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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论礼:定名分、别禽兽、明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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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本章阐述礼在成就道德、端正风俗、决断争讼、确定名分等方面的作用,指出无礼则近于禽兽,并记述人生各阶段的礼与子女事亲敬长的具体行为。

阅读提示

阅读时可先把握本章反复强调的“无礼则危、有礼则安”这一主线,再留意从人生十年到百年、从事亲到敬长的具体礼文,体会礼如何贯穿个人成长与人伦关系。

礼道德仁义名分

道德仁义,没有礼就不能成就;教育训导、端正风俗,没有礼就不能完备;分争辨讼,没有礼就不能决断;君臣、上下、父子、兄弟,没有礼就不能确定名分;做官求学、侍奉师长,没有礼就不能亲近;排列朝廷位次、治理军队、居官执法,没有礼就不能威严行使;祷祠祭祀、供奉鬼神,没有礼就不诚敬不庄严。所以君子恭敬、节制、退让来彰明礼。鹦鹉能说话,终究是飞鸟;猩猩能说话,终究是禽兽;现在人如果没有礼,虽然能说话,不也是禽兽的心吗?只有禽兽没有礼,所以父子共妻。因此圣人兴起,制作礼来教导人,使人因为有礼,知道把自己与禽兽区别开来。

最上等的是崇尚德,其次致力于施恩报恩。礼崇尚往来。往而不来,不是礼;来而不往,也不是礼。人有礼就安定,无礼就危险,所以说:礼,不能不学。礼,是把自己放低而尊重别人。即使是背货贩卖的人,也一定有可尊重之处,何况富贵的人呢?富贵而知道喜好礼,就不骄傲不放纵;贫贱而知道喜好礼,就志向不畏惧。

人出生十年叫幼,开始学习;二十叫弱,行冠礼;三十叫壮,有妻室;四十叫强,而做官;五十叫艾,服官政;六十叫耆,指使别人;七十叫老,而传家事;八十、九十叫耄。七年叫悼。悼和耄,即使有罪,不加刑罚。百年叫期颐。大夫七十而退休,如果不得辞谢,就一定赐给他几杖,行役时用妇人,到四方去,乘安车,自称“老夫”,在本国就称名。越过国境而问政,一定告诉他本国的制度。

向长者谋划事情,一定拿着几杖跟从他。长者问话,不辞让就回答,不是礼。

凡是做人子女的礼,冬天使父母温暖,夏天使父母清凉,晚上安定父母,早晨问候父母,在同类中不争。

做人子女的,三次赏赐不涉及车马。所以州闾乡党称赞他孝,兄弟亲戚称赞他慈,僚友称赞他悌,执友称赞他仁,交游称赞他信。见到父亲的执友,不叫他进不敢进,不叫他退不敢退,不问不敢回答,这是孝子的行为。

做人子女的,出去一定告诉,回来一定见面,所游一定有常处,所学一定有正业,平常说话不称老。年龄长自己一倍,就以父事之;长十年,就以兄事之;长五年,就肩随其后。群居五人,那么长者一定另设席。

做人子女的,居住不主奥,坐不中席,行不中道,立不中门,食飨不为概,祭祀不为尸,听于无声,视于无形,不登高,不临深,不苟且诋毁,不苟且嬉笑。

孝子不在暗处做事,不登危险之处,害怕辱没亲人。父母活着,不许诺朋友以死。不有私财。

做人子女的,父母活着,冠衣不纯素。

孤子当家,冠衣不纯采。

幼子常看着不要欺骗他,童子不穿裘裳。站立一定正方向,不侧耳倾听。长者与他提携,就两手捧长者的手。背负、剑辟咡诏告他,就掩口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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