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易·泰卦》说：帝乙嫁出女儿，因此获得福祉大吉。（妇人出嫁称为归。泰卦，表示阴阳交合之时，女子跟随尊位履行中正之道。处于顺从之位，帝乙嫁女，确实符合这个道理。）

《尚书·尧典》说：下嫁两个女儿到妫水弯曲处，嫁给虞舜为妇。注解说：降，就是下嫁。嫔，就是妇人。（《楚辞》说：帝子降落在北边小洲上，远望渺茫令我忧愁。王逸注释说：帝子，是尧的女儿。）

《毛诗》说：《何彼秾矣》这首诗，是赞美王姬的。虽然王姬下嫁到诸侯，车服制度不因丈夫地位而降低。比王后低一等，仍然遵守妇道，以成就肃敬雍容的美德。“怎么那样繁盛茂密？是棠棣的花朵。为何不肃敬雍容？是王姬的车辆。怎么那样繁盛茂密？花朵像桃李般艳丽。是平王的孙女，齐侯的女儿。”

《春秋左传》说：襄公二十五年说：“从前虞阏父担任周朝的陶正，以此服侍我们先王。（阏父，是舜的后代，在周朝兴起时，阏父担任武王的陶正。）我们先王依赖他制作的精良器物，又因为他是神明（指舜）的后代，（舜是圣人，所以称为神明。）因此把长女大姬嫁给胡公，（庸，意为用。元女，是武王的长女。胡公，是阏父的儿子满。）并分封他在陈国，以完备三恪的制度。”（周朝得天下后，分封夏、殷两朝的后代，又封舜的后代，称为恪，连同二王的后代，成为三国。礼仪逐渐降低，只表示敬意而已，所以称为三恪。）

又《庄公元年》说：单伯护送王姬，（周王将把女儿嫁给齐国，命令鲁国为主婚人，所以单伯护送天子嫁女给诸侯，让同姓诸侯主婚。天子不亲自主婚，因为尊卑不相匹配。）在城外修建王姬的馆舍。

《公羊传》说：天子嫁女儿给诸侯，天子地位至尊，不亲自主婚，必定让同姓诸侯主婚。

《史记》说：婺女星，是天帝的孙女。

又说：公叔担任魏国相国，娶了魏国公主，却陷害吴起。公叔的仆人说：“吴起容易赶走。”魏相说：“怎么办？”仆人说：“吴起为人节操清廉而喜好名声。您可先对武侯说：‘吴起是贤能之人，而您的国家小，又与强大的秦国接壤，我私下担心吴起没有长久留下之心。’武侯就会问：‘怎么办？’您就趁机对武侯说：‘可以用试探的方式把公主许配给他，吴起如果有留下之心就必定接受，没有留下之心就必定推辞，用这个来测度他。’您于是召吴起一同回家，再让公主对您发怒轻视。吴起看到公主轻视您，就必定推辞。”于是吴起看到公主轻视魏相，果然推辞了魏武侯。魏武侯因此怀疑吴起而不信任他。

又说：李斯的长子李由担任三川郡守。所有的儿子都娶了秦朝的公主，女儿都嫁给了各位公子。李由告假回咸阳，李斯在家中设宴，百官都前来敬酒祝贺，门前庭院的车马数以千计。

《汉书》说：匈奴单于兵力强大，多次侵扰北方边境。皇上询问娄敬，娄敬说：“陛下如果能把嫡长公主嫁给单于，再赠送丰厚的礼物，他们知道汉朝女子嫁妆丰厚，蛮夷必定仰慕，立她为阏氏，生下的儿子必定是太子。哪里听说过外孙能与外祖父平起平坐呢？”

又说：周勃被关进廷尉监狱，狱吏侵凌侮辱他。周勃用千金贿赂狱吏，狱吏就在木简背面写字提示他说：“请公主作证。”公主，是孝文帝的女儿，周勃的儿子周胜之娶了她，所以狱吏教他引用公主作证。

又说：宣平侯张敖娶了惠帝的姐姐鲁元公主，生有女儿。惠帝即位后，吕太后想亲上加亲，把公主的女儿嫁给皇帝。

又说：孝武帝的卫皇后，字子夫。是平阳公主的歌女。武帝即位后，多年没有子嗣。经过平阳公主家，饮酒时，歌女进献，武帝唯独喜欢子夫。武帝起身更衣，子夫在更衣轩中侍奉，得到宠幸。回来坐下后非常高兴，赏赐平阳公主千斤黄金。子夫上车时，平阳公主拍着她的背说：“去吧！好好吃饭，努力自爱。如果显贵了，希望不要忘记我。”

又说：乌孙国用一千匹马作为聘礼迎娶汉朝女子。元封年间，派遣江都王刘建的女儿细君作为公主嫁给他们。赏赐了乘舆和服御物品，配备属官、侍御数百人，赠送十分丰厚。乌孙昆莫立她为右夫人。公主到了乌孙国，自己建造宫室。昆莫年纪大了，语言不通，公主悲伤忧愁，自己作了一首歌。天子听说后怜悯她，派遣使者带着帷帐锦绣送给她。

又说：林虑公主的儿子昭平君娶了武帝的女儿夷安公主。林虑公主病重时，用一千斤黄金、一千万钱为昭平君预先赎买死罪，武帝答应了。林虑公主去世后，昭平君平日骄纵，喝醉后杀了公主的傅母，被关进监狱。廷尉上报请示，左右的人说：“先前交了赎金，陛下答应了。”武帝说：“我的姐姐年老，只有这一个儿子，临死时把他托付给我。”于是为此流泪良久，说：“法令是先帝制定的，因为姐姐的缘故而歪曲先帝的法令，我有什么脸面进高庙呢！”于是批准了廷尉的奏请。

又说：昭帝刚刚即位，年仅八岁，他的大姐鄂邑盖长公主住在宫中共同抚养昭帝。盖公主私下与河间人丁外人通奸。皇上和大将军听说后，没有断绝公主的欢乐，下诏让丁外人侍奉长公主。

又说：起初，武帝的姑姑馆陶公主号称窦太主，堂邑侯陈午娶了她。陈午死后，公主寡居，年纪五十多岁了。董偃起初与母亲以卖珠为生，十三岁时，跟随母亲出入公主家。公主身边的人说他长得俊美，公主召见他说：“我替你母亲抚养你。”于是把他留在府中，教他算术、相马、驾车、射箭，还读了一些传记。到了十八岁行冠礼后，外出时就为他执辔，入内就在内室侍奉。他为人温柔爱人，因此各位公卿都接纳他，名声传遍城中，号称董君。

又说：梁王因为是至亲的缘故，能够自行设置相国、二千石官员，出入游玩，僭越天子的礼仪。天子听说后，心中不快。太后知道皇帝不高兴，于是对梁王的使者发怒，不见他们，查问责备梁王的行为。梁王的使者见到太主（景帝的姐姐）哭泣说：“梁王作为人子如此孝顺，作为人臣如此忠诚，太后竟然不省察。”太主详细告诉了太后，太后高兴，替梁王向皇帝说情，皇帝的心才解开。

又说：乌孙公主派女儿来，到京师学习弹琴。汉朝派遣侍郎乐奉送公主的女儿经过龟兹。龟兹先前派人到乌孙求娶公主的女儿还没回来，正好遇到公主的女儿经过龟兹，龟兹王扣留她不送走，又派使者回报公主。公主答应了。后来公主上书，希望让女儿以宗室身份入朝。龟兹王绛宾也喜爱他的夫人，上书说能娶到汉朝的外孙女为兄弟，希望与公主的女儿一同入朝。后来多次请求朝贺，喜爱汉朝的服饰制度。回国后，建造宫室，修筑巡逻道路和周围防卫，出入传呼如同汉朝礼仪。外国的胡人都说：“驴不像驴，马不像马。”就像龟兹王所说的骡子。

又说：薛宣被封为侯时，妻子死了，而敬武马公主寡居，皇上让薛宣娶了她。等到薛宣被免官回到原郡，公主留在京师。后来薛宣去世，公主上书，希望将薛宣葬在延陵，奏章被批准。她的儿子薛况私下从敦煌回到长安，遇到大赦，于是留下与公主私通淫乱。

《后汉书》说：汉朝制度，皇女都封为县公主，礼仪服饰与列侯相同。其中尊崇的，加号长公主，礼仪服饰与藩王相同。各位王女都封为县、亭公主，礼仪服饰与乡、亭侯相同。肃宗唯独特封东平宪王刘苍、琅琊孝王刘京的女儿为县公主。后来安帝、桓帝的妹妹也封为长公主，与皇女相同。皇女封公主的，所生的儿子继承母亲的封爵为列侯，都传国给后代。乡、亭的封爵则不传承。

又说：光武帝的姐姐湖阳公主新寡，光武帝与她一起评论朝中大臣，暗中观察她的心意。公主说：“宋公的威仪德行，群臣没有人比得上。”光武帝说：“正在考虑这件事。”后来宋弘被引见，光武帝让公主坐在屏风后面，于是对宋弘说：“俗话说显贵了换朋友，富有了换妻子，这是人之常情吗？”宋弘说：“我听说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光武帝回头对公主说：“事情不成了。”

又说：董宣担任洛阳令时，湖阳公主的家奴白天杀人，因为藏在公主家，官吏抓不到。等到公主出行，让这个奴仆陪乘，董宣在夏门等候，拦住车马，用刀在地上比划，大声数落公主的过失，呵斥奴仆下车，然后杖杀了他。公主立即回宫向光武帝告状，光武帝大怒，召见董宣，想要用杖打死他。董宣叩头说：“请允许我说一句话再死。”光武帝说：“想说什么？”董宣说：“陛下圣德中兴，却放纵奴仆杀害良民，将如何治理天下呢？我不需要杖打，请允许我自杀。”于是用头撞柱子，血流满面。光武帝让小黄门扶住他，让董宣向公主叩头道歉，董宣不服从。光武帝强迫他叩头，董宣两手撑地，始终不肯低头。公主说：“文叔做平民时，藏匿逃亡和犯死罪的人，官吏不敢上门。现在做了天子，威严不能施行在一个县令身上吗？”光武帝笑着说：“天子不与平民相同。”

又说：邓晨当初娶了世祖的姐姐刘元。等到汉兵兴起，邓晨带领宾客在棘阳会合，兵败。世祖即位后，封邓晨为房子侯。皇帝又感伤哀悼姐姐死于乱兵之中，追封谥号刘元为新野节义长公主，在县西立庙。封邓晨的长子邓汎为吴房侯，以供奉公主的祭祀。

又说：窦宪，字伯度。他的妹妹被立为皇后。窦宪依仗宫廷的权势，于是以低价请求夺取沁水公主的园田，公主被逼迫畏惧，不敢计较。后来肃宗出行经过园子，指着它问窦宪，窦宪支吾不能回答。

又说：班始娶了清河孝王的女儿阴城公主，她是顺帝的姑姑，尊贵骄纵淫乱，与宠爱之人住在帷帐中，召班始进来，让他伏在床下，班始积怨愤怒。永建五年，于是拔刀杀了公主。顺帝大怒，将班始腰斩，他的同母兄弟姊妹都被处死陈尸街头。

又说：窦融的长子窦穆娶了内黄公主。窦穆的儿子窦勋，娶了东海恭王刘强的女儿比阳公主。窦友的儿子窦固，也娶了世祖的女儿涅阳公主。窦氏一家，有一个公、两个侯、三位公主，在亲戚和功臣中没有能比的。

又说：皇女刘义王，建武十五年封为舞阳公主，嫁给延陵乡侯太仆梁松。（舞阳县属颍川郡。梁松，是梁统的儿子。他的传记说：娶了光武帝的女儿舞阳公主。又邓训传记载，舞阴公主的儿子梁扈有罪，与舞阳公主交往，这里说是舞阳，有误。）梁松因诽谤罪被诛杀。

又说：皇女刘中礼，建武十五年封为涅阳公主，嫁给显亲侯大鸿胪窦固，（涅阳属南阳郡。显亲县属汉阳郡。窦固，是窦融的儿子。）肃宗尊她为长公主。

皇女刘红夫，建武十五年封为馆陶公主，嫁给驸马都尉韩光。韩光因与淮阳王刘延谋反被诛杀。

又说：馆陶公主为儿子求取郎官职位。明帝不答应，而赐钱千万，对群臣说：“郎官，上应天上的星宿，出外治理百里之地，如果用人不当，百姓就会遭受祸殃。所以很难答应。”

又说：明帝永平二年，少府阴就的儿子阴丰杀了妻子郦邑公主，阴就因此自杀。

《续汉书》说：印玺绶带的规定，王公使用玉匣银缕，夫人、贵人、长公主使用铜缕。

谢承《后汉书》说：杨乔担任尚书，仪容伟岸俊美，多次上书谈论政事。桓帝喜爱他的才能和相貌，下诏把公主嫁给他。杨乔坚决推辞，皇帝不听从，于是闭口不说话，绝食七天而死。

《魏志》说：明帝的爱女曹淑去世，追封谥号为平原公主，为她建立庙宇。

《魏略》说：起初，东阿王曹植还未到关隘时，自思有过失，应当向皇帝谢罪。于是留下随从官员在关东，带着两三个人微服出行，去见清河公主，想通过公主来谢罪。但关吏上报了，皇帝派人迎候他，没有遇到。太后以为他自杀了，对着皇帝流泪。

《魏末传》说：何晏的妻子金乡公主，就是何晏同母的妹妹。公主贤明，对她的母亲沛王太妃说：“何晏作恶日益严重，将不能保全自身。”母亲笑着说：“你莫不是嫉妒何晏吧！”不久何晏被杀，他有一个儿子，五六岁，宣王派人去抓他。何晏的妻子把儿子藏到王宫中，对着使者扇自己耳光，请求饶恕，使者把情况详细报告宣王。宣王也听说何晏的妻子有先见之言，心中常常赞赏，而且因为沛王的缘故，特别宽恕不杀。

《吴志》说：朱据，字子范，吴郡人。有姿容美貌。于是娶了公主，被任命为左将军，封为云阳侯。他谦虚待人，轻财好施。

《晋书》说：王济，字武子。年少时就有名声，娶了武帝的妹妹常山公主。公主嫉妒，双目失明，最终没有儿子。

又记载：晋武帝命令卫瓘的第四个儿子卫宣娶繁昌公主。卫瓘自认为儿子是儒生后代，婚姻门第微贱，于是上表坚决推辞，但武帝没有同意。

又记载：孙秀的儿子孙会，二十岁时担任射声校尉。娶了皇帝的女儿河东公主。公主母亲去世未满一年，便送来了聘礼。孙会身材矮小丑陋，连奴仆都不如，起初曾与富家子弟在城西贩卖马匹。百姓忽然听说他娶了公主，没有不惊骇愕然的。

又记载：桓温娶了南康公主。桓温与庾翼关系友好，常常相约以安定天下为己任。庾翼曾向晋明帝推荐桓温，说：“桓温从小就有雄才大略，希望陛下不要把他当作普通女婿看待，应当委任他地方长官的职务，托付他担当匡济艰难的使命。”庾翼去世后，任命桓温为都督荆梁四州的军事。

又记载：晋武帝为晋陵公主求婚，王珣说：“谢混虽然比不上刘真长，但也不比王子敬差。”武帝说：“这样就足够了。”恰逢武帝去世，袁松想把女儿嫁给谢混，王珣说：“你不要靠近皇帝喜爱的女婿。”

臧荣绪《晋书》记载：贾后有两个女儿，宣华和女彦。封宣华为弘农郡公主。女彦八岁时，聪明早慧，就能读书学习，背诵《诗经》《论语》。病重时，贾后想商议封她为公主，女彦对贾后说：“我还小，没到成人年龄，按礼制不能用公主封号。”她去世后，谥号为哀献皇女，用长公主的礼仪安葬。

又记载：孝怀帝的詹事裴绍的儿子裴猷娶了荥阳长公主。裴绍字承伯，是裴秀的侄子。裴猷不愿意结婚，听说诏书在中书省后，立即聘娶了温峤的妹妹。中丞傅宣上奏裴猷犯了大不敬之罪。

又记载：皇帝的姑母、姐姐、妹妹都封为长公主，加赐绿色绶带。

《晋中兴书》记载：王敦，字处仲。娶了晋武帝的女儿襄城公主。天下大乱时，王敦将要返回朝廷，把公主出嫁时陪嫁的一百多名侍婢全部配给将士，金银珠宝一时间都丢弃了。

又记载：临海公主，是晋惠帝的第四个女儿，羊皇后所生。最初封为清河公主，还未出嫁，恰逢永嘉之乱，被辗转卖到长城百姓钱温家。钱温把她送给自己的女儿，钱温的女儿对待公主非常残酷。公主亲自向吴兴太守周礼告状，周礼上报朝廷，于是杀了钱温。公主后来嫁给了谯国人曹统。

又记载：南康宣公主司马兴男，是晋明帝的大女儿，庾皇后所生。最初封为遂安县主，嫁给了桓温。

又记载：新安愍公主司马道福，是晋简文帝的第三个女儿，徐淑媛所生。嫁给了桓济，后来改嫁王献之。

《晋赞》记载：当初，卫瓘的儿子卫宣娶了晋武帝的女儿繁昌公主。卫宣对待黄门宦官不够厚道，导致遭到谗言陷害。杨骏想要独揽朝政，暗示朝廷内外剥夺卫宣的公主待遇，卫瓘因此被免职。皇帝召集各位妃嫔公主商议，问公主：“卫宣待你不好，现在想离开你，你的意思如何？”公主一向木讷，不能为自己申辩，只是哭泣，哭泣表明她不想离开。各位公主于是说：“哭泣是因为妇人看重再次出嫁，所以哭泣罢了。”于是便离了婚。公主给姑母和妹妹写信时，自称“故新妇”。

《宋书》记载：公主出嫁时的聘礼，虎皮和豹皮各一张。

又记载：王偃，字子游。母亲是晋孝武帝的妹妹鄱阳公主，南朝宋受禅后，封为永成君。娶了宋武帝的第二个女儿吴兴长公主，名刘荣男。公主曾让王偃赤身裸体，绑在庭院树上，当时天降夜雪，王偃冻得发抖很久，王偃的哥哥王恢推门责骂公主，才得以解脱。王偃谦虚恭谨，不关心世事。官至右光禄大夫，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儿子王藻，官至东阳太守。娶了宋文帝的第六个女儿临川长公主，名刘英媛。公主生性嫉妒，而王藻另有所爱，宠爱身边人吴崇祖。景和年间，公主向废帝进谗言，王藻下狱而死，公主与王氏离婚。

又记载：何瑀娶了宋武帝的小女儿豫章康长公主，名刘次男。公主先嫁给徐乔，容貌美丽，聪明有智谋，在宋太祖时期，礼遇特别隆重。何瑀在当时豪奢竞逐，与平昌人孟灵休、东海人何勖等人，都以车马相互炫耀。公主与何瑀情爱深厚亲密，何氏家族无论亲疏，没有不受到恩惠的。

又记载：赵倩娶了宋文帝的第四个女儿海盐公主。赵倩非常爱重公主，但曾因言语戏谑用手打了公主，事情传到宋文帝耳中，于是离婚。

又记载：褚湛之，字休玄，是褚秀的儿子。娶了宋武帝的第七个女儿治安公主，被任命为驸马都尉、著作佐郎。公主去世后，又娶了宋武帝的第五个女儿吴郡宣公主。那些娶公主的人，都凭借世家门第，不一定都有才能。褚湛之谨慎诚实，有志向才干，因此被宋文帝赏识，历任显要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