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五行二

《五行传》说：“建造宫室，装饰台榭，后宫淫乱，侵犯亲戚，侮辱父兄，那么庄稼收成不好。”这是说土失去了它的特性，就会有水旱灾害，草木和各类谷物不成熟。又说：“思虑不周详，这叫做不圣明。它的灾祸是雾，它的惩罚是常刮大风，它的极致是凶险短命夭折。于是就会出现脂夜之妖异，于是就会出现花妖、蠃虫之灾，于是就会出现牛祸，于是就会出现心腹疾病，于是就会出现黄色的灾异和祥异，于是就会出现木、火、金、水侵扰土的情况。”

○庄稼收成不好

贞观元年，关内发生饥荒。

总章二年，各州四十多处发生饥荒，关中尤其严重。

仪凤四年春天，东都发生饥荒。

调露元年秋天，关中发生饥荒。

永隆元年冬天，东都发生饥荒。

永淳元年，关中和山南道二十六州发生饥荒，京城出现人吃人的现象。

垂拱三年，天下发生饥荒。

大足元年春天，河南各州发生饥荒。

景龙二年春天，发生饥荒。三年三月，发生饥荒。

先天二年冬天，京城、岐州、陇州、幽州发生饥荒。

开元十六年，河北发生饥荒。

乾元三年春天，发生饥荒，一斗米价值一千五百钱。

广德二年秋天，关辅地区发生饥荒，一斗米价值一千钱。

永泰元年，发生饥荒，京城一斗米价值一千钱。

贞元元年春天，大饥荒，东都、河南、河北一斗米价值一千钱，死尸相互枕压。二年五月，麦子将要成熟却连续下雨，一斗米价值一千钱。十四年，京城和河南发生饥荒。十九年秋天，关辅地区发生饥荒。

元和七年春天，发生饥荒。八年，广州发生饥荒。九年春天，关内发生饥荒。十一年，东都、陈许州发生饥荒。

长庆二年，江淮地区发生饥荒。

大和四年，河北和太原发生饥荒。六年春天，剑南发生饥荒。九年春天，发生饥荒，河北尤其严重。

开成四年，温州、台州、明州等州发生饥荒。

大中五年冬天，湖南发生饥荒。六年夏天，淮南发生饥荒，海陵、高邮的百姓在官河中捞取到一种奇异的米，称为“圣米”。九年秋天，淮南发生饥荒。

咸通三年夏天，淮南、河南发生饥荒。九年秋天，江左和关内发生饥荒，东都尤其严重。

乾符三年春天，京城发生饥荒。

中和二年，关内大饥荒。四年，关内大饥荒，出现人吃人的现象。

光启二年二月，荆州、襄州大饥荒，一斗米价值三千钱，出现人吃人的现象。三年，扬州大饥荒，一斗米价值一万钱。

大顺二年春天，淮南大饥荒。

天祐元年十月，京城大饥荒。

○常风

武德二年十二月壬子日，大风拔起树木。《易》中巽卦象征风，“重巽以申命”。它作用于万物，象征君主发布命令，它在天地间鼓动，有时飞沙扬尘，是发怒的表现，掀翻房屋拔起树木，是愤怒到极点的表现。占卜说：“大臣专权放纵而气势旺盛，众人叛逆同谋，君主行事昏暗不明，施政对事物都有伤害，所以常刮大风。”又说：“旋风进入宫殿，一天内多次，如果风声如雷触地而起，预示将有战争兴起。”

贞观十四年六月乙酉日，大风拔起树木。

咸亨四年八月己酉日，大风吹落了太庙的鸱尾。

永隆二年七月，雍州大风损害庄稼。

弘道元年十二月壬午晦日，宋州大风拔起树木。

嗣圣元年四月丁巳日，宁州大风拔起树木。

垂拱四年十月辛亥日，大风拔起树木。

永昌二年五月丁亥日，大风拔起树木。

神龙元年三月乙酉日，睦州大风拔起树木。崔玄暐被封为博陵郡王时，大风吹折了他的车盖。二年六月乙亥日，滑州大风拔起树木。

景龙元年七月，郴州大风，掀翻房屋拔起树木。八月，宋州大风拔起树木，毁坏房舍。二年十月辛亥日，滑州暴风掀翻房屋。三年三月辛未日，曹州大风拔起树木。

开元二年六月，京城大风掀翻房屋，拔起的大树十有七八。四年六月辛未日，京城、陕州、华州大风拔起树木。九年七月丙辰日，扬州、润州暴风雨，掀翻房屋拔起树木。十四年六月戊午日，大风拔起树木掀翻房屋，端门的鸱尾全部吹落。端门，是发布号令的地方。十九年六月乙酉日，大风拔起树木。二十二年五月戊子日，大风拔起树木。

天宝十一载五月甲子日，东京大风拔起树木。十三载三月辛酉日，大风拔起树木。

永泰元年三月辛亥日，大风拔起树木。

大历七年五月乙酉日，大风拔起树木。十年五月甲寅日，大风拔起树木。

贞元元年七月庚子日，大风拔起树木。六年四月甲申日，大风雨。八年五月己未日，暴风掀翻太庙的屋瓦，毁坏的门阙、官署、房舍不可胜数。十年六月辛未日，大风拔起树木。十四年八月癸未日，广州大风，毁坏房屋，掀翻船只。

元和元年六月丙申日，大风拔起树木。三年四月壬申日，大风吹毁了含元殿的栏杆二十七间。占卜预示战争兴起。四年十月壬午日，天空有气如烟，气味像烧焦的皮，太阳偏西时大风刮起才停止。五年三月丙子日，大风吹毁了崇陵上宫衙殿的鸱尾和神门戟竿六根，毁坏行垣四十间。八年六月庚寅日，京城大风雨，毁坏房屋，瓦片飘飞，很多人被压死；丙申日，富平大风，拔起枣树一千多棵。十二年春天，青州一夜之间暴风从西北而来，天地昏暗，空中有像旌旗的形状，屋瓦上像有践踏声。有占卜者占卜说：“不到五年，这个地方将有大杀戮。”

长庆二年正月己酉日，大风霾。十月，夏州大风，飞沙堆积成堆，高及城垛。三年正月丁巳朔日，大风，终日昏暗。四年六月庚寅日，大风吹毁了延喜门和景风门。

大和八年六月癸未日，暴风毁坏了长安县署和经行寺塔。九年四月辛丑日，大风拔起上万棵树木，吹落了含元殿四个鸱尾，拔起殿廷树木三棵，毁坏金吾仗舍，掀翻城门楼观内外三十多处，光化门西城十多处城墙毁坏。

开成三年正月戊辰日，大风拔起树木。五年四月甲子日，大风拔起树木；五月壬寅日，同样如此；七月戊寅日，同样如此。

会昌元年三月，黔南大风刮飞瓦片。

咸通六年正月，绛州大风拔起树木，有的树有十围粗。十一月己卯晦日，潼关夜中大风暴起，声音如吼雷，河水喷涌，石头鸣响，群鸟乱飞，重重关隘倾斜倒塌。十二月，大风拔起树木。

乾符五年五月丁酉日，大风拔起树木。

广明元年四月甲申日，京城和东都、汝州下冰雹，大风拔起树木。四年六月乙巳日，太原大风雨，拔起千棵树，损害百里庄稼。

光化三年七月乙丑日，洺州大风，拔起树木掀翻房屋。

天复二年，升州大风，掀翻房屋，吹飞大树。

○夜妖

大和九年十一月戊辰日，白昼昏暗。

咸通七年九月辛卯朔日，天色阴暗。

乾符二年二月，宣武境内黑风，尘土如雨。

天祐元年闰四月乙未朔日，大风，尘土如雨。

○花妖

延载元年九月，宫内拿出一枝梨花给宰相看。万木摇落时反而开花，是阴阳混乱的表现。《传》说：“天违反时节就会造成灾害。”又接近常暖现象。

神龙二年十月，陈州李子开花，鲜艳茂盛如春天。

元和十一年十二月，桃树杏树开花。

大和二年九月，徐州、滑州李子开花，果实可以吃。

会昌三年冬天，沁源桃树李树开花。

广明元年冬天，桃树李树开花，山上花都开放。

中和二年九月，太原各山桃树杏树开花，结果实。

景福年间，沧州城壕中的冰有纹理，像画的大树，花叶繁茂舒展，当时认为这个地方将有兵难。接近花妖的现象。

○害虫之灾

贞观二十一年八月，莱州发生螟灾。

开元二十二年八月，榆关虸蚄虫损害庄稼，进入平州境内，有群雀飞来吃虫，一天就吃光了。二十六年，榆关虸蚄虫损害庄稼，群雀飞来吃。三载，青州紫虫吃庄稼，有鸟吃虫。

广德元年秋天，虸蚄虫损害庄稼，关中尤其严重，一斗米价值一千钱。

贞元十年四月，江西溪涧的鱼头上都顶着蚯蚓。

长庆四年，绛州虸蚄虫损害庄稼。

大和元年秋天，河东、同虢等州虸蚄虫损害庄稼。

开成元年，京城有蚂蚁聚集，长五六十步，宽五尺到一丈，厚五寸到一尺。四年，河南黑虫吃庄稼。

○牛祸

调露元年春天，牛发生大瘟疫。京房《易传》说；“牛少的年份谷物不成。”又占卜说：“有战争发生。”

长安年间，有人献牛没有前腿，用三条腿走路。又有牛腿上长着几只脚，蹄甲都齐全。武则天的表兄之子司农卿宗晋卿家的牛生了三只角。

神龙元年春天，牛发生瘟疫。二年冬天，牛发生大瘟疫。

先天初年，洛阳市场上有牛，左肋长着人的手，长一尺，有人牵着它乞讨。

开元十五年春天，河北牛发生大瘟疫。

大历八年，武功、栎阳百姓家的牛生小牛，两个头。

贞元二年，牛发生瘟疫。四年二月，郊祀的牛生小牛，六只脚，脚多的，下部不统一。郊祀是用来供奉天的。七年，关辅牛发生大瘟疫，死了十分之五六。

咸通七年，荆州百姓家的牛生小牛，五只脚。十五年夏天，渝州江阳有水牛生骡驹，小骡死了。

光启元年，河东有牛说人话，那家人杀了它吃掉。二年，延州肤施有牛死了又复活。

○黄色灾异黄色祥异

贞观七年三月丁卯日，尘土如雨。二十年闰三月己酉日，有黄云宽一丈，东西横贯天际。黄色象征土功。

永徽三年三月辛巳日，尘土如雨。

景龙元年六月庚午日，陕州尘土如雨。十二月丁丑日，尘土如雨。

天宝十三载二月丁丑日，下黄土雨。

大历七年十二月丙寅日，尘土如雨。

贞元二年四月甲戌日，尘土如雨。八年二月庚子日，尘土如雨。

大和八年十月甲子日，土雾使白天昏暗，直到十一月癸丑日。

开成元年七月乙亥日，尘土如雨。

咸通十四年三月癸巳日，下黄土雨。

中和二年五月辛酉日，大风，尘土如雨。

天复三年二月，尘土如雨，天地昏暗。

天祐元年闰四月甲辰日，大风，尘土如雨。

○木火金水侵扰土

武德二年十月乙未日，京城地震。阴气盛而反常就会地震，所以占卜为臣下强大，为后妃专权放纵，为夷人侵犯华夏，为小人得势，为敌寇到来，为叛臣出现。七年七月，隽州地震，山崩堵塞江水，水流被阻。

贞观七年十月乙丑日，京城地震。十二年正月壬寅日，松州、丛州地震，毁坏房舍。二十年九月辛亥日，灵州地震，声音如雷。二十三年八月癸酉朔日，河东地震，晋州尤其严重，压死五十多人；乙亥日，又震。十一月乙丑日，又震。

永徽元年四月己巳朔日，晋州地震；己卯日，又震。六月庚辰日，又震，声音如雷。二年十月，又震。十一月戊寅日，定襄地震。皇帝最初被封为晋王，刚即位而地多次震动，是天下将要由皇帝而动摇的征兆。

仪凤二年正月庚辰日，京城地震。

永淳元年十月甲子日，京城地震。

垂拱三年七月乙亥日，京城地震。四年七月戊午日，又震。八月戊戌日，神都地震。

延载元年四月壬戌日，常州地震。

大足元年七月乙亥日，扬州、楚州、常州、润州、苏州五州地震。二年八月辛亥日，剑南六州地震。

景龙四年五月丁丑日，剡县地震。

景云三年正月甲戌日，并州、汾州、绛州三州地震，毁坏房舍，压死一百多人。

开元二十二年二月壬寅日，秦州发生地震，西北方向传来隐隐声响，地面裂开又合拢，长时间没有停止，毁坏房屋几乎全部倒塌，压死四千多人。二十六年三月癸巳日，京城长安发生地震。

至德元年十一月辛亥朔日，河西地区地震并伴有地面裂开和响声，房屋倒塌，张掖、酒泉尤其严重，直到至德二年三月癸亥日才停止。

大历二年十一月壬申日，京城长安地震，震动从东北方向传来，声音像打雷一样。三年五月丙戌日，又发生地震。十二年，恒州、定州发生大地震，三天后才停止，束鹿、宁晋地面裂开数丈，沙石随水从平地涌出，毁坏房屋，压死数百人。

建中元年四月己亥日，京城长安地震。三年六月甲子日，又震。四年四月甲子日，又震。五月辛巳日，又震。

贞元二年五月己酉日，又震。三年十一月丁丑日夜间，京城长安、东都洛阳、蒲州、陕州发生地震。四年正月庚戌朔日夜间，京城长安地震；辛亥日、壬子日、丁卯日、戊辰日、庚午日、癸酉日、甲戌日、乙亥日，都发生地震，金州、房州尤其严重，江水泛滥，山体开裂，房屋大多损坏，人们都露天居住。二月壬午日，京城长安又地震；甲申日、乙酉日、丙申日，三月甲寅日、己未日、庚午日、辛未日，五月丙寅日、丁卯日，都发生地震。八月甲午日，又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甲辰日，又震。九年四月辛酉日，又震，声音像打雷一样，河中、关辅地区尤其严重，毁坏城墙和房屋，地面裂开，水涌出。十年四月戊申日，京城长安地震。癸丑日，又震，侍中浑瑊的宅第中有树突然涌出，树枝上都挂着蚯蚓。十三年七月乙未日，又震。

元和七年八月，京城长安地震，草木都摇动。九年三月丙辰日，隽州地震，昼夜震动八十次，压死一百多人，地面陷落三十里。十年十月，京城长安地震。十一年二月丁丑日，又震。十五年正月，唐穆宗即位，戊辰日，开始于宣政殿朝见群臣，当夜发生地震。

大和二年正月壬申日，地震；七年六月甲戌日，又震。九年三月乙卯日，京城长安地震，屋瓦都坠落，门窗之间有声响；开成元年二月乙亥日，又震；二年十一月乙丑日夜间，又震；四年十一月甲戌日，又震。

会昌二年正月癸亥日，宋州、亳州地震。十二月癸未日，京城长安地震。

大中三年十月辛巳日，上都及振武、河西、天德、灵武、盐夏等州地震，毁坏房屋，压死数十人。十二年八月丁巳日，太原地震。

咸通元年五月，上都地震。六年十二月，晋州、绛州地震，毁坏房屋，地面裂开，泉水涌出，泥土呈青色。八年正月丁未日，河中、晋州、绛州三州发生大地震，毁坏房屋，有人死亡。十三年四月庚子朔日，浙东、浙西地震。

乾符三年六月乙丑日，雄州地震，直到七月辛巳日才停止，州城房屋全部毁坏，地面陷落，水涌出，伤亡很多人；这个月，濮州地震。十二月，京城长安地震，伴有声响。四年六月庚寅日，雄州地震。六年二月，京城长安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蓝田山裂开，水涌出。

中和三年秋天，晋州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

光启二年春天，成都地震，一个月内发生十几次。占卜说：“有战争和饥荒。”十二月，魏州地震。

乾宁二年三月庚午日，河东地震。

○山体崩塌

贞观八年七月，陇右山体崩塌。山是高峻的，是从上而下的坠落现象。

垂拱二年九月己巳日，雍州新丰县露台乡有大风雨、雷电，有山涌出，高二十丈，有水池周长三百亩，池中有龙凤形状、麦子的怪异现象，武后认为是吉兆，命名为“庆山”。荆州人俞文俊上书说：“天气不和则寒暑隔绝，人气不和则赘疣生长，地气不和则土丘出现。现在陛下以女主身份居于阳位，颠倒了刚柔，所以地气隔绝堵塞，山变成灾祸。陛下认为是‘庆山’，臣认为不是吉庆。应当反省自身修养德行来回应上天的谴责，不这样做，恐怕灾祸会到来。”武后发怒，将他流放到岭南。

永昌年间，华州赤水南岸的大山，白天忽然起风昏暗，有隐隐如雷的声音，不久逐渐向东移动数百步，堵住赤水，压住张村居民三十多家，山高二百多丈，水深三十丈，坡上的草木依然完好。《金滕》说：“山移动是因为君王不行道义，权力离开公室，赏罚不由君主，奸佞执政，政权在女主手中，不出五年，会有逃亡的君王。”

开元十七年四月乙亥日，大风雷电，蓝田山崩塌裂开一百多步，这是京城附近的山。国家以山川为主，山崩川竭，是灭亡的征兆。占卜说：“人君德行消减、政令改变就会这样。”

大历九年十一月戊戌日，同州夏阳有山移动到黄河上，声音如雷。十三年，郴州黄芩山崩塌，压死数百人。

建中二年，霍山裂开。

元和八年五月丁丑日，大隗山崩塌。十五年七月丁未日，苑中的土山崩塌，压死二十人。

光启三年四月，维州山崩，连续多日不止，尘土漫天，堵塞江水使其倒流。占卜说：“国家破灭。”

○山鸣

武德二年三月，太行山圣人崖有声响。占卜说：“有敌寇到来。”

开元二十八年六月，吐蕃围困安戎城，切断水路，城东山鸣石裂，涌出两股泉水。

○土地发生变异

垂拱元年九月，淮南地区地上长毛，有白色或青色，长的有一尺多，遍布居民床下，扬州尤其严重，大如马鬃，烧它气味如同烧毛。占卜说：“战争兴起，百姓不安。”

长寿年间，东都天宫寺的泥像都渗出汗珠。

天宝十一载六月，虢州阌乡黄河中的女娲墓因大雨昏暗，失去所在位置，到乾元二年六月乙未日夜间，临河的人听到有风雷声，天亮看到那墓涌出，下面有巨石，上面有双柳，各长一丈多，当时称为风陵堆。占卜说：“坟墓自己移动，天下破败。”十三载，汝州叶县南面有土块争斗，中间有血流出，数日不止。

大历六年四月戊寅日，蓝田西原地陷。

建中初年，魏州魏县西边四十里，有几亩地忽然长高几尺。四年四月甲子日，京城地上长毛，有黄色或白色，有长一尺多的。

贞元四年四月，淮南及河南地区地上长毛。

元和十二年四月，吴元济的郾城守将邓怀金率城投降，城墙自己崩塌五十多步。

大和六年二月，苏州地震，长出白毛。

长庆年间，新都大道观的泥人长出几寸胡须，拔掉又长出来。

咸通五年十月，贞陵隧道崩塌陷落。神策军有佛像，懿宗曾经跪拜它，佛像陷入地下四尺。

《五行传》说：“喜欢攻战，轻视百姓，装饰城郭，侵犯边境，那么金就不顺从变革。”是说金失去它的本性而变成变怪。又说：“言语不听从，这叫做不治理。它的过失是僭越，它的惩罚是常旱，它的极端是忧虑。这时就会有诗妖、谣言，就会有毛虫的灾祸，就会有狗的灾祸，就会有口舌的疾病，就会有白色灾祸白色祥瑞，只有木来侵犯金。”

○金不随从变革

尧君素为隋朝守卫蒲州，兵器夜间都有火光像火一样。火能熔化金，金所畏惧的，是败亡的象征。刘武周占据并州，兵势很盛，城上的槊刃夜间每有火光。

贞观十七年八月，凉州昌松县鸿池谷有五块石头，青色质地白色纹路形成文字说：“高皇悔出多子李元王八十年太平天子李世民年千年太子李治书燕山人士乐大国主尚汪譂奖文仁迈千古大王五王六王七王十风毛才子七佛八菩萨及上界佛田天子文武贞观昌大圣延四方上不治示孝仙戈八为善。”太宗派遣使者祭祀说：“上天有既定之命，在贞石上显示祥瑞，文字昭然，历数永久，既表彰高庙的功业，又赐予我自身的福祚。直到皇太子李治，也降下贞符，详细记载姓氏。我才德寡薄，更加增敬畏。”从前魏国以土德取代汉朝，凉州石头有文字。石属于金类，按五行相胜推演，所以当时人认为是魏氏的妖异，而晋朝的祥瑞。唐朝也是土德称王，石头有文字，事情很相似。但那些文字起初不可理解，而后人通过已发生的事来验证。大概武氏革命，自认为金德称王，那“佛菩萨”是慈氏金轮的称号；“乐太国主”则是镇国太平公主、安乐公主，都因女子乱国；那“五王六王七王”是唐代十八王的数目。

垂拱三年七月，魏州地下涌出铁像船一样长数十丈；广州天上降下金属。金属位置在正秋，代表刑罚、战争。占卜说：“人君多杀无辜。一年内朝廷有兵灾。”

开元二十三年十二月乙巳日，龙池《圣德颂》石碑自己发出声音，声音清远如钟磬。石与金同类。《春秋传》说：“怨恨在百姓中发动，就有不是言语的东西说话。”石鸣，近似石头说话。

天宝十载六月乙亥日，大同殿前的钟自己鸣响。占卜说：“庶民中的雄杰作乱。”

至德二载，昭陵的石马出汗。过去周武帝攻克晋州时，北齐有石像，汗流湿地，这是同类现象。

乾元二年七月乙亥日白天，浑天仪有液体像汗一样下流。

上元二年，楚州进献十三件宝玉：叫“玄黄天符”，形状像笏板，长八寸，有孔，说能避兵灾瘟疫；叫“玉鸡毛”，是白玉；叫“谷璧”，也是白玉，谷粒纹理自然，没有雕刻痕迹；叫“西王母白环”两件；叫“如意宝珠”，大如鸡蛋；叫“红靺鞨”，大如巨粟；叫“琅玕珠”两件，形状如玉环，四分之一缺失；叫“玉印”，大如半只手，纹理像鹿，陷入印中；叫“皇后采桑钩”，像筷子弯曲末端；叫“雷公石斧”没有孔；其中一件缺失。共十三件；放在太阳下，白气冲天。

元和年间，文水《武士皞碑》丢失了碑座的龟头。翰林院有铃，夜间文书送入时就拉动它，用来代替传呼，长庆年间，河北用兵，夜间铃常常自己鸣响，与军中消息相应，声音急促则军事紧急，声音舒缓则军事缓和。资州有一丈见方的石头，移动了几亩地。

大和三年，南蛮围困成都，毁坏玉晨殿做礧石，有吼叫声三次才停止。四年五月己卯日，通化南门和北门的锁打不开，钥匙插入，像有人握着，打破锁管，门才打开；又浙西观察使王璠治理润州城壕，挖得一块方石，上面刻文说：“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瑕即休。”

广明元年，华岳庙中玄宗御制碑隐隐有声音，在数里外都能听到，十天后才停止。近似石头说话。

光化三年冬天，武德殿前的钟声忽然嘶哑；天复元年九月，声音又变小。

○常旱

武德三年夏天，干旱，直到八月才下雨。四年，从春天不下雨，直到七月。雨是少阴之气，这气被毁坏就不下雨。少阴是金，金代表刑罚、战争，刑罚无辜，战争不止，那么金气被毁坏，所以常常干旱。火是盛阳，阳气强悍，所以圣人制定礼制来节制它。礼制丧失就会僭越而骄横，以引导盛阳，火胜则金衰，所以也干旱。在五行中，土实际控制水，土功兴起则水气堵塞，又常常干旱。天官有东井，主管水事，天汉、天江，也是水的祥兆。水与火为仇，而受制于土，土火的谴责显现，如日食过分而未到，与七曜运行于中道之南，都是干旱的征兆。七年秋天，关内、河东干旱。

贞观元年夏天，山东大旱。二年春天，干旱。三年春天、夏天，干旱。四年春天，干旱。自从太上皇传位到这时，连年水旱。九年秋天，剑南、关东二十四个州干旱。十二年，吴、楚、巴、蜀二十六个州干旱；冬天，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五月。十七年春天、夏天，干旱。二十一年秋天，陕、绛、蒲、夔等州干旱。二十二年秋天，开、万等州干旱；冬天，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三月。

永徽元年，京畿雍、同、绛等十个州，干旱。二年九月，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二月。四年夏天、秋天，干旱，光、婺、滁、颍等州尤其严重。

显庆五年春天，河北二十二个州干旱。

总章元年，京城以及山东、江淮大旱。二年七月，剑南十九个州干旱；冬天，没有雪。

咸亨元年春天，干旱；秋天，又大旱。

仪凤二年夏天，河南、河北干旱。三年四月，干旱。

永隆二年，关中干旱，霜冻，严重饥荒。

永淳元年，关中大旱，饥荒。二年夏天，河南、河北干旱。

永昌元年三月，干旱。

神功元年，黄、隋等州干旱。

久视元年夏天，关内、河东干旱。

长安二年春天，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六月。三年冬天，没有雪，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二月。

神龙二年冬天，没有下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年五月，京城、山东、河北、河南干旱，饥荒。

太极元年春天，干旱；七月又干旱。

开元二年春天，大旱。十二年七月，河东、河北干旱，皇帝亲自在宫中祈祷降雨，设立坛席，暴晒站立三天。九月蒲、同等州干旱。十四年秋天，各道十五个州干旱。十五年，各道十七个州干旱。十六年，东都、河南、宋、亳等州干旱。二十四年夏天，干旱。

永泰元年春天、夏天，干旱。二年，关内大旱，从三月不下雨，一直持续到六月。

大历六年春天，干旱，一直持续到八月。

建中三年，从五月不下雨，一直持续到七月。

兴元元年冬天，大旱。

贞元元年春天，干旱，没有麦苗，一直持续到八月，旱情严重，灞水和浐水将要干涸，井里都没有水。六年春天，关辅大旱，没有麦苗；夏天，淮南、浙西、福建等道大旱，井泉干涸，人们互相残食并发生瘟疫，死亡的人很多。七年，扬、楚、滁、寿、澧等州干旱。十四年春天，干旱，没有麦子。十五年夏天，干旱。十八年夏天，申、光、蔡州干旱。十九年正月，没有下雨，到七月甲戌日才下雨。

永贞元年秋天，江浙、淮南、荆南、湖南、鄂岳、陈许等二十六个州，干旱。

元和三年，淮南、江南、江西、湖南、广南、山南东西都干旱。四年春天、夏天，大旱；秋天，淮南、浙西、江西、江东干旱。七年夏天，扬、润等州干旱。八年夏天，同、华二州干旱。十五年夏天，干旱。

宝历元年秋天，荆南、淮南、浙西、江西、湖南以及宣、襄、鄂等州干旱。

太和元年夏天，京畿、河中、同州干旱。六年，河东、河南、关辅干旱。七年秋天，大旱。八年夏天，江淮以及陕、华等州干旱。九年秋天，京兆、河南、河中、陕、华、同等州干旱。

开成二年春天、夏天，干旱。四年夏天，干旱，浙东尤其严重。

会昌五年春天，干旱。六年春天，没有下雨；冬天，又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二月。

大中四年，大旱。

咸通二年秋天，淮南、河南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六月。九年，江淮干旱。十年夏天，干旱。十一年夏天，干旱。

广明元年春天、夏天，大旱。

中和四年，江南大旱，饥荒，人吃人。

景福二年秋天，大旱。

光化三年冬天，京城干旱，一直持续到四年春天。

诗妖

窦建德还没有失败的时候，有民谣说：“豆入牛口，势不得久。”

贞观十四年，交河道行军大总管侯君集征伐高昌。在此之前，高昌国中有童谣说：“高昌兵马如霜雪，汉家兵马如日月，日月照霜雪，回首自消灭。”

永徽以后，民间歌唱《武媚娘曲》。

调露初年，京城百姓的民谣有“侧堂堂，桡堂堂”的话。太常丞李嗣真说：“侧，是不正；桡，是不安。自从隋朝以来，乐府有《堂堂曲》，两次提到‘堂’字，是唐朝再次受命的征兆。”

永淳元年七月，东都洛阳大雨，很多人饿死。在此之前有童谣说：“新禾不入箱，新麦不入场，迨及八九月，狗吠空垣墙。”

高宗从调露年间想要封禅嵩山，因突厥叛乱而停止；后来又想要封禅，因吐蕃入侵而作罢。当时有童谣说：“嵩山凡几层，不畏登不得，但恐不得登，三度徵兵马，傍道打腾腾。”

永徽末年，乡里的歌谣有《桑条韦也》、《女时韦也》的乐曲。

龙朔年间，当时的人饮酒时的酒令说：“子母相去离，连台拗倒。”民间称杯盘为子母，又名盘为台。又有乡里的歌谣《突厥盐》。

永淳以后，民歌说：“杨柳杨柳漫头驼。”

垂拱以后，东都有《契苾儿歌》，都是淫艳的歌词。契苾，是张易之的小名。

如意初年，乡里的歌谣说：“黄麞黄麞草里藏，弯弓射尔伤。”后来，王孝杰在黄麞谷战败。

神龙以后，民谣说：“山南乌鹊窠，山北金骆驼，镰柯不凿孔，斧子不施柯。”山南，指的是唐朝，乌鹊窠，是说人烟稀少；山北，指的是胡人，金骆驼，是说掳获而满载。安乐公主在洺州建造安乐寺，童谣说：“可怜安乐寺，了了树头悬。”

景龙年间，民谣说：“黄牸犊子挽纼断，两足踏地奚断，城南黄牸犊子韦。”又有《阿纬娘歌》。当时又有民谣说：“可怜圣善寺，身著绿毛衣，牵来河里饮，踏杀鲤鱼儿。”

玄宗在潞州的时候，有童谣说：“羊头山北作朝堂。”

天宝年间，有术士李遐周在玄都观院廊的墙壁上写诗说：“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人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而人们都不明白，这是近于诗妖。又安禄山还没有反叛的时候，童谣说：“燕燕飞上天，天上女儿铺白氈，氈上有千钱。”当时幽州又有民谣说：“旧来夸戴竿，今日不堪看，但看五月里，清水河边见契丹。”

德宗的时候，有人写诗说：“此水连泾水，双眸血满川，青牛逐硃虎，方号太平年。”近于诗妖。朱泚还没有失败前两个月，有童谣说：“一只箸，两头硃，五六月，化为蛆。”

元和初年，童谣说：“打麦打麦三三三。”于是转身说：“舞了也。”

大中末年，京城的小孩叠布浸水扭结对着太阳，称之为“拔晕”。

咸通七年，童谣说：“草青青，被严霜，鹊始后，看颠狂。”十四年，成都童谣说：“咸通癸巳，出无所之，蛇去马来，道路稍开，头无片瓦，地有残灰。”这一年，岁阴在巳，第二年年在午。巳，是蛇；午，是马。

僖宗的时候，童谣说：“金色虾蟆争努眼，翻却曹州天下反。”

乾符六年，童谣说：“八月无霜寒草青，将军骑马出空城，汉家天子西巡狩，犹向江东更索兵。”

中和初年，童谣说：“黄巢走，泰山东，死在翁家翁。”

讹言

贞观十七年七月，百姓讹传官府派遣枨枨杀人，用来祭天狗，说：它来的时候，身穿狗皮，铁爪，常常在暗中取人心肝而去。于是人们互相恐惧，每夜惊扰，都拉弓持刀自卫，没有兵器的人砍竹子做成武器，郊外不敢独行。太宗厌恶这件事，命令整夜打开各坊门，宣旨安抚解释，一个多月才停止。

武后的时候，百姓饮酒唱歌，曲终而歌词不尽，称之为“族盐”。

开元二十七年十月，改建东都明堂，讹传官府取小儿埋在明堂下面，用来厌胜。乡村的儿童躲藏在山谷中，都城骚动，有人说军队来了。玄宗厌恶这件事，派遣使者安抚晓谕，很久才停止。

天宝三载二月辛亥，有星像月亮一样，坠落在东南，坠落之后有声音，京城讹传官府派遣枨枨捕人，取肝用来祭天狗，人们很恐惧，京畿内尤其严重，派遣使者安抚晓谕，与贞观十七年的占卜相同。

天宝以后，诗人多作忧苦流寓的思绪，以及寄托于江湖僧寺，而乐曲也多以边地为名称，有《伊州》、《甘州》、《凉州》等，到曲调遍及繁声，都称之为“入破”。又有《胡旋舞》，本来出自康居，以旋转便捷为巧妙，当时又崇尚它。“破”，大约是破碎的意思。

建中三年秋天，江淮讹传有毛人吃人的心，人情大为恐慌。朱泚僭号之后，命名他的旧宅为潜龙宫，移内府珍宝货物来充实它。占卜的人认为，《易经》说“潜龙勿用”，这是败亡的征兆。

大和九年，京城讹传郑注为皇帝配金丹，活取小儿心肝，密旨捕捉小儿无数。往往暗中互相告诉说：“某处丢失了几个小儿。”方士说金丹可以致神仙，大概是荒诞不经的话，有人相信并服用它，就会发热多死，好像有所戒示。小儿，是无辜的，取他们的心肝，将有杀戮的迹象。

刘从谏还没有死的时候，潞州有个狂人在市中折腰说：“石雄七千人到了。”刘从谏逮捕并杀了他。

咸通十四年秋天，成都讹传有犭夷母鬼夜里进入人家，百姓都很恐惧，夜里就聚集坐在一起。有人说某家见鬼，眼睛明亮像灯焰，百姓更加恐惧。

黄巢还没有进入京城的时候，都城的人用黄米和黑豆屑蒸了吃，称之为“黄贼打黑贼”。僖宗的时候，街巷中斗殴的人互相激怒，说：“任见右厢天子。”

毛虫之孽

永徽年间，河源军有三只狼，白天进入军门，射死了它们。

永淳年间，岚州、胜州的兔子危害庄稼，成千上万为群，吃尽了禾苗，兔子也不再出现。

开元三年，有熊白天进入扬州城。

乾元二年十月，诏令百官上勤政楼观看安西兵赴陕州，有狐狸出现在楼上，捕获了它。

大历四年八月己卯，老虎进入京城长寿坊宰相元载的家庙，射杀了它。虎，属于西方，威猛吞噬，是刑戮的象征。六年八月丁丑，在太极殿的内廊捕获白兔。占卜说：“国家有忧。白色，是丧事的征兆。”

建中三年九月己亥夜，老虎进入宣阳里，伤了两个人，第二天早晨捕获了它。

贞元二年二月乙丑，有野鹿来到含元殿前，捕获了它；壬申，又有鹿来到含元殿前，捕获了它。占卜说：“有大丧。”四年三月癸亥，有鹿来到京城西市门，捕获了它。

开成四年四月，有獐子出现在太庙，捕获了它。

犬祸

武德三年，突厥处罗可汗将要入侵，夜里听到狗群嚎叫却看不见狗。

武后初年，酷吏丘神勣家的狗生的小狗都没有头，当脖子上有孔像嘴一样，昼夜鸣叫吠叫，不久就不见了。

神功元年，安国进献了两只头的狗。头多的，是上层不统一的征兆。

天宝十一载，李林甫早晨起来梳洗整饰准备上朝，取书袋看，里面有东西像老鼠，跳在地上就变成狗，壮大雄目，张牙看着李林甫，李林甫射它，射中，发出崩然的声音，跟着箭消失了。

贞元七年，赵州柏乡百姓李崇贞家的黄狗生了牛犊。

会昌三年，定州深泽县令家的狗长了角。

大中初年，狗长角。京房说：“这是执政者失道，将领被害的征兆。”又说：“君子遭遇危险陷害，那么狗就会长角。”

咸通年间，会稽有一只狗生来不会叫，打它也没有声音。狗的职责是吠叫用来守卫防御，它不会叫，是象征镇守者不能抵御敌寇的征兆。

成汭担任荆南节度使时，城中的狗都在夜里吠叫，占卜者向隐认为城池将要变成废墟。

中和二年秋天，丹徒的狗与猪交配。占卜说：“诸侯有图谋危害国家的人。”

白色灾异与白色祥瑞。调露元年十一月壬午日，秦州神亭治北边雾气散开像太阳初升的光芒，有白鹿、白狼出现。这是近于白色祥瑞。

神龙二年四月己亥日，越州的鄮县下毛雨。占卜说：“奸邪的人进用，贤德的人隐退。”

大历二年七月甲戌日太阳落山时，有白色气体横贯天空。九月戊午夜，白色雾气从西北升起，横贯天空。五年五月甲申日，西北有白色气体横贯天空。

贞元二十年九月庚辰日一更天，有八道白色气体，东西横贯天际。

大和三年八月，西方有白色气体像柱子一样。七年十月己酉日，西方又出现像柱子的白色气体，有三道。

光启二年四月，有白色气体头部黑色像头发一样，从东南方向进入扬州消失。

光化二年三月乙巳日，太阳中有白色气体横贯天空，从西南贯穿到东北。

天复元年八月己亥日，西方有白云像鞋底形状，中间冒出白色气体像一匹白绢，长五丈，向上直冲天空，分成三颗彗星，头部下垂。占卜说：“天下有战事。白色，是战争的征兆。”

木行侵犯金行。神龙年间，东都洛阳白马寺的铁佛像头无缘无故自己掉落在殿门外。

天宝五载四月，宰相李适之经常陈列鼎器准备膳食，半夜，鼎跳跃出来互相争斗不止，鼎的耳朵和脚都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