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突言词有味第一百三十四

晋侯命令太子申生征伐东山皋落氏，在十二月出兵，让他穿着左右颜色不同的衣服，佩戴金玦。《左传》记载了狐突感叹的八十多个字，但文意有五次转折。第一层说：“时令，是事情的征兆。衣服，是身体的表现。佩饰，是内心的旗帜。”第二层说：“如果尊重这件事，就应在年初发布命令。如果合于身份，就应穿纯色的衣服。如果任用他的内心，就应佩戴合乎规矩的佩饰。”第三层说：“如今在年终发布命令，是想要让这件事不顺利。让他穿杂色的衣服，是要疏远他。让他佩戴金玦，是抛弃他的内心。”第四层说：“用衣服来疏远他，用时令来阻隔他。”第五层说：“杂色意味着凉薄，冬天意味着肃杀，金属意味着寒冷，玦意味着分离。”这些话委婉含蓄而有意味，都值得反复品味。《国语》中也有很多这样的文体，有的甚至有六七次转折，但大多舒缓而不够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