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高祖平定祸乱诛除暴虐，各种事务都处于初创阶段，论功行赏授予职位，按照能力大小排列次序。到了孝武帝时期，开国元勋和老将几乎都已去世，皇上也兴起文学，选拔隐居的人才。公孙弘从海边来到朝廷担任丞相。从此以后，宰相都封为侯爵。

又说：汉朝皇帝任命列侯为丞相，只有公孙弘没有爵位担任丞相，皇上于是下诏封丞相为平津侯。此后成为惯例，丞相封侯从公孙弘开始。

又说：武帝时，车千秋担任高庙郎，上书为卫太子申冤。皇上也颇知太子惶恐不安，有所感悟，召见车千秋说：“父子之间的事，别人难以说清。这是高庙的神灵让您来教导我，应当成为我的辅佐。”任命车千秋为大鸿胪。几个月后，担任丞相，封为富民侯。

又说：朱博因丞相之职被封二千五百户，上书说：“旧例不超过千户。”退还一千五百户。

《魏志》说：王朗，字景兴。文帝即位后，授予司空，进封平乡侯。儿子王肃继承。当初，文帝分王朗的食邑封他一个儿子为列侯，王朗请求封给他哥哥的儿子王详。

又说：崔林担任司空，封阳安亭侯，食邑六百户。三公封列侯，从崔林开始。（臣松之认为汉朝封丞相为侯，已经被荀悦讥讽。魏朝封三公为侯，其末流相同。）

又说：曹爽以大将军身份辅政，封武安侯，食邑一万二千户。

又说：陈群以镇军将军，录尚书事接受遗诏，进封颍阴侯。

又说：何夔，字叔龙，担任太子少傅、太仆。文帝即位，封阳亭侯，食邑三百户。生病，请求退位，诏书说：“从亲情来说，您有辅佐的功勋；从贤能来说，您有淳厚坚定的美德。”

又说：刘放，字子弃，担任中书监，掌管机密，进封魏寿亭侯。孙资担任中书令，封乐阳亭侯；太和末年，孙资决策征伐公孙渊，进封左乡侯。辽东平定后，又因参谋之功各封大县，刘放为方城侯，孙资为中郡侯。齐王即位，因决定大谋，共同增加食邑，各封一个儿子为亭侯。

又说：卫凯担任汉朝侍中，劝进赞扬禅让代替的大义，撰写文诰命令。文帝即位，封阳告亭侯。明帝即位，进封阌乡侯。

又说：桓楷担任尚书令，封亭乡侯。到他生病时，文帝亲自探视，对他说：“我正要托付年幼的君主，寄托天下的命运，您要努力。”改封安乐乡侯。

又说：胡质去世，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只有赐予的衣服和书箱罢了，追封阳陵亭侯。

又说：卢毓、卫臻、徐宣、陈矫、和洽、常林、杜袭、裴潜、韩暨、高文惠、王观、辛毗、刘靖、王基，都凭借列卿、尚书的身份封侯。

又说：汉朝制度，凡是君主特别宠爱怀念的人，都赐予封邑。到丞相刚被任命时，也赐予茅土，称为恩泽封。出于私情，不是至公的封赏，中兴以来没有人被封。

《周礼·夏官》说：司勋掌管六乡赏赐土地的法令，以评定功劳等级。辅佐王室的功劳叫勋，治理国家的功劳叫功，造福民众的功劳叫庸，办事成功的功劳叫劳，治理有方的功劳叫力，作战取胜的功劳叫多。（克敌制胜出奇谋，如韩信、陈平之类。）凡是有功劳的人，在君王的太常旗上铭刻姓名。

《史记》说：古代人臣的功劳有五个等级，用德行建立宗庙安定社稷叫勋，用言论叫劳，用力气叫功，明确等级叫阀，累积功劳叫阅。

又说：太公望，文王立他为师。文王建造酆邑，天下三分有二分归周。到武王攻克纣王，太公的谋略居多，于是武王封尚父于齐国营丘。成王时，管叔、蔡叔作乱，淮夷背叛周朝，于是派邵康公封太公说：“东到大海，西到黄河，南到穆陵，北到无棣，五侯九伯，你都可以征讨他们。”齐国由此得以专行征伐，成为大国，传了二十八世。

又说：邵公奭，与周朝同姓。武王灭殷后，封邵公于燕国。他在成王时，从陕地以西，邵公主管；从陕地以东，周公主管。传了四十三世，秦始皇灭掉燕国。

又说：楚国出自帝颛顼高阳。后来吴回担任火正，称为祝融。吴回生陆终。陆终有六个儿子，最小的叫季连。季连的后代叫鬻子。鬻子事奉周文王，早逝。到成王时，推举文王、武王勤劳的后嗣，于是封他的后代熊绎于楚地，作为子男之国。传了三十世，到负刍时秦国灭掉楚国。

又说：魏国是毕公高的后代。毕公高与周朝同姓，武王封他于毕地。他的后代叫毕万，事奉晋献公。攻打霍、耿、魏，灭掉它们。于是把魏地封给毕万为大夫。卜偃说：“毕万的后代必定壮大。万是满数；魏是大名。以此开始赏赐，上天已经开启他了。”后来魏献子并列为晋卿。到魏文侯，成为诸侯。儿子魏武子即位，与韩、赵共同灭掉晋国而三分其地。又传七世到王假，秦国灭掉魏国。

又说：韩国与周朝同姓，其后代世代事奉晋国，受封于韩原，称为韩武子。武子三代后有韩厥，跟随封地姓氏为韩氏。六世到景侯韩虔，开始列为诸侯。到孙子哀侯时，与赵、魏共同灭掉晋国，三分其地。八世到韩王安，秦国灭掉韩国。

又说：赵氏的祖先与秦朝同祖。造父事奉周穆王。攻打徐国，打败了它。于是赐给他赵城。七世叔带离开周朝进入晋国。赵氏五世到赵夙，赵夙生赵衰。赵衰生赵盾，都做了大夫。后来赵鞅，就是赵简子，开始强大。又四世到列侯赵籍，开始立为诸侯。三世到赵敬侯，与韩、魏共同灭掉晋国，分占其地。又七世到幽王赵缪，降服于秦而赵国灭亡。

又说：陈完，是陈厉公的儿子。陈完后逃到齐国，改为田氏。齐懿氏想把女儿嫁给他，占卜说：“这是凤凰飞翔，鸣声和谐；有妫氏的后代，将在姜姓国家养育。八世之后，无人能与他相比。”最终嫁给了他。陈完去世，谥号为敬仲。六世到田常，田常杀死齐简公，立简公的弟弟平公，于是割取齐国安平以东作为自己的封邑，封邑比齐国还大。到曾孙田和，就把齐康公迁到海边，田和立为齐侯。五世到齐王建，被秦国灭掉。

又说：西戎与申侯攻打周朝，在骊山下杀死幽王。秦襄公率兵救援周朝。周朝躲避犬戎之难，向东迁都洛邑，襄公率兵护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给他岐山以西的土地。于是开始建国，与诸侯往来。

又说：乐毅联合赵国、楚国、韩国、魏国、燕国的军队攻打齐国，打败了齐国。追到临淄，齐湣王逃跑，据守莒城。乐毅独自留下巡行齐国，攻入临淄，将全部宝物、财物、祭器运送到燕国。燕昭王非常高兴，亲自到济水边慰劳军队，行赏宴飨将士，封乐毅于昌国，号称为昌国君。

《汉书》说：项羽假装尊奉楚怀王为义帝，实际上不听从他的命令。二月，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统治梁、楚地区的九个郡，建都彭城。违背盟约，改立沛公为汉王，统治巴、蜀、汉中四十一县，建都南郑。将关中一分为三，立秦朝三将：章邯为雍王，建都废丘；（县名，就是现在的槐里。）司马欣为塞王，（韦昭说：在长安东面，名叫桃林塞。）建都栎阳；董翳为翟王，（文颖说：本来是上郡，秦朝所设置，项羽改名为翟。）建都高奴。楚将瑕丘申阳为河南王，建都洛阳。赵将司马卬为殷王，建都朝歌。当阳君英布为九江王，建都六县。怀王的柱国共敖为临江王，（本来是南郡，改为临江国。）建都江陵。藩君吴芮为衡山王，建都邾县（文颖说：邾音朱，县名）。原齐王建的孙子田安为济北王。改封魏王豹为西魏王，建都平阳。改封燕王韩广为辽东王。燕将臧荼为燕王，建都蓟。改封齐王田市为胶东王。齐将田都为齐王。赵歇为代王。赵相张耳为常山王。

又说：汉四年，立韩信为齐王，后来改封为楚王。五年，任命九江王英布为淮南王，卢绾为燕王，韩王信为代王，彭越为梁王。

又说：击败项羽八年之后，天下才太平，开始论功行赏，封侯的有四十三人。当时人民流散死亡，大侯的食邑不超过一万户。封爵的誓言说：“即使黄河变得像衣带一样窄，泰山变得像磨刀石一样平。”于是用丹书写下盟信，又用白马之盟加重，收藏在宗庙，副本在有关部门。到了文帝、景帝四五十年间，流民已经回归，户口也增加了，列侯大的有三四万户，小的自倍。此后子孙骄奢放纵，忘记了祖先的艰难，大多触犯法律禁令。到孝武帝后元年间，没有剩下一个。

又说：汉朝封赏功臣，张良未曾有战斗功劳，高帝说：“在营帐中出谋划策，决定千里之外的胜利，是子房的功劳。”于是封张良为留侯，与萧何等人一起受封。六年，皇上已经封了二十多位大功臣，其余的人日夜争功不能决定，未能进行封赏。皇上在洛阳南宫，从复道（如淳说：上下都有路，所以称为复。韦昭说：是间道。）望见将领们常常一起坐在沙地上交谈。皇上问：“他们在说什么？”留侯说：“这是在谋划造反。”皇上说：“那怎么办？”留侯说：“皇上平生最憎恨、群臣都知道的人，谁最厉害？”皇上说：“雍齿，多次让我困窘受辱。”留侯说：“现在赶紧先封雍齿，给群臣看。”于是皇上设酒宴，封雍齿为什方侯。大家都说：“雍齿尚且封侯，我们这些人不用担心了。”

又说：高祖认为萧何功劳最大，封为酂侯，所食邑最多。功臣们都说：“萧何未曾有汗马之劳，反而位居我们之上，为什么？”皇帝说：“各位知道打猎吗？追赶杀死野兽的是狗，而发现踪迹指示野兽所在的是人。如今各位只能得到野兽，功劳是狗的功劳；至于萧何发现踪迹，功劳是人的功劳。而且各位只是独自跟随我，多的也不过两三人；萧何全族几十人都跟随我，功劳不可忘记！”大家都说：“平阳侯曹参身受七十处创伤，攻城略地，功劳最多，应该排第一。”鄂君进言说：“群臣的议论都错了。陛下虽然失去了山东，但萧何常常保全关中等待陛下，这是万世的功劳。怎么能用一时的功劳超过万世的功劳呢！萧何第一，曹参其次。”皇上说：“我听说推荐贤才的人受上等赏赐，萧何功劳虽高，得到鄂君说明才更清楚。”封鄂君原先所食的关内侯食邑，封为安平侯。

又说：高祖封项伯等四人为列侯，赐姓刘氏。

又说：项羽身负十处创伤，回头看见汉军骑司马吕马童，说：“你不是我的故人吗？”吕马童面对他，指给王翳说：“这就是项王。”项羽于是说：“我听说汉王悬赏我头千金，封邑万户，我为你得到它。”于是自刎而死。王翳割取他的头，其他将士乱踩乱踏争夺项羽尸体，互相残杀的有几十人。最后杨喜、吕马童、吕胜、杨武各得到一部分肢体。因此分割其地来封赏五人，都成为列侯。

又说：陈豨反叛。皇上亲自到邯郸，高兴地说：“陈豨不向南占据邯郸，向北凭借漳水，我知道他没什么作为了。”皇上命令周昌挑选赵地壮士中可以担任将领的，于是引见四人，皇上轻蔑地骂道：“小子能当将领吗！”四人羞愧，都伏在地上。皇上封每人一千户，任命为将领。

又说：淮阴侯韩信的舍人乐说告发韩信谋反，被封为顺阳侯。

又说：文帝下诏说：“当时大臣们诛杀诸吕迎接我，我犹豫不决，大家都阻止我，只有中尉宋昌劝我，我才得以保住宗庙。已经尊崇宋昌为卫将军，现封宋昌为壮武侯。”

又说：韩王信逃入匈奴，与太子一起，到达颓当城，生了一个儿子，因此取名叫颓当。到孝文帝时，投降汉朝，封为弓高侯。颓当的庶孙韩嫣显贵受宠幸，在当时显耀。韩嫣的弟弟韩说以校尉身份攻打匈奴，封为龙额侯。

又说：景帝封赏功臣卫绾、直不疑等十九人，卫绾封建陵侯，直不疑封塞侯。

又说：张贺担任掖庭令，而宣帝以皇曾孙的身份在掖庭被收养，恩情很亲密。到宣帝即位时，张贺已经去世。宣帝追念恩情，于是封他的家族为恩德侯，设置守墓人二百人。

光武帝的功臣邓禹等二十八人都被封为侯，又封其余功臣一百八十九人。

李通上交了司空印绶，以特进的身份奉朝请。过了很久，有关部门上奏请求封各位皇子，皇帝感念李通当初创立大计，于是封李通的小儿子李雄为邵陵侯。

建武二年，正式封景丹为栎阳侯，皇帝对景丹说：“如今关东原来的王，封国虽然有几个县，但也不超过栎阳万户。富贵了不回到故乡，就像穿着锦绣衣服在夜间行走，所以用这个地方封给你。”

又下诏封窦融说：“代理河西五郡大将军、凉州牧、张掖属国都尉窦融，秉持忠孝之志，扶持微弱救援危难，仇恨反贼隗嚣，率领激励五郡精兵，羌人胡人全部聚集，兵不血刃，而敌人土崩瓦解，功劳已经很大了。心意坚定明确，决断没有丝毫犹豫。我非常赞赏他，现将六安、安丰、阳原、蓼安共四个县，封窦融为安丰侯。”

三辅地区的豪杰进入长安，攻打未央宫，杜虞在渐台杀了王莽，东海人公宾就得到了他的首级，传送到宛城，被封为滑侯。

申屠志因功被封为汝阴王，他上书认为不是刘姓，归还了玉玺。被改封为赪阳侯。

班超平定西域五十多个国家，于是下诏封班超为定远侯。

单超、左绾、徐璜、具瑗、唐衡，在桓帝时共同诛杀梁冀，同一天被封为侯，称为五侯。于是朝廷日益混乱。单超死后，其他四侯更加骄横，天下人因此编了歌谣说：“左回天，具独坐，徐卧虎、唐两堕。”

夏侯渊，字妙才，因功被封为博昌亭侯。太祖下令说：“夏侯渊像猛虎一样在关右地区驰骋，所向无敌。孔子有言：我和你都不如他。”后来战死。黄初、太和年间，赐给夏侯渊的五个儿子都封为关内侯。

太祖下令说：“我起兵讨伐暴乱，到现在十九年，每次出征必定胜利，难道是我的功劳吗？是贤士大夫们的努力。天下虽然还没有完全平定，我要和贤士大夫们共同平定天下，而独自享受他们的辛劳，我怎么能安心呢！所以确定功劳进行封赏。”于是大规模封赏功臣，二十多人都被封为列侯，其余各自按照次序受封，并且抚恤战死者的遗孤，根据功劳大小各有差别。

曹洪，字子廉，因功被封为野王侯。文帝时，因事获罪被削爵。明帝即位，改封为乐成侯。

曹休，字文烈，从荆州北上归附。太祖说：“这是我家的千里马。”文帝记录其前后功劳，封他为东亭侯。

曹真，字子丹，因功被封为邵陵侯。曹真年少时与同宗曹遵、同乡朱赞一起侍奉太祖。曹遵、朱赞早逝，曹真怜悯他们，请求分出自己的食邑封给曹遵的儿子等人。诏书说：“大司马有叔向抚育孤儿的仁德，有晏平仲长久不忘旧交的情义。准许分封曹遵等人的儿子为关内侯。”到曹真去世，明帝将曹真的五个儿子全部封为列侯。

太祖从柳城返回，称赞荀攸前后的谋划，说：“从前高祖让张良自己选择齐地三万户，现在我也想让你自己选择封地。”

太祖见到贾诩，握着他的手说：“使我被天下人信任和敬重的人，是你啊。”上表任命他为执金吾，封为都亭侯。文帝即位后，又封贾诩的小儿子贾访为列侯。

郭嘉，字奉孝。冀州平定后，封为齐阳亭侯。到去世时，太祖上表说：“我计策未决断时，郭嘉辅助我完成；平定天下，谋略功劳最大。”增加食邑，加上之前共一千户。

张既，字德容。诏书说：“你的功劳不仅仅是打败胡人，而是使河西地区永久安宁，使我再也没有西顾之忧。”改封为西乡侯。

任峻，字伯远。担任典农中郎将，大力兴办屯田，军队和国家因此富饶。太祖认为任峻功劳高，上表封他为都亭侯。

张辽，字文远。担任荡寇将军，因功封为都亭侯。又讨伐陈兰、梅成等人进入灊山，陈兰等人在山上筑壁垒，张辽奋力作战，平定了他们。太祖评定诸将功劳说：“登上天山，擒获陈兰、梅成，这是荡寇将军的功劳。”于是增加食邑。文帝时，又分封其兄张泛和一个儿子为列侯。文帝登基后，进封为晋阳侯。到去世时，诏书说：“合肥战役，张辽率领步兵八百人，击破敌军十万，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事。分取张辽的食邑，赐予他一个儿子关内侯的爵位。”

太祖上表封荀攸说：“先前战胜敌人，都是荀攸的谋划。”于是封荀攸为陵树亭侯。

太祖对于禁说：“淯水那场灾难，我怎么能做到呢？将军在混乱中能整肃部队，即使是古代的名将，又怎么能超过你！”于是记录前后功劳，封为益寿亭侯。

文帝登基，进封张郃为郑侯。明帝下诏说：“贼寇诸葛亮凭借巴、蜀的军队，将军所向无敌，克敌制胜。于是增加食邑，加上之前的共四千三百户。”张郃前后有功，明帝分取张郃的食邑，封他的四个儿子为列侯。

朱灵，字文博。先前封为鄃侯，文帝下诏说：“将军辅佐先帝，威望超过方叔、邵虎。平生志向，希望不要有为难之色。”朱灵辞谢说：“高唐是我过去镇守的地方。”于是改封为高唐侯。

庞德率领部众归降，太祖听说他骁勇，封为关内亭侯。后被关羽俘获，因骂关羽而死。太祖哀悼他，封他的两个儿子为列侯。

徐邈，字景山。西域交通畅通，远方戎族来进贡，都是徐邈的功劳。因功封为都亭侯。

王昶，字文舒。讨伐诸葛诞，诸葛诞被诛杀。下诏说：“从前孙膑辅助赵国，直逼大梁。军队迅速推进，也是用来形成兵势的方法。”增加食邑，达到四千七百户。

骆统，字公绪。当初，曹仁攻打濡须，派别将常雕等人袭击中洲，骆统与严圭共同抵御，击破了他们，封为新阳亭侯。

苻坚南侵，桓伊与冠军将军谢玄、辅国将军谢琰一起，在淝水击败苻坚。因功封为永循县侯，进号右军将军，赏赐钱百万，袍衣千件。

封宣帝为武平侯。公孙渊被平定后，又增封舞阳、昆阳两个县。

又封文帝为高都侯，泰始元年下诏说：“从前唐尧、虞舜以及三代盛世，到汉魏创制，褒奖推崇元勋，颁布爵位施行赏赐，与国家同礼，施予俸禄直到下属，万邦都得到治理。我以寡德之身，登上皇位，居于王公之上。心腹股肱、文武大臣，共同光大帝业，我赞赏你们的功勋。庆功赏赐的施行，应当迅速。”

张华因出谋划策，被加封为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他坚决推辞不接受开府。诏书同意。于是重新评定平定东吴的功劳，封张华为郡公，食邑三千户；国王选择靠近京城的郡县平坦土地，详细依照典章制度施行。张华推让，前后十多次，非常诚恳。诏书不允许，于是接受了封爵。

晋元帝因辅佐创业的功劳，封周玘为乌程公，又封王敦为武昌公。

孔愉，字敬康，因讨伐华轶的功劳，封为馀不亭侯。当初，孔愉年少时，曾经得到一只乌龟，把它放生在馀不溪中流，乌龟向左回头看了几次。等到铸造侯印时，印上的龟纽向左回头；重新铸造，仍然这样。印工把这事报告，孔愉醒悟，于是佩戴了这枚印。

晋明帝因平定钱凤的功劳，封温峤为始兴公、庾亮为永昌公、郗鉴为南平公、卞壶为建兴公、苏峻为邵陵侯、刘泉为泉陵侯、应詹为观宁侯、卞郭为益阳侯、赵胤为湘南侯。

晋成帝因平定苏峻的功劳，封公的有三人，封侯的有八人。又因讨伐郭默的功劳封了三人。晋穆帝因平定蜀地的功劳，封桓温为临贺公。

晋哀帝因平定关、洛的功劳，封桓冲为丰城公。海西公因平定袁真的功劳，赐桓温的儿子桓伟为西昌公。

晋安帝因复兴的功劳，封刘裕等二十三人。刘裕首倡大谋，封为豫章公，食邑万户；刘毅为南平公，食邑五千户；何无忌为安成公；刘道规为华容公。

太康元年下诏说：“张华先前与已故太傅创议大计，部署方略，有谋略的功勋，封为广武侯，食邑万户。”

又：晋惠帝追封卫瓘为郡公。

郑吉攻破车师后，降服了日逐王，威震西域。于是同时护守车师以北的道路。所以都护的设置，是从郑吉开始的。皇帝嘉奖他的功绩，于是下诏说：“都护西域骑都尉郑吉，安抚外族，宣扬威信，功绩显著，封郑吉为安远侯。”

汉高帝灭秦后，被封为汉王，统治巴、蜀。阆中人范自有恩信和谋略，为皇帝招募征发賨民，向西参与平定秦地。平定后，封范自为长安建章郡侯。皇帝将要征讨关东，賨民都想要回家。皇帝嘉奖范自的功劳，又不愿违背他们的意愿，于是听任他们回去。对范自说：“富贵不回乡，就像穿着锦绣衣服在夜里行走，可以改封你为阆中慈乡侯。”范自坚决推辞，于是封为度汙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