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部
卷十七
本文永久链接:https://shishuguan.com/books/taiping-yulan-baihuawen-full/volume-6/chapter-18
诸王(下)
《魏志》记载:邓哀王曹冲,字仓舒。小时候就聪慧明察,五六岁时,智慧所达到的程度,就像成年人一样。孙权曾送来一头大象,太祖想称它的重量,询问众多下属,都想不出办法。曹冲说:“把象放在大船上,在船身刻上水痕到达的地方,再装载其他东西称量,一对比就能知道了。”太祖非常高兴。当时军国事务繁多,刑罚严厉。太祖的马鞍在仓库里,被老鼠咬坏了,管仓库的官吏害怕必定会被处死,想要反绑双手去自首认罪,仍然担心不能免罪。曹冲对他说:“等三天,然后再去自首。”曹冲于是用刀刺穿自己的单衣,像是被老鼠咬坏的样子,假装不开心,脸上有忧愁的神色。太祖问他,曹冲回答说:“民间认为老鼠咬坏衣服,主人会不吉利。现在我的单衣被咬坏了,因此忧愁。”太祖说:“这是胡说,不必苦恼。”不久库吏把马鞍被咬的事上报,太祖笑着说:“我儿子的衣服在身边尚且被咬,何况马鞍挂在柱子上呢?”完全没有追究。曹冲仁爱明达,都是这类事情。太祖多次对群臣称赞他,有想传位给他的意思。他十三岁时,因病去世,太祖亲自为他祈祷。等到他死了,非常悲痛。文帝宽慰太祖,太祖说:“这是我的不幸,却是你们的幸运。”
《魏志》又记载:中山王曹衮,建安二十一年,被封为平乡侯。从小好学,十多岁就能写文章。每次读书,身边的文学侍从常常担心他因精力耗费而得病,多次劝他停止。然而他生性喜欢读书,不能放弃。
《魏志》又记载:乐陵王曹茂,性格傲慢凶狠,小时候不被太祖宠爱。到了文帝时代,又唯独不封他为王。太和元年,改封为聊城公,当年又封为王。诏书说:“从前象的暴虐极为严重,但舜仍然封他在有庳。近来的汉代淮南王、阜陵王,都是乱臣逆子,却仍赐给封地。有虞氏在上古时就这样做,文帝、明帝在前代也施行过,这些都是敦厚亲亲的深义。聊城公曹茂,小时候不习礼教,长大后不务善道。先帝认为古代立诸侯,都是任命贤德之人,所以姬姓中也有未必封侯的,因此唯独不封曹茂为王。太皇太后多次提及此事。听说曹茂近来稍微知道悔改过去的错误。现在封曹茂为聊城王,以安慰太皇太后对她的晚辈的思念。”
《魏志》又记载:任城威王曹彰,字子文。从小善于射箭骑马,体力过人,徒手与猛兽搏斗,不避危险。多次跟随出征,志向慷慨。太祖常常抑制他,说:“你不思慕读书圣道,却喜欢骑马击剑,这不过是一人之勇,有什么可贵的!”有人劝曹彰读书,曹彰对身边的人说:“大丈夫应当像卫青、霍去病那样,率领十万骑兵,驰骋沙漠,驱逐戎狄,建功立业,怎能做博士呢?”
《魏志》又记载:陈思王曹植,字子建。十多岁时,诵读《诗经》《论语》以及辞赋几十万字,善于写文章。太祖曾看他的文章,对他說:“你是请人代笔的吧?”曹植跪下说:“话一出口就是议论,下笔就成文章,请您当面测试,怎么是请人代笔呢?”当时邺城铜雀台刚建成,太祖带领所有儿子登台,让他们各自作赋。曹植提笔立刻写成,很可观,太祖非常惊异。他性格简约,不讲究威仪,车马服饰不崇尚华丽。每次进见被提问,应声回答,特别受宠爱。
《蜀志》记载:鲁王刘永,字公初。刘永憎恨宦官黄皓,黄皓受信任掌权后,在后主面前构陷刘永,后主逐渐疏远排斥刘永,以至于十多年不能朝见。
《吴书》记载:南阳王孙和,字子孝。被贬谪到长沙,路过芜湖时,有喜鹊在船桅上筑巢,旧日的官僚们听说后都忧心凄惨,认为船桅不是久安之象。有人说《鹊巢》诗中有“积行累功,以致爵位”的话,如今大王德行高尚,应当恢复封国,或许神灵用这个来启示人心吧!
《吴志》记载:鲁王孙霸,字子威,是孙和同母的弟弟。孙和做太子时,孙霸为鲁王,所受宠爱特别优厚,和孙和没有区别。不久,孙和、孙霸不和睦的消息传到孙权耳中,孙权禁止他们往来,让他们专心学习。
《吴志》又记载:齐王孙奋,字子扬。住在武昌。孙权去世,太傅诸葛恪不想让诸王处在江边兵马之地,把孙奋迁移到豫章。孙奋发怒,不服从命令,又多次违反法度。诸葛恪上笺劝谏说:“帝王的尊贵,与天同位,因此以天下为家,以臣民为父子兄弟。大王应当上思太伯顺承父亲之志,中念河间献王、东海王刘强恭敬的节操,下当抑制骄纵荒乱以为警戒。”
《晋书》记载:安平献王司马孚,世祖受禅即位,任太宰。一家三代,同时十人封王,二人为世子。父子位极人臣,子孙都担任大官,出行则旌旗节钺,入朝则貂蝉衮冕,从公族的荣宠来说从未有过。享年九十岁,然而日夜更加恭敬,常有如履薄冰的戒惧。
《晋书》又记载:安平王司马孚,武帝因为司马孚德行明高、宗室尊长,应当宣扬教化、树立典范,为诸侯作出榜样,于是为他完备地设置了官属。又因为司马孚对内要周济亲戚,对外要结交朋友,惠济下属的费用,而日常经费不充裕,便赐给绢二千匹。到了元旦朝会,诏令司马孚乘车入殿,武帝在台阶上迎接拜见。坐定后,武帝亲自捧杯祝寿,如同家人之礼。武帝每次下拜,司马孚就跪着阻止他。又赐给他云母辇、青盖车。司马孚虽然受到尊宠,却不认为是荣耀,常常面带忧色。
《晋书》又记载:安平献王司马孚,性格通达平和,以贞洁清白立身,不曾对人有怨。陈留殷武名闻天下,曾获罪被贬,司马孚去探望他,于是与他同处一室、一同吃饭,谈论此事的人都很称赞。
《晋书》又记载:平原王司马幹,字子良,是宣帝的儿子。太始元年,封为平原王,食邑一千三百户。四年,赐给鼓吹、驸马二匹,让他穿侍中的朝服。司马幹不治理国家事务,虽然有爵位俸禄,却好像不在自己身上,所得的俸禄,都露天堆积腐烂了。齐王司马冏被长沙王司马乂杀害,司马幹哭得很悲痛,对身边的人说:“宗室日益衰败,只有这个孩子最可爱,却又害死了他,从今以后危险了!”
《晋书》又记载:文帝去世,齐王司马攸恪守礼制过于哀痛,皇上因为司马攸至孝而身体极度亏损。二年五月,文明皇太后亲自去探望司马攸,司马攸瘦弱积尘,面目不可辨认,太后留下安慰抚恤他,十天后返回宫中。诏令勉励司马攸说:“如果万一加上别的疾病,又将如何?应当深思远虑,不能固守一种想法,以致陷入不孝。如果再不听从前言,就要派人监守你的饮食。”
《晋书》又记载:武帝的儿子司马乂,字仕庆。封为长沙王。性格果敢严厉,有威断。刚到洛阳时,对成都王说:“天下是先帝的基业,大王应当维系它。”当时齐王司马冏已到,听到司马乂话的人都害怕他。
《晋书》又记载:成都王司马颖,字章度,是武帝的儿子。授官屯骑校尉,加散骑常侍。形貌美好而神明,小时候不识字。
《晋书》又记载:梁孝王司马肜,是宣帝的儿子。授官大将军,兼任西戎校尉。在一次大会上,对王铨说:“我的堂兄做尚书令,却不能吃大块的肉。”王铨知道司马肜是想做尚书令,回答说:“下邳王做尚书令,与天下人一起嚼大块的肉,所以难以让您在此独自嚼。”司马肜说:“长安的大肉是谁?”王铨回答:“是卢播。”司马肜说:“他是我家的官吏,我忍耐一下罢了。”王铨说:“天下人都是王家的官吏,难道王法就不再施行了吗?”
《晋书》又记载:齐王司马攸好学不倦,借别人的书,都妥善保护。当时接连有水旱灾害,他就拿出俸禄租谷,低价卖给百姓以赈济国人,等到丰收年才收回本钱。太康三年,诏令:齐王司马攸应当出镇地方,于是安抚他的封国,加都督青州,增加封地济南郡,备办典册器物,设置轩悬之乐、六佾之舞,赐给黄钺、朝车以及天子的副车。
《晋阳秋》记载:齐王司马冏辅政时,士人带着牛酒到郊外慰劳他,只有平原王司马幹怀揣一百钱去祝贺他。
《晋中兴书》记载:谯王司马丞镇守湘州,到武昌时,解除军备去见王敦。王敦在宴会上对司马丞说:“大王平素是佳士,不是统兵御敌之才。”司马丞说:“您没有完全了解我,怎么知道铅刀不能割一次呢!”司马丞因为王敦想试探他的虚实,所以说了这话。王敦果然对钱凤说:“他不知畏惧却学人壮语,这样不武,能做什么呢。”于是任凭司马丞去镇守。
《晋中兴书》又记载:武陵威王司马晞被桓温逮捕。忠敬王,是小儿子,被废黜之后。新安王司马遵最初封为新宁王,十二岁时接受册封时流泪,哀伤感动身边的人。将军桓伊曾拜访司马遵,司马遵责备门人说:“为什么放桓氏进来?”门人说:“桓伊与桓温是远房宗亲,相见没有嫌隙。”司马遵说:“我听说姓‘木’边的人,就想杀他,何况是桓氏呢!”因此小时候被称为聪慧明察。长大后,却平庸退缩,不再有名望。
《晋百官表》记载:王,是古时的称号,夏、商、周称王,金玺龟钮,浅红色绶带,五时朝服,戴远游冠,佩山玄玉。
沈约《宋书》记载:彭城王刘义康,生性喜好官吏职事,专心于文案,纠正是非。凡是他的陈奏,入宫没有不被许可的,方伯都委托刘义康授任,因此朝野之人像辐条一样聚集在他周围,权势倾动天下。刘义康也自强不息,没有懈怠疲倦。
《宋书》又记载:南郡王刘义宣任荆州刺史。皮肤白皙,胡须眉毛秀美,身高七尺五寸,腰围十围,养了很多嫔妃侍妾,后房有千余人,尼姑老妇数百人,男女共四十人。崇尚华丽的装饰,费用极大。
《宋书》又记载:江夏王刘义恭,生性喜好无常,随时代变迁而变化,从始至终,多次搬迁宅第。与人交往游玩,情意喜好也多不能始终如一。而且奢侈无度,不爱惜财宝。前废帝狂悖无道,刘义恭、元景等人谋划要废立皇帝。永光元年八月,废帝亲自率领羽林军到他家中杀害了他,以及他的四个儿子,当时刘义恭五十三岁。折断刘义恭的肢体,剖开肠胃,挖出眼睛,用蜜浸泡,称之为“鬼目粽”。
《宋书》又记载:衡阳王刘义季任荆州刺史。在此之前,临川王刘义庆在任时,巴蜀地区混乱骚扰,军队接应,府库空虚。刘义季亲自实行节俭,蓄积财物、节省用度,几年之间又恢复了充实。队主续丰母亲年老、家中贫困,没有东西供养,于是断绝不吃肉。刘义季同情他的志向,每月给续丰白米二斛、钱一千,并且规定续丰要吃肉。刘义季一向不擅长写字,皇上允许他让别人写启事,他只自己署名而已。二十一年,被征为都督南徐、兖、徐、青、冀、幽六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登船那天,帷帐器服等一切应该随刺史带走的,都留下,荆州人将此作为美谈。
《宋书》又记载:桂阳王刘休范进位司空。刘休范一向平庸木讷,少有知识,不被各位兄长看重。太宗曾指着身边的人对王景文说:“刘休范的才能比不上此人,因为是我弟弟的缘故,让他富贵。佛家说愿生在王家,确实是有道理的。”
《宋书》又记载:建平宣简王刘宏,字休度,是文帝的第七个儿子。小时候就闲静朴素,非常喜爱书籍。太祖特别宠爱他,在鸡笼山为他建宅第,尽享山水之美。建平国的规格,比其他王国高一阶。
《宋书》又记载:晋平王刘休祐,贪婪荒淫,喜好钱财女色。在荆州时罗列经营财货。用一百文短钱借给百姓,到庄稼成熟时,索取白米一斛,都要求米粒纯白,有折断的,全部拣出。买这种米每升一百文。到交米时又不收米,而是按米价折算收钱。所有需求,都是这样。
萧子显《齐书》记载:竟陵王萧子良,字云英。从小崇尚礼法、喜好士人,处在不被猜疑的地位,倾心结交宾客,天下的才学之士都来交游聚集。
《后魏书》记载:河南王元平原任齐州刺史,善于安抚,边民归附的有一千多家。当时连年歉收,齐地百姓饥荒,元平原用自己的米三千多斛煮粥,来保全百姓性命。北州戍守的士兵一千多人,回去的都发给路粮。百姓都歌颂他。州民韩凝之等一千多人到朝廷为他申诉,高祖看了赞叹。
《后魏书》又记载:任城王元澄,字道镜。从小好学。文明太后引见,告诫勉励他,回头对中书令李冲说:“这孩子风神秀发,言语闲雅婉转,当成为宗室领袖。”后来任中书令,改授尚书。萧颐派庾荜来朝,庾荜见到元澄音韵遒劲高雅,风姿仪态秀逸,对主客郎张彝说:“从前的魏任城王以武勇著称,如今的魏任城王却以文雅见美。”
又说:安定王元休,年少时就聪慧,处理政事有决断,很有声誉。皇帝南征时,他担任大司马。高祖亲自率军,遇到元休押着三个盗贼在军中示众,将要处斩,有诏令赦免他们。元休坚持说:"陛下刚刚统率六军,跋涉野外驻扎,军队行动才刚开始,就已经有奸盗出现,如果不斩杀他们,用什么来平息盗贼?请一定执行刑罚,以肃清奸邪。"诏令说:"大司马执行法令,确实应当如此,但因为机缘巧合,朕听说帝王行事,也应当有特别的恩泽,虽然违背军法,但可以特赦。"元休这才奉诏。高祖对司徒冯诞说:"大司马执法严厉而公正,诸位不可不谨慎。"于是六军肃然。
又说:永昌王拓跋健,身材魁梧,擅长骑马射箭,精通兵法,每次征战常有大功。他的才艺可与陈留桓王相比,而智谋胆略超过常人。
又说:临淮王元彧,字文若。年少时有才学,当时声誉很好。侍中崔光见到元彧,退下后对人说:"黑头三公,就是此人。"琅琊王元诵,是知名人士,见到元彧未尝不心醉神往,忘记疲倦。
又说:东平王元匡,字建扶。性格耿直,有气节。高祖器重他,对他说:"叔父一定能成为国家的楷模,辅佐朕,现在可以改名为匡。"世宗即位时,茹皓刚开始得宠,百官都对他有所忌惮。世宗曾从山陵回宫,下诏让元匡陪乘,又命茹皓上车。茹皓提起衣裳将要上车,元匡劝谏阻止,世宗推他让他下去。当时人们都赞赏他的忠诚正直。
又说:广陵王元羽,字叔翻。年少时就聪慧,有断案的名声,担任廷尉。高宗到元羽的府邸,对各位兄弟说:"朕昨天亲自审理百姓诉讼,才知道广陵王的明察。"咸阳王元禧回答说:"臣年纪是广陵王的兄长,明察却是广陵王的弟弟。"高祖说:"我是你的兄长,你是元羽的兄长,你又有什么遗憾呢?"
又说:彭城王元勰,字产和。年少时就聪慧出众,禀性不凡。元勰出生时母亲潘氏就去世了。等到他懂事,请求追服丧礼,文明太后不允许,于是他自己哀伤消瘦三年,不参与吉庆之事。高祖对此非常惊奇。他聪敏好学,昼夜不停,博览经史,一向喜爱写文章。随从征讨沔北,攻破新野、南阳。高祖命元勰写露布,元勰推辞说:"臣听说露布是向四海宣告,让众人耳闻目睹,必须威示天下。凭臣这样的小才,怎能担当大用。"高祖说:"只管写来。"等到写成,特别像皇帝的文笔,有没见过的人,都以为是御笔。高祖说:"你写的,人们说是朕写的,不是兄长就是弟弟,谁能分辨呢。"
《北史》《齐书》记载:安德王高延宗,是文襄帝第五子。母亲陈氏,是广宁王的歌伎。延宗年幼时被文宣帝收养,十二岁时,还骑在文宣帝的肚子上,让他尿在自己怀里。文宣帝抱着他说:"可怜,只有这一个。"问他想要做什么王,回答说:"想要做冲天大王。"文宣帝问杨愔,杨愔说:"天下没有这个郡名,希望使他安于德。"于是封为安德王。
《隋书》记载:杨雄,是高祖的族子。起初封为清漳王。仁寿初年,高祖说:"清漳这个名号,与声望不相符。"命令职方进献地图,高祖指着安德郡给群臣看说:"这个名号足以与名德相称。"于是改封为安德王。
《唐书》记载:纪王李慎担任贝州刺史。李慎年少好学,擅长文史吏治,皇族中与齐王李贞齐名,当时人称他们为纪、越。
贾谊《书》记载:高皇帝分封天下给有功之臣,反叛的人像刺猬毛一样纷纷而起,高皇帝认为这样不行,于是除掉不义的诸侯,空出他们的封国,选择吉日,在洛阳上东门外立各位皇子,诸位皇子都被封王后天下才安定。
蔡邕《独断》记载:汉朝的制度,皇子封为王,其实相当于诸侯。周朝末年,诸侯有的自称王,所以用王号加给诸侯,总称为诸侯,法律家都称为列侯。天子的大社,用五色土筑坛。皇子被封为王的,接受天子大社的土,按照所封方向的颜色,东方接受青色,南方接受红色,其他按各自的方向颜色。用白茅包裹,回到封国后建立社稷,称为茅土。
○王妃
《史记》记载:赵王刘友以吕氏女为王后,不爱她,爱其他姬妾。吕氏女嫉妒愤怒,向太后进谗言,诬陷他有罪。太后发怒,因此召见赵王。赵王到后,被安置在官邸,不见他,命令卫士围守囚禁他,不给他食物。赵王饥饿,于是唱歌说:"诸吕掌权啊刘氏危,胁迫王侯啊强嫁我妃。我妃既妒啊诬我以恶,谗女乱国啊皇上不曾醒悟。"
《续汉书》记载:乐安陈夫人,是孝质皇帝的母亲。家本在魏郡,年少时以伎艺进入孝王家,得宠,生下质帝。梁冀想要专擅国家大权,让皇帝的母亲不能到京都。加上皇帝短命,所以外家没有其他恩宠。皇帝拜夫人为王妃。
范晔《后汉书》记载:董卓将弘农王安置在阁楼上,派郎中令李儒进献毒酒。弘农王于是与妻子唐姬及宫人告别,在座的人都抽泣。弘农王对唐姬说:"你是王者妃,按情势不会再做官吏百姓的妻子。自己珍重,从此永别!"于是喝药而死,时年十八岁。唐姬,是颍川人。弘农王去世后,她回到乡里。父亲想让她改嫁,唐姬发誓不同意。等到李傕攻破长安,派兵抄掠关东,俘获了唐姬。李傕于是想娶她为妻,唐姬不听从,而始终不自称姓名。尚书贾诩知道这事,将情况报告给献帝。献帝听后感慨悲伤,于是下诏迎接唐姬,安置在园中,派侍中持节拜她为弘农王妃。
《魏志》记载:中山恭王曹衮得病,诏令派太医看病。又派太妃、沛王曹林一同前去探病。
又说:彭城王曹据,建安十六年,封为范阳侯。因为环太妃是彭城人,改封为彭城王。
《吴志》记载:吴主孙权的谢夫人,是会稽山阴人。父亲谢煚。孙权聘她为妃,宠爱有加。后来孙权娶了姑母的孙女徐氏,想让谢夫人居于其下,谢夫人不肯,因此失志,早早去世。
又说:吴王孙权的徐夫人,是吴郡富春人。祖父徐真,与孙权的父亲孙坚关系亲密,孙坚将妹妹嫁给徐真,生下徐琨。徐琨生下徐夫人,起初嫁给同郡的陆尚。陆尚去世后,孙权任讨虏将军在吴地,聘她为妃,后来她抚养儿子孙登。后来孙权迁都,因为徐夫人嫉妒,被废黜安置在吴地。过了十多年,不久去世。
臧荣绪《晋书》:贾充前妻李氏生下两个女儿贾荃、贾濬。禁锢解除后,贾荃等人多次请求贾充迎回母亲,但父亲不决断。贾充将镇守关中,驻军城西,设置帷帐,接受百官饯行。贾荃、贾濬于是突然出现在座位中,叩头流血,向贾充申诉,并向众宾客陈述母亲应该回来的道理。贾荃是齐献王的妃子,众宾客都惊慌起身散去。贾充非常惭愧惊愕。
《晋中兴书》记载:海西公李皇后庾氏,字道怜,是司空庾冰的女儿。起初为海西王妃,海西公即位,拜为皇后。泰和元年,去世,葬于敬平陵。海西公夫人没有儿子。
又说:简文皇后王氏,字兰姬。皇后出身名门,太宗娶了她。起初为会稽王妃,生下儿子司马道生,立为世子。同时失宠于太宗,皇后和道生都被幽禁废黜,因忧愁去世。烈宗即位,追尊为顺皇后。
又说:中宗母亲太妃夏侯氏,字光姬,又字铜镮。太妃为恭王妃,生下中宗。恭王去世,中宗继位,称为王太妃。永嘉元年,去世,归葬琅琊。
又说:元敬皇后虞氏,字孟母,是济阳外黄人。中宗为王时,娶皇后为妃。永嘉六年,去世。
又说:康献皇后褚氏,字蒜,是太傅褚裒的女儿。皇后因出身名家,入宫为琅琊王妃。生下孝穆皇帝。
萧子显《齐书》记载:隋郡王萧子隆,字云兴。娶尚书令王俭的女儿为妃。皇帝因为萧子隆擅长写文章,对王俭说:"我家东阿王再次出现,实在是皇家的藩屏。"
《后魏书》记载:元匡担任太宗正卿、河南邑中正,上奏说"亲王及始蕃、二蕃王的妻子都有妃号,而三蕃以下都称为妻,上面不能与妃名相同,下面不如五品以上有命妇的名号,我私下认为这是疑问。"诏令说:"丈夫在朝廷显贵,妻子在家室荣耀,妇人没有固定地位,升降随从丈夫。三蕃既然开启王封,妃名也应该同等。妻,是齐的意思,理应与纪齐,可以依从妃例。"从此三蕃王的妻子名号才确定。
又说:阳平王元显,诏令说:"元显的生母李氏,生育了优秀的后嗣,成为蕃国的表率,母亲因儿子而尊贵,道理显明于《春秋》。可授予阳平王太妃,以申明典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