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左传·成公上》记载：晋国击败齐国军队，齐侯从徐关逃回，见到守城的人，说："努力吧，齐军打败了。"（齐侯）避开女子，（让女子避开国君。齐侯只身逃回，妇人不知道情况。）女子问："国君免于祸患了吗？"回答说："免了。"又问："锐司徒免于祸患了吗？"回答说："免了。"女子说："既然国君和我父亲都免于祸患了，那还怎么办！"于是奔逃。齐侯认为她懂礼数，事后询问，才知道是壁司徒的妻子。（壁司徒，主管营垒。）赐给她石窌。（石窌，地名。济北卢县东边，有个地方叫石窌。）

《陈留风俗传》记载：高祖与项氏交战，在延乡遇险，有位翟母帮助他脱险。因此将延乡改为封丘县，用来封赐翟母。

○夫人

《后汉书》记载：崔篆的母亲师氏精通经学和诸子百家的学说，王莽用特殊的礼仪宠待她，赐号义成夫人，授予金印紫绶，乘坐彩饰的车子和红色车毂，在新朝显赫一时。

《唐书》记载：魏衡的妻子王氏，是梓州郪县人。武德初年，薛仁杲的旧将房企地侵扰梁州地区，俘虏了王氏，逼迫她做妻子。后来房企地逐渐强大，魏衡谋划献城响应贼军，房企地带领部众准备前往梁州，距离数十里时，喝酒醉倒，王氏取出他佩带的刀杀了他，带着他的首级进入城中，贼众于是溃散。高祖非常高兴，封她为崇义夫人。

又记载：咸亨年间，燕山道总管右领军大将军李谨行在瓠芦河以西大败高丽叛军，俘虏数千人。从此平壤的残余部众逃奔新罗。当时李谨行的妻子刘氏留守代奴城，高丽人带领靺羯人进攻该城，刘氏穿上铠甲率领部众守城，坚持了很久，贼军才退去。皇上嘉奖她的功绩，特封为燕郡夫人。

又记载：邹保英的妻子奚氏，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万岁通天年间，契丹贼人李尽忠进犯平州，邹保英当时任刺史，领兵讨伐攻击。不久城孤援少，形势即将陷落。奚氏于是率领家僮和城中的女子协助固守，贼军退去。有关部门将此事上报，皇上下旨封她为诚节夫人。

又记载：王君，皇上曾在广达楼召见王君和他的妻子夏氏设宴，赐给丝帛。夏氏也有战功，所以特别赏赐她，封为武威郡夫人。

《五代史·晋史》记载：镇州节度使安重荣的妻子彭城郡夫人刘氏，封为鲁国夫人；南阳郡夫人韩氏，封为陈国夫人。安重荣立了两个正妻，不合礼法。朝廷同时册封她们，也不合制度。

○郡君

《汉书》记载：武帝尊崇王太后的母亲臧儿为平原君。

《后汉书》记载：弘农人宰宣一向奸佞邪僻，想向梁冀献媚，于是上奏说大将军有周公的功劳，如今既然封赏了他的儿子们，那么他的妻子应该封为邑君。皇上下诏封梁冀的妻子孙寿为襄城君，同时享用阳翟的租税，每年收入五千万，加赐红色绶带，与长公主等同。（长公主的礼仪服饰与藩王相同。）

又记载：安思阎皇后，追尊皇后的母亲宗氏为荥阳君。

《晋中兴书》记载：肃祖太妃豫章恭惠君荀氏，当初因出身低微入宫，生下肃祖。中宗因她身份卑贱，命令虞妃抚养肃祖，并将荀氏出嫁成为马氏的妻子。太宁元年，马氏无病而终，肃祖迎回母亲入宫奉养，称建安君。追赠为豫章君，谥号恭惠。

《后魏书》记载：景明初年，追念舅氏，封外祖母盖氏为清河郡君。

又记载：灵太后临朝听政，因为元乂的妹妹，封元乂的妻子为新平君。后来改封为冯翊君。

○县君

《汉书》记载：王太后微贱时是金王孙的妻子，生下一个女儿，在民间，大概是避讳这件事。武帝刚即位，韩嫣禀告了这件事。武帝说："为什么不早说？"于是亲自驾车去迎接。她家在长陵的小市场，武帝直接到她家门口，派随从进去寻找。家人惊恐，女儿躲到床底下，被扶出来拜见。武帝下车哭着说："大姐，为什么藏得这么深？"用车载到长乐宫，一起谒见太后，太后流泪，女儿也悲伤哭泣。武帝捧酒上前祝寿。赐给钱千万，奴婢三百人，公田一百顷，上等宅第，赐给姐姐。太后辞谢说："让皇帝破费了。"于是赐给汤沐邑，号称修成君。

又记载：宣帝赐外祖母号为博平君，以博平、蠡吾两县的民户一万一千户作为汤沐邑。

范晔《后汉书》记载：灵思何皇后，追封父亲何真为车骑将军、舞阳宣德侯，母亲兴氏为舞阳君。

《魏志》记载：文德郭皇后，是安平广宗人。母亲董氏为郡君。追改封父亲郭永为灌津敬侯，世妇董氏为常阳君。

又记载：青龙二年春天，追谥皇后的哥哥郭俨为安城郭穆侯，封郭俨的世妇刘氏为东乡君，又追封郭逸的世妇张氏为安嘉君。

又记载：明元郭皇后，是西平人。齐王即位，尊皇后为皇太后，封太后的母亲杜氏为郃阳君。

又记载：明悼毛皇后，是河内人。黄初年间，被选入东宫，明帝当时是平原王，她进御受到宠爱，出入与皇帝同车。追封皇后的母亲夏氏为野王君。

又记载：太始三年，下诏说："汉文帝追崇灵文的称号，武帝、宣帝有平原、博平的封号，都是为了尊奉尊长的敬意，推广亲族的恩情。应该追封已故卫将军景侯的夫人羊氏为平阳君。"

臧荣绪《晋书》记载：武悼杨皇后被废后住在金墉城，与母亲高都君庞氏一同居住。高都君临刑时，皇后抱着她号叫，绝食而死。

《晋中兴书》记载：穆皇后庾氏，字文君，是左将军庾琛的第三个女儿。追赠庾琛为车骑将军，母亲丘氏封为安阳县君，姨母荀氏封为永宣县君。

又记载：简文顺皇后王氏，字兰始，是骠骑将军王述的远房堂妹。追赠前夫人成氏为东丰县君，后夫人成氏为东兴君。

沈约《宋书》记载：孝穆赵皇后，名安宗，是下邳僮人。父亲赵裔。永初二年，有关部门奏请赵裔的命妇孙氏可封为建昌县君。

又记载：孝穆萧皇后，名文寿，是兰陵人。父亲萧卓，当初与赵裔一同被追赠为金紫光禄大夫；妻子下邳赵氏，封为吴郡寿昌县君。

《唐书》记载：古玄应的妻子高氏，坚守飞狐县城，最终免于被突厥攻陷。下诏说："近来属突厥默啜攻城，都忧虑陷落，男子固守，尚且不能坚持，妇人怀有忠诚，不惧流矢，因此感动激励，危城重新安定。如果不加以褒奖晋升，如何奖励劝勉。古玄应的妻子可封为徇忠县君。"

又记载：衡方厚的妻子程氏。衡方厚，太和年间任邕州都督府录事参军，被招讨使董昌龄诬陷杀害。程氏无力免祸，于是抑制悲哀，装作不是冤屈的样子，董昌龄一向不怀疑，听任她归葬。程氏于是得以步行到朝廷，在右银台门割耳，告发丈夫被杀的冤情。御史台审讯得到实情，谏官也有奏章，所以董昌龄再次被贬谪流放。程氏，开成元年降下敕令说："从前官吏不守法，虐杀你的丈夫。你到朝廷申冤，徒步万里，崎岖艰难，濒临危亡。赤诚之心既已昭彰，幽愤果然得以昭雪，即使是古代的烈妇，又怎能超过呢。听说你孤孀无依，白天哭泣待死，使其荣耀俸禄供养，并赐予封号，可封为武昌县君。"

《英雄记》记载：董卓的孙女名叫白，当时还未成年，封为渭阳君，在郿城筑起坛，长宽各二丈多，高五六尺。让白乘坐金华青盖车，都尉、中郎将、刺史二千石在郿城的，都让他们乘坐轩车，插笔簪戴，为白引导随从到坛前，派兄子董横作为使者授予印绶。

潘岳《宜城宣君诔》说：品行成于自身，名望生于他人，考终定谥，实称为宣君。祝宗主持祭祀，卿相引导，轻车整备，甲士列阵，鸾车依容，辒车升棺。

○乡君

《魏志》记载：卞隆因为是皇后的父亲被封为睢阳乡侯，卞隆的妻子王氏为显阳君。追封卞隆的前妻刘氏为仁慎乡君，这是因为她是皇后亲生母亲的缘故。

又记载：甄俨的孙女是齐王皇后，皇后的父亲已故，封皇后的母亲为广阳乡君。

《晋书》记载：立皇后杨氏的母亲太原庞氏为安昌乡君，追封外曾祖母已故司徒王郎的夫人夏氏为荥阳乡君。

《晋中兴书》记载：哀靖皇后王氏，字穆之，是司徒左长史王濛的女儿。当初为琅琊王妃，哀帝即位，立为皇后。追赠父亲王濛为金紫光禄大夫，封晋安县侯，母亲爱氏为安国乡君。

又记载：元敬皇后虞氏，字孟母，是济阳外黄人。祖父虞寿，任抚军大将军掾。父亲虞豫，任太傅参军。中宗当时是琅琊王，娶虞氏为妃。虞豫的妻子王氏为云阝阳县君，姨母散骑常侍新野王罕的妻子为平阳乡君。

又记载：康献皇后褚氏，是太傅褚褒的女儿。封母亲谢氏为浔阳县君。

又记载：成帝皇后杜氏，是陵阳京兆人。母亲裴氏为广德县高安乡君，赐钱百万，布二百匹。

又记载：穆章皇后何氏，字法倪，是司空何充的女儿。追赠父亲何充为光禄大夫，封晋兴侯；母亲孔氏为长乐乡君。

又记载：王蕴因为是皇后的父亲被征召授官金紫光禄大夫，封建昌侯；母亲刘氏为平乐君。

沈约《宋书》记载：武敬臧皇后，名受，是东莞人。父亲臧俊，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妻子高密叔孙氏改封为永平乡君。

《唐书》记载：独孤武都谋划背叛王世充归顺唐朝，事情被发觉，被处死。独孤武都的儿子独孤师仁才三岁，王世充因为他年幼不杀，让人监管。乳母王氏，名兰英，请求剃发戴上刑具，入宫保养孩子，王世充答应了。兰英抚养提携，竭尽全力。当时战乱饥荒，很多人饿死，兰英沿路乞讨捡拾，遇到有所收获，就回去给独孤师仁，兰英只吃土喝水而已。后来假装采摘拾取，私下带着独孤师仁回到京师，高祖嘉奖她的义举，下诏说："独孤师仁的乳母王氏，慈爱仁惠有名声，抚育不知疲倦，提携年幼的孤儿，背弃叛逆归顺朝廷。应该给予隆重褒奖，赐予封号。可封为永寿乡君。"

○锡命（附）

《书序》说：平王赐给晋文侯黑黍香酒和圭瓒，作《文侯之命》。

《左传》说：周王命令尹氏用策书任命晋文公为侯伯。赐给他大路车和相应的服饰、戎路车和相应的服饰、红色的弓一张、红色的箭一百支、黑色的弓和箭一千支、黑黍香酒一卣、勇士三百人。

《左传》说：文公元年，周天子派荣叔来赐给鲁文公命。杜预注说：诸侯即位，天子赐给命珪合符瑞作为信物。就像僖公十一年，"周王赐给晋侯命"，也是同样的情况。

又记载：襄公十四年，周王派刘定公赐给齐灵公命，说："从前伯舅太公，辅佐我先王，作为周室的股肱，师保万民，世代继承太师之职，以显扬东海。王室的不败坏，全赖伯舅之力。我现在命令你环！（环，齐灵公的名。）你遵循舅氏的典则，继承你的祖考，不要辱没你的旧功。恭敬啊！不要废弃我的命令。"（纂，继承。因为婚姻而加以褒扬显荣。传言王室不能奖励有功之人。）

《国语》记载：周襄王派邵伯过和内史过前往赐予晋惠公任命，吕甥、郤芮辅佐晋侯时态度不恭敬，晋侯接过玉圭时位置放得过低，跪拜时额头不触地。内史过回国后，向周襄王报告说："晋国如果不灭亡，他们的国君必定没有后代。而且吕甥、郤芮也将难免灾祸。"周襄王问："什么原因？"内史过回答说："《夏书》上有这样的话：百姓如果没有君主，还能拥戴谁？君主如果没有百姓，就无法守护国家。（邑，指国家。）《汤誓》中说：我一人有罪，不要牵连天下万方；天下万方有罪，罪责都在我一人身上。（都在我一人身上，是指我教导引导的过失。）《盘庚》中说：国家治理得好，那是你们众人的功劳；（现在的《商书·盘庚》就是这篇。臧，善，国家风俗善良，就归功于你们众人，把功劳归于下属。）国家治理得不好，那是我一人有过错，应当受到惩罚。（逸，过失；罚，罪责。国家风俗不好，那是我一人的过错，罪责应当在我身上。）像这样，那么统治民众、使用人才，就不能不慎重。人们所重视的大事，（大事，指军事和祭祀。）先王知道大事必须依靠众人才能成功，所以净化他们的内心，（祓，拂拭。）以此使人民和顺。考察自己的内心，揣度别人的心思来治理他们，（莅，临。考察自己内心，以体谅他人之心，以宽恕之心治理。）明确事物的法则来教导他们，制定合乎道义且众人信服的准则来推行。（义，宜；庶，众；孚，信。应当制定合乎道义的事情，使众人信服。）净化内心，是精诚；（精，洁净。）考察内心度量他人，是忠恕；（忠，恕。）明确事物法则，是礼义；制定合乎道义且众人信服的准则，是信用。这样看来，统治民众、使用人才的方法，不精诚就不能和睦，不忠恕就无法立身，不合礼义就不会顺利，没有信用就不能推行。如今晋侯即位后，违背了对内对外的贿赂承诺，（背外，不给予秦国；背内，不给予里丕田产。）残害自己的臣属，（杀了里丕的同党。）抛弃了信用；不尊敬王命，抛弃了礼义；把自己的厌恶施加给别人，抛弃了忠恕；（自己所不想要的，不要施加给别人。下属所厌恶的，不要用来对待上级。如今晋侯都施加给别人，所以说抛弃了忠恕。）用邪恶充满内心，抛弃了精诚。（实，充满。）这四样都抛弃了，（精诚、忠恕、礼义、信用。）那么远方的人不会来归附，近处的人也不会和睦，将凭什么来守护国家呢？古代先王统治天下之后，又尊崇并设立上帝和神明，恭敬地侍奉他们，于是有朝拜日月来敬奉人事的礼仪。（礼仪规定，天子在春分朝拜太阳，在秋分朝拜月亮。）诸侯在春秋两季从周王那里接受职事来治理民众，大夫、士则恪守自己的职位（中庭左右叫位，门屏之间叫著）来谨慎地履行官职，庶人、工匠、商人各自坚守本业来供奉在上位的人。这样还担心有失误，所以用车辆服饰、旗帜徽章来表彰他们，用爵位等级、贵贱差别来区分他们，用美好声誉来宣扬他们。仍然有散漫、迁移、懈怠轻慢而触犯刑法的人，被流放到边远之地，于是有了蛮夷之国，有了受斧钺之刑、墨刑的人，更何况可以放纵自己呢？那晋侯并非嫡嗣，（嗣，嫡嗣。）却得到了君位，即使勤勉戒惧，小心保全地位，还担心不能长久。如果还要扩张野心而疏远邻国，欺凌民众而轻视上级，将凭什么稳固地守住国家呢？他接玉圭时位置过低，是轻视了礼物；跪拜不叩头，是轻慢了周王。礼物被轻视就失去了威严，轻慢周王就显示目中无人。上天行事总是有征兆，担负重任、享受大福的人必定很快遭殃，所以晋侯轻慢周王，别人也将会轻慢他；想要削弱他的威严，别人也将会削弱他。大臣享受他的俸禄，却不劝谏反而阿谀他，也必定会遭殃。"周襄王三年立晋惠公为君，八年晋惠公在韩原战败被俘，十六年晋人杀死晋怀公，他没有后嗣；秦人杀死了子金、子公。（子金，吕甥。子公，郤芮的儿子。）

又说：周襄王派太宰文公和内史兴前往赐予晋文公任命，晋国上卿到边境迎接，晋文公到郊外慰劳，将他们安置在宗庙，馈赠九副太牢，设置庭燎。到了日期，在武宫举行任命仪式，摆放了桑木神主，铺设了桌案，太宰主持仪式，晋文公穿着端委礼服进入。太宰按照王命赐予礼服礼帽，内史赞礼，经过三次推辞后才穿上礼服戴上礼帽。仪式结束后，举行宴享、赠礼、饯行，按照公爵侯爵的礼仪，再加上友好的宴饮。内史兴回国后，向周襄王报告说："对晋国，不能不善待。他们的国君必定称霸，迎接王命时恭敬，奉行礼义很成功。恭敬王命，是顺从之道；完成礼义，是道德的准则。用道德来引导诸侯，诸侯必定归附他。况且礼仪是用来观察忠、信、仁、义的，忠用来分配，仁用来行动，信用来持守，义用来节制。忠分配就能均衡，仁行动就有回报，信持守就稳固，义节制就有分寸。分配均衡就没有怨恨，行动有回报就不会匮乏，持守稳固就不会苟且，节制有分寸就不会离心。如果人们没有怨恨、财物不匮乏、法令不苟且、行动不离心，那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内心能顺应外界，是忠；施予恩惠、遵从道义，是仁；遵守法度不逾矩，是信；履行礼仪不犯错，是义。臣进入晋国境内，这四样都没有缺失，臣所以说：晋侯是能够遵守礼仪的，大王还是善待他吧！在礼仪的人身上培植，收获必定丰厚。"周襄王听从了，派往晋国的使者，在路上接连不断。等到惠后之祸发生，周襄王出逃到郑国，（惠后，周惠王王后。周襄王的继母陈妫得宠，生了儿子带，想要立他为太子，子带还没等到立太子就死了。子带出逃到齐国。周襄王让他回国复位。他又与周襄王的王后隗氏私通，周襄王废了隗氏。周大夫颓叔、姚子奉、子带率领翟国军队进攻周朝，周襄王出逃到郑国，住在汜地。此事发生在鲁僖公二十四年。）晋文公接回周襄王。周襄王十六年，立晋文公为诸侯霸主。二十一年，晋文公率领诸侯在衡雍朝见周襄王，并进献楚国战俘，于是举行了践土之盟，从此开始了晋国的霸业。

范晔《后汉书》记载：董昭等人想要一起进封曹操为公爵，赐予九锡等仪仗，秘密征求荀彧的意见。荀彧说："曹公本来兴起义兵是为了匡扶汉朝，虽然功勋卓著，但仍然秉持忠贞的节操。君子爱别人应当用道德，不应当这样做。"事情于是作罢。曹操心中不能平静。恰逢南征孙权，荀彧到谯县慰劳军队，曹操上表留下荀彧。

《晋中兴书》记载：晋烈宗年幼时，桓温威震朝廷内外，人心纷扰，议论纷纷。谢安与王坦之竭尽忠诚辅佐。桓温暗示朝廷要赐予自己九锡，让骁骑将军袁宏起草诏书。当时桓温已经病重，袁宏把草稿呈给谢安看。谢安看了，总是说不好，让他修改，这样拖延了十多天。直到桓温去世，赐予九锡的命令才被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