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太子四（附）

《唐书》说：废太子李瑛，是唐玄宗的第二个儿子。景云元年，封为真定郡王。开元三年，立为皇太子。母亲赵丽妃，原本是歌伎，有才貌，擅长歌舞，玄宗在潞州时得到宠幸。等到武惠妃得宠，赵丽妃的恩宠逐渐衰减。武惠妃的女儿咸宜公主下嫁杨洄，杨洄迎合武惠妃的意思，为自己谋利，每天寻找太子的短处，向武惠妃进谗言。武惠妃哭着向玄宗诉说，说太子结党，将要害她母子，还指责皇帝。玄宗被这些话迷惑，大怒，和宰相商议，想废黜太子。中书令张九龄上奏说：“陛下继承大业，将近三十年，太子以下，常不离深宫，每天接受圣训。现在天下人都庆贺陛下享国长久，子孙繁育，没听说有过错，陛下怎么能一天之内废弃三个儿子？况且太子是国家的根本，难以动摇。从前晋献公被宠妾的话迷惑，太子申生忧虑而死，国家大乱。汉武帝威加天下，受江充巫蛊之事的牵连，祸及太子，导致城中流血。晋惠帝有贤能的儿子为太子，却容许贾后的谗言，以致丧亡。隋文帝听信宠妇的话，废太子杨勇而立晋王杨广，于是失去天下。由此而论，不可不谨慎。现在太子已经成年没有过错，二王又贤能，臣在陛下身边待罪，怎敢不详尽。”玄宗默然，事情暂且搁置。二十五年四月，杨洄又向武惠妃构陷，说李瑛兄弟三人与太子妃的哥哥驸马薛镛常图谋不轨。玄宗立刻召宰相商议，李林甫说：“这是陛下家事，臣下不应参与。”玄宗主意已定。派中官在宫中宣诏，将三人一起废为庶人。天下人看不到他们的过错，都感到惋惜。宝应元年，下诏追赠皇太子。

又说：靖恭太子李琬，是唐玄宗的第六个儿子。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在范阳反叛。当月，下诏以李琬为征讨元帅，高仙芝为副，令高仙芝征调河、陇的兵士驻扎在陕郡抵御。几天后，李琬去世。李琬一向有雅名，风度秀美端正，当时士人百姓希望李琬能有所成功，他却突然去世，远近之人都失望。追赠靖恭太子，葬于西原。

又说：承天皇帝李倓被张良娣构陷，唐肃宗发怒将他幽禁而死，又想动摇代宗的地位。当时代宗收复两京，派判官李泌入朝进献捷报。闲谈时说到李倓的事，李泌说：“臣年幼时记得《黄台瓜辞》，陛下听过吗？高宗大帝有八个儿子，天后所生的四个儿子自己排行，所以睿宗是第四。长子是孝敬皇帝李弘，为太子监国，仁明孝悌。天后正图谋临朝，于是毒杀了他，立雍王李贤。李贤常常忧虑警惕，知道必定不能保全，与两个弟弟一同侍奉父母身旁，不敢说话。于是作《黄台瓜辞》，让乐工歌唱，希望天后听到后哀怜。辞说：‘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尚自可，摘绝抱蔓归。’太子李贤终究被天后驱逐，死在黔中。陛下有今日的运祚，已经摘过一次了，谨慎不要再摘。”肃宗惊愕地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从此夺宗之计不行。

又说：宪宗章武皇帝，是顺宗的长子。母亲王太后。六七岁时，德宗抱着他放在膝上，问：“你是谁的孩子，在我怀里？”回答说：“是第三个天子。”德宗感到奇异并怜爱他。贞元四年，封广陵王。顺宗即位那年，封册为皇太子。

又说：懿宗恭惠皇帝，是宣宗的长子。母亲是元昭皇太后晁氏。大和七年，生于藩邸。封郓王。大中十三年，宣遗诏立为皇太子，姿貌瑰丽杰出，异于常人。藩邸时曾患重病，郭妃侍医，看见黄龙出入于卧室。郭妃告诉皇帝，皇帝说：“千万不要说。”

又说：僖宗恭定皇帝，是懿宗的第五个儿子。母亲是惠安皇后王氏。最初封普王。懿宗病重，下诏说：“朕守大器之重，居万民之上，一天比一天恐惧，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日夜操劳，寝兴思治，涉道尚浅，道化未孚。而摄养失调，寒暑成病，实在忧虑朝政缺失，且无暇怡神。考据旧章，谋于卿士，思阐鸿业，式建皇储。第五男晋王孝敬温恭，宽和博厚，日新美德，天假英姿，言皆中规，动必由礼。使他推崇国家根本，合乎人心，应立为皇太子，暂时处理军国政事。告知中外卿士，及腹心之臣，各竭其心，永安定黎民。”

太弟（附）

王隐《晋书》说：惠帝永宁二年，立清河王司马覃为太子。成都王、河间王又废司马覃为清河王，立成都王为皇太弟。

《晋阳秋》说：永兴元年，河间王司马颙上表拜成都王司马颖为皇太弟。司空司马越、高密王司马简、平昌公司马模等因大驾北征，废皇太弟司马颖，立豫章王司马炽为皇太弟。

崔鸿《十六国春秋》说：晋成都王司马颖为皇太弟，领丞相，从邺城总揽朝政，事无大小，都先咨询。

《唐书》说：武宗肃皇帝，是穆宗的第五个儿子。母亲是宣懿皇后韦氏。长庆元年，封颖王。开成五年，文宗病重，两军中尉仇士良、鱼志弘假传诏旨到十六宅迎接颖王，说：“朕自从患病，有加无减，惧怕不能亲自总揽万机，每天处理政务。考据古训，谋及大臣，用立亲贤，以辅佐神器。亲弟颖王李瀍，从前在藩邸，与朕曾同受师训，动成仪矩，性禀宽仁。使他奉持昌图，必合人愿。可立为皇太弟，应军国政事，便令处理。百官卿士，应竭其心。”

又说：昭宗景文皇帝，是懿宗的第七个儿子。母亲是惠安太后王氏。皇帝与僖宗是母弟，尤其亲密和睦，自艰难播迁，常随侍左右。僖宗病重，遗诏立为皇太弟。

太孙（附）

王隐《晋书》说：赵王司马伦废贾后之后，皇帝派使持节追复皇太子，拜皇孙司马臧为临淮王、司马尚为襄阳王。又下诏立司马臧为皇太孙，文武官属即转为太孙官属，车服侍从，都是愍怀太子的旧制。赵王司马伦篡位，太孙废为濮阳王，去世。惠帝复辟，立襄阳王司马尚为皇太孙。去世，谥冲皇太孙，并追谥前太孙为哀皇太孙。

《晋惠帝起居注》说：拜皇孙司马臧为临淮王、司马尚为襄阳王。又下诏立司马臧为皇太孙。司马臧被废到铜驼街，宫人哭着跟随，都哽咽，路人收泪。桑树又在西厢生长，长一丈多，太孙被废时便枯死。

又说：惠帝下诏以太常成粲为太孙太傅，前城闾校尉梁柳为太孙太傅。

又说：惠帝派使持节兼司空任城王司马济策命愍怀皇太子前妃为皇太孙太妃。当天，将复妃之事告于太庙。

《后魏书》说：高宗文成皇帝，是景穆帝的长子。母亲是阎氏。皇帝年少聪达，太武帝常把他放在身边，号称世嫡皇孙。

又说：刘尼，代地人。父亲祖父都是方面大人。年轻时强壮矫健，有膂力，世祖赏识他，拜为羽林中郎。宗爱在东庙杀死南安王余后，秘不发丧，只有刘尼知道。刘尼劝宗爱立高宗。宗爱自认为对景穆帝有罪，听后惊惧说：“你太傻了，皇孙若立，难道会忘记正平年间的事吗？”刘尼将情况告诉殿中尚书源贺。又和南部尚书陆丽谋划，陆丽说：“只有秘密奉迎皇孙。”于是源贺与长孙渴侯严兵守卫，刘尼与陆丽在苑中迎接高宗。陆丽把高宗抱在马上，进入京城。刘尼驰回东庙，大喊道：“宗爱杀南安王，大逆不道。皇孙已登大位，有诏，宿卫之士都可回宫。”众人都高呼万岁。

《后周书》说：建德二年夏六月壬子，皇孙衍生，文武官普遍加一阶。

萧子显《齐书》说：文惠太子萧长懋，字云乔，是世祖的长子。世祖未到弱冠之年，就生了太子，被太祖喜爱。建元元年，封南郡王，食邑二千户。江东未有嫡皇孙封王，从这时开始。

又说：郁林王萧昭业，字元尚，是文惠太子的长子，小名法身。文惠太子去世，立萧昭业为皇太孙，居住东宫。萧昭业年少时容貌举止美好，喜欢隶书。世祖下令皇孙亲手写的字不得随意拿出，以表示贵重。

《唐书》：贞观十七年，诞皇太孙，在弘教门宴请宫僚。太宗到东宫，从殿北门进入，对宫臣说：“近来生业稍可，并非缺乏酒食，而是冒昧打扰公等宴会，朕有甲观之庆，所以和卿等一起欢乐。”对太子说：“你是国家的储君，府藏相同，金玉绮罗不足以赐予。只有先圣典籍，可作为镜鉴教训。”于是赐《尚书》、《毛诗》、《孝经》各一部。

又说：永淳元年，立皇孙李重昭为皇太孙，将要设置府僚，皇上召吏部侍郎裴敬彝、郎中王方庆问道：“今立太孙，前代故事如何？”王方庆进言说：“臣按《周礼》，有嫡孙。汉魏以来，皇太子在，也不立太孙，只封王罢了。现在陛下始建皇孙，开创此盛典，以此彰显子孙千亿之盛，福祚绵长之应。”皇上高兴。

太子妃（附）

《白虎通》说：妃，是匹的意思。妃匹是什么意思？互相匹配。古代天子后宫嫡庶都叫妃。（《史记》说：黄帝有四妃。帝喾有四妃。虞舜有二妃。）周朝以天子的正嫡为皇后。秦称皇帝，于是称皇后，以太子的正嫡称妃。汉朝沿袭。

《汉书·外戚传》说：太子妃有良娣、有孺子，妻妾共三等。魏晋以后都遵循。

《汉书》说：孝景帝薄皇后，是孝文帝薄太后家的女儿。景帝为太子时，薄太后娶以为太子妃。等到景帝即位，立为皇后。

又说：孝武帝陈皇后，是长公主陈嫖的女儿。当初武帝得以立为太子，长主有功劳，娶长主女儿为妃。武帝即位，立为皇后。

又说：元帝为太子时，司马良娣死后，太子悲伤愤怒发病，忽忽不乐。宣帝令皇后选择后宫家人子中可以娱乐侍奉太子的，王禁的女儿王政君在其中。当时预选的有五人，政君独自穿绛色边缘的诸于（诸于，大掖衣）。侍中杜辅送入太子宫，在丙殿相见。侍御得幸，有身孕，立为太子妃。

又说：孝成帝许皇后，是平恩侯许嘉的女儿。元帝选配皇太子。初入太子家，皇上令中常侍黄门亲近者侍送，回来禀告太子高兴的样子，元帝喜对左右说：“斟酒贺我！”左右都呼万岁。等到成帝即位，立许妃为皇后。

又说：孝哀帝傅皇后，是定陶傅太后堂弟的女儿。哀帝为定陶王时，傅太后想亲上加亲，娶她配王。王入为太子，傅氏女为妃。哀帝即位，立为皇后。

《后汉书》说：明帝马皇后，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小女儿。当初，马援征五溪蛮，死在军中，虎贲中郎将梁松、黄门侍郎窦氏等趁机诬陷，从此家势更加失势，又多次被权贵侵侮。皇后的堂兄马严不胜忧愤，禀告太夫人断绝窦氏婚姻，请求送女儿入掖庭。于是上书说：“臣叔父马援辜负恩遇未报，而妻子儿女特别获恩保全，仰戴陛下，为天为父。私下听说太子、诸王的妃匹未备，马援有三个女儿，大的十五，次女十四，小女十三，仪容发肤，上中以上，都孝顺小心，婉顺有礼。愿陛下令相工，简选可否。如有万一，马援在黄泉也不朽。”于是选皇后入太子宫，时年十三。

《吴志》记载：太子孙和被赐死，孙和与妃子张氏诀别。张氏说："吉凶祸福我都跟随你，绝不会独自苟活。"于是也自杀了。

《蜀志》记载：后主敬哀皇后，是车骑将军张飞的女儿。章武元年，被纳为太子妃。建兴元年，被立为皇后。

王隐《晋书》记载：杨元皇后，武帝娶了她，生下惠帝。当初商议婚事很久没有决定，皇上想娶卫瓘的女儿，皇后想娶贾充的女儿。贾充的妻子郭氏非常善妒且名声在外。皇上说："卫公的女儿有五个优点，贾公的女儿有五个缺点。卫家后代贤良且多子，容貌端正且身材高挑皮肤白。贾家后代善妒且少子，性格刻薄且身材矮小皮肤黑。"郭氏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匹配太子，先派人游说，又向杨皇后输送宝物。坚持请求一定要促成。本来应当娶皇后的小女儿午，午当时十二岁，比太子小一岁，但确见她身材矮小，连衣服都撑不起来。于是改娶南风，南风当时十五岁，比太子大两岁。皇上于是听从了。皇帝知道太子不聪明，又听说了卫瓘的话，所以想测试他。召集了东宫大小官员，为他们准备了饮食，然后密封了诏书上的事情，让太子决断，停下信使等待他。贾妃非常恐惧，请求外人代为起草答诏。给使张泓办事回来，对贾妃说："太子不学习，而答诏引用经义，一定会被责难，如果查出起草的人，更会加重谴责。不如直接用自己的意思回答。"贾妃大喜，对张泓说："你为我好好回答，如果得到富贵，与你共享。"张泓一向有才能，回答了，水平很高。武帝非常高兴。于是贾妃对外暗示旨意，说张泓是孝廉郎才，告诉领军，举荐他考取高第。贾充派人告诉女儿说："卫瓘这个老奴，差点坏了你家的事。"于是贾妃怀恨在心。

又说：贾妃非常妒忌，亲手砍伤了好几个人，有时用戟刺怀孕的妾，胎儿随着刀刃掉在地上。皇上听说后，非常愤怒，几乎要废黜她。荀勖极力挽救她，所以才没有被废。

《晋氏后妃别传》记载：武悼皇后，是武帝的继室，太傅杨骏的女儿。贾庶人做太子妃时，多次肆意妄为，性格忌妒，失去皇帝的欢心，皇帝想要废黜她。武悼皇后为她陈情说："鲁公有功于王府，妃子是他亲生的女儿。妒忌是妇人的常事，不足以因为一次过错就忘记大德。"皇帝采纳了。

王隐《晋书》记载：当初，世祖派才人谢玖去侍奉惠帝，于是有了身孕。临到娶贾妃时，把谢玖接到西宫，于是生下了愍怀太子。惠帝即位后，立为皇太子，为他聘娶了王夷甫的小女儿惠风。贾后暴戾一天比一天严重，于是上表请求免去太子妃为庶人，把太子妃王氏送到金墉城，妃子的父亲尚书令王衍被胁迫，上表请求离婚。妃子出金墉城时，号啕大哭感动了左右的人，路上的行人都为她感到悲伤。

又说：刘曜、王弥等人攻入洛阳，把所有后妃都带走，愍怀太子王妃拔刀对着贼人说："我是司徒公的女儿，皇太子妃；死就死了，终究不会做贼人的妻子。"贼人于是杀害了她。

《晋起居注》记载：元帝太兴五年，皇上临殿，派使者持策命拜晋王太子妃庾氏为皇太子妃。

《晋孝武帝起居注》记载：纳采，聘娶太子妃；百官穿着朱红礼服，在新安公主府集会，秘书监王操之做主人。

《晋孝武帝起居注》记载：皇上临殿，悬挂乐器但不奏乐，派兼司空望蔡公谢琰，纳太子妃王氏，下诏说："太子婚礼，礼仪就绪，仰赖祖宗遗泽，凭借道德之资；保傅将辅佐，贤士竭尽忠诚；谨慎行事修养德行，积累善事庆隆，岂止在于我！上天赐予应该表达他的喜悦之情。按照旧例。有所赏赐。"左仆射王珣上奏赏赐文武官员绢布，百官到止车门上礼。

《甲辰仪》记载：皇太子妃、公妃夫人遇到持节使者、高车使者，都要停车，相互作揖。妃子、公主都要停车，不作揖。

《东宫旧事》记载：司徒会稽王道子等人启奏说："皇太子体承帝位，年龄和德行都茂盛，应该选择国中贤媛，以宣扬内教。已故中书令太常王献之、新安公主的女儿，六行修养完备，四德充分具备，加上世代简正，积善庆深，众人都说应该匹配储君，正位中宫。"太元二十一年，皇太子纳妃琅琊临沂王氏，当时十四岁。

王隐《晋书》记载：安僖皇后王氏，字神受，是太常王献之的女儿，新安公主所生，就是安帝的姑姑。孝武帝因为皇后年少丧父，没有兄弟，所以为安帝纳为太子妃。

《东宫旧事》记载：有诏令因为皇太子纳妃，赏赐帛各有差等。派持节兼司空公尚书右仆射谢琰、副护军将军临湘县侯车胤迎亲。詹事尚书左仆射王珣率领东宫属官到公主府迎接。

《东宫旧事》记载：皇太子纳妃，有织成衮带、白玉佩、四望车、羽葆前后部、鼓吹各一部，步摇一具、九钿函盛放的同心雀钿一具、函盛鬓花六五枝、登花一三五支、团树花十株、碧纱座袿半绣一、丹罗杯文长命绮礻属一。（礻属，音属，裤的别名。）

又说：太子纳妃，有绛真文罗一幅、被子一，绛罗绣四幅、被一。

又说：皇太子纳妃，有绛真文罗裤、漆龙头支髻、枕一、银花环釰、自副金涂连盘鸭灯一、绛地文履一、量漆花簏一、绛地织成绮纟龙、有七采柸文绮一、绛石柸文绮被有一、又七采柸文绮裤、长命杯文绮裤。

《晋令》记载：皇太子妃佩带瑜玉。

沈约《宋书》记载：皇太子妃，金玺龟钮朱绶，佩带瑜玉。

又说：少帝司马皇后，名茂英，河内温人，是晋恭帝的女儿。起初封为海盐公主，少帝以公子身份娶了她。宋初，拜为皇太子妃。少帝即位，成为皇后。

又说：前废帝何皇后，名令婉，庐江灊人。孝建三年，被纳为皇太子妃。

又说：后废帝江皇后，名简珪，济阳考城人，是北中郎长史智渊的孙女。太始五年，太宗访求太子妃，而一向相信占卜，名家女儿多不合要求。江氏虽然世代为华族，但皇后父亲、祖父都已去世，弟弟又弱小，门庭没有强有力的人庇护，因为占卜最吉利，被拜为皇太子妃。

萧子显《齐书》记载：皇太子有厌翟车，（如重翟车，装饰略有减少。）漆画轮车，太子妃也乘坐。

又说：文安王皇后，名宝明，琅耶临沂人。建元元年，为南郡王妃。四年，为皇太子妃，不受宠爱。太子为宫人制作新丽衣裳及首饰，而皇后的床帐陈旧，钗錜（小钗）只有十多枚。

《唐书》记载：太宗文德皇后长孙氏，从小喜欢读书，做事一定遵循礼法。十三岁时，嫁给太宗。武德九年，册拜为皇太子妃。

又说：高宗废后王氏，同安长公主是皇后的从祖母。公主因为皇后有美色，于是纳为晋王妃。高宗立为太子后，册封为皇太子妃。

又说：开元年间，敕令："所选皇太子及诸王等妃，既然是百官子女，礼应避人，现在追回本县。及经过本司，未得其所，应预选妃者，应令所司详细记录名单上奏，各令女子及近亲随使在命妇朝堂等待处理。"

○良娣（附）

《汉书》记载：卫太子史良娣，是宣帝的妃祖母。太子有妻妾共三等，儿子都称皇孙。史良娣家本在鲁国，母亲贞君，哥哥恭。元鼎四年，入宫为良娣，生下男孩，进号史皇孙。武帝末年，巫蛊事起，卫太子及良娣、史皇孙都遭杀害。

沈约《宋书》记载：大明五年，皇上为太子设置内职二等，称保林，称良娣。纳南中郎长史太山羊赡的女儿为良娣。

萧子显《齐书》记载：建元三年，太子宫设置三内职，良娣相当于开国侯。

《唐书》：肃宗张皇后，天宝年间选入太子宫，为良娣。

《唐书》记载：顺宗庄宪皇后王氏，幼年以良家子身份入宫，为才人。顺宗在藩邸时，代宗将才人赐给他。生下宪宗皇帝，立为孺人。顺宗立为太子后，册封为良娣。

○孺子（附）

《后魏书》记载：刘芳沉静文雅方正。太子恂在东宫时，高祖想为太子纳刘芳的女儿，刘芳以年龄相貌不合适推辞。又敕令刘芳举荐宗族中的女子，刘芳于是称其族子长文的女儿。高祖于是为太子恂聘娶，与郑懿的女儿相对为左右孺子。

○保林（附）

王隐《晋书》记载：愍怀太子被废为庶人，追究太子母亲淑妃谢玖，以及太子所宠爱的保林及母亲三弟。

沈约《宋书》记载：大明五年，皇上为太子纳宜都太守袁僧惠的女儿为保林。

萧子显《齐书》记载：太子保林，相当于五等侯。

○才人（附）

王隐《晋书》记载：世祖派才人谢玖去侍奉惠帝，于是有了身孕。临到娶贾妃时，把谢玖接到西宫，于是生下了愍怀太子。

萧子显《齐书》记载：太子才人，相当于驸马都尉。

○家人子（附）

《汉书》记载：史皇孙王夫人，是宣帝的母亲，名翁须。皇孙的妻妾没有号位，都称家人子。生下宣帝几个月后，卫太子、史皇孙失败，家人子都被牵连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