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进士
五代进士科考试与黜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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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本章记载五代时期进士科考试与录取的诸多敕令与奏议,反映贡举制度的调整与严格管理。
阅读提示
注意各朝代年号与年代的先后,以及敕令与奏议中关于考试科目(诗赋、帖经、对义)的变化。
梁开平三年四月敕令:“赐刘斤同进士及第,仍编入今年榜内第八人。”同年五月敕令:“礼部所放进士薛均,是左司侍郎薛廷珪之子,薛廷珪正掌管省辖,理应避嫌。薛均应由所司除名。”
后唐同光三年四月敕令:“今年新及第进士符蒙正等,应令翰林学士承旨卢质在本院覆试,仍令学士使杨彦璐监试。”同月敕令:“礼部所放进士符蒙正等四人,既然不满足群情,确实有浮议,诗赋果然有瑕疵。若就除名,担心打击劝勉;若不加升降,就昧于鉴别。况且王彻体察物态可嘉,词句构思甚妙;桑维翰差无纰漏,稍有文采。王彻升为第一,桑维翰第二,符蒙正第三,成僚第四。礼部侍郎裴皥放免。今后礼部每年所试举人的杂文策等,待过堂之日,委派中书门下仔细复核奏闻。”
天成二年十二月敕令:“新及第进士有闻喜宴,今后逐年赐钱四百贯。”
五年正月二十三日,礼部贡院奏:“当司准天成三年十二月十八日敕文内,准近敕,自此进士试杂文后,根据所习本经,一一考试,必须帖经通过三遍以上者,才放及第。奉敕:‘进士帖经,本朝旧制,意在明晓先王旨趣,博览众多士子文章。近代以来,此道稍有衰败。如今上从宰相,下及百官,虽然各有所长者极多,但能明经者甚少。恐怕这一项,或许阻碍人才,既然求全责备难以做到,希望广开进身之门。今年所有应进士举者,所试文策及格,帖经或未通三遍,与放及第。来年秋赋,词人所习一本经,允许对义目,次序多少,仍委派所司条例奏闻。’今年本经内对义,义目五道,考试通二通三,准帖经例放入,策其将来秋赋。诸寺监及诸州府所解送进士,也准去年十月一日敕,考其诗赋、义目、帖由等,并解送赴省。如不依此解送当司,准近敕不引送试。”奉敕:“宜依。”
五年二月九日敕令:“近年文士,轻视格条,就试时疏于帖经,登第后耻于赴选,应断绝躁进之路,另开奖劝之门。其进士科已及第者,计算选数年满日,允许就中书陈状,于都堂前各试本业诗赋判文等,其中才艺明显可取者,便与除官。如或事业未甚精者,允许准添选。”
长兴二年二月敕令:“进士并令按年整齐入试,至闭门考试完毕。内有先完成者,记录某时,随即令先出,其入策也须白昼考试。诸科对策并依此例,其余唯准前敕处分。”
清泰二年九月,礼部贡院奏:“奉长兴二年二月敕,进士引试,早入晚出。令请依旧例,进士试杂文,并点门入省,过夜就试。”从之。
后周广顺三年正月,户部侍郎、代理知贡举赵上交上奏说:“进士科原来考试诗赋各一首,帖经二十帖,对义五道。现在我想取消帖经、对义,另外考试杂文二首,考试策问一道。”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到了那年八月,刑部侍郎、代理知贡举徐台符上奏说:“请求在考试杂文二首之外,其帖经、对义,也按照原来的格式进行。”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显德二年三月敕令:
礼部贡院上奏说,今年新及第的进士李覃、严说、何俨、武允成、王汾、闾丘舜卿、杨徽之、任惟吉、赵隣几、周度、张慎微、王翥、马文、刘选、程浩然、李震等十六人所试的诗赋、文论、策文等。国家设置贡举的部门,是为了寻求杰出的人才,务必考察其文采和品行,以符合科举的名分。近来听说近年来,有很多滥竽充数的人进用,有的凭借年资劳绩而及第,有的依靠媒介和权势而获得出身。今年所贡举的举人,下令审阅详察,果然发现有错误,必须进行取舍。
其中李覃、何俨、杨徽之、赵隣几等四人,应当允许他们考中进士。至于严说、武允成、王汾、闾丘舜卿、任惟吉、周度、张慎微、王翥、马文、刘选、程浩然、李震等十二人,学问技艺尚未精熟,都应当予以淘汰,并且让他们刻苦学习,以等待下一次考试。礼部侍郎刘温叟在选拔人才上有所失误,颇有因循守旧之责,根据他的过失,应当予以贬谪,但尚且表示宽恕,特加怜悯宽容,刘温叟免于处罚。将来的贡举事务,仍命令有关部门详细列出条例上报。
其年五月,尚书礼部侍郎知贡举窦仪奏:
其进士请今后省卷限纳五卷以上,于中须有诗、赋、论各一卷,其余杂文歌篇,并许同纳,只是不得有神道碑、志文之类。其帖经、对义,并须实际考试,通三以上为合格。将来却覆昼试,候考试终场,其不及格者按文艺优劣,定为五等。取文字乖舛、词理纰缪最甚者为第五等,殿五举;其次者为第四等,殿三举;再其次稍优为第三等、第二等、第一等,并许次年赴举。其所殿举数,并于所试卷子上朱书,封送中书门下,请行指挥及罪发解试官、监官等。其诸科举人若合解不解、不合解而解者,监官、试官为首罪,勒停现任,举选长官奏闻取裁。监官、试官如受赂,及今后进士如有请人代作文章应举者,许人言告,送本处服劳役,永不进任。同保人知情者殿四举,不知情者殿两举。受请托者如现在官停任,选人殿三选,举人殿五举,各色人按事科罪。”
从之。
五年三月,诏曰:“近来因近年贡举,颇多因循,多次下诏有司,精加试练,希望去留无滥,优劣昭然。昨贡举院奏,今年新及第进士等所试文书,或有评判,于是命词臣,再加考核,使泾渭不混杂,免玉石相掺。其刘坦、单贻庆、李庆、徐纬、张觐等诗赋稍优,应放及第。王汾据其文辞,未至精敏,念其先前曾驳落,特与成名。熊若谷、陈保衡皆是远方之人,深可嗟叹,亦放及第。郭峻、赵保雍、杨丹、安元度、张助、董咸则、杜思道等未甚精者,并皆退落,更应修进,以俟将来。知贡举、右谏议大夫刘涛选人不当,有失用心,可责授右赞善大夫,令其省过,以戒当官。”〈在此之前,刘涛在东京放榜后,率先及第进士刘坦以下一十五人,来赴行在,且以所试诗赋进呈。皇上因其词多纰谬,命翰林学士李昉覆试,故有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