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尚书·尧典》说：尧将两个女儿下嫁到妫水转弯处，让她们在虞舜家做妇。（降，就是下嫁。嫔，就是做妇人。舜身为普通百姓，能用道义礼法使帝尧的女儿安心居住在妫水转弯处，让她在虞氏家族尽妇道。）

《诗推度灾》说：《关雎》懂得根本，希望得到贤良的妃子，来端正八嫔。（嫔，就是妇人。八位妇人在宫内端正了，就可以教化四方了。）

《周礼·天官·内宰》说：用阴礼来教导九嫔。（不说教导夫人、世妇，是举中间的说法，省略文字。）

又说：九嫔，掌管妇学的法度，用来教导九御关于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各自率领所属女官按时到君王的住所侍寝。（嫔，就是妇人。妇德指贞洁谨慎，妇言指言辞应对，妇容指温婉和顺，妇功指针线纺织。从九嫔以下侍寝，各自率领所属女官，让她们九人一组跟随君王到燕寝休息。群妃侍寝的礼法，地位低的应该在前，地位高的应该在后。侍寝的女子八十一人，当九个晚上；世妇二十七人，当三个晚上；嫔九人，当一个晚上；夫人三人，当一个晚上。也是十五天轮一遍，说是从望日之后补足。）凡是祭祀，协助摆放玉敦，协助王后进献和撤去豆笾。（玉齍，就是玉敦，盛黍稷的器物。）如果有宾客，就跟随王后。遇到大丧，就带领按次序哭丧的人，也像这样。（也是跟随王后。）

《周礼·冬官·匠人》说：宫内设有九室，供九嫔居住。宫外设有九室，供九卿朝议。

《礼记》说：仲春二月，燕子到来的时候，用太牢祭祀高禖，天子亲自前往，后妃亲自率领九嫔侍从。于是礼待天子所宠幸的人，给她带上弓套，在高禖面前授予她弓矢。

又说：古代天子王后设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

《国语》说：齐襄公鄙视圣人、侮辱士人，只推崇女色，有九妃六嫔，姬妾数百。

《汉书》说：王莽备置九嫔，地位相当于九卿。

《魏志》说：魏文帝增加贵嫔，地位仅次于皇后。

又说：文德郭皇后，在文帝即位后，成为贵嫔。甄后的死，是由于郭后的得宠。

王隐《晋书》说：晋武帝挑选诸葛冲等家的女儿五十多人入宫，赏赐采女食物，她们都忧虑不吃。武帝让人设置帷幔，杨后说："可以只进帷幔，其中选中的人用红绳系在手臂上。"胡芳哭泣，左右侍从阻止她说："陛下会听到的。"胡芳说："死都不怕，还怕陛下吗？"武帝觉得她的话豪壮，于是敬重她。胡芳的父亲胡奋听说女儿被选入宫，也哭着说："老奴还没死，只有两个孩子，儿子在九地之下，女儿在九天之上。"封胡芳为贵嫔。

《晋书》说：胡贵嫔，名叫芳。父亲胡奋。泰始九年，挑选良家女子补充内职，封胡芳为贵嫔。每当被询问，她不修饰言辞，随口回答，举止大方得体。最受宠爱，侍从服饰仅次于皇后。曾和武帝玩樗蒲，伤到武帝手指，武帝发怒说："这果然是将军的种。"胡芳回答说："北伐公孙渊，西拒诸葛亮，不是将军的种是什么？"胡芳生下武安公主。

王隐《晋书》说：又选拔侍御史齐国左维的女儿为修仪，她有文才。

《晋书》说：左贵嫔，名叫芬。哥哥左思。左芬年少好学，擅长写作，名声仅次于左思，武帝听说后娶了她。封为修仪，后来成为贵嫔，因才德受到礼遇。身体瘦弱多病，常住在简陋的屋子，每次游历华林园，武帝总是调转车辇去看她。谈论到文章义理，她言辞清新华美，左右侍从听了，无不称赞。杨皇后去世时，左芬献上诔文。咸宁二年，迎纳悼后，左芬奉命作颂。武帝的女儿万年公主去世，武帝悲痛不已，诏令左芬作诔文，文辞非常华丽。武帝看重左芬的文采，每当有地方特产和奇异宝物，一定诏令她作赋颂，因此多次获得恩赐。

《晋诸公赞》说：按照旧制，贵嫔、夫人比照三公，赐给金印紫绶；淑媛、淑仪、修容、修仪、婕妤、容华、充华为九嫔，比照九卿，赐给银印青绶。

《晋起居注》说：泰始三年，派使持节兼五官中郎将宗正丞司马恢拜崇阳园妾李琰为修华，王宣为修容，徐琰为修仪，吴淑为婕妤，赵〈王延〉为充华。九年，有关部门上奏："按照礼制，为皇后聘娶用谷圭，没有为妾媵设置玉器的制度。"诏令说："拜授可以依照魏氏旧例。"十年，皇帝亲临殿前，派使持节兼太常洛阳令司马启拜采女胡芳为贵嫔；又派使持节兼御史中丞太子舍人司马诞拜采女刘媛为淑妃，臧曜为淑媛，芳为淑仪，赵粲为修华，陈琇为修容。咸宁三年，拜美人左嫔为修仪，邢兰为婕妤，朱姜为容华。

又说：惠帝元康二年，诏令说："才人谢玫晋封为淑妃。"有关部门上奏："应当与三夫人以下一同拜授，诏令应说在后。"永宁四年，诏令说："峻阳园淑妃公孙明识贞洁纯粹，现在进位为贵人。"

《后魏书》说：高祖改定内官，三嫔相当于三卿，六嫔相当于六卿。

《山海经》说：鲋隅山，颛顼葬在南面，九嫔葬在北面。

《左贵嫔集》有《离思赋》、《相风赋》、《孔雀赋》、《松柏赋》、《泣沤颂赋》、《纳皇后颂》、《杨皇后登祚赞》、《芍药花颂》、《郁金颂》、《菊花颂》、《神武颂》、四言诗四首、《武元皇后诔》、《万年公主诔》。

○世妇

《周礼》说：世妇，掌管祭祀、宾客、丧事等事务，率领女官洗涤器皿，准备盛放祭品的谷物。到祭祀那天，亲临检视女官所备器具，以及所有房内用的食物。（莅，就是临。内羞，就是房内的食物。）

《周礼·天官·冢宰》说：世妇。（不说数量，是因为君子不贪恋女色，有妇德的人才能充任，死了就空缺。）

《周礼·春官》说：世妇：每宫卿二人，女史二人。（世妇住在宫中，王者有六宫。女史，是有才智的人。）

《礼记·月令》：仲春二月，王后亲自率领九嫔侍从，（御，指跟随去祭祀。《礼》说，天子有世妇、女御，这里只提率领九嫔，是举中间的说法。）在高禖前祭祀。（太祝在高禖的庭院中酌酒。）

又说：季春三月，王后斋戒，亲自面向东方从事采桑。（后妃亲自采桑，表示给天下做表率。面向东方，是因应时节气候。此时表明不常留养蚕的人，是所卜选的夫人、世妇以及众臣之妻。）

《礼记·婚义》说：古代天子的二十七位世妇，来处理天下内部的治理，以彰明妇道和顺，所以天下内部和睦而家庭安定。

蔡邕《月令章句》说：仲春二月，用太牢祭祀高禖。高禖是祭祀的名称，高就是尊贵，是吉事先现的象征，大概是说人们通过它来祈求子孙的祭祀。玄鸟感应阳气而来，所以重视这一天并加以利用，简狄在玄鸟到来之日祭祀高禖而生下契。所以《诗》说："上天命令玄鸟，降下而生商。""后妃率领九嫔侍从"，后，是天子的正妻；妃是命妇，嫔是妇人，御是妾室。《周礼》说天子有一后、三妃、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来对应外朝公卿大夫的人数。世妇不见记载，是因为地位低下而文字简略；御妾都前往，世妇可以推知。后妃率领九嫔女御都去高禖，以祈求怀孕。"于是用甜酒礼待天子所宠幸的人，给她带上弓套"，天子所宠幸的人，指后妃以下到有怀孕迹象的妾室。韣，就是弓套。祝官用高禖的名义，让她们饮甜酒，带上弓套，希望她们生男孩。"在高禖面前授予弓矢"，弓矢，是男子的事；怀孕的人在高禖神位前接受。

又说："季春三月，后妃斋戒，亲自面向东方从事采桑。"斋戒，是为了侍奉先蚕神。面向东方，是盛德。躬桑，是亲手采三把桑叶，如同天子亲自耕田三推。古代天子诸侯一定有公桑蚕室，靠近河流建造，筑墙高三尺，用荆棘围起来并从外面锁上。占卜夫人世妇中吉利的人，让她们进入蚕室奉养蚕种，在河里洗浴，用公桑喂养。蚕事完成后，（升，就是完成。）分茧称丝，（丝按斤两计算，所以说称，知道数量。）用来供应祭祀天地祖先的礼服。天子诸侯祭祀所穿的衣服，一定是王后夫人亲自养蚕所得的丝织成。礼制说，世妇完成养蚕后，献茧给夫人。夫人接受后，亲手把茧放入热水中抽丝三次，然后染成朱红色、玄黄色，用来制作礼服上的花纹。君主穿着它祭祀先王先公，这是极其恭敬的表现，所以说没有人敢懈怠。

又说：孟夏四月，蚕事已经结束，后妃向天子献茧，进献养蚕的成果。于是征收蚕税，按桑叶数量平均，十分取一叫做税，收取世妇以下养蚕的税。以桑叶多少为标准，是因为用桑多则茧多，用桑少则茧少。贵贱长幼都一样，贵指世妇，贱指妾御，长指年长力壮的人。意思是无论尊卑老幼，各自按桑叶多少平均，不能以高低等级为差别。

《史记》说：中宫天极星，后面四颗星，末尾那颗是正妃，其余三颗是后宫嫔妃之属。

《汉书》说：轩辕星前有一颗大星，代表女主；旁边的小星，代表御者后宫之属。

范晔《后汉书》说：世妇主管丧事、祭祀、宾客。

《后魏书》说：高祖改定内宫，世妇相当于中大夫。

又说：宣武灵皇帝胡氏，最初被召入掖庭，为承华世妇，生下肃宗明皇帝。

《后周书》：武帝建德年间，诏令说："在中宫正位，有圣王的通典。质文相互变革，增减不同。五帝效法四星之象，三王确立六宫之数。刘氏、曹氏以来，等级更加繁多，选拔遍及百姓，任命品级比照众官。后宫椒房丹地，人多如云。本是由于贪欲之情，不关风化之义。朕运逢末世，想恢复古始，不能广泛聚集子女，屯聚宫掖。弘扬后庭，事务从简。可以设置妃二人、世妇三人、御妻三人，除此之外，都应减省。"

○御女

《周礼·天官·冢宰》说：女御。（《婚义》所说的御妻，御就是进奉、侍奉的意思。）

范晔《后汉书》说：八十一位御女，按次序在王者的燕寝中侍奉，分官管理事务，各有职掌。

《后汉书》说：高祖确定内官，御女相当于元士。

《淮南子》说：孟春正月，东宫的御女穿青色衣服，佩带青色五彩，弹琴。孟夏四月，南宫的御女穿赤色衣服，佩带赤色五彩，吹笙竽。孟秋七月，西宫的御女穿白色衣服，佩带白色五彩，撞白钟。孟冬十月，北宫的御女穿黑色衣服，佩带黑色五彩，击磬石。

○美人

《汉书》说：汉朝建立，沿袭秦朝称号，正妻称皇后，妾都称夫人，并有美人的称号。到武帝时各有爵位，美人相当于二千石官。

又说：万石君石奋，他的父亲是赵国人，姓石。赵国灭亡后，迁居温县，经过河内，当时石奋十五岁，做小吏，侍奉高祖。高祖和他谈话，喜爱他恭敬，问道："你有什么？"回答说："有个姐姐，会弹琴。"高祖说："你能跟我走吗？"回答说："愿意尽力。"于是高祖下诏封他姐姐为美人。把家迁到长安的戚里，是因为他姐姐是美人的缘故。

又说：孝惠张皇后，是宣平侯张敖的女儿。吕太后想亲上加亲，把公主的女儿嫁给皇帝。想让她生儿子，千方百计终究无子。于是让她假装怀孕，取后宫美人生的儿子冒充是她生的，杀了那个美人生母，立冒充的儿子为太子。

又说：孝成赵皇后的妹妹，极受宠爱为昭仪，对成帝说："你骗我说是从中宫来的，如果从中宫来，许美人的儿子从哪里生出来？许氏难道还要再立吗？现在许美人生了儿子，终究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怎么说？"成帝说："和赵氏约定，所以不立许氏。让天下没有超过赵氏的人，不必忧虑。"

范晔《后汉书》说：夏商以上，后妃的制度，文字简略。周礼规定，君王备置内职。光武中兴，设置美人，没有爵位俸禄，每年按时赏赐补给而已。

又说：虞美人，在十三岁时以良家子的身份被选入后宫，生下舞阳长公主。自从汉朝建立以来，皇帝的母亲没有不受到尊崇和宠爱的。顺帝生前没有赐予虞美人爵号，而冲帝又早逝，梁冀把持朝政，忌恨其他家族，虞氏受到压制而不得晋升，只被称为“大家”而已。

又说：王美人，是赵国人士。容貌美丽，聪慧敏捷有才能，通晓文书和计算，以良家子的身份通过相术选拔进入后宫。被何皇后用鸩酒毒死。灵帝思念王美人，作了《追德赋》和《令仪颂》。

《魏志》说：汉朝制度，后宫内官有十四个等级。魏国沿袭汉法，都按照旧制，从夫人以下，历代有所增减。太祖建立魏国时，开始册封王后，其下有五个等级，包括美人。到了太和年间，从夫人以下爵位共有十二等，美人的品级相当于二千石官员。

《江表传》说：孙皓将张布的女儿封为美人，非常宠爱。后来美人违逆孙皓，孙皓大怒，用棍棒打死了她。

沈约《晋书》说：夏商以上，内宫官职没有记载。周朝兴盛时，女官制度最为完备，前汉时期女官列有十四等，世祖即位后，又设有美人这一职位。

《后魏书》说：高祖改定内官制度，美人的品级相当于三品官员。

沈约《宋书》说：宋武帝采用汉魏前代的制度，设置三夫人，其余有美人，品级相当于千石官员。太祖将美人作为散官使用。

萧子显《齐书》说：六宫的位号，从汉魏以来，因受宠而增设，各代有所不同。建元元年，有关部门上奏设置美人为散官。

○才人

范晔《后汉书》说：和帝多次失去皇子，邓皇后忧虑继嗣不广，多次选拔进献才人，以迎合皇帝的意愿。

《魏志》说：明帝在后园游玩，召集才人以上的人参加私宴尽情欢乐。第二天，明帝见到毛皇后，毛皇后问：“昨天在北园游玩宴饮，快乐吗？”明帝认为是左右侍从泄露了消息，杀掉了十几个人。

《魏略》说：明帝青龙三年，在别殿的北面设立八个坊，将才人以上的妃嫔迁到南面依附。她们的俸禄等级比照百官的数额。

王隐《晋书》说：太康七年，放后宫才人、妓女以下一百七十人回家。

又说：当初，惠帝年幼，世祖派美人谢玖前去侍奉惠帝，于是谢玖怀孕。到惠帝迎娶贾妃时，将谢玖接到西宫，于是生下愍怀太子。

臧荣绪《晋书》说：怀帝王的太后，名媛姬。最初入宫时，武帝封她为中才人，早逝。怀帝即位后，追尊她为皇太后。

《晋书兴书》说：谢夫人，名玖。家境原本贫贱，父亲以宰羊为生。谢玖清正贤惠，有美好的姿容，被选入后宫，封为才人。

《后魏书》说：高祖设置女官，中才人相当于五品官员。

沈约《宋书》说：晋武帝采用汉魏制度，设置才人、中才人，俸禄相当于千石以下官员。高祖即位后，废除了两种才人。世祖又设置中才人作为散官。

崔鸿《三十国春秋·后赵录》说：石虎的杜皇后，名珠，不知是哪里人。平定幽州时，她在王浚的妓女队伍中，石虎见到后很喜欢她，于是向石勒请求。石勒召见她，称为才人，将她赐给石虎。杜皇后性情谦恭贤惠温柔和顺，受宠程度仅次于郑皇后。

○保林

《汉书》说：元帝增加昭仪的封号，总共十四个等级，保林相当于百石官员。

《晋武帝起居注》中诏书说：现在放出清商、掖庭及各署的才人、妓女、保林以下二百七十多人回家。

○女侍中

《后魏书》说：高祖设置女侍中，相当于三品官员。

又说：陆昕之容貌柔顺谦恭，娶了献文帝的女儿常山公主。高祖因为他娶了公主，特别亲近眷顾他。陆昕之去世后，公主侍奉婆母有孝顺的名声。神龟初年，公主和穆氏的琅琊公主一同担任女侍中。

又说：于忠的续弦妻子，是中山王尼须的女儿。略微通晓文书，灵太后任命她为女侍中。

又说：灵太后的妹妹是元乂的妻子，被封为平郡君，被任命为女侍中。

《邺中记》说：石虎设置女侍中，都头戴貂蝉冠，在皇后身边侍奉。

○女尚书

《魏略》说：明帝在内宫游玩宴饮，挑选知书达理、可以信任的女子担任女尚书，负责审阅奏章，并在上面批示“可”。

《魏书》说：高祖设置女尚书，相当于三品官员。

《晋东宫旧事》说：迎娶太子妃的那天，各位长御都在帷帐中，左右侍奉的宫女排成行，东面以女尚书为标准，西面以女侍中为标准。

陆翙《邺中记》说：石虎征集诗歌时得到万余美女，作为宫女，挑选其中有才艺的担任女尚书。

○女史

《毛诗》说：《静女》一诗，是讽刺时政的。卫君无道，夫人无德。“娴静的女子多么美丽，赠给我红色的管笔。”（既有娴静的品德，又有美丽的容貌，还赠给我古人的法度，可以配作君主的配偶。王后、夫人必定有女史记录时间，用环的进退表示轮值，怀孕生子时就退下金环。应当侍寝的用银环进献，戴在左手，侍寝后戴在右手。事情无论大小，都按成法记载。注解说：彤管，是红色的管笔。）“红管笔光彩闪耀，喜爱你的美丽。”（炜，是红色的样子。彤管是用赤心匡正他人。注解说：红色的管子光彩闪耀，女史用它来表彰妃嫔的品德之美。）

《毛诗义疏》说：女史所用的彤管，其法度如同国史，主要记录王后和夫人的过失。君主有柱下史，王后有女史，内外各有其官。

《周礼》说：女史八人，（女史，是通晓书法的女奴。）掌管王后的礼仪，掌管内治的典册，用以教导王后内治内政。（内治的法则，原本在内掌典册并收藏。）送内宫。（考核六宫的计簿。）书写内治的典册并颁布命令。（是王后的命令。）凡是王后的事务，都依礼行事。（也如同太史之于君王。）

《汉书》说：班婕妤在《自伤赋》中说：“陈列女图作为镜鉴，回头询问女史关于诗书的事情。”

范晔《后汉书》说：颁布官职、分配事务，各有主管。女史用彤管记录功过。

《晋记》说：元康年间，司空张华担忧后族势力强大，于是作了《女史箴》。

沈约《宋书》说：女史持策记事，负责告诫自身的过失，晚上警戒蛊惑，国家畏惧早晨的失误。

《后魏书》说：高祖设置内职，女史、贤人相当于三品官员。

沈约《宋书》说：太宗留心后宫记载，仿照百官制度，完备地设置内职。紫极房、光兴房各设置女史一人。

崔鸿《三十国春秋·后赵录》说：石虎在灵台设置女太史，仰观灾异祥瑞，用以考核外廷太史的观测结果，查验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