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二

永乐元年春季正月己卯初一，皇帝在奉天殿接受朝贺，宴请群臣及附属国使节。乙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卯日，在南郊举行盛大祭祀天地仪式。恢复周王朱橚、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原来的封地。将北平改为北京。癸巳日，何定侯孟善镇守辽东。丁酉日，宋晟任平羌将军，镇守甘肃。二月庚戌日，设置北京留守行后军都督府、行部、国子监，改北平为顺天府。乙卯日，派遣御史分巡天下，成为定制。己未日，将宁王朱权改封到南昌。致信鬼力赤可汗，允许他派遣使者通好。癸亥日，皇帝举行耕耤田仪式。乙丑日，派遣使者到乌斯藏征召尚师哈立麻。己巳日，赈济北京六府的饥荒。辛未日，命令法司每五天引奏一次罪囚。壬申日，掩埋战场暴露的尸骨。甲戌日，高阳王朱高煦在开平防备边境。三月庚辰日，江阴侯吴高镇守大同。壬午日，将北平行都司改为大宁都司，迁到保定，开始将大宁地区赐给兀良哈。戊子日，平江伯陈瑄、都督佥事宣信充任总兵官，督管海运，运送粮饷到辽东、北京，每年以此为常例。甲午日，赈济直隶、北京、山东、河南的饥荒。

夏季四月丁未初一，安南胡气承袭陈氏封爵，派遣使者查实情况上报。己酉日，户部尚书夏原吉治理苏州、松江、嘉兴、湖州的水患。辛未日，岷王朱楩有罪，降低其官属的品级。甲戌日，襄城伯李濬镇守江西。五月丁丑日，免除天下未开垦荒田的定额税。癸未日，宽宥死罪以下的犯人，递减一等。庚寅日，捕捉山东蝗虫。丁酉日，河南蝗灾，免除今年夏税。这个月，再次评定靖难功劳，封驸马都尉袁容等三人为侯。陈亨的儿子陈懋等六人为伯。六月壬子日，代王朱桂有罪，削去他的护卫。癸丑日，派遣给事中、御史分巡天下，安抚军民，官吏中奸贪的逮捕治罪。丁巳日，改定高皇帝、高皇后的尊号谥号。戊辰日，武安侯郑亨镇守宣府。

秋季七月庚寅日，再次致信鬼力赤。八月己巳日，流放流刑以下的罪犯去开垦北京田地。甲戌日，迁徙直隶苏州等十郡、浙江等九省的富裕民众充实北京。九月癸未日，命令宝源局铸造农具，供给山东遭受兵祸的贫困百姓。庚寅日，首次派遣中官马彬出使爪哇等国。乙未日，剥夺历城侯盛庸的爵位，不久盛庸自杀。庚子日，岷王朱楩有罪，削去他的护卫。

冬季十一月乙亥初一，向朝鲜等国颁布历法，著为法令。壬辰日，停止派遣疏浚河道的民夫。甲午日，北京发生地震。乙未日，命令六科办事官议论政事。丙申日，韩观讨伐柳州山贼，平定。闰十一月丁卯日，封胡为安南国王。

这一年，开始命令内臣出镇及监领京营军队。朝鲜入贡六次，从此每年按时进贡成为常例。琉球中山、山北、山南，暹罗，占城，爪哇西王，日本，剌泥，安南入贡。

二年春季正月乙卯日，在南郊举行盛大祭祀天地仪式。己巳日，召世子朱高炽及高阳王朱高煦返回京师。三月乙巳日，赐曾棨等人进士及第、进士出身各有等差。己酉日，开始选拔进士为翰林院庶吉士。庚戌日，吏部请求治罪违制推荐士人的千户，皇帝说：“马周不正是通过常何进用的吗？如果真有才能，就授予官职，否则罢免即可。”戊辰日，改封敷惠朱允熙为瓯宁王，供奉懿文太子的祭祀。

夏季四月辛未初一，设置东宫官属。壬申日，僧人道衍任太子少师，恢复本姓姚，赐名广孝。甲戌日，立儿子朱高炽为皇太子，封朱高煦为汉王，朱高燧为赵王。壬午日，封汪应祖为琉球国山南王。五月壬寅日，丰城侯李彬镇守广东，清远伯王友充任总兵官，率领水军巡海。六月丁亥日，裁汰冗官。辛卯日，赈济松江、嘉兴、苏州、湖州饥荒。甲午日，封哈密安克帖木儿为忠顺王。

秋季七月壬戌日，鄱阳百姓进献书籍诋毁先贤，处以杖刑，销毁其书。丙寅日，赈济江西、湖广水灾。八月丁酉日，已故安南国王陈日煃的弟弟陈天平前来投奔。九月丙午日，周王朱橚来朝，进献驺虞，百官请求庆贺。皇帝说：“祥瑞应验因德行而至，驺虞如果真是吉祥，我更应当修养省察。”丁卯日，迁徙山西百姓一万户充实北京。命令从今以后御史巡行考察官吏不得随意摘取他人言语，贤能与否都须据实情上报。

冬季十月丁丑日，黄河在开封决口。乙酉日，蒲城、河津黄河水变清。这个月，查抄长兴侯耿炳文家，耿炳文自杀。十一月甲辰日，皇帝在奉天门审录囚犯。癸丑日，京师及济南、开封地震，敕令群臣修养省察。戊午日，免除苏州、松江、嘉兴、湖州、杭州水灾田地的田租。十二月壬辰日，同州、韩城黄河水变清。这个月，将李景隆关入监狱。

这一年，占城，别失八里，琉球山北、山南，爪哇，真腊入贡。暹罗，日本，琉球中山入贡两次。

三年春季正月庚戌日，在南郊举行盛大祭祀天地仪式。甲寅日，派遣使者责备晓谕安南。庚申日，再次免除顺天、永平、保定两年的田租。二月己巳日，行部尚书雒佥因言论涉及怨恨诽谤被处死。癸未日，赵王朱高燧留守北京。三月甲寅日，免除湖广被水灾田地的田租。

夏季六月己卯日，中官郑和率领水军出使西洋各国。庚辰日，中官山寿等率兵出云州侦察敌情。甲申日，夏原吉等赈济苏州、松江、嘉兴、湖州饥荒。免除天下农民的户口食盐钞。庚寅日，安南胡谢罪，请求迎接陈天平回国。

秋季九月丁酉日，免除苏州、松江、嘉兴、湖州水灾田地的田租，共三百三十八万石。丁巳日，迁徙山西百姓一万户充实北京。

冬季十月，盗贼杀死驸马都尉梅殷。丁卯日，齐王朱榑有罪，三次赐书告诫他。戊子日，向诸王颁布《祖训》。十二月戊辰日，沐晟讨伐八百，使其降服。庚辰日，都督佥事黄中、吕毅率兵护送陈天平到安南。

这一年，苏门答剌、满剌加、古里、浡泥来贡，封其首领为王。日本进贡马匹，并俘获为患边境的倭寇。爪哇东、西，占城，碟里，日罗夏治，合猫里，火州回回入贡。暹罗，琉球山南、山北入贡两次，琉球中山入贡三次。

四年春季正月丁未日，在南郊举行盛大祭祀天地仪式。丙辰日，首次举行午朝，令群臣奏事可以从容陈述议论。三月辛卯初一，举行祭奠先师孔子仪式。甲午日，设置辽东开原、广宁马市。乙巳日，赐林环等人进士及第、进士出身各有等差。丙午日，安南胡在芹站袭击杀害陈天平，前大理卿薛岩死于此事，黄中等率兵返回。

夏季四月己卯日，派遣使者购买遗散书籍。五月丁酉日，赈济常州、庐州、安庆饥荒。庚戌日，齐王朱榑有罪，削去官属护卫，留他在京师。六月己未初一，应当发生日食，因阴云看不见，礼官请求上表庆贺，皇帝不许。丙寅日，南阳进献祥瑞麦子，皇帝告谕礼部说：“近来郡县屡次奏报祥瑞，唯独将此视为丰年的征兆。”命令将其进献宗庙。

秋季七月辛卯日，朱能为征夷将军，沐晟、张辅为副将，率军分道讨伐安南，兵部尚书刘俊参赞军务，行部尚书黄福、大理卿陈洽督运粮饷。诏书说：“安南百姓都是朕的赤子，只有黎季犛父子首恶必须诛杀，其他胁从者赦免。罪人抓获后，立陈氏子孙中的贤者。不要养乱，不要玩忽敌寇，不要毁坏庐墓，不要伤害禾稼，不要抢夺财物掳掠子女，不要杀降。有违反其中一条的，即使有功也不宽宥。”乙巳日，申明诽谤禁令。闰七月壬戌日，下诏于明年五月修建北京宫殿，分派大臣到四川、湖广、江西、浙江、山西采伐木材。八月丁酉日，下诏通政司，凡是上书奏报民事的，即使小事也必须上报。癸丑日，齐王朱榑被废为庶人。九月戊辰日，赈济苏州、松江、常州、杭州、嘉兴、湖州复业的流民十二万余户。

冬季十月戊子日，成国公朱能死于军中，张辅代领其部众。乙未日，攻克隘留关。庚子日，沐晟率军在白鹤会师。十一月己巳日，甘露降落在孝陵松柏上，醴泉从神乐观涌出，进献太庙，赏赐百官。十二月辛卯日，赦免天下斩首以下罪犯。张辅在嘉林江大败安南兵。丙申日，攻拔多邦城。丁酉日，攻克其东都。癸卯日，攻克西都，贼人逃入海。辛亥日，瓯宁王朱允熙府邸失火，王去世。

这一年，暹罗，占城，于阗，浡泥，日本，琉球中山、山南，婆罗入贡。爪哇东、西，真腊入贡两次。别失八里入贡三次。琉球进献阉人，退还；回回结牙曲进献玉碗，推辞不受。

五年春季正月丁卯日，在南郊举行盛大祭祀天地仪式。己巳日，张辅在木丸江大败安南兵。二月庚寅日，将翰林学士解缙外放为广西参议。三月丁巳日，封尚师哈立麻为大实法王。辛巳日，张辅在富良江大破安南兵。

夏季四月己酉日，赈济顺天、河间、保定饥荒。五月甲子日，张辅擒获黎季犛、黎苍献到京师，安南平定。河南饥荒，逮捕治罪隐瞒灾情的主管官员。敕令都察院，凡灾伤不据实上报的治罪。六月癸未日，因安南平定，下诏天下，设置交阯布政司。己丑日，山阳百姓丁珏告发其同乡诽谤，被提升为刑科给事中。甲午日，下诏自永乐二年六月后犯罪去官者，全部宽宥。乙未日，张辅转移军队会同韩观讨伐浔州、柳州叛蛮。癸卯日，命张辅访求交阯人才，以礼遣送京师。

秋季七月乙卯日，皇后去世。丁卯日，黄河在河南泛滥。八月乙酉日，左都督何福镇守甘肃。庚子日，审录囚犯，杂犯死罪减等论处戍边，流刑以下释放。九月壬子日，郑和返回。乙卯日，皇帝在奉天门接受安南俘虏，大赏将士。

冬季十月，浔州、柳州蛮乱平定。

这一年，琉球中山、山南，婆罗，日本，别失八里，阿鲁，撒马儿罕，苏门答剌，满剌加，小葛兰入贡。

六年春季正月丁巳日，岷王朱楩再次有罪，罢免其官属。辛酉日，在南郊举行盛大祭祀天地仪式。二月丁未日，免除北京永乐五年以前拖欠的赋税，免除各种商税课程三年。三月癸丑日，宁阳伯陈懋镇守宁夏。乙卯日，免除河南、山东、山西永乐五年以前拖欠的赋税。

夏季四月丙申日，开始命云南举行乡试。五月壬戌日夜间，京师地震。六月庚辰日，下诏停止北京各司不急事务及买办，以苏民困；流民归来的，免除三年赋役。丁亥日，张辅、沐晟返回。

秋季七月癸丑日，评定平定交阯功劳，进封张辅英国公，沐晟黔国公，王友清远侯，封都督佥事柳升安远伯，其余爵赏各有等差。八月乙酉日，交阯简定反叛，沐晟任征夷将军讨伐，刘俊仍参赞军务。九月己酉日，命刑部处理积压案件。癸亥日，郑和再次出使西洋。

冬季十一月丁巳日，审录囚犯。十二月丁酉日，沐晟与简定在生厥江交战，失败，刘俊及都督佥事吕毅、参政刘昱战死。这个月，柳升、陈瑄、李彬等率领水军分道沿海捕捉倭寇。

这一年，鬼力赤被其部下杀死，立本雅失里为可汗。浡泥国王来朝。瓦剌，占城，于阗，暹罗，撒马儿罕，榜葛剌，冯嘉施兰，日本，爪哇，琉球中山、山南入贡。

七年春季正月癸丑日，赐给百官上元节假期十天，定为法令。乙卯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盛大典礼。二月乙亥日，派遣使者到巡行所经过的府州县慰问年长者，八十岁以上赐给酒肉，九十岁以上加赐帛。丙子日，征召退休知府刘彦才等九十二人分别署理府州县事务。辛巳日，为北方巡狩之事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壬午日，从京师出发，皇太子代理国政。张辅、王友率领军队讨伐简定。戊子日，拜谒凤阳皇陵。三月甲辰日，驻扎在东平州，遥祭泰山。辛亥日，驻扎在景州，遥祭恒山。乙卯日，平安自杀。壬戌日，到达北京。癸亥日，大举赏赐官吏军民。丙寅日，下诏说起兵时的将士以及北京效力的人民，杂犯死罪都予以宽恕，充军的官员恢复原职，军民返回原籍军伍。壬申日，柳升在青州海中击败倭寇，下令回师。

夏季四月癸酉朔日，皇太子代理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午日，海盗侵犯钦州，副总兵李珪派遣将领击败他们。闰四月戊申日，命令皇太子所处理的政务，六科每月分类上奏一次。丙辰日，告诫行在的法司，重罪必须五次覆奏。五月己卯日，在昌平营建山陵，将那座山封名为天寿山。乙未日，封瓦剌的马哈木为顺宁王，太平为贤义王，把秃孛罗为安乐王。六月壬寅日，考察北方巡行所经郡县的长吏，提拔汶上知县史诚祖为治行第一，把易州同知张腾关进监狱。辛亥日，给事中郭骥出使本雅失里，被杀害。丁卯日，斥退御史洪秉等四人，下诏从今以后御史不得选用吏员。

秋季七月癸酉日，淇国公丘福担任征虏大将军，武成侯王聪、同安侯火真担任副将，靖安侯王忠、安平侯李远担任左、右参将，讨伐本雅失里。八月甲寅日，丘福在胪朐河战败，丘福以及王聪、火真、王忠、李远都战死。庚申日，张辅在咸子关击败贼军。九月庚午朔日，发生日食。张辅在太平海口击败贼军。甲戌日，追赠北征中战死的李远为莒国公、王聪为漳国公，于是决意亲征。丙子日，武安侯郑亨率领军队巡视边境。壬午日，成安侯郭亮在开平设防。

冬季十月丁未日，削去丘福的封爵，将他的家人流放到海南。十一月戊寅日，张辅在美良抓获简定，送往京师，处死。十二月庚戌日，赐给济宁到良乡连年运输的百姓免交田租一年。乙丑日，召张辅回京。

这一年，满剌加、哈烈、撒马儿罕、火州、古里、占城、苏门答剌、琉球中山、琉球山南前来进贡。暹罗、榜葛剌两次前来进贡。

八年春季正月辛未日，召宁阳侯陈懋随征漠北。己卯日，皇太子代理在南郊祭祀天地。癸巳日，免除去年扬州、淮安、凤阳、陈州水灾地区的田租，赎回军民所卖出的子女。二月辛丑日，因北征之事下诏天下，命令户部尚书夏原吉辅佐皇长孙瞻基留守北京。乙巳日，皇太子审理囚犯，上奏请求宽免杂犯死罪以下的刑罚，得到批准。丁未日，从北京出发。癸亥日，派遣使者祭祀所经过的名山大川。乙丑日，举行大阅兵。三月丁卯日，清远侯王友督率中军，安远伯柳升担任副职，宁远侯何福、武安侯郑亨督率左、右哨，宁阳侯陈懋、广恩伯刘才督率左、右掖，都督刘江督率前哨。甲戌日，驻扎在鸣銮戍。乙亥日，誓师。

夏季四月庚申日，驻扎在威虏镇，用骆驼所载的水供给卫士，看到军士都进食后，才开始用膳。五月丁卯日，将胪朐河改名为饮马河。甲戌日，听说本雅失里向西逃奔，于是渡过饮马河追击。己卯日，在斡难河追上，大败敌军，本雅失里带领七名骑兵逃走。丙戌日，回师驻扎在饮马河，下诏转移军队征讨阿鲁台。丁亥日，回回哈剌马牙杀死都指挥刘秉谦，占据肃州卫叛乱，千户朱迪等人讨平了他。六月甲辰日，阿鲁台假装投降，命令各位将领严阵以待，果然率领全部人马前来进犯。皇帝亲自率领精锐骑兵迎击，大败敌军，追击百余里。丁未日，再次击败敌军。己酉日，班师回朝。

秋季七月丁卯日，驻扎在开平。皇帝在军中，想到士兵艰苦，常常吃素食，这天举行宴会赏赐，才恢复平常的膳食。西宁侯宋琥镇守甘肃。辛巳日，赈济安庆、徽州、凤阳、镇江的饥荒。壬午日，到达北京，在奉天殿接受朝贺。甲午日，论功行赏各有差别。八月壬寅日，进封柳升为安远侯。乙卯日，何福自杀。庚申日，黄河在开封泛滥。九月己巳日，前往天寿山。

冬季十月丁酉日，从北京出发。这个月，倭寇侵犯福州。十一月甲戌日，到达京师。十二月癸巳日，阿鲁台派遣使者进贡马匹。戊午日，陈季扩请求投降，任命他为交阯右布政使，季扩不接受任命。

这一年，失捏干侵犯黄河东岸，宁夏都指挥王俶战败阵亡。浡泥、吕宋、冯嘉施兰、苏门答剌、榜葛剌前来进贡。占城进贡大象。琉球山南、爪哇、暹罗进贡马匹。琉球中山三次前来进贡。

九年春季正月甲戌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盛大典礼。丙子日，柳升镇守宁夏。己卯日，张辅担任征虏副将军，会合沐晟讨伐交阯。丙戌日，丰城侯李彬、平江伯陈瑄率领浙江、福建的军队捕捉海盗。二月辛亥日，陈瑛有罪，关进监狱后死去。丙辰日，下诏赦免交阯。丁巳日，倭寇攻陷昌化千户所。己未日，工部尚书宋礼开通会通河。三月甲子日，赐给萧时中等进士及第、进士出身各有差别。壬午日，疏浚祥符县的黄河故道。戊子日，刘江镇守辽东。

夏季六月乙巳日，郑和从西洋返回。这个月，把交阯右参议解缙关进监狱。

秋季七月丙子日，张辅在月常江击败贼军。九月戊寅日，告诫法司，凡是死罪必须五次覆奏。壬午日，命令屯田军士因公事妨碍农务的，免收田租，定为法令。

冬季十月乙未日，宽免北京被流放迁徙的军民赋税徭役。癸卯日，封哈密的兔力帖木儿为忠义王。乙巳日，重新修撰《太祖实录》。十一月戊午日，免除陕西拖欠的赋税。癸亥日，张辅在生厥江击败贼军。丁卯日，立皇长孙瞻基为皇太孙。壬申日，韩观担任征夷副将军，改任镇守交阯，都指挥葛森镇守广西。丙子日，敕令法司判决遣送囚犯不得拖延积压。这个月，派遣使者督促掩埋战场的暴露骸骨。十二月壬辰日，敕令宽恕福余、朵颜、泰宁三卫的罪过，命令他们进贡。闰十二月丁巳日，命令府部各位大臣陈述军民利弊。

这一年，浙江、湖广、湖南、顺天、扬州发生水灾，河南、陕西发生疫情，派遣使者赈济。满剌加国王前来朝见。爪哇、榜葛剌、古里、柯枝、苏门答剌、阿鲁、彭亨、急兰丹、南巫里、暹罗前来进贡。阿鲁台前来进贡马匹，别失八里进献文豹。琉球中山三次前来进贡。

十年春季正月己丑日，命令入京朝见的一千五百多名官员各自陈述民间疾苦，不说的人治罪，所说有不恰当的不要追究。丁酉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盛大典礼。癸丑日，赈济平阳饥荒，逮捕惩治不奏报的布政使以及郡县官员。二月辛酉日，免除山西、河南拖欠的赋税。庚辰日，辽王朱植有罪，削除他的护卫。三月丁亥日，丰城侯李彬讨伐甘肃叛寇八耳思朵罗歹。戊子日，赐给马铎等进士及第、进士出身各有差别。甲辰日，免除北京的水灾租税。

夏季六月甲戌日，告诫户部，凡是郡县官员以及朝廷使者亲眼看到民间艰难而不上奏的，一律逮捕治罪。

秋季七月癸卯日，禁止宦官干预有关行政事务。八月癸丑日，张辅在神投海大败交阯贼军。己未日，敕令边将自长安岭往西直到洗马林修筑石墙，深挖壕沟。

冬季十月戊辰日，在城南武冈狩猎。十一月壬午日，侍讲杨荣经略甘肃。丙申日，郑和再次出使西洋。

这一年，浡泥、占城、暹罗、满剌加、榜葛剌、苏门答剌、南浡利、琉球山南前来进贡。

十一年春季正月辛巳朔日，发生日食，下诏取消朝贺宴会。壬午日，告诫通政使、礼科给事中，凡是朝觐官员境内有灾伤不奏报而被他人告发的，治罪。辛卯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盛大典礼。辛丑日，丰城侯李彬镇守甘肃，召宋琥回京。二月辛亥日，开始设置贵州布政司。癸亥日，命令北京民户分养孳生马匹，定为法令。甲子日，前往北京，皇太孙随从。尚书蹇义、学士黄淮、谕德杨士奇、洗马杨溥辅佐皇太子代理国政。乙丑日，从京师出发，命令给事中、御史在所经过的地方慰问年长者，赐给酒肉和帛。丙寅日，将仁孝皇后安葬在长陵。辛未日，驻扎在凤阳，拜谒皇陵。

夏季四月己酉日，到达北京。五月丁未日，曹县进献驺虞，礼官请求庆贺，未获批准。

秋季七月戊寅日，封阿鲁台为和宁王。八月甲子日，北京发生地震。乙丑日，镇远侯顾成讨伐思州、靖州的叛苗。九月壬午日，下诏从今以后郡县官员每年春季巡视境内，蝗蝻损害庄稼立即捕捉消灭，不执行诏令的布政司、按察司一并治罪。

冬季十月丙寅日，用玺书命令皇太子审理囚犯。十一月戊寅日，用野蚕茧制作被褥，命令皇太子进献到太庙。壬午日，瓦剌的马哈木率兵渡过饮马河，阿鲁台告警，命令边将严加守备。甲申日，宁阳侯陈懋、都督谭青、马聚、朱崇巡视宁夏、大同、山西边境，选拔训练军队。不久命令陕西、山西以及潼关等五卫的军队驻扎在宣府，中都、辽东、河南三都指挥使司以及武平等四卫的军队会合于北京。乙巳日，应城伯孙岩在开平设防。十二月壬子日，张辅、沐晟在爱子江大败交阯贼军。

这一年，马哈木杀害他的君主本雅失里，立答里巴为可汗。别失八里、满剌加、占城、爪哇西王前来进贡。琉球中山四次前来进贡。琉球山南两次前来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