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言第四

纳言的政策，指的是听取劝谏和直言规劝，用来采纳下属和民众的谋略。所以君主有劝谏的臣子，父亲有劝谏的儿子，当他们行为不合道义时就直言规劝，以顺从他们的美德，匡正补救他们的恶行。恶行不能顺从，美德不能违逆；顺从恶行而违逆美德，国家必定危险。如果君主拒绝劝谏，那么忠臣不敢进献他们的计谋，而奸邪之臣专权推行自己的政令，这是国家的祸害。因此有道的国家，人们说话正直、行为正直；无道的国家，人们行为正直但说话谦恭，君主听不到什么，臣下不敢说什么。所以孔子不以向比自己低下的人请教为耻，周公不以身处高位而礼遇下贱之人为耻，因此他们德行成就、名声显著，后世尊他们为圣人。所以房屋漏雨在下面，堵漏的方法在上面；上面的漏洞不堵住，下面就无法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