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乐上

《传》中说：“帝王功业成就后制作音乐，治国安定后制定礼仪。”这哪里只是二帝三王的繁复礼仪呢！大概拥有天下的人，要统一法度、端正民俗、协调人神、和合上下，舍弃礼乐怎么能行。金朝初年得到宋朝的礼乐，才开始有金石乐器，但未能尽善尽美。到了大定、明昌年间，不断修整完善，变得灿然齐备。其中隶属于太常的，就是郊祀、庙祭、祭祀、大宴、大朝会时使用的宫悬乐器和文舞武舞。隶属于教坊的，则有铙歌鼓吹，是天子出行时卤簿导引的音乐。有散乐。有渤海乐。有本国的旧音，世宗曾将其意趣谱写成雅曲，史书记录了其中一首，那些俚俗的没有记载。

雅乐

凡是大祀、中祀、天子接受册宝、登楼大赦、接受外国使者朝贺时使用。起初，太宗攻占汴京，得到宋朝的仪章、钟磬、乐架，带回来。皇统元年，熙宗加尊号，开始沿用宋乐，官员因钟磬上刻有“晟”字触犯太宗讳，都用黄纸封住。大定十四年，太常开始建议：“历代的音乐各自有自己的名称，如今郊祀、庙祭、社稷所用宋乐器触犯庙讳，应该全部刮去，另外制定名称。”于是，命礼部、学士院、太常寺撰写名称，取大乐与天地同和的意思，命名为“太和”。文舞、武舞。皇统年间，定文舞名为《仁丰道洽之舞》，武舞名为《功成治定之舞》。《贞元仪》又改文舞名为《保大定功之舞》，武舞名为《万国来同之舞》。大定十一年又有《四海会同之舞》，于是一代的制度开始完备。

明昌五年，下诏采用唐、宋旧例，设置机构，讲议礼乐。主管官员说：“雅乐从周、汉以来只保存大体法则，魏、晋以后重新制定律度，始终没有定论。到后周保定年间，从地下得到古代玉斗，用来制作尺律，后来牛弘认为不可行，只用苏绰的铁尺，到隋朝也用它。唐朝兴起，沿用隋乐不改，到黄巢之乱，乐器散失，太常博士殷盈孙用周法铸造穀钟、编钟，处士萧承训等校定石磬，合起来演奏。到后周显德年间用黍定律，议论者认为比唐乐高五律。宋初也用王朴所制乐，当时和岘认为周显德律音近哀思，于是依照西京铜望臬、石尺重新造十二管，取声比王朴低一律。景祐初年，李照取黍累尺成律，因其声仍高，改用太府布帛尺，于是比太常乐低三律。皇祐年间，阮逸、胡瑗改造只低一律，有人说其声低沉不和谐，依旧用王朴乐。元丰年间，杨杰参用李照的钟磬加四清声，比王朴乐低二律，作为新乐。元祐年间，范镇又造新律，比李照乐低一律，但未采用。到崇宁年间，魏汉津因范镇知道旧乐音高，无法降低，于是用时君指节为尺，他所造的钟磬就是现在所用的乐。但以王朴所制音高，多次命改作，李照用太府尺制律，人们习惯旧音质疑其太重。后来范镇等论乐，重新用李照所用的太府尺，就是周、隋所用的铁尺，牛弘等认为接近古制而适宜。现在取现有乐器，用唐初开元钱校对其分寸也相同，那么汉津所用的指尺大概与周、隋、唐所用的尺相同了。汉津采用李照、范镇的说法，却耻于与他们相同，所以用时君指节为尺，使众人不敢轻易议论。他的尺虽是诡说，其制度却与古同，而清浊高下都适中，不是出于法数之外的私意妄为。大概现在的钟磬虽是崇宁年间所制，也是周、隋、唐的乐。审视现在所用乐律，声调和平，没有太高太低的失误，可以长久使用。只有辰钟、辰磬从古以来多次缺失，应该补铸辰钟十五，辰磬二十一，连同旧有的各为二十四架。”皇上说：“曾见宋人论乐，认为律主于人声，不应拘泥于乐器，关键在声和而已。”于是，命礼部符下南京，取宋朝旧工匠，另铸辰钟十二。又因旧钟姑洗、夷则都高五律，无射高二律，另铸补之，才协调。又琢辰磬各十二，因其一半稍差，择谐和者使用。起初，正隆年间，海陵在汴京营造太庙，贞祐南迁，宣宗修之，以附诸帝神主。其地，是旧宋景灵宫遗址。掘其下，得编钟十三，编磬八，都刻“大晟”字样。当时朝廷多事，礼器散亡，终究不能完备。

大定十一年，太常议：“按《唐会要》旧制，南北郊宫悬用二十架，周、汉、魏、晋、宋、齐六朝及唐《开元》、宋《开宝礼》，其数都相同。《宋会要》用三十六架，《五礼新仪》用四十八架，其数多，似乎太奢侈。现在拟按《太常因革礼》，天子宫悬之乐三十六架，宗庙与殿庭同，郊丘则二十架，宜用宫悬二十架，登歌编钟、编磬各一架。又按《周礼大司乐》：‘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蔟为徵，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六变，指六成。唐、宋沿袭。大概圜钟，就是夹钟，用它为宫是因为上应房、心二宿，有天帝明堂之象。宫声奏三遍，角徵羽各奏一遍，合阳之奇数，欲使神听。凡乐起于阳，至少阴而止，圜钟从卯到申其数有六，所以六变而乐止，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乐曲之名，唐以‘和’，宋以‘安’，本朝定乐曲以‘宁’为名，现在只有太庙祫享乐曲，而郊祀乐曲未备。皇统九年拜天用《乾宁之曲》，现在圜丘降神本可就用。现在太庙祫享，皇帝升降行止奏《昌宁之曲》，迎俎奏《丰宁之曲》，酌献、舞出入奏《肃宁之曲》，饮福奏《福宁之曲》，宋《开宝礼》也可就用。其余有郊祀曲名，皇帝入中濆、奠玉币、迎俎、酌献、舞出入乐曲，宜都以‘宁’字制名。”于是命学士院撰定。皇帝入中濆奏《昌宁之曲》，降神、送神奏《乾宁之曲》，昊天上帝奏《洪宁之曲》，皇地祇奏《坤宁之曲》，配位奏《永宁之曲》，饮福奏《福宁之曲》，升降、望燎、出入大小次，都与入中濆同，其余载于仪注及乐章。又命太常议文武二舞所当先后，太常议：“按唐、宋郊庙之礼，并先文后武，本朝自行禘祫之礼也这样。只有唐韦万石建议称先儒相传，以揖让得天下则先奏文，以征伐得天下则先奏武。当时虽从，不久又改回。以《开元礼》先文后武为定。方丘如圜丘之仪，社稷则用登歌。”

宗庙。皇帝入门，宫悬用无射宫，升殿，登歌用夹钟，都奏《昌宁之曲》。迎神、送神奏《来宁之曲》，九成。天德二年，晨祭完毕，还小次，才奏迎神曲。大定十一年，朝享，奏按《开元》、《开宝礼》，到版位，即奏黄钟宫三、大吕角二、太蔟徵二、应钟羽二，曲词都相同。进俎，奏《丰宁之曲》。酌献，宫悬奏无射《大元之曲》。诸室之曲，德帝曰《大熙》，安帝曰《大安》，献祖曰《大昭》，昭祖曰《大成》，景祖曰《大昌》，世祖曰《大武》，肃宗曰《大明》，穆宗曰《大章》，康宗曰《大康》，太祖曰《大定》，太宗曰《大惠》，熙宗曰《大同》，睿宗曰《大和》，昭德皇后庙曰《仪坤》，世宗曰《大钧》，显宗曰《大宁》，章宗曰《大隆》，宣宗曰《大庆》。皇帝还版位及亚终献，都奏无射宫《肃宁之曲》。饮福，登歌奏夹钟宫《福宁之曲》。彻豆，奏《丰宁之曲》，都用无射宫。大定十二年制，祫禘时享由主管官员代行，初献盥洗，奏无射宫《肃宁之曲》。升阶，登歌奏夹钟宫《嘉宁之曲》。其余都与亲享同。其别庙昭德皇后、宣孝太子所用，都载于仪注、乐章。

旧制，太庙、皇考庙乐工各三十九人。大定二十九年，升祔显宗，主管官员认为：“宋之太庙、别庙，堂上乐各四十八人，今之乐工少十八人，拟令皇考庙旧乐工都充两庙堂上乐，以应前代九十六人之数。”尚书省议：“古乐工无定数。”于是奏太庙、别庙通以百人为定。明昌六年，创设宫悬，乐工一百五十六人。承安三年，敕：“祭庙用教坊奏古乐，非礼。从今召百姓材美者，给以食粮，教习以待用。”泰和元年，命宫悬乐工月给钱粟二贯石，遇正乐工空缺，验色收补。四年，尚书省奏：“宫悬乐工总用二百五十六人，而旧所设止百人，时或用之即以贴部教坊习练。自明昌间，以渤海教坊兼习，而又创设九十二人。且宫悬之乐行大礼才始用之，若其数又缺，但提前派汉人教坊及大兴府乐人习之，也可备用。”于是下诏罢创设者。宣宗南迁，附诸帝主于汴京太庙。礼官言：“祔享礼毕，车驾还宫，至承天门外，百官奉迎，宫悬奏《采茨》。”因乐架未备，于是只用教坊乐。哀宗迁蔡，天兴二年七月丁巳，太祖、太宗及后妃御容从汴京到，奉安于乾元寺。左宣徽使温敦七十五奏当用乐。皇上说：“乐须太常，怎么办？”七十五说：“街市有优乐，可借用。”权左右司员外郎王鹗奏曰：“世俗之乐，岂可施于帝王之前？”于是停止。

乐舞名数。太庙登歌，钟一架，磬一架，歌工四，籥二，埙二，篪二，笛二，巢笙二，和笙二，箫二，七星匏一，九耀匏一，闰余匏一，搏拊二，柷一，敔一，麾一，一弦琴、三弦琴、五弦琴、七弦琴、九弦琴各二，瑟四。别庙登歌并同。亲祠则用金钟、玉磬，摄祭则用编钟、编磬。宫悬乐三十六架：编钟十二架，编磬十二架，大钟、穀钟、特磬各四架。建鼓、应鼓、鞞鼓各四，路鼓二，路鼗二，晋鼓一，巢笙、竽笙各十，箫十，籥十，篪十，笛十，埙八，一弦琴三，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六，瑟十二，柷一，敔一，麾一。文舞所执籥、翟各六十四，武舞所执朱干、玉戚各六十四，引舞所执旌二，纛二，牙杖二，单鼗二，单铎二，双铎二，金铙二，金錞二，金钲二，相鼓二，雅鼓二。主管官员摄祭，宫悬二十架：编钟四，编磬四，辰钟十二。建鼓四，路鼓四，路鼗二，晋鼓一，巢笙、竽笙、箫、埙、篪、笛各八，一弦琴三，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各六，瑟八，柷、敔各一，麾一。登歌及二舞引舞所执与亲祠同。

皇帝接受册书和宝玺。在此之前，大乐令和协律郎在殿廷上设置乐县。又设置两个举麾位，一个在殿的西阶，一个在乐县的西北。又设置登歌乐架在殿上。到了那一天，侍中奏报：“外办。”宫县乐队开始演奏，皇帝于是出来，就座，音乐停止。奉宝入门，音乐响起，放到褥位上，音乐停止。开始引导时宫县乐队演奏，到位置站定，音乐停止。宝玺开始行进，音乐响起，到御前放置完毕，音乐停止。皇帝接受宝玺完毕，音乐响起，侍中奏报：“称贺。”音乐停止。皇太子登殿，登歌乐队演奏，回到位置，音乐停止。侍中奏报：“礼毕。”宫县乐队演奏，皇帝回到幕次，音乐停止。

御楼宣布赦令。在此之前，大乐署在楼下设宫县，又在宫县左边设一面鼓。到了那一天，金鸡刚立起，大乐署击鼓，立完后，鼓声停止。侍中奏报：“外办。”大乐令撞黄钟之钟，右边五钟都相应，《昌宁之乐》演奏，皇帝于是出来。宣读完毕，百官舞蹈，礼毕，大乐令撞蕤宾之钟，左边五钟都相应，《昌宁之乐》演奏，皇帝降座，音乐停止。凡是皇帝出入升降以及分班合班，都奏乐，坐、立定才停止。册命中宫、皇太子、太孙，接受外国使节祝贺，宴请外国使节，都用宫县。

散乐

元旦、皇帝生日称贺，曲宴外国使节，就由教坊演奏。那些乐器名和曲名没有流传下来。皇统二年宰臣上奏：“自古以来没有伶人上朝参拜的惯例，所有教坊人员只应该听候宣唤，不能和百官一起赴朝起居。”皇帝听从了。章宗明昌二年十一月甲寅，禁止伶人不得用历代帝王作为戏谑对象以及称呼万岁的，以不应为重事法科定罪。泰和初年，有关部门又上奏太常工人数量少，就让渤海、汉人教坊以及大兴府乐人兼习以备用。

鼓吹乐

马上演奏的音乐。天子的鼓吹、横吹各有前、后部，部又各分二节。金朝初期沿用辽朝旧物，后来混杂使用宋朝仪制。海陵王迁都燕京以及大定十一年卤簿，都将鼓吹分为四节，其他行幸只用两部而已。

前部第一：

鼓吹令二人

掆鼓十二 金钲十二

大鼓一百二十 长鸣一百二十

铙鼓一十二 歌二十四

拱辰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笳二十四 大横吹一百二十

前部第二：

节鼓二 笛二十四

箫二十四 筚篥二十四

笳二十四 桃皮筚篥二十四

掆鼓十二 金钲十二

小鼓一百二十 中鸣一百二十

羽葆鼓十二 歌二十四

拱辰管十四 箫二十四

后部第一：

鼓吹丞二人

掆鼓三 金钲三

羽葆鼓十二 歌二十四

拱辰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笳二十四 节鼓二

铙鼓十二 歌十六

箫二十四 笳二十四

小横吹一百二十

后部第二：

笛二十四 箫二十四

筚篥二十四 笳二十四

桃皮筚篥二十四

本朝乐曲

世宗大定九年十一月庚申，皇太子生日，皇上在东宫设宴，命人演奏新曲，对大臣说：“朕制作了这首曲子，名为《君臣乐》，如今天下无事，与你们共同欣赏，不也快乐吗？”曲词音律没有流传下来。十三年四月乙亥，皇上驾临睿思殿，命歌手演唱女直词，回头对皇太子说：“朕思念先朝所行之事，未曾片刻忘记，所以时常听这首词，也想让你们知道女直淳朴质实的风气。至于文字、语言有时不通晓，这是忘本啊！”二十五年四月，巡幸上京，在皇武殿宴请宗室，饮酒欢乐，皇上告谕他们说：“今天很想喝醉，这种欢乐不容易得到。从前汉高祖经过故乡，与父老欢饮，击筑而歌，令孩子们和唱。他出身平民，尚且如此，何况我祖宗世代拥有这片土地，如今天下一统，朕巡幸到此，为何不欢乐畅饮！”当时宗室妇女起舞，进酒完毕，群臣故老起舞，皇上说：“我来故乡几个月了，如今回期已近，未曾有一人歌唱本曲的，你们前来，我给你们唱歌。”于是命宗室子按次序坐在殿下的人都上殿，当面听皇上歌唱。歌曲叙述祖宗创业的艰难，以及继承述说的意思。皇上自己歌唱，到感慨思念祖宗音容如见之语，悲伤感慨不能成声，唱完后，流下数行泪。右丞相元忠及群臣宗戚捧杯祝寿，都称万岁。于是各位老人更替歌唱本曲，如同私家相会，畅快欢洽。皇上又续调歌曲，留坐一更，极尽欢乐而罢。那歌词是：

美好啊我的祖先，圣明啊武元。承受天命，功业光照上天。拯救危难，巩固根基。能够开创后代，传福万世。不久海陵王，淫乱昏庸多罪。违反天道，残害天下。自从当初奠基，到继位之后。积累的基业，几乎全部沦丧。众望所归，不谋而合。宗庙至关重要，人心难以抗拒。勉强顺应推举，于是我继承大业。二十四年，兢兢业业处理万机。亿万百姓，安抚安定。国家闲暇，廓然无事。于是眷顾上都，是帝王旧居。这次前来巡游，心中感慨思念。风物损耗，几乎不是旧时。对于乡里，都不是当初样子。虽然不是当初，朕自己以此为乐。虽然不是旧时，朕没有不同看待。瞻顾留恋感慨思念，祖宗旧居。那音容笑貌，宛然如在眼前。童年嬉戏孺慕，历历在目。壮年经历行走，恍然如故。往年跟从游历，依稀如同昨日。欢乐真诚隔别，旦暮之间。啊分别已久，为何不快乐。

郊祀乐歌

皇帝进入中濆，宫县黄钟宫《昌宁之曲》：(所有步伐相同。)

穿着礼服庄严肃穆，来到中濆。瞻望圜坛，伟大的天帝。禋祀开始举行，馨香来自德行。以及百神，明确接受职守。

降神，宫县《乾宁之曲》、《仁丰道洽之舞》。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蔟为徵，姑洗为羽。圜钟奏三次，黄钟、太蔟、姑洗各奏一次，歌词相同：

我金朝兴起，皇天赐福。神灵保佑，于是郊祭出现。有玉为礼，有牲为荐。将要接受光明，来安宁来和悦。

皇帝盥洗，宫县黄钟宫《昌宁之曲》：

顺应天事奉天，敦厚宗族行将祭礼。于是命令有关官员，奉持罍洗。舀取那水注入此中，于是登上坛陛。事先虔敬，神灵安乐。

皇帝升坛，登歌大吕宫《昌宁之曲》：

位于国都之南，高高台基。伟大啊皇王，此时莅临。至诚通神，能够禋祀。于万斯年，昊天像对待儿子。

昊天上帝，奠玉币，登歌大吕宫《洪宁之曲》：

庄重君王，有威严有恭敬。佩环锵然，登上圜坛。美德升闻，馨香不是黍稷。高明降监，百神各受职守。

皇地祇，《坤宁之曲》：

肃敬地祇，亲自举行奠礼。奠礼是什么？黄琮制币。从祀众灵，都按次序就位。惟皇能享祭，确实聚集盛事。

配位太祖皇帝，《永宁之曲》：

开始举行明禋，皇天后土。皇祖武元，于是作为神主。功业昭著安定，用大吕歌唱。安抚我成就，有福佑。

司徒迎俎，宫县黄钟宫《丰宁之曲》：

庄重辉煌，天子亲自祭祀。群臣辅佐，无不恭敬。俎豆都已陈列，物品美好。馨香开始上升，明神欢喜。

昊天上帝，酌献，登歌大吕宫《嘉宁之曲》：

郊禋展敬，昭事上帝。太尊在席，有酒馨香。酌酒献上，神灵醉止。福禄到来适宜，以报答明祀。

皇地祇，《泰宁之曲》：

穿着礼服庄严肃穆，来到泰折。明净神宫，埋币瘗血。于是举起匏爵，斟酒荐洁。大地常安，扶助我帝业。

配位太祖皇帝，《燕宁之曲》：

伟大啊高后，开始开辟大业。功与天合，配天而推。荐时清酒，礼仪肃敬。来安宁来和悦，福禄安之。

文舞退，武舞进，宫县黄钟宫《咸宁之曲》：

奉祀郊丘，《云门》变舞。进持朱干，停挥翟羽。明净睿文，又肖圣武。无疆功烈，天子受福。

亚终献，宫县黄钟宫《咸宁之曲》、《功成治定之舞》：

扫地南郊，天神等待，伟大君王，能够禋祀。交于神明，玄酒陶器。诚心清纯，不贵食味。

皇帝饮福，登歌大吕宫《福宁之曲》：

用来承天，无过乎质朴。天保佑之，惟精惟一。太尊舀取，馨香荐德。惠我无疆，子孙千亿。

彻豆，登歌大吕宫《丰宁之曲》：

大礼陈列，豆器盛大。严肃容貌，显耀百官。皇灵降监，馨闻在德。明禋成功，福佑无极。

送神，宫县圜钟宫《乾宁之曲》：

赫赫上帝，临监禋祀。欣然来享，昭回应祖配。圜坛四层，神安其位。升歌赞送，天人喜悦。

方丘乐歌

迎神，《镇宁之曲》。大钟宫奏两次，太蔟角奏两次，姑洗徵奏两次，南吕羽奏两次，歌词相同：

至大啊坤仪，万物资生。按物平均施与，流谦变盈。礼修泰折，祭极精诚。盛大神灵眷顾，永远奠定寰宇。

初献盥洗，太蔟宫《肃宁之曲》：

礼有五经，没有先于祭礼。即时伸虔，此时盥洗。物品洁净，威仪济济。赐其纯福，来享和乐。

初献升坛，应钟宫《肃宁之曲》：

无疆之德，至大坤元。沉潜刚克，资生实繁。方丘之仪，惟敬无文。神灵来思，时享荐殷。

初献奠玉币，太蔟宫《亿宁之曲》：

礼行方泽，文物备举。惟皇地祇，明昭来下。奠埋玉帛，纯诚内著。神保是享，升降赐福。

司徒捧俎，太蔟宫《丰宁之曲》：

四阶秩仪，坛于方泽。昭事皇祇，就阴以墌。洁肆于祊，美好且大。神灵赐福，如几如式。

正位酌献，太蔟宫《溥宁之曲》：

荡荡坤德，万物无不承载。柔顺利贞，含洪光大。笾豆既陈，金石在列。四海永宁，福禄所在。

配位酌献(配太宗也)，太蔟宫《保宁之曲》：

歌词缺失。

亚终献升坛，太蔟宫《咸宁之曲》：

卓越那嘉坛，奠玉方泽。百僚恭敬，八音纯绎。祀事明备，柔祇感通。

彻豆，应钟宫《丰宁之曲》：

修理方丘，洁净适宜。笾豆静嘉，登于有司。芬芳馨香，来享来仪。郊仪将终，声歌彻之。

送神，林钟宫《镇宁之曲》：

因地方丘，众多礼仪。乐成八变，神灵来思。荐余彻豆，神赐昭垂。亿万斯年，永祐大业。

诣望燎位，太蔟宫《肃宁之曲》。歌词同升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