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丧礼第十二

士丧礼。主人在正寝去世，用大敛的被子覆盖尸体。招魂的人一人穿着爵弁服，把上衣的裳系在衣上，左手提着衣领，把衣领插在腰带里；从东荣前上到屋顶正中，面向北用衣服招魂，喊道：“某人回来！”喊三遍，把衣服扔到前面。下面用箱子接住，从东阶上升，把衣服盖在尸体上。招魂的人从西荣后面下来。

用角柶楔入牙齿。用燕几固定双脚。摆设干肉、肉酱和醴酒作为祭品。从东阶上升，放在尸体东边。用帷帐遮住堂上。

然后派人向国君报丧。主人站在西阶东边，面向南，命令报丧的人，拜送他。如果有宾客来，就拜谢他们。

主人进屋，坐在床东边。众位亲族子弟站在他后面，面向西。妇女们夹着床，面向东。亲属在室内。其他妇女在门外面向北，众位兄弟在堂下面向北。

国君派人来吊唁。撤去帷帐。主人在寝门外迎接，见到吊唁的宾客不哭，先进入，站在门右边面向北。吊唁的人进来，从西阶上升，面向东。主人走到中庭，吊唁的人宣读国君的旨意。主人哭，叩头至地，然后起身跳踊。宾客出去，主人在外门外拜送。

国君派人来赠送衣衾。撤去帷帐。主人像先前一样迎接。赠送衣衾的人左手拿着衣领，右手拿着腰，进入，升堂宣读旨意。主人像先前一样拜谢。赠送衣衾的人进去把衣服盖在尸体上，出来。主人像先前一样拜送。只有接到国君的命令，才从西阶出入。然后拜谢宾客，如果有大夫就专门拜谢。他站在西阶下，面向东，不跳踊。即使大夫不辞让，也进来。

亲属如果赠送衣衾，不通报，直接放在陈列处。众位兄弟赠送衣衾，派人到室内通报，主人在原位拜谢，把衣服放在尸体东边的床上。朋友赠送衣衾，亲自送进来，主人拜谢，像先前一样放置衣服，然后退下，哭，但不跳踊。撤去衣服的人，像赠送时一样拿着衣服，拿到房中。

制作铭旌，各自用他生前的旗帜。如果没有旗帜，就用黑布半幅，红色布尾全长一幅，宽三寸。在铭旌的尾部写上字，说：“某氏某人之柩。”竹竿长三尺，放在屋檐下西阶上。

甸人在台阶之间稍西的地方挖坎。在西墙下筑灶，面向东。新的盆、盘、瓶、废敦、重鬲，都洗涤干净，放在西阶下。

在房中陈列小敛用的衣物，领口向西，从南往北排列，不必折叠。明衣用布做成。发笄用桑木，长四寸，中间有结发用的带子。布巾是整幅的，不穿孔。掩，用练帛一整幅，长五尺，末端撕开。填耳用的玉用白丝绵。盖脸用的布用黑丝，一尺二寸见方，红色里子，中间塞丝绵，有纽带。握手，用黑色丝，红色里子，长一尺二寸，宽五寸，中间挖空一寸，塞丝绵，有纽带。决，用正王棘或檡棘，有纽带，两个丝绵极。冒，黑色部分与手齐长，红色部分遮住脚。爵弁服、纯衣、皮弁服、褖衣、黑色带子、红色蔽膝、竹笏。夏天用葛屦，冬天用白屦，都有装饰的鞋带和鞋头装饰。庶襚随后陈列，但不用。

三枚贝，放在笄中。稻米一豆，放在筐里。洗头巾一条，浴巾两条，都用粗布，放在竹器里。梳子放在竹箪里。浴衣放在箱子里。都陈设在西墙下，从南往北排列。

管人取水，不解开绳索，盘起来。祝在堂上淘米，面向南，用盆。管人上到台阶尽头，不上堂，接淘米水，用重鬲在灶上煮。祝把米盛在敦里，放在贝的北边。士如果有冰，可以用夷槃。外面伺候的人接沐洗的水进去。主人都出去，在门外面向北。然后洗头，用梳子梳，用巾擦干，洗澡，用巾擦，用浴衣擦干。洗浴后的脏水倒在坎里。剪指甲，修胡须和平常一样。用组带束发，插上笄，穿上明衣。主人进去，就位。

商祝给尸体穿祭服，再穿褖衣。主人出来，面向南，袒露左臂，把袒露的左臂插在腰带右边，在盆上洗手，洗贝，拿着进去。宰洗角柶，插在米中，拿着跟在后面。商祝拿着巾跟着进去，对着窗户面向北，撤去枕头，放上巾，撤去角柶，接过贝，放在尸体西边。主人从尸体脚边绕到西边，在床上面向东坐下。祝又接过米，放在贝的北边。宰跟着站在床西边，在右边。主人开始往尸体嘴里放米，放三次，放一颗贝。左边、中间也这样做。再放米，直到塞满。主人穿好衣服，回到原位。

商祝放上掩、填耳玉、盖脸布，然后穿上鞋，系好鞋带在脚背上，连接鞋头装饰。然后穿衣服，共三套。明衣不计算在内。系上蔽膝、带子，插上笏。系上决，连在手腕上，从拇指处系住，放上握手，然后连在手腕上。穿上冒，包裹好，用被子盖上。布巾、角柶、头发、指甲埋在坎里。

重木，削好后凿孔。甸人把重立在庭中，在庭的三分之一处，偏南。夏祝把剩余的饭用两个鬲在西墙下熬煮。用粗布盖住，系好，用靲绳挂在重上，用苇席盖住，面向北，左边压住，用靲系住，结在后面。祝把铭旌放在重上。

第二天，在房中陈列衣服，领口向南，从西往东排列，折叠。绞带横三竖一，宽一整幅，末端撕开。黑色被子，红色里子，没有装饰。祭服其次，散衣再次，共十九套，陈设的衣服接续排列，不必都用上。

在东堂下摆设祭品，有干肉、肉酱和醴酒。用功布盖住祭品，放在竹器里，放在祭品东边。在祭品东边放上洗手盆和巾。

苴絰，大麻做得，根部在左边，腰絰小一些；散带垂下，长三尺。牡麻絰，根部在右边，也散带垂下。都陈设在东边。妇人的带子，用牡麻打结，放在房中。

床席和夷衾，陈设在西坫南边。西边的洗浴用具，和东边一样。

在寝门外陈设一只鼎，对着东塾，稍南，面向西。里面盛着一只小猪，去掉四蹄，脊骨和肺。放上扃和鼏，鼏的西端向上。素俎在鼎西边，向西排列，匕口朝下，柄向东。

士洗手，两人并排，面向东站在西阶下。在门内铺席，下面用莞席，上面用竹席。商祝铺上绞带、被子、散衣和祭服。祭服不能颠倒，好的放在中间。士抬起尸体移动，回到原位。在两楹之间设床席，铺法如前，有枕头。小敛完毕，撤去帷帐。主人面向西抚摸尸体，跳踊无数；主妇面向东抚摸，也如此。主人束发、袒露，众位主人在房中脱去上衣。妇女们在室内用麻束发。士抬起尸体，男女奉尸，移到堂上，用夷衾盖上。男女像在室内一样就位，跳踊无数。主人从尸体脚边出来，从西阶下去。众位主人向东就位。妇女们在东阶上面向西。主人拜谢宾客，对大夫专门拜谢，对士则统拜，就位跳踊，在序东穿上孝服系上绞带，回到原位。

然后设奠。抬鼎的人洗手，右手拿匕，匕口朝下，左手拿俎，横着捧住，进来，在东阶前向西错放祭品，俎向北放。右边的人左手拿匕，把扃抽出来交给左手，一并拿着，取下鼏，放在鼎北边，加上扃，不坐下。然后匕肉，载到俎上。把两臀放在俎两端，两肩次之，两肋再次，脊骨和肺放在中间，都肉皮朝上。将骨根向前，拿着等候。夏祝和执事洗手，拿着醴先行，酒、干肉、肉酱、俎跟随，从东阶上升。男子跳踊。甸人撤去鼎，拿着巾在阼阶下等候。把祭品放在尸体东边，拿着醴和酒，面向北，以西为上。豆放在祭品处，俎放在豆东边。执事站在俎北边，面向西。醴和酒放在豆南边。祝接过巾，盖好，从尸体脚边绕到西阶下去。妇女跳踊。设奠的人从重南边向东走。男子跳踊。宾客出去，主人在门外拜送。

然后开始轮流哭丧，不按官职。

有赠送衣衾的人，就先通报，摈者出来请问，然后进去禀告。主人在原位等候。摈者出来，告知需要，带着宾客进去。宾客进入中庭，面向北宣读旨意。主人叩头至地。宾客从西阶上去，从尸体脚边过来，面向西像在室内一样放置衣服，然后下去，出来。主人出来，拜送。朋友亲自赠送衣衾，像先前一样，在西阶东边，面向北哭，跳踊三次，下去，主人不跳踊。赠送的人如果送的是褶衣，就一定要有下裳，拿衣服像先前一样。撤衣的人也像这样，从西阶上下，然后向东。

晚上，在庭中点起火把。第二天，熄灭。在房中陈列衣服，领口向南，从西往东排列，折叠。绞带、衾被共两条。国君赠送的祭服、散衣，以及众位亲属赠送的，共三十套，衾被不算在内。不必都用上。东边的祭品，有两个瓦甒，里面盛着醴和酒，有角觯、木柶；两个粗陶豆，里面盛着葵菹和螺酱；两个竹笾，没有盖子，用布巾盖着，里面盛着栗子，不挑选，干肉四条。祭席在祭品北边，敛席在它东边。挖坑露出棺的榫头。棺抬进来，主人不哭。用轴把棺升起来，盖子在下面。熬炒的黍稷各两筐，有鱼和腊肉，陈设在西坫南边。在门外陈设三只鼎，以北为上。小猪对剖，鱼九条，腊用左半，臀骨不抬，其他都和先前一样。火把在祭品东边等候。

祝撤除、洗手，在门外，进去，从东阶上升，男子跳踊。祝撤去巾，交给执事等候。撤去祭品，先取醴和酒，面向北。其余取先前陈设的物品，从尸体脚边绕过，从西阶下去，妇女跳踊。在序西南、对着西荣的地方陈设，像在堂上一样。醴和酒的位置和先前一样，执事在豆北边，面向南，以东为上。然后到祭品处。

用帷帐遮住堂上。妇女在尸体西边面向东。主人和亲属从西阶上去，从尸体脚边绕过，面向西袒露。士洗手的位置和先前一样。铺席和先前一样。商祝铺上绞带、衾被、衣服，好的放在外面，国君赠送的祭服不能颠倒。如果有大夫，就通报。士抬起尸体移动，回到原位。主人跳踊无数。大敛完毕，撤去帷帐。主人像先前一样抚摸尸体，主妇也如此。

主人奉尸入棺，像先前一样跳踊，然后盖棺。主人下去，拜谢后到的大夫，面向北看着棺椁。众位主人回到原位。妇女们回到东边原位。摆放熬炒的谷物，旁边各一筐，然后涂泥。跳踊无数。涂泥完毕，祝把铭旌放在棺椁上。主人回到原位，跳踊，穿上衣服。

然后设奠。火把从东阶上升，祝拿着巾，席子跟随，设在堂奥，面向东。祝返回下去，和执事拿着祭品。士洗手，抬鼎进来，面向西以北为上，和先前一样。载俎，鱼头朝左，鱼鳍向前，排成三列，腊肉骨根向前。祝拿着醴和先前一样，酒、豆、笾、俎跟随，从东阶上升，男子跳踊。甸人撤去鼎。祭品从楹内进入室内。醴和酒面向北。摆设豆，右边是菹，菹南边是栗子，栗子东边是干肉。豚放在豆的位置。鱼次之，腊肉单独放在俎北边，醴和酒放在笾南边。像先前一样盖巾。已经摆放完毕的人出来，站在门西边，以西为上。祝最后，关上门，先从楹西绕到西阶下去，妇女跳踊。设奠的人从重南边向东走，男子跳踊。

宾客出去，妇女跳踊，主人在门外拜送，进来，和兄弟面向北哭殡。兄弟出去，主人在门外拜送。众位主人出门，哭声停止，都在东边面向西。关上大门。主人作揖，就住到丧次。

国君如果有恩赐，就会来视察大敛。铺好衣服后，国君到来，主人到外门外迎接，看到马头，不哭，返回，进门右边，面向北，和众位主人袒露。巫停在庙门外，由祝代替。两个小臣执戈在前，两个在后。国君放下祭品，进门，主人避开。国君从东阶上去，面向西。祝靠着墙，面向南，主人站在中庭。国君哭。主人哭，叩头至地，跳踊，然后出去。国君命他回去继续行事，主人回到原位。国君请主人升堂，主人站在西楹东边，面向北。然后公卿大夫升堂，接着主人，以东为上。于是开始大敛。完毕，公卿大夫依次下去，回到原位。主人下去，出去。国君让主人回来，主人站在中庭。国君坐下抚摸尸体，正当心口。主人叩头至地，跳踊，出去。国君又让他回来，回到最初的位置。众位主人在东墙边避开，面向南。国君下去，面向西，命令主人抚摸尸体。主人从西阶上去，从尸体脚边绕到西边，面向西抚摸尸体，不在国君的位置，跳踊。主妇面向东抚摸，也如此。奉尸入棺，然后盖棺，主人下去，出去。国君让他回来，进门左边，看涂泥的情况。国君升堂就位，众位主人回到原位。涂泥完毕，主人出去，国君命他回去设奠。主人进门右边，然后设奠，从西阶上升。国君在节拍处跳踊，主人跟着跳踊。设奠完毕，主人出去，哭泣的人停止。国君出门，庙中哭声起。主人不哭，避开。国君凭轼行礼。副车都上车后，主人哭，拜送。穿上衣服，进去就位，众位主人穿上衣服，拜谢后到的大夫，然后跳踊。宾客出去，主人拜送。

第三天，成服，拄丧杖，拜谢国君的慰问和众位宾客。不拜谢棺中的赐予。

早晚哭泣时，不避忌子日和卯日。妇人在堂上就位，以南为上首，哭泣。丈夫在门外就位，面向西，以北为上首；外兄弟在他们南边，以南为上首；宾客接着他们，以北为上首。门东的人，面向北，以西为上首；门西的人，面向北，以东为上首；西方的人，面向东，以北为上首。主人就位后，打开门。妇人拍打胸口，不哭泣。主人拜谢宾客，从左中右三面作揖，然后向右转身，进入门内，哭泣。妇人顿足跳跃。主人在堂下，正对着东序，面向西。兄弟们都就位，如同在外面的位置。卿大夫在主人的南边。各位公侯在门东，稍向前。其他国家的异姓爵位的人在门西，稍向前。如果爵位相等，就先拜别国的宾客。所有异姓爵位的人，都要到他们的位置上拜谢。撤去祭品的人在门外洗手，执烛的人先进去，从东阶升堂。丈夫顿足跳跃。祝官取过醴酒，面向北；取过酒，站在他的东边；取过豆、笾、俎，面向南，以西为上首。祝官先出去，酒、豆、笾、俎依次跟从，从西阶降下。妇人顿足跳跃。在堂下东序西南方设置，正对着西边的屋翼。醴酒面向北，以西为上首，豆面向西，交错放置。站立在豆的北边，面向南。笾和俎已经交错放置，站在执豆者的西边，以东为上首。酒放置好后，回到原位，醴酒放置在西边，于是祝官先走，从主人的北边走到馔具处。于是设奠，醴酒、肉脯、肉酱升堂。丈夫顿足跳跃，进入。如同最初设置那样，不用巾覆盖。设置者出来，站在门西，以西为上首。熄灭烛火，出去。祝官关上门，先从西阶降下。妇人顿足跳跃。设奠的人从重（木主）的南边向东走。丈夫顿足跳跃。宾客出去，妇人顿足跳跃，主人拜送。各位主人的亲属出去，妇人顿足跳跃。出门后，哭泣停止。都回到原位。关上门。主人拜送完宾客，向众主人作揖，然后回到丧次。

初一，用一只小猪、鱼和干肉设奠，陈设三鼎如同初丧时。东边的馔具也这样。没有笾，有黍稷。用瓦敦，有盖子，放在笾的位置上。主人拜谢宾客，如同早晚哭泣的礼仪。撤完祭品，抬鼎进去，升鼎，都如同初设奠的仪式。插取牲肉完毕，将匕从鼎中取出，俎开始移动。插取者逆序退出，甸人撤去鼎。它们的顺序是：醴酒、腌菜肉酱、黍稷、俎。在室中设置时，豆交错放置，俎交错放置，干肉单独放置，黍稷放在笾的位置上。敦打开盖子，将盖子仰放在敦的南边。醴酒的位置如同当初。祝官和执豆者用巾覆盖，然后出来。主人根据节奏顿足跳跃，都如同早晚哭泣的礼仪。月中不举行盛大的奠祭。如果有新收获的谷物进献，如同月初的奠祭。撤去月初的奠祭时，先取醴酒，其余按先设置顺序取。敦打开盖子，盖子的足朝上。依次出来，如同进入时的顺序。在外边设置时，如同在室中。

占卜墓地，由冢人负责经营。在墓穴四角挖掘，将土堆在四边外面。在中间挖掘，将土堆在南边。早晨哭泣之后，主人全都前往，在墓域南边面向北，去掉首绖。命筮者站在主人的右边。筮者面向东，抽出上韇（筮筒），双手握持，面向南接受命令。命令说：“哀子某，为其父某甫占卜墓地。测量这块幽暗的宅地，作为根基，将来没有灾祸吗？”筮人答应，不重复命辞，向右转身，面向北，指着中间封土堆进行占筮。卦者站在左边。占筮完毕，手持卦象展示给命筮者。命筮者接过来察看，归还给他，面向东。众人共同占卜，完毕后，上前报告命筮者和主人：“占卜的结果说‘从’。”主人戴上首绖，哭泣，不顿足跳跃。如果不从，再选择其他地方，如同初始的礼仪。返回后，在殡棺前向北哭泣，不顿足跳跃。

椁已经做好，主人面向西拜谢工匠，向左转身查看椁材，回到原位，哭泣，不顿足跳跃。妇人在堂上哭泣。在殡门外陈列木材，面向西，以北为上首，按顺序排列（綪：交错排列？此处译为“按顺序”或“交错排列”？《仪礼》中“綪”指屈而交错，但在这里可能是“槙”或“襯”？更常见理解是“序”即按顺序。译为“按顺序”）。主人全部察看，如同看椁时的礼仪。进献素坯、进献成品的礼仪也这样。

占卜日期，早晨哭泣之后，都回到外位。卜人先在塾（门内堂屋）上陈列龟甲，龟首向南，有席子。楚焞（点燃的荆条）放在燋（火炬）上，在龟甲的东边。族长监督占卜，和宗人穿着吉服站在门西，面向东，以南为上首。占者三人在他们南边，以北为上首。卜人和执持火炬、席子的人在塾的西边。关上东边门扉，主妇站在门内。在门闑西边门槛外铺设席子。宗人报告事情准备完毕。主人面向北，去掉首绖，左手握着它。监督占卜者在门东就位，面向西。卜人抱着龟甲和火炬，先摆放龟甲，龟首向西，火炬在北边。宗人从卜人处接过龟甲，展示高处。监督占卜者接过来察看，还给他。宗人转身，稍退，接受命令。命令说：“哀子某，未来某日，卜葬其父某甫。考降（下葬？），不要有近期的悔恨？”卜人答应，不重复命辞；转身就席，面向西坐下；向龟甲命辞，起身；将龟甲交给卜人，背向东边门扉。卜人坐下，灼烧龟甲，起身。宗人接过龟甲，展示给监督占卜者。监督占卜者接过来察看，还给他。宗人退下，面向东。于是众人共同占卜，完毕后，不放下龟甲，报告监督占卜者和主人：“占卜说某日从。”将龟甲交给卜人。报告主妇，主妇哭泣。报告给异姓爵位的人。派人报告给众宾客。卜人撤去龟甲。宗人报告事情完毕。主人戴上首绖，进入，哭泣，如同占卜墓地的礼仪。宾客出去，拜送。如果不从，再选择其他日期，如同初始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