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三
清乐
清乐源流:从华夏正声到唐代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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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清乐是九代之遗声,历经变迁,至唐代已逐渐沦缺,仅存少数曲目。
阅读提示
注意清乐的流传脉络:起于汉魏,经晋代分散、隋唐收存,最后衰落的过程。关注曲目数量和乐工的变化。
清乐,是九个朝代的遗留下来的声音。它的开始就是清商三调,都是汉代以来的旧乐曲。乐器的制度,以及各种歌章古调,和魏代三祖所创作的,都记载在史籍中。自从晋代迁徙流离,那些音乐分散了,不再存于内地。苻坚灭凉时得到它,传于前后二秦。到宋武帝平定关中时收取它,带入江南。到隋朝平定陈朝后,获得它。隋文帝听了,赞许它的节奏说:这是华夏正统的声音。于是加以增减,去掉哀怨的部分并补充。于是设置清商署,总称为清乐。到炀帝时,才建立清乐、西凉等九部。隋室丧乱后,日益沦丧残缺。天后朝时,还有六十三曲。现在歌词存留的有:白雪、公莫舞、巴渝、明君、凤将雏、明之君、铎舞、白鸠、子夜、吴声四时歌、前溪阿子、欢闻、团扇、懊侬、白纻、玉树后庭花、春江花月夜、长史变、丁督护、读曲、乌夜啼、石城、莫愁、襄阳栖乌夜飞、估客、杨叛儿、雅歌、骁壶、常林欢、三洲采桑、堂堂、泛龙舟等三十二曲。明之君和雅歌各两首,四时四首,合计三十七首。又有七曲有声无词:上林、凤雏、平调、清调、瑟调、平折、命啸。连同前面共四十四篇存在。见《通典》。在江南的时候,巾舞、白纻、巴渝等,衣服各自不同。到梁武帝时修改省减。宋认为江左诸曲淫哇,然而从容雅缓,还有士君子的风范。自从长安以后,朝廷不重视古曲,乐工渐渐缺少,能合于管弦的,只有明君、杨叛儿、骁壶、春歌、秋歌、白雪、堂堂、春江花月夜等八曲。旧乐章有的多达数百字,明君还能有四十字,现在所传的只有二十六字,渐渐讹误失传,与吴音转远。应该选取吴人,让他们传习。开元年间,有歌工李郎子,是北方人,声调已经失传,说学于俞才生。郎子死后,清乐只能唱一曲,词典而音雅。自从周隋以来,多用西凉乐,鼓舞曲多用龟兹乐,其曲度都是时俗所知道的。只有琴家还传楚汉旧声,以及清调、琴调、蔡邕五弄,称为九弄,雅声独存。不是朝廷郊庙所用,所以不记载。从唐虞到三代,舞蹈用国子,乐用瞽师。汉魏以后都用贱隶来担任,只有雅乐还选良家子。国家每年,检阅司农所管户口中容仪端正的人,归属太乐,与前代乐户,总称音声人。历代增多,达到上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