所说的‘污泽’，《曹诗》讽刺共公远离君子而亲近小人。现在难道有贤智之士处于下位吗？否则，这只鸟为什么来？应当广泛推举天下贤德俊茂之人，独行君子，来回应曹人的讽刺。”
《山海经》说：宪斯山，沙水从这里流出。其中有很多鹈鹕，像鸳鸯但有人脚，它的叫声像自呼。出现时，国家有土木工程。
《庄子》说：鱼不怕网而怕鹈鹕。网是公平无私的；鹈鹕有心计，所以鱼怕它。英明的君主施行赏罚就像网一样。
《淮南子》说：鹈鹕喝水，喝几升都不够。
○鸬鹚
《尔雅》说：鹚，就是鷧。（郭璞注解说：就是鸬鹚。嘴弯曲如钩，以鱼为食。）
《异物志》说：鸬鹚不产卵，而是在池泽间孕育雏鸟。又通过吐的方式繁殖，多的有八九只，少的五六只，相连而出，像系着丝线。它是水鸟却在高树上筑巢，有的在石窟之间。
《隋书》说：倭国草木冬季常青，土地肥沃，水域多陆地少。他们用小环挂在鸬鹚脖子上，让它入水捕鱼，能捕获一百多条作为食物。
《唐书》说：贞元十三年四月，皇帝因为从春天以来，应时之雨没有降下，正值阳月，可以举行雩祭。于是前往兴庆宫龙堂，为万民祈祷。忽然有白色鸬鹚，在水面沉浮，一群同类跟随后面。左右侍卫都感到惊异，过了一会儿，不知它去了哪里，才领悟是龙神灵异变化，于是相继舞蹈庆贺。到乙丑日，果然下大雨，远近大雨滂沱。于是宰相等大臣上表祝贺。
范王《治咽方》说：咽喉病，用鸬鹚的喙啄一下就好。治鱼骨鲠喉，烧鸬鹚羽毛，用水送服半钱就能下去。如果呼叫“鸬鹚鸬鹚”，也有能下去的。
○婟（音户故切）泽
《尔雅》说：纺，就是泽虞。（孙炎注说：尸鸠，有人叫纺，泽虞是蒲梆的名字。郭璞注解说：就是现在的泽鸟，常在沼泽中，见人就叫唤不离开，像有主管职责的官员，因此得名。）
○鹳雀
《说文》说：鹳，就是一种雀。
《诗经》说：我从东方归来，细雨蒙蒙。鹳鸟在土堆上鸣叫，妻子在房中叹息。
《毛诗义疏》说：鹳，一名叫负釜，一名叫背灶，一名叫皂君。它用泥筑巢，在巢旁做一个水池，含水灌满。把鱼放到池中，喂养雏鸟。如果杀了它的幼鸟，整个村子就会招致旱灾。
华峤《后汉书》说：杨震，字伯起，五十岁才开始应州郡的征召，众人都认为他为时已晚。后来有鹳雀衔着三条鳝鱼，飞到讲堂前。都讲把鱼取来进献说：“蛇鱼是卿大夫的服饰象征。数目三，效法三台星。先生从此要升迁了。”
《淮南万毕术》说：用天雄、鹳胎，可以日行千里。（取鹳鸟的胎，在月光下暴晒一天一夜，加入天雄，一个月用三十个天雄，一起制成药丸，像梧桐子大小。想要出行，吞服一丸。如果能加上腾蛇胆调和，效果更好。如果缺少天雄，就用膳独（可能指某种药物），也能日行千里。）
桓谭《新语》说：从前有鹳鸟，各郡国都捕杀它，但三辅地区习俗不敢捕取，如果捕取有时会引发雷雨。原本上天不是只在那地而不在此地，只是捕杀时恰好与打雷时间偶然相合罢了。
《抱朴子》说：用鹳血涂抹一颗金丹，放在内衣中，用来指物，能随着口说而变化。
《神农本草》说：鹳骨，味甘无毒，能治疗鬼虫、各种疰病、五尸、心腹疾病。
《博物志》说：鹳，是水鸟。孵卵时常入水，卵冷了就不能孵化，于是取礜石围绕在卵周围，以帮助提供暖气。所以方术家把鹳巢中温暖的礜石当作真品。
《列仙传》说：木羽，是钜鹿人。他母亲贫贱，主要帮人接生。一次为产妇接生，孩子出生后睁眼大笑，母亲非常害怕。晚上，梦见一个戴大冠红头巾的人守着孩子，说：“这孩子是司命君，应当报答你的恩情，让你的儿子木羽得道成仙。”母亲暗中记下。后来生下儿子，取名木羽。她接生的那个孩子十五岁时，夜晚有车马来迎接，经过时呼叫：“木羽，给我驾车。”于是木羽就一起离开了。又过了二十多年，有鹳雀每天早晨把两条尺长的鱼放在他家门上，母亲隐瞒不说，却卖掉鱼。过了四十多年，母亲才去世。
○鹙
《诗经》说：有鹙鸟在水梁上。
《说文》说：鹙，就是秃鹙。
《环氏吴纪》说：嗣王问中书令张尚：“鸟类中大的只有鹤，小的只有雀吗？”张尚说：“阁中有秃鹙，小的有鹪鹩。”嗣王忌恨他胜过自己，于是流放了张尚。
《楚辞》说：鹍鸡鸿鹄群晨鸣叫，混杂着鹙和鸧。（鹍，是鹍鸡。鸿，是鸿鹄。鹙，是秃鹙。）
《后魏书》说：正光二年八月，在宫内捕获一只秃鹙。皇帝下诏给崔光看，崔光上表说：“承蒙展示十四日所得的大鸟，这就是《诗经》所说的‘有鹙在梁’。解释为：秃鹙，是贪婪凶恶的鸟，生长在野外沼泽，不应进入殿庭。从前魏氏黄初年间，有鹈鹕聚集在灵芝池，文帝下诏，认为曹恭公远离君子、亲近小人，广泛寻求贤才。太尉华歆因此辞职，让位给管宁。我听说野物进入房舍，古来认为不祥，所以张臶厌恶〈仟鸟〉，贾谊忌讳鵩鸟。鹈鹕暂时聚集后离去，前王尚且作为至诚的告诫；何况现在它亲身进入宫禁，被人捕获，还被畜养，安然自得不畏惧！参照以往的道理，确实有不同！而且饕餮之禽，必然以鱼肉、菽麦、稻粱为食，时常啄食，一次进食的费用，或许超过一斤。如今春夏干旱，粮价稍贵；穷困之家，常有菜色。陛下作为百姓父母，抚恤如伤，怎能弃人养鸟，留意于丑陋形貌和恶声呢！卫侯喜欢鹤，曹伯喜爱雁，导致身死国灭，令人寒心。陛下学通《春秋》，亲自阅览前事，怎能口中诵咏，行动却不遵循？真心希望远学殷宗，近效魏祖，修养德行，延揽贤才，消除灾祸，汇集吉祥。放掉无用之物，弃之于川泽。从琴书中取乐，颐养神性。”肃宗看了奏表非常高兴，立即将秃鹙放归池泽。
《南史》说：齐晋安王萧子勋在寻阳即伪位，当晚有秃鹙鸟聚集在城上。
《唐书》说：会昌元年六月，有秃鹙鸟聚集在禁苑。
○鸧
《尔雅》说：鸧，就是縻鸹。（郭璞注解说：现在叫鸧鸹。音同箭括。一音利。）
《庄子》说：大鸧饱食后，仰天喘气。
《列子》说：蒲且子用戈，在青云之中射中双鸧。
《楚辞》说：用酸鹄和凫肉做羹，煎鸿和鸧。
《江赋》说：奇异的鸧有九个头。
○精卫
《山海经》说：炎帝的女儿名叫女娃，在东海游玩，淹死没有返回，化为精卫。它常衔西山的树枝和石块，来填塞东海。
《述异记》说：从前炎帝的女儿淹死在东海中，化为精卫。它的叫声像自呼其名。常衔西山树枝石块，来填东海，因为怨恨淹死的缘故。海边俗说：精卫没有雄性，与海燕交配而生育，生的雌鸟像精卫，生的雄鸟像海燕。如今东海边精卫发誓不饮水的处所还在，它淹死在这条河，发誓不饮其水。一名叫誓鸟，一名叫怨禽，又叫志鸟，俗名为帝女雀。
《博物志》说：有一种鸟像乌鸦，有花纹的头、白嘴、红脚，名叫精卫。从前赤帝的女儿女娃，前往东海游玩，淹死没有返回，她的神灵化为精卫。所以精卫常取西山树枝石块，来填东海。
左思《魏都赋》说：〈羽氐〉〈羽氐〉（音祗）精卫，衔木以偿怨恨。
左思《吴都赋》说：精卫衔石却遇到箭缴，文鳐夜飞而触到钓纶。
○水紥鸟
《南夷志》说：水紥鸟，出自昆明池。冬季遍布于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