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察第十六

暗中观察的治理方法，是用比喻来说明事物，以使人觉悟其中的道理。对外受到伤害，内部就会孤立；君主迷惑，臣下就会猜疑。猜疑就会使亲近的人不被任用，迷惑就会使观察事物失去标准。失去标准就会扰乱谋划，谋划混乱国家就危险，国家危险就不安定。因此，善于思考的人考虑长远，考虑长远的人安定，不考虑的人危险。富裕的人得志，贫穷的人失时；过于吝惜反而耗费更大，过多储藏反而损失更重；耗尽钱财相互购买，没有功劳却自作主张；忧虑的事情多就会烦乱，烦乱产生于懈怠。船有漏洞水就会进入，袋子有破洞里面就会空；山太小就没有野兽，水太浅就没有鱼；树木弱小就没有鸟巢，墙壁坏了房屋就会倾倒；堤坝决口水就会泛滥，跑得快的人容易跌倒，走得稳的人速度慢；处于危险境地的人容易浅显，踩水的人感到恐惧，涉过泉水的人容易被淹，遇到水的人需要渡河，没有船桨的人无法渡河，失去伴侣的人会回头张望；赏罚不公的人功劳少，不诚实的人失去信用。嘴唇没有了牙齿就会寒冷，毛发脱落皮肤就会单薄。偏袒私情会扰乱言论，偏听偏信的人会招致祸患。善于谋划的人获胜，不善于谋划的人失败。用善来劝诫恶，就像春雨滋润万物。麒麟容易驾驭，劣马难以训练。不看的等于盲人，不听的等于聋子。树根受伤树叶就会枯萎，树叶枯萎花朵就会凋落，花朵凋落果实就不存在。柱子太细房屋就会倾斜，根本细小末梢就会弯曲，下面弱小上面就会崩塌。不分黑白，丢弃泥土捡取石头，让羊和虎混在一起。衣服破了要补，带子短了要接。玩刀的人伤手，打人的人伤脚。洗涤不一定要在江河，关键是除去污垢；马不一定要麒麟，关键是跑得快；贤才不一定要圣人，关键是智慧通达。总之，有五种德行：一是禁止暴行停止战争，二是奖赏贤能惩罚罪过，三是安定仁爱与民众和睦，四是保持宏大稳定功业，五是丰富才能抵制谗言，这就叫做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