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应第十五

有人问：“请问断绝五谷的人可以长生吗？一共有几种方法，哪种最好？”抱朴子回答说：“断绝五谷的人只能节省饮食的费用，不能单靠这个使人长生。我询问过那些长期断绝五谷的人，他们说疾病稍微少一些，比吃五谷时状况好。那些服用白术、黄精，以及禹馀粮丸，每天服两次，连续三天，会使人气力充足，能负重远行，身体轻快不疲倦。那些服用各种石药，一次服用能维持十年五年不饿的，以及吞气、服符、饮神水的人，只是不觉得饥饿罢了，体力不能胜任劳作。道书虽说想要长生，肠中应当清洁；想要不死，肠中应当没有渣滓。又说，吃草的善跑但愚笨，吃肉的力大但凶悍，吃谷物的聪明但不长寿，食气的人神明不死。这只是行气者一家的偏颇说法，不能孤立地采用。如果想服用金丹大药，先断食一百天左右比较好。如果不能做到，直接服药也行，只是成仙会稍慢一些，没有太大妨碍。如果遇到荒年，躲进山林，懂得这种方法的人，就可以不被饿死。如果不是这样，就不要急于断食，急忙断食并没有大的益处。而且阻止人中断肉食，闻到肥美鲜香的气味，心中没有不产生欲望的。如果还没有断绝世俗、抛弃家庭，隐居在山洞中，那么本来就不能彻底断绝五味，不要自讨苦吃，不如不断绝五谷而节制饥饱。近来有一百多种方法，有的服用守中石药几十丸，就能辟谷四五十天不饿；用松柏和苍术也可以守中，但比不上大药，时间最长不超过十年。有的辟谷一百天或二百天，有的必须每天服药才不饿。有的先做美食吃得极饱，然后服药来保养所吃的食物，使它们不消化，可以辟谷三年。想要恢复吃五谷时，应当用葵子猪油来泻下，那么所做的美食都会排出，完好如初。洛阳有个道士叫董威辇，常住在白社中，完全不吃东西，陈子叙一起侍奉他，随他学道很久，才得到他的方子，说是用甘草、防风、苋实之类十多种药捣成散，先服一方寸匕，然后吞下像雀卵一样大的石子十二枚，足以辟谷一百天，之后再服散，气力脸色如常。想要恢复吃五谷时，应当服用葵子汤泻下石子，然后才能吃东西。又有用赤龙血、青龙膏制作的，用丹砂、曾青水，把石子放入其中，不一会儿，石子变软可以吃了。如果不立即取出，就会消烂干净。吃这种石子吃到饱，能使人强壮。又有引石散，把一方寸匕的散投入一斗白石子中，用水一起煮，也会立即煮熟像芋头一样，可以当饭吃。张太元全家及弟子几十人，隐居在林虑山中，用这种方法吃石子十多年，都身体肥健。只是必须得到白石，不如赤龙血、青龙膏，得到石子就可直接使用，又要煮它，有柴火的麻烦。有的用符，有的用水，有的符水兼用。有的用干枣，每天九枚，酒一二升。有的食用十二时气，从半夜开始，从九九到八八、七七、六六、五五而止。有的春天向东食用岁星青气，使其进入肝脏；夏天服用荧惑赤气，使其进入心脏；四季之月食用镇星黄气，使其进入脾脏；秋天食用太白白气，使其进入肺脏；冬天服用辰星黑气，使其进入肾脏。还有中岳道士郗元节食用六戊之精，也很有成效。假如甲子这十天，有戊辰之精，那么在这整个十天里，常向辰地吞气，到下一个甲子再向那十天的戊地。甘始的方法，召唤六甲六丁玉女，各有名字，于是用祝水来喝，也可以让牛马都不饥饿。有的思念脾中神名，叫黄裳子，只是闭口食内气，这些都有真实效果。我多次见到断绝五谷的人，有两三年的，都身体轻快、面色好，能耐受风寒暑湿，大体上没有肥胖的。虽然没见过几十年不吃东西的，但人断绝五谷不过十几天都会死，而这些人已经连续几年安然自若，又何必怀疑不能长久呢？如果让这些断绝五谷的人特别瘦弱，常常忧虑他们，恐怕不能长久。而询问那些做这件事的人，没有不是起初少气力，后来逐渐强健，一月比一月好，一年比一年好，这样下去，可以长久没有妨碍。长生得道的人，没有不是靠服药吞气达到的，而通达的人并不妄为。那些服药断绝五谷的人，大抵没有不先经过极度衰弱的。只用符水及单纯服气的人，都在四十天内疲惫消瘦，过了这个时期才健壮。郑君说：我本性饮酒不多，从前在铜山中，断绝五谷两年左右，饮酒数斗不醉。由此推论，不吃东西反而更让人耐毒，耐毒就是难以生病的征兆。我因此问山中哪里得酒？郑君说，先酿好云液酒不要压漉，于是用桂、附子、甘草等五六种药末混合成丸，晒干，拿一颗像鸡蛋大小的丸，投入一斗水中，立刻变成美酒。又有黄帝云液泉法，用麦芽米及七八种药混合，取一升，就投入一升水，像千岁的苦酒中加水一样。没有穷尽的时候，而味道常好不变，饮用大有益于人。又有符水断绝五谷，虽然先让人瘦弱，但应当兼知此法，倘若突然遇到荒年，来不及制作药物，那么符水是最好的。有个叫冯生的人，只是单纯吞气，断绝五谷已经三年，看他步行登山，挑着一斛左右重的东西，整天不疲倦。又时时拉弓，却几乎不说话，说话也不肯大声。问他原因，他说断绝五谷会损耗精气，这是最大的忌讳。我也多次见到浅薄的道士，想要虚耀奇怪，招来不吃东西的名声，而实际上并不懂其道，只是虚假地不喝羹汤吃饭罢了。至于饮酒，每天一斗多，干肉、枣、栗、鸡蛋之类，不停口。或者大吃肉而咽下汁水，吐出渣滓，整天经口的有几十斤，这简直是另做美食了。凡是酒徒只饮酒吃干肉而不吃五谷，都能坚持半年一年而不困顿，不算断绝五谷。吴国有个道士石春，每次行气为人治病，就不吃东西，等到病人痊愈，有时一百天，有时一个月才吃。吴景帝听说后说，这人不久一定会饿死。于是召来锁闭，令人严密看守。石春只要两三升水，这样过了一年多，石春面色更加鲜润悦目，气力如常。景帝问他，还能坚持多久？石春说没有限度，可以几十年，只怕老死罢了，不担心饥饿。于是释放了他。按石春的说法，可见断绝五谷不能延年。现在也有得到石春方法的人。”

有人问不怕冷的方法。抱朴子说：“有的在立冬之日，服用六丙六丁的符，有的闭口运行五火之气一千二百遍，那么十二月中都不冷。有的服用太阳酒，有的服用紫石英朱漆散，有的先服雄丸一枚，后服雌丸二枚，也可以耐受一天一夜不冷。雌丸用雌黄、曾青、矾石、磁石。雄丸用雄黄、丹砂、石胆。但这些对延年没有益处。”

有人问不怕热的方法。抱朴子说：“有的在立夏之日，服用六壬六癸的符，有的运行六癸之气，有的服用玄冰丸，有的服用飞霜散。但这些要用萧丘上的树皮，以及五月五日正午时向北走的黑蛇血，所以很少有人能配制。只有幼伯子、王仲都，这两人穿着厚衣，在夏日曝晒，周围放十炉火，口中不说热，身上不流汗，大概就是用了这个方子。”

有人问躲避五兵的方法。抱朴子回答说：“我听说吴大皇帝曾从介先生接受要道说，只要知道书写北斗星和日月的字，就不怕刀剑。皇帝用此试验左右几十人，常让他们率先冲锋陷阵，都终身不受伤。郑君说，只诵读五兵的名字也有灵验。刀叫大房，虚星主管；弓叫曲张，氐星主管；箭叫彷徨，荧惑星主管；剑叫失伤，角星主管；弩叫远望，张星主管；戟叫大将，参星主管。临战时，常常小声祝祷。有的在五月五日制作赤灵符，戴在心前。有的在丙午日正午时，制作燕君龙虎三囊符。年符每年更换，月符每月更换，日符每天更换。有的佩戴西王母兵信之符，有的佩戴荧惑朱雀之符，有的佩戴南极铄金之符，有的戴却刃之符、祝融之符。有的敷用玉札散，有的用葱汤沐浴，有的取牡荆制作六阴神将符，符指向敌人。有的在月食时刻，取三岁蟾蜍喉下有八字纹的血，书写在所持的刀剑上。有的佩戴武威符、荧火丸。有的在交锋之际，脚踏魁罡，呼唤四方之长，也有明显效果。现在世间的人，也有得到禁避五兵方法的，往往有这样的人。”

有人问隐身潜形的方法。抱朴子说：“神道有五种，坐立消失是其中一种。但对寿命之事没有益处，只是在人间无故这样做，会招致怪异的声音，不值得随便施行。可以在兵乱危急时，不得已而用之，可以免难。郑君说，服用大隐符十天，想隐就向左转，想现就向右转。有的用玉台丸涂抹在身上；有的用蛇足散；有的怀揣离母草；有的折断青龙草，伏在六丁之下；有的进入竹田中，手握天枢之土；有的造访河龙石室，隐在云盖的阴处；有的潜伏在清泠之渊，穿过幽阙之径；有的乘天一马游紫房；有的登上天一之明堂；有的进入玉女之金匮；有的背辅向官，立在三盖之下；有的投巾解履、胆煎及儿衣符，子居蒙人，青液桂梗，六甲父母，僻侧之胶，駮马泥丸，木鬼之子，金商之艾，有的可以变成小孩，有的可以变成老翁，有的可以变成鸟，有的可以变成兽，有的可以变成草，有的可以变成木，有的可以变成六畜，有的依附树木成树木，依附石头成石头，依附水成水，依附火成火，这就是所谓改变形体容貌，不能完全隐形。”

有人问：“魏武帝曾拘捕左元放并给他戴上脚镣手铐，而他能够自然解脱，是用什么方法呢？”抱朴子说：“我不能确知左君所施用的事。但我遍览各种方书，有每月三次服用薏苡子，配合使用三五阴丹；有的用偶牙阳胞；有的用七月七日向东行的跳脱虫；有的用五月五日石上龙子单衣；有的用夏至日霹雳楔；有的用天文二十一字符；有的用自解去父血；有的用玉子馀粮；有的混合山君目、河伯馀粮、浮云滓来涂抹，都能自行解脱。但左君变化无方，未必由此。他自然使用六甲变化，其真形不可捉拿。”

有人问道：“修道的人可以不得病吗？”抱朴子回答说：“养生做到极致的人，既服用神药，又坚持不懈地运行气息，早晚导引，来疏通营卫之气，不让它停滞阻塞，再加上房中术，节制饮食，不触犯风湿，不担忧自己做不到的事，这样就能不得病。但只怕身在人世间，志向不能专一，所修习的没有恒心，又苦于懈怠不勤奋，所以难免会有病痛。如果只是空有信道之心，却没有有益于自身的修习，寿命处在孤虚之下，身体有损伤的危险，那么三尸就会趁着衰月危日，进入绝命病乡之时，招来邪气，随意引来鬼魅，制造祸害。如果六种厄运同时降临，三刑在同一方位，那灾祸一定很大。如果身体还强盛的，就会生出各种疾病；先前就有病患的，就会引发旧病。因此古代开始修道的人，无不兼修医术，来救治眼前的病患。那些平庸的道士，不明白这个道理，依仗自己所听闻的，大多不涉及治病的方法。又不能断绝世俗隐居幽深，专心修习内功来祛除病痛，等病痛降临到自己身上，无法治疗，竟然还不如那些专心用汤药的凡人。这就是所谓前进学不到邯郸的步法，后退又失去了寿陵的规矩。我见过戴霸、华佗他们收集的《金匮绿囊》《崔中书黄素方》以及百家杂方共五百多卷。甘胡、吕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人，各自撰集了暴病急症的备急方，有的是一百一十卷，有的是九十四卷，有的是八十五卷，有的是四十六卷，世人都认为这些方子精详完备，不可再增加。我深入研究观看，发现非常不全面，各种急病还有很多没有包括，而且杂乱无章，没有条理，想要查找，不能马上找到。而且治疗暴病的方子，都用贵重药材，动不动几十种，除非是住在京都的富户，不能平时储备，临时难以备办。又大多让人用针治病，那灸法又不说明部位分寸，只说身体中的孔穴荣输的名称。如果不是老医生全面看过明堂流注偃侧图，怎么能明白呢？我所撰写的百卷书，名叫《玉函方》，都分别病名，按类编排，不相互混杂，其中救治急病的三卷，都是单方简便易行，简约而有效，篱笆田埂之间，随处都是药材，各种急病，无不完备，家里有这个方书，可以不用医生。医生大多世袭职业，有名无实，只养虚名来图谋财利。贫寒的退隐之士，他们不肯效力，效力又往往误人，不如自己通晓要点，胜过请来的无知医生。医生又不能马上请到，请到了又不肯立即为人治疗，使皮肉的小病，变成膏肓的大祸，以至于无法救治。况且暴急的病，如果远行去求医问药，大多枉死了。”

有人问：“将来的吉凶、安危去就，知道了可以保全自身，有什么方法吗？”

抱朴子回答说：“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占卜风气，布列筹算，推算三棋，步测九宫，检视八卦，考察飞伏的聚散，辨别物类的妖异，用龟甲筮草占卜吉凶，这些都是低等的术数常技，劳神而难以依靠。至于不出帷幕就能见天下事，那才是入神了。有的用三皇天文，召来司命、司危、五岳之君，以及阡陌亭长、六丁之灵，都让人见到他们，当面询问各种事情，那么吉凶清清楚楚，如同在掌中，无论远近幽深，都可以预先知道。有的召来六阴玉女，这个方法六十天就能成功，成功后就能长期役使。有的祭祀招来八史，八史是八卦的精魂，也足以预先认识尚未成形的事物。有的服用葛花以及秋芒、麻勃，用刀圭方寸匕的量，忽然像要睡觉，听到有人告诉自己所不能决断的事，吉凶立刻确定。有的用九寸以上的明镜照自己，有所思存，七天七夜就能见到神仙，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一旦显现之后，心中自然知道千里之外、未来之事。明镜有的用一面，有的用两面，称为日月镜。有的用四面，称为四规镜。四规镜，照的时候，前后左右各放一面。用四规镜见到的神很多。有的纵目，有的乘龙驾虎，冠服色彩，不与世间相同，都有经图记载。想要修习这个道术，应当先暗诵所要招来见到的各位神仙的姓名位号，记住他们的衣冠。不然的话，神突然到来而忘了他是谁，或者可能惊惧，就会害人。修习这个，大多要在寂静幽闲的林麓之中，外物不经过眼睛，外声不入耳，这法术一定能成功。三童九女、节寿君、九首蛇躯的百二十官，虽然来了也不要仔细看。有的有问话的，有的有呵斥发怒的，也不要回答。有的有光彩夺目的侍从、力士甲卒，乘龙驾虎，箫鼓嘈嘈，不要抬头看他们说话。只管专心念想老君的真形，老君真形出现，就起身再拜。老君真形，想象他，姓李名耳，字伯阳，身长九尺，黄色皮肤，鸟嘴，高鼻，秀眉长五寸，耳长七寸，额头有三道纹理上下贯通，脚有八卦，以神龟为床，金楼玉堂，白银为阶，五色云为衣，重叠之冠，锋利的剑，跟随黄童一百二十人，左边有十二青龙，右边有二十六白虎，前面有二十四朱雀，后面有七十二玄武，前面引导十二穷奇，后面跟随三十六辟邪，雷电在上，晃晃昱昱，这件事出自仙经。见到老君就能寿命延长，心如日月，无事不知。”

有人问坚固牙齿的方法。抱朴子说：“能用华池养护，用醴液浸泡，清晨叩齿三百下，牙齿就永不摇动。其次，含地黄煎，或者含玄胆汤，以及蛇脂丸、矾石丸、九棘散。那么已经松动的会更牢固，有虫的就会痊愈。另外，服用灵飞散，可以让已经脱落的牙齿重新长出来。”

有人问增强听力的方法。抱朴子说：“能做龙导虎引，熊经龟咽，燕飞蛇屈鸟伸，天俯地仰，让赤黄之气不去洞房，猿据兔惊，做一千二百次，那么听觉就不会受损。已经聋的，用玄龟熏，或者用棘头、羊粪、桂毛、雀桂包裹塞进耳朵；或者用狼毒、冶葛，或者用附子、葱涕混合放入耳中，或者用蒸鲤鱼脑灌耳，都能治愈。”

有人问增强视力的方法。抱朴子说：“能引三焦之升景，召大火于南离，用明石洗眼，用阳光温养，再烧丙丁洞视符，用酒调和洗眼，古人曾这样在夜里写字。或者用苦酒煮芜菁子让它熟，晒干，研末，服方寸匕，每天三次，服完一斗，就能在夜里看见东西。或者用犬胆煎青羊、斑鸠、石决明、充蔚百华散，或者用鸡舌香、黄连、乳汁煎后滴眼。各种眼睛的疾病都能痊愈，而且视力加倍比平常更明亮。”

有人问登高山、涉险路、远行不疲惫的方法。抱朴子说：“只有服用大药，就能身轻力劲，劳累而不疲乏。如果刚进山林，身体还未完全充实，应当用云珠粉、百华醴、玄子汤洗脚，以及虎胆丸、朱明酒、天雄鹤脂丸、飞廉煎秋芒、车前、泽泻散，使用十天，不但远行不累，还能让人行走速度快，可三倍于平常。如果能乘蹻，就可以游遍天下，不受山河阻隔。乘蹻的方法有三种：一是龙蹻，二是虎蹻，三是鹿卢蹻。有的用符箓配合精思，如果想行千里，就用一个时辰思考。如果昼夜十二个时辰都思考，就可以一天一夜行一万二千里，也不能超过这个，超过这个就要再思考，如同前法。有的用枣心木做飞车，用牛皮结环剑来引动机括；有的存念作五蛇六龙三牛交罡而乘载它，上升四十里，名为太清。太清之中，其气很刚强，能承受人。师父说，鸢飞越来越高，就只直舒两翅，不再扇动而自己前进，是因为渐渐乘着刚强的气流。龙初升阶云，上行到四十里，就自行了。这话出自仙人，流传于世俗而已，实在不是凡人所能知道的。另外，乘蹻需要长期斋戒，断绝荤菜，停止血食，一年之后，才能乘这三种蹻。即使再服符，思五龙蹻行得最远，其他的不过千里。其高下去留，都有法度，不能任意。如果不遵守禁忌，就不可妄自乘蹻，有坠落倾覆的灾祸。”

有人说：“《老子篇》中记载以及《龟文经》都说，在兵器战事之后，金木之年，一定有大瘟疫，万人只剩下一个，请问躲避的方法。”抱朴子说：“仙人进入瘟疫的秘禁法，想象自己的身体是五玉。五玉，随四时之色：春天青色，夏天赤色，四季月黄色，秋天白色，冬天黑色。又想象头戴金巾，想象心像炎火，大如斗，就无所畏惧了。还有一种方法，想象自己的发散开来覆盖身体，每一根发梢都有一颗大星缀在上面。又想象化作七星北斗，用斗魁覆盖头，用斗柄指向前方。又想象五脏之气从两眼出来，周身如云雾，肝是青气，肺是白气，脾是黄气，肾是黑气，心是赤气，五色纷错，这样就可以与疫病患者同床。或者禹步呼唤当值的玉女，或者闭气想象力士，操千斤金锤，一百二十人来自卫。或者用射鬼丸、赤车使者丸、冠军丸、徐长卿散、玉函精粉、青年道士熏身丸、崔文黄散、草玉酒、黄庭丸、皇符、老子领中符、赤须子桃花符，都有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