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二第六十六

元朝初年用兵四方，凡是险要的地方，就留下军队戍守。但因为根据时势设置，很快又裁撤罢免，所以这些事无法考证。

中统元年五月，下诏命令汉军万户各自从本管新旧军内抽调军人，备齐衣甲武器，派官员率领前往燕京附近驻扎。万户史天泽，一万零四百三十五人；张马哥二百四十人；解成一千七百六十人；糺叱四百六十六人；斜良拨都八百九十六人；扶沟马军奴一百二十九人；内黄帖木儿一百四十四人；赵奴怀四十一人；鄢陵胜都古六十五人。十一月，命令右三部尚书怯列门、平章政事赵壁率领蒙古、汉军在燕京附近驻扎，平章塔察儿率领武卫军一万人驻扎北山，汉军、质子军以及签发的民间各投下军在西京、宣德驻扎。又命令怯列门为大督，管理各军事务，分达达军为两路，一路前往宣德、德兴，一路前往兴州。各万户汉军则命令前往潮河屯守。后来又让兴州达达军合并到德兴、宣德，命令汉军各万户全部前往怀来、缙山川中驻扎。这是分兵镇戍的开始。

三年十月，下诏命令田德实所管的固安质子军九百十六户以及平滦州刘不里剌所管的质子军四百户，回到原来管辖的地面驻扎。

至元七年，将金州军八百人隶属东川统军司。回到成都，忽郎吉军戍守东川。

十一年正月，用忙古带等新旧军一万一千五百人戍守建都。调襄阳府生券军六百人、熟券军四百人，由京兆府镇戍鸭池，命令金州招讨使钦察率领。十二月，调西川王安抚、杨总帅军与火尼赤会合，与丑汉、黄兀剌一同镇守合答城。

十二年二月，下诏因为东川新得的城寨逼近夔府，恐怕南宋军队来侵扰，调发巩昌路补签军三千人戍守。三月，挑选五州壮丁四千人，戍守海州、东海。

十三年十月，命令别速□、忽别列八都儿二人为都元帅，率领蒙古军二千人、河西军一千人，戍守斡端城。

十五年三月，分扬州行省兵力驻扎隆兴府。当初设置行省时，分兵到各路调遣，江西省的军队最少，此时因为江西地域广阔，有山溪险阻，命令帖木儿不花领兵一万人前往，会合元帅塔出的军队，以备战守。四月，下诏将伯颜、阿术所调河南新签军三千人，回去守卫庐州。六月，命令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遣追缴的夔府各军。七月，下诏将塔海征伐夔府后回来戍守的军队，以及扬州、江西的舟师，全部交付水军万户张荣实统领，在江中防御。八月，命令江南各路戍卒，分散回到各自所属的万户屯戍。当初，渡过长江后得到的城池，派各万户的部曲士卒戍守，时间久了逃亡死伤的人很多，后续来的大多不编入行伍，此时放回各营，以备屯戍。安西王相府说：“川蜀已经平定，城邑山砦洞穴共八十三处，其中渠州礼义城等处共三十三处，应当派兵镇守，其余全部撤去。”同意。九月，下诏调发东京、北京军四百人，前往戍守应昌府。应昌旧有的戍卒，全部让散归。十一月，制定军民分属的制度，以及蒙古军屯戍的地点。在此之前，因为李璮叛乱，将军民分为二，并分属不同管辖。后来因为平定江南，军官开始兼任民职，于是沿袭下来。凡是千户守一郡，就率领部下跟随，百户也是如此，不方便。至此，命令军民各属不同管辖，如初制。士卒以万户为单位，选择可屯驻的地方屯驻，各蒙古军士，散处南北及回到各自奥鲁的，也全部收聚。命令四万户所领的军队屯驻河北，阿术二万户屯驻河南，以备调遣，其余丁口确定户籍，编入行伍，使他们各有归属，遇到征伐就派遣。

十六年二月，命令万户勃术鲁敬，率领其部下原有士卒守湖州。在此之前，用唐、邓、均三州士卒二百八十八人隶属敬的部下，后来迁到江陵府戍守。至此，归还。四月，确定上都戍卒用本路原籍军士。国制，郡邑镇戍士卒，都互相更换安置，所以每年用其他郡的兵戍守上都，军士疲于运输。至此，用上都民众充军者四千人，每年命令他们准备镇戍，罢免其他郡的戍兵。六月，碉门、鱼通以及黎、雅各处民户，不遵国法，商议用兵戍守其地。调发新附军五百人、蒙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前往镇戍。七月，将西川薮古军七千人、新附军三千人，交付皇子安西王。命令阇里帖木儿将戍守杭州的军士六百九十人前往京师，调两淮招讨小厮蒙古军，以及从北方回来的探马赤军代替。八月，调江南新附军五千驻守太原，五千驻守大名，五千驻守卫州。又调发探马赤军一万人，以及夔府招讨张万的新附军，让四川西道宣慰使也罕的斤率领，戍守斡端。

十七年正月，下诏用他不罕守建都，布吉□守长河西之地，不许调动。三月，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上书说：“江南镇戍军官不便，请求按时更换。”国制，平定江南后，用兵戍守列城，军官都世守不换，所以多与富民结党，因此夺取民田宅居室，侵害官府政事，为害很大。张铎上书，认为都是不迁调的弊端，请求更改制度，限定时间迁调，希望使初附的民众得以安居。五月，命令枢密院调兵六百人，守居庸关南、北口。七月，广州镇戍军，最初用丞相伯颜等部下二千五百人跟随元帅张宏范征讨广王，因而留下戍守。时间久了都贫困，多死亡。至此，命令更换。又用扬州行省四万户蒙古军，更换戍守潭州。十月，调发炮卒一千人进入甘州，备战守。十二月，八番罗甸宣慰司塔海请求增加戍卒。在此之前，用三千人戍守八番。后来征讨亦奚不薛，分调其中一半。此时军队回来，宣慰司又请求增兵，以备战守，同意。

十八年正月，命令万户张圭率领部下前往潭州，归还其祖父所统领的亳州军并统率。二月，用合必赤军三千人戍守扬州。十月，高丽王并行省都说，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处，沿海上下，与日本正当冲要，应当设立镇边万户府屯镇，同意。十一月，下诏将征东留后军，分镇庆元、上海、澉浦三处上船海口。

十九年二月，命令唐兀□在沿江州郡，根据便利设置军队镇戍，并告知鄂州、扬州、隆兴、泉州等四省，商议用兵戍守列城。将浙东宣慰司迁到温州，分军戍守江南，从归州到江阴至三海口，共二十八处。四月，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守泉州。又潭州行省因为临川镇地接古城及未附黎洞，请求设立总管府，一同镇戍，同意。七月，用隆兴、西京军士代替上都戍卒，回到西川。在此之前，上都屯戍士卒，其奥鲁都在西川，而戍守西川的，多是隆兴、西京军士，每年转运粮饷，不胜劳费，至此更换。

二十年八月，留蒙古军一千人戍守扬州，其余全部放回。扬州所有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求按三分留一分镇戍。史塔剌浑说：“蒙古士卒强悍勇猛，谁敢抵挡，留一千人就够了。”同意。十月，调发乾讨虏军一千人，增戍福建行省。在此之前，福建行省因为其地险要，常有盗贼凭险作乱，兵少不足以备战守，请求增加蒙古、汉军一千人。枢密院商议用刘万奴所领乾讨虏军补充。

二十一年四月，下诏潭州蒙古军依照扬州例子，留一千人，其余全部放回各奥鲁。十月，增兵镇守金齿国，因为其地民户刚烈凶狠，过去曾用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命令再调探马赤、蒙古军二千人，命令药剌海率领前往。

二十二年二月，下诏改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为上、中、下三万户府，蒙古、汉人、新附各军，相互参合组成三十七翼。上万户：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高邮、沿海，七翼。中万户：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户：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阴水军、益都新军、湖州、淮安、寿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二十二翼。每翼设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各一人，隶属所在行院。

二十四年五月，调各卫各色军士五百人到平滦，以备镇戍。十月，下诏因为广东是边境之地，山险人稀，加上江西、福建贼徒聚集，不时越境作乱，调发江西行省忽都帖木儿部下军五千人前往镇守。

二十五年二月，调扬州省军前往鄂州，代替镇守士卒。三月，下诏黄州、蕲州、寿昌各军归还隶属江淮省。开始这三处旧设镇守军，因为靠近鄂州省，曾分属统领，至此军官提及，于是恢复旧制。辽阳行省说，懿州地接贼境，请求增兵镇戍。同意。四月，调江淮行省全翼一下万户军，移镇江西省。跟随皇子脱欢的士卒以及刘二拔都部下的一万人，都散归各营。十一月，增军戍守咸平府，因为察忽、赤儿思合说其地是边境，请求增兵镇守，以防不测。

二十六年二月，命令万户刘得禄率军五千人，镇守八番。

二十七年六月，调各行省军到江西以备镇戍，等盗贼平息后再放回。九月，用元帅那怀部下军四百人守文州。调江淮省下万户府军到福建镇戍。十一月，江淮行省平章不怜吉歹说：“先前，丞相伯颜及元帅阿术、阿塔海等守行省时，各路设置军队镇戍，根据地方的轻重而定多少。后来忙古□代替，全部改变其法，更换将吏士卒，很失其当。如今福建盗贼已平，只有浙东一道地处极边险恶，是贼人巢穴，请求恢复三万户来戍守。合剌带一军戍守沿海明、台，亦怯烈一军戍守温、处，札忽带一军戍守绍兴、婺州，其宁国、徽州最初用土兵，后来都与贼通，现在全部迁到江北，改调高邮、泰州两万户汉军戍守。扬州、建康、镇江三城，横跨大江，人民繁盛，设七万户府。杭州行省各司府库所在，设四万户府。水战之法，原先只有十处，现在选择濒海沿江要害二十二处，分兵演习，侦察各盗。钱塘控制海口，原先有战舰二十艘，现在增置战舰百艘，海船二十艘。”枢密院上报，全部同意。

二十八年二月，调江淮省探马赤军及汉军二千人，跟随脱欢太子在扬州屯驻。二十九年，用咸平府、东京所屯新附军五百人，增戍女真地。

三十年正月，下诏西征探马赤军八千人，分留一千或二千，其余放还。皇子奥鲁赤、大王术伯说，恐怕军队解散后生事端，应当留四千，还四千。同意。五月，命令思播黄平、镇远拘捕亡宋避役的手号军人，以增加镇守。七月，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戍守松山。

元贞元年七月，枢密院官员上奏说：“刘二拔都儿说，当初在鄂州省安置军队时，南面只有潭州等地，后来得到广西海外四川、八番洞蛮等地，疆界辽阔遥远，缺少戍守的军队，又增加了四万人。现在将原来属于本省的四翼万户军分出去，军力减少了。臣等认为刘二拔都儿的话有道理，虽然江南平定的时候，沿江安置军队，伯颜、阿术、阿塔海、呵里海牙、呵刺罕等人，都是原来攻取这些地方的人，又与近臣月儿鲁、孛罗等枢密院官员一同商议安置的。请求命令通晓军事、懂得地理的人，商议增减安置，以免以后有弊病。”皇帝听从了。

二年五月，江浙行省说：“近来将镇守建康、太平保定万户府的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名，调拨归属湖广省，请求分出两淮的戍兵到本省沿海镇守。”枢密院官员商议：“沿江的军马，是伯颜、阿术安置的，不要改动，只在本省原来管辖的千户、百户军内，派兵镇守。”皇帝下诏许可。九月，下诏因为两广海外四川城池的戍兵，每年轮换一次，往来劳苦；发给俸钱，挑选良医，去治疗那些患病的人，命令三两年轮换一次。

三年二月，调拨扬州翼邓新万户府的全翼军马，分别驻扎在蕲州、黄州。

大德元年二月，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率领总帅府军三千人，收捕西番回回，诏令留下总帅军一百人以及阶州旧军、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卫阶州，其余军队返回原翼。湖广省请求以保定翼一万人，移防郴州，枢密院官员商议：“这一翼是张柔所率领的征伐旧军，应该迁入鄂州省屯驻，另调兵守卫它。”七月，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一千人，听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的建议。十一月，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孛罗欢说：“先前在扬州设立江淮行省，在江陵设立荆湖行省，各自统领军马，上下镇守。后来江淮行省移到杭州，荆湖行省迁到鄂州，黄河以南，长江以北，汴梁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统一管理江淮、荆湖两省原有地域。近年来并入军马，统一管辖。所属的地方，长江最为紧要。两淮地势险要、百姓刁顽，宋朝灭亡之后，才开始归顺。当时沿江一带，斟酌缓急，安置了三十一翼军马镇守，后来迁调十二翼到江南，剩下十九翼，从中调发，只存原有数量的十分之一二。况且两淮、荆襄自古以来是险要之地，归附至今，虽然现已宁静，应当考虑未来。请求按照沿江原来设置的军马，迁调到江南的翼分，以及各省占用的本省军人，发还原来翼分，仍旧镇守。”省院官商议，认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的说法，本院没有这种簿册，询问河南省官孛鲁欢，该省也没有枢密院文卷，里面只称至元十九年伯颜、玉速帖木儿等共同拟定其地，安置三万二千军，后来增加二千，总共三万四千。现在命令各省差占以及逃亡事故的人还役足够了。又孛鲁欢说，去年伯颜检视河南省现有军五万二百以上，如果归还其占役事故军人，则共有七八万人。此数之外，脱欢太子属下有一千探马赤、一千汉军，阿剌八赤等哈剌备一在其地，假如有非常情况，都可以调用。根据各省占役，总计军官、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名，军官二百九名，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其中汉军五千五百八十名，新附军八千二十八名，薮古军六十四名。江浙省占役军官、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名，湖广省占役军官、军人七千六百三名，福建省占役军官、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名，江西省出征收取未回新附军四十九名，全部命令还役。江西省出征河南行省现在占用的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也应该追回镇守。”有圣旨，两省各自差派官员赴朝廷辩论商议。

二年正月，枢密院大臣说：“阿刺□、脱忽思所率领的汉人、女真、高丽符军二千一百三十六名内，有称海对阵的，有久戍四五年的，物力消耗匮乏，请求从六卫军内分出一千二百人，大同屯田军八百人，彻里台军二百人，总共二千二百人前往代替。”皇帝下诏许可。三月，询问各省合并镇守军，福建所设置的合并为五十三所。江浙所设置的合并为二百二十七所，江西原来设立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减去一百六十二所，存留六十四所。

三年三月，沅州贼人聚集，命令以阳万户府镇守辰州，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靖州，上均万户府镇守常州、澧州。

五年三月，诏令河南省占用的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除了洪泽、芍陂屯田的以外，其余命令发还原翼。

七年四月，调拨碉门四川军一千人，镇守罗罗斯。

八年二月，因为江南海口军队少，调拨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二百人守卫庆元，从乃颜处来的蒙古军三百人守卫定海。

至大二年七月，枢密院大臣说：“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官军不能抵挡。江浙行省说，请求以庆元、台州沿海万户府的新附军前往陆路镇守，以蕲县、宿州两个万户府的陆路汉军移防到沿海屯镇。臣等商议，自世祖时，伯颜、阿术等观察地势，制定适宜的措施，然后安置军马，岂能轻易变动。前任行省忙古□等也说，用水陆军互换迁调，世祖有训示说：‘忙古□莫非是狂醉而说出这话。用水路之兵学习陆路之技，驱使步骑之士从事风水之役，难以成功容易失败，对事情有什么补益。’如今想要防御奸人，不如从宜从水路沿海万户府新附军中取三分之一，与陆路蕲县万户府汉军相互参杂镇守。”皇帝听从了。

四年十月，因为江浙行省曾经进言：“两浙沿海濒江的隘口，地域连接各番邦，海寇出没，加上收附江南之后，三十多年，太平日久，将领骄纵士卒懒惰，统帅不得其人，军马安置不当，请求斟酌冲要之处，迁调镇守。”枢密院官员商议：“庆元与日本相接，且被倭商焚毁，应该同意所请，其余迁调军马，事关机要事务，另外商议执行。”十二月，云南八百媳妇、大小彻里等作乱，调拨四川省蒙古、汉军四千人，命令万户囊家□率领，前往云南镇守。四川省说：“本省地方，东南控接荆湖，西北襟连秦陇，依山带江，紧邻番蛮，向来号称天险，古称极边重地，请求在存恤歇役六年的军内，调二千人前往。”听从了。

皇庆元年十一月，诏令江西省瘴气之地内各路镇守军，各自移近地屯驻。

延祐四年四月，河南行省说：“本省地方宽广，关系重大，所属万户府都在临江沿淮上下镇守一方，距离省府，近的千里以上，远的二千余里，遇到不测调度，猝然难以相应。况且汴梁是国家腹心之地。设立行省，没有亲临的军马，相比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等处，都有随省军马，只有本省没有蒙受拨付。”枢密院将此事上闻，命令从山东河北蒙古军、河南淮北蒙古两军都万户府，调拨一千人与之。十一月，陕西都万户府说：“调门探马赤军一百五十名，镇守多年，请求放还原翼。”枢密院大臣商议：“那里也是要地，不宜放还，只命令从原翼起遣一百五十名，三年一换镇守。原来调拨四川各翼汉军一千名，镇守碉门、黎、雅，也命令一体轮换。”

泰定四年三月，陕西行省曾经说：“奉元建立行省、行台，没有别的军府，只有蒙古军都万户府，远在凤翔设置官署，相距三百五十余里，紧急时难以使用。请求迁移都万户府到奉元设置官署，军民两便。”后来陕西都万户府说：“自大德三年，命令迁移官署到适中之地安置，至今三十余年，凤翔距离成都、吐蕃、甘肃都各三千里，地面适中，不移为宜。”枢密院商议：“陕西旧例，未曾提调军马，况且凤翔设置官署三十余年，不宜移动。”皇帝下诏许可。十二月，河南行省说：“所辖之地，东连淮、海，南限大江，北抵黄河，西接关陕，洞蛮草贼出没，为害百姓。本省军马都在濒海沿江安置，远的二千，近的一千余里，请求以炮手、弩军两翼，移到汴梁，并从各万户府抽调军五千名。”枢密院商议：“世祖命令懂得地理的省院官共同商议，在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当时汴梁未曾置军，扬州冲要重地，设置五翼军马以及炮手、弩军。如今亲王脱欢太子镇守扬州，提调四省军马，此军不宜更动。假如河南省果然用军，则不塔剌吉所管的四万户蒙古军内，三万户在黄河之南、河南省之西，一万户在河南省之南，脱别台所管的五万户蒙古军都在黄河之北、河南省东北，阿剌帖木儿、安童等两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之北，共十一卫翼蒙古军马，都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又本省所辖十九翼军马，都在河南省之南，沿江排列。果然用兵，就驰奏从各军马内调发。”听从了。

天历元年八月，调动诸卫兵守卫居庸关和卢儿岭，又派遣左卫率使秃告领兵屯驻白马甸，隆镇卫指挥使斡都蛮领兵屯驻太和岭，又调发中卫兵守卫迁民镇。当时，泰定帝驾崩，燕帖木儿派遣使者到江陵迎接文宗，所以分兵拒守，以抵御上都。派遣隆镇卫指挥使也速台儿领兵守卫碑楼口，撤敦守卫居庸关，唐其势屯驻古北口，河南行省派遣前万户孛罗等领兵守卫潼关。九月，枢密院大臣说：“河南行省军队列戍淮西，距离潼关、河中不远。湖广行省军队只有平阳、保定两万户号称精锐，请求调发蕲宿戍军一万人以及两万户军共三万人，命令湖广参政郑昂霄、万户脱脱木儿率领，靠近黄河扎营，以便征调。”听从了。命令襄阳万户杨克忠、邓州万户孙节领兵守卫武关，任命知行枢密院事也速台儿领兵巡视太行各关，发放折叠弩分给守关军士，派遣民军守卫归州峡各隘口。分派山东丁壮一万人守卫益都、般阳、各处海港。命令冀宁、晋宁两路所辖代州的雁门关，崞州的阳武关，岚州的大涧口、皮库口，保德州的寨底、天桥、白羊三关，石州的土马堡口，汾州的向阳关，隰州的乌门关，吉州的马头、秦王岭二关，灵石县的阴地关，都凿开折叠石，调派丁壮戍守。

二年二月，湖广行省调兵镇守播州和归州。

至顺元年命令巩昌都总帅府调兵一千人戍守四川开元，敕令上都兵马司二员，率兵从偏岭到明安巡逻，以防盗贼。

二年，镇西武靖王搠思班上奏说，蒙古军以及哈剌章、罗罗斯等各族叛乱的人，有的被处死，有的投降了，但剩下的残余党羽不能保证他们不再反叛，请求留下荆王也速哥等人各自率领所部驻守三年，以显示朝廷的威严。朝廷听从了。又命令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分出兵力，拨给探马赤三百人、乞赤伯三百人，共同驻守一年来镇慑他们。枢密院官员上奏说：“天历年间战事兴起时，因为扬州是重要镇守之地，曾经临时授予淮东宣慰司兵权，现在战事已经平定，应当让所部重新驻守河南。另外，征西元帅府从泰定初年调兵四千一百人驻守龙剌、亦集乃，原定五年轮换一次，如今已经十年，逃亡的人很多，应当给予优厚抚恤。让他们在明年五月轮换返回。”朝廷听从了。

至正六年，山东盗贼兴起，皇帝下诏让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到东平镇守遏制。

七年，两淮运使宋文瓒上奏说：“江阴、通州、泰州，是江海的门户，而镇江、真州次之，建国初期设置万户来镇守这些地方。如今驻守的将领不得其人，致使盗贼往来无常。集庆花山的劫贼只有五十六人，官军上万人却不能进讨，反而被他们打败。应当赶紧选拔有智谋有勇气的人，授予兵权，以图日后建功。不然的话，东南五省之地，恐怕不再为国家所有。”朝廷没有答复。中书省官员上奏说：“请求调拨达达军与扬州的旧军在河南水陆关隘驻守，东面挖壕沟到徐州、邳州，北面到夹马营，遇到贼寇就围捕。”朝廷听从了。

十五年，又命令河南行省参知政事洪丑驴守御河南，陕西行省参知政事述律朵儿守御潼关，宗王札牙失里守御兴元，陕西行省参知政事阿鲁温沙守御商州，通政院使朵来守御山东。又命令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塔失帖木儿统领原管陕西军马，守御河南。七月，命令亲王失列门率兵守曹州，山东宣慰使马某火者率兵分守沂州、莒州等地。命令知枢密院事塔儿麻监藏及四川行省左丞沙剌班等率兵屯驻中兴，湖广行省参知政事桑哥、亦秃浑及秃秃守御渡阳，参知政事哈林秃等守御沔阳。又命令淮南行省平章政事蛮子海牙守御镇江南岸，湖广行省左丞卜兰奚等守御蕲州、黄州。

十六年，命令宜让王帖木儿不花、威顺王宽彻不花率兵镇守怀庆路。

十七年，因贼寇侵犯七盘，命令察罕帖木儿率军守陕州、潼关。监察御史脱木儿上奏说：“为今之计，应当精选名将来守卫河北，进可以遏制河南的侵扰，退可以攻打山东的贼寇。”朝廷听从了。九月，命纽的该总领各军守御东昌。

十八年，下诏让察罕帖木儿回兵镇守冀宁。

二十年，命令孛罗帖木儿的部将方脱脱守御岚州、兴州、保德州等地。又命令孛罗帖木儿守石岭关以北，察罕帖木儿守石岭关以南；两人都不听从。从此，朝廷的命令开始不能在疆场之外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