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昭仪

《汉书·外戚传》记载：汉武帝规定了婕妤、娙娥、容华、充衣等称号，各有爵位等级，而汉元帝增加了昭仪这一称号，地位仅次于丞相，爵位与诸侯王相当。婕妤的俸禄级别相当于上卿，爵位与列侯相同。

《汉书》记载：孝元帝的傅昭仪，是哀帝的祖母。她的父亲是河内人。年轻时是上官太后的才人，元帝宠幸她后很受宠爱。她为人有才能谋略，善于待人，下至宫人和身边侍从，饮酒时洒酒在地，都祝福他们长寿。她生了一男一女，女儿是平都公主，儿子是定陶恭王。

《汉书》记载：孝元帝的冯昭仪，是平帝的祖母。她的父亲冯奉世，担任执金吾。元帝到虎圈观看斗兽，后宫妃嫔都陪坐。一头熊跑出圈栏，攀住栏杆想上殿。左右的贵人和昭仪等人都惊慌逃走，冯婕妤径直上前面对熊站着，左右侍卫杀死了熊。元帝问：“人人都惊恐，你为什么上前挡熊？”冯婕妤说：“猛兽抓到人就会停止，我担心熊到了陛下跟前，所以用身体挡住它。”元帝感叹，因此更加敬重她。她的儿子被立为信都王，尊封冯婕妤为昭仪。元帝去世后，她成为信都太后，与信都王一起住在储元宫。

又说：孝成帝的赵皇后，本是长安的宫人。出生时父母不养育，三天没死，才被收养。长大后，归属阳阿公主家，学习歌舞，号称赵飞燕。成帝微服出行，经过阳阿公主家，在宴乐中看见赵飞燕很喜欢她，召入宫中，大受宠幸。她的妹妹也被召入宫，两人都成为婕妤，尊贵超过后宫所有人。许皇后被废后，她被立为皇后。后来宠爱稍有衰减，但妹妹更加受宠，成为昭仪。居住在昭阳宫舍，庭院涂成朱红色，殿上涂漆，台阶都包铜鎏金，白玉台阶，壁带用黄金环装饰，镶嵌蓝田玉，明珠、翠鸟羽毛装点，后宫从来没有过这样的。

《魏志·序》说：魏国沿袭汉朝制度，母后的称号都按照旧制，从夫人以下，历代有所增减。太祖建国时，开始册封王后，以下分五等：有夫人、昭仪、婕妤、容华、美人。明帝又增设淑妃、昭华。

《后魏书》记载：世祖的左昭仪，是文明皇后冯氏的姑母。她的父亲冯朗因罪被处死，冯皇后于是入宫。昭仪很有慈母之德，抚养教育她。十四岁时，高宗即位，选她为贵人。这都是昭仪抚育训导的功劳。

又说：孝文帝的冯昭仪，是废后冯氏的姐姐。高祖回到洛阳时，对废后恩遇很厚。冯昭仪先因病，被文明太后送回家当尼姑。太后去世，服丧期满后，高祖重新召她为左昭仪，到洛阳后渐渐得宠，原皇后的礼遇宠爱逐渐衰减。冯昭仪自认为年长，而且先入宫，便诬陷原皇后得到厚待，计划成为后宫之主，千方百计制造事端。皇帝于是废原皇后为庶人。冯昭仪宠爱超过原本，独占皇帝寝席，宫人很少再能进见，后来她被立为皇后。

沈约《宋书》记载：汉元帝设立昭仪称号，世祖省去了。晋泰始二年，又设立昭华、昭仪等称号，以凑齐九嫔之数。

崔鸿《三十国春秋·前赵录》记载：嘉平二年，立司空王育的女儿为左昭仪，尚书令任顗的女儿为右昭仪。

《晋书·载记》记载：石勒规定昭仪、夫人的地位相当于上公，贵嫔、贵人的地位相当于列侯，各设一人；三英、九华的地位相当于伯，淑媛、淑仪的地位相当于子，容华、美人的地位相当于男，务必选拔贤淑女子，不限人数。

《西京杂记》记载：赵皇后腰身纤细，走路举止优美，她的妹妹昭仪比不上。但昭仪骨骼纤细，肌肤丰满，尤其善于言笑。两人都面色红润如玉，是当时最美的，都受后宫专宠。

《唐书》记载：高宗六年，将要立昭仪武氏为皇后，长孙无忌多次进言说不行。皇帝后来召见于志宁等人说：“武昭仪有美德，我想立她为皇后，你们认为如何？”于志宁说：“自从贞观二十三年后，先朝托付给褚遂良，希望陛下问问他是否可行。”最终没有听从长孙无忌等人的话，而立昭仪为皇后。

夫人

《周礼注》说：三夫人对于皇后，如同三公对于天子，坐而论道。妇人是没有官职的。

《礼记·婚义》说：古代天子设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治理天下内务，彰显和顺，所以天下家庭和睦。

《五经要义》说：古代，皇后和夫人一定有女史和彤管的制度。后妃和众妾按照礼仪侍奉于君主居所。女史记录她们的日期月份，授予环饰，以决定进见或退出。怀孕生子或月事期间，就用金环退出。应当侍奉的用银环进见，戴在左手；侍奉之后，戴在右手。左手属阳，因为应当接近男性，所以戴左手。右手属阴，侍奉之后恢复原状。这是女史的职责。

《史记》记载：汉武帝时，宠幸夫人尹婕妤。邢夫人号称娙娥，俸禄等级相当于中二千石。尹夫人和邢夫人同时受宠，有诏令不能让她们相见。尹夫人自己请求，武帝答应了。就命令其他夫人打扮，带着几十名随从，来到面前。尹夫人见了说：“这不是邢夫人本人。”武帝说：“凭什么这么说？”回答说：“看她的容貌形体，不足以匹配君主。”于是武帝下诏让邢夫人穿着旧衣服，独自前来。尹夫人望见她说：“这才是真的。”于是低头哭泣，自痛不如。谚语说：“美女进了屋，就是丑女的仇敌。”

《汉书》说：汉朝兴起，沿用秦朝的称号，妾都称为夫人。有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等称号。

又说：汉王得到定陶的戚姬，宠爱她，生了赵隐王如意。高祖去世，惠帝即位，吕后成为皇太后，就下令将戚夫人囚禁在永巷，剃去头发，戴上刑具，穿上囚服，让她舂米。戚夫人舂米时唱道：“儿子为王，母亲为奴，整天舂米到黄昏，常常与死为伍！相隔三千里，该让谁告诉你？”吕太后于是砍断戚夫人的手脚，挖去眼睛，熏聋耳朵，灌下哑药，让她住在猪圈中，称为“人彘”。

又说：高帝的薄姬，是文帝的母亲。年轻时与管夫人、赵子儿很要好，约定说：“先富贵不要忘了对方。”而管、赵二人先受宠。汉王四年，汉王坐在河南城皋的灵台上，这两位美人互相说笑。汉王问原因，两人如实相告。汉王心里凄然怜悯薄姬，当天召幸了她。

又说：孝武帝的李夫人，原本是歌女出身。起初，夫人的哥哥李延年通晓音律，善于歌舞，武帝喜爱他。每次新声变曲，听到的人无不感动。李延年陪侍武帝起舞，唱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可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武帝叹息说：“好啊！世上难道真有这样的人吗？”平阳公主趁机说李延年有个妹妹，武帝于是召见她，确实美丽绝伦且善于舞蹈。从此得宠，生了一个儿子，就是昌邑哀王。李夫人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武帝怜悯她，在甘泉宫画了她的画像。齐人少翁能招来她的魂魄，于是在夜里点上灯烛，设置帷帐，摆上酒肉，而让武帝坐在另一个帐中，远远看见一个美女像李夫人的模样，但不能靠近去看，武帝更加悲伤感慨，为她作诗说：“是她呢，还是不是呢？站着望她，怎么姗姗来迟啊！”命令乐府中各种乐师演奏歌唱，武帝亲自作赋，以悼念李夫人。

又说：孝武帝的钩弋赵婕妤，是昭帝的母亲，家在河间。武帝巡狩经过河间，望气的人说这间屋子有奇特的女子，天子之气，派使者召见她。到达后，女子两手都握拳，武帝亲自掰开她的手，手立刻伸开。从此得宠，号称拳夫人。

《后汉书》说：陈夫人，本家是魏郡人。年轻时凭借歌舞才艺进入孝王宫，得宠，生了质帝。也因为梁氏的缘故，荣宠比不上别人。

《魏志》说：魏国沿袭汉朝制度，母后的称号都按照旧制，从夫人以下，历代有所增减。太祖建国时，开始册封王后，以下分五等：有夫人，有昭仪，有婕妤，有容华，有美人。明帝增设淑妃、昭华、修仪。太和年间，又开始册封夫人，将她地位提升到淑妃之上。从夫人以下，爵位共分十二等：贵嫔、夫人，地位仅次于皇后。

《魏志》说：文德郭皇后有智谋，时常有所进献。文帝立为太子时，她出过谋划。太子即位后，她成为夫人。

王隐《晋书》说：胡芳被选入宫，她的父亲胡奋哭着说：“老奴没死，只有两个孩子，儿子入九地之下，女儿上九天之上。”后来拜胡芳为夫人。元后临终时，有命令说先来的人有赏，胡夫人推开众人径直上前辞别。咸宁二年，立皇后杨氏，封她的父亲杨骏为临晋侯。杨骏渐渐骄横傲慢，胡奋对他说：“你仗着女儿更嚣张了？与天子家结亲的，没有不灭门的。”杨骏说：“你的女儿不在天子家吗？”胡奋说：“我的女儿给你的女儿当婢女罢了，能有什么影响？”

《后魏书》说：明元昭哀皇后，是姚兴的女儿。太宗以皇后礼仪迎娶她，后来成为夫人。因为铸金人不成，没有升上尊位，但皇帝宠幸她，出入居住，礼仪如同皇后。

《晋中兴书》说：简文宣皇后郑氏，字阿春，荥阳人。先前嫁给渤海田氏，生了一个儿子，丈夫去世后，皇后依附舅舅濮阳吴氏。中宗担任丞相时，敬后先去世，准备纳吴氏的女儿为夫人。郑氏和吴氏的女儿一起在花园游玩，有人见了对中宗说：“郑氏虽然守寡，但贤德远超过吴氏。”于是因德行和美貌被纳为夫人，很受宠爱。

沈约《宋书》说：晋武帝采用汉魏制度，设置贵嫔、夫人、贵人，这就是三夫人，地位相当于三公。

《晋起居注》说：有司上奏说本月九日应当拜封郑夫人，皇后和婕妤按照礼仪规定，应该戴雀钗，穿袿襈。

《列仙传》说：钩弋夫人右手握拳，姿色非常美。武帝掰开她的手，得到一只钩，手随即伸开。生了昭帝。不久，武帝害死了她。入殓时，尸体不臭反而香。几个月后，昭帝即位，重新安葬她，棺材是空的，只有一双系带的鞋。所以她的宫殿称为钩翼宫，后来避讳改为钩弋宫，庙中有神祠。

《西京杂记》说：高帝和戚夫人擅长弹瑟击筑。高帝拥着戚夫人靠着瑟而弦歌，唱完后，泪流不止。戚夫人擅长翘袖折腰的舞蹈，唱《出塞》《望归》的曲子，侍婢数百人都跟着唱。后宫齐唱，歌声常常直入云霄。

又说：戚夫人用百炼金做成指环，能照见手指的骨头，皇帝厌恶，赏赐给侍儿鸣玉、曜父几等人各四枚。

又说：戚夫人的侍儿贾佩兰，后来出嫁成为扶风人段儒的妻子。她说在宫内时，戚夫人侍奉高祖，常常说起赵王如意的事，高祖思念如意，有时半天不说话，叹息悲伤，却不知如何是好。就依靠着夫人，夫人击筑，高祖自己唱《大风歌》来应和。

又说：汉武帝用象牙做成竹席，赐给李夫人。

又说：汉武帝遇到李夫人，取她的玉簪搔头，从此宫人搔头都用玉簪。

贵人

《东观汉记》说：光烈阴皇后，光武帝即位后，立她为贵人。光武帝认为皇后性情贤良仁慈，应该母仪天下，想授予她尊位，皇后总是退让，自己陈述不足以担当大位。

又说：章帝的宋贵人时，窦皇后在后宫中正受宠盛，因为宋贵人是名族之后，节操高尚，内心嫉妒她。想为长久之计，暗中设计，谗言诋毁宋贵人，因此母子被疏远。几个月后，诬告宋贵人指使婢女用巫蛊诅咒。七年，终于被诬陷暴死。

又说：孝和阴皇后聪慧敏捷，有才能，善于史书。永元二年，被选入掖庭为贵人，因为是先后近亲，所以得宠。

《后汉书》说：顺烈梁皇后，永建三年，与姑母一起入掖庭，当时十三岁。太史占卜得封房卦，又筮得坤之比卦，于是立为贵人。常时被召侍寝，她从容辞谢说：“希望陛下思虑云雨均沾，懂得贯鱼依次而进，使小妾得以免除罪责和诽谤。”因此皇帝更加敬重她。

又说：桓思窦皇后，延熹八年，选入掖庭为贵人，同年冬，立为皇后，但皇帝临幸很少，皇帝宠爱的只有采女田圣等人。永康元年冬，皇帝卧病，于是封田圣等九个女子都为贵人。

《东观汉记》记载：申贵人生下孝穆皇帝，赵夫人被立为穆皇后，匽夫人生下桓帝。桓帝即位后，追谥赵夫人为穆皇后，匽夫人为博园贵人。和平元年，桓帝下诏说："博园匽贵人，禀承高明的美德，具备淑美的嘉运，与天合灵，笃实地生下了我。想要报答她的恩德，这是《诗经》所感叹的，现在尊贵人为孝崇皇后。"

又记载：孝桓帝邓皇后，字猛。父亲邓香，早死。邓猛的母亲宣氏，改嫁成为掖庭平民梁纪的妻子。梁纪是襄城君孙寿的儿子。孙寿举荐她，让她进入掖庭，得到宠幸成为贵人，所以冒姓梁氏。

《续汉书》记载：光武帝郭皇后名叫圣通，世祖到真定，娶了圣通，得到宠幸。世祖即位后，立她为贵人。

《魏志》记载：文帝在邺城纳甄后，得到宠幸，生下明帝。郭后、李贵人都受到宠爱，甄后更加失意，有怨言。

王隐《晋书》记载：武帝临朝，拜诸葛婉为夫人，李晔为贵人。

《后魏书》记载：文成冯后，出生时有神光的异象。高祖登基后，被选为贵人。

又记载：文成元皇后李氏，是梁国蒙县人，顿丘王李峻的妹妹。皇后出生时，与常人不同，父亲李方叔常说："这个女儿将来会大贵。"长大后，姿质美丽。永昌王拓跋仁得到她，后来拓跋仁因事被诛杀，李氏与家人被送到平城宫。高祖登上白楼看见她，对左右说："这个妇人不错吧？"于是走下台，李氏在斋库中得幸，于是怀孕。看守库房的人也私下在墙壁上写字记录，后来验证查问，都相符。生下显祖，被拜为贵人。

沈约《宋书》记载：贵嫔，是文帝所设的称号。贵人，是汉光武帝所设的称号。泰始二年，又废除贵人，设置贵姬。

《汉书》记载：婕妤的品级相当于上卿，与列侯相同。

又记载：孝宣皇帝在做曾孙时，暴室啬夫许广汉有个女儿叫许平君，十四五岁，配给曾孙。几个月后，曾孙被立为皇帝，许平君成为婕妤。当时，霍将军有个小女儿，与皇太后有亲戚关系。公卿们商议改立皇后，心里都倾向于霍将军的女儿，但都没有明说。皇上于是下诏寻找微贱时的旧剑，大臣们明白旨意，奏请立许婕妤为皇后。

又记载：孝宣王皇后，父亲王奉光年轻时斗鸡，宣帝在民间时多次与王奉光相会，互相认识。王奉光有个女儿，十多岁，每当要嫁人，所嫁的人就会死，所以很久没有成婚。等到宣帝即位，召入后宫，成为婕妤。当时，馆陶公主的母亲华婕妤、淮阳宪王的母亲张婕妤、楚孝王的母亲卫婕妤都受到宠爱。皇后被废后，皇上怜悯许太子早早失去母亲，几乎被霍氏所害，于是挑选后宫素来谨慎而没有儿子的人，于是立王婕妤为皇后，让她抚养太子。

又记载：孝成班婕妤，成帝刚刚即位时被选入后宫。起初担任少使，不久大受宠幸，成为婕妤，居住在增城合欢宫。两次去馆舍分娩，生下男孩，几个月后夭折。成帝在后庭游玩，曾经想与班婕妤同乘一辆车，班婕妤推辞说："观看古人的图画，圣贤的君王都有名臣在旁，夏、商、周三代末期的君主才有宠幸的妃子。现在陛下想与我同车，岂不是有些相似吗？"皇上赞赏她的话而作罢。太后听说后，高兴地说："古代有樊姬，现在有班姬。"

《世说》记载：汉成帝宠幸赵飞燕，赵飞燕进谗言说班婕妤诅咒后宫，成帝于是拷问班婕妤，班婕妤回答说："我听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行善尚且不能得到福报，做邪恶之事又指望什么？如果鬼神有知，就不会接受邪恶谄媚的诉讼；如果它们无知，诉讼又有什么益处？所以我不做这种事。"

《汉书》记载：成帝深宠内宫妃嫔，班婕妤进献侍者李平，得到宠幸，立为婕妤。皇上说："当初卫皇后也是从微贱起家的。"于是赐李平姓卫，就是所谓的卫婕妤。

又记载：中山卫姬，是平帝的母亲。父亲卫子豪，是中山国卢奴人，官至卫尉。卫子豪的妹妹是宣帝的婕妤，生下楚孝王；长女又是元帝的婕妤，生下平阳公主。成帝时，中山孝王没有儿子，认为卫氏吉祥，便把卫子豪的小女儿配给中山孝王。元延四年，生下平帝。

《魏志》记载：太祖建立王国，开始封王后，其下有婕妤等五个等级。

《晋服制令》记载：婕妤，银印青绶，佩戴朱瓄玉。

《妇人集》记载：汉元帝赐给婕妤的书信说："问候赵飞燕婕妤。主上有诚意，必然得到实情回应；愤懑充满心中，必定形于颜色。《诗经》说：'在宫中敲钟，声音传到外面。'由此说来，真伪的效果难以欺骗。君子看重质朴，文辞足以表达情意就够了，何必用华丽的辞藻呢！我自认为与婕妤关系不同于别人，所以不能没有话说，也不过分奢望你理解。此前多次因你脸色不平、应对迟缓而不加谴责，你终究不能自己改正。婕妤正被宠幸时，老母在堂，两个弟弟都佩戴金貂，一同侍奉在侧，同僚比邻，难道不认为婕妤的妹妹和弟弟尊贵宠幸吗？如今遭受谴责，独自说老母亲和两个弟弟怎么办？"班婕妤回复侄子们说："记下所见元帝赐给赵婕妤的书信用来比较。元帝患病没有兴致，只是锤炼后宫贵人的书信。大多华丽辞藻，至于成帝则推心置腹、写出实情，如同家人夫妇之间的书信，哪里可以相比呢？所以大略陈述其长短，让你们自己评价。"

《后魏书》记载：御史中尉李彪有个女儿，自幼聪慧，李彪常常感到惊奇，教她读书学习，诵读经传。曾对亲近的人说："这个女儿会振兴我家，你们都会得到她的帮助。"李彪死后，世宗听说她的名声，纳她为婕妤。在宫中常教皇帝妹妹读书诵经，传授经史。世宗驾崩后，婕妤出家为比丘尼，通晓经义，在法座上讲说，僧人们都赞叹敬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