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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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序现代白话译文。

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序笔记志怪与文评杂著

绍兴丙辰年,我陪同亲人赴岭右为官,途经湘中,听说舒城阮阅从前做郴江太守时,曾编过一部《诗总》,相当详备。因旅途匆忙,没空闲向相识的人借来观看。过了十三年,我住在苕水,学生洪庆远从宗室子弟彦章那里得到这部集子传给我。我取来阅读,大致是阮阅依据古今诗话,附以各家小说,分门别类加以增广,唯独元祐以来诸公的诗话没有收录。考查编这部《诗总》的时间,是宣和癸卯年,当时元祐时期的文章被禁止而不能用,所以阮阅因此省略了它们。我现在便取元祐以来诸公的诗话,以及史传小说所记载的、可以阐发诗句含义、增长见闻的事实,纂成一集。凡是《诗总》已有的,这里不再纂集,以免重复;同一首诗而有二三种说法的,就按类编排在一起,间或加以折中;又把我从前所闻所见,写成解说附益上去。有人说我不能像阮阅的《诗总》那样分明地纂集,这是不懂诗的要旨啊。从前有诗客,曾用神、圣、工、巧四品,分类古今诗句,写成解说献给半山老人,半山老人得到后,还没来得及看,就急忙问客人道:‘像老杜“勋业频看镜,行藏独倚楼”这样的句子,应当归入哪一品?’客人无法回答,于是把解说还给他,说:‘尝鼎一脔,其他就可想而知了。’由此可知诗不可以分门纂集,大概就是出于这个意思。我现在只按年代人物的先后次序纂集,那么古今诗话,不必检寻,已经清清楚楚全部呈现在眼前,难道不好吗!如今我老了,一天天荒废遗忘,这部集的写作,聊且供自己观看罢了,不敢传给当世的君子,所以不感到惭愧。戊辰春三月上巳,苕溪渔隐胡仔元任作序。

绍兴甲寅槐夏之月,陈奉议刊于万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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