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事父母
曾子论侍奉父母兄长与使唤弟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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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𠫹居離问曾子侍奉父母、侍奉兄长和使唤弟弟的方法,曾子分别以爱敬、劝谏不争、内心外貌奉养、以正道使唤等原则作答,并说明礼从大处遵循。
阅读提示
阅读时可留意曾子对不同关系的回答层次:侍奉父母强调爱敬与劝谏,侍奉兄长强调尊敬与内外奉养,使唤弟弟强调时机与正道,最后归结为礼从大处遵循。这些回答都以问答形式展开,便于逐条对照。
𠫹居離問曾子說:「侍奉父母有方法嗎?」曾子說:「有。要愛而敬。父母的行為,如果合乎正道就聽從,如果不合乎正道就勸諫。勸諫而不被採納,還是要像出於自己一樣去做。聽從卻不勸諫,不是孝;勸諫而不聽從,也不是孝。孝子的勸諫,是為了表達善意而不敢爭辯。爭辯,是禍亂興起的根源。認為出於自己就沒有過錯,那還可以安寧;認為出於自己就是賢人,那就會亂。孝子沒有私人的快樂,父母所憂慮的就憂慮,父母所快樂的就快樂。孝子只有善於權變,所以父母才能安適。至於坐得像尸一樣端莊,站得像齋戒一樣恭敬,不問就不說,一說就一定神色莊重,這是成年人的美德,還不能算是做兒子的道理。」
𠫹居離問:「侍奉兄長有方法嗎?」曾子說:「有。尊敬地侍奉他,把他當作自己的榜樣。像對待兄長一樣侍奉他,不要遺忘他的話。兄長的行為如果合乎正道,就像對待兄長一樣侍奉他;兄長的行為如果不合乎正道,就奉養他。只在內心奉養而不在外表奉養,這就是疏遠他;只在外表奉養而不在內心奉養,這就是冷淡他。所以君子要在內心和外貌兩方面都奉養。」
𠫹居離問:「使喚弟弟有方法嗎?」曾子說:「有好事,不要錯過時機。弟弟的行為如果合乎正道,就用正道來使喚他;弟弟的行為如果不合乎正道,就像對待兄長一樣對待他;如果委屈自己像侍奉兄長那樣對待他仍不行,然後就捨棄他算了。」
曾子說:「禮,是從大的方面遵循的,不是從小處自行其是的。飲食按年齡次序。出力的事不推讓,受辱的事不按年齡。用觴觚杯豆飲酒而不醉,和著歌唱而不悲哀。做弟弟的,不並排而坐,不苟且越次,不冒犯頂撞神色,快步趨行周旋,俯仰聽從命令,不在臉上表現出來,就還不能算成器的弟弟。」