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战第八十六

凡是作战中，所谓“人”的因素，是指发挥人的作用来破除妖异祥瑞之说。行军途中，有时猫头鹰落在帅旗上，有时杯中酒变成血，有时指挥旗杆折断，这些都只能由主将来决断。如果是以顺讨逆、以直伐曲、以贤击愚，那么完全不必疑虑。兵法说：“禁止妖异、消除疑虑，将士至死不会逃跑。”

唐朝武德六年，辅公祜反叛，皇帝下诏命赵郡王李孝恭等人讨伐他。即将出发时，李孝恭与将士们宴饮，命人取水，水忽然变成血，在座的人都大惊失色。李孝恭神色自若地说：“祸福没有定数，都是人自己招来的。不必疑虑，这正是辅公祜将要被斩首的征兆。”于是将血水一饮而尽，众人这才安心。此前，叛军将领据守险要挑战，李孝恭坚守营垒不出战，另派奇兵断绝他们的粮道。叛军缺粮，夜里偷袭李孝恭军营，李孝恭安卧不动。第二天，李孝恭派老弱士兵到叛军营前挑战，另选精锐骑兵埋伏等待。不久老弱士兵败退，叛军追击喧闹，遇到祖尚军，被猛烈攻击，于是大败。赵郡王乘胜攻破叛军另一阵地，辅公祜穷途逃跑，追兵将他活捉，江南全部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