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卷下
五行德运与汉家庙制:帝谥及舆服礼制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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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本卷以木火土金水相生之德串联上古至汉的帝王统绪,继而详列两汉帝系、庙制、车驾冠服与帝谥诸礼。
阅读提示
阅读时可先把握五行相生的德运线索,再留意汉家庙制中毁庙、殷祭与上陵五供的具体规定,最后对照车驾冠服与帝谥释义,体会礼制文本的分类逻辑。
《易经》说:帝出于震。震就是木,说的是伏羲氏开始以木德统治天下。木生火,所以伏羲氏去世后,神农氏以火德继承他。火生土,所以神农氏去世后,黄帝以土德继承他。土生金,所以黄帝去世后,少昊氏以金德继承他。金生水,所以少昊氏去世后,颛顼氏以水德继承他。水生木,所以颛顼氏去世后,帝喾氏以木德继承他。木生火,所以帝喾氏去世后,帝尧氏以火德继承他。火生土,所以帝舜氏以土德继承他。土生金,所以夏禹氏以金德继承他。金生水,所以殷汤氏以水德继承他。水生木,所以周武王以木德继承他。木生火,所以高祖以火德继承他。
伏羲为太昊氏,炎帝为神农氏,黄帝为轩辕氏,少昊为金天氏,颛顼为高阳氏,帝喾为高辛氏,帝尧为陶唐氏,帝舜为有虞氏,夏禹为夏后氏,汤为殷商氏,武王为周,高祖为汉。
高帝在位十二年,生惠帝。惠帝在位七年,没有后代。吕后摄政八年,立惠帝的弟弟代王为文帝。文帝在位二十三年,生景帝。景帝在位十六年,生武帝。武帝在位五十四年,生昭帝。昭帝在位十三年,没有后代,立元卫太子的孙子为宣帝。宣帝在位二十五年,生元帝。元帝在位十六年,生成帝。成帝在位二十六年,没有后代,立弟弟定陶王的儿子为哀帝。哀帝在位五年,没有后代,立中山王的儿子为平帝。平帝在位五年,王莽篡位。王莽在位十六年,刘圣公杀了他。圣公在位二年,光武杀了他。光武在位三十三年,生明帝。明帝在位十八年,生章帝。章帝在位十三年,生和帝。和帝在位十七年,生殇帝。殇帝在位一年,没有后代,取清河王的儿子为安帝。安帝在位十九年,生顺帝。顺帝在位十九年,生冲帝。冲帝在位一年,没有后代,取和帝的孙子安乐王的儿子,这就是质帝。质帝在位一年,没有后代,取河间敬王的孙子蠡吾侯的儿子为桓帝。桓帝在位二十一年,没有后代,取解犊侯的儿子立为灵帝。灵帝在位二十二年,生史侯,董卓杀了他,立史侯的弟弟陈留王为帝。
从高帝到桓帝三百八十六年,除去王莽、刘圣公三百六十六年,从高祖乙未年至今壬子年,共四百一十年。吕后、王莽不计算在内,高帝在甲午年即位,以乙未年为元年。
皇帝的嫡妃称皇后,皇帝的母亲称皇太后,皇帝的祖母称太皇太后,其他众人的称号都像皇帝一样称呼。秦汉以来,少帝即位,后代人摄政,称皇太后诏,不说制。汉朝兴起,惠帝去世,少帝弘立,太后摄政。哀帝去世,平帝年幼,孝元王皇后以太皇太后身份摄政。和帝去世,殇帝去世,安帝年幼,和熹邓皇后摄政。孝顺帝去世,冲帝、质帝、桓帝皆年幼,顺烈梁后摄政。桓帝去世,当今皇上即位,桓思窦后摄政。皇后摄政则皇后临前殿,朝见群臣。皇后面向东,少帝面向西,群臣奏事上书都写两份,一份送给太后,一份送给少帝。文帝的弟弟虽然在三种礼制中,兄弟不能互为后嗣。文帝就是高祖的儿子,对于惠帝来说是兄弟,所以不做惠帝的后嗣,而是第二。宣帝的弟弟次昭帝,是史皇孙的儿子,对于昭帝来说是兄长,孙子以系祖,不能上与父亲齐等,所以为七世。光武虽然排行十二,在父子的次序上,对于成帝来说是兄弟,对于哀帝来说是诸父,对于平帝来说是父祖,都不能做他们的后嗣,上到元帝,对于光武来说是父亲,所以上继元帝而为九世。所以《河图》说:赤九世会昌,说的是光武。十世以光,说的是孝明。十一以兴,说的是孝章。成帝虽然在九,哀帝虽然在十,平帝虽然在十一,不称次序。
宗庙的制度
古学认为人君的居所,前面有朝,后面有寝,终了则前面建庙以象征朝,后面建寝以象征寝,庙用来藏神主排列昭穆,寝有衣冠几杖,象征活人的用具,总称为宫。《月令》说:先荐寝庙。《诗》说:公侯之宫。《颂》说:寝庙奕奕。说的是相连。这些都是它的文字。古代不墓祭,到秦始皇出寝,在墓侧建起,汉朝沿袭而不改,所以现在陵上称寝殿,有起居衣冠,象征活人的配备,都是古代寝的意思。居西都时,高帝以下每帝各别立庙,每月备法驾游衣冠,又未定叠毁的礼仪。元帝时丞相匡衡、御史大夫贡禹,才以经义处正,罢游衣冠,毁先帝亲尽之庙。高帝为太祖,孝文为太宗,孝武为世宗,孝宣为中宗,祖宗庙都世世代代奉祠,其余惠帝、景帝以下都毁。五年而称殷祭,犹如古代的禘祫。殷祭则到诸毁庙,非殷祭则只祭祖宗而已。光武中兴,定都洛阳,于是合高祖以下至平帝为一庙,藏十一位皇帝的神主在其中。元帝是光武的父亲,所以虽然不是宗而不毁,后嗣遵承,于是常奉祀。光武举天下以再受命,如今恢复汉朝国祚,另起庙,称世祖。孝明临崩遗诏,遵从俭省,不要起寝庙,藏神主于世祖庙。孝章不敢违背,此后遵承,藏神主于世祖庙,都如孝明的礼仪,而园陵都自起寝庙。孝明曰显宗,孝章曰肃宗,此后接续前例,孝和曰穆宗,孝安曰恭宗,孝顺曰敬宗,孝桓曰威宗。只有殇、冲、质三位少帝,都因未满一年而去世,不列于宗庙,四时到陵上祭寝而已。如今洛阳诸陵,都在晦、望、二十四气、伏、社、腊及四时之日上饭,太官送用,园令、食监典省其亲。陵所宫人随鼓漏整理被枕,具备盥水,陈设严具,天子在正月五日毕供。然后上原陵依次周遍,公卿百官都跟从四姓。小侯、诸侯冢妇,凡与先帝先后有瓜葛的,以及诸侯王、大夫、郡国计吏,匈奴朝者,西国侍子,都会集尚书官,属陛西除下先帝神座。后大夫、计吏都当轩下,占其郡谷价、四方灾异,想让先帝魂神都听到,于是在亲陵各赐计吏而遣送他们。正月上丁,祠南郊礼毕,依次北郊、明堂、高祖庙、世祖庙,称为五供。五供毕,依次上陵。四时宗庙用牲十八太牢,都有副倅。
西庙五位神主:高帝、文帝、武帝、宣帝、元帝。高帝为高祖,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宣帝为中宗,其庙都不毁。孝元功薄当毁,光武恢复天下,属弟于元帝为子,以元帝为父庙,所以列于祖宗后嗣,因承遂不毁。
东庙七位神主:光武、明帝、章帝、和帝、安帝、顺帝、桓帝。光武为世祖,明帝为显宗,章帝为肃宗,和帝为穆宗,安帝为恭宗,顺帝为敬宗,桓帝为威宗。庙都不毁。少帝未满一年而去世,都不入庙。以陵寝为庙的有三:殇帝康陵,冲帝怀陵,质帝静陵。追号为后的有三:章帝宋贵人曰敬隐后,葬敬北陵,是安帝的祖母。清和孝德皇后,是安帝的母亲。章帝梁贵人曰恭怀后,葬西陵,是和帝的母亲。安帝张贵人曰恭敏后,葬北陵,是顺帝的母亲。
两庙十二位神主、三位少帝、三位皇后,所以用十八大牢。
汉家不说禘祫,五年而再殷祭,则西庙惠帝、景帝、昭帝皆别祠。成、哀、平三帝因不是光武所后,藏神主于长安故高庙,四时祠于东庙。京兆尹侍祠,衣冠车服如太常祠,行陵庙之礼。顺帝母亲故说姓李或姓张,高祖得天下,而父亲在上,尊号曰太上皇,不说帝,不是天子。孝宣继孝昭帝,其父曰史皇孙,祖父曰卫太子,太子因罪被废,及皇孙皆死,宣帝只起园陵,长承奉守,不敢加尊号于祖父。光武继孝元,也不敢加尊号于父祖。世祖父南顿君,曰皇考,祖钜鹿都尉,曰皇祖。曾祖郁林太守,曰皇曾祖。高祖舂陵节侯,曰皇高祖。起陵庙,置章陵以奉祠而已。到殇帝去世,无子,弟安帝以和帝兄子从清河王子即尊号,依高帝尊父为太上皇之义,追号父清河王曰孝德皇。顺帝去世,冲帝无子,弟立乐安王子,这就是质帝,帝被顺烈梁后父大将军梁冀逼迫,未得尊其父而去世,桓帝以蠡吾侯子即尊位,追尊父蠡吾先侯曰孝宗皇,母匽太夫人曰孝崇后,祖父河间孝王曰孝穆皇,祖母妃曰孝穆后。桓帝去世,无子,当今皇上即位,追尊父解犊侯曰孝仁皇,母董夫人曰孝仁后,祖父河间敬王曰孝元皇,祖母夏妃曰孝元后。
天子的太社以五色土为坛,皇子封为王的,接受天子的社土,以所封之方的颜色,东方受青,南方受赤,其他如其方色。用白茅包裹授给他,各以其所封方之色归国以立社,所以称为受茅土。汉朝兴起,以皇子封为王的得茅土,其他功臣及乡亭他姓公侯,各以其户数租入为限,不受茅土,也不立社。
汉制:皇子封为王的,其实就是古代的诸侯。周朝末年诸侯或称王,而汉天子自以皇帝为称,所以以王号加给他,总名诸侯王。子弟封为侯的,称为诸侯。群臣异姓有功封的,称为彻侯。后来避武帝讳,改曰通侯。法律家都说列侯,功德优盛、朝廷所异的赐位特进,位在三公下。其次朝侯,位次九卿下。都平冕文衣,侍祠郊庙,称侍祠侯。其次下士,但侍祠,无朝位,次小国侯,以肺腑宿卫、亲公主子孙奉坟墓在京的,也随时见会,称为猥朝侯。
巡狩校猎回来,公卿以下陈于洛阳都亭前街上,乘舆到,公卿下拜,天子下车,公卿亲识颜色,然后还宫。古语说:在车则下,只有此时施行。
正月朝贺,三公奉璧上殿,向御座北面,太常赞曰:皇帝为君兴。三公伏,皇帝坐,才进璧。古语说:御座则起,说的就是这个。旧仪三公以下每月朝,后来省常以六月朔、十月朔旦朝,后又以盛暑省六月朝,所以如今独以正月、十月朔朝。冬至阳气始起,麋鹿解角,所以寝兵鼓身,欲宁志欲静不听事,送迎五日。腊者岁终,大祭,纵吏民宴饮,非迎气,所以但送不迎。正月岁首,也如腊仪。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所以贺。夏至阴气起,君道衰,所以不贺。鼓以动众,钟以止众,夜漏尽,鼓鸣则起,昼漏尽,钟鸣则息。
天子出车驾
次第称为卤簿,有大驾、小驾、法驾。大驾则公卿奉引,大将军参乘,太仆御,属车八十一乘,备千乘万骑。在长安时出祠天于甘泉,备之百官,有其仪注,名曰甘泉卤簿。中兴以来很少用它。先帝时时备大驾上原陵,不常用,只有遭大丧才施用它。法驾公卿不在卤簿中,只有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奉引,侍中参乘,奉车郎御属,车三十六乘。北郊、明堂则省诸副车。小驾祠宗庙用它,每次出行,太仆奉驾,上卤簿于尚书,中中常侍、侍御史、主者郎、令史都执注以督整诸军车骑,春秋上陵令又省于小驾,直事尚书一人,从令以下都先行。
法驾上所乘曰金根车驾六,马有五色,安车五色,立车各一,都驾四马,这是五时。副车俗人名之曰五帝车,不对。又有戎立车,以征伐三盖车名耕根车,一名芝车,亲耕籍田乘它。又有蹋猪车,慢轮有画,田猎乘它。绿车名曰皇孙车,天子孙乘它以从。
凡乘舆车都羽盖,金华爪,黄屋左纛金鑁方釳繁缨重毂副牵。
黄屋就是盖以黄为里。
左纛是用氂牛尾做的,大如斗,在最后,左骖马鬃上。金鑁是马冠,高广各四寸,如玉华形在马鬃前。方釳是铁,广数寸,在鬃后,有三孔,插翟尾在其中。繁缨在马膺前,如索裙的就是。
重毂就是,毂外又有一毂,施牵其外,于是又设牵,施铜金鑁形,如缇亚,飞軨以缇油,广八寸,长注地,左画苍龙右白虎,系轴头。如今二千石也这样,但没有画。
前驱有九斿云罕闒戟皮轩鸾旗车,都是大夫载鸾旗,编羽毛引系橦旁,俗人名之曰鸡翘车,不对。后有金钲黄越黄门鼓车。古代诸侯贰车九乘,秦灭九国兼其车服,所以大驾属车八十一乘。尚书御史乘它,最后一车悬豹尾,以前都皮轩,虎皮做的。
永安七年建金根、耕根诸御车,都一辕,或四马或六马,金根箱轮都以金鎛,正黄两臂,前后刻金以作龙虎鸟龟形,上但以青缣为盖,羽毛为后户。
冕冠
周曰爵弁,殷曰冔,夏曰收,都以三十升漆布为壳,广八寸长尺二寸,加爵冕其上。周黑而赤如爵头之色,前小后大。殷黑而微白,前大后小。夏纯黑而赤,前小后大。都有收以持笄。《诗》曰:常服黼冔。《礼》:朱干玉戚冔而舞大武。《周书》曰:王与大夫尽弁。古都以布,中古以丝。孔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汉云翘冠乐祠天地五郊,舞者服它,冕冠垂旒。《周礼》:天子冕前后垂延朱绿藻有十二旒,公侯大夫各有差别。汉兴至孝明帝永平二年,诏有司采《尚书·皋陶篇》及《周官》《礼记》,定而制焉,都广七寸长尺二寸,前圆后方,朱绿里而玄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系白玉珠于其端,这是十二旒,组缨如其绶之色。三公及诸侯之祠者,朱绿九旒青玉珠,卿大夫七旒黑玉珠,都有前无后,组缨各视其绶之色,旁垂黈纩当耳。郊天地、祠宗庙、祀明堂,则冠之,衣黼衣佩玉佩履絇履。孔子曰:服周之冕,鄙人不识。称为平天冠。
天子冠通天冠,诸侯王冠远游冠,公侯冠进贤冠。公王三梁,卿大夫尚书二千石博士冠两梁,千石六百石以下至小吏冠一梁。天子公卿特进朝侯,祀天地明堂都冠平冕。
天子十二旒,三公九,诸侯卿七,其缨与组各如其绶之色,衣玄上纁下,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祠宗庙则长冠杨玄。其武官太尉以下及侍中常侍都冠惠文冠,侍中常侍加貂蝉,御史冠法冠,谒者冠高山冠。其乡射行礼公卿冠委貌,衣玄端,执事者皮弁,服宫门仆射冠却非,大乐郊社祝舞者冠建华,其状如妇人缕簏。迎气五郊舞者所冠也为冕车加出。后有巧士冠,其冠似高山冠而小。
帻是古代卑贱执事不冠的人所服的。孝武帝幸馆陶公主家,召见董偃,董偃傅青褠绿帻,公主赞曰:主家庖人臣偃昧死再拜谒上。为他起,于是赐衣冠引上殿。董仲舒是武帝时人,他上书两次说:执事者都赤帻,知道都是不冠的人所服的。元帝额有壮发,不想让人看见,开始进帻服它,群臣都跟随。但尚无巾。如今半帻而已。王莽无发才施巾,所以语曰:王莽秃帻施屋冠进贤者宜长耳,冠惠文者宜短耳,各随所宜。
通天冠:天子常服,汉服受之秦礼无文。远游冠:诸侯王所服,展筒无山礼无文。高山冠:齐冠,一曰侧注,高九寸,铁为卷梁,不展筒,无山。秦制行人使官所冠,今谒者服它礼无文。太傅胡公说曰:高山冠,是齐王冠。秦灭齐,以其君冠赐谒者。
进贤冠:文官服它,前高七寸后三寸,长八寸,公侯三梁,卿大夫尚书博士两梁,千石六百石以下一梁。汉制礼无文。
法冠:楚冠,一曰柱后惠文冠,高五寸,以纚裹铁柱卷,秦制执法服它,今御史廷尉监平服它,称为獬豸。獬豸是兽名,大概一角,今冠两角,以獬豸为名,不对。太傅胡公说曰:《左氏传》有南冠而絷者,《国语》曰南冠以如夏姬,因此知道南冠是楚之冠,秦灭楚,以其君冠赐御史。
武冠:或曰繁冠,今称为大冠,武官服它。侍中中常侍加黄金附貂蝉之饰。秦灭。太傅胡公说曰:赵武灵王效胡服,开始施貂蝉,鼠尾饰之,赵以其君冠赐侍中。齐冠或曰长冠,竹裹以纚,高七寸广三寸,形制如板。
高祖冠:以竹皮做的,称为刘氏冠。楚制礼无文,鄙人不识,称为鹊尾冠。
建华冠:以铁为柱卷,贯大珠九枚,今以铜为珠,形制似缕簏。记曰:知天文者服它。《左传》曰:郑子臧好聚鹬冠前图(一作徒)以为此则是也,天地五郊明堂月令舞者服它。方山冠:以五采縠做的,汉祀宗庙大享八月乐五行舞人服它,衣冠各从其行之色,如其方色而舞。
术士冠:前圆吴制逦迤四重,赵武灵王好服它,今者不用,其说未闻。
巧士冠:高五寸,要后相通,扫除从官服它,礼无文。
却非冠:宫门仆射者服它,礼无文。
樊哙冠:汉将军樊哙造,次所冠以入项籍营,广七寸,前出四寸,司马殿门大护卫士服它。
却敌冠:前高四寸,通长四寸,后高三寸,监门卫士服它,礼无文。
珠冕、爵、冔、收、通天冠、进贤冠、长冠、缁布冠、委貌冠、皮弁、惠文冠,古代天子冠所加的,其次在汉礼。
帝谥
违拂不成曰隐,靖民则法曰黄,翼善传圣曰尧,仁圣盛明曰舜,残人多垒曰桀,残义损善曰纣,慈惠爱亲曰孝,爱民好与曰惠,圣善同文曰宣,声闻宣远曰昭,克定祸乱曰武,聪明睿智曰献,温柔圣善曰懿,布德执义曰穆,仁义说民曰元,安仁立政曰神,布纲治纪曰平,乱而不损曰灵,保民耆艾曰明,辟土有德曰襄,贞心大度曰匡,大虑慈民曰定,知改能改曰恭,不生其国曰声,一德不懈曰简,夙兴夜寐曰敬,清白自守曰贞,柔德好众曰靖,安乐治民曰康,小心畏忌曰僖,中身早折曰悼,慈仁和民曰顺
,好勇致力曰庄,恭人短折曰哀,在国逢难曰愍,名实过爽曰缪
,雍遏不通曰幽,暴虐无亲曰厉,致志大图曰景,辟土兼国曰桓,经天纬地曰文,执义扬善曰怀,短折不成曰殇,去礼远众曰炀,怠政外交曰携,治典不敷曰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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