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本文永久链接: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cc3a38a775bf8c1df0de9d100f58fb58/volume-242c5c9666d08b9292ef66418a44631c/zhws-200809-1
本章概要
《王祯农书》卷二十一现代白话译文。
农器图谱
○蚕桑门
蚕使用桑叶,必定有钩、筐等器具来供其使用。然而远近之间,习俗不通,所以它们的形制,巧拙极为不同;有的地方合力而不够用,有的地方一件工具而兼有数倍功效。现在特为辑录,去掉短处采用长处,使人们知道如何选择。桑具,是蚕事所需用的,所以排在蚕事之后。
△桑几
形状像高凳,平穿两根横木,形成登高的阶梯。凡是柔嫩的桑树不能承受梯子倚靠,必须登上桑几,才容易采到叶子。《齐民要术》说:采桑必须用高几。《士农必用》说:“担着高几,绕着树上下。”现在养蚕人家采摘那种女桑,这是便利的器具。
梅圣俞诗说:“柔桑不倚梯,摘叶赖高几,每於得叶易,曾靡忧枝披。跻升类拾级,下上异缘蚁。闲置草舍旁,鸣鸡或栖止。”
△桑梯
《说文》说:“梯,是木阶。”桑树幼小的,用几采摘;桑树高大的,必须用梯子剥砍。梯子如果不长,不免要攀附;旁条不返回,则鸠脚多乱;弯曲的枝条折断下垂,则乳液旁出。一定要想趁高下之势,随意去留,必须梯子长才可以。《齐民要术》说:采桑必须用长梯,“梯不长则高枝折”,正是说的这个。
诗说:贯木取诸“渐”,为梯利用“晋”;附彼墙下桑,如蹑平地迅。女枝既不攀,远扬亦可刃。何当展所施,摘莲华峰峻。
△斫斧
是桑斧。它的斧銎扁而刃阔,与樵斧不同。《诗经》说:“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远扬。”《士农必用》说:“转身运斧,条叶偃落于外。”即所说的“以伐远扬”。
凡是用斧剥砍,不需要再砍的为上;遇到枯枝劲节,不能抵拒遏止的,又为上;如果刚硬而不缺损,锋利而不钝乏,尤为上。然而用斧有方法,必须转腕回刃向上砍,枝杈既顺,津脉不出,则叶必定重新茂盛。所以农语说:“斧头自有一倍叶。”由此知道科斫的好处胜过,只在于善于用斧的功效。
梅圣俞诗说:“科桑持野斧,乳湿新磨刃,繁枿一以除,肥条更丰润。鲁叶大如掌,吴蚕食若骏。始时人谓戕,利俗今乃信。”
△桑钩
是采桑的器具。凡是采桑的人,想要得到远扬的枝叶引近就摘,所以用钩木来代替臂指扳援的辛劳。从前后妃、世妇以下亲自蚕事,都用筐、钩采桑。唐肃宗上元初年,获得定国宝十三件,内有采桑钩一件。由此知道古代的采桑,都用钩。
然而北方习俗伐桑而少采,南方人采桑而少伐。年年伐它,则树木容易衰败;久久采它,则枝条多结。想要南北随宜,采伐互用,则桑斧桑钩各有所用。所以两者都提及,不致偏废。
梅圣俞诗说:“长钩扳桑枝,短钩挂桑笼。南陌露气寒,东方日光动。少妇首且笄,幼女角已总。竞用采桑归,曾非事梳栊。”
△桑笼
《集韵》说:笼,是大篝。现在指有系绳的筐,采桑的人便于携带提挈。古乐府说:“罗敷善采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绳,桂枝为笼钩。”现在南方桑笼颇大,用担子挑负,尤其便于使用。
梅圣俞诗说:“采采向桑郊,盈盈自持筥,桂钩带月往,稚叶和烟贮。一心恐蚕饥,搔首促俦侣。到家倾嫩绿,刀几为咀咀。”
△桑网
是盛叶的绳兜。先做圈木,沿着圈绳结网眼,圆垂三尺有余,下面用一根绳系为网底。采桑的人提着它,把叶纳入里面,网腹满了,回去就解开底绳倾倒。有人挑负,或用畜力驮送,比起筐篮,很是轻便。北方养蚕人家多置办它。
诗说:厥初结网功,岂知兼水陆;制用有异同,随宜可伸缩。一网作领圈,众目宽瓮腹。蚕家急叶时,归来倾万绿。
△劖刀
是剥桑的刀刃。刀长一尺多,阔约二寸,木柄一握。南方人斫桑剥桑,都用这种刃。北方人斫桑用斧,劖桑用镰。镰刃虽利,终究不是本器,不如劖刀轻快且顺。如果南方人斫桑用斧,北方人劖叶用刀,去短就长,两边都方便。
诗说:晶荧一尺铁,锻以赫连钢,剥斫有余用,功最在蚕桑。樛附日以戕,新枝日以长。胡为豳人歌,独取斧与斨?
△切刀
是断桑的刀刃。蚕蚁时用小刀,蚕渐大时用大刀,或用漫铡。蚕多的人,又用两端有柄的长刃切,名叫“懒刀”。先在长凳上铺叶均匀厚实,人站在上面,俯按此刀,左右切它。一刃的锋利,可以切桑百箔。
诗说:锻金作懒刀,形制半圭璧。一食饫十筐,双柲便两搤。切之复裁之,断桑如云积。刀作千握丝,功成在三尺。
△桑碢
《尔雅》说:“碢谓之榩。”郭璞说:“碢,是木礩。”碢从石,榩从木,即木碢。
碢,截木为碢,圆形,竖理,切物就不抗拒刀刃。这是北方蚕小时,用刀在碢上切叶;或用几,或用夹。南方蚕无论大小,切桑都用碢。
诗说:团团几上砧,寻常闲月魄;蚕月切柔桑,纤纤云缕积。饲养槃篚多,收去净无迹。不必在庖厨,鼓刀刃声剨。
△桑夹
是夹桑的器具。用木碢,上面仰放叉股,高约二三尺;在上面顺放铡刃。左手喂叶,右手按刃切它。这是夹的小者。如果蚕多的人家,就用长椽两根,并列竖在壁前,中间宽一尺左右。于是实纳桑叶,高可及丈,人就踏梯上去,两脚后踏屋壁,用胸前向前压住,两手紧按长刃,向下裁切。这是桑夹的大者。南方切桑,只用刀碢,不认识这等桑具,所以特地历说,以广其利。
诗说:沃叶绿云多,吐出掌握内;刃头风雨声,纷然落呀喙。材良用有余,力小功辄倍。春蚕食急时,籧筐诚有待。
○织纴门
织纴,是妇人所亲自做的事。传说:“一女不织,民有寒者。”古时说:“庶士以下,各衣其夫。社而赋事,烝而献功,愆则有辟。”就是这个意思。凡是纺络经纬有定数,梭繀机杼有方法,虽然一丝的绪,一综的交,各有伦序,都必须积累勤苦才能得到,累积功劳才能达到,日夜精心思考,不致差互,然后才成幅匹。如同闺阃之类的事务,不只是防闲骄逸,又使知道身上衣服的来源,不敢轻易对待。
△丝籰
是络丝的器具。《方言》说“楥”,“兖豫河济之间谓之辕。”《说文》说:“籰,是收丝的东西。或作𧤽,从角,间声。”今字从竹,又从矍,竹器,从人执之矍矍然,这是籰的意思。然而必须穿孔贯轴,才适于用。是理丝的先具。
《耕织图诗》说:“儿夫督机丝,输官趁时节;向来催租瘢,正为坐逾越。独来掉籰勤,宁复辞腕脱?辛勤夜未眠,败屋灯明灭。”
△经架
是牵丝的器具。先在下排丝籰,上面架横竹,列环以引众绪,总在架前经箄;一人往来,挽而归之纴轴,然后授给机杼。
前人《识图诗》说:“素丝头绪多,羡君巧安排。青鞵不动尘,缓步交去来;脉脉意欲乱,眷眷首重回。王言正如丝,亦付经纶才。
△纬车
《方言》说:“赵魏之间谓之历鹿车,东齐海岱之间谓之道轨。“今又叫繀车。《通俗文》说:”织纤谓之繀,受纬曰莩。“它的柎上立柱置轮,轮的上近处,用铁条中贯细筒,于是周轮与筒,缭环绳。右手掉轮,则筒随轮转,左手引丝上筒,遂成丝繀,以充织纬。
孙德施《赋》说:”惟工艺之多门,伟英丽乎创形。拟老氏之一毂兮,应天运以回行;秉转屈以成规兮,不辞劳以自倾。故其用同造物,巧参天地;轩辕垂衣,因之以济;衮冕龙旗,用康上帝;勋存王室,惠我皂隶。观其微风兴于轴端,雾雨散于辐;制以灵木,络以奇竹。规朝日以为圆兮,准晕月以造象;若洪轮之在碓兮,似蜘蛛之结网。尔乃才艺妻妾,工巧是嘉,或织锦组,或匠绫罗。舒皓腕于轻轮兮,换拟景乎镜华;丝成妙于指端,清籁幽而相和。象蟋蟀之鸣户兮,类寒蝉之吟家。”
△络车
《方言》说:“河济之间,络谓之给。”《说文》说:车柎为柅。《易·姤》说:“系于金柅。”《通俗文》说:“张丝曰柅。”大概是把脱壬的丝,张在柅上;上面作悬钩,引致绪端,逗在车上。车的形制,必定用细轴穿籰,放在车座两柱之间。人既绳牵轴动,则籰随轴转,丝就上籰。这是北方络丝车。南方人只习惯掉籰取丝,终究不如络车安稳且快。现在应该通用。
诗说:壬丝张柅复相牵,络妇车成用具全。座上通槽连簨臼,轴头引籰逗绳圈;一钩递控防偏度,独缕依循入卧缠。几向华筵曾误认,箜篌人坐理冰弦。
△织机
是织丝的器具。按黄帝元妃西陵氏叫嫘祖,开始劝蚕稼。月大火而浴种,夫人副袆而躬桑。于是献茧称丝,遂成织纴之功,因此广织,以供给郊庙的服装。见《路史》。《傅子》说:“旧机,五十综的五十蹑,六十综的六十蹑。马生,是天下的名巧,忧虑它遗日丧功,就换成十二蹑。”现在红女织缯,只用二蹑,又为简要。凡人的衣被于身的,都是它所自出。
王逸《赋》说:“织机功用大矣。上自太始,下迄羲皇,帝轩龙跃,伯余是创:俯覃圣恩,仰览三光,悟彼织女,终日七襄,爰制布帛,始垂衣裳。于是取衡山之孤桐,南岳之洪樟。剩复回转,刻象乾形。大庭淡泊,拟则川平。光为日月,盖取昭明;三轴列布,上法台星。两骥齐首,俨若将征。方圆绮错,极妙穷奇。兔耳跧伏,若安若危;猛犬相守,窜身匿蹄。高楼双峙,下临清池;游鱼衔饵,瀺灂其陂。鹿卢并起,织纤俱垂。宛若星图,屈膝推移。
△梭
《通俗文》说:“是织具,所以行纬的莎。”《艺苑》说:“陶侃曾经捕鱼,得到一梭,回来插在壁上。不久,雷雨,梭变成赤龙跃去。”大概梭,得鱼的象,有化龙的意义。
梅圣俞诗说:“给给机上梭,往返如度日;一经复一丝,成寸遂成匹。虚腹锐两端,素手投未毕。陶家挂壁间,雷雨龙飞出。”
△砧杵
是捣练的器具。《东宫旧事》说:“太子纳妃,有石砧一枚,又捣。衣杵十。”《荆州记》说:“秭归县有屈原宅,女媭庙捣衣石犹存。”大概古代的女子,对立各执一杵,上下捣练于砧,其丁东的声音,互相应答。现在改为卧杵,对坐捣它,又方便且快,容易成帛。
魏璀《赋》说:“细腰杵兮木一枝,女郎砧兮石五彩。闻后响而已续,听前声而犹在。夜如何其,秋兮已半。于是拽鲁缟,攘皓腕,始于摇扬,终于凌乱。四振五振,惊飞雁之两行;六举七举,遏彩云而一断。隐高阁而如动,度遥城而如散。夜有露兮秋有风,杵有声兮衣可缝,佳人听兮意何穷。步逍遥于凉景,畅容与于晴空。黄金钗兮碧云发,白素巾兮青女月,佳人听兮良未歇。擘长虹而乍开,凌倒景而将越。是时也,余响未毕,微影方流,逶迤洞房,半入宵梦;窈窕闲馆,方增客愁。李都尉以胡笳动泣,向子期以邻笛增忧。古人独感于听,今者况兼乎秋!愿君无按龙泉色,谁道明珠不可投。”
○纩絮门
纩絮御寒,古今所尚,然而制造的方法,南北互有所长,所以特总辑,庶知通用。近世以来,又以木绵为助,今附于后。
△絮车
构木作架,上控钩绳滑车,下置煮茧汤瓮。絮者掣绳上转滑车,下彻瓮内,钩茧出没灰汤,渐成絮段。《庄子》说“洴澼絖”的。古时纩、絮、绵,是一样。现在以精的为绵,粗的为絮。因蚕家退茧造絮,所以有此车煮的方法。常民藉以御寒,次于绵。那有捣茧为胎,叫“牵缡”的,比起车煮,工拙悬殊。
诗说:世有洴澼纩,架构以车名,下上轮绳滑,牵联瓮茧烹。济贫寒可御,售业价还轻。会遇不龟手,百金为尔荣。
△捻绵轴
制作小碢,或木或石,上插细轴,长可一尺左右。先用叉头挂绵,左手执叉,右手引绵上轴悬之;捻作绵丝,就缠轴上,即为细缕。闺妇室女用它,可代纺绩的功。
诗说:朵绵高执玉叉头,细作垂丝捻复收。待得功成付机杼,不知谁解衣新绸。
△绵矩
用木框,方一尺多,用张茧绵,这名叫绵矩。又有揉竹而弯的,南方多用它。其绵外圆内空,叫猪肚绵。又有用大竹筒,叫筒子绵;就可改作大绵,装时未免撕裂。北方大小用瓦。大概所尚不同,各从其便。然而用木矩的,最为得法。
郦善长《水经注》说:“房子城西出白土,细滑如膏,可用濯绵,霜鲜雪曜,异于常绵。世俗说‘房子之纩’。也类似蜀郡之锦,得江津了。”今人张绵用药,使它腻白,也是这个理。但为利的人,因而作伪,反害其真,不如不用为好。
诗说:有茧盈顷筐,置矩临清溪,纲维由我张,边幅须尔齐。用装身上衣,轻暖衷晴霓。迤逦弃墙角,未可同筌蹄。
【木棉序】
中国自“桑土既蚕”之后,只以茧纩为务,殊不知木棉的用处。木棉产自海南,各种艺制作的方法,駸駸北来,江淮川蜀,既获其利;到南北混一之后,商贩于北,服被渐广。名叫吉布,又叫棉布。其幅匹的制,特为长阔;茸密轻暖,可抵缯帛。又为毳服毯段,足代本物。按:裴渊《广州记》说:“蛮夷不蚕,采木棉为絮。”又《诸番杂志》说:木棉,吉贝所生,占城、阇婆诸国都有。今已为中国珍货,但不自本土所产,不能足用。且比之桑蚕,无采养之劳,有必收之效;等同枲、苎,免绩缉之工,得御寒之益:可谓不麻而布,不茧而絮。虽说是南产,说其适用,则北方多寒,或茧纩不足,而裘褐之费,此最省便。
种植的方法,已载《谷谱》,制造的器具,又列于此,庶远近滋习。农务助桑麻之用,华夏兼蛮夷之利,将自此始。
△木绵搅车
木绵初采,曝之,阴或焙干。《南州异物志》:班布,吉贝木所生。熟时状如鹅毳,细过丝绵。中有核如珠珣,用之则治出其核。
从前用辗轴,今用搅车,尤其方便。搅车,四木作框,上立二小柱,高约一尺五,上用方木管之。立柱各通一轴,轴端都作掉拐,轴末柱窍不透。二人掉轴,一人喂上绵英,二轴相轧,则子落于内,绵出于外。比用辗轴,工利数倍。今特图谱,使民易效。
诗说:二木相摩运两端,宛如造物没机关。霜绵山积珠论斗,只在思枢柄用间。
△木棉弹弓
用竹做,长可四尺左右,上一截颇长而弯,下一截稍短而劲。控以绳弦,用弹绵英,如弹毡毛法。务使结者开,实者虚;假其功用,非弓不可。
诗说:主射由来彀此弓,岂知弦法有他功,却将一掬香绵朵,弹作晴云满座中。
△木棉卷筳
淮民用薥黍梢茎,取其长而滑。今他处多用无节竹条代替。其法:先将棉毳,条于几上,以此筳卷而扞之,遂成绵筒。随手抽筳。每筒牵纺,易为匀细,卷筳的效。
诗说:折得修筳卷毳茸,就凭莹滑脱圆筒。作绵匠具虽多巧,独有天然造物功。
△木绵纺车
其制比麻苎纺车颇小。轮动弦转,莩繀随之;纺人左手握其绵筒,不过二三,续于莩繀,牵引渐长;右手均捻,俱成紧缕,就绕繀上。欲作线织,置车在左,再将两繀绵丝合纺,可为线绵。《南州异物志》说:吉贝木“熟时,状如鹅毳。……但纺不绩,任意小抽牵引,无有断绝。”这就是纺车的用处。
诗说:莩繀随轮共一弦,车头霜缕入周旋;已知单紧匀堪爱,更欲双联作线绵。
△木绵拨车
其制颇像麻苎蟠车,但用竹做,方圆不等,特别更轻便。按旧说,先将纺完绵繀,在稀糊盆内度过,稍干,然后将绵繀头缕,拨于车上,遂成绵纴。
诗说:造形随意作方圆,终日悠悠听拨旋。待尔纴成足经纬,却教机杼得功全。
△木绵壬床
其制如所坐交椅,但下控一壬,四股;壬轴的末端,置一掉枝;上椅竖列八繀,下引绵丝。转动掉枝,分络壬上。丝纴既成,次第脱卸。比之拨车,日得八倍。始出闽建,今欲传之他方,同趋省便。
诗说:八繀绵丝络一壬,巧凭坐椅作壬床。试将触类深思,麻苎乡中用亦良。
△木绵线架
用木做。下作方座,长阔一尺多,卧列四繀;座上凿置独柱,高可二尺多;柱上横木,长可二尺,用竹篾均列四弯,内引下座四繀,纺于车上,即成绵线。旧法:先将此繀络于籰上,然后纺合。今得此制,很是速妙。
诗说:丝牵卧繀上拘联,双缕俱成合线绵,便向车头施捷巧,纺人特喜胜于先。
△木绵总具
其法:自拨车、壬床绵纴既成,用浆糊煮过,仍以木杖两端掣之,日晒,不时手搓,干湿得所,络于籰上。而后经纬制度,一仿绸类,织纴机杼,并与布同。
诗说:绵丝经络比绸工,织纴机张与布同。既可为衣代绸布,便知器用两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