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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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通典》卷084现代白话译文。
通典卷第八十四
礼四十四 沿革四十四 凶礼六
丧制之二
沐浴 含 袭 设冰 设铭 悬重
始死服变 始死襚 大敛襚附 小敛
沐浴
周制,大丧,肆师用郁金香草煮水来浴尸,大肆以鬯酒浴尸。君用粱米水洗头,大夫用稷米水洗头,士用粱米水洗头。
士丧,刚死时,甸人在台阶间稍西处挖坑;在西墙下砌块灶,朝东。坑向南顺,宽一尺,长二尺,深三尺,土堆在南边。甸人,是主管田野的官。垼,是块灶,在西墙下,庭中西边。南顺,是统于堂。新盆、盘、瓶、废敦、重鬲都洗涤干净,放在西阶下。用这五种新瓦器,是重视死事。盆用来盛水,盘接洗下的水,瓶用来汲水。废敦,是无足的敦,用来盛米。重鬲,是鬲将悬挂在重上。濯,洗涤。造,至。如同馔,用造来说,丧事急促。沐巾一条,浴巾二条,都用粗葛布,装在笲中,巾用来擦污垢。浴巾二条,上体下体分开。綌,粗葛布。梳子放在簞中,簞,苇笥。浴衣放在篋中,浴衣,用布做,制如现在的通裁。都陈设在西序下,以南为上。东西墙叫序。中以南叫堂。管人汲水,不解开汲绳,屈起来,管人,是主管馆舍的官。不解绳,将用来给祝洗米。屈,缠绕。走完台阶不上堂,交给外御者。外御者进去浴尸。主人都出户外,面朝北。小臣四人抬起被子,御者二人浴尸,袒露尸床。抬起被子,因为裸体,遮蔽。袒露尸床,去掉席子,便于盝水。浴水用盆,浇水用枓。浴用细葛巾,用浴衣擦拭,如平日。小臣剪足爪。浴余水倒在坑中。妇人丧,则内御者抬被而浴。抬被,遮蔽上面,重形。挋,擦拭。爪足,剪足爪。管人汲水,交给御者,御者在堂上滤水。士则祝在堂上洗米,面朝南,用盆。管人走完台阶不上堂接受淘米水,在块灶上煮,陶人拿出重鬲,甸人取所撤庙的西北屋檐柴来烧火。走完台阶,三等之上,差也是洗。洗饭米取淘米水,用来洗头。丧礼士用稻洗头,这里说用粱,大概是天子之士。由此上推,天子则用黍洗头吧。祝,夏祝。祝把米盛在敦中,放在具北。管人把水给御者洗头,然后用瓦盘洗头,用巾擦拭,如平日。小臣剪手爪剃须。洗过的水倒在坑中。濡濯,沐浴余下的淘米水。巾梳浴衣也丢弃。既夕记说:“甸人筑坅坎。”注:“筑,用土填实其中,坚固,穿坎的名字,一叫坅。”君大夫的乱发爪甲及敛时放在棺内四角,士埋掉。鬊,乱发。角中,棺内四隅。将放爪发在棺中,一定做小囊盛装。用组束发,然后插笄,设明衣裳。鬠用组束发。鬠,敛。主人入即位。已设明衣,可以进入。
大唐元陵仪注:“将沐浴,内官在殿西廊下砌块灶,东面,等煮水。沐浴用的新盆盘瓶鬲都洗涤,陈在西阶下。在西阶西边挖坑。在旁陈明衣裳。帛巾一条,方一尺八寸,沐巾二条,浴巾四条,都用帛练。梳和浴衣各装在篋中。将沐浴,内掌事者奉米潘和热水,各盛在瓮中,连同沐盘,从西阶升,交给沐者带进去。嗣皇帝、妃、公主等都出帷外。嗣皇帝以下在殿东楹间,面朝北以西为上。内命妇以下在殿西间,面朝北以东为上。都立着哭。洗头后梳头。将浴,内执事者六人抬被,御者四人浴,用巾擦拭,用浴衣擦干。在大行东边设床,褥下铺莞,席上铺簟。浴的人抬起大行,换床设枕,整理须发,剪爪,盛在小囊中,大敛就放入棺中。穿明衣裳,用方巾盖脸,用大敛的被子覆盖。内外人入,就位哭。五品以上用稷洗头,四人浴。六品以下用粱洗头,二人浴。”其余见开元礼。
含 周 魏 大唐
周制,典瑞在大丧供饭玉、含玉。饭玉,碎玉混米。含玉,用来塞左右牙和口中。舍人供饭米。饭用来填口,不忍空。诸侯用璧,大夫用珠,士用贝,装在笲中。贝,水物,古时用作货币,江水出产。笲,竹器名。米,君用粱,大夫用稷,士用粱,一豆盛在筐中。一豆,四升。
士丧将含,商祝铺设祭服褖衣依次。商祝,习商礼的祝。商人教以敬,于接神适宜。袭,铺衣在床上。祭服,爵弁服、皮弁服,都是跟君助祭的服。大蜡有皮弁素服送终之礼。袭衣在床,床次在含床的东边。主人出,面朝南,左袒,把衣袖插在腰带右边,在盆上洗手,洗贝,拿着进去。宰洗柶插在米中,拿着跟从。都入户口朝西。商祝拿巾跟入,对着窗面朝北,撤枕,设巾,撤楔,接受贝,放在尸西。对着窗面朝北,正对尸南。设巾盖脸,因为饭会掉米。主人从足西边床上坐,面朝东。不敢从首前。主人左手取米放在右边,三实一贝。左、中也一样。又填米只求满。在右,尸口右边。唯盈,取满而已。主人袭,回位。袭,穿衣。位在尸东。商祝掩,塞耳,设幎目。掩者,先结颐下,塞耳后,设幎目。既夕记说:“卒洗贝,反于笲,实贝,柱右齻左齻。”注:“象齿坚。”夏祝撤余,然后袭。夏祝,习夏礼的祝。夏人教以忠,于养适宜。
凡诸侯有相含之礼,含者拿璧将命说:“寡君使某含。”相者入告,出说:“孤某须矣。”含玉为璧制,分寸大小未闻。含者入,升堂致命。主人拜,稽颡。含者坐放在殡东南。有苇席,葬后蒲席。降出,反位。春秋有既葬归含、赗、襚,无讥,都接受在殡宫。宰夫朝服穿丧屦,从西阶升,面朝西坐取璧,从西阶降往东。朝服,告邻国之礼。即,就。以东,藏在里面。诸侯派人吊,其次含、襚、赗、临,都同日完成。其次如此。说五者相次同时。
左传:诸侯伐秦,曹宣公卒于会,鲁成公十三年,曹伯庐卒于师。诸侯请含。因为朋友有相啖食之道。
魏文帝黄初四年,制说:“饭含不用珠玉,不用珠襦玉柙。从前季孙用璵璠敛,孔丘比作暴骸中原。”
大唐元陵仪注:“内官奉盘水升堂,嗣皇帝出,在帷外洗手,洗玉或贝,装笲,拿着进去,面朝西坐,发巾撤枕,放玉贝在口右。大臣一人亲自纳粱饭,接着含玉。含完,嗣皇帝复位。执服者陈袭衣十二称,装在箱篚,用席承。去巾加面衣毕,设充耳,著握手和手衣,纳舄,然后袭。袭毕,用大敛的被子覆盖。然后开帷,内外都入,复位哭。三品以上用粱和璧,四品、五品用稷和碧,六品以下用粱和贝。”其仪见开元礼。
袭 周 大唐
周制,天子十二称,上公九称,诸侯七称,大夫五称,士三称。郑玄据杂记及士丧礼推说。上公袞衣一,玄端一,朝服一,素积一,纁裳一,爵弁二,玄冕一,褒衣一。朱绿带,申加大带于上。朱绿带,是袭衣的带,用朱绿杂饰,异于生。此带也用素做。申,重,重于革带。革带用来佩韍。必说重加大带,明虽有变,必备此二带。士袭三称。礼记引子羔袭五称,上公袭九称,则尊卑袭数不同。诸侯七称,天子十二称吧?率带,诸侯、大夫都五采,士二采。这是说袭尸的大带。率,繂,繂不加针功。大夫以上更饰以五采,士用朱绿。袭事成于带。变之,所以异于生。
士爵弁服纯衣,说生时爵弁之服。纯衣是纁裳。古时以冠名服,死者不冠。皮弁服,皮弁所衣的服。其服白布衣素裳。褖衣。黑衣裳赤缘叫褖,褖是说缘。用来表袍。缁带,黑缯的带。韎韐,一命缊韍。竹笏。笏,用来书思对命。夏葛屦,冬皮屦,都繶缁絇纯,组綦系在踵。庶襚继陈,不用。庶,众。不用,不用袭。多陈为荣,少纳为贵。含后,就袭三称。迁尸到袭上穿衣。凡衣死者,左衽。
君锦冒黼杀,缀旁七;大夫玄冒黼杀,缀旁五;士缁冒赬杀,缀旁三。凡冒,质长与手齐,杀三尺。冒,既袭所以韬尸,重形。制如直囊,上叫质,下叫杀。质,正。用它,先用杀韬足而上,后用质韬首而下,齐手。上玄下纁,象天地。
士丧将沐浴,在房中陈袭事,西领,南上,不綪。明衣裳用布。所以亲身洁净。鬠笄用桑,长四寸,纋中。桑是说丧,用作笄,取它的名。长四寸,不冠。纋笄的中央,用来安发。掩,练帛,宽一幅,长五尺,析其末。掩,裹头。析其末,为将结于颐下,又还结于项中。瑱用白纊。瑱,充耳。纊,新绵。布巾,环幅不凿。环幅,广袤相等。不凿,士的儿子亲自含,反其巾而已。大夫以上宾客为之含。在口处凿,嫌有恶。幎目用缁,方一尺二寸,赤里,充实,组系。幎目,覆面。赤。充实,塞絮。组系,为了可结。握手用玄纁里,长一尺二寸,宽五寸,楼中旁寸,充实,组系。楼是削约握的中央来安手。决用正王棘或檡棘,组系,纊极二。决犹如闓,挟弓以横执弦。正,善。王棘与檡棘纹理好坚硬,都可以为决。极犹如放,用来叠指放弦,令不挈指。生者用朱韦做而三,死用纊又二,明不用。世俗叫王棘为矺鼠。设韐带,搢笏。韐带,韎韐缁带。韐带用革。搢,插,插在带右旁。设决丽于手,从饭持之,设握,然后连手。丽,施。手后节中。饭,大擘指本。决用韦做藉,有彄,彄内端为纽,外端有横带,设之用纽,穿大擘本。因叠其彄,用横带贯纽,结在手表。设握,用綦系钩中指,由手表与决带之余连结。这是说右手。设冒,櫜之。幠用衾。櫜,韬盛物,取事名。衾,始死时敛衾。巾、柶、鬊、蚤埋在坑中。坎到这时筑。设明衣,妇人则设中带。中带,如现在的褌襂。明衣裳用幕布,袂属幅,长下膝。幕布,帷幕的布,升数未闻。袂属幅,不削幅。长下膝,又有裳,于蔽下体深。有前后裳,不辟,长及觳,不辟,质。觳,足跗。他服短不见肤,长不被土。縓綼緆,一染叫縓,现在的红。饰裳在幅叫綼。在下叫緆。缁纯。七入为缁,缁,黑。饰衣叫纯。说领与袂,衣用缁,裳用縓,象天地。设握,里亲肤,系钩中指,结在手。手无决的用握,击一端,绕手,还从上自贯反,与其一端结。袭后,夜里在中庭点燎。
大唐之制,五品以上袭三称,六品以下袭一称。其余见开元礼。
设冰 周 大唐
周制,大丧,凌人供夷盘冰。夷是说尸,把冰放在夷盘中,放在尸床下,用来寒尸。尸的盘叫夷盘,床叫夷床,衾叫夷衾,移尸叫夷于堂,都依尸为言。君设大盘,放冰。大夫设夷盘,放冰。士并瓦盘,无冰。设床,袒笫,有枕,含一床,袭一床,迁尸于堂又一床。都有枕席,君大夫士一样。此事都在沐浴后。造犹如内。袒笫,袒簀,说无席如浴时床。礼从仲春之后,尸既袭既小敛,先内冰盘中,然后设床在其上,不施席而迁尸。秋凉而止。士不用冰,用瓦为盘,并之盛水而已。士有冰,用夷盘可。说君赐冰,也用夷盘。
大唐之制,诸职事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暑月死的给冰。
设铭 殷 周 魏 晋 宋 齐 北齐 大唐
殷制,复与书铭,从天子到士,其辞一。男子称名,妇人书姓与伯仲。丧服小记文。郑玄说:“这是殷礼。”
周制,大丧,司常供铭旌。王则太常。士丧为铭,各以其物。亡则用缁,长半幅,赤末,长终幅,宽三寸,书铭于末,说“某氏某之柩”。铭,明旌。杂帛为物,大夫士所建。诸侯建旂,孤卿建旃。因为死者不可别,所以用其旗识之,爱之斯录之。亡,无。无旌,不命之士。半幅一尺,终幅二尺。在棺叫柩。竹杠长三尺,放在宇西阶上。诸侯七尺,大夫五尺。杠,铭橦。宇,梠。尔雅说“檐叫梠”。
魏皇后崩,缪袭议铭旌说:“从殷以前,复与铭旌都书姓,男名女字,无书国。周的复,天王称天子,诸侯称某甫。某甫,且字。秦汉皇帝、皇后、太后,复书铭放在柩。旧礼书铭都不书国号,后也不书氏。魏为天下的号,无所复别。臣子所以称魏故某侯某,都以自别。明太后不宜复称魏。按左氏说‘天王崩’,不言周。”刘劭议说:“宜称魏不称姓。据汉律使节称汉。今魏使节也称魏,及二千石诸竹使符都称魏。以类推之,其义宜同。今太后之旌宜称魏。”赵怡奏:“祖号所以称庙,不宜以题旌。礼,未有主,作重,葬后埋掉。所以铭旌宜与重俱埋在庙门外左。”尚书奏:“祖宗之号,所以表德。题旌古今异仪。今列祖之号,宜改施新铭旌。故旌故杠所埋,如怡等议,与重俱埋于庙门外左。”
晋杜元凯说:“诸侯建大旂,画熊虎龙文叫旂。杠七仞,斿至地。”徐宣瑜议说:“王的上公八命,出为二伯,加一等,说九命作伯,建九斿。按上公的上服,远游冠,佩山玄玉,宜与三公同建八斿。诸位从公的、三公八命,应建旂八斿。侯伯同七命,建旂七斿。”元凯又说:“卿建旃,六斿,至轸。”孤卿,次三公。通帛为旃,说纯赤。宣瑜说:“王的卿六命,建旃六斿。王的上大夫五命,建物五斿。”
宋孝武帝大明二年,太子妃薨,建九斿。
齐王俭议:“斿本是命服,无关凶事。今公卿以下,平存不能备礼,所以在凶才建。东宫秩同上公九命之仪,妃与储君一体,义不容异,无缘未同常例,别立凶斿。大明旧事,不经详议,率尔便行。今宜考以礼典,吉部自有旂辂,凶部别有铭旌。”诏从之。
北齐制,旌一品九斿,二品、三品七斿,四品、五品五斿,六品、七品三斿;八品以下,到庶人,唯旐而已。其建旐,三品以上及开国子、男,其长至轸,四品、五品至轮,六品至九品,至较。勋品到庶人,不过七尺。
大唐元陵仪注:“大敛毕,所司设太常,画日月,十有二斿,杠九仞,斿委地。大敛之后,分置殿庭两阶。又设铭旌,用绛,宽充幅,长二丈九尺,题说‘某尊号皇帝之柩’,立在殿下。三品以上长九尺,五品以上八尺,六品以下七尺,都书某官封姓君之柩。”见开元礼。
悬重 周 宋 隋 大唐
周制,士丧重,木刊凿之,甸人置重在庭中,三分庭一,在南。木悬物叫重。刊,斫治。凿之,为悬簪孔。士三尺,差而上,卿大夫五尺,诸侯七尺。夏祝鬻余饭,用二鬲在西墙下。夏祝,习夏礼的祝。夏人教以忠,于养宜。鬻余饭,用饭尸余米做粥,实重鬲。鬲则大夫四鬲,诸侯六鬲。与簋数同差。用疏布盖,久塞,系用靲,悬在重。用苇席,北面,左衽,带用靲,贺之,结于后。久读为灸,说用盖塞鬲口。靲,竹篾。用席覆重,辟屈,而反两端交于后。左衽,西端在上。贺,加。祝取铭放在重。祝习周礼。重,主道。始死未作主,用重主其神。殷主缀重。缀犹联。殷人作主而联其重悬诸庙,去明考才埋。孔颖达说:“殷人始殡,置重于庙庭。作主毕,即缀重,悬于新死者所殡之庙。”周主重彻。周人作主,彻重埋掉。孔颖达说:“殷人缀而不即埋,周人即埋,不悬于庙。”将遣奠,甸人抗重出自道,道左倚之。抗,举。出自道,出从门中央。不由闑东西,重不反,变于恒出入。道左,主人位。汉时有死者,凿木置食于中,树在道侧,由此。重既虞而埋。就所倚处埋。
宋崔凯说:“凿木为重,形如札,有簨,设在庭中近南来悬。士重高三尺,差而上,天子当九尺。鬲用苇席南向横覆,辟屈两端在南面用蔑。今丧家帐门,其遗象。古时丧家无幕,大概是倚庐栋。今人倚庐在丧侧,因是为帐。按蔡谟说,用二瓦器,盛始死之祭,系于木,裹以苇席,置庭中近南,名为重。今之凶门,是其遗象。礼,既虞而作主,未葬未有主,所以用重当之。礼称为主道,此其义。”范坚又说:凶门非礼,礼有悬重,形似凶门,后人出门外来表丧,俗遂行之,簿帐吊幕之类。
隋文帝开皇初,定典礼。太常卿牛弘奏说:“诸重,一品悬鬲六,五品以上四,六品以下二。”
大唐元陵仪注:“设重在殿庭近西南。其制,先刊凿木长一丈二尺,横者一半。取洗头米做粥,盛以八鬲,用疏布盖,悬在重内横木上。用苇席北向屈两端交于上,缀以竹篾。”三品以上至六品以下,悬重降杀如开元礼。
始死服变 周 汉 后汉 晋 宋 大唐
周制,亲人刚死,插笄缠纚,赤足,把上衽插在腰带。衽,裳际。插在腰中,便于哭踊。
汉戴德丧服变除说:
斩缞三年之服,刚有父丧,插笄缠纚,赤足,把上衽插在腰带,交手哭踊无数,恻怛痛疾;袭三称后,穿白布深衣,十五升素章甫冠,白麻屦,无絇。屦的饰,如刀衣鼻,绳连以为行戒。丧无节,急促所以无絇。孙为祖父后,上通高祖,从天子到士,与子为父同。父为长子,从天子到士,不插笄缠纚,不赤足,不食粥。其余与子为父同。妻为夫,妾为君,插笄缠纚,不赤足,把上衽插在腰带;袭三称后,白布深衣,素总,白麻屦。其余与男子同。
齐缞三年:父死刚有母丧,插笄缠纚,赤足,把上衽插在腰带,交手哭踊无数;袭三称后,穿白布深衣,十五升素章甫冠,白麻屦,无絇。父死为继母、君母、慈母,孙为祖后父死为祖母,服上至高祖母,从天子到士,为人后者所后的祖母、母、妻,以上与父死为母同。母为长子,妾为君的长子,继母为长子,都不插笄缠纚赤足。女子子在室父死为母,刚死,插笄缠纚,不赤足,不把上衽插在腰带;袭三称后,素总。其余不见的,与父死为母同。
齐缞杖周:父在刚有母丧,插笄缠纚,赤足,把上衽插在腰带,交手哭踊无数;袭三称后,白布深衣,十五升素章甫冠,吉白麻屦,无絇。为出母、慈母、继母、君母,从天子到士。父死为继母嫁,及继母报继子。以上都与父在为母同。夫为妻,刚死,素冠深衣,不插笄缠纚,不赤足。女子子在室为母,不赤足,不把上衽插在腰带;袭三称后,素总。
齐缞不杖周:说刚有祖父母丧,则白布深衣,十五升素冠,吉屦无絇,哭踊无数,袭后无变。其余应服的都同。
齐缞三月:刚有曾祖父母丧,白布深衣,十五升素冠,吉屦无絇。其余应服的同。女子子出嫁的为曾祖父母,素总。其余与男子同。
大功亲长中殇七月,无受服,刚有昆弟长殇丧,白布深衣,十五升素冠,吉屦无絇。成人九月。从父昆弟丧,与殇同。天子诸侯的庶昆弟与大夫的庶子为其母,哭泣饮食,居处思慕,还同三年;其余与士为从父昆弟相为服同。为人后者的为其昆弟,大夫为伯叔父母、子、昆弟之子为士的,哭泣饮食思慕,以上都同周。天子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二王后的,诸侯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诸侯,大夫命妇、大夫之子、诸侯的庶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卿大夫的,与士为姑姊妹出嫁的服同。天子的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诸侯大夫的。姑姊妹出嫁的为昆弟,其异于男子的,刚死素总。
小功五月无受之服:刚有叔父下殇丧,白布深衣,十五升素冠,吉屦无絇。天子、诸侯、大夫为嫡子、嫡孙、嫡玄孙。以上都下殇。不为次,饮食衎尔。为姑姊妹女子子、昆弟之子、夫昆弟之子的下殇,为人后者的为其昆弟姑姊妹的长殇,都哭泣饮食同大功。大夫之子、天子诸侯的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为从父昆弟、从父姊妹,祖父母为孙,以上都长殇。与叔父的下殇同。姑姊妹出嫁的为昆弟侄的殇,与为从父昆弟的长殇同。
成人小功:从祖祖父母丧,与下殇小功服同。其余应服的都同。
缌麻三月之服:族祖父母刚死,朝服素冠,吉屦无絇。妇为夫曾祖父母,异于男子的,用素总。
后汉郑玄说:“子为父斩缞,刚死,插笄缠纚如故;斩缞,断布不缉。古时无帻,用六尺纚缯绕发,其状如尾,用笄横贯,加冠其上。后汉时,遭丧的巾帕头,即笄纚的遗象。袭三称后,穿十五升布深衣,古时衣裳上下殊。此深衣,汉时单衣。把上衽插在腰带,用深衣上衽插在腰带中,便于事。赤足,交手哭。诸侯为天子,父为长子,不赤足,在室内为次,不喝粥。臣为君,不插笄缠纚,不赤足,其余与为父同。女子子出嫁及在父室的,及妻为夫,妾为君,不赤足,不把上衽插在腰带,散发捶胸,哭泣无数,鞶带如故,其余与男子同。”
刘表说:“母为长子齐缞三年,刚死,不赤足,捶胸哭泣。女子已嫁而退在室,父死为母,与母为长子同。齐缞杖周,父在为母,不赤足,哭踊无数。凡四不食。礼,三年之丧五不食,是平日二食。从始死到三日成服后可食,是三日五不食。今周之丧全二日不食,所以四不食。为曾祖父母,不敢以轻服服至尊。减其月,则当大功九月,但三月。刚死哭泣三日。为旧君之母妻,与为曾祖父母同。蜀谯周说:“为父,刚死,去冠及羔裘大带,其笄纚革带如故,穿布深衣,把上衽插在腰带,赤足,捶胸号咷而无常声,哭踊无数。刚死者到小敛,大功以上都在室。丈夫在尸床东,西面;妇人夹床,东面。虽诸父兄姑姊,不逾主人,都次其后。其余众妇人户外北面,众兄弟堂下北面。诸侯之丧,唯主人主妇坐,其余都立,卿大夫也在室外,命妇户外北面,有司庶士堂下北面。大夫之丧,主人主妇及有命夫命妇的都坐,无的都立,室老也立,室老之妻户外北面,众臣堂下北面。士之丧,父兄子姓妇人都坐,他如前。父为长子,不赤足,不喝粥。凡父兄虽往哭,不在子弟之宫设哀次。女子子未嫁为父,刚死,去彩饰之类,笄纚及带如故,穿布深衣,不把上衽插在腰带,不赤足,吉白麻屦无絇,捶胸哭泣无数,不袒,其踊不绝地。父死为母,刚死,去玄冠;尸袭后,因其笄纚而加素冠,其余与为父同。”吴射慈说:“夫为妻,去吉冠。大夫以上素弁,士素委貌。穿十五升白布深衣,吉屦无絇。尸袭时,也哭踊。”
晋杜元凯说:“父在为母,冠缞裳绖带都疏缞。疏,粗。三年者始死之制,如不杖周。”
宋崔凯说:“礼,孝子刚有亲丧,悲哀至甚,充充如有穷,未可以节,哭踊无数。三日殡后,瞿瞿如有求而不得,宾客吊及祭事,都三踊,君来吊则九踊,都有傧相诏导。童子刚有亲丧,去首饰,首饰,卷帻绡头之类。穿十五升白布深衣,以至成服。女子子许嫁、成人在室,父死为母,刚死,去首饰而骨笄纚,不赤足,不把上衽插在腰带,不踊哭,捶胸无数,素总髽以麻。母为长子、继母为长子、妾为君的长子,与在室女子子父死为母同。伯叔父母为女子子长中殇,刚死,骨笄纚。”
大唐之制,如开元礼。
始死襚 大敛襚附○周 大唐
周制,大丧,小宰受其襚。小宰职说:“丧荒受其含襚。”诸侯相襚用后辂与冕服,先辂与褒衣不用襚。不用自己的正者施于人,因为彼不以为正。后辂,贰车。士丧将袭,君派人襚,彻帷,主人如初。说如君初派人吊时。主人迎于寝门外,见宾不哭,先入门右,北面。襚者左执领,右执要,入升,放衣于床,其襚于室,户西,北面致命说:“君使某襚。”襚是说遗。衣被叫襚。主人拜如初。也如吊时,主人进中庭,襚者致命,主人哭拜,稽颡成踊。襚者入,衣尸,出,主人拜送于外门外。唯君命出,升降自西阶,遂拜宾。惟君命出,大夫以下不出。亲者襚,不将命,以即陈。大功以上,有同财之义。不将命,不使人将之致命于主人。即陈,陈在房中。庶兄弟襚,使人以将命于室,主人拜于位,放衣于尸东床上。庶兄弟,则众兄弟。变众言庶,容同姓。将命说:“某使某襚。”拜于位。室中之位。朋友襚,亲以进,主人拜,放衣如初,退。哭,不踊。亲以进,亲亲之恩。退,下堂反宾位。主人徒哭不踊,别于君的襚。彻衣者执衣如襚以适房。凡于襚者出,有司彻衣。小敛后,将大敛,有襚者则将命,傧者出请入告,主人待于位。丧礼略于威仪,小敛后,傧者才用辞。出请之辞说“孤某使某请事”。傧者出告“须矣”,以宾入。须,待。出告之辞说“孤某须矣”。宾入中庭,北面致命。主人拜,稽颡。宾从西阶升,出于足,说尸足。西面放衣如于室礼,降出。主人出拜送。朋友亲襚,如初仪,西阶东,北面,哭踊三,降,主人不踊。朋友既放衣,又还哭于西阶上,不背主人。襚者用褶则必有裳,执衣如初。彻衣者也如之,升降自西阶以东。帛为褶,无絮。虽复,与单同,有裳乃成称,不用表。以东,藏以待事。
大唐王公以下之丧,赠襚衣服,出当时恩制,不著于令典。
小敛 周 隋 大唐
周代制度,遇天子大丧,大殓、小殓时,小宗伯率领异族之人协助敛尸。司服供给入殓所用衣服。典瑞掌管驵珪、璋、璧、琮、琥、璜上的渠眉,疏通璧琮的孔窍来敛尸。驵读作组。渠眉,是玉饰上雕琢出的沟纹。用丝带穿联六种玉的沟纹之中来敛尸。珪放在左边,璋放在头部,琥放在右边,璜放在脚部,璧放在背部,琮放在腹部,大概取象于方明,把它们当作神灵。疏通璧琮,是为了通于天地。诸侯、大夫、士的丧事,将要小殓时,都在次日天亮时把衣服陈列在堂的东序,大夫、士把衣服陈列在房中。天子之士。衣服都是十九套。从天子到士都相同。袍一定要有外罩,不能单穿,衣服一定要有下裳,这叫做一套。都向左掩衽,打结系束而不用纽扣。袍,是内衣,一定要有外罩,才成为一套。《杂记》说“子羔的袭衣,是茧衣裳,与税衣纁●合为一套”就是这个意思。《论语》说“正当暑天穿细葛布或粗葛布衣服,一定要加外罩再出去”,因为它是内衣。衣服十九套,取法天地终结之数。凡入殓时,衣物的方向要方正,散放的衣服可以有倒置的。左衽,是衣襟向左,与生前相反。●,而占反。死后三日,在户内小殓。大夫以上都用次日来数,连同死日共四天。士死在往日,连同死日共三天。国君用竹席,铺布绞、锦衾;大夫用蒲席、缟衾;士用苇席、缁衾。把衣服陈列在房中,领口向南,向西为上,屈叠。绞布横三幅纵一幅,宽度整幅,末端剖开。綪,是屈叠。绞,是用来收束衣服使它们坚固紧束的。用布做成。缩,是纵。横的是三幅,纵的是一幅。剖开末端,是让它能够打结。《丧大记》说:“绞一幅分为三条,不撕裂。”《礼纬》说:“天子五日,诸侯三日,大夫、士三日而小殓。”綪音侧耕反。黑衾红里,没有紞。音胆。紞,是被子的记号。入殓衣服有的倒置,被子不分前后也可以。凡是衾的制度相同,都用五幅。祭服依次陈列,爵弁服、皮弁服。散衣依次陈列,褖衣以下,袍、茧之类。共十九套。祭服与散衣。接着陈列衣服,是庶禭。不必全部用上。只取够套数罢了,不追求多。士洗手,二人并排,面向东站在西阶下。站着等待抬尸。在户内铺席,下面莞草上面竹席。有司铺敛席。商祝铺绞衾、散衣、祭服。祭服不倒置,好的放在中间。入殓的人趋向方正,有的颠倒衣裳,祭服尊贵,不倒置。美,是善。好衣服后铺,在入殓时就放在中间。已经后铺祭服,而又说好的在中间,说明每服不止一套。士抬起尸体迁移,返回原位。把尸体迁到衣服上。在两楹之间设置床笫,卧席如初,有枕头。衽,是寝卧的席。也是下面莞草上面竹席。小殓结束,撤去帷幕。尸体已经装饰好。主人面向西,凭尸而哭,顿足无数。主妇面向东,凭尸也这样。冯,是伏在胸口。士抬起男女,奉尸到堂上,用夷衾覆盖,男女各按室中位置,顿足无数。侇的意思就是尸。夷衾,是覆盖尸柩的被子。堂指楹间床笫之上。主人从脚边出来,从西阶下去。众主人面向东就位,妇人从阼阶上面向西。主人拜宾,对大夫一一拜,对士则普遍拜,就位顿足,在序东穿上绖,回到原位。拜宾,是向宾位拜。就位顿足,是在东方位。在序东穿绖,是东夹室之前。于是设奠。祝与执事来做这件事。凡入殓的人袒露左臂,迁尸的人穿好衣服。袒露,是为了做事方便。国君的丧事,太祝主持入殓,众祝协助。大夫的丧事,太祝为侍,众祝主持入殓。士的丧事,小祝为侍,士主持入殓。侍犹如临。太祝的职责,大丧时赞助入殓。丧祝,卿大夫的丧事掌管入殓。士丧礼中商祝主持入殓。凡入殓用六人。入殓的人入殓完毕一定要哭。士与他的执事就入殓。参与入殓就为他一天不进食。入殓的人一定要让与自己共事的人,不想让不相干的人亵渎死者。
隋朝开皇初年,太常卿牛弘上奏著丧纪令:“正一品去世,就由鸿胪卿监护丧事,司仪令指示礼制。二品以上就由鸿胪丞监护,司仪丞指示礼制。五品以上去世,以及三品以上有周亲以上丧事,都派掌仪一人指示礼制。官员在职去世,准许用朝服入殓;有封爵的用冕服入殓;没有官职的用白帢单衣。妇人有官品的,也用自己的礼服入殓。巾中不得放置金银珠玉。”
大唐元陵仪注:“内外各按职守备办,尚食先准备太牢之馔。次日天亮小殓。在小殓前三刻,侍中版奏‘请中严’,御府令在大行皇帝西边设置小殓床,头向南,枕席齐备,加上帷幄,周围用素帷。主衣先率领所属陈设小殓的衣服十九套及绞衾在殿中间东边的席上,领口向南,以西为上。小殓前二刻,打开宫殿各门,诸卫各自约束所部,仪仗侍卫按常式。设置百官位次,以及三王后、三恪等位。又设置内外命妇等拜哭位。小殓前一刻,侍中奏‘外办’,礼仪使引导嗣皇帝及皇子等,扶引各自就位次,随从临哭的人哭。内谒者引导诸王等进就位。百官也入内就位。执礼者称哭,在位者都哭。侍御小臣升殿,先把衣服铺在绞上,再把尸体迁到衣服上,抬起衾而收殓,依次加衣十九套完毕,才结绞而盖上衾。近侍扶嗣皇帝哭,前进,跪下凭大行皇帝,起身,哭踊无数,扶引回位次。那些按理去职而去世的官员,准许用本官之服入殓。无官的用介帻单衣。妇人有官品的,也用自己的礼服入殓。”应该佩戴的,都用蜡代替玉,禁止用金玉珠宝入殓。其余按开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