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战第七十三

凡是与敌人作战，必须激励士卒，使他们愤怒之后才出战。兵法说：“杀敌的关键，在于激发愤怒。”

东汉光武帝建武四年，光武帝诏令将军王霸、马武到垂惠讨伐周建。苏茂率领四千多士兵救援周建，先派遣精锐骑兵拦截马武的军粮，马武前往救援。周建从城中出兵夹击马武，马武依仗有王霸的援军，作战不很尽力，被苏茂、周建击败，经过王霸军营时，大声呼救。王霸说：“敌兵势盛，出兵必然两败，各自努力罢了。”于是关闭营门坚守壁垒。军吏们都争相进言。王霸说：“苏茂的军队精锐，人数又多，我们的将士心中恐惧，而马武与我军相互依赖，两军不统一，这是失败之道。现在关闭营门坚守，表示不相救援，敌人必定乘势轻率前进；马武怨恨没有援救，那么他作战自然会加倍用力。这样，苏茂的军队疲劳，我乘他们疲惫，才可以取胜。”苏茂、周建果然出动全部军队进攻马武，交战很久，王霸军中有数十名壮士剪断头发请求出战。王霸于是打开营门后门，大声命令精锐骑兵袭击敌军背后。苏茂、周建前后受敌，于是被打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