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韦昭《辨释名》说：公，就是正直；取它正直无私的含义。

《易经·师卦》说：大君有命令，建立国家，承继家业。

《周书》说：能够转移给众人，与百姓共同享有，这就叫做公。

《周礼·地官》说：大司徒的职责说：各位公爵的封地，疆土方圆五百里，其赋税收入一半归公。

又《春官》说：大宗伯的职责说：公爵手持桓圭。

《晋书》说：陶侃，有一个善于相面的人名叫师圭对陶侃说：“您左手中指有坚硬的纹理，将来会成为公爵。如果纹理贯通到手指上部，富贵不可言说。”陶侃用针刺破它出血，血洒在墙上形成了一个“公”字，用纸擦手，那个“公”字更加明显。

《后魏书》说：许洛阳担任雁门太守，他家田地三次长出嘉禾，都是不同的田垄却合并穗子。世祖认为这很好，晋升他的爵位为北地公。

魏咸熙元年，相国晋王上奏建立五等爵位，各位公爵的封地面积七十五里，采邑一千八百户，设置相一人，典祠、典书、典卫、典礼各一人，妾六人，车前司马十人，旅贲四十人。

《周易·豫卦》说：豫卦象征顺时行动，所以天地都顺从它，何况是“建立侯国、出兵打仗”呢。

又《比卦》说：地上有水，是比卦。先王因此建立万国，亲近诸侯。

又《屯卦》说：磐桓（徘徊不前），利于守正，利于建立侯国。

《周书》说：能树立名声、养育万物，与天道一致，这就叫做侯。

《周礼·春官》说：大宗伯的职责说：侯爵手持信圭。

又典命职说：侯爵伯爵七命，他们的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都以十为节度。

《汉书解诂》说：列侯佩金印紫绶，用来赏赐有功之人，功劳大的食邑一个县，功劳小的食邑一个乡或亭。

《后汉书》说：冯石继承母亲公主的封号成为获嘉侯，也担任侍中，逐渐升迁为卫尉。他能够取悦当时的人，被安帝宠爱。皇帝驾临他的府邸，停留饮酒十多天，赏赐驳犀贝剑、佩刀（用斑犀装饰剑）、紫艾绶（艾，绿色，颜色像艾草）、玉玦（半环形玉器，用来装饰腰带）各一个。

又说：丁綝，建武元年，被任命为河南太守。等到分封功臣时，皇帝命令各自说出自己想要的封地，诸将都选择富裕的县邑，只有丁綝希望封在本乡。有人对丁綝说：“人人都想要县邑，您却只求乡，为什么？”丁綝说：“从前孙叔敖告诫他的儿子，接受封地一定要接受贫瘠的土地，如今我才能微薄功劳微小，能得到乡亭已经很丰厚了。”皇帝听从了他，封他为定陵新安乡侯，食邑五千户。后来改封为陵阳侯。

又说：韩歆被封为扶阳侯。他喜欢直言，没有隐讳，皇帝常常不能容忍。曾经在一次朝会上，听到皇帝读隗嚣和公孙述来往的书信，韩歆说：“亡国的君主都有才能，夏桀、商纣也有才能。”皇帝非常生气，认为他是在激愤讽刺。韩歆又证明年成将遭受饥荒，指天画地，言辞非常刚直恳切。因此获罪被免官回归乡里。皇帝仍然没有消气，又派使者宣读诏书责备他。

又说：建武二年，正式封景丹为栎阳侯，皇帝对景丹说：“如今关东原来的王国虽然有几县，但不超过栎阳这个万户的城邑。富贵了不回到故乡，就像穿着锦绣衣裳在夜间行走，所以把它封给你。”（《前汉书》中汉武帝对朱买臣说的话。）景丹叩头致谢。

又说：光武帝下诏分封诸将，博士丁恭议论说：“古代帝王分封诸侯不超过百里，所以利于建立侯国，效法如雷。”

又说：阴兴升任侍中，赐爵关内侯。皇帝后来召见阴兴，想要封他，把印绶放在他面前，阴兴坚决推辞说：“臣没有率先登城攻破敌阵的功劳，而一家几个人都蒙受爵位土地，让天下人失望，实在太过分了。臣蒙受陛下重用，恩泽非常深厚，富贵已经到了极点，不能再加了，真心不愿意。”皇帝赞赏阴兴的谦让，没有改变他的志向。

又说：傅昌继承爵位，建初年间遭遇母亲去世，于是上书，因为封国贫困不愿前往封地，请求赏钱五十万，作为关内侯。肃宗发怒，贬他为关内侯，最终没有赐钱。

《魏志》说：张鲁从巴中率领他剩余的部众投降，封张鲁和他的五个儿子都为列侯。

又说文帝黄初二年，从三公的户邑中分出，封他们的子弟各一人为列侯。

又咸熙元年，晋王上奏建立五等爵位，诸侯的封地七十里，采邑一千六百户，官属与各位公爵相同，妾五人，车前司马八人，旅贲三十六人。

《吴志》说：全琮，字子璜。刘备的将领关羽围攻逼迫襄阳，全琮上疏陈述可以讨伐关羽的计策。孙权当时已经与吕蒙暗中商议袭击关羽，恐怕事情泄露，所以压下了全琮的奏表没有答复。等到擒获关羽，孙权在公安设酒宴，回头对全琮说：“您以前陈说这个计策，我虽然没有答复，但今天的胜利，也是您的功劳。”于是封全琮为华亭侯。

《晋书》说：高贵乡公将要攻打文帝，召见王沈和王业告知他们。王沈奔驰报告文帝，因功被封为安平侯，食邑二千户。王沈既然不忠于主上，被众人的议论所非议。

又说：卫瓘担任幽州都督，因为他离间两个胡人的功劳，赐封他的儿子为亭侯。卫瓘请求把封爵让给弟弟，还没有接受任命就去世了，他的儿子秘密接受了亭侯的封爵。卫瓘的六个儿子都没有爵位，全部让给了弟弟，远近的人们都称赞他。

《隋书》说：李崇，字永隆，英武果敢有谋略，胆量力气超过常人。后周元年，因父亲李贤的功勋被封为回乐县侯。当时年龄还小，拜爵的那天，亲戚族人互相庆贺，只有李崇独自哭泣。李贤奇怪地问他，他回答说：“对国家没有功劳，而年幼就封侯。应当报答主上的恩情，不能终老在父母身边奉养，因此悲伤。”李贤从此非常惊异。

《周书》说：率领众人按时劳作，就叫做伯。

《周礼·春官》说：大宗伯的职责说：伯爵手持躬圭。

《孝经援神契》说：伯，就是白。

《魏志》说：咸熙元年春，晋王上奏建立五等爵位，伯爵的封地六十里，采邑一千二百户，妾四人，车前司马八人，旅贲二十八人。

《后周书》说：王勇因征讨茹茹的功劳，另封为永固县伯，食邑五百户。当时有另封的人，按例允许转授给次子，王勇独自请求封给兄长之子元兴，当时的人认为他有义气。

《周礼·春官》典命职说：子爵男爵五命，他们的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都以五为节度。

又说：春官大宗伯职说：子爵手持穀璧。

《魏志》说：蒋恺，是蒋济的孙子。咸熙年间开设建立五等爵位，因为蒋济在前朝功勋显著，改封蒋恺为下蔡子。

又说：咸熙元年，相国晋王上奏建立五等爵位，各位子爵的封地五十里，采邑八百户，相一人，典词令、典书丞、典卫丞各一人，妾三人，车前司马四人，旅贲二十人。

《齐书》说：王敬则被封为重安县子，食邑三百五十户。王敬则年轻时在草丛中射猎，有一种像鸟豆的虫子聚集在他身上，摘掉才脱落，那些地方都流血。王敬则厌恶它，到道士那里占卜，道士说：“不必担忧，这是封侯的祥瑞。”王敬则听了很高兴，于是离开都城自行效力，到这时果然像话所说。

《环济要略》说：子（子爵）独自勤勉，是居于下位的称呼。

《周礼·地官》说：大司徒的职责说：各位男爵的封地，疆土方圆百里，其赋税收入四分之一归公。

又《春官》说：典命职说：男爵手持蒲璧。

《环济要略》说：男，就是任；担任治理事务，接受王命成为君主。

《魏志》说：咸熙元年，相国晋王上奏建立五等爵位，男爵的封地三十五里，采邑四百户，相一人，典祠长、典书丞各一人，妾二人，车前司马二人，旅贲十二人。还有次一等的封国男爵封地二十五里，采邑二百户。

《毛诗·閟宫》说：于是命令鲁公，让他做东方的诸侯。拥有龟山和蒙山，于是统治极东之地。

《左传·僖公中》说：从前周公哀痛管叔、蔡叔不和睦，所以分封亲戚，用来作为周朝的藩篱屏障。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是文王的儿子（文王昭位十六国）。邗、晋、应、韩，是武王的儿子（武王穆位四国）。凡、蒋、邢、茅、胙、祭，是周公的后代（周公后代六国）。

又《昭公上》说：武王的王后邑姜怀孕大叔（即唐叔虞），梦见上天对自己说：“我给你的儿子起名叫虞，将把唐地给他。”等到出生，手掌上有纹路像“虞”字，于是就用这个名字命名他。

《史记》说：吴太伯，太伯的弟弟仲雍，都是周太王的儿子，季历的哥哥。两人知道太王想要立季历，于是逃到荆蛮地区，以避开季历。有义节的人归附他们的有一千多家，拥立吴太伯。太伯没有儿子，于是仲雍氏继立。五世后，武王攻克商朝，寻求太伯、仲雍的后代，找到了周章。周章已经在吴地做君主，于是顺势封他。

又说：武王封吴国周章的弟弟虞仲在虞地，列为诸侯。十二世后被晋国所灭。

又说：周公旦，是武王的弟弟。辅佐武王平定商纣后被封在少皞的旧址曲阜，这就是鲁公。总共四十四世后被楚考烈王灭掉鲁国。

又说：管叔鲜、蔡叔度，是武王的弟弟。武王已经攻克殷商，封鲜于管，封度于蔡。周公诛杀武庚，杀死管叔，流放蔡叔。蔡叔在被流放后死去，他的儿子叫胡。胡于是改变行为遵循德行，周公对成王说，重新封胡在蔡。总共二十五世，到侯齐时楚惠王灭掉蔡国。

又说：曹叔振铎，是武王的弟弟。武王已经攻克殷商，封振铎于曹。总共二十四世，到伯阳时宋国灭掉曹国。

又说：卫康叔，是武王的弟弟。周公奉成王之命讨伐武庚，流放蔡叔，杀死管叔，用殷商剩余的民众封给康叔，成为卫国的君主。总共三十九世，到君角时秦朝统一天下，被废为平民。

又说：晋叔虞，是成王的弟弟。成王与叔虞玩耍，削桐叶做成珪，说：“把唐地封给你。”史佚于是进言，请求选择吉日立叔虞。成王说：“我跟他开玩笑罢了。”史佚说：“天子没有开玩笑的话。”于是封叔虞于唐。唐地在黄河、汾水以东。三十五世，到靖公时韩、魏、赵三家瓜分了他的土地。

又说：郑桓公友，是周厉王的庶子。被封于郑。二十四世，到郑君乙时韩哀侯灭掉郑国，吞并了它的土地。

又说：越王勾践，他的先祖是夏禹的后代，夏朝君主少康的儿子。被封在会稽以奉守禹的祭祀。断发文身。二十多世，到儿子勾践即位，灭掉吴国，称霸。后来十世，闽君摇辅佐诸侯平定秦朝，汉高祖封摇为楚王。

《汉书》说：汉朝兴起之初，尊崇王族子弟，大封九国。京师内外共十五郡，公主、列侯大多食邑其中。而大的封国跨越州郡，小的也有相连数十城。

又说：汉高祖封兄长刘喜为代王，匈奴侵入代地，被废为合阳侯。儿子刘濞为吴王。

又说：吕后封楚王刘郢为下邳侯，齐王刘肥的儿子刘章为朱虚侯，刘兴居为东牟侯。

又说：孝文帝封齐王刘肥的儿子十人为侯，淮南王刘长的儿子四人为侯，后来改封为王。

又说：孝景帝封楚王的儿子四人为侯，梁王的儿子二人为侯。

又说：淮南厉王死后，孝文帝怜悯淮南王有四个儿子，年龄都七八岁，于是封儿子刘安为阜陵侯，刘勃为安阳侯，刘赐为阳周侯，刘良为东城侯。

又说：梁孝王死后，窦太后哭得极其哀伤，不吃东西。皇帝哀伤恐惧，不知道怎么办。与长公主商议，于是分割梁国为五国，全部立孝王的五个儿子为王，五个女儿都让她们享有汤沐邑。上奏给太后，太后才高兴，为皇帝吃了一点东西。

又说：孝武帝命令诸侯王推行恩德分封子弟，诸侯王的子孙一百七十七人被立为侯。

又说：武帝封儿子刘弘为齐王，儿子刘旦为燕王，儿子刘胥为广陵王，儿子刘髆为昌邑王。刘髆的儿子刘贺作为昭帝的后嗣，即位二十七天，被废黜回到原来的县。

武帝让御史大夫张汤策封儿子刘闳为齐王，说："呜呼！小子刘闳，接受这青色社土。我继承祖先基业，考察古制，为你建立国家，封在东方土地，世代成为汉朝的藩王辅臣。"立儿子刘旦为燕王，说："小子刘旦，接受这赤色社土，建立你的国家，封在北方土地。"儿子刘胥为广陵王，说："小子刘胥，接受这赤色社土。建立你的国家，封在南方土地。"

宣帝下诏说："听说象有罪，舜仍然封赏他。现封昌邑王刘贺为海昏侯。"

宣帝封儿子刘厥为淮阳王，刘宇为东平王，刘嚣为楚王，刘竟为中山王，广陵王的儿子刘胥宏为高密王。

昭帝封各诸侯王的子孙十二人，宣帝封六十三人，元帝封四十八人，成帝封四十三人，哀帝封九人，平帝封四十八人为侯。

《续汉书》说：灵帝封河间王的儿子刘庾为济南王，供奉皇帝父亲孝仁的祭祀。

《魏志》说：明帝太和六年春二月，下诏说："古代帝王分封诸侯，是为了屏障王室。《诗经》不是说：怀德惟宁，宗子维城。秦、汉继承周朝，有的强有的弱，都失去了适中之道。大魏创业，诸王开国，根据当时情况，没有固定制度，这不是永远可以作为后世效法的。现改封诸侯王，都用郡作为封国。"

《晋起居注》说：武帝下诏：皇子裕出生七岁了，患病，封为始兴王。

武帝下诏：安平献王的孙子承，以前因为父亲早亡，没有建立大业，用县来封他。现在用三个县，封为武邑王。

惠帝下诏：侍中司马因讨伐杨骏的功劳，封为东海王，食邑六个县。

《晋百官名》说：武帝让齐王司马蕤为辽东王，继承弟弟定国之后。司马赞为广陵王，继承弟弟广德之后。

《陈留风俗传》说：周成王和弟弟游戏，用桐叶作为封赏。周公说："君王没有戏言。"于是封弟弟在唐地。后来侯常常谨慎他的德行，就是《诗经》所说的："媚兹一人，应侯慎德"。

《华阳国志》说：武帝封儿子司马颍为成都王，以蜀、广汉、犍为、汶山十万户作为王国，封邑蜀郡太守号称成都内史。

○外戚封

《史记》说：武帝卫皇后的弟弟卫青，封为长平侯，四个儿子都封侯，贵宠震动天下，天下人歌唱说："生男不要欢喜，生女不要愤怒，难道没看见卫子夫霸占天下。"

《汉书》说：文帝封太后弟弟薄昭为轵侯，又封王舅驷钧为侯。

景帝封太后弟弟的侄儿窦广国为章武侯，窦彭祖为南皮侯，窦婴因打败吴楚的功劳封为魏其侯，后来弟弟王信为益靖侯。

武帝封太后同母弟弟田蚡为武安侯，田胜为周阳侯，皇后弟弟卫青因征伐匈奴封为长平侯，皇后姐姐的儿子霍去病因征伐匈奴封为冠军侯。

《汉书》说：元帝封王皇后的父亲王禁为平阳侯。去世后，长子王凤继承。

王音已经以堂舅身份越过亲属被重用，小心谨慎履行职责。一年多后，皇帝下诏，封王音为安阳侯，食邑与五侯等同，都是三千户。

成帝封太后的哥哥的儿子王莽为新都侯，宣帝悼皇考的皇舅孙史丹为武阳侯，皇后哥哥赵钦为新成侯，父亲赵临为成阳侯，太后姐姐的儿子淳于长为定陵侯，中山王的舅舅冯参为宜阳侯。

哀帝想封祖母傅太后的堂弟傅商，郑崇劝谏说："孝武皇帝封亲舅五人为侯，天变为赤黄色，白天昏暗，太阳中有黑气。现在祖母的堂兄弟二人已经封侯，许皇后的父亲高武侯以三公身份封侯，尚且有所凭借。现在又想封傅商，破坏扰乱制度，违背天意人心，这不是傅氏的福分。"

《东观汉记》说：封马防兄弟三人各六千户，马防为颍阳侯，特别因为他有功劳，安定西羌，用襄城羹亭一千二百户增加马防。马防身上带有三项功勋，尊宠贵盛至极。

邓训，从中兴以后累世尊宠贵盛，共封侯者二十九人，贵盛无人能比。

《后汉书》说：明德马皇后下诏不得封外戚。章帝看到诏书悲叹，又再次请求说："汉朝兴起以来，舅氏封侯，如同皇子封王。太后确实心存谦虚，怎么让儿臣独独不能加恩三位舅舅呢？况且卫尉年事已高，两位校尉病重。（卫尉，太后兄马廖。两校尉，兄马防、兄马光。）如果发生不测，让儿臣长怀刻骨之恨。应该趁吉时，不可拖延。"太后回答说："我反复考虑，想使两方面都好，难道只是想获取谦让的名声，而使皇帝承受不施恩外家的嫌疑吗？从前窦太后想封王皇后的哥哥，（窦太后，文帝皇后。王皇后，景帝皇后。哥哥即王信，后来封为益侯。）丞相条侯说接受高祖的约定，没有军功，不是刘氏不封侯。（条侯，周亚夫。《前书》说，高帝与功臣约定，不是刘氏不封王，不是有功不封侯。如果违背约定，天下共同讨伐他。）现在马氏对国家没有功劳，怎么能与阴氏、郭氏中兴之后等同呢？"

《后汉书》说：阴识封为阴乡侯。二年后，因征伐军功增加封赏，阴识推让说："天下刚刚平定，将帅中有功的人很多。我托身于后宫，就加封爵位封邑，不能昭示天下。"皇帝非常赞赏他。

《魏志》：黄初二年，下诏说："皇后家族的人，不得随意接受茅土爵位。以此诏书传给后世，如果有违背的，天下共同讨伐他。"

《魏志》说：明帝追封甄皇后的父亲甄逸为安成乡侯，哥哥甄豫继承封爵。后来改为魏昌侯，儿子甄畅继承父亲的封爵，甄畅的弟弟甄温、甄韡、甄艳都封为列侯。又将皇后已故的从孙甄黄合葬在皇帝爱女曹淑的墓中，追封甄黄为列侯。

《吴志》说：孙皓元年十二月，封皇后的父亲滕为高密侯，舅舅何等三人都是列侯。

王隐《晋书》说：武帝封杨皇后的父亲镇军将军杨骏为临晋侯，皇后母亲太原庞氏为安昌乡君。太学生王铃说："侯号称临晋，皇后以后一定会控制国家。"杨骏逐渐骄傲，胡奋对杨骏说："你依仗女儿更加豪横吗？人与皇家结亲，没有不灭门的，只是早晚的事。"杨骏说："你的女儿不也在皇家吗？"胡奋说："我的女儿给你女儿做婢女，怎么能增减什么呢？"

杨骏因为女儿超越居处重要职位，从镇军将军升迁为车骑将军，封为临晋侯。有识之士议论说："建立诸侯，是用来屏障王室的。后妃，是用来供应祭祀、弘扬内教的。皇后父亲最初封赏就以临晋为侯，这是动乱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