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四(吉礼四)

礼四（吉礼四）

历代帝王陵庙

洪武三年，派遣使者寻访前代帝王陵墓，并命令各行省绘制地图进呈，共计七十九处。礼官考察其中功德显著的有：伏羲、神农、黄帝、少昊、颛顼、唐尧、虞舜、夏禹、商汤、商中宗、商高宗、周文王、周武王、周成王、周康王、汉高祖、汉文帝、汉景帝、汉武帝、汉宣帝、汉光武帝、汉明帝、汉章帝、后魏文帝、隋高祖、唐高祖、唐太宗、唐宪宗、唐宣宗、周世宗、宋太祖、宋太宗、宋真宗、宋仁宗、宋孝宗、宋理宗，共三十六位。分别制作衮冕，封装香和币帛。派遣秘书监丞陶谊等人前往修祀礼，亲自撰写祝文遣送。每座陵墓用二十五两白金准备祭物。陵墓被发掘的加以掩埋，损坏的加以修复。庙宇破败的加以修葺。没有庙的设坛祭祀。仍命令有关部门禁止砍柴放牧。每年按时祭祀，祭品用太牢。

四年，礼部议定，合祭帝王共三十五处。在河南的有十处：陈州祭祀伏羲、商高宗，孟津祭祀汉光武帝，洛阳祭祀汉明帝、汉章帝，郑州祭祀周世宗，巩县祭祀宋太祖、宋太宗、宋真宗、宋仁宗。在山西的一处：荥河祭祀商汤。在山东的两处：东平祭祀唐尧，曲阜祭祀少昊。在北平的三处：内黄祭祀商中宗，滑县祭祀颛顼、高辛。在湖广的两处：酃县祭祀神农，宁远祭祀虞舜。在浙江的两处：会稽祭祀夏禹、宋孝宗。在陕西的十五处：中部祭祀黄帝，咸阳祭祀周文王、周武王、周成王、周康王、周宣王、汉高祖、汉景帝，咸宁祭祀汉文帝，兴平祭祀汉武帝，长安祭祀汉宣帝，三原祭祀唐高祖，醴泉祭祀唐太宗，蒲城祭祀唐宪宗，泾阳祭祀唐宣宗。每年祭祀在仲春、仲秋的初一。于是派遣使者到各陵致祭。每座陵墓立一块碑，刻上祭期和牲帛的数量，让所在地的有关部门守护。不久命令有关部门每年按时修葺，设置陵户二人看守。又每三年，发出祝文、香帛，按照制度派遣太常寺乐舞生送往所在地，命令有关部门致祭。所祭祀的，比之前增加了周宣王、汉明帝、汉章帝，并在赵城增祀娲皇，在富平增祀后魏文帝，在顺天增祀元世祖，以及在会稽增祀宋理宗，共三十六位帝王。后来又增祀隋高祖于扶风，而宋理宗被罢祀。又命令帝王陵庙所在地的官员，在春秋仲月上旬，选择日期致祭。

六年，皇帝认为五帝、三王以及汉、唐、宋的开国君主，都应该在京师立庙致祭，于是在钦天山的南面修建历代帝王庙。仿照太庙同堂异室的制度，建成正殿五室：中间一室供奉三皇，东边一室供奉五帝，西边一室供奉夏禹、商汤、周文王，再东边一室供奉周武王、汉光武帝、唐太宗，再西边一室供奉汉高祖、唐太祖、宋太祖、元世祖。每年春秋仲月上旬甲日致祭。不久因为周文王始终以臣子身份服侍，唐高祖是由唐太宗夺得天下，于是停止祭祀，增祀隋高祖。七年，命令帝王庙都塑衮冕坐像，只有伏羲、神农没有衣裳制度，不必加冕服。八月，皇帝亲自到新庙祭祀。不久停止祭祀隋高祖。

二十一年，命令每年郊祀时，在大祀殿附祭历代帝王。仍以每年八月中旬，选择日期派遣官员在本庙祭祀，春季祭祀停止。又规定每三年派遣使者祭祀各陵的年份，则停止庙祭。这一年，下诏让历代名臣从祀，礼官李原名奏拟三十六人进呈。皇帝认为宋赵普辜负宋太祖不忠，不可从祀。元朝四杰，木华黎为首，不可祭祀孙子而废弃祖父，可以祭祀木华黎而罢去安童。既然祭祀伯颜，那么阿术不必祭祀。汉朝陈平、冯异，宋朝潘美，都善始善终，可以祭祀。于是确定风后、力牧、皋陶、夔、龙、伯夷、伯益、伊尹、傅说、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虎、方叔、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邓禹、冯异、诸葛亮、房玄龄、杜如晦、李靖、郭子仪、李晟、曹彬、潘美、韩世忠、岳飞、张浚、木华黎、博尔忽、博尔术、赤老温、伯颜，共三十七人，从祀于东西两庑，设四个祭坛。起初，太公望有武成王庙。曾经派遣官员按照释奠礼仪致祭。到这时，停止庙祭，去掉王号。

永乐迁都后，帝王庙派遣南京太常寺官员行礼。嘉靖九年，停止历代帝王在南郊从祀。命令在京城西边修建历代帝王庙，每年仲春、仲秋致祭。后来一并停止南京庙祭。十年春二月，庙尚未建成，在文华殿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共五坛，丹陛东西名臣四坛。礼部尚书李时进言：“旧仪有赐福胙的条文。赐是自上而下的意思，只有郊庙社稷应该用。历代帝王，只应说答。”下诏同意。十一年夏，庙建成，命名为景德崇圣之殿。殿有五室，东西两庑，殿后是祭器库，前面是景德门。门外是神库、神厨、宰牲亭、钟楼。街东西各有一座牌坊，叫景德街。在八月壬辰日亲自祭祀。皇帝从中门进入，迎神、受福胙、送神各两拜。此后每年派遣大臣一员行礼，四员分献。凡是子、午、卯、酉年祭祀陵寝的年份，则停止秋祭。二十四年，根据礼科陈棐的建议，停止元世祖陵庙的祭祀，以及从祀的木华黎等人，又将唐太宗迁回与宋太祖同室。共十五位帝王，从祀名臣三十二人。

三皇

明朝初年沿袭元朝制度，在三月三日、九月九日通祭三皇。洪武元年，命令用太牢祭祀。二年，命令以句芒、祝融、风后、力牧左右配享，俞跗、桐君、僦贷季、少师、雷公、鬼臾区、伯高、岐伯、少俞、高阳十大名医从祀。礼仪与释奠相同。四年，皇帝认为天下郡县通祭三皇是亵渎。礼臣商议：“唐玄宗曾在京师设立三皇五帝庙。到元成宗时，才在府州县设立三皇庙。春秋通祭，而以医药为主，很不合礼制。”皇帝说：“三皇继承天道确立准则，开创万世教化的本源，被埋没在药师中怎么可以？”命令天下郡县不得亵渎祭祀。

正德十一年，在秦州建立伏羲氏庙。秦州是古代成纪地，根据巡按御史冯时雄的奏请。嘉靖年间，在太医院北边修建三皇庙，命名为景惠殿。中间供奉三皇及四配。其从祀，东庑是僦贷季、岐伯、伯高、鬼臾区、俞跗、少俞、少师、桐君、雷公、马师皇、伊尹、扁鹊、淳于意、张机十四人，西庑是华佗、王叔和、皇甫谧、葛洪、巢元方、孙思邈、韦慈藏、王冰、钱乙、朱肱、李杲、刘完素、张元素、朱彦修十四人。每年仲春、仲秋上甲日，礼部堂上官行礼，太医院堂上官二员分献，用少牢。又在宫内建圣济殿，祭祀先医，由太医院官主持。二十一年，皇帝认为规制狭窄，命令扩建该庙。

圣师

圣师的祭祀，始于世宗。供奉皇师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帝师陶唐氏、有虞氏，王师夏禹王、商汤王、周文王、周武王，共九位圣人面向南。左边是先圣周公，右边是先师孔子，东西相对。每年春秋开讲前一天，皇帝身穿皮弁服，行拜跪礼，行释奠礼。用羹酒果脯帛在文华殿东室祭祀。

起初，东室有佛像，皇帝认为不合经典，将其撤去，于是祭祀先圣先师。亲自撰写祭文，举行奉安神位礼。辅臣、礼卿及讲官等行礼结束后，入内拜见。此前洪武初年，司业宋濂建议按照建安熊氏的说法，以伏羲为道统之宗，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依次排列。在天子学校中按等级祭祀，就会使道统更加尊崇。太祖没有听从。到这时，世宗仿照其意实行。十六年，移至永明殿后行礼，礼仪如前。此后常派遣官员代祭。隆庆初年，仍在文华殿东室行礼。

至圣先师孔子庙祀

汉晋及隋代，或称先师，或称先圣、宣尼、宣父。唐代谥号文宣王，宋代加至圣号，元代再加号大成。明太祖进入江淮府，首先拜谒孔子庙。洪武元年二月，下诏用太牢在国学祭祀孔子，仍派遣使者到曲阜致祭。临行前告谕说：“仲尼之道，广大悠久，与天地并存。拥有天下的人无不虔诚修祀事。朕为天下主，期望大力彰明教化，以推行先圣之道。如今已在成均举行释奠礼，仍派你到阙里修祀事，你要恭敬。”又定制，每年仲春、仲秋上丁日，皇帝降香，派遣官员在国学祭祀。以丞相初献，翰林学士亚献，国子祭酒终献。在此之前，皇帝斋戒。献官、陪祀、执事官都散斋二日，致斋一日。祭祀前一天，皇帝穿皮弁服，到奉天殿降香。到祭祀日，献官行礼。三年，下诏革除诸神封号，只有孔子封爵依旧。并且命令曲阜庙庭，每年由官府供给牲币，让衍圣公负责供祀事。四年，礼部奏定仪物。将原来笾豆的八数改为十，笾用竹子制作。簠、簋、登、鉶及豆原来用木的，全部改用瓷器。牲改用熟食。乐生六十人，舞生四十八人，引舞二人，共一百一十人。礼部请求挑选京城百姓中的优秀者充任乐舞生，太祖说：“乐舞是学者的事，况且释奠是用来尊崇老师的，应该选择国子生和公卿子弟在学的，预先教习。”五年，停止孟子配享。过了一年，皇帝说：“孟子辨别异端，批驳邪说，阐明孔子之道，配享照旧。”七年二月，上丁日发生日食，改用仲丁。

十五年，新建的太学落成。孔庙在太学东边，中间是大成殿，左右两庑，前面是大成门，门左右列戟二十四支。门外东边是牺牲厨，西边是祭器库，再前面是灵星门。从开始兴建以来，皇帝多次亲临视察。到这时落成，派遣官员致祭。皇帝亲自到国学行释奠礼，又下诏天下通祭孔子，并颁布释奠仪注。凡是府州县学，笾豆用八，器物牲牢，都比国学减杀。三献礼相同，十哲两庑一献。其祭祀，各由正官主持，有布政司的则由布政司官，分献则由本学儒职及老成儒士充任。每年春、秋仲月上丁日行事。起初，国学主祭派遣祭酒，后派遣翰林院官，但祭酒初到任，必定派他祭祀一次。十七年，下令每月初一、十五，祭酒以下行释菜礼，郡县长以下到学行香。二十六年，将大成乐颁发天下。二十八年，根据行人司副杨砥的建议，罢除汉朝扬雄的从祀，增加董仲舒。三十年，因为国学孔子庙狭窄，命令工部改建，其规制都是皇帝规划的。大成殿门各六间，灵星门三间，东西庑七十六间，神厨库各八间，宰牲所六间。永乐初年，在太学东边建庙。

宣德三年，因为万县训导李译的建议，命令礼部考核确定从祀的先贤名位，颁布告示天下。十年，慈利教谕蒋明请求祭祀元朝儒士吴澄。大学士杨士奇等人认为应当从祀，皇帝同意了。正统二年，让宋朝儒士胡安国、蔡沈、真德秀从祀。三年，禁止天下在佛寺、道观中祭祀孔子。孔、颜、孟三氏子孙教授裴侃进言：“天下文庙只依传道顺序排列位次。阙里家庙，应当端正父子关系，以明伦理。颜子、曾子、子思是儿子，配享在殿廷。无繇、子昽、伯鱼是父亲，却从祀在廊庑。不仅名分不正，恐怕神灵也不得安宁。何况叔梁纥已被追封为启圣王，在大成殿西侧创建殿宇隆重祭祀，而颜、孟的父亲都封为公，只有伯鱼、子昽仍是侯爵，请求追封为公爵，与颜、孟的父亲一起配享启圣王殿。”皇帝命令礼部执行，并商议加封伯鱼、子昽的封号。成化二年，追封董仲舒为广川伯，胡安国为建宁伯，蔡沈为崇安伯，真德秀为浦城伯。十二年，采纳祭酒周洪谟的建议，增加乐舞为八佾，笾豆各十二个。弘治八年，追封杨时为将乐伯，从祀，位次在司马光之后。九年，增加乐舞为七十二人，如同天子的规格。十二年，阙里孔庙被毁，命令有关部门重建。十七年，庙建成，派大学士李东阳祭告，并立皇帝御制碑文。正德十六年，诏令有关部门改建衢州的孔氏家庙，官府出钱，监督工程。让博士孔承义主持祭祀。

嘉靖九年，大学士张璁进言：“先师的祀典，有应当更正的。叔梁纥是孔子的父亲，颜路、曾昽、孔鲤是颜回、曾参、子思的父亲，这三位配享庙庭，而叔梁纥和这些父亲们却从祀在两庑，原圣贤的心意怎能安宁？请在大成殿后面，另立一室祭祀叔梁纥，而让颜路、曾昽、孔鲤配享。”皇帝认为对。于是说：“圣人尊敬上天与尊敬父母相同。如今笾豆用十二个，牺牲用牛犊，完全用祭天礼仪，也不是正礼。那些谥号、章服都应当改正。”张璁顺着皇帝的意思说：“孔子应当称为先圣先师，不称王。祭祀的场所应当称为庙，不称殿。祭祀应当用木制神主，那些塑像应当毁掉。笾豆用十个，乐舞用六佾。配位的公、侯、伯的封号应当削除，只称先贤、先儒。那些从祀的申党、公伯寮、秦冉等十二人应当罢免，林放、蘧瑗等六人应当各自祭祀在他们的家乡，后苍、王通、欧阳修、胡瑗、蔡元定应当从祀。”

皇帝命令礼部会同翰林诸臣商议。编修徐阶上疏陈述改称号、毁塑像不可行。皇帝发怒，贬谪徐阶的官职，于是亲自撰写《正孔子祀典说》，大略说孔子认为鲁国僭越称王是不对的，难道自己肯僭越天子的礼仪？又作《正孔子祀典申记》，都交给史馆。张璁于是作《正孔子庙祀典或问》上奏。皇帝认为议论详细正确，并令礼部召集会议。于是御史黎贯等人说：“圣祖当初厘正祀典，天下山川神灵都去除封号，只有先师孔子如旧，确实有深意。陛下怀疑祭祀孔子的礼仪近乎祭天之礼。夫子因为不可企及，就像天不可通过阶梯攀登，即使比拟上天，也不算过分。自唐朝尊孔子为文宣王，已经使用天子礼乐。宋真宗曾经想封孔子为帝，有人说周朝只称王，不应当加帝号。而罗从彦的议论，则说加帝号也可以。到周敦颐则认为万世无穷地以王者之礼祭祀孔子，邵雍则认为仲尼以万世为王。那些辩论孔子不应当称王的，只有吴澄一人而已。恳请广泛考察各家言论，务必求得至当。”当时黎贯的奏疏中说：“没有比天地更尊贵的，也没有比父亲和老师更尊贵的。陛下尊敬上天、亲近父母，不应当独独怀疑孔子王号为僭越。”皇帝于是大怒，怀疑黎贯借此指责他追尊皇考不对，诋毁他为奸恶，交给法司会审，革去他的官职。给事中王汝梅等人也极力说不应去掉王号，皇帝都斥责为谬论。

于是礼部会同诸臣商议：“人以圣人为最高，圣人以孔子为最高。宋真宗称孔子为至圣，意思已经完备。如今应当在孔子神位上题写‘至圣先师孔子’，去掉王号以及‘大成’、‘文宣’的称呼。改大成殿为先师庙，大成门为庙门。四配称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亚圣孟子。十哲以下所有及门弟子，都称先贤某子。左丘明以下，都称先儒某子，不再称公、侯、伯。遵照圣祖最初确定的南京国子监规制，制作木制神主。仍拟定大小尺寸，著为定式。那些塑像立即撤除。春秋祭祀，遵照国初旧制，用十笾十豆。天下各学校，用八笾八豆。乐舞只用六佾。凡学校另立一祠，中间供奉叔梁纥，题写‘启圣化孔氏神位’，以颜无繇、曾点、孔鲤、孟孙氏配享，都称先贤某氏。至于从祀的贤人，不可不考究其得失。申党就是申枨，去掉一个。公伯寮、泰冉、颜何、荀况、戴圣、刘向、贾逵、马融、何休、王肃、王弼、杜预、吴澄罢免祭祀。林放、蘧瑗、卢植、郑众、郑玄、服虔、范宁各自祭祀在本地。后苍、王通、欧阳修、胡瑗应当增入。”皇帝命令全部按照建议执行。又因行人薛侃的建议，增入陆九渊从祀。

起初，洪武时，司业宋濂请求去掉塑像设立神主，礼仪乐章多有更定，太祖没有允许。成化、弘治年间，少詹程敏政曾说马融等八人应当斥退。给事中张九功进一步论述，并请求罢免荀况、公伯寮、蘧瑗等人，而增入后苍、王通、胡瑗。被礼官周洪谟所阻止而作罢。到这时因为张璁极力主张，众人不敢违抗。毁掉塑像大致采用宋濂的说法，先贤的去留，大体如张九功所说。增入欧阳修，是因为濮议的缘故。

第二年，国子监启圣公祠建成。采纳尚书李时的建议，春秋祭祀与文庙在同一天。笾豆牲帛比照四配，东西配位比照十哲，从祀先儒程晌、朱松、蔡元定比照两庑。辅臣代祭文庙，则由祭酒祭祀启圣祠。南京祭酒在文庙，司业在启圣祠。于是确定制度：殿中先师面向南，四配东西向。稍后是十哲：闵子损、冉子雍、端木子赐、仲子由、卜子商、冉子耕、宰子予、冉子求、言子偃、颛孙子师都东西向。两庑从祀：先贤澹台灭明、宓不齐、原宪、公冶长、南宫适、高柴、漆雕开、樊须、司马耕、公西赤、有若、琴张、申枨、陈亢、巫马施、梁鳣、公昽哀、商瞿、冉孺、颜辛、伯虔、曹恤、冉季、公孙龙、漆雕哆、秦商、漆雕徒父、颜高、商泽、壤驷赤、任不齐、石作蜀、公良孺、公夏首、公肩定、后处、鄡单、奚容蒧、罕父黑、颜祖、荣旂、秦祖、左人郢、句井疆、郑国、公祖句兹、原亢、县成、廉洁、燕伋、叔仲会、颜之仆、邽巽、乐欬、公西舆如、狄黑、孔忠、公西蒧、步叔乘、施之常、秦非、颜哙，先儒左丘明、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孔安国、毛苌、董仲舒、后苍、杜子春、王通、韩愈、胡瑗、周敦颐、程颢、欧阳修、邵雍、张载、司马光、程颐、杨时、胡安国、朱熹、张栻、陆九渊、吕祖谦、蔡沈、真德秀、许衡共九十一人。

隆庆五年，让薛瑄从祀。万历年间，让罗从彦、李侗从祀。十二年，又让陈献章、胡居仁、王守仁从祀。二十三年，让宋朝周敦颐的父亲周辅成从祀启圣祠。又规定每年仲春、仲秋上丁日御殿传旨，派大臣祭祀先师及配位。十哲由翰林官、两庑由国子监官各两人分献。每月初一，以及每科进士举行释菜礼。司、府、州、县、卫学各自提调官行礼。牺牲用少牢，音乐如太学。京府及附府县学，只举行释菜礼。崇祯十五年，因左丘明亲自向圣人传授经书，改称先贤。并改宋儒周敦颐、二程、张载、朱熹、邵雍六人也称先贤，位次在七十子之下，汉唐诸儒之上。但只在国学更改设置，阙里庙廷及天下学宫未及颁行。

旗纛

旗纛的祭祀有四种。其一，洪武元年，礼官上奏：“行军时旗纛应当祭祀，旗指牙旗。黄帝《出军诀》说：‘牙旗是将军的精魂，全军的形兆。凡初立牙旗，必须在刚日祭祀。’纛，指旗头。《太白阴经》说：‘大将中营竖立纛。天子六军，所以用六纛。用牦牛尾制成，放在左骖马头上。’唐、宋及元都有旗纛之祭。如今应在京师建庙，春天用惊蛰，秋天用霜降日，派官致祭。”于是命在都督府治所之后建庙，以都督为献官，神主上写“军牙之神”、“六纛之神”。七年二月，诏令皇太子率诸王到阅武场祭旗纛，筑坛七座，行三献礼。后来停止春祭，只在霜降日于教场祭祀。其二，岁末享太庙之日，在承天门外祭旗纛。其三，旗纛庙在山川坛左边。起初，旗纛与太岁诸神在城南合祭。九年，另建庙宇。每年仲秋，天子亲自祭祀山川之日，派旗手卫官行礼。正祭时，旗头大将、六纛大将、五方旗神、主宰战船正神、金鼓角铳炮之神、弓弩飞枪飞石之神、阵前阵后神祇五昌等众，共七位，同在一坛，面向南。皇帝穿皮弁服，到奉天殿降香。献官捧着香从事。祭物比照先农，帛七匹，黑色二匹白色五匹。埋毛血、望燎，与风云雷雨诸神相同。祭毕，在地上设六个酒器。刺六只雄鸡，沥血以衅之。其四，永乐以后，有神旗之祭，专门祭祀火雷之神。每月初一、十五，神机营提督官在教场祭祀。牺牲用少牢。所有旗纛都藏在内府，祭祀时才设置。

王国祭旗纛，则派武官穿戎服行礼。天下卫所在公署后立庙，以指挥使为初献官。僚属为亚献、终献。礼仪物品比京都减少。

五祀

洪武二年规定制度，岁末腊享，通祭于庙门外。八年，礼部上奏：“五祀之礼，周、汉、唐、宋不一致。如今拟在孟春祀户，设坛于皇宫门左，由司门官主持。孟夏祀灶，设坛于御厨，由光禄寺官主持。季夏祀中霤，设坛于乾清宫丹墀，由内官主持。孟秋祀门，设坛于午门左，由司门官主持。孟冬祀井，设坛于宫内大庖井前，由光禄寺官主持。四孟在有事于太庙之日，季夏在土旺之日，牺牲用少牢。”皇帝批准。于是确定中霤在奉天殿外文楼前。又岁末合祭五祀在太庙西庑下，由太常寺官行礼。

马神

洪武二年命祭祀马祖、先牧、马社、马步之神，在后湖筑坛。礼官说：“《周官》春季祭马祖，是天驷星；夏季祭先牧，是最初养马的人；秋季祭马社，是最初乘马的人；冬季祭马步，是神中灾害马匹的。隋朝用周制，在四仲月祭祀。唐、宋沿袭。如今定在春、秋两仲月，甲、戊、庚日，派官致祭。筑坛四座，乐用时乐，行三献礼。”四年，蜀地明升进献良马十匹，其中一匹白色的，长一丈多，无法加鞍辔。太祖说：“天生英物，必有神灵主管。”命太常以少牢祭祀马祖，用四百斤沙袋压上，让人骑着它在苑中游玩，时间长了渐渐驯服。皇帝骑它去清凉山夕月。回来时，非常高兴，赐名“飞越峰”。又命太常祭祀马祖。五年，合并诸神为一坛，每年只春祭。永乐十二年，在北京莲花池建立马神祠。南京的马神，则由南太仆寺主管。

南京神庙

最初称为十庙。北极真武庙在三月三日、九月九日祭祀，道林真觉普济禅师宝志在三月十八日祭祀，都城隍庙在八月祭祀帝王后的第一天，祠山广惠张王张渤在二月十八日祭祀，五显灵顺庙在四月八日、九月二十八日祭祀，都由南京太常寺官员主持祭祀。汉秣陵尉蒋忠烈公蒋子文、晋成阳卞忠贞公卞壸、宋济阳曹武惠王曹彬、南唐刘忠肃王刘仁瞻、元卫国忠肃公福寿都在四孟月的初一和除夕，由应天府官员祭祀。只有蒋庙还有四月二十六日的祭祀。加上功臣庙共十一庙。后来又增加四庙：关公庙，洪武二十七年建于鸡笼山南面，称为汉前将军寿亭侯。嘉靖十年纠正了这个错误，改称汉前将军汉寿亭侯。在四孟月和岁末，由应天府官员祭祀，五月十三日，由南京太常寺官员祭祀。天妃庙，永乐七年封为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天妃，在正月十五日、三月二十三日，由南京太常寺官员祭祀。太仓神庙，在仲春和仲秋的望日，由南京户部官员祭祀。司马、马祖、先牧神庙，在春秋两季的仲月中旬，选择吉日由南京太仆寺官员祭祀。各庙都用少牢，真武和真觉禅师用素菜。

功臣庙

太祖已经让功臣配享太庙，又命令在鸡笼山另立一庙。评定功臣二十一人，已死的塑像，活着的空着位置。正殿：中山武宁王徐达、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岐阳武靖王李文忠、宁河武顺王邓愈、东瓯襄武王汤和、黔宁昭靖王沐英。用羊二只，猪二头。西序：越国武庄公胡大海、梁国公赵德胜、巢国武壮公华高、虢国忠烈公俞通海、江国襄烈公吴良、安国忠烈公曹良臣、黔国威毅公吴复、燕山忠愍侯孙兴祖。东序：郢国公冯国用、西海武壮公耿再成、济国公丁德兴、蔡国忠毅公张德胜、海国襄毅公吴桢、蕲国武义公康茂才、东海郡公茅成。用羊二只，猪二头。两庑各设一块牌位，总写“故指挥千百户卫所镇抚之灵”。用羊十只，猪十头。在四孟月和岁末，派驸马都尉祭祀。

当初，胡大海等人去世后，命令在卞壸、蒋子文的庙中画像。等到功臣庙建成，迁到那里祭祀。永乐三年，因中山王徐达功勋德行第一，又命令在正旦、清明、中元、孟冬、冬至派太常寺官员到大功坊的家庙祭祀，牲礼用少牢。

京师九庙

京城祭祀的有九庙。真武庙，永乐十三年建，用来祭祀北极佑圣真君。正德二年改为灵明显佑宫，在海子桥东边，祭祀日期与南京相同。

东岳泰山庙，在朝阳门外，在三月二十八日祭祀。

都城隍庙，在五月十一日祭祀。

汉寿亭侯关公庙，永乐年间建。成化十三年，又奉命在宛平县东边建庙，在五月十三日祭祀。都由太常寺官员祭祀。

京都太仓神庙，建在太仓，由户部官员祭祀。

司马、马祖、先牧神庙，由太仆寺官员祭祀。

宋文丞相祠，永乐六年根据太常博士刘履节的请求，建在顺天府学西边。元世祖庙，嘉靖年间废除。都在二月、八月中旬由顺天府官员祭祀。

洪恩灵济宫，祭祀徐知证、徐知谔。永乐十五年，在皇城西边建庙，正旦、冬至、圣节，由内阁、礼部和内官各一人祭祀。生辰，由礼部官员祭祀。弘治年间，大学士刘健等请求不要派内阁大臣。嘉靖年间，改派太常寺官员。

荣国公姚广孝，洪熙元年从祀太庙。嘉靖九年撤去庙祀，移到大兴隆寺，在皇城西北角。后来寺庙被毁，又移到崇国寺。

东岳、都城隍用太牢，五庙用少牢，真武、灵济宫用素菜。

诸神祠

洪武元年，命令中书省下发各郡县，访查应当祭祀的神祇。名山大川、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是对国家有功或给人民恩惠的，都记载在祀典中，让有关部门按时祭祀。二年，又下诏天下神祇，如果经常有功德于民、事迹显著的，即使不祭祀，也禁止人们毁坏祠庙。三年，确定各神的封号，凡是后世溢美之称全都革去。天下神祠不符合祀典的，就是淫祠，有关部门不得祭祀。弘治元年，礼科张九功说：“祀典正则人心正。现在朝廷常祭之外，又有释迦牟尼文佛、三清三境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金玉阙真君元君、神父神母，各宫观中又有水官星君、诸天诸帝的祭祀，不能作为天下的法则。”皇帝将他的奏章下发给礼部，尚书周洪谟等说：

释迦牟尼文佛生于西方中天竺国。信奉其教的人，以本性为法身，德业为报身，连同真身为三，实际只是一个人。道家以老子为师。朱熹说过：“玉清元始天尊既不是老子的法身，上清太上道君又不是老子的报身，假设有两个像，又不同于与老子合为一体。而老子又自为上清太上老君，大概是模仿佛教而又失真的。”从今以后凡遇到万寿等节日，不令修建吉祥斋醮，或遇到丧礼，不令修建荐扬斋醮。大兴隆寺、朝天宫都停止派遣官员祭告。

北极中天星主紫微大帝，北极五星在紫微垣中，正统初年建紫微殿，设像祭告。幽禜祭星是古礼。现在却塑成像如同人，称之为帝，考查祀典，确实没有根据。

雷声普化天尊，道家认为是总管五雷，又以六月二十四日为天尊显现的日子，所以每年这一天派官员到显灵宫致祭。风云雷雨在圜丘合祭，而且山川坛又有秋报，那么这个祭祀也应当罢免。

祖师三天扶教辅玄大法师真君，传记说：“汉张道陵，善于用符治病。唐天宝、宋熙宁、大观年间，多次封为正一靖应真君，子孙也有封号。本朝仍沿袭正一嗣教真人的封号。”但宋邵伯温说：“张鲁的祖父张陵、父亲张衡，用符法相互传授，自号师君。”现在每年正月十五日为张陵生日，派官员到显灵宫祭告，也不符合祀典。

大小青龙神，记载说：“有个和尚名卢，住在西山。有两个童子来侍奉。当时久旱，童子跳入潭中化作两条青龙，于是下了雨。后来赐卢号叫感应禅师，建寺设像，另外在潭上建龙祠。宣德年间，建大圆通寺，加二龙封号，春秋祭祀。”近来连续干旱，祈祷没有应验，不值得崇奉是很明显的。

梓潼帝君，记载说：“神姓张，名亚子，住在蜀地七曲山。在晋朝战死，人们为他立庙。唐宋屡次封到英显王。道家说上帝命梓潼掌管文昌府事及人间禄籍，所以元朝加号为帝君，而天下学校也有祭祀的。景泰年间，因京师旧庙扩建翻新，每年二月三日生辰，派祭。”梓潼在蜀地显灵，在当地立庙受祭是合适的。文昌六星与它无关，应当下令罢免。其在天下学校里的祠，都令拆毁。

北极佑圣真君，是玄武七宿，后人认为是真君，在下面画龟蛇。宋真宗避讳，改为真武。靖康初年加号佑圣助顺灵应真君。图志说：“真武是净乐王太子，在武当山修炼，功成飞升。奉上帝命镇守北方。披发赤脚，树黑纛玄旗。”这是道家附会的说法。本朝御制碑说，太祖平定天下，暗中保佑很多，应当建庙南京隆重祭祀。到太宗靖难，因神有显相之功，又在京城艮位和武当山重建庙宇。两京每年朔望各派官员致祭，而武当山又派专官督察祭祀事务。宪宗曾铸金像。现在请求只按洪武年间旧例，每年三月三日、九月九日用素菜，派太常官员致祭，其余都停免。

崇恩真君、隆恩真君，道家认为崇恩姓萨名坚，西蜀人，宋徽宗时曾跟从王侍宸、林灵素等人学法有灵验。隆恩，是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又曾跟从萨传授符法。永乐年间，因道士周思得能传灵官法，于是在禁城西边建天将庙及祖师殿。宣德年间，改为大德观，封二位真君。成化初年改为显灵宫。每年换袍服，所费不计其数。近来祈祷无应验，也应当罢免。

金阙上帝、玉阙上帝，志书说：“闽县灵济宫祭祀五代时徐温的儿子徐知证、徐知谔。本朝御制碑说太宗曾身体不适，祈祷神就应验，于是大修闽地庙宇，春秋致祭。又立庙京师，加封金阙真君、玉阙真君。正统、成化年间，累加号为上帝。朔望令节都派官祭祀，及时进献时新，四季换袍服。”神世系事迹本来不很奇异，僭越的称号应当革正，妄费也应当节省。神父圣帝、神母元君及金玉阙元君，就是二徐的父母及其配偶。宋封其父齐王为忠武真人，母田氏为仁寿仙妃，配偶都为仙妃。永乐至成化年间，屡次加封至今号，也应当削号罢祀。

东岳泰山之神，泰山是五岳之首，庙在泰安州山下。又每年南郊及山川坛都有合祭之礼。现在朝阳门外有元朝东岳旧庙，本朝沿袭而不废除。既然在封内专祭，又在郊坛合祭，那么此庙的祭祀，实在是烦琐亵渎。

京师都城隍之神，旧在顺天府西南，以五月十一日为神诞辰，所以这天及节令都派官祭祀。城隍之神不是人鬼，哪来诞辰？况且南郊秋祀都已合祭，那么诞辰及节令的祭祀不合适，所有这些都应罢免。

奏议呈上，于是命令修建斋醮、派遣官员祭告，以及东岳、真武、城隍庙、灵济宫的祭祀，都照旧。二徐真君及其父母妻革去帝号，仍旧封号，冠袍等物换回焚毁，其余按所议施行。

按照祭祀的典制，太祖时期，在应天祭祀陈乔、杨邦乂、姚兴、王鉷，在成都祭祀李冰、文翁、张咏，在均州祭祀黄霸，在密县祭祀卓茂，在松江祭祀陆逊、陆抗、陆凯，在龙州祭祀李龙迁，在建宁祭祀谢夷甫，在彭泽祭祀狄仁杰，在九江祭祀李黼，在安庆祭祀余阙、韩建之、李宗可。宣宗时期，在高邮祭祀耿遇德。英宗时期，在豫章祭祀韦丹、许逊，在无锡祭祀张巡。宪宗时期，在崖山祭祀张世杰、陆秀夫。孝宗时期，在新会祭祀宋慈元杨后，在延平祭祀罗从彦、李侗，在建宁祭祀刘子翚，在乌撒祭祀潭渊，在庐陵祭祀文天祥，在婺源祭祀朱熹，在都昌祭祀陈澔，在饶州祭祀江万里，在福州祭祀陈文龙，在兴化祭祀陈瓒，在湖广祭祀李芾，在广西祭祀马慨。武宗时期，在真定祭祀颜杲卿、颜真卿，在韶州附祀张九龄的儿子张拯，在沂州祭祀诸葛亮，在萧山祭祀游酢、罗从彦。这些都是历代的名臣，事迹显著。由当地守臣上奏请求，礼官商议回复，事情记载在实录中，年月都可以查考。至于有明一代能媲美前代史册的臣子，有的凭借功勋，有的凭借学问品行，有的凭借正直节操，有的因为殉国而死，记载在地方志中，刻在碑版上，不止一个。其中重要的有：鄱阳湖忠臣祠祭祀丁普郎等三十五人，南昌忠臣祠祭祀赵德胜等十四人，太平忠臣庙祭祀花云、王鼎、许瑗，金华忠臣祠祭祀胡大海，这些都是太祖亲自制定的典制。此后，在通州祭祀常遇春，在山海关祭祀徐达，在苏州祭祀夏原吉、周忱，在淮安祭祀陈瑄，在海州卫祭祀卫青、徐安生，在甘州祭祀毛忠，在榆林祭祀余子俊，在杭州祭祀于谦，在萧山祭祀魏骥，在汀州祭祀王得仁，在广州祭祀杨信民、毛吉，在云南祭祀沐英、沐晟，在贵州祭祀顾成，在庐陵祭祀刘球、李时勉，在广信祭祀邓颙，在宝庆祭祀贺兴隆，在上杭祭祀伍骥、丁泉，在庆远祭祀叶祯，在云南祭祀王祎、吴云，在青田祭祀刘基，在平阳祭祀薛瑄，在杭州祭祀邹济、徐善述，在金华祭祀章懋，这些都是众人耳熟能详、清楚可考的。其他郡县的山川龙神、忠烈之士，以及祈祷有应验而祭祀的，《会典》记载得尤其详细。

厉坛

泰厉坛是祭祀没有归属的鬼神的。《春秋传》说：“鬼魂有所归宿，就不会作厉。”这就是它的含义。《祭法》中说：天子祭祀泰厉，诸侯祭祀公厉，大夫祭祀族厉。《士丧礼》说：“疾病时向厉祈祷”，《郑注》说“汉朝时民间都在秋天祭祀厉”，那么这种祭祀上至天子下至百姓都行了，但后世都不再举行。洪武三年规定制度：京都祭祀泰厉，在玄武湖中设坛，每年在清明节和十月初一派遣官员致祭。祭祀前七天，发文书告知京都城隍。祭祀当天，在坛上设置京省城隍的神位，在坛下东西两侧设置没有归属的鬼神的牌位，用羊三只、猪三头、饭米三石。王国祭祀国厉，府州祭祀郡厉，县祭祀邑厉，都在城北设坛，一年祭祀两次，如同京师。里社则祭祀乡厉。后来规定郡邑厉、乡厉都在清明节、七月十五日、十月初一进行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