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寤解第十三

在文王元年正月月出之后，大姒梦见商朝的庭院长满了荆棘，这时小子发从外面取来周朝的梓树，化成了松树、柏树、棫树和柞树。大姒惊醒，告诉文王。文王不敢占卜，便诏令太子发，让灵名总领祓除仪式。祝官祈祷祓除文王，巫率领祓除大姒，宗丁祓除太子发，恭敬地祭告宗庙和社稷，向四方山川祈祷，攻击商朝的神灵，举行望祭和烝祭，在明堂占卜。文王和太子发一同拜谢这个吉梦，从皇天上帝那里接受了商朝的天命。文王起身说：“发！你恭敬地听这个吉梦。成群的荆棘与梓树松树为敌，梓树松树和柏树辅助，棫树包裹着柞树，柞树化成了雘。啊！有什么警示不是关于朋党的？有什么警戒不是关于商朝的？有什么作用不是关于树木的？树木因顺其本性，不违背材质。如同上天降下疾病，美味已经享用，不可再快乐，时间不会长久。商朝的忧患在于周朝，周朝的忧患在于商朝。想这个柏树之梦，众人的言论■，■有勿忘秋天。明察武事而畏惧，如同棫树柞树没有根。啊，要恭敬呀！我听说周朝长久不二，务必选择任用周人，果然拜受而不忍心，安享多福。梓树凋敝，不义地茂盛于商朝。使得行为度量没有匮乏，光明正大地朝向，只容纳荆棘，抑制不用，不憎恨，思考谦卑柔和顺从，百姓没有灾祸，心怀诚信。啊！有什么借鉴不是时机？有什么事务不是和谐？有什么畏惧不是文德？有什么保守不是道义？有什么爱惜不是身体？有什么尽力不是别人？人的谋略强大，不可以隐藏。后世要警戒，后世要警戒，别人用你的谋略，爱惜时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