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礼第六

燕礼。小臣告知参加者。膳宰在寝殿东边准备官员们的食物。乐人悬挂乐器。在阼阶东南方，对着东边屋檐的地方设置洗和篚。罍水放在东边，篚放在洗西边，朝南摆放。设置膳篚在它北边，面朝西。司宫在东边楹柱的西边放置酒尊，两个方壶，左边是玄酒，朝南为上。国君的酒尊是两个瓦大，有丰，用粗葛布或锡布覆盖，放在酒尊南边，朝南为上。士旅食者在门西边设置酒尊，两个圆壶。司宫在门内西边铺设宾的席位，以东边为上，没有加席。射人报告准备完毕。

小臣在阼阶上铺设国君的席位，面朝西，并铺设加席。国君登堂，在席上就位，面朝西。小臣引纳卿大夫，卿大夫都从门右边进入，面朝北，以东边为上。士站立在西方，面朝东，以北边为上。祝史站立在门东边，面朝北，以东边为上。小臣师一人在东堂下，面朝南。士旅食者站立在门西边，以东边为上。国君下堂站立在阼阶的东南方，面朝南向卿拱手行礼，卿面朝西以北边为上；向大夫拱手行礼，大夫都稍向前进。

射人请示宾的人选。国君说：“任命某人为宾。”射人命令宾，宾稍向前，依礼推辞。射人返回报告。再次命令他，宾两次拜手稽首，表示答应，射人返回报告。宾出门站立在门外，面朝东。国君向卿大夫拱手行礼，于是登堂就席。

小臣从阼阶下，面朝北，请示执幂的人和进献膳食的人。于是命令执幂的人，执幂的人从西阶登堂，站立在酒尊南边，面朝北，以东边为上。膳宰请示向各位公卿进献膳食的人。

射人引纳宾。宾进入，到达庭中，国君下阶一级拱手行礼。国君登堂就席。

宾从西阶登堂，主人也从西阶登堂，在宾右边面朝北走到近前，两次拜谢，宾回拜两次。主人下堂洗爵，在洗南边，面朝西北。宾下堂，在阶西边，面朝东。主人辞谢宾下堂，宾回答。主人面朝北洗手，坐下拿取觚清洗。宾稍向前，辞谢洗爵。主人坐下把觚放在篚中，起身回答。宾返回原位。主人洗完，宾拱手行礼，于是登堂。主人登堂。宾拜谢洗爵。主人在宾右边放下觚回拜，下堂洗手。宾下堂，主人辞谢。宾回答，洗完手。宾拱手行礼登堂。主人登堂，坐下拿取觚。执幂的人举起幂，主人斟上膳酒，执幂的人放回幂。主人在席前向宾进献。宾在西阶上拜谢，在席前接受爵，返回原位。主人在宾右边拜送爵。膳宰进献干肉和肉酱，宾登席。膳宰摆放折俎。宾坐下，左手执爵，右手祭干肉和肉酱，把爵放在荐右，起身；取肺，坐下，用手撕开尝肺，起身放在俎上；坐下擦手，执爵，于是祭酒，起身；在席末坐下尝酒，下席，坐下放下爵，拜谢，报告酒味甘美，执爵起身。主人回拜。宾在西阶上面朝北坐下饮尽爵中酒，起身；坐下放下爵，于是拜谢。主人回拜。

宾拿着空爵下堂，主人下堂。宾在洗南边坐下放下觚，稍向前，辞谢主人下堂。主人面朝东回答。宾坐下拿取觚，放在篚下，洗手洗觚。主人辞谢洗觚。宾坐下把觚放在篚中，起身，回答。洗完，走到阶前，拱手行礼，登堂。主人登堂，拜谢洗觚如同宾的礼仪。宾下堂洗手，主人下堂。宾辞谢主人下堂，洗完手，拱手行礼登堂，斟上膳酒，执幂的人如同开始时，在西阶上向主人回敬酒。主人面朝北拜谢接受爵，宾在主人左边拜送爵。主人坐下祭酒，不尝酒，不拜谢酒，不报告酒味甘美；于是饮尽爵中酒，起身；坐下放下爵，拜谢，执爵起身。宾回拜。主人不推崇酒，拿着空爵下堂，把爵放入篚中。

宾下堂，站立在西阶西边。射人请宾登堂，宾登堂站立在序内，面朝东。主人洗手，清洗象觚，登堂斟满酒，面朝东北向国君进献。国君拜谢接受爵。主人从西阶下堂，在阼阶下面朝北拜送爵。士进献干肉和肉酱，膳宰摆放折俎，从西阶登堂。国君如同宾的礼仪祭酒，膳宰帮助递送肺。不拜谢酒，站立饮尽爵中酒，坐下放下爵，拜谢，执爵起身。主人回拜，登堂接过爵下堂，放在膳篚中。

更换爵，清洗，登堂斟上膳酒后下堂；在阼阶下回敬酒，面朝北坐下放下爵，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主人坐下祭酒，于是饮尽爵中酒，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主人把爵放入篚中。

主人洗手清洗，登堂，向宾进献觚，斟上散酒，在西阶上坐下放下爵，拜谢宾。宾下席，面朝北回拜。主人坐下祭酒，于是饮酒，宾辞谢。主人饮尽爵中酒，拜谢，宾回拜。主人下堂清洗，宾下堂，主人辞谢宾下堂，宾辞谢洗爵。洗完，拱手行礼登堂。不拜谢洗爵。主人斟上膳酒。宾在西阶上拜谢，在席前接受爵，返回原位。主人拜送爵。宾登席，坐下祭酒，于是把爵放在荐东。主人下堂返回原位。宾下席来到西边，面朝东南站立。

小臣从阼阶下请示进献爵的人，国君命令年长者。小臣让下大夫二人进献爵。进献爵的人在阼阶下，都面朝北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进献爵的人站立在洗南，面朝西以北边为上，依次前进，洗手清洗角觯；从西阶登堂，依次前进，斟上散酒；在楹柱北边交错，下堂；在阼阶下都放下觯，两次拜手稽首，执觯起身。国君回拜两次。进献爵的人都坐下祭酒，于是饮尽觯中酒，起身；坐下放下觯，两次拜手稽首，执觯起身。国君回拜两次。进献爵的人执觯在洗南等待。小臣请示致送的人。如果国君命令都致送，则依次前进，把觯放入篚中，在阼阶下都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进献爵的人清洗象觯，登堂斟满酒；依次前进，坐下放在荐南，以北边为上；下堂，在阼阶下都两次拜手稽首，送觯。国君回拜两次。

国君坐下拿起大夫所进献的觯，起身用来向宾酬酒。宾下堂，在西阶下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命令小臣辞谢，宾登堂完成拜礼。国君坐下放下觯，回拜两次，执觯起身，站立饮尽觯中酒。宾下堂拜谢，小臣辞谢。宾登堂，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坐下放下觯，回拜两次，执觯起身。宾上前接过空爵，下堂放入篚中，更换觯清洗。如果国君有命令，则不更换不洗，反而登堂斟上膳酒觯，下堂拜谢。小臣辞谢。宾登堂，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宾在西阶上旅酬，射人让大夫中年长者登堂接受旅酬。宾在大夫右边坐下放下觯，拜谢，执觯起身；大夫回拜。宾坐下祭酒，站立饮酒，饮尽觯中酒不拜谢。如果是膳觯，则下堂更换觯清洗，登堂斟上散酒。大夫拜谢接受。宾拜送。大夫普遍接受酬酒，如同接受宾酬酒的礼仪，不祭酒。最后接受的人拿着空觯下堂放入篚中。

主人清洗，登堂，斟上散酒，在西阶上向卿进献。司宫把重叠的席子卷起，铺设在宾左边，以东边为上。卿登堂，拜谢接受觚；主人拜送觚。卿辞谢重叠的席子，司宫撤去，于是进献干肉和肉酱。卿登席坐下，左手执爵，右手祭干肉和肉酱，于是祭酒，不尝酒；下席，在西阶上面朝北坐下饮尽爵中酒，起身；坐下放下爵，拜谢，执爵起身。主人回拜，接过爵。卿下堂返回原位。普遍向卿进献完毕，主人拿着空爵下堂，放入篚中。射人于是请卿登堂，卿都登堂就席。如果有诸公，则先于卿进献，如同进献卿的礼仪；席位设在阼阶西边，面朝北以东边为上，没有加席。

小臣又请示进献爵的人，二位大夫进献爵如同开始时。请示致送的人。如果命令年长者致送，则进献爵的人把觯放入篚中，一人在洗南等待。年长者致送，致送的人在阼阶下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清洗象觯，登堂，斟满酒，坐下放在荐南，下堂，与站立在洗南的二人一起两次拜手稽首送觯，国君回拜两次。

国君又行一爵，或是给宾，或是给年长者，只由国君所酬。在西阶上旅酬，如同安席之礼。大夫最后接受的人拿着空觯下堂放入篚中。

主人清洗，登堂，在西阶上向大夫进献。大夫登堂，拜谢接受觚，主人拜送觚。大夫坐下祭酒，站立饮尽爵中酒，不拜谢饮尽爵。主人接过爵。大夫下堂返回原位。胥在洗北向主人进献干肉和肉酱，面朝西，没有俎。普遍向大夫进献，于是进献干肉和肉酱，接着宾以西边，以东边为上。完毕，射人于是请大夫登堂，大夫都登堂就席。

在西阶上稍东边设置工的席位。乐正先登堂，面朝北站立在工西边。小臣引纳工，工四人，二人持瑟。小臣左手持瑟，瑟面朝鼓，手握瑟越，弦朝内，右手扶助。进入，从西阶登堂，面朝北以东边为上坐下。小臣坐下授瑟，于是下堂。工歌唱《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一人拜谢接受爵，主人在西阶上拜送爵。进献干肉和肉酱。使人帮助祭酒。饮尽爵中酒，不拜谢。主人接过爵。众工不拜谢接受爵，坐下祭酒，于是饮尽爵中酒。普遍有干肉和肉酱，不祭酒。主人接过爵，下堂放入篚中。

国君又举起奠觯。只由国君所赐。在西阶上旅酬，如同开始时。

完毕，笙人进入，站立在悬挂乐器的中间。演奏《南陔》、《白华》、《华黍》。

主人清洗，登堂，在西阶上向笙人进献。一人拜谢，登完台阶，不登堂，接受爵，下堂；主人拜送爵。在阶前坐下祭酒，站立饮尽爵中酒，不拜谢饮尽爵，登堂，授给主人。众笙不拜谢接受爵，下堂；坐下祭酒，站立饮尽爵中酒。普遍有干肉和肉酱，不祭酒。

于是间歌：歌唱《鱼丽》，笙奏《由庚》；歌唱《南有嘉鱼》，笙奏《崇丘》；歌唱《南山有台》，笙奏《由仪》。于是歌唱乡乐：《周南·关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大师告诉乐正说：“正歌完备。”乐正从楹柱内、东楹柱的东边，告诉国君，于是下堂返回原位。

射人从阼阶下，请示设立司正，国君答应。射人于是担任司正。司正清洗角觯，面朝南坐下放在中庭；登堂，在东楹柱的东边接受命令，在西阶上面朝北命令卿、大夫：“国君说：‘让我们安坐！’”卿、大夫都回答说：“是！岂敢不安？”司正从西阶下堂，面朝南坐下拿取觯，登堂斟上散酒，下堂，面朝南坐下放下觯，向右转，面朝北稍作站立，坐下拿取觯，起身，坐下不祭酒，饮尽觯中酒，放下觯，起身，两次拜手稽首，向左转，面朝南坐下拿取觯，清洗，面朝南放回原处，从西阶登堂，在东楹柱的东边，请示撤去俎下堂，国君答应。告诉宾，宾面朝北拿取俎出门。膳宰撤去国君的俎，从阼阶下堂向东。卿、大夫都下堂，面朝东以北边为上。宾返回进入，与卿、大夫都脱鞋，登堂就席。国君与宾及卿、大夫都坐下，于是安坐。进献各种美味。大夫祭荐。司正登堂接受命令，都命令：国君说：“都要喝醉！”宾及卿、大夫都起身，回答说：“是！岂敢不醉？”都返回坐下。

主人清洗，登堂，在西阶上向士进献。士中年长者登堂，拜谢接受觯，主人拜送觯。士坐下祭酒，站立饮酒，不拜谢饮尽爵。其他人不拜谢，坐下祭酒，站立饮酒。于是进献司正与射人一人、司士一人、执幂二人，站立在觯南边，以东边为上。普遍向士进献。已经进献的士站立在东方，面朝西以北边为上。于是向士进献干肉和肉酱。祝史、小臣师，也到他们的位置进献。主人到旅食者的酒尊前进行进献。旅食者不拜谢，接受爵，坐下祭酒，站立饮酒。

如果举行射礼，则大射正担任司射，如同乡射的礼仪。

宾下堂清洗，登堂向国君进献觚，斟上散酒，下堂拜谢。国君下阶一级，小臣辞谢。宾登堂，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宾坐下祭酒，饮尽爵中酒，两次拜手稽首，国君回拜两次。宾下堂清洗象觯，登堂斟上膳酒，坐下放在荐南，下堂拜谢。小臣辞谢。宾登堂完成拜礼，国君回拜两次。宾返回原位。国君坐下拿起宾所进献的觯，起身。只由国君所赐。接受的人如同开始时接受酬酒的礼仪，下堂更换爵清洗，登堂斟上膳酒，下堂拜谢。小臣辞谢。登堂完成拜礼，国君回拜。于是就席，坐下依次行酒。有执爵的人。只有从国君处接受爵的人拜谢。司正命令执爵的人酒要普遍，最后接受的人起身向士酬酒。大夫最后接受的人拿着爵起身，在西阶上向士酬酒。士登堂，大夫放下爵拜谢，士回拜。大夫站立饮尽爵中酒，不拜谢，斟满酒。士拜谢接受，大夫拜送。士在西阶上旅酬，普遍。士交互斟酒。完毕。

主人清洗，从西阶登堂，在阼阶上向庶子进献，如同进献士的礼仪。普遍进献后，下堂清洗，于是向左右正与内小臣进献，都在阼阶上，如同进献庶子的礼仪。

不限次数地进酒。士人中，有掌管国君用酒爵的，有掌管臣下用酒爵的。掌管国君用酒爵的斟满酒进献给国君，国君不拜，接过酒爵。掌管臣下用酒爵的斟满酒送到国君面前，国君指定赐给某位臣子。被赐爵的人起身接过酒爵，走下席位，放下酒爵，两次叩首至地。国君回拜。接受赐爵的人拿着酒爵回到席位上坐下，等国君饮完爵中的酒，然后才饮。掌管国君用酒爵的人接过国君的空爵，斟满酒，放回原处。接受赐爵的人起身，把空爵交给掌管臣下用酒爵的人，掌管臣下用酒爵的人于是斟满酒依次进行劝酒。只有在国君那里接受赐爵的人要行拜礼。最后接受赐爵的人起身，在西阶上向士人劝酒。士人登阶，大夫不行拜礼，直接饮酒，然后斟满酒爵。士人不拜，接过酒爵。大夫回到席位上。士人依次相互劝酒，礼节也像这样。如果国君有命令撤去覆盖酒樽的布巾，那么卿大夫都要下堂，在西阶下面朝北，以东为上，两次叩首至地。国君命令小臣辞谢。国君两次回拜，大夫们都退避。于是登阶，返回座位。士人最后在上位依次劝酒，如同开始时一样。不限次数地演奏音乐。

到了晚上，庶子手持蜡烛站在阼阶上，司宫手持蜡烛站在西阶上，甸人在庭院中手持大烛，阍人在门外手持大烛。宾客醉了，面向北坐下，取用席上所献的干肉走下堂。演奏《陔》乐。宾客将所取的干肉在门内屋檐下赐给钟人，然后出门。卿、大夫也都出门。国君不送行。

国君与客人宴饮。国君派使者传话说：“敝国国君有并不丰美的酒，想请先生与敝国国君稍作停留。特派我来邀请。”客人回答说：“敝国国君是国君您的属臣。国君您不必屈尊赏赐使臣，我冒昧地辞谢。”使者说：“敝国国君坚持说酒不丰美，特派我坚决邀请！”客人说：“敝国国君是国君您的属臣。国君您不必屈尊赏赐使臣，我冒昧地再次辞谢！”使者说：“敝国国君坚持说酒不丰美，特派我坚决邀请！”客人说：“我坚决辞谢却没有得到允许，怎敢不听从？”使者回复说：“敝国国君派我来，有并不丰美的酒，想请先生与敝国国君稍作停留！”客人说：“国君您赏赐敝国国君已经很多了，又屈尊赏赐使臣，我冒昧地拜谢国君的赐命！”

记。燕礼，穿朝服，在寝宫举行。所用的牲是狗，在门外东边烹煮。如果与四方的宾客举行燕礼，那么国君在大门内迎接，拱手揖让后登阶。宾客被当作尊贵的客人，席位设在阼阶的西边，面向北，有盛放的肉，但不尝肺，不啜酒。那位介充当正式宾客。没有国君专用的酒樽，没有国君专用的酒爵。与卿举行燕礼，那么大夫充当宾客。与大夫举行燕礼，也由大夫充当宾客。进献膳食和执掌覆盖酒樽布巾的，都是士人。进献给卿的膳食，由小膳宰负责。如果用音乐引导宾客进入，那么宾客到达庭院时，演奏《肆夏》；宾客向主人献酒拜谢，主人回拜，音乐停止。国君拜谢后接过酒爵，演奏《肆夏》；国君饮完爵中酒，主人登阶，接过空爵下堂，音乐停止。登堂歌唱《鹿鸣》，下堂吹奏《新宫》，笙入三遍，然后合奏乡乐。如果有舞蹈，就跳《勺》舞。只有国君和宾客有盛放肉的俎。向国君献酒时，说：“臣冒昧地进献酒爵，听候您的命令。”凡是国君辞谢时，都要用栗阶的礼节。凡是栗阶，不得超过两级台阶。凡是国君酬酒，接受者已经拜谢后，请求劝酒给侍臣。凡是进献的菜肴和膳食，都由小膳宰负责。有内宫进献的食品。国君参加射礼，就担任下射，袒露红色内衣，音乐响起后才能走到射箭位置。小臣用巾帕递送箭矢，每次递送一支。射箭不按照音乐的节奏。射箭完毕后，小臣接过弓交给弓人。上射退到离射箭位置一箭杆的距离，射箭完毕后，面向国君等候。如果罚国君饮酒，在燕礼中，就采用夹爵的方式。国君在场，大夫射箭，就露出臂膀。如果与四方的宾客举行燕礼，进献酒爵时说：“臣已经接受赏赐了。臣请求协助执掌酒爵的人。”辅相的人回答说：“先生不必屈尊自己。”有房中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