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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回闻凶信雷陈找恶霸买大盗陷害二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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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出来开门一看,外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雷鸣和陈亮。
书中交代:这两个人是从哪里来的呢?原来之前济公在弥勒院,赶走了通天和尚法雷、赤发灵官邵华风一伙贼人,和尚救了雷鸣、陈亮、飞天火祖秦元亮、立地瘟神马兆熊四个人,告诉秦元亮也不必上灵隐寺去道谢,叫雷鸣、陈亮两人赶紧回家。和尚带着何兰庆、陶万春走后,秦元亮和马兆熊两人单独走了,雷鸣、陈亮这才回家。今天老管家一看小主人回来,心里非常高兴,说:"大爷回来了,太好了,家里正盼望着,恨不得你马上回来,现在家里出了天大的祸事!"
雷鸣、陈亮听了这话一愣,说:"什么事?"管家说:"二位大爷进来再说。"
陈亮和雷鸣来到厅房,老管家先倒上茶,陈亮说:"有什么事,你说说。"
老管家说:"只因那天老员外生日做寿,在村外搭戏台唱戏,有本村的泥腿皮老虎,看见姑娘长得好看,皮绪昌叫管世宽来提亲。老员外心直口快说不给,说皮绪昌根底不清。没想到管世宽回去后,今天又拿着一百两银子、两匹彩缎,硬来下花红彩礼。不管答应不答应,说是今天晚上轿子就来抢亲。老员外和我备了两匹马,去丹阳县告状,不想皮绪昌有人情,衙门的官人不问青红皂白,把老员外押起来了。大概是今天晚上要来抢人,我跑回来告诉太太,太太直哭,姑娘要寻死,大家正束手无策,你回来太好了。"陈亮听了这话,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还没回答,雷鸣把眼一瞪,说:"好混账东西!"用手往桌上一拍,茶碗也碎了,吓得老管家一哆嗦。
雷鸣说:"好小辈,竟敢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须,找到你我兄弟头上来了。好好好,老三,你我去找他,先把这小子的狗头杀了,你我出出气!"陈亮说:"陈福,你到里面告诉太太、姑娘,不必害怕,就说我回来了,我同雷二哥去找他。"说着话,雷鸣、陈亮两人从家里出来,一直来到皮绪昌门口。雷鸣一声喊:"呔!皮绪昌,你趁早出来!无故我兄弟不在家,你竟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你真是吃了熊心,喝了豹胆,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须,你错翻了眼睛!你也不打听打听大太爷我等是什么人。"陈亮也指着门口破口大骂。这时早有人报进去,皮绪昌刚从丹阳县回来,正在书房同通天和尚法雷、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一起谈话。外面有手下人进来说:"员外可了不得了,门口有陈广泰的侄儿陈亮,和一个雷鸣,来堵着门口大骂,点名要你老人家出去。"旁边的管世宽说:"员外这可糟了!这两个人可惹不起,听说杀人不眨眼,这该怎么办?"皮绪昌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
法雷说:"这两个人确实不好惹,员外你别出去,我有主意。管世宽你附耳过来,如此如此,你快出去。"管世宽点头答应,赶紧来到外面一看,雷鸣、陈亮正在骂不绝口,管世宽笑嘻嘻地出来说:"二位大太爷先别骂。"雷鸣、陈亮说:"你快叫姓皮的出来见我们。"管世宽说:"我家员外没在家,二位大叔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清楚了。"雷鸣、陈亮说:"你姓什么?"管世宽说:"我姓管。咱们都是老街坊,论起来都不远,陈大叔,你老人家别骂,这件事你别听一面之词,我们皮员外并没叫人去提亲,方才我们员外也听见这件事了,这是有小人挑拨是非,硬说我们员外要抢亲。我们员外还要找是谁到你家里去下花红彩礼,找着这个人,不用你老人家不答应,我们员外也不能答应。这肯定是和陈家、皮家两家有仇,给咱们两家制造矛盾,叫咱们两家打起来他看热闹。二位大叔先请回去,我们员外此时实在没在家,听说陈老员外在丹阳县没回来,我们员外去托人,把陈老员外请回来,要见陈老员外细细盘问盘问,这是谁做的事。二位大太爷先请回去听信吧,我们员外回来必定过去。"
陈亮听了这番话,说:"二哥,他这里既然不敢承认,你我可先回去,看看我叔叔回来不回来再说。"雷鸣、陈亮这才回到家中,陈亮到里面见了婶母,把这话一说,老太太见陈亮回来,心里也畅快了些。当天晚上并没有轿子来抢人,陈广泰也没回来。陈亮和雷鸣在前面安歇,夜间小心防范,也并没有动静。次日早晨起来洗脸喝茶,陈亮正要打发人到丹阳县打听打听,忽然听见外面打门,陈亮和雷鸣出来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丹阳县的两位班头,一位姓刘,一位姓杜,带着八个伙计,一辆坐车。陈亮一看认识,说:"二位头儿什么事?"刘头、杜头说:"二位在家里正好,你们二位的事犯了,跟我们去打官司吧。咱们彼此都有个认识,在家门口给你们二位带家伙,算我们不懂交情。给你们二位留面子,你们二位上车吧。"雷鸣、陈亮听了这话一愣,说:"什么事犯了?"刘头说:"你们二位的事,还用问我们,纸里还包得住火?你们二位有什么话,上车吧,到衙门说去吧。"雷鸣、陈亮也不知道什么事,不能不去。当时叫管家给里面太太送信,这两人上车,一同来到丹阳县衙门下车。来到班房,刘头、杜头说:"二位委屈点吧。"
说着话,哗啦一抖铁链,把雷鸣、陈亮锁上了。有伙计看着两个人,官人进去回话,把雷鸣、陈亮带到知县官署。传壮班、皂班、快班三班伺候升堂,知县吩咐带差事,原办出来拉着铁链带雷鸣、陈亮上堂。"威武"二字吓喊堂威,说:"七里铺打劫卸任官长,刀伤三条人命,劫衣物首饰银两,贼首雷鸣、陈亮告进!"
这两人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来到公堂一跪,二人报名说:"小的雷鸣,小的陈亮,给老爷磕头。"知县在上面一拍惊堂木说:"雷鸣、陈亮,你们两个人在我地面上,西门外七里铺打劫卸任官长,刀伤三条人命,劫衣物首饰银两,同伙办事共有几个人?讲!"雷鸣、陈亮跪爬半步,向上叩头。陈亮说:"回老爷,我住在陈家堡,世居多年,原是商贾传家。我二人是拜兄弟,在镖行谋生。新近从外面回来,并没做过犯法之事。老爷地面有这样的案子,明火执仗,路劫伤人,我二人一概不知。求老爷格外开恩!"知县一听,说:"你们两个人,已经来到本县公堂之上,还敢狡辩不承认?等本县三推六问,用刑具拷打,你们皮肉受苦,那时再招认,后悔就晚了。同伙作案倒是有几个人?趁早实说!"雷鸣、陈亮说:"小人实在冤枉,求大老爷明镜高悬。"
知县勃然大怒,说:"你们这两个人分明是惯贼,竟敢在本县跟前这样狡辩。大概空手问话,万万不肯答应。来,拉下去给我每人重打四十大板再问!"陈亮说:"老爷暂息雷霆之怒,且慢用刑,小人我有下情上禀。"本县的官人马快,平常都认识陈亮,知道陈亮是绿林人,在当地住了好几代了,知道陈亮在当地没案子。现在奉老爷签票,急忙拘拿锁带雷鸣、陈亮,马快在旁边说:"你们两个人实说吧,省得老爷动刑。"陈亮说:"老爷明鉴,小人等在这丹阳县陈家堡,住了好几代了,家里我叔叔在本地开白布店,平常老爷台下的官人也有个耳闻。雷鸣他是龙泉雾的人,我二人自幼结拜,我们两人现在镖行保镖,昨天才回来,今天老爷派官人将我二人传来。老爷说我二人在七里铺明火执仗,我二人实在不知道。老爷要用严刑苦拷,我二人受刑不过,老爷就叫我二人认谋反大逆,我二人也得认。有什么凭据?有什么考证?老爷这辈为官,要辈辈为官。"知县一听,说:"你们两个人,还说本县断屈了你们。不给你们见证,你们还要狡辩。"立刻标监牌提差事。一会儿就听铁链声响,带上一个犯人来。陈亮睁眼一看,激灵灵打一个寒战,就知道这场官司难逃活命。不知道见证是谁,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