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明补

凡是体质气机凝滞不畅，都是因妄想而产生，全是由想象导致的。想象一旦形成就会变化无常，舍弃想象则万物空寂。因为采气炼形过程中，毛孔张开流通，所以必须随之加以补益。补益的方法：舒展手脚平卧休息，想象头顶有酥油凝结成团，融化成液体流注心脏，遍布四肢；再想象自己卧在酥油乳池中，用心沐浴，长久这样做能使皮肤光泽。采气炼形补益完毕后，想起身外出活动，如果身上有汗，应当用少量米粉涂抹，使汗液干燥、解除皮肤燥热，然后才能接触风和阳光，否则会损伤身体。以上几章内容，是同一时间段的修炼方法，担心后人难以理解，因此按顺序分别整理成章。

禁忌

盐能补肾，欲望会伤肺，所以必须忌讳。吮吸食物获取味道，会使人衰弱，所以必须禁止。人因欲望而生，也因欲望而死，好比桃李小径上，紫带红花，遇风而开，遇风而落。但人把身体当作国家，神是君主，精是臣子，气是百姓。应当众人拥戴元首，根本稳固则国家安宁，君臣安康强盛，这样才能治理好。气化为精，精化为神，神化为婴儿，所以男女交合精气，才能化生人形。如果能蓄积精气，便能自行孕育。蓄积精气是血脉的泉源、骨髓的灵枢，五脏受伤则筋骨枯槁，魂魄就不能安守了，一定要谨慎。还担心欲望炽盛，难以割舍，虽然强行抑制，仍恐梦中交合，应当修习静观之法，用来防范制止，这就是不死之道，返还精气补益脑髓，延长寿命增益年岁，名列仙籍。《王母内传》说：如果能始终不吐唾液、不流泪的人，也可以含一颗枣，咀嚼吞咽津液。

方便

凡人之心，有时迷惑不悟，所以需要方便法门，以道理开示。假如有个童子获得妙术后，快步走出，遇到一位搏公子，公子于是问他：“你免除八难了吗？凭什么学道？”童子反问：“什么是八难？”公子说：“不废弃道心，是第一难；不投靠明师，是第二难；不栖居闲静，是第三难；不舍弃世俗事务，是第四难；不割舍恩爱，是第五难；不抛弃利益欲望，是第六难；不消除喜怒，是第七难；不断绝色欲，是第八难。”童子说：“我没有这些牵累！”公子说：“凡人患病，大多以气为主因。有的患背气、脚气、疰癖等病，都以气为根源。如今你吞咽气于腹中，能不成病吗？”童子笑道：“这话太鄙陋了！实在可悲啊。气起源于太极，超乎万象之外，顺应清明而出入，寄托神机而舒卷，像高天澄清的浅碧，像落日淡雅的轻红。不干扰云雨，不沾染尘埃，沉入清澈银河而涤荡波澜，掠过危弦而蕴含哀韵。呼吸于玄牝之门，洗净于希夷之境，承载魂魄，修养谷神，去除三尸，消除百病，这是清冷调和有道之气，所以能生成灵性生命。至于那种从空隙中产生、因干燥潮湿之处而发、伴随腥臊污秽的饮食、追逐徭役的奔喘、伺机宴息失序、等候药剂调和不当、凝结浊腻而不敬、积聚郁结而滞留、时时堵塞胸膈、有时烦疼于骨髓、长久不消、将要危及生命的，就是所谓垢浊沉溺的死亡之气。”

公子说：“人的身体不是葫芦瓜，怎能不进食？身体就是病，未必能够去除。所以知道食物是养身的资粮，身体是疾病的集聚。如今你舍弃食物来养身，留住身体来除病，难道不糊涂吗？”童子笑着回答：“说得好！但疑惑的人，常抱着这个疑惑；不疑惑的人，因此而得道。所以天地因之而生，天地灭而它不灭，疑惑的人迷而不悟，只是不知道罢了。又没听说过吗？甘甜肥美之物，是贪欲的根本，也是得病的根源。调和气息、澄清心意、脱离二边入道，这是仙家的常道。真教不二，唯有至仁齐物，按理应当舍身，并非说贤圣执着于名相。百篇经义、一乘经典，有的致力于治理国家之理，有的探究虚寂之相，岂能返归入流之始？哪有闲暇去作汾水之游呢？避世吗？”公子听罢这番话，童子已泠然乘风而去，不知去向。

化身坐忘法

每夜人定之后，仰卧闭目；然后安定心神魂魄、消除杂念，缓缓吐出三两口气，仍须左右扭动身体，然后起身弯腰如前法，收摄心神于脐下，观想一个影人，长三四寸；然后让影人分身百亿，昂头而出屋，钻房而上，上至天空，遍满法界都是我身，于是相互映照明彻，就能自见分身；既已看见，便让影人回到脐下，就会感到非常饱足。那化身到来时，身体也会震动，大致如同行气之法。仍须保持正念，凝神于身体，只要用心就没有不动。所以老君说：道是用心来得到的。

胎息法

老君说：人所以不死，在于胎息。夜半时分、正午之前，舒展手脚，拗动手脚，咳嗽，慢慢吐出三两口气，然后坐下握固，收摄心神于脐下，观想一个影人，长三二寸，用鼻子慢慢吸气，进入口中即闭气，闭定不要吞咽，也不要让气出口。就在脐下与气相合，化作小点子，大小如米粒。如果下面点数已完，再吸气如前。最初可数得二三十个小点子，渐渐可数到数百乃至二百，之后到五百，如果能数到一千点子，这就是小胎息长生却老之术。

影人

分身化作影人，长三四寸左右。将影人立于自己鼻上，让影人摄取天边元空太和之气，从天而降，穿过房屋和头顶，直入四肢百脉，无处不贯通。那气到来时，感觉身体震动，每一次为一通，片刻即数十通，便感到非常饱足。人有大病，做此法十天，万病皆愈。当下气之时，要作意念：我身本空，我神本通。心既无障碍，万物也无所障碍。为什么？因为得神通的缘故。凡一切作法，一种完成后就必须收功。吐气之法，都要像蛇嘴一样，不要动上颚。吸气之时，微微叩齿使之发热。

服紫霄法

坐忘握固，游神昂头而出，钻过屋顶直上，到达天边，引紫霄之气而来，直下穿过屋顶，从头进入腹中，常含紫气，随神而来，心中作解脱想：我本未悟之时，不知道体，如今已经觉悟，法本来如此，不从别处得到。我知道如今得自在的，没有别的方法，只管作定心，因为心决定的缘故。就能作意，见这气众多而来，聚积稠密，如赤云托举神人上天。只要作解脱想，直接用心往天上摄取也得，于是下方万物皆空，房屋也空，人性与道相同，这就是神通久视。

至言总养生篇

老君《西升经》说：伪道养形，真道养神。通晓此道的人，能亡能存。神能飞形，并能移山，形为灰土，它又有什么知觉呢？又说：凡人哀怜别人不如哀怜自身，哀怜自身不如爱护精神，爱护精神不如含藏精神，含藏精神不如守护身体，守护身体就能长久长存。所以神生于形，形成于神。形没有神，不能自行产生；神没有形，不能自行成就；形神合同，互相生发，互相成就。神常常爱惜人，人却不爱惜神。所以断绝圣智，回归无为。

《雒书·宝予命》说：古人治病的方法，用醴泉调和，用气药滋润，不辛不苦，甘甜多味。常能服用，津液流注五脏，维系在心肺，终身没有疾患。

《大有经》说：有人疑惑道：起初同起于无物，最终受气于阴阳，寄托形魂于天地，依赖饮食呼吸而生长，却有愚有智，有强有弱，有寿有夭，这是天意吗？还是人为呢？解者说：形体生来有愚有智，是天意；强弱寿夭，是人为。天道自然，人道自己把握。开始胎气充实，出生后乳哺充足，成长中滋味适中，壮年时声色有节制的人，强壮而长寿；开始胎气虚耗，出生后乳哺不足，成长中滋味过多，壮年时声色放纵的人，衰弱而夭折。成长发育合乎节度，再加上道术调养，寿命不可限量。

颖川胡昭，字孔明，说：常人不能没有欲望，又不能没有事务，只应当调和心志、约束杂念，静养身体、减损外物，先去除扰乱精神、侵犯本性的因素，这是啬神的一种方法。

《黄帝中经》说：人禀受五常之气，有静有躁，刚柔之性不可改变。静者不能使他躁，躁者不能使他静。静者和躁者各有其性，违背则失去本分，放纵则危害生命。所以静的弊端在不开通，躁的弊端在不精密。治生之道，要谨慎对待本性与禀赋。因此要顺应抑制或引导，随宜而行，逐渐增减，就能各自得宜。然而静者长寿，躁者夭折；静而不能保养，减寿；躁而能保养，延年。然而静容易驾驭，躁难以把持，尽到谨慎保养之宜的，静也可以保养，躁也可以保养。

凡是看重权势的人，即使不中邪，精神也会内伤，身体必定死亡——并非妖祸从外而来，只是冰炭在内心交结，就会导致崩中呕血而已。开始富裕后来贫穷的人，即使不伤邪气，也会皮焦筋出，肢体萎缩内挛而生病。贫穷富贵对人来说，利害关系比起权势还轻，所以疾病只停留在形体而已。养性的人，要使习性成为自然，本性自然为善，不刻意而为也无不利。本性既然自善，则身外百病都不产生，祸乱也不发生，这就是养性的大原则。善于养性的人，就是治未病之病。所以养性的人，不只服用药物、餐霞饮露，而在于五常俱全、百行周备，即使不吃药，也足以长寿。德行不充，纵然有玉酒金丹，也不能延寿。所以老君说：行路不避虎兕，这是道德的庇佑，岂是依靠服食来祈求长寿呢！圣人之所以调和药物，是为了救治无知的人。所以不遇道的人，抱病多年却不修一行，带病终生终无悔心。这就是为什么岐伯、和缓长游，彭祖、扁鹊永归，确实有原因。

嵇康说：养生有五难：名利不去是第一难，喜怒不除是第二难，声色不去是第三难，滋味不绝是第四难，精神思虑散乱是第五难。这五者不去，虽然心中希望长生不老，口中诵读至理名言，咀嚼道家精华，呼吸太阳精气，也不能挽回操守，不免夭折寿命。五者不在胸中，则诚信和顺日益增进，道德日益完备，不祈求喜乐而有神，不求长寿而延年，这也是养生的大原则。但有人信服仁义，没有太过分的牵累，这也算次一等。

岐伯说：人到了四十岁开始养生，阴气已自然衰减一半，起居开始衰退。五十岁身体沉重，耳目不聪明。六十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流涕流泪。所以说：知道这些则强壮，不知道则衰老。又说：同出而异名。智者察其同，愚者察其异。愚者不足，智者有余，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年老复壮，壮年更加健旺。因此圣人行无为之事，以无事为事，乐于恬淡，不纵欲快意，得虚无之守，所以寿命无穷，与天地同终。这就是圣人理身之道。

真人说：虽然服用丹药但不知养性之术，也难以长生。养性之道，不要吃饱了就睡，以及终日久坐，都会损寿。人要稍事劳动，但不要过度疲劳，以及勉强做不能胜任的事。人吃完饭要行走，从容地做些活动才舒适。所以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是因为活动的缘故。人不可夜间进食，吃完后应当行走，计算使走上十里路来回，饱食后就躺下，会生百病。

想要快意任怀，自认为通达知识、知晓天命，不拘泥于异端，尽情纵力，不企求长久的人，听到这些话，好比风吹过耳、电闪过目，不足以比喻。所以身体枯竭于流连之中，气绝于绮纨之间而心甘情愿，又怎能用养性之道来告诫他呢！不仅不听，反而认为是妖言。而指望他相信，就像明镜给盲人看，丝竹给聋子听一样。

《抱朴子》说：一个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国家的形象。胸腹的位置，好比宫殿；四肢的分布，好比郊野边境；骨节的区分，好比文武百官；精神，好比君主；血液，好比臣子；元气，好比百姓。所以能够治理好百姓，就能治理好国家。爱护他的百姓，是为了安定他的国家；爱惜他的元气，是为了保全他的身体。百姓流散国家就会灭亡，元气衰竭人就会死亡。死了的人不能复生，灭亡了国家不能恢复。因此，至人在祸患还未发生时就消除它，在疾病还未成形时就治疗它，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就处理，不等到已经过去之后才去补救。百姓难以养护却容易陷入危险，元气难以清明却容易变得浑浊，所以审慎运用威严和恩德是为了保全国土，节制嗜好欲望是为了稳固血气，然后真一之气得以存留，三魂七魄得以守护，各种祸害就会远离，寿命得以延长。人从五十岁到一百岁，好的药物不要离手，良善的言语不要离口，杂乱的想法不要轻易放在心上。常常用深厚的内心和至诚的态度，恭敬地对待万物。谨慎不要伪装善良，来取悦他人。

◎禁忌篇

玉珉山人的《养生方论》说：疾病从口中进入，需要节制和疏导的方法；劳累破坏安宁，需要养护天性的道理；酸咸按时摄取，是医药礼仪的完备；补泻根据本性，是本草经书的明示。性情调和靠饮食，寿命延长靠药物，这是明确可知的道理。苍耳损伤筋脉，大蒜韭菜伤害血液，生葱损耗元气，葱和肉类烤炙损伤精神，这是养护生命的明确告诫。白蒿、苄（音下，即地黄苗）、恶实（牛蒡）、苜蓿这四样东西，是救济身体的重要之物。退与不退，取决于思虑的多少；进与不追，在于保持健康的常志。凡是各种辛辣的蔬菜都对药力有害，还会熏扰人的神气。凡是桃、李、芸苔、大蒜、韭菜等，不适合男子，妇人也应该少吃并逐渐断绝。

凡是人年龄在四十岁以下，不适合完全服用补益的丸散药，因为阴气还不足，阳气正盛之后，特别要谨慎，选择补药中有缓和通利作用的才可以。酉时之后不饮食，如果冬天夜长以及性热，可以少吃温软的食物，吃完后，摇动身体帮助消化，不然会形成脚气。入春后不宜晚脱棉衣，会使人得伤寒、霍乱，饮食不消化，头痛。遇到热天出汗，不宜洗身体和漱口，会使人五脏干燥，缺少津液。睡觉时不要点灯以及用被子盖住脸，不要张口睡觉。冬夏不要枕冷物如铁石等，会使人眼睛昏暗。

《抱朴子》说：有人问所谓造成损伤的事情，是指男女色欲之间吗？回答说：难道只是这件事吗？然而长生的要诀，在于房中术。上等智慧的人知道它，可以延年益寿除去疾病；次一等的人不用它来自我戕害。如果年龄还年轻力壮，懂得返还阴丹来补脑，从长谷中采集七益的人，不服药物，也不失能活一二百岁，只是不能成仙罢了。不知道这种法术的人，古人把他们比作用冰凌的坯土来抵挡旺盛的太阳，在羽毛做的堂屋中蓄火一样。此外，思考力所不及而勉强思考，是损伤；力气所不能胜任而勉强举起，是损伤；深重的忧愁和愤怒，是损伤；悲哀憔悴，是损伤；喜乐过度，是损伤；急切地追求欲望，是损伤；忧心忡忡地担心祸患，是损伤；长时间谈话说笑，是损伤；睡眠休息不按时，是损伤；拉硬弓弩，是损伤；大醉呕吐，是损伤；吃饱了就躺下，是损伤；跳跃奔跑导致气乏，是损伤；欢呼哭泣，是损伤；阴阳不交合，是损伤；积累损伤到尽头，完全消亡不合天道。所以养生的方法，吐唾沫不要吐得太远，走路不要走得太快，耳朵不要过度听，眼睛不要过度看，坐不要到疲惫，躺不要到僵直（僵直的意思）。在寒冷之前就添衣，在炎热之前就减衣，不要等到极饿才吃，不要等到极渴才喝。饮食不要过多，凡是饮食过多，就会结成积聚，饮水过多就会形成痰癖。不要过于劳累，不要过于安逸，不要过度流汗，不要过多吐唾沫，不要奔驰车马，不要极目远望，不要多吃生冷，不要饮酒后当风躺卧，不要频繁沐浴，不要志向过于广远追求过多，不要规划制造奇异精巧的东西，冬天不要过于温暖，夏天不要过于凉爽，不要在星夜下露宿，不要躺卧时露出肩膀。大寒、大热、大风、大露，都不要去冒犯。五味不要偏多，所以酸多会伤脾，苦多会伤肺，辛多会伤肝，咸多会伤心，甜多会伤肾，这是五行的自然之理。凡是所说的损伤，也不一定马上感觉到，是说时间久了就会损害寿命罢了。因此善于养生的人，睡觉起床有四季的早晚不同，起居活动有非常和谐固定的规范，筋骨有屈伸的方法，祛除邪气有吐纳的术法，运行营卫之气有补泻的法则，调节宣散劳逸有取舍的要领。忍住愤怒来养护阴气，抑制喜悦来养护阳气。然后先用草木药物来补救亏缺，服用金丹来安定无穷的寿命，养生的道理，全都在这里了。

黄帝说：一天的禁忌，夜晚不要吃饱；一月的禁忌，傍晚不要大醉；一年的禁忌，暮夜不要远行；终身的禁忌，睡觉不要点蜡烛；行房事时不要对人心生怨恨，应当自我宽恕仇怨。所有温热的食物以及酒浆，在看起来看不清东西形状的时候，不要吃，会引发暴病。如果已经吃了感到腹胀，赶快用药泻下。各种热食咸物吃完后，不能喝冷水、酸浆水等，会使人容易失声。

凡是人不要头朝北睡觉，睡觉时不要留灯，会让人魂魄六神不安，多忧愁恐惧。也不可以朝北吃饭，朝北小便，朝北久坐思考，不吉利的事会发生。不要朝北吐唾沫骂人，会触犯魁罔神。不要朝北戴冠系带，不要怒目注视日月的光芒，会使人失明。

凡是大量出汗时不要脱衣服，会得偏风半身不遂。

冬天要使脚温暖头部凉爽，春秋季脚和头都要凉爽，这是圣人的常道。早晨起床不要发怒，下床不要大声呵斥，不要说恶言，不要抬脚对着火炉和灶台骂人，不要叹息呼喊“奈何”的声音，这叫招请灾祸，特别要忌讳。不要竖着膝盖坐而交叉手臂放在膝盖上，不要让头发覆盖面部，这些都不吉利。清早做善事，听到恶事就对着来的方向吐唾沫，吉利。做噩梦，早晨不要说，用含水向东方喷出，说：“噩梦附着在草和水上，好梦变成宝玉。”就没有灾祸了。

凡是上床先脱左脚的鞋，有时远行乘车马，不要回头，回头神就会离开人体。凡是各种飞禽和蠕动之物，不要故意伤害或杀死。至于龟和蛇，这两种动物有灵性，与其他族类不同，如果杀了其他有灵性的东西，或者有阴精危害人，应当深加谨慎。不要在阴雾中远行。

凡是行走、来去、坐卧，常常存想北斗魁星同星在人的头顶上，所向之处都吉利。不要吃父母兄弟以及自己本命年的肉类等，会让人魂魄飞扬，家中出现不孝不悌的儿子。

凡是早晨起床穿衣，误穿反了，说吉利。就穿着没关系。衣服有光时要三次抖动它，说：“灾殃离去，灾殃离去！”就没有害处。不要堵塞水井以及水沟，会使人眼睛失明。过了中午阴气升起，不可以洗头发，会使人心虚汗多，多梦以及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